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朝总管成长记-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候整个宫里的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都放佛在说着:看啊,那个就是连他亲生的额娘都不愿意要的孩子……
四爷在梦境里的时候眼前所浮现的都是关于小时候的记忆,有高兴的,有悲伤的,一直到他被皇阿玛训斥喜怒不定,那个时候的他真的是恨了起来,佟额娘没了,自己的额娘不要自己了,就连皇阿玛也训斥自己的性格不定,天底下还有何处是自己的容身之处啊,就在他孤独无助的时候,却感觉到手上似乎被什么人给拉住了,那人的手里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希望,四爷自从拉住了那只手,便再也不想放开了,他放佛一夜之间找到了留下来的勇气。
模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说着什么,他虽没听清但也知道那人似乎是很希望他能够醒过来,而这时的他也记起来自己的信念,自己对那个皇位发自内心的期盼,还有自己对大清朝天下的期许,他慢慢的开始挣扎起来,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身边的钮祜禄氏,那个时候的他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有惊喜,有希望也有释然。
握着钮祜禄氏的手却发觉这个感觉有些不对,他自己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但却肯定不是自己梦境中感觉到的那只手,对于钮祜禄氏不顾危险的来侍疾,他心里还是颇为的受用的,毕竟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还是有人愿意陪在自己的身边的。
他回到府里之后,便经常的到钮祜禄氏的院子里歇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种的原因,只是想要再一次的感受梦境中的感觉,只是可惜一次都没有成功。
就在这段日子里,钮祜禄却变了,知道怎么讨好他了,他满意的同时也从钮祜禄氏的嘴里知道了牛痘的事情,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的打量起钮祜禄氏这个女人,也开始暗喜于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果然这个方法被验证之后得到了皇阿玛的认可和称赞,看来以后可以多多的关注钮祜禄氏,也许还会有意外发生的……
不管四爷心里是什么想法,总之对苏文来说他却遇到了好的时机,因为这次时疫的缘故,就连粘杆处也进行了一番的清理工作,而苏文也如愿的更进了一步,已经算是粘杆侍卫这个级别的了,虽说现在的他还是个跑腿的,但却可以知道一些独家的消息了,苏文在见识到四爷的这些手段之后,做起事情来更加的谨慎起来,虽然他每次听到四爷的那一番奴才的言论时心里是有些愤怒的,但也更加的明白,四爷说的那些话在这个时代都是最正确的,也是最平常的。
通过这几年的沉静与谨慎,苏文也开始在四爷府占了一席之位,算是继苏培盛之后又一个得力的人,也算是保命的层次更高了一层,时间在一步步的前进,而历史的脚步也在向前推移,就在太子和大阿哥争的你死我活,八阿哥和三阿哥外围参战,四阿哥一边看戏的时候,康熙四十七年这个关键性的一年已经悄悄的来临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蚊子:四爷,您怎么对小弘晖这么狠心啊?(小正太那咬着嘴唇的模样真是好受啊~~~尖叫~~)
四四:玉不琢,不成器啊!
蚊子:那你为什么总是对小正太说我们这些人的坏话啊?(哼哼~~掐腰怒瞪~~)
四四:乖啊,爷没有说你,你不在里面的,算起来,你不是弘晖的奴才……
蚊子:那你说我是小正太的谁?
四四:小妈?继母?还是小爸?继父啊?这个问题要先分清楚你是男是女再讨论!
蚊子:……
35
35、太子 。。。
康熙四十七年很快到来,而就在这一年的四月份,朝廷宣布,明朝后裔朱三太子朱慈焕在汶上县被抓获,后经九卿科道会审,几个已经投降清廷的明朝老太监辨认后也均称“不认识”,于是,判定朱慈焕为“假冒”,将其凌迟处死,几个儿子全部被斩。
苏文算是很早就从粘杆处得到这个消息的,他记得当时粘杆处调查得知这朱三太子已经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因为长年的东躲西藏,更是老态龙钟,而这朱三太子一直隐姓埋名,从未参与过‘反清复明’的行动,但作为一种号召,“朱三太子”的名号对朝廷确实构成了威胁,所以朱慈焕含冤背上了“莫须有”的谋反罪名。
苏文记得当时把这个消息汇报给四爷的时候,四爷只说了一句:“怀璧其罪,当斩之。”,由此可见,四爷当初的定论是正确的,果然,后来朱三太子还是死了。
“四哥啊,你可别再板着脸了,咱们现在可是在街上,你这么个表情可是会吓坏路人的。”,十三阿哥最近小日子过的很不错,闲着没事就拉着四爷往外跑。
四爷目不斜视的说道:“你无缘无故的拉我来街上做什么?”
十三阿哥笑道:“四哥,最近京城里可是出现了一道奇景啊,据说有一人看相奇准,最重要的是这人看过的都是贵人,几乎没有给一般人看过,似乎短短几天之内,他的摊前就热闹了起来,咱们去凑凑热闹啊。”
四爷说道:“哼,钻营小人,这等人惯会蛊惑人心的,说是只给贵人看,其实就是攀附之人。”
十三阿哥正在探着头找那个摊位呢,听到这话,又转头说道:“四哥,说不定还真是奇人呢,看看再说啊。”
一行人跟着十三阿哥一路的行走,转了两条路才找到,那摊位是摆在路口的一个小角落里,只是一个桌子而已,那人看起来似乎很年轻,身边摆着一个枝干,枝干上面是一条长布巾,布巾上面写着:‘看人、看相、看运势’几个大字,还没走过去,只远远的便看到似乎有很多人围在他的周围。
一行人走过去之后,十三阿哥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的,四爷忙拉住他,说道:“你就算了,堂堂一个皇子去凑什么热闹啊,找个人去试一下就好了。”,四爷说完就给苏文使了个眼色,苏文明白其中的意思,忙行礼走了过去。
走到近处才看到这摊前还写着:‘只看有缘之人,每日三卦’的字样,这人的摊前所围着的几乎都是路人,也算是看热闹的,并没有人上前去看相,苏文忙挤进了人群,走到了摊前说道:“在下想要来试一下,先生看如何?”
那人抬起头看向苏文,窄小的眼睛里面流露出异样的光芒,抬手说道:“这位请坐。”
苏文在摊前坐下,心里倒是起了兴趣,他这个身体虽是个太监,但声音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像其他人那么的尖细,所以至少在这个方面应该不会暴露的,那人说道:“您要看什么?是子女、家族或是姻缘?”
苏文听到他的问题,暗舒了一口气,说道:“在下想知道自己的运势,先生不妨都看看如何?”
那人问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在下姓苏,名文。”
“哦,苏先生啊,您现下是否已娶妻?”
“不瞒先生,在下因诸多原因至今没有妻室。”
“苏先生是做什么的?”
“在下只是一落魄读书人而已。”
那人问到这便拿起苏文的左手仔细的看着,又不时的看几眼苏文的长相,过了许久,才说道:“你这额前发线长得低,说明你从小就做苦事了,没有父母缘,少年时运势比较差,面相可分为三停看,人的眉以上是上停,人的眉至鼻头是中停,人的鼻头以下就为下停。上停'高、长而丰隆,方而广阔的话,主地位高。而‘中停'隆而有肉的话,主富而寿。而‘下停'圆满、端正而厚重的话,一生有福气。看你这三停,最好的时运是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
苏文听了这么一大推的解释,有些晕晕的,只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自己是个孤儿,小时候的生活不好,以后会是个有福之人,于是便说道:“多谢先生的吉言。”
苏文正想付钱走人之时,却听到人群中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男子走到摊前说道:“这位先生跟在下走吧,我们主子请你去看相。”
那人竟没有拒绝,苏文见事忙把卦钱付了,慢慢的走回去,见到四爷便把经过说了一遍,十三阿哥看着苏文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有福之人啊,不过看你这肥嘟嘟的脸确实挺像的。”
四爷瞪了一眼十三阿哥说道:“依你看,这人的看相之术灵还是不灵。”
苏文已经被十三阿哥刺激的习以为常了,听到四爷问话忙回道:“回主子,依奴才看这人还算有些本事的,他所言奴才没有父母缘,少年运势不佳,这两样是正确的,但之后的,奴才觉得也就是平时看相之人惯用的话而已,最重要的是,奴才的命运是在主子手里的,所以可见这看相之术实在不怎么样。”
四爷满意的点头,十三阿哥笑道:“四哥,你看到了吗?刚才请那人去看相的是普奇的下人,看来这算命师还真是出名了。”
四爷起身说道:“哼,走吧。”
十三阿哥见四爷起身已走,摸摸自己的鼻梁也跟随其后,心里却在想着,下次再也不带四哥来看热闹了,真是丢人啊……——
张明德也就是这看相之人,他来到京城也就数日而已,当然此人心里还是有些料的,只不过没有学完整而已,他最大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被贵人看重,于是一步登天,今日来到此处便明白这主人是个权贵之人,便更加的小心翼翼。
张明德对普奇可谓是极尽赞美之言,而普奇对他的相面之术也是颇为的推崇,而这普奇也是早有别的心思的,现在的太子已经没了索额图的助力,皇上也开始有些疏远他了,而八阿哥算是以后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所以便把对张明德说道:“皇太子很可恶,骄奢暴戾,干脆联手把他干掉。”,张明德最是钻营之人,便随声附和,于是普奇便把此人推荐给了八阿哥胤禩。
张明德早已知道这八阿哥之身份,再加上普奇所言的皇位之事,便说道:“八阿哥丰神清逸,仁谊敦厚,福寿绵长,诚贵相也!皇太子暴戾,若遇我,当刺杀之。”并自诩有十六个功夫过人的江湖朋友,只需招来其中一二人,就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搬掉皇太子的脑袋。
八阿哥听到这话心里也有些触动,但还是叫来了九阿哥和十四阿哥,两人与八阿哥商量了许久,才说道:“此事甚大,他是什么人,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语,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他一个小民竟有这等心思,莫不是有人要暗害八哥的,还是逐他出去为好。”,于是张明德便很快被赶了出去——
四爷一行人本对着相面之事没多少兴趣的,故没有去在意,等到要注意这人的时候,是从粘杆处得到的消息,苏文便把张明德给八阿哥看相之事说了出来,四爷敲着桌子说道:“这张明德现在何处?”
苏文回道:“回主子,这张明德现在已经被大阿哥带回府里去了。”
四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他们继续盯着。
四十七年五月份的时候,康熙巡幸塞外,太子、大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以及十五、十六、十七、十八等小阿哥也随从。
苏文记得好像就是在这次外出时十八阿哥没了的,而太子好像也是不久就被废了,当然四爷现在也是心绪不宁的,这次巡幸塞外,四爷没在名单之上,留在京城。
就在京城里一片安静之时,却从塞外传来消息,说是十八阿哥得了疾病,已经薨了,就在四爷得到消息没多久,却又得知太子被皇上提前的遣送回京了。
四爷被这一连串的消息给惊着了,找来邬思道,便讨论了起来,邬思道想了片刻说道:“主子现在不必太惊慌,太子这次一定是犯了很大的错误才被皇上如此对待的,但现在皇上态度还是有些暧昧的,太子回来后,主子还是要一如既往的行事。”,四爷想了一会点头表示同意。
太子被遣送回来之时,四爷仍是恭敬的迎接太子的归来,而太子似乎受了严重的打击一般,对四爷说道:“老四啊,你说我这太子做了三十多年了还有什么意思?”
四爷忙说道:“太子慎言,皇阿玛还是站在太子这边的。”
太子讥讽的笑道:“你就不用说好话了,他们不都是盼着我这个太子倒下来吗?这样他们不就都有机会了,我这个太子做了这么多年,不是白做的,他们这些人的心思我都是一清二楚的,别人都说我这个太子是个骄奢淫/欲之人,越来越跋扈不堪,不配当太子的,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想的是大哥是长子,战功无数,理应是太子的,而老三呢,老三是个文人,受读书人的喜爱,别看他都是老实的跟随在我的身后的,其实他心里也是有盼头的,还有老八,老八算是最厉害的了,你不知道吧,朝廷里面现在至少有一半的人是支持老八的,哈哈哈,我真想看看皇阿玛知道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太子猛地又靠近四爷说道:“你呢,老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看我这个太子的,你有没有其他的心思?”
四爷被太子逼的后退了一步,太子笑道:“看,我是不是又在说胡话了,你一直都是支持着我的,从小到大,你都是帮着我做事的,每次我一有纰漏的时候,你便在后面帮我完善,你有了功劳的时候也都是会在我身上记一笔的,说起来,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叔公之外也只有你是全心全意支持着我的……”
听到这里,四爷竟然难得的心虚了,他不知道该如何的去面对这个样子的太子,在四爷的心里,太子以前是优秀的,这是毋庸置疑的,毕竟是皇上一手栽培的,可是在四爷的心里对太子又是嫉妒着地,太子虽生下了便没有了额娘,可是却有着皇阿玛百般的疼爱和维护,这些都是其他阿哥盼也盼不来的,后来呢,后来太子慢慢的变了,变得急功近利,变得骄奢淫/欲,他心里其实有失落也有窃喜的,他很想让皇阿玛看着他所疼爱的太子一步步的堕落,让皇阿玛知道他的儿子中并不是只有太子一个是优秀的。
在这之前,索额图的死亡使得太子和皇上的关系逐渐的恶化,这也让四爷有了别的心思,他心里清楚太子在皇阿玛心里的地位,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听到太子被遣送回京,四爷内心却真的是窃喜的,因为从他所知道的消息来看,这次的事件是非常严重的,皇阿玛不会再继续的姑息下去了,太子肯定是要被废的,只是今天听到太子这番话,他着实的心虚了,他不敢看太子的眼睛,有一种自己背叛了他的感觉。
太子并没有在意四爷的回应,他现在只是想要把自己内心所积攒的怨气都发泄出来而已,他坐在椅子上,拿出一块玉佩说道:“这块玉佩还是叔公留给我的呢,叔公算是从小疼我长大的,我其实心里也知道叔公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的,但叔公却是真心为我着想的,我心里有怨气的时候,是叔公帮我解除怨气的,我做错事情的时候,也是叔公在一旁劝阻我帮我纠正的,我不明白,不明白皇阿玛为什么要处死叔公,当年明珠那个贪臣,那个做了诸多错事的人,皇阿玛竟然还饶他不死,后来更是百般的善待他,就连明珠今年死的时候,皇阿玛还派老三前往祭奠,可是他却直接的就处死了叔公。”
四爷看太子越说越不对忙劝道:“太子,您应该知道索额图所牵扯到的事情是很大的,他的手伸的太长了,已经触及到皇阿玛了,皇阿玛是不得不斩的,您应该体谅皇阿玛一片苦心。不该与皇阿玛为了一个外人而疏远的。”
太子笑道:“皇阿玛是疼我,叔公对于皇阿玛来说的确算是我的‘外人’,可是皇阿玛既然疼爱我这个儿子为什么还要放任其他阿哥来争抢我这个太子的位子呢,大哥一次又一次的在我面前无理,我是个太子啊,我算是他的君,更加的有权处罚他的,可是他却又是我的大哥,我不能不敬兄长的,皇阿玛是知道的,可他却放任着,老八呢,老八这几年里可是成长的很快的,他暗地里拉去了多少的大臣啊,皇阿玛还是放任的,我这个太子真的是可有可无的,我真的不知道皇阿玛为什么要这么做,更加的不明白皇阿玛现在到底还要不要我这个太子?”
四爷看着已经有些走火入魔的太子,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开口了,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而这时的太子却站起身笑道:“其实想想这样也好,反正这次皇阿玛回来是肯定要废了我的,我这个太子应该是做到头了,我也不用再像以前那么战战兢兢的了,哈哈,太子终于做到头了……”
四爷看着大笑着走进内室的太子,心里颇为的复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难过还是该高兴,站在外面的苏文和苏培盛看到四爷一脸失魂落魄的走出来,心里不由的一紧,低头跟随着四爷。
回到四爷府以后,四爷没有去找邬思道商量对策,只是把苏文和苏培盛都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里面,这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苏文和苏培盛在外面却是满心的着急,两个人走过来走过去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到了晚上很晚的时候,书房的门在他们的期盼之下终于打开了,四爷走出来的时候,苏文和苏培盛相互的看了一会,心里很是惊讶,四爷进书房之时还是很体面的,可是这一走出来,却是满脸的憔悴,表情虽没有什么变化,但感觉就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老了几岁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咱不知道为什么,码到太子的那一番抱怨的时候,感觉敲电脑的键盘时都是啪啪作响的,放佛太子的那些悲愤,那些无奈通通都跑了出来,咱想也许咱内心其实是喜欢着这个太子的,但又为他的未来而感到不幸……
36
36、风波 。。。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四日,康熙召集众人,痛哭流涕,历数太子的罪行,诏废黜胤礽皇太子位,即行拘执;将索额图之子格尔芬、阿尔吉善暨二格、苏尔特、哈什太、萨尔邦阿俱立行正法,杜默臣、阿进泰等著充发盛京。
十八日,将废太子事告祭天地、太庙、社稷。直至此时,第一次太子被废事件的后续影响正式开始了,太子被废黜之后,大阿哥开始逐渐的活跃起来,但却很快就被康熙否定,康熙认为大阿哥‘秉性躁急、愚顽,岂可立为皇太子!’,于是大阿哥便做出了让他后悔终生的一件事情。
在九月二十五日时,大阿哥自作聪明的向康熙禀报说是‘胤礽所行卑污、大失人心。相面人张明德曾相胤禩,后必大贵。今欲诛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大阿哥这话说出之后,便注定了他的结局,但也连累了诸多之人。
九月二十八,八阿哥遭康熙痛骂:“柔奸性成,妄蓄大志,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礽”。八阿哥被索拿,交与议政处审理。此次,三阿哥胤祉、四爷、五阿哥胤祺和十三阿哥胤祥都相继被圈禁。
圈禁之时,苏培盛和苏文正在殿外等候四爷,当得到消息后,苏培盛也开始惊慌了,说道:“这怎么可能啊,主子被圈禁了该如何是好啊?”
苏文虽并没有那么的精通历史,但也知道四爷是不会有事的,便说道:“苏总管,冷静下来,主子不会有事的。”
苏培盛毕竟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静下来之后,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苏培盛说道:“我现在去主子圈禁的地方打点一下,看看有什么消息,你现在马上回府,把这个消息告诉福晋。”
苏文点头便很快的到了府里,这时,消息还没有传达到府里,苏文快步的去见福晋,看到弘晖阿哥也在,便镇定了一下,行礼道:“奴才见过福晋、大阿哥。”
四福晋是有些惊讶的,现在太子被废的风波正愈演愈烈之时,四爷肯定也在忙碌,苏文不会无缘无故来的,便问道:“你来是不是爷有何吩咐?”
苏文跪下说道:“回福晋,主子今儿个被圈禁了!”
苏文话音一落,四福晋猛地站起来就想要问清楚,但似乎是打击有些大,身体竟摇晃着差点昏倒;弘晖忙扶住自己的额娘,说道:“苏文,你把事情从头说一遍。”
苏文站起身把今天在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弘晖现在被四爷培养的已经越来越有四爷的风范了,他站起身说道:“额娘,先别担心,这次皇玛法圈禁了很多人,阿玛从未牵扯与其中,不会有事的,想必皇玛法气消了就会放了阿玛的,现在咱们贝勒府是不能乱的。”
四福晋也已经从四爷被圈禁的消息中醒悟了过来,拉着弘晖的手说道:“好好,你现在是真的长大了,你放心吧,额娘是支撑的住的,这后院额娘是不会让它乱起来的,你阿玛现在不在府中。你是嫡子。现在前院就靠你来稳定了。”,说完又看向苏文说道:“苏文,你是爷身边的得力人,现在吩咐你去帮助大阿哥稳定前院,你可愿意?”
苏文忙回道:“奴才会拼尽全力帮助大阿哥的。”
弘晖点头便带着苏文到了前院,这个时候消息已经传了出来,众人都是颇为的惊慌,毕竟有废太子在前,现在又有诸多皇子被圈禁,所以前院虽没有乱起来,但众人的心思还是不安定的,甚至有人开始乱说起来,弘晖现在已经有十三岁了,算是可以独挡一面了。
弘晖吩咐苏文把前院的众人都召集在一起,又把散播消息的人抓了起来,完全的复制了四爷当初的做法,命人当众杖毙,说道:“阿玛现在虽被圈禁,但府里却是不能乱的,这几个奴才却在府里乱放消息,蛊惑人心,如果还有人这么做,下场就是如此。”
以前的弘晖虽是府里的嫡子,很是受宠,但这也只限于后院而已,前院的这些人几乎都是对四爷有用之人,也都是灵透之人,所以对于弘晖的一些做法还是有些看不上的,可是现在弘晖如此快得一个震慑之举,还是让众人都明白了四贝勒府有大阿哥在是不会乱的这个事实。
废太子所带来的风波仍旧没有逝去,但康熙似乎被气得很厉害,很快就以自己生病为由,把除皇长子胤禔、皇十三子胤祥以外的诸皇子都放出来了。
苏文和苏培盛等到四爷出来之时都有些心酸的感觉,圈禁之时,守卫们也并不敢对这些阿哥如何不好,但作为高高在上的阿哥,忽然间被圈禁,还是受了一定的打击的,每个阿哥出来时的样子都是颇为憔悴的。
五阿哥胤祺算是里面最无辜的一个了,什么事情都没做却被圈禁了,但他还是好脾气的跟三阿哥和四爷道别说道:“弟弟这就先告辞了。”
两人都心不在焉的回礼,就在这时,八阿哥也走了出来,三阿哥看到八阿哥后,说道:“哼,咱们兄弟这次都是受了别人的无妄之灾了,什么事情都没做却要陪别人被圈禁,真是晦气。”,说完也不看众人的脸色就上了自家的马车走了。
这时只剩下了四爷和八阿哥,八阿哥似乎没有听明白三阿哥的话一般,对着四爷拱手笑道:“四哥,弟弟这就先走了。”,说完也走了。
四爷没什么反应,只是站在外面一动不动的看着被圈禁的地方,低声的说道:“苏培盛,查到这次十三被圈禁的原因了吗?”
苏培盛回道:“回主子,奴才这次动用了诸多条线去查,只知道这次去塞外之时,太子曾在帐外窥伺皇上,但却被十三阿哥看到,十三阿哥便把这事告诉了皇上,奴才只调查到这些,至于为什么皇上至今仍圈禁十三阿哥,奴才无能,没有查出来。”
四爷站了一会儿,才上了马车,回到府里以后,便先梳洗了一下,因为被圈禁的缘故,四爷面上也已经长满了胡渣,四爷示意苏文,苏文有些紧张,他虽之前有受过苏培盛的指导了,但因为自己这个身体是不长胡子的,所以从未实践过,转头看了苏培盛一眼,结果苏培盛正好被四爷吩咐去找弘晖,于是他只好拿起旁边的小刀,小心翼翼的给四爷剃胡须,这时,四爷说道:“只把渣滓剃一下就好,其余的不要动。”
四爷头靠在软榻上,刀子虽然比较小,但却很锋利,苏文拿在手上都有些害怕,四爷躺在软榻上睁着眼睛看着苏文的动作,苏文心里却是在想,这四爷也真是放心,也不怕自己一不留心真的把刀子划在了他的脸上。当然苏文可没有这么的差,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工作做完了,苏文又拿了湿帕巾给四爷擦拭了一下,四爷站起身,摸了摸自己鼻子下面的两撇小胡子,好似很满意,苏文看着他的动作,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一下。
弘晖进来之后,四爷便说道:“这几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做的不错,是长大了。”
弘晖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自己阿玛的夸奖,先是瞪着大大的眼睛,张着嘴看了四爷一眼,然后就低下头腼腆的笑道:“儿子以后定会好好努力的。”
四爷难得的把弘晖留在了房里一同用饭,四爷有个习惯,那就是吃饭的时候,不需要很多山珍海味,但只要是自己要吃的就必须都吃净,一粒米饭都不可留下,苏文第一次知道四爷这种节俭的习惯的时候,心里还是暗暗佩服的,一个皇子能够做到这个份上是颇为难得的,弘晖显然也是被四爷训练好的,父子两人默默的吃完了这顿饭,苏文看着收拾下去的碗筷和干净的盘子,不由的想,那些厨房的人可真是轻松啊……
就在众位阿哥被放出来之后,领侍卫内大臣、大学士、议政大臣等会审的张明德案也终于是有了评判,几人也都相继的招供,康熙在十月初一,上谕众臣:‘八阿哥向来奸诈,尔等如以为八阿哥系朕之子,殉情出脱,罪坐旁人,朕断不容’。
十月初二时下达了最终的命令,八阿哥被革去了贝勒,企图助八阿哥看相谋事、刺杀太子的张明德被凌迟处死。
就在众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眼看就要风平浪静了,可是三阿哥却在这时进了宫里,单独面见了康熙,等到三阿哥出宫之后,才知道三阿哥进宫是为了揭发大阿哥阴谋,说是大阿哥曾令喇嘛巴汉格隆镇魇太子,太子之前的诸多疯狂地行为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做出的。
四爷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书房静静的坐了一夜,康熙似乎从三阿哥那里找到了最好的借口,很快便在十一月初一时,革去了大阿哥胤眩木粑唬阉慕谕醺敝链耸保蟀⒏缢闶钦降耐顺隽硕岬罩罚捕纤土俗约旱奈蠢础�
十一月十四日时,康熙又一次召集了满汉大臣,命众人公推皇太子,四爷下朝之后,就找了邬思道商量起来。
邬思道说道:“这次皇上如此行事,只是不知有何原因?”
四爷揉着太阳穴,说道:“这次的风波已经有很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