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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黎明 耽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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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孙澈笑了笑,极自然地在他唇上吻了吻。他一向对这种温驯的类型没什么感觉,越是高傲不可攀折的才有心思去征服,可现在突然觉得,齐郁这样的似乎也不错?
  
  他开始打量昏暗灯光下的新任情人。清俊的眉目,眼微微垂着,不同于平日里的冷淡,也没有昨天晚上的热情,只是柔软地任他施为。
  齐郁的唇色很淡,吻过之后却非常的漂亮,带着水色的润泽。
  大概刚从公司赶过来,领带系的很平整,衬衣扣子一直扣到领口,在他这个角度却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脖子上淡红的吻痕,孙澈不由地想起昨天晚上那种酣畅淋漓地快感,下意识地舔舔唇。
  
  “两位先生,这是你们点的酒。”侍应端着盘子走到旁边。
  孙澈撤开身,坐到一边,“放下吧。”搁在沙发上的手握上齐郁,齐郁的手动了动,又被孙澈紧紧扣住,把玩般地一根一根的捏着他的手指。
  侍应训练有素地端上酒,目不斜视的弯身离开。
  两个人不禁都笑了起来。
  
  齐郁慢慢反握住孙澈的手,“被一个case耽搁,让你等了半天。”孙澈约他的时间是在七点半。“不晚,也就半小时。”孙澈笑得毫无计较。
  齐郁怔了怔,忽然想起有一年,孙澈接受一个人物专访,被问及是否时间观念很强,孙澈亲口说,他只对重要的约会有耐心。
  他还记得,当时那个女主持曾面带羞涩的开玩笑:“那我岂不是要多谢孙总肯准时坐在这里接受我采访?”
  孙澈微笑答:“那是我的荣幸。”
  那名女主持当晚便成了孙澈的女伴。
  
  孙澈见齐郁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不禁开口询问:“在想什么,遇到很棘手的事?”
  齐郁迅速回神,摇头道,“没什么,最近几个案子都忙的差不多了。”
  孙澈点点头,“别太累。” 
  “嗯。”齐郁端起酒杯,看着杯子里剔透的颜色,忍不住晃了晃,酒方入口,他才察觉,孙澈给他点的,居然是一款加拿大冰酒。
  
  孙澈大概是花了心思的。
  齐郁抬眼对孙澈笑了起来,眼里仿佛涌上些难以察觉的情意。
  孙澈看见了,拿起杯子和他碰了碰。
  酒杯触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齐郁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朝孙澈示意了下,他接起电话。
  “喂,小郁,你家怎么没人?”电话那头,是齐桓气急败坏的声音。 
  “在外面。” 
  “老爷子十二道金牌急招我回府,你说怎么办?”
  齐郁失笑,齐桓这二世祖,只要说到家里老爷子,就变得毫无章法,每次老爷子找他回去只有一个目的,成家!为这事,齐桓没少跟齐郁诉苦。 
  “老爷子叫你,你就回去看看吧。”
  齐桓一听这话,登时哀嚎,“齐郁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我要强烈谴责你重色轻友!”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齐桓想了想又重新嚎到:“你这么晚不在家,跟谁厮混呢?” 
  齐郁干脆利索地答:“孙澈。” 那头夸张的吸了一口凉气,嗓音又大了几分:“小郁啊,你怎么就这么不警惕呢,跟那头没节操的公孔雀在一起,你小心被吃的连渣渣都不剩啊!”
  孙澈在一边听到了,不禁好笑地以唇示意:齐桓?
  齐郁笑笑点头。 孙澈一把截过电话,心情颇好,“你指望我们上演发乎情止于礼的柏拉图之恋?”
  成功引起齐桓新一轮狼嚎。
  齐郁笑着听他们俩在那里你讥我讽,慢慢地把一杯酒喝尽。
  齐桓却在电话那头,忽然低下了声线,确定齐郁不会听到之后,才对孙澈开口道:“孙澈,你要好好待我们家小郁。”
  孙澈往身后沙发上一靠,漫不经心回应道,“我保证不了。”复又补充,“不过,不会做的太过。”
  齐桓电话那头气结,“齐郁跟我们不同,他玩不玩得起,你心里明白得很。”
  孙澈不置可否,伸手扬起电话冲齐郁一笑,还要不要接?
  齐郁接过电话放到一边,“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不如去做点更有意思的事情?”
  孙澈了然地笑了,故意凑近,“乐意之至。”
  齐桓在那边气结地嚷嚷,电话里却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了好久哦~~字数也比前面多吧,求表扬!
刚捉虫了。。。原谅我的伪更。。。




5

5、暗诱  
 
 
  齐郁最近常常做梦,醒来的时候又是黎明十分,这个时刻梦里的片段往往十分清晰,然后随着太阳的升起而渐渐消弭,变成不想记起的零碎东西。
  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腰间是熟悉的酸软,孙澈享受欲望,对待床伴的耐心却不够,一场激烈的交缠后,齐郁总会难受很久,更何况如今的身体不是久经情事,不能与十年后的那一个相比。
  齐郁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侧仍然沉睡的男人,原来现在的孙澈还没有那么坚硬的线条,浓墨渲染的眉,高挺的鼻衬着单薄的唇,细碎的发落在侧脸,打下一层层的暗影,他睡得毫无防备。
  三十五岁的孙澈根本不敢睡在他身边,齐郁仿佛又回到梦中,那十年的日子被他形容成一场梦,一场让许多人心力交瘁,绝望地掉进深渊的梦。
  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齐郁的眼神晦暗难明,心里微微绞痛起来,不由自主地举着手一点一点地伸向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直到感觉到男人的呼吸。
  他眉间一动,收住手,紧握成拳。
  齐郁掀开被子起身,从脖子到腿间都是斑驳的吻痕。
  熟悉地从衣柜里取出睡袍披在身上,关上卧室的门,门合上时带出响声,躺在床上的孙澈被扰得翻了个身。
  
  齐郁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腿上摊着《暗诱》的剧本。其实这部剧,他看过很多次。不只这一部,还有很多将来大红大紫而今还不存在的剧本,他都曾这样摆在腿上翻过甚至演过。
  梦里的齐郁对电影一点也不陌生,他演过很多戏,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杀人狂徒,许多与他的人生毫无相关的角色都在那十年留下痕迹。
  那时候的齐郁爱欲成狂,恨欲成痴,又身在囹圄无法解脱,只能靠着一个又一个渺小的不为人知的角色去发泄,让他不至于被身上压着的那些东西折磨到精神崩溃,他靠着那些角色哭,靠着那些角色笑,甚至不停地催眠自己,齐郁的人生是一场梦,只望能大梦一场,了若无痕。
  可惜终究成空,醒来的时候他依旧是齐郁。
  本来不愿再碰触这些勾起旧梦的东西,却舍不了梦里的情份。
  孙奇帮过他。
  齐桓下葬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那时,他被驱逐出齐家已经很久了。
  齐桓走之前,孙奇去看望他。
  齐桓说,他这一生做了很多稀里糊涂的事,但也算的上潇潇洒洒地走过一遭,得到的远比失去的要多,不管怎么样,他这三十多年过的很值,临到终了,最大的遗憾莫过于失去了齐霜的妈妈,而最放不下的是齐郁,他想在最后见见齐郁,哪怕是让齐郁给他送一束花。
  齐家的人不愿找他,是孙奇带着他到了墓园。
  阴沉沉的天,滂沱的大雨,齐郁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阴冷刺骨的感觉。
  他举着伞,远远地看着齐桓下葬,看着齐霜一脸懵懂地流泪。
  齐家人鄙夷痛恨的眼神落在身上没有分毫的感觉,直到雨湿透了衣服,才恍惚发现原来那个嘻嘻哈哈,说话没几句正经的人已经不在了。
  三个月前,再次见到齐桓的时候,他以为一切真的是一场梦,一场持续了十年的梦。
  齐郁合上剧本,放到玻璃茶几上,脸上一片漠然,虽然生命依旧年轻,但是里面包裹的东西早已经枯萎了,如今支撑着他的不过是梦里的执念。
  看了眼挂钟,七点多了,孙澈差不多该起来了。他转身到厨房里开始做早餐。
  
  孙澈洗漱完毕到客厅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诱人的香气。桌上摆着两幅餐具,白色的磁盘上印着青色的花纹,古典中带着几分优雅,是他喜欢的风格。
  刀叉搁在盘子旁边,杯子里已经倒好了牛奶,客厅的窗帘拉开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敞开式的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让原本样板房一样的屋子多了几分人气,孙澈忽然举得这个早晨很美妙。
  齐郁穿着围裙,慢条斯理地把煎好的蛋装进盘子,转过身的时候看见孙澈一脸带笑的倚在厨房门口。
  “起来了?”把盘子递到孙澈手上,齐郁解下围裙挂好。
  孙澈接过盘子放到一边,伸出手,将齐郁整个环住。齐郁转头笑的柔和:“怎么不多睡会儿。”
  “醒来的时候看见你不在旁边,我怎么睡得着。”孙澈极自然地说着情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我不知道你还会做早餐。”把头搁到齐郁的肩膀上,孙澈比齐郁高,一低头一圈手,正好把齐郁整个圈在怀里。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齐郁眼睛低低垂着,嘴角有一点弧度,在清晨阳光的衬托下格外美丽。
  孙澈有一瞬间的惊艳,自从答应做齐郁的情人,不过几天的时间,齐郁就在他面前展现出了几种不同的面貌,诱惑的温顺的柔情的,不知不觉间,过去熟悉的齐郁被这些面貌一点点地取代,几乎让他认不出来,这还是那个大叫着要跟他在一起的齐郁么?更加好奇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么有趣,就不那么抗拒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不是这个结果。
  把环抱的动作改成搂腰,牵着齐郁到桌边,拉开凳子,按着齐郁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希望这一次对齐郁的兴趣能坚持的久一点,孙澈掩去眼中的嘲讽。
  “多吃点,你昨天用了不少力气。”撑着头,戏谑地看着他,“要不要休息一天?”
  齐郁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自然,眼里也有笑意,“虽然你的能力确实不错,不过还不至于让我到起不了床的地步。”
  “啧啧,小郁这是在嫌弃我不能满足你?”把切好的蛋放进嘴里,孙澈满意地眯起眼。没想到他的厨艺真的不错。
  齐郁淡笑着切好盘中的三明治,“即使你X无能我也不会抛弃你的。”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孙澈的视线渐渐往下,笑的暧昧无比。
  吃完早餐,齐郁把盘子扔进厨房,做早餐是情趣,而碗盘这种东西自然有人收拾。
  
  两人换好衣服,一起出了门。孙澈和齐郁都有车,不过昨晚齐郁是坐着孙澈的车过来的,所以早上也只能和孙澈一道去公司了,路上有点堵,两人上车后也没怎么说话,齐郁撑着头看着窗外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听什么音乐?”孙澈打破了沉默。
  齐郁转过头想了想,“有Aaron的歌么?”
  孙澈有些惊讶,Aaron也是风娱旗下的歌手,不过最近因为圈里的一些规则被雪藏了。“你喜欢他的歌?”
  “还不错,他挺有潜力的。”齐郁语气淡淡地,像是说着什么无关的事情,孙澈却听得出他对Aaron不乏欣赏,齐郁一向不管歌手这一块儿,现在在他面前提起了,也算是变相给Aaron求情了,这事倒是稀罕得很。
  齐郁在公司低调淡漠,除了自己那一块儿别的根本不插手,那个Aaron什么时候跟他攀上了交情。
  孙澈一边把着方向盘,找了找音乐按下播放键,一会儿就传出Aaron带点沧桑的歌声,车里的气氛顿时柔和起来。
  “确实不错。”对新任情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让齐桓找他的经纪人聊聊。”
  “好。”
  “你最近好像对这一块挺有兴趣?”打了一个弯,把车慢慢开进停车场。
  “你知道?”
  “你最近被孙奇缠着的事情在公司闹得沸沸扬扬的,想不知道也难,已经接下来了?”
  齐郁点头,“感觉挺有有意思的。”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孙澈从另一边过来,两人并肩走向电梯。
  “本子已经开拍了,下午我要去孙奇那一趟。”
  “什么本子能让你这么感兴趣?”孙澈瞟了眼他手里的剧本,难得感兴趣地问了句。
  “落魄王子的复仇之路。”齐郁弯唇,眼中有波澜涌动。
  “好像挺有意思?”孙澈挑眉,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喜欢玩玩就好了。”
  “我知道。”齐郁自然懂他的意思,娱乐公司的高层去演戏,当做新戏的宣传的确很有看点,但是作为齐家人还是有些不妥了,孙澈这是在提醒他。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楼层。
  “晚上我有个宴会,不能陪你吃饭了。”孙澈在开门的间隙间说道。
  “少喝点。”齐郁出了电梯门,不忘叮嘱他。
  随着电梯门关拢,他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的消失,目光落到剧本醒目的名字上,神情莫测。 

作者有话要说:有朋友说我的行文风格改变了很多,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今天白天事儿挺多的,晚上回来才写完,发晚了,不过还好敢在晚上写完了。




6

6、演技  
 
 
  孙奇自从接到齐郁秘书的电话就格外兴奋,《暗诱》是他耗费了很多心思的一部电影,称得上是他的转型之作,几个主角都是他挑了很久的,只有梁青,选来选去都找不到合适的,不是有神而无形,就是空泛泛的没了那股气势,后来被制片和赞助商那边逼得不行了,选了个差不多的上去,结果没两天就被他踢走了。
  
  孙奇撂下话,这次选不到好的宁愿不拍,免得毁了自己的心血,直到那天晚上无意间看见齐郁,他立马觉得,这才是他的梁青,独一无二非君莫属。
  
  起先,他还不知道齐郁到底是谁,只当是哪个新上来的小明星,一打听才知道这位居然是风娱的财务总监,齐经理的表弟。风娱虽然是个大公司,但是各个部门分工明确,他确实没见过这位手掌财务大权的齐总,在风娱里,他实在太低调了。
  
  他呆在风娱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对这个公司的一些行事还是了解的,犹豫了半天,决定怎么样也要去试试。能不能请到他心底是没底,但不试试那什么可能也没有了。
  
  齐郁属于公司高层,性格也是那种沉静内敛的,甚至带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没想到最后真被他说动了,说不激动是假的,虽然要配合他的一些时间和要求,但这点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有了这位坐镇,这部戏不但不愁话题,其他人想玩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也要好好掂量了。
  
  齐郁不喜应酬,见过他的人不多,知道下午他要过来试梁青的戏,拍完了早上的部分演员都不急着离开,想看看这个被孙导请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齐郁来了之后先和孙奇寒暄了两句,还没让人看个清楚,就跟着助理去造型师那开始试造型,虽然只是一个配角,梁青这个角色却贯穿了整个故事,推动主角命运的发展。他的身世复杂性格冷寂表情却非常少,在电影的后期整个人物更有着极大的转折,年轻人很难演出来一系列的心理变化,能诠释这种人物的演员往往又年纪偏大,没有那种少年风姿。
  
  等到齐郁走出来,众人不由眼前一亮,佩服起孙导选人的眼光。
  齐郁很瘦,却身姿挺拔,原本沉冷的墨色的长衫穿在他身上反而显出遗世独立的味道。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中神色淡淡的,整个人却仿佛隐藏着很多东西,只是一切都被压在那种平静下面,维持着一种危险的平衡。
  
  齐郁的长相偏俊秀,造型师给他做造型的时候还在担心他压不压的住那件衣服,等他真的穿好了就知道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不管他的演技怎么样,有这种气势足够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暗诱》的故事发生在架空的时代,类似于历史上的五代十国时期。
  国与国之间纷争不断,王朝交替频繁。
  男主角静黎是俞国皇子,母妃严氏是闻名天下的美人,静黎出生时俞国连吃败仗。国师预言此子命中带煞,有孤星之像,若留他在世必祸福难测,国家危矣。
  俞王一怒之下将严氏打入冷宫,并听从国师建议,将静黎远送敌国。
  俞国为凤源所灭,惨遭屠城,严氏在冷宫中惨死。
  
  丞相之子梁青学艺归来面对着国破家亡的景象,茫然失措。山中岁月不知朝代变迁,亲人失之殆尽,未婚妻子惨遭凌虐而死,梁青身背血仇,接受父亲遗命,领着一帮死忠之士,踏上了寻找静黎,助他复国的道路。
  另一边,静黎幼时在送往敌国的路上被丞相派人所救,无奈却与人失散,阴差阳错地被凤源郡王收养长大,与凤源唯一的公主采荷青梅竹马,互生情愫。
  梁青费劲心思地接近静黎,却发现静黎已然过着安稳平和的日子,相处之中,两人惺惺相惜,互生好感,渐渐地有了兄弟之谊,梁青不愿扰乱静黎平静的生活,却舍不了一身仇恨,在矛盾中向静黎坦言了身世。
  
  静黎在绝望中立誓复仇,与采荷之间爱恨难了,却只能借着她一步步得到凤源帝王的信任,渐渐掌握朝中权利,在梁青的帮助下铲除凤源储君,在凤源王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终究无法走出最后一步。
  采荷知道了一切的真相,无法忍受遭人欺骗害死兄长的罪孽,悬梁而死。静黎心灰欲亡,泯灭了一切温情走向帝王之路,成为了新的凤源之主,而他登基后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处死梁青。
  正是梁青让人离间他与采荷,告诉了采荷真相,让他断情绝爱,登上帝王之座。梁青与他亦师亦友,却让他永失所爱。
  
  成为凤源君王后的一天,俞国已逝的丞相出现在静黎面前。
  
  静黎一夜白头。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个长达二十年的局,所有人不过是局中棋子。二十年前,丞相与严氏被俞王拆散,俞王将她强抢进宫,两人被迫分离,丞相恨意难消,将自己的儿子与严氏之子掉包,派人护送至凤源。他勾结凤源一步步灭掉俞国,令俞国真正的皇子梁青助他的儿子一步步登上绝顶,之后令人陷害梁青,让自己的儿子手刃俞王之子,梁青被告知真相,却至死也未见过静黎,静黎空有皇位,却失去了爱人和一生的挚友。俞国的一切都埋进历史的尘埃中,仿佛一切只是命运的玩笑。
  
  《暗诱》情节起伏,每个人都被爱恨所纠缠,人物鲜明,故事饱满,又蕴含着人性和命运,只要演员演得到位,绝对能够大红。
  梁青作为剧中最具悲剧色彩的一个人物,想要演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众人在期盼之余也免不了担心。
  唯独孙奇,一副慨然处之的样子,说是试戏,其实也就是让齐郁熟悉一下片场的环境,孙奇没指望一个第一次演戏的人能演到让人满意,他更多的需要齐郁的本色演出,从看到齐郁的那个时候起,他就觉得这个人和梁青在某种程度上惊人的相似,具体是哪里连他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这个人站在面前了,脑子里梁青模糊的形象马上鲜明起来,从剪影变成了鲜明的人物。
  
  齐郁要试的是一场梁青告知静黎身份的戏,这场文戏在整部片子里占了很重要的地位,是静黎生活的转折,也是梁青命运的拐角。
  孙奇找了饰演静黎的冯志峰和他搭戏。
  剧务很快弄好简单的布景,美术指导和灯光师在孙奇的指导下调整好灯光。
  “ACTION!”孙奇的声音响起,整个片场都安静下来。
  
  梁青表情寡淡地和静黎坐在桌子的两边。浑身散发出疏离冰冷的气息。
  他一句一句的告诉静黎过去发生的事情,关于国仇,关于家恨。
  低沉的声音听不出起伏,整个人静若磐石。
  梁青的手指很白,指骨分明,手里执着一方白卷,擦拭着没有丝毫污迹的剑,细白脆弱的指在光影之间极端的美丽,又脆弱的仿佛一折就要断了一般。
  隔着薄薄的绢布,一下一下地抚在剑身上,仿佛抚在人的心弦,随着他低沉的声音缓慢的动作,周遭气氛越来越紧绷,笼罩在一片令人压抑的恐惧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手指上,不明白怎么仅仅只是一个擦剑的动作,就让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忽然,梁青手上的动作一顿,长剑隔着绢布划开了他的指,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下来,在白色的绢布上印上一点点的鲜红,勾人心魂般地靡离。
  周围响起几声抽气声,这个人不知不觉间把握了整个节奏。
  梁青抬起头,一片深谙的眼直直望到静黎的眼底。
  “你想复国么?”
  静黎颤了颤,拳头紧紧握起,满脸苦涩复杂。“我不知道……”
  梁青把剑“砰”地一声排在桌上,忽然笑了,嘴角一丁点的弧度,一个冷到极点凛冽到极点的眼神。
  所有人都无法忽视这个将要转变一切的瞬间。
  “不想复国,就杀了你。”平静到极点的笑,铺天盖地的血腥之气压的人喘不过气,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平静下的暗潮汹涌,残酷中的艳丽。
  死寂的眼神中蔓延着血腥,荒芜而残酷,这是身背着血仇的人才有的眼神。
  齐郁的表演让一干人愣愣地呆在原地,
  包括站在片场角落,从头看到尾的孙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忐忑,不知道为什么,写出来心情复杂啊。
这个《暗诱》的故事很适合被YY成相爱相杀,嘿嘿~




7

7、各有心思  
 
 
  这一幕戏结束的时候,周围人眼里的质疑变成了钦佩,孙奇兴奋地直拍手。
  谁都注意不到,齐郁眼底的晦暗。
  在试镜的时候,他清晰地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探究中带着好奇,惊讶中夹杂着不屑,这是属于孙澈的视线。他一直站在角落,眼里深沉的颜色齐郁曾经见过很多次,他了解其中的含义,这个男人对某种事情的兴趣正在慢慢点起,不是玩笑般地应对,而是认真的开始有了兴趣。
  这样很好。齐郁垂着眼笑了。
  十年后的孙澈沉稳霸气,阴狠狡诈,如今的孙澈还是尤有不及。
  没有经过那些事情的孙澈遇上了十年后的齐郁,一切都成为未知。
  
  提前从片场离开时,孙奇还在跟编剧激烈讨论着梁青这个角色,在齐郁的演绎后,他又迸发了一些新的灵感。
  齐郁看着他挥舞着手跟编剧争的面红耳赤,眼里涌出些怀念。他还是老样子,从来只为电影执着,自己执着的东西呢?齐郁自嘲地笑了笑。
  右手驾着车行驶在夜晚霓虹满目的马路上,左手支出窗外,感受速度带来的劲风,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十年间,孙奇成了闻名国际的大导演,拍了很多经典的影片,拿到了丘卡斯的小金人,但最大的遗憾竟然是当初这部没有拍成的《暗诱》,一开始是没有资金找不到演员,几年后,写出《暗诱》的编剧出了车祸,孙奇痛失挚友,也不愿再拍这部凝聚了两人心血的作品,少了另一个创造者的东西也失去了完整的灵魂。
  齐郁只不过稍稍伸手,一切就发生了改变,就这么简单的圆了老友的遗憾。
  他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甚至恐惧过这些插手会不会造成更多的恶果,可不这样做,他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思?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他就要让每一分都产生最大的价值。
  看到《暗诱》的剧本后,齐郁对梁青这个角色夹杂着复杂的观感,为着梁青背后和他隐隐的相似。
  只是梁青终究比他幸运。
  山中岁月,他宁静过;入到红尘,遇过真爱;失去故国,却有静黎这个挚友。爱恨情仇都一一经历,却能守着本心不变。
  不像他。
  齐郁的未来早已经注定了,如今的每一步都有迹可循,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一个目的。
  后视镜一道道流光里,是齐郁残酷的笑意。
  
  孙澈在晚宴上喝了不少酒,脸上挂着有些轻浮的笑周旋在人群中间,三分醉意,七分清醒,男人女人携着各种各样的香气,用眼神交流着大家都懂的东西。孙澈最近正处在没有猎物的空窗期,如果在两天前,看上了顺眼的,他不介意玩一场成年人的游戏。
  可是现在,想起现任情人热情中带着迷乱的眼神,他心里一热,抿了口酒,有了更好的替代品,这些竟然食之无味了。
  下巴微微扬起,晃着手上的香槟,孙澈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景象。
  光鲜的外表,优雅中带着矜持的笑容,可惜里面都是腐烂的蛆虫,有些人甚至烂到了骨头里,连渣都是黑色的。不管内里怎么龌龊,却仍然披着那张皮,比谁都笑得从容。
  当然,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宴会厅的音乐很舒缓,灯光却亮的刺眼。
  在这种强烈的灯光下孙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卧室,梨黄的墙壁,氤氲的微光,俊秀的男人,还有男人迥异于平日的风情。
  没错,是风情。冷淡内敛的齐总解下衣衫躺在黑色的床单上,只要轻轻一个抬眼就能让人发狂,那种无声的诱惑让人忍不住连他的骨头都吃进肚子里。
  他们在床上绝对的契合,除了第一次有些生涩的僵硬,之后无论让他摆出什么姿势,他都能配合,甚至比他想象的更美妙,就算是羞涩也藏在眼底,若隐若现间让人更加难耐。
  齐郁是个好床伴,也会是个合格的情人,甚至比他想象的更加有趣。
  可惜,期望得太多,甚至比那些只想要钱,要孙夫人之名的女人还要贪心。
  孙澈望着来往穿梭的人,眼里的冷意一点点地加深,直到眼里变成一片深谙。
  贪心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贪的还是那种绝对得不到的东西,最终只会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把空酒杯放进盘子里,孙澈扬起漫不经心的笑,重新回到了人群中间。
  
  《暗诱》开机当日,风娱总裁亲临现场的消息不胫而走,引起各方猜测。
  《暗诱》虽然耗资不小,是风娱下半年开拍的重要影片之一,但也没到让风娱总裁亲临的地步。孙澈这样一个举动,再加上他平日的作风,不禁让一些人产生了别样的想法。更甚之媒体还详细罗列出电影一众参演演员同孙大总裁之间的关系,臆测着从不出席这种场合的孙大总裁亲临是为了谁。
  媒体的八卦是天性,对孙澈这位总裁的关注一直不断,只是从来不敢带着恶意的大肆报道,顶多是晒一晒他的花边新闻,其中,除了因为他是风娱的总裁,更多的还是忌惮于孙澈背后的势力。
  孙家在华国政坛举足轻重。
  再过几天,就是孙家老爷子的大寿。这位老爷子虽然已经从那个位置退下来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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