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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七个不能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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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喜欢吃辣的菜,沫儿喜欢桃花,沫儿喜欢小不点儿……沫儿,沫儿还喜欢什么呢?”他歪了脖子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出来。她的心里五味混杂,她想要靠近他,可是她只要往前一步,他就会被吓得连连后退。

“苏儿,我去把你的孩子带出来,你,好好哄哄他吧。”

“谢谢你,莲……”

“傻苏儿……”

待红衣少年走后,苏明沫学着段潇雨的摸样蹲下了身,双手抱着膝盖,似乎这样做,他就不会觉得害怕了,至少有人跟他一样……她凝视着他,像是在对他说,却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沫儿是小雨雨的妻子,所以,小雨雨不要怕沫儿好不好……”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沫儿,你是沫儿,对吗?”

她猛然抬头,他,他是在对自己说话吗?他不怕自己了?

“沫儿会不要我吗?我,我好怕,怕沫儿会不要我。”

“小雨雨,沫儿明天就带你走好不好?沫儿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他笑了,双眉如弯月:“好……”

夏离在苏明沫眉间屈指弹了下,苏明沫疼得哎呦一声回过神来,不满道:“夏大爷,你就这么欺负你家丫头的吗?”

夏离遮着面纱,客栈里没有人看的清楚他面纱下的容貌,只知道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淡漠却不失魅惑。

“刚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我叫你几次你都没听见。”

“哦,没想什么,我吗吃晚饭继续赶路,晚上就可以到家了。”在她眼里,世外桃园才是她真正的家。

“嗯……”

“菜来咯!”店小二端来饭菜,欢快的走上来。

“咦?王二?”

“咦?姑娘?”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又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苏儿,你们认识?”

“是啊,”应了一声又对王二道:“你不是去京都混了吗?怎么又跑云城来了?”

“三年前风烨不仅莫名其妙的退了兵,还把早攻下的城归还了。我琢磨着,还是老家好,待着舒心,就回来了。没想到,竟然有遇见了姑娘你……”王二感慨:“真是人色和呢个何处不相逢啊。”

“是啊,何处不相逢。”

王二一边拿出托盘里的菜放下,一边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

“姑娘,看来你已经找到人了。”

“嗯?”

“你当初不是向我打听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美男子吗?”王二的眼睛瞟到红衣少年的身上,“这位应该就是当初要找的人吧。”

哇……他记性也忒好了点吧……

少年笑颜如花:“苏儿,原来你当初那么用心的找我耶,好感动。”

苏明沫一筷子敲到了他头上。

少年委屈道:“坏苏儿……”

苏明沫的后脑勺滑下一滴冷汗。

“对了姑娘,我说的那几个美男子……”王二的眼光在众美男身上扫了一圈,别有深意道:“不会都让你给遇上了吧。”

小不点儿:汗……

众美男:狂汗……

苏明沫:瀑布汗……

苏明沫干笑了几声,还真让他说中了。

“不过,好像少了一个。”

苏明沫有些颓废道:“是啊,少了一个。”该死的乱夜,竟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带着他家城儿远走高飞了。

苏明沫的心一痛,难道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讨厌她当初一直顶着倾城的身份骗他?

对不起,乱夜。

看她脸色不大好,王二把菜放完后,很识趣的退下了。

玥歌伸了个懒腰,慵懒道:“吃饭。”

苏明沫一点胃口都没有。

“冰川爹爹,想想要你喂嘛……”

看着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还流着口水的小不点儿,千明轩的脸成功变成了锅底灰,他一字一顿怒道:“苏明沫,为什么又是我带孩子?”

苏明沫敲了敲面前的碗,讪笑到:“吃饭,吃饭!”

段潇雨好奇的眨了眨眼,乖乖吃饭。

慕天烬笑得十分 愉快:“轩,你就认了吧,谁让小不点儿就钟情于你这类型的大美男呢。”

千明轩沉默。

玥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烬说的没错。”

千明轩继续沉默。

夏离轻咳了两声,凤目一挑:“就当提前联系吧。”反正以后还是会带孩子的,否则丫头岂不是会被累死。

千明轩依旧沉默。

少年笑得几乎趴倒在桌上:“小轩轩,你就从了小不点儿吧。”

千明轩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一声无奈的大吼从客栈迸发:“我去死了算了……”

顿时,惊起乌鸦无数。

吃完饭,苏明沫一行人策马离开了客栈。

荒郊野外,杂草丛生,马在路上慢悠悠的前进。

苏明沫怕段潇雨害怕,可以把速度放得很慢。

她之所以会骑马还是段潇雨教她的,曾经她总是想在他身后紧紧搂着他,而如今……

苏明沫摇了摇头,这时候了,干嘛还去想那么多,一切暴风雨都过去了,未来的日子,他们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无论是谁,都破坏不了这份幸福。

玥歌在马上摇摇晃晃,几乎要睡着了。

身边的夏离好心的提醒:“要掉马下去了。”

玥歌慵懒的撑开眼:“骑得这么慢,想掉下去都难。”

红衣少年的眼光无意间扫在了千明轩身上,刹那间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小不点儿挂在他的脖子上,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一会儿扯扯他的头发,还时不时的把口水往他身上蹭,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面部表情已经越来越“狰狞”了。

少年不由的一阵感慨,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啊,否则,像千明轩这样的晚年冰川怎么会忍得下去。

发觉到红莲的目光,千明轩冷冷的回了他一眼。

少年瑟缩了一下。快到冬天了吗?真冷。

他们家隐忍着笑意,肩膀剧烈耸动。

“丫头。”夏离可以与她并排在了一起,“你真的决定要回去了吗?”
  
“当然啊,而且,我们天黑就会到了耶。”

“你难道不想去争取吗?说不定乱夜会……”

言犹未毕,便被苏明沫的叹息声打断:“毕竟,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可是,乱夜是爱你的啊,连我都感觉得到。

夏离嘴唇微动,终究还是没有吧这句话说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夏离又道:“少了他,终究是有些遗憾的。”

是啊,少了他,的确很遗憾。

苏明沫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握住了环抱在自己腰间的手,其实她一直都想谢谢他们,谢谢他们为了她放弃了一切,包括仇恨……

谢谢他们为了她,用一颗最宽容的心,对待他。

段潇雨用消尖的下巴磨蹭着她肩膀上,“沫儿……”

“嗯……”

“好喜欢好喜欢你……”

“嗯……”

“沫儿……”

“嗯……”

不对。刚刚这声沫儿?是她产生幻觉了吗?苏明沫蓦然回头。男子白衣如雪,三千青丝在风中纷飞。他带着笑颜,策马而来,一袋翩飘,宛如天边的一朵浮云,风衣若仙。

“沫儿,等等我……”

苏明沫薄唇轻扬,对着身后的人轻声道:“抱紧我。”

“嗯……”

“大家,加速了。”

语毕,便重重在马臀上扬了一鞭子。

众美男顿时反应过来,皆抖动了一下缰绳,扬起马鞭……六匹马同时在路上狂奔……霎时,郊外一片尘土飞扬……尘土飞扬中,还夹杂着一阵焦急的声音。“沫儿,沫儿,你慢点,等等我……”

苏明沫转生一笑,笑容倾国倾城。

番外篇

后院的水池里,各种类型的水仙花开的万分妖冶。淡淡的水仙香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如痴如醉。八角亭中,女子的青葱玉指飞扬在琴弦下,琴声悠悠,如流水一般引人入胜。女子一边拨动着琴弦,一边柔声道:“你走神了。”

正靠在长椅上,往水池里扔石子的白衣男子慌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城儿,对不起,我……”“有心事?”“没有……”琴声戈然而止。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想她,对吗?”“我……”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没有。”“爱她,对吗?”他有些慌起来:“城儿,我爱的是你。”“何必自欺欺人呢,夜,我比谁都了解你。”微风轻扬,她的眼神有些落寞,“如果你不爱她,为何明明知道真相了,却还要到风烨国找她?为何在水牢里活活受了三年的苦,毫无半点 怨言?为何看我的眼神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我……”

“去找她吧。”她轻叹,“留得住你的人, 留不住你的心,又有何用?”

“对不起……”

她笑了,眉宇间,满是温柔,“你走吧,我不想守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过日期。”

“对不起……”

她依旧笑:“夜,要幸福……”

“对不起……”他退了一步,最终选择了转身。

城儿,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女子再也忍不住,她抱着古琴瘫软在地……

她不停的笑,笑得泪花四溅。世界上最伤人的一句话便是:对不起。

番外:束缚之术

几千年前,段氏一族以术法闻名天下。

族长段天明嗜好炼丹与转眼上乘术法,他花了毕生心血,终于为族人练出了永生之丹,服下此丹之人,便能得以永生。然而,永生之丹被一对调皮的兄弟误服了,族长气急,所有的族人更是怒极。族人们,包括这两个孩子的父母皆要求族长用最高的术法驱散两个孩子的魂魄。看着两个孩子年幼,不懂事,族长最后还是心软了,只是把他们封印在地底,长眠五千年。

那年,段潇雨4岁,段风涯12岁。

族长已经老了,剩下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他放弃了再去练永生之丹,二十把心思放在了术法之上,族长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弱,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几个月了,可是他这辈子,还有一件最想做的事没有做过,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于是,他便到藏书室闭关了一个月,然后,就在这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他终于练成了那种顶级术法:毁灭之术。

他记得,前任族长嘱咐过他,千万不能练这种术法,然而,越是这样,越是勾起了族长的好奇心,他 压抑了几十年,最终还是没能忍得住不去练。

毁灭之术?到底有多厉害呢?毁灭他一个人,还是毁灭整个世界?

他想知道答案,迫不及待就想知道答案,所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使出了毁灭之术,就在那一刻,天空骤然出现了强烈的白光,段氏一族存活着的族人皆在白光中消失,无一幸免于难。

时间飞速流逝。

五千年转瞬即逝。

段潇雨和段风涯终于在沉睡中苏醒,破土而出。

五千年,什么都变了,他们的性格变了,他们学会了不再调皮,变得稳重。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变了,不再是繁城,而是荒野,就连这个世界也都变了,曾经的皇上一统天下,而如今,天下三分。

段风涯带着段潇雨在凤鸣国云城安顿了下来,每天白日段风涯便会出去做苦力,挣几个铜板,养活自己和大西洋,而晚上,段风涯会偷偷教段潇雨术法,并提醒他,不转乱使用。

段风涯第一次打了段潇雨,是因为他在外面听到了流言,一个紫眼睛的小孩不知道使用了什么要发,轻易的让路人的钱袋飞到了他手中。

段风涯也是第一次对段潇雨生气:“说,你为什么偷钱,你不说,我就一直打下去。”

那根细长的柳条一次次打在自己身上,很疼,真的很疼,他很想对段风涯求饶,哥哥,别打了,他已经被人打过了,身上疼得要命,所以不要打他了好不好。然而,最终他悬着了要紧牙关,没有出声,亦没有在段风涯面前显露出半点怯弱。

见他一点都没有想要认错的摸样,段风涯更加恼怒,手上的力道也就愈发重了些:“为什么 要偷?你还这么小就学会了偷,长大了后怎么得了,你要人怎么瞧得起你?哥哥不是每天有挣钱给你买馒头吗?难道,你还嫌不够?或者,你是在嫌哥哥没用,给你吃不了好的,穿不了暖的对不对?”

段潇雨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身上不停到达心底的疼痛。

直到段潇雨的衣服被打破,露出斑斑血迹,段风涯才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然后,蹲下身,无助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承受这样的生活?

他才12岁啊,却要带着一个孩子讨生活,每天累得要死不活,还吃不饱,穿不暖。最可气的是,他的弟弟竟然学会了偷窃,他失望,对电信业失望极了。

段潇雨很像安慰段风涯,很想像个大人一样保护着段风涯,然而,他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所以他才偷窃的……

段潇雨摸出了衣襟里的那袋银子,推了推他的肩膀:“哥哥,给你。”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傻,明明知道拿出那袋银子的下场,却还妄想着会有不一样的结果。看着段风涯把钱袋扔得老远,碎银子滚得到处都是,他只感觉自己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就连挨打,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在段风涯的大骂声中,一点一点,麻木的捡起地上的碎银子,那是他用生命保护住的银子,那是他被人打得浑身是伤,也不肯还人家的银子啊,现在却被无情的扔在了地上,连同他的心,一起被摔碎……

他多么想告诉段风涯:哥哥,你知道吗,当我经过码头,看着你一个年仅12岁的孩子拼命扛起一袋袋比紫极还重的货物,累得气喘吁吁还必须要坚持下去的时候i,我的心有多痛,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这个年仅5岁的身体帮不到你,所以我只能采取偷窃这种极端的方式,我知道我做的是错事,可是我没有办法不这样做,因为我无法看着你永远这么劳累下去。我是你弟弟,我也想要喂你做些什么啊,比如能住间好点的屋子,比如添件新衣裳,比如能吃顿好的。对不起哥哥,我从未想到,你会如此生我的气,哥哥,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这样做了。

因为段潇雨偷窃之事,段风涯被解雇了,无奈之下,段风涯只好带着段潇雨去了别的地方。

段潇雨10岁,段风涯18岁。

他们的日子终于苦尽甘来,段风涯经过5年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从苦工变成店小二,再从店小二升为掌柜,最终自己当上了老板,而段潇雨主动提出来当跑腿的。

风来客栈虽不算得上大,但一天所赚的银子也不少,足够他们两个人过上极好日子,段风涯很知足现在的生活,然而,他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的到来完全改变了他的一生……

那是一个卖花的女人,生得极美。

她从小无父无母,靠卖花为生,自从来过一次风来客栈卖花后,她便每日都来,很快的,他与她便熟识起来。

她的名字叫雪,一如她的人,美丽而清冷。

段潇雨知道,段风涯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一年过去了,卖花的女人突然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没有来客栈。

段风涯着急了,他怕她遇见危险,便丢下客栈的生意,到处找她。知道有一天,段风涯对段潇雨说:“弟弟,她当了皇妃。”客栈里,段潇雨打着柜台上的算盘,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

“我要去找她。”

“她已经是皇妃了。”

“就算她是皇妃,我也要陪在她身边。”

段潇雨抬眼:“你凭什么?”

“凭我爱她。”

“你想怎么做?”

“我要入宫,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都要陪在她身边,默默守护着她。”

“你想要丢下我吗?我是你弟弟,你想要丢下我一个人吗?段、风、涯。”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一字一顿,艰难的挤出。

“弟弟,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活得很好,客栈,我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过的很幸福。”

段潇雨提醒他:“我才11岁。”

“不,你已经五千零十一岁了。”

“你非要去找她?难道我们这么多年来的相依为命,就抵不过一个卖花的女人?”

“她是我爱的女人,所以,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你就想抛下我?”

段风涯叹气:“弟弟,或许有一天当你爱上一个人,你就会理解我的。”

“我没有爱的女人,我想以后应该也不会有的。”曾经他一度这样认为。

“会有的。”

“够了,段风涯,别为你的离开找借口。”

段风涯不语。

为什么?为什么呢?他就他这么一个亲人,他为何就忍心为了一个女人抛下自己?他想不明白,始终想不明白。

“段风涯,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抛下我,我就杀了你爱的那个女人。”

段风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段潇雨重复了一遍:“如果你敢抛下我,我就杀了你爱的那个女人。”

夜晚的客栈,依旧人来人往,有些嘈杂,而他的声音却字字清晰的在客栈里回响。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瞳孔紧缩,一瞬间,客栈里的桌椅成了碎片,原本吃饭的客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变成了一阵血雾。

浓浓的血腥味中,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和一双妖孽般的紫眸。

“段潇雨,你太残忍了,这是几十条生命啊,你才11岁,你怎么忍心?”

他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你说过,我已经五千零十一岁了。”

为了留下他,再多的人命又如何?他不想一个人,那样太孤独了,他是他的哥哥,他不能扔下他不管。就算他想丢下他不管,他也要竭尽所能,留下他。因为他害怕一个人。4岁那年,父母跟着族人呐喊着驱散他们的魂魄的时候,他就心碎了。这么多年来,他的身边,唯有这个哥哥热议,可是现在连他都要离开自己了吗?

段风涯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会做出这么惊人的举动来,那是人命啊,不是蚂蚁,原来他的骨子里一直都是残忍的。

错了,段风涯举得自己错的离谱,他一开始就不该教他术法,他双拳紧攥:“段潇雨,你留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祸害。”所以他一奥这个祸害从此再也祸害不到别人,即使他是他的弟弟,他也绝不留情。

祸害?他竟然说自己是祸害?段潇雨笑得有些夸张,瞳孔的颜色蓦然变成深紫。他的眼睛只有在极怒或者极悲的时候,才会发生变化。那,现在属于哪一种呢?段风涯双手合并,念道:“束缚之术!去!”看着那透明的隐私向自己袭来,段潇雨没有反抗,亦没有挣扎。耳膜嗡嗡作响,他听不清段风涯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道,在那一刻,他唯一的依靠也失去了……

从此之后,他便真的是一个人了。唇边漾起一抹苦笑。下一次,他一定要做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不在乎金钱,不在乎全力,更不在乎感情。把天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段潇雨最终还是昏迷了,醒来的时候,他被关在一个不大的铁笼里,被人当最递减的畜生一般买卖。他有过逃跑的念头,但一想,又觉得自己傻了,被施了束缚之术的人,全身上下都被透明的隐私束缚着,形同废人。逃?如何逃?

热闹的黑市,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孩子低着头坐在笼子里,发遮住了那双紫眸,阴暗的地下,孩子侧面的轮廓异常寂寥。

一个个买主经过黑市,都会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孩子几眼,因为他实在是太美了,即使被关在笼子里,也丝毫掩盖不住他出众的气质。然而,每次当有买主出高价买他的时候,却都会被吓走,因为那个孩子的眼光太邪了。

“牙婆,这个孩子真漂亮,怎么卖?”

牙婆笑得一脸谄媚:“公子好眼光,这个孩子漂亮的要紧,公子是常客,若公子要的话,就,就五百两好了。”

那公子倒也爽快:“成交。”

孩子蓦然抬头,眼睛里发出幽紫骇人的光芒。公子吓得连连后退:“这,这孩子我不要了,太邪门了。”

“哎呀,公子,别走啊,我两百两卖给您。”

“不要,不要。”那公子还是跑掉了。牙婆又急又恼,拿起鞭子就往他身上挥去:“你这个小东西,害老娘生意做不成,我打死你,打死你。”

铁笼周围围满了路人,却没有一人上来阻止。孩子被打得皮开肉绽也不啃一声,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出声,一出声,就代表他输了,他不想输,他要坚强的活下去,他要活着……只要他不动轻生的念头,体内的永生丹便会发挥功效,他,不会死的。

不管他的眼神多么可怖,他终究是关在笼子里的困兽,逃不了被卖掉的命运。孩子的第一个主人是富家公子,他把孩子当畜生一样养了四年。四年来,孩子一直没有被放出笼子一次,主人高兴了,赏他点剩菜剩饭,主人不高兴了,就拿他当出气筒,抽鞭,滴蜡,喂辣椒水,无所不用其极……

四年来,孩子忍受着这一切,从来不曾反抗。孩子第一次反抗主人,是他被下人洗干净扔在床上的时候。主人爬上了床,用猥琐的眼光看着他,然后把他衣服一件件脱光,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男人脱男人的衣服,他只觉得很恶心,胃里不停的泛着酸水,他不要,他不要这样。

他想也没想就对着眼前的人咬了下去,发疯一样的撕咬,咬到眼前都是一片腥红。然后他被打得血肉模糊,再次被扔进黑市。就这样,他被反复买卖了很多次,直到脏衣服和着血沾在身上,嵌入肉里,怎么也分不开。最后一次被卖的时候,孩子笑了,连牙婆都有些惊讶,他竟然会笑?他笑得极其开心,嘴角勾出一抹有人的弧度。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么欺辱过他的人,统统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段潇雨的最后一个主人,是风烨的九皇子。九皇子从小体弱多病,受尽欺凌,在后宫与权贵的争斗中,他就是一个牺牲品。他第一眼看见关在笼子里的段潇雨,就觉得他们是同一类人,所以他买了他,并且善待他。

在黑市里的那一天,他对他说:“我要买你。”段潇雨冷声道:“你凭什么?”这句话,换来的是牙婆的唾骂和鞭打,然而,他一点也不在乎。眼前的人,比他笑一岁,看起来也是弱不禁风,可是他敢直视自己的眼睛。“凭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可以帮到彼此。”“哦?”他挑眉,“你可看清楚了,我是个废人,什么都帮不了”“相信我,我的眼光绝不会错。”“好。”段潇雨笑了,“就凭你这句话,我决定帮你。”

事实证明,九皇子没有看错人。十年后,段潇雨身上的束缚之术消失。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也全都从世界上消失,只是他们的魂魄,将永久徘徊在黑暗中,不得转世为人。九皇子来找段潇雨的时候,他正端起茶盏,拨弄了一下浮在水面的茶叶。他对着眼前的人笑道:“我可以帮你登上皇位,你信不信?”“我信。”就在这一年,风烨国的皇上因病去世,留下一道遗旨。九皇子殿下登上皇位。十一年后,段潇雨摆开棋子,对眼前的人笑道:“我可以帮你灭掉龙腾国?你,信不信?”“我信。”十四年后,段潇雨策马狂奔,对着身边的人笑道:“我可以帮你灭掉凤鸣国,一统天下,你信不信?”“我信。”然而,这一次,凤鸣国没有被灭。段潇雨心软了,在最后关头放过了凤鸣国,并且归还了之前夺去的城池,只因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出现,轻易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去凤鸣国的京都,只是去联络他收买的大将军,雷宁。风城被死守,如果没有内应的话,很难攻破,而他早就和雷宁联合好了,来个里应外合,拿下风城,就成了轻而易举的事。奔波了一天,段潇雨有些乏了,便停在一处河边休息。何峰一阵阵迎来,吹得他很舒服,他顿时有了想泡凉水澡的冲动。段潇雨脱掉衣服下了水,双臂靠在岸边,静静的享受着凉水一点点消除掉他的疲劳。然而就在这时候,“噗通”一声,一个女人落下了水……

一圈波纹逐渐从落水的地方漾开,再逐渐恢复平静。她竟然没有半点挣扎?这个女人她是想死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竟然浮过去,救了她。她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用倾国倾城四个字形容他也不足为过,月光下,她乌黑的湿发贴在两颊,美得不可方物……

段潇雨拍了拍她的脸道:“姑娘,姑娘?”她努力动了动眼也没能睁开。蓦然,她勾住了自己的脖子,对着他的脸就似美味般啃起来。从未有女人敢这么接近他,还对他……段潇雨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的皮肤很烫,他拉过她的手拔了一下脉,才确定她是中了媚药,这种媚药,如果在一个时辰内不与人交合的话,她便会死,而现在,她已经到达极限了。段潇雨被眼前的女人吻住了,她的吻很柔软,带着一种特有的女性气息和淡淡的清香,瞬间击垮了他所有的意识。一阵阵热流集于腹下,分身不自觉高昂起了偷,他一把压下她,吻上她的唇,夺回主动权……一个吻远远满足不了眼前这个中了媚药的女人,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摸索,探向了他身上唯一所着的亵裤里,一把握住了他的硬挺……段潇雨全身轻颤,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向他袭来,分身愈发硬挺。他借着月光打量着她,绝色的容颜,妩媚的风姿,玲珑有致的线条,怪不得自己的身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为什么不仅仅是身体,就连他的心都怪异起来?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如一团烈火,燃烧了他的身,再燃烧了他的心。他按住了她的小手,慢慢的,唇角浮出一抹勾人心魄的笑,他吻住了她,享受着她的柔软与甘甜,他除去了她身上的衣衫,再除去了自己最后一层阻碍,抬起她的双腿,环上她的腰,把自己蓄势待发的肿胀挺入她的身体……

该死的,好紧,难道,难道她还是处子之身?她开始喊痛,她痛得眉头紧蹙,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她,她竟然真的是处子之身。莫名的喜悦席卷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他强压着体内的欲望,心疼的在她耳边问道:“很痛?”一夜缠绵,她向他不停的索求,而他一次又一次的满足着她。直到她筋疲力尽,他才把她的身体托上了岸。段潇雨穿好衣服,压低衣帽,便抱着她往客栈赶去。她睡觉的样子很不安稳,额头微微蹙在了一起。段潇雨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有些温柔:“如果我们有缘再见,我定会娶你为妻。”

她扁了几下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段潇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拔下她发上的紫玉簪。“这个,就留给我做纪念吧。”他轻笑:“我的第一个女人。”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紫玉簪,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胆小。自从那夜后,段潇雨开始夜夜失眠,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就全是那夜与她缠绵的摸样。段潇雨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反常,他曾经在心里暗暗发誓,做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可是现在,为什么他开始在乎起她来,在乎起一个仅仅与他发生一夜关系的女人?难道,这就是爱吗?他爱上了她?是因为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还是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已经不小了,身边的确需要一个妻子,他本想既然与她发生了关系,那等他攻下凤鸣国,天下统一后,他娶她便是,可是现在好像已经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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