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核武皇帝-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战争就是这样,永远有你预想不到的怪事发生,宋彪都想不透那位中队长的工事教程是怎么学的。
宋彪是杀手,不是老师,他不管对手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是怎么学的,他的机枪子弹突然爆发出去,数百粒高速弹头竖着扫过一条线,就宛如战斗机的俯冲shè线,十几名日军士兵都在一瞬间被shè中,血肉模糊。
那名中队长也差点被击中,惊惶的急忙指挥机枪手转动枪口对准前洞岭正面,并让两个小队的百余名士兵迅速调整攻击方向,对着前洞岭分散成一个扇面,按小队和班分开部署,相互交叉shè击掩护前进。
一簇机枪扫shè开启了正式的战斗,这场战斗迅速被推向了高cháo,马帮阵线上的所有弟兄都开始shè击目标,虽然大家需要一段时间的瞄准才能开出一枪,在shè击速率和精度上还不如缺乏掩体的日军,可那些子弹依旧有着对人类心灵的震慑力,在树林里和乱石头滩地上噼啪响个不停,刺激着人们对死亡的害怕。
一旦正式进入战斗,宋彪的这支马帮队伍和正规日军的差距就立刻体现出来,即便马帮占据着很好的地利优势和完善的工事,也经历过了一段时间的shè击cāo作训练,另外还有一挺重机枪断断续续的扫shè,日军依靠两个小队的掩护shè击依然能压制住马帮。
日军士兵不仅shè击的更准,也更快更熟练,密密麻麻的弹头在空中穿梭而至,在工事周边啪啪乱响,一阵阵的激shè出层层雪浪,打的马帮几十名弟兄都不敢抬头。
宋彪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依然决定只保持一挺机枪断断续续的shè击,他迅速将机枪重新交给别人,特意拍了拍赵庭柱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加油,这才重新找了一个位置趴下,在瞄准镜里找到新的目标进行精确shè击。
日军的机枪手已经挖了一个简易的单兵坑将他们的哈奇开斯机枪架起来,对准暴露出来的马帮阵线予以还击,宋彪也几乎是在同时锁定了他们,连shè三枪,将机枪手和供弹手都击毙。
日军负责冲击正面的同时,刘铜炮也带着百余名土匪从外侧包抄过来,双方的高低一下子就能看的很清楚,刘铜炮那边是一味的压上去,枪声一响才慌忙找棵树躲一躲,此后就再也不肯露头,而日军是在基层士官和伍长的命令之下不断交叉前进,持续给予马帮火力压制。
第十八章前洞岭伏击战(中)
在一道坡度并不陡峭的长雪坡上,百余名日军士兵和接近两百名的土匪分散开,几乎覆盖了整个山坡,像蚂蚁一样推向上方,双方的火力不断交错,赤红色的子弹在空中快速飞过,宛若一道道火线,哧哧啪啪的声浪连绵不绝,雪块不断在子弹的激shè中爆开。
日军和土匪试图用三倍于对手的火力去压制马帮的shè击,事实却完全超脱了他们的预估,当他们陆续靠近马帮的战壕,相距不过百米距离时,不等他们发起冲锋,宋彪就将两挺备用机枪同时用上,狠狠地同时扫shè,狠狠的压制住了他们。
不时飞过的子弹带着尖锐的啸声,它们能够命中对手的概率极低,只有机枪才有杀死敌人的机会,依靠几十发弹药,甚至是几百发弹药在一瞬间横扫而过。
在这嘈杂的枪林弹雨中,宋彪使用零五微声冲锋枪在战线上横扫千军,根本不在乎子弹的消耗速度,疯狂的扫shè所有靠近战壕的敌军,并且不时的压制对手的机枪点,仅仅是在那挺哈奇开斯机枪周边,日军就丢弃了十几名士兵的生命。
大概是对自己的泻药太有信心,刘铜炮终于犯了错,猛然带着数十名土匪一路冲上马帮的阵线,距离也不过数十米远,直到这时,张亚虎将机枪和霰弹枪同时打响,哒哒哒哒的一阵狂扫中又是一阵砰砰的闷响声中,几十名土匪倒了一半,刘铜炮也被霰弹击中,满身是血的到处翻滚。
每一场战斗都是无数个僵持瞬间的汇总。
日军士兵损失了第一批前排进攻部队,又没有组织起防御工事后,他们开始和土匪聚集在同一片依稀的树林里,换一个方向重新组织渗透攻击,但每一次都被阵shè的枪声打断,并且为此付出两三条人命的代价,然后双方都会陷入几分钟,甚至是半个小时的沉寂里。
宋彪找不到更合适的狙击目标,只能连续shè杀几名试图重新使用机枪的日军士兵,使得日军的这挺哈奇开斯机枪几乎没有正常的使用过。
马帮弟兄的shè击水平和战术水平都处于一个很低的阶段,但这并不会阻止他们击败对手,利用工事伏击对手,利用地理优势迫使对手冲击阵线,这两点就足以抹去他们的训练和作战能力上的劣势,他们要做的只是尽可能的瞄准对手shè击。
刘铜炮在南面遭受的重创让土匪死伤惨重,两百多名的土匪已经不足原来的半数,日军同样有较大的损失,没有迫击炮、榴弹、火炮、冲锋枪,甚至连手榴弹都没有,唯一的一挺机枪还连续被shè杀机枪手,如此前提之下强攻阵地要遭受的损失是难以接受的。
如果宋彪是那名中队长,他会立刻选择撤退数百米重新构建工事,并且等待火炮部队的增援,这是一个很常规的正确选择,可日军并没有这么做。
在现代战争的每一场遭遇战中,只要双方的装备水平不至于相差太大,如果对方不犯错,你就很难消灭对手,甚至无法击败对手。
对手犯错了,并且抓住这个错误,这是想要获胜的唯一可能。
天色终于黑了,杨铁生带着四名弟兄跑回来,有两个人受了伤,一个是跑的太快摔了一跤,崴了脚,肩膀也脱臼了,另一个是被流弹击中了屁股,都是一瘸一拐的跑回来。
宋彪这里有四个弟兄被流弹shè伤,还有一名担任供弹手的俄军伤员再次受伤,伤势都不是太重,简单的包扎和止血之后就可以继续战斗。
在黑暗的夜色下,大家吃着干粮,继续匍匐在沟壕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此时的日军有两个选择,一是后撤布置阵地,采取拖延战术盯住马帮,不给马帮机会突围,同时调动火炮部队前来增援;二是乘着夜色,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在黑暗中发起一场猪突冲锋。
在近现代战争史中,依靠刺刀攻势作为最后决胜手段的经典战役比比皆是,南北战争、美西战争、德法战争……都是如此,日俄战争更是典型,八国联军也是用刺刀攻势打败了清军,在俄土战争中,刺刀攻势更是最终决胜的必备手段。
两个战术都是合理的,考虑日军有办法寻找到火炮部队,如果是宋彪来做决定,他一定会选择前者。如果从日军指挥官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就可能比较多,比如说要顾及“大”日本帝国的颜面,比如说过于骄傲和自信,比如说土匪的明治野炮没有开花弹,只有实心弹,比如说土匪缺乏合格的炮手,具体会打到马帮,还是日军都是未知数……问题是多种多样的,所以,那名日军中队长选择刺刀攻势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宋彪实际上很希望对手采取这种攻势,并且感觉可能性非常之高,也就没有刻意去击杀对手的中队长。
谁不希望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他为自己的步枪换上微光瞄准镜,然后将锂镉电池安装上去,他希望在电池用光之前,尽可能多利用一段时间,关键是这鸟电池在这个时代是买不到的绝版货。
零三式步枪的微光瞄准镜源头是荷兰奥尔德福特公司的民用技术,说是民用,你信吗?反正5318厂的生产线和北约是同一个标准。
墨绿色的视野里,在远处两百二十米左右的位置,日军和土匪部队开始不断的集合,悄无声息的向着南线转移,宋彪的视野就一直追随着他们。
在一战前,两百二十米的距离简直是一道鸿沟,火炮打不到,手榴弹扔不过去,迫击炮还是日俄战争时期才突然发明,也没有大规模的运用。如果对方足够谨慎,你甚至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还好是雪岭上,那种咔嚓咔嚓的声音虽然很轻微,配合视野,宋彪也可以很清楚的观察到他们的移动。
宋彪悄悄的走了过去,拍了拍赵庭柱的肩膀,示意他将人都带到南线,自己也趴在南线的阵地上默默无声的观察着对手。
日军和土匪们掩藏在一片小树林里。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一直到了深夜时分,整个山岭里冷的让人全身发麻,当最后的月光都将消失在云雾中,双方就在这种无声无息中对峙着。
马帮的弟兄们悄悄的都转移到了南线,杨铁生带着少数的六个人守着东线的战壕,只有十支霰弹枪,四挺马克沁重机枪全部转移到南线,枪口正对着日军的脑门。
大家全部按照宋彪的指挥换成霰弹枪,专门有六个力气最大的弟兄负责扔手榴弹,包括李大憨,因为力气大,他们练的次数最多。
只是打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一次机会扔出手榴弹。
宋彪为步枪上了榴弹,瞄准着那片小树林。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大日本帝国皇家陆军的猪突战术,这是第二次,但这一次的规模想必会很庞大,连带着土匪都一起跟上。
东北的夜晚是如此的寒冷,特别是在这样空寂的山岭上,呼啸的寒风几乎要将每一个都冻碎了,撒一泡尿就是一个冰柱子。
大家准备的很充分,里面穿着自己的粗棉布袄子,外面罩着俄国毛子的呢大衣,即便如此还冷的像根冰棍,大家真想点堆火啊。
就这样熬着,熬着。
在月光渐逝的这一刻里,宋彪终于依稀的看到小树林里的动静,数十名日军士兵持着插着刺刀的三十步枪缓缓走了出来,脚步声很轻微。
就在这一刻,东侧的日军阵地上忽然响起了剧烈的枪声,那挺机枪配合十几杆步枪同时shè击,刺耳的哒哒哒声在这深夜里听起来是那么可怕和狂躁,像是魔鬼的电锯子。
马帮的所有人和宋彪都吃了一惊,宋彪也急忙转过微光镜看过去,大约十几人左右,应该构不成真正的威胁,当他在返回来看向小树林,小树林前里已经缓缓走出了百余人,刺刀在墨绿色的微光镜里显得格外明亮。
宋彪低声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还是在南线,二队在东边保留一些霰弹枪防备万一即可,机枪全部给我留在南线,我说打,你们就打。”
此刻的宋彪心里也异常紧张,他这一面的阵线是很漫长的,超过数百米的宽度,日军只要分散开冲击,火力再猛也很难顶住。
瞎子打狗,只能是拼运气了。
宋彪将自己的很多希望都寄托于日军犯错,其次是靠他的这几枚照明榴弹。
第十九章前洞岭伏击战(下)
TOTSUGEKEI!
SABAN!
寂静的黑夜里忽然有人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随即,所有的日军士兵一起高喊。
“SAGE!”
狂暴的嘶喊在瞬间撕开深夜,仿佛有无数人一起冲锋而上,震的山岳颤栗。
尼玛的,偷偷冲上来会死啊?
宋彪惊讶之余也大喊一声:“打!”
他的一声喊之后,在整个几十米长的不足半米深的浅战壕里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声浪,三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瞄准喊声的来源狂shè。
宋彪同时瞄准“TOTSUGEKEI!”的来源上空,发shè出一颗照明榴弹,璀璨的蓝光瞬间暴亮,照的整个战壕前方亮如白昼,过于刺眼的光芒让那些日军士兵也为之一怔。
死定了。
小日本死定了,长达25秒的照明和小伞滞空时间也就是决定日军生死的25秒。
所有敌人都在眼前清晰可见,一个绝对很明显的锲形冲锋阵型非常完整的展现在四挺马克沁机枪的火力前,马帮的弟兄们再蠢再笨,再没有战斗经验也知道该做什么,四挺机枪同时集中过来,噼里啪啦的疯狂shè击。
宋彪连续发shè了两颗照明榴弹,分在不同的方位,恰好足以照亮整个战壕前线数百米的地段,随后换了准备好的零五微冲充当第五挺机枪。
25秒是那么漫长,又是那么短暂,短暂到所有人的大脑里就像是一瞬间而已的念头,疯狂的扫shè、霰弹乱爆和十多枚手榴弹的大爆炸让冲到一半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狂倒不止,几百人的大阵势就在不足二十秒的时间里全部倒下去。
最后压箱底的马帮大砍刀完全没有用上。
离着阵线足足还有三十米的距离,日军就被扫shè殆尽,跟在后面的土匪倒是想跑,跑也来不及,一路狂倒。
在第二枚照明弹的最后的光芒里,马帮们所能看到是一汪前所未有的血泊,仿佛是染红了整整一响那么大的雪地,丑陋的尸骸既散落的到处皆是,又堆积如山。
有几个马帮弟兄受不了如此折磨人心灵的画面,哇的一声呕吐出来,更多的人则是狂躁的兴奋。
战斗实际上一直到第二天的黎明时分才结束,天蒙蒙亮的时候,宋彪才领着马帮的三十几名弟兄走出战壕,满山野的搜索剩余的敌人,还有十几名日本兵和几十名土匪逃之夭夭,当时的天色太黑,不清楚地人究竟藏身何处,宋彪就禁止大家冒险去追击。
那挺哈奇开斯机关枪被抬离日军阵地几百米远,最后大概是确实太重,逃走的日本兵不堪忍受的扔了它,再搜索几百米后,他们甚至连步枪和弹药都扔了,包括卫生员的急救箱。
宋彪虽然没有看到昨夜里的一切真相,但他大致能够猜想,日军是将所有的卫生员调出来cāo作机枪,其余人基本是全部上阵,土匪跑了不少,刚一冲锋就逃了一部分,原先在机枪阵地的那些更是立刻闪人。
马帮的弟兄们就在阵地上烧水煮饭,日军的行军补给一贯是很有点高标准,有许多肉罐头和海鱼罐头,算是给大家解馋了。
阳光照落在山岭上,远远的地方,宋彪点了一根烟。
他平静的抽着烟,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寒冷带给他身体的存在感,所有关于生命的情感在几百具血腥扭曲的尸体面前已经渺小无存,他就像是一个绝世高手屹立在小日本的面前,用他的如来神掌拍死了几百条人命。
哈门坎战役中,朱可夫元帅用4300枚照明弹将日本的猪突战术打的连骨灰都没有留下,那是多么雄壮的气势,一整夜里,深夜的草原战场都像白昼一般明亮,日军冲一次就死一群。
小日本总说自己的天神是天照大神,结果历史一再证明,他们的克星总是和光有关,照明弹是光,原子弹更是光,光光光,打的他们死光光。
很多年后还会有一场百团大战,关于那一场战役倒是令人惊叹的,那场战役的核心是红军四个团的兵力围攻日军的一个冈崎大队,该大队拥有兵力544人,协同一个400余人的辎重运输大队前往山西东南地区,结果因为对地形不熟而误入红军军工厂重地黄崖洞,该大队的大队长冈崎谦受中佐恰好是一个具有良好军事素养的指挥官,立刻调整部署占领了周边最佳的一个防守要地——关家垴和柳树垴,相互形成高点牵制,在最短时间内构建了非常完善的防御工事。
由于冈崎大队的装备精良,重火力优势明显,特别是协同辎重运输大队恰好提供了足够多的弹药补给,结果导致强攻的红军损失惨重,在冈崎大队突围后,他们留下的防御工事被完善的保留下来,红军组织了多名重要将帅进行专门研究,由此也拉开了红军在工事研究领域的一个新篇章。
坐在前洞岭上,宋彪不由得想起了非常多的事情,他也在深思这场前洞岭战役究竟有哪些地方需要去总结,或许有一点是值得他注意的,那就是日本陆军在这一时期还没有达到非常高的作战水平。
比如说,发起刺刀攻势并非是错误的抉择,可阵型是否有必要如此紧凑呢?
有了自己的手下,宋彪可以单纯的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和自由,面对着阳光,感受着光的温暖,在心里思考更多的问题。
在战场上,赵庭柱、张亚虎和李二狗他们正在带队搜索尸体,一分钱都要扒出来,皮袄皮帽子都不放过,特别是那帮土匪,私房钱都喜欢藏在帽子里,还有藏在鞋子里、棉裤里的全部挖出来。
接近四百杆洋枪更是不用说了,宋家马帮又发了一笔大死人财。
等李大奎迫不及待盛了一碗混着鱼腥味的大米粥端给宋彪之时,赵庭柱也带着一份清单交给宋彪过目,道:“大当家的,刘铜炮那孙子居然跑了,可他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抄了他们的牛家堡寨子?”
宋彪边吃边看清单,又和赵庭柱道:“不急,等兄弟们休息一会儿再浩浩荡荡的杀回去,你先带十几个人骑马去看一看他们的动静。你找个人过去带个口信,就说他彪爷说了,现在投降就地收编,胆敢抵抗,一律杀光,老子不是吃素的,这杆子仇还没报完呢!”
赵庭柱当即领命,道:“行,我这就带着一队的兄弟去找那孙子,老金头不是常和这个孙子来往嘛,我将老金头带去送话!”
宋彪点点头,继续看着清单。
话说此次收获真的不小,日本三十步枪37杆,村田22式步枪224杆,老毛瑟步枪44杆,村田18式步枪也有六十余杆,其余杂枪四十余杆。
手榴弹四枚,还是从土匪几个当家身上搜到的,明治26式左轮手枪也有几只呢。
日圆四百多,银圆三百余枚,子弹总计六千五百多发,碎金子二十余两。
“啧啧!”
宋彪一边吃米粥,一边笑呵呵的自言自语道:“果然不愧是有金矿的山爷们,身上还有碎金子。有意思啊,连村田15式这种破枪都有,看来他们拜小日本做干爹也没有换到什么好货色嘛。”
他笑着,心里却是感叹,上次遇到的小股日本部队果然是精锐,装备的是日本目前最好的三十式步枪,而正常的日军实际上都是以装备日本村田22式步枪为主,这说明小日本的军工业在目前阶段还不强,打这场日俄战争全部靠和英国借债,亏逼了。
等赵庭柱带着一队先骑马离开,宋彪就将杨铁生、张亚虎喊过来,将清单给他们看一遍,道:“咱们这一次收益不小啊,就是将机枪子弹快打光了,原本就只有那么几箱而已,现在连咱们的步枪也没弹药了。”
杨铁生挠了挠头,道:“咱们现在就剩下霰弹枪的弹药还是很充足的,另外就是这种村田22式的破枪,刘铜炮上次不是说他们多的是子弹嘛,我估计牛家堡那边真有不少库存,咱们这边也收集了许多,看来得换这种破枪。”
宋彪点着头,道:“破就破呗,小日本眼下不也在用嘛。铁子,你去将金子都发给受伤的弟兄,银圆平均分了,日圆分给大家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暂时先留着咱们马帮的账上。”
杨铁生嗯一声,很有兴致的去分配银两,张亚虎则继续看着清单,不时的自得自乐的哈哈笑两声。
吃完早饭,大家收拾妥当就直接打道返回南甸子,牛家堡两位当家的尸体都横在山坡上,刘铜炮侥幸逃回寨子也不知道是该做何感想。
回去的这一路上自然是痛快,未到中午,宋家马帮的这些人就到了南甸子门外,赵庭柱就在这里带领十几个弟兄守着,在那不远处的土楼上,刘铜炮整整派了六门明治四磅野炮守着,摆明是要和宋家马帮硬干到底。
见宋彪也带着大队回来了,老金头匆匆走上来和他汇报道:“大当家的,刘铜炮倒是够蛮横的,差点连我也给崩了,还说要咱们自己去抢他的寨子,看看是他的铜炮厉害,还是您的机枪……!”
不等老金头说完,南甸子里突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枪声,差点惊着马帮的弟兄,大家纷纷提起枪瞄准对面。
这阵枪声很是短暂,响了几十下后渐渐平寂下去,又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的样子,土楼子上面挂起了白旗,挥来挥去的证明自己的态度。
宋彪心里感觉挺奇怪的,正要让赵庭柱带人过去查看,土楼的大门倒是打开了,一队人举着白旗,骑着马一路狂奔而来。
不过片刻,牛家堡的胡二当家就带着几十个弟兄过来,顺道扛了一具尸体。
等他们走近,宋彪才发现那具尸体居然是刘铜炮,身上赫赫有着十几个枪眼,死的非常惨啊。刘大当家的也不容易,昨天就被霰弹打伤,现在又被打成马蜂窝。
宋彪冷漠的看着刘铜炮的尸身,忽然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同样都是做大当家的,最怕的下场就是被自己人出卖。
在几十杆莫辛纳甘步枪的指着下,胡大林忽然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宋彪的面前,颤抖的大喊道:“彪爷,小的冤枉啊,那些个破事都是杨三和刘铜炮他们折腾的,我一直都劝他们别和小日本走的这么近,可他们就是不听,眼下刘铜炮的人都死的差不多,寨子里剩下来的一百二十七号弟兄都想投奔您,矿上还有几百个矿工,彪爷,只要您愿意带着咱们,咱们以后就跟着您干,咱们寨里的那些钱粮都是您的了,还有刘铜炮强占的那一千多垧地。”
每次听说刘铜炮有一千多垧地,宋彪都忍不住的要感叹一声。
他思量片刻,和胡大林道:“好了,我都知道了,既然你们愿意投诚,那就将枪械都交出来,等我观察几天再做决定。适合跟着我干的,我会收着,不适合的,我将你们的库房点一点,发一笔遣散费,保你们有活计就是了。”
胡大林大喜过望,急忙就要磕头道:“多谢……!”
宋彪心里很不喜欢这种人,但还是抬脚踩住他的肩膀,道:“你彪爷是大当家,不是你干爹,起来吧,以后就算是自家兄弟了!”
胡大林一听这话更是欣喜若狂,喜不自禁的立刻爬起身道:“彪爷,还您厉害啊,小的们算是被您吓尿了,逃回来的十几个弟兄拉了一裤裆的屎尿。刘铜炮说您不敢来,可您一来,弟兄们二话不说的都要投降。我都劝他,可刘铜炮不听啊,还要枪毙几个自家弟兄以正威信,结果一下子就炸了场,好些个兄弟一起开枪,当场就把他给打死了,我算是也吓了一惊啊,真怕弟兄们连我也给剁了。咱们东北的各个山头上,这样的屁事也不常见,还得有彪爷这样的高人坐镇,寨子里才能安稳啊。”
宋彪蛮想一枪毙了这个人,可这个事情也没有查清楚,胡大林到底是个什么人,他现在还一无所知。
他只是嗯嗯了两声,继续和胡大林问道:“你们那边都还安稳吧?”
胡大林道:“别说有多安稳了,都盼着大当家的过去呢,兄弟们昨天夜里连屎尿都吓了一裤裆子,听到您的名字就打哆嗦,眼下就只想跟着您干了。”
杨铁生却道:“大当家,还是让我和亚虎先去卸了他们的枪,再带人去寨子查看一番,咱们大风大浪都闯了过来,现在更要小心点。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不怕明枪大炮,但也要提防谁在暗处开冷枪,何况那个牛家堡子也是咱们一无所知的地方。”
宋彪倒是没什么好怕的,道:“一起去吧,你在前面带个队,先把那些铜炮控制住就行。”
杨铁生应承下来,其实最担心的就是那些土炮,万一有人突然轰一发,指不定就能出大事,眼前这些土炮倒是还好说,关键是牛家堡子还有几门不知藏在何处。
第二十章四万担粮食
杨铁生和张亚虎两个人带队先进南甸子控制住那些铜炮,宋彪才带着马帮的其他兄弟一路进了南甸子,等到了南甸客栈,掌柜跌跌爬爬的带着几个厨子要磕头求饶,宋彪也都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也不想计较。
去牛家堡接管寨子是很重要的事,可眼前有些事也很重要,不少弟兄受伤了,杨三桂的水平有限,宋彪就先将伤员都安排在客栈里,他和杨三桂一起给大家清理伤口,他也是尽自己的全力,尽可能的保证每个人都能活下去,别因为伤口感染之类的事情而离开这个大队伍。
捡了那么多的军事医用物资,做一些小的外科手术都可以了,还有专业的伤口缝合线。
基本还是宋彪在cāo作,杨三桂帮忙,清理伤口、取出弹头、再消毒、止血、缝合,流程看似简单,却能够为伤号弟兄们增加不少活下去的概率。
在没有现代抗生素前,战争中死于伤口发炎和感染的士兵要远多于直接性的死亡,数量甚至是后者的几倍。
这一次的新增伤员并不多,只有五个人。可对总计只有四十二人的宋家马帮来说,新增五个伤员也挺尴尬。
等宋彪处理了伤员的事,杨铁生和赵庭柱的先头部队就从牛家堡子回来了,两人脸上笑容满面,异常喜悦,一同回来的还有老金头和胡大林,正好客栈给宋彪准备了一桌酒菜,宋彪就让他们一起坐下来吃。
这一坐下来,赵庭柱就喜不自禁的笑道:“大当家的,咱们这一次可真算是赚到了,刘铜炮在寨子和南甸屯子里囤积了四万担的粮食啊,真没想到刘铜炮这么富裕,难怪能整出十几门铜炮。”
宋彪心里挺奇怪,正好撕开了一包洋烟,他就打开来散给大家,赵庭柱和杨铁生都不抽烟,老金头和胡大林倒是抽的。
宋彪和胡大林问道:“牛家堡子怎么囤积了这么多大米?”
胡大林道:“刘铜炮一听说日俄要开战,他就立马囤积粮食,日本人也借了一笔钱给他,加上地里的收成,从县城和通化购入的,还有在地方强买的,总计就有四万多担的粮食。不过,当时就说好将收购的粮食卖给日军,还将咱们的铜矿所有权抵押给日本一家银号,否则日本人也不会借十万银圆给他。日本人和刘铜炮的合作倒是很早的事了,咱们有一半的铜炮是从日本人手里买的旧货,另外一半才是自己仿造的大土炮。除了囤粮食赚钱之外,刘铜炮还打算再招揽几千个流民在老营沟一带开垦荒地。这也算是他的老招数,只要有流民,他就招揽一批养着,明年开春就开垦荒地。”
宋彪笑了笑,道:“刘铜炮有意思了,可惜给我做了嫁衣。”
胡大林道:“要说起来,咱们牛家堡不仅有粮食,也有铜,以前私铸铜钱赚了些本钱,将堡子修的很坚实,又在半山腰上,彪爷以后有了这样的地盘,那就可以放心的过日子了。以彪爷的本事,只要咱们留一百号人守着堡子,谁也打不下来,附近还有个大铜矿和小金坑。堡子四周环山,只有南甸这么一个出口,南甸又有二千响的大地,这都是咱们堡子的地,守着这两处就饿不死,穷不死,以后也都是归彪爷的了。”
宋彪挺冷趣的笑一声。
稍加思量,他和大家一起问道:“我就是纳闷,刘铜炮将这么好的地方都占着,县里衙门和道台真的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胡大林道:“年年送银子呗,何况咱们手里有十几门炮,谁敢惹咱们。刘铜炮在道上是大山爷,在县衙门就是大乡绅,大地主,他在附近强占了一千四百垧地,县衙也没有放一个空屁。这年头,只要咱们手里有枪有炮,还有您彪爷这样的本事,谁也不敢招惹您。”
宋彪一声感叹,心想,旧社会和新社会原来都是一样的。
赵庭柱又给宋彪送了一份小册子,登记着牛家堡现有的一些资产和物资,十四门炮是最威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