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核武皇帝-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是下午才回到南甸屯子,宋彪听到消息之后就立刻起身,亲自去南甸屯子迎接他们。
等宋彪到南甸屯子之时,薛长庆正好带着运输队伍在南甸屯子休息,人也和老金头在南甸客栈里稍作修整,宋彪一进了客栈就见到他们在洗脸,风尘仆仆。
听到脚步声,薛长庆回头看见宋彪就笑道:“大当家,您来的可够快的,我这和老金头正准备换身干净衣服再去和您回报了,您这倒好,一点休息时间也不给啊。”
宋彪大笑一声,示意几位老弟兄们一起进迎宾阁再说,他自己先行一步,进了东厢阁子就让薛长庆和老金头坐到炕上和他说话。
马掌柜慌忙不迭的给他们倒茶,送了两盘炒花生和新出炉的肉包子,外加两瓶本屯子自酿的米酒。
这两位可都是财神爷啊,宋彪盘膝坐在炕上就笑道:“我这个人急性子,你们赶紧报账吧,大概报个数,我家里几千号弟兄都等着这笔银子呢。”
薛长庆嘿嘿笑道:“大当家,咱们这次可真是赚到了。我们事先和屠瓦涅尔少校商量了,他们几个俄军将领帮了咱们,故意又将沈阳城多关了几天,查的特别严,咱们这些粮食一进城就卖了个狠价格,一担粮食一百二十个大洋,还不准压价,咱们是有价无市啊。沈阳城里的粮价是真心很黑啊,抚顺的粮价是一个样子,咱们这八千担的粮食本该净卖96万个大洋,可按您说的,给那些俄国人一批好处,再加上咱们实际上还通过俄国人的帮助,还有其他的手段到处收购田契,这一进一出就落得三十万个大洋,咱们存在俄国道胜银行那边,这是存票,其余都买了田契、地契。”
宋彪问他道:“现在的地价怎么样了?”
薛长庆答道:“说起地价,那就伤心咯。咱们关东这个地方历来是地广人稀,地价便宜,因为粮食经常要卖出去,一贯是地贱粮贵。沈阳、抚顺和辽阳那一带是奉天府的地,地价往年都比较高,一垧地能卖个三百大洋,可实际做买卖,谁家有那么多大洋,一垧地的均价也就是二十五担高粱米。咱们浑江和晖春这边是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一垧地基本只能卖个二十担米,要是像八里川那种银子稀罕的地方,一百个大洋能买下两垧地。咱关东别的不便宜,就是地便宜。眼下的沈阳城那一带,那地价可就不是便宜,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宋彪听他说着,心里只能是一声感叹,特意替他和老金头倒了一碗米酒,自己则是静静的听着。
薛长庆续道:“咱们就说沈旦堡那个地方,那多好的地,方圆三十里地都是一整水的平地,都是黑土地,肥沃的很,老郭头在那边收地,四万卢布加上八百担粮食就从当地的几个大地主家里换了整三千垧地。大当家的,现在的关东就四个东西最值钱,粮食、卢布票子、日圆票子和大洋圆,咱们手里都有,想买地还不容易。地价一贯是比较乱的,现在就更乱了,有些人家卖的急,十几个大洋居然也能换到一垧地,搁在往年根本不敢想。您想啊,一垧地真要好好伺候着,风调雨顺,那一年怎么也得有五十担粮食的收成吧?咱这倒好,沈阳那边那么好的大地段子,一垧地的价格还买不到一担粮食?这么说吧,沈阳如今就是粮价涨十倍,地价跌十倍的地方,惨不忍睹,民不聊生,在娃子头上插根高粱秆子卖孩子的情况到处都是,咱们在沈阳城里开了一个米铺子,大清早一开门,门口都是卖小孩的,一个七八岁挺标致的小姑娘就只能卖个一小袋高粱米,顶多二十斤,这还算是高价了。”
说到此处,大家心里都很难过。
老金头抽着一管旱烟,叹道:“娃们造孽哦,我这顺道也给自家孙子买了个小媳妇,比孙子大两岁,花了二十斤高粱米,薛六说的就是咱家这档子事。”
宋彪也感叹一声,道:“可怜啊,这场仗恐怕还要打些日子呢。”
薛长庆却道:“咱不说这些事,咱就再说下去,那也帮不上忙。反正在沈阳城和辽阳一带的地价是非常贱卖的,均价是多少,咱们也没有个准数,有些大户人家卖的贱,一垧地三十个大洋就卖了,有些人家不着急,一垧地或许能卖五十个大洋,小户人家就更卖的更贱了,十斤小米就能换半垧地,老郭头将他儿子郭三喜子喊到城里,那小子精明,开了个当铺和米铺,两家铺子靠在一起开,一边是卖粮食,一边收田地,反正这一天最少能收一千垧地,咱们还是挑着买,尽可能都买着一个屯,一个地段的,以后方便周转,就算是不急于卖出去,咱们也可以雇人管着事,租给佃户们收租子。”
宋彪问他们:“现在大致买了多少地?”
薛长庆这就将贴身的包裹拿出来,打开给宋彪过目,里面包着的都是一叠叠整理好的田契,道:“我走的时候已经买了一万四千垧地。您此前离开沈阳城的时候给了老郭头四十万卢布的军饷款子,我和老金头过去的时候又带了一百万日圆和十万卢布票子,外加八千担粮食。因为等着俄军将咱们的第二批补给准备到位,我和老金头就在沈阳城里多耽搁了两天,两天而已,咱们那八千担粮食就卖了一半。临走之前,我和老郭头商量了这个事,咱们的粮食还是得省这点卖。现在是粮食比卢布值钱,卢布比洋圆值钱,但凡是乡绅大户卖地都是想要换卢布,小户人家穷,饿的都吃不起饭,粮价又是一天一涨,他们最想要的就是粮食。我们就把这两样屯在手里换地,其实真正最容易拿到地契的还是当铺,老郭头在沈阳城里的当铺都转了一圈,很多当铺是低价吃田地,转手就卖给咱们。我琢磨咱们下一批再运一万担的粮食,据说辉南那边的粮价倒也不是很离谱,一担不过七十个大洋,大当家的,咱们不如再经营一个马队去辉南运粮食,在抚顺一带出售,或许也能赚点辛苦钱?”
宋彪点着头,道:“这个事情不着急,等我将浑江和通化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咱们派一队骑兵去辉南,找几个不守规矩的土匪敲打一下,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到时候再继续走咱们的马帮生意。”
薛长庆点着头,道:“那倒也是。”
宋彪则将这一包裹的田契和地契都查看一番,又顺手拿了一只铅笔在纸上计算一番,按照目前的这个价位,他手里还有127万日圆、52万卢布、49万洋圆、1170两黄金,以及接近三万担的粮食。
至于其他从土匪那里一次截获的各种珠宝首饰,他都还没有算帐,因为这些东西在乱世里都不值钱,卖了也赚不到多少银子,索性就全部积压在库房里等以后天下太平的时候再转手清空。
他想要买下抚顺等地的煤铁专营,包括从俄军那里买一些其他物资,52万的卢布票子肯定是不能再动了,127万日圆暂时用的不方便,洋圆的数量有限,主要用来发军饷。
最好的办法还是继续卖粮食,再和俄国道胜银行尽可能的兑换一批日圆,换成卢布一起买田契,用他手里可以调动的钱粮计算,他至少能再买两万垧地,余下的钱仍然够他在近期支付军饷,以及买下抚顺等地的煤铁专营权。
如此一算,等日俄战争结束之后,他手里大约能有3。5万垧地,过两年将这些田地转手卖掉,至少能有一千万洋圆的收益。这两年间再收一些田租,若是都种上大豆统购之后卖到国外,收益只怕是更高。
虽说他的这个财路是断子绝孙的国难财,可人生在世总是无毒不丈夫,此时优柔寡断,坐失良机,以后又拿什么资本去和日本人打全国战争呢?
所以说,关键时刻还是要毒辣一点。
曹cāo要是不够毒辣,能够成就一番霸业吗?
第六十九章袁世凯的一封信
此时的关东几乎没有一个人知道日俄战争究竟还要打多久,也许是再过三五年,也许是俄国人重新打回旅顺,也许是日本人打到哈尔滨,谁也说不准。
到处都是人心惶惶,这里面的商机自然也就不小。
眼下正是发国难财的好时机,只要今年的买卖做顺了,以后的五六年间,宋彪的满洲步兵师就不愁军饷了,薛长庆和老金头只能辛苦一点,来不及在牛家堡稍作休整,这就重新带着庞大的马队重新上路,运了一万担粮食去奉天府。
只等薛长庆他们上午刚动身起程,这天下午,青木宣纯就再一次的亲自来到南甸屯子拜见宋彪。
宋彪知道青木宣纯这一次是来谈军火生意,立刻让人将他请到客栈,自己也匆匆过去会晤。等宋彪到了客栈,在东厢的会客室里再见到青木宣纯,只见青木宣纯大佐已经重新穿上日军将领军服,里面是黑色的军装,外面是一件土黄色的大呢子带套头帽的日军M1904式大衣,身上也佩戴着一柄军刀。
两人这时再见面就不像上次那么尴尬,彼此都能自持身份平等交谈。
见到宋彪进来,正坐在椅子上的青木宣纯立刻起身,取出一个黑色的小木盒奉上,躬身拜见道:“宋先生,青木此次是专门前来答谢您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这是再下的一点心意,还望阁下能够收下。”
青木宣纯不提被俘和被释放的事,改口说是“救命之恩”,这似乎倒是小日本的一贯作风,抵死要面子。
宋彪也不和他计较,笑道:“青木大佐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何必答谢呢。”
青木宣纯笑道:“在下自作主张,几天之前给贵国直隶总督袁世凯袁大人举荐您的才干,袁总督对您颇有好感,也很赞叹您的英勇和才干,故而让我转送您一些区区小礼,聊表他恭贺您升任俄军步兵上校。”
“哦?”
宋彪很是有点好奇,这就将那个木盒拿了过来,到了手里就知道这个东西非常沉重,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一对黄金虎符,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两重,上一块虎符上面刻着“威震关东”,下一块虎符上面刻着“福泽一方”。
这对虎符是没有实际作用的,它就是一对价值不菲的礼物。
在这对黄金虎符之外有一封信,这是袁世凯的手书。
宋彪就将这份信打开仔细看了一遍,应该说袁世凯的这个毛笔字也是非常精擅工整的,章法严谨,颇具楷书大家之风范。
宋彪此前没有见过袁世凯,袁世凯也没有见过宋彪,两个人素无往来。
论身份,宋彪在几个月之前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据说是在俄国人的教会学校读过书,跟着叔父学过经史兵法,落魄的时候曾给俄军打过杂,搬运杂物,打扫卫生,最得意的时候也就是继承了叔父的几匹马,跟着别人一起贩运马帮为生,真正的是一个出身低贱的人。
这是据说。
袁世凯则已经是大清国的直隶总督,手握重兵,抵卫京师,彪炳天下,身居庙堂之上,位列汉臣之首。
可在这一封信里,袁世凯的用词是非常客气和抬举的,和宋彪称兄道弟。
这封信的大体意思是这样的,袁世凯说,我袁世凯这几年一直住在京师,耳目不明,很少能知道外面的事情,即便是这样,我也听说了你宋彪的事迹,都说你年纪不大,历经苦难,却是熟读兵书,身负大志的人,用兵如神,胸藏十万精兵,犹如韩信在世;俄国人敬称你为满洲将军,又盛赞你为日军屠夫;日本人敬称你为关东之虎,连败日军多位名将,盛名显赫,以至于你到了通化之后,辽东土匪狼奔四散,呜呼哀嚎,不敢触犯你,日军也不敢再有进逼通化之意,俄军则是高枕无忧,大呼幸运。
自古乱世出英雄,关东苦寒之地,狼烟四起,你这样的奇才英雄脱颖而出,或许正是天命使然,我袁世凯非常欣赏你,也羡慕你能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可以大有作为,才华出众。
我袁世凯这个人是没有什么才华的,只是能够吃苦耐劳,所以才得到皇太后和皇上的赏识,很惭愧的坐在直隶总督的位置上,生平最羡慕的恰恰是你这样的有为青年。
如今社稷动荡,外贼群起要和我中国为敌,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我已经向朝廷举荐了你,听说了你的事迹之后,朝野大震,都想速速招揽你,授以重用。
你年轻有为,才华出众,用兵如神,实在是令我这种领军打仗二十余载,却没有寸功的人汗颜和羡慕,只是你毕竟年轻,有些事情想的不是很周全,我袁世凯冒昧问一句,俄人为何要在关东开战,这些人是为了瓜分我中国之地,日本人虽然有私心,却也是可以结盟对抗俄人的一个办法,你冒然帮助俄人,使得俄国大胜,气焰更为嚣张,恐怕我国日后又要割地于他们。
人各有志,你还年轻,想做什么都可以,即便错了也有很多时间去纠正。
我袁世凯不是一个喜欢批评别人的人,也不喜欢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我想你可能也有很多苦衷,或者是对日本人恨之入骨,听说你叔父曾在庆军效力,被日本人打败,自此引以为刻骨耻辱。
如果是这样,我觉得你的所作所为也是值得我敬佩和理解的,并不能简单的评述对错。
自古以来,豪杰之士都要有广阔的胸怀,能容别人不能忍之事方能成就大业,事到如今,你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你是不是帮俄人太多了,于国于民都有些不妥当了?
你如今也是雄踞一方的豪杰,敢于剿灭土匪,敢于和日俄相抗,保卫一方百姓之平安,这等志气令我袁世凯自叹不如,我在你这样年轻的时候,还只是一个读书不成器,打仗不懂兵的无能之辈,正是因此,如果你能将自己的才干效力于朝廷,为天下苍生办事,你日后的成就也绝对会比我高出很多。
中日虽然打过仗,我也不是很喜欢他们,可一国之中总有明白事理的人,青木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青木先生是朝廷和我的老朋友,这位先生素来是有识人之能的,慧眼卓越,一眼就知道你必定会是个前途无量的人,我相信他是不会看错的,也绝对没有看错的可能,所以我希望你能珍惜自己的前程。
我们以前没有打过交道,冒然给你写信,也是聊表心中的惊叹和羡慕之情,送上一对金符,算是我这个老军伍的一点心意,也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劝告,如果以后你有机会来京师,我一定要好好的请你喝上几杯美酒,把酒言欢,共商大事,为朝廷和天下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看一看吧……!
袁世凯这个人确实是很有点奇特之处,如果宋彪不是了解这个人的生平,现在肯定会是非常感动的。一位直隶总督能亲笔给他写这样一封言辞恳切的信,那确实是很难得。
宋彪翻来覆去的将这封信看了两遍,心中感慨良多,他觉得我们后人回顾历史的时候,总是喜欢将那些犯错的人和敌人描述的很低级,比如说,我们一贯是将日军的将领都描述的非常蠢。
实际上是什么情况呢?
清王朝有四亿多人口,它有没有像大山岩这种极善用兵用人的谋略家型将帅和死矮胖子呢?大山岩以前被立见尚文打的像个孙子一样,那是很狼狈的,大山岩在筹谋日俄战争之时,却能力排众议的将立见尚文这样的对立派调入军中担任高级将领,而且是率领最为精锐的一支师团,这样的胸怀在清末之时还有几个中**事统帅能具备?
这个时候的清王朝有像立见尚文这样的将领吗?有阪上之云“秋山好古”吗?
没有。
清王朝只有一群笨蛋。
袁世凯呢,片面且固执的将他理解为一个粗俗的笨蛋的人是不是更笨蛋?
宋彪小心翼翼的将这封信折叠起来,重新和黄金虎符装在一起。青木宣纯即便是被意外的俘虏过,他依然是一个极具智慧的日本人,他很断然不提袁世凯之事,而是另外提出一份清单,道:“宋上校,这是我军目前整理出来的一部分缴获物资,以及我军想要交换的我军被缴获之物资,有一部分可能是您手中并没有的,这可能需要您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我代表我军所能做的保证就是绝对不会将您再视作敌人,并绝不会亏待您。”
“是吗?”
宋彪好像是半信半疑的笑着,从青木宣纯大佐手中接过这份清单仔细浏览一番。
日军缴获俄军物资主要来源于两个部分,第一次是旅顺大会战,第二次是俄军的辽阳大撤退,特别是第二次,实际上留给日军大量物资,以至于日军在前线很大程度都在使用俄军装备作战。
这份清单上所列出来的数量只是俄军被缴物资的一部分,总规模已经很是惊人,其中包括四万支莫辛纳甘步枪、1200万发纳甘弹、27挺马克沁机枪和52门俄军M1904式76mm野炮,日军要求交换回来的物资则多种多样,除了日军本身装备的三十式步枪、哈奇开斯机枪和三一式速shè野炮外,甚至细节到日军的帐篷、士兵口粮等等,这也充分说明日军在这场战争中的艰难处境,他们的物资完全是非常之不充分的,加上现在又要重新组织新的部队上战场,这就需要更多的临时物资进行补给和重新装备。
宋彪仔细的看了一遍后,确认自己基本都能搞定,就和青木宣纯大佐道:“没有问题,我会想办法处理的。那么,贵军打算什么时候交易?”
青木宣纯大佐道:“越快越好。如果阁下确认无误,我会将清单上提交的货物全部运抵江甸镇,这是你我两军势力交界的地区,我军在那里仍然保留了一个中队的驻兵。在那里交易的话,对你我双方都是合适的吧?”
宋彪点着头,道:“可以。”
青木宣纯大佐道:“我军另外有两个不诚之请,还望阁下答应。”
宋彪道:“请说。”
青木宣纯大佐道:“第一,我军之所以将机枪和俄军野炮也一并列入清单,除了想要交换我军补给较为充裕的机枪、野炮外,也是认为这些物资肯定会留在您这里,而不是再次成为俄军的装备,最低限度也只是少批量的成为俄军装备。所以,我在这里想听到您关于此事的一个准确答复!”
宋彪很爽快的答道:“放心,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会考虑用装备换装备,而据我所知,俄军将领似乎也喜欢卢布,而不是他们的武器。”
青木宣纯大佐似乎早有预料,但还是很高兴的笑道:“这真是一个对你我而言都是好消息的消息呢。”
宋彪问他:“另外一件事呢?”
青木宣纯大佐道:“这件事或许更为令人汗颜,因为秋山好古将军的父母年事已高,他又是我军士兵仰慕的英雄和传奇般的人物,因为他是被您俘虏的,所以我国政府想请您从中和俄军斡旋,提前释放秋山将军阁下,我军保证立即让他退役,绝对不会再参与日俄之战。”
“哦,这样啊……!”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宋彪感叹一声,在心里琢磨一番才和青木宣纯大佐问道:“我听俄国方面的一些情报官说他的弟弟是贵军海军最为重要的参谋官,也许是因为他们兄弟的关系特别密切,为了避免他的弟弟分心,所以贵国才想办法提前接他回国?”
“这……?”
青木宣纯大佐犹豫了片刻,这才坦言相告道:“确实如此,还请阁下相助,我国政府和秋山参谋长官必定感激不尽。”
宋彪沉思片刻,道:“这样吧,我直接和俄军去要人是不太好,我就以筹建骑兵旅需要一个参谋官提供一些建议,想办法将他调到我这里,以半拘禁的方式保护他吧。请你们放心,我对这位将军的为人和胆略还是略有耳闻,也很敬佩,更不是要将他拿捏在手里做为要挟。战争结束之后,我就送他归国。另一方面,听说他是极其严格的人,对军人来说,打了败仗成为战俘是最为基本的规则,没有提前被释放的缘由吧?如果对一个兄长来讲,因为弟弟是海军高参而被提前用贿赂的方式释放,他应该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吧?”
青木宣纯大佐赞道:“是啊,您似乎更了解这位将军的心意呢,我其实也是如此看待这个问题的,这样也好,留在您这里,我当然是会更放心了。那么,作为回报,我们会在原先答应的基础上多送您10门俄军76mm野炮,希望您能接受我们的好意。”
宋彪想了想,道:“对于一个以先立身再立国的军人而言,既然我已经打败他了,当时也没有就地击毙他,那我就没有必要再次羞辱他,我以为任何馈赠都是一种贿赂,还是算了吧。”
青木宣纯大佐由衷的感谢道:“多谢阁下。”
两个人实际上已经将正事谈完,这时的青木宣纯大佐才慎重的问道:“上校阁下,袁总督方面,您是否有回礼,或者是回信?”
宋彪稍加思量,将陪在门口的李大运喊过人,让李大运去将那柄日本名刀“和泉守兼定”取过来,交给青木宣纯大佐道:“这就是我的回礼,我击毙了立见尚文将军和他的部队,这才缴获了此刀,以此馈赠给袁总督,想必还是很有意义的。至于回信,我身边连个精通书法的人都没有,我的笔墨更是不堪入目,就只能青木宣纯大佐代我回谢一声,请他容我再想一想。”
青木宣纯大佐提醒道:“为了您的前程,我建议您尽快写一封信给这位总督大人,他对您确实是非常赏识,如今贵国政府正是用人之际,他也急缺人手。”
宋彪道:“如果不是阿谀奉承,也不是急切的想要投靠总督大人,写什么样的信都是徒劳的,就目前的局势而言,我若能保住通化、浑江一带的百姓安危,这已经是善莫大焉,其他的事在此等局势下都不宜擅动。”
青木宣纯大佐沉默不语,思量片刻才问道:“上校阁下,您以为袁总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宋彪道:“我不知道啊,毕竟连面都没有见过,您觉得呢?”
青木宣纯大佐道:“在我所见识的贵国官员中,他是唯一真正懂得战争的人,在我所见识到贵国将领中,他是极少数真正懂得贵国政治的人。”
宋彪笑了一声,觉得这个评价确实算是很经典,可又忍不住的感叹道:“军人啊,首先能够理解人的含义,才能有资格去做一名军人。因为知道敌人是有父母妻女和家庭的人,知道敌人是有理想和梦想的人,知道敌人是热爱自己的祖国和乡土,并且愿意为之奉献生命的人,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的击败,甚至是杀死几千几万名这样的敌人,这才是我所认可的军人啊。”
“这样啊……!”
青木宣纯大佐惊叹不已,沉思良久才愈发能够体会宋彪这番话里的各种含义,他忍不住的赞同道:“上校阁下,我以为您恐怕才是贵国唯一之军人,而这样的真正的军人在我国也没有几位。”
宋彪淡淡的答道:“大佐过赞了!”
第七十章日本的领导亚洲梦
谈妥了双方的交易后,青木宣纯并没有急于离开南甸屯,而是提出想去牛家堡参观一次。
宋彪很清楚日本人是极端阴毒的东西,这分明是想要借机摸清楚他的底牌,心里冷笑,却没有拒绝,亲自陪同青木宣纯大佐前往牛家堡。
这天下午是正常的shè击和战术训练,宋彪的部队都集中在后山cāo练,牛家堡里倒是显得空荡荡,宋彪猜想青木宣纯恐怕每走一步都要计算距离,为以后迫不得已之时进攻牛家堡做好万全的准备。
宋彪懒得在意这一点,因为他已经计划在有钱之后立刻将防御工事重点转移到南甸屯,在那里建设一个全新的南甸堡,用南甸堡控制整个浑江地区,扼守江口。
空荡荡的牛家堡让青木宣纯大佐颇感诧异,但在远处的后山,他还是能听到密集的枪声和cāo练声浪,他忍不住的向着后山的方向走去,站在要塞墙垛上俯视前方,数百米外的地方,近两千名士兵正在cāo练。
让青木宣纯大佐略感惊奇的地方是宋彪的这支部队都穿着日军的军服,宋彪陪同在他一旁,见他迷惑不解,就和他解答道:“我们物资缺乏,正好在战场上缴获了一大批日军服装,虽然很多都已破旧磨损的厉害,咱们缺钱少粮,就专门组织人员补一补,改一改,凑活着穿在身上当作训服,外出还是暂时先穿俄军提供的大呢子军装。”
青木宣纯大佐取出自己的望远镜,隔着数百米远的距离观看着杨铁生和张亚虎的部队cāo练,过了片刻赞叹道:“阁下果然是名将之资,您的部队成立至今不过三个月而已,却已经能有这样的训练素养,贵国诸军之中除了袁总督麾下的北洋新军,确实已无对手。在此等条件和环境之下,不僵化于各方面的限制,尚能统一军装,也是实属不易,青木佩服不已。若是加以时日,容阁下三五年之机,他日必当是左右关东局势之第一人。”
宋彪也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军士们cāo练,淡泊的答复青木宣纯道:“大佐过誉了,统一军装不过是让弟兄们明白自己绝非胡子而已,并无更多的用意。”
青木宣纯大佐则道:“绝非过誉。牛家堡地势绝佳,阁下是善用兵法之人,又有如此精锐之兵,扼守此地,敌军纵然四倍来犯也未必能够打败阁下。”
宋彪深思片刻,答道:“战争这种事,永远是结束之后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
青木宣纯大佐稍稍诧异,总觉得宋彪这番话里深藏着太多的含义,思索片刻之后愈发觉得话中有话,便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询问下去。
他观看了片刻的训练之后,见好就收,这就返身离开,想去参观其他的设施和部署情况,回到校场才注意到这里有两座墓,他原先已经是埋着对宋彪很重要的人士,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南甸屯子的两个孩子,墓碑上的铭文说的很清楚,两个孩子都是死于日俄之战。
青木宣纯大佐心里更加诧异,忍不住的和宋彪问道:“阁下将两个孩子葬于此处,是不是有特别的用意啊?”
宋彪看了他一眼,道:“并没有更多的用意,只是告诫将士们,因为我们太弱小,所以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
“这……!”
青木宣纯大佐一声惊叹,匆忙和宋彪道歉:“对于南甸屯之事,我军及我个人都表遗憾,此事纯属意外,给阁下添了麻烦,还请阁下多多宽容。”
说完这话,他亲自向两个孩子的墓碑躬身致歉,又道:“真的对不起了,如果有来生的话,希望你们能够生活在一个和平繁荣的亚洲。”
宋彪不动声色的思索着,心里感叹一声。
青木宣纯大佐总觉得在牛家堡需要禁忌的话题很多,他对面的这位宋彪上校似乎也是一个谜一般的人物,很难琢磨和预料,便又主动换了一个话题,和宋彪提议道:“宋,恕我直言,我观你是一个锐意进取,绝不会满足眼前之成就的一方豪杰。你若有意建立一支独lì于俄国的掌控关东局势的新军,势必还是要更多的招收一些同样锐意进取,并有着严格训练和现代军事知识的新士官,我国自明治31年开设振武学校以来,一直有意为贵国培养现代士官,以期望能实现日中两国的共同进步。如今亚洲之局势已经为欧洲列强所控制,若要打破这一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