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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包)当雍正穿成包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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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虽然有这金珠可以确定您就是当年先帝时的李妃娘娘,可是狸猫换太子一案干系重大,不知是否还有人可以为您证明此事呢?”
  
  李氏一听,心想确实如此。若是没有其他的人证物证,便是有一颗金珠能证明自己就是当时的李妃外,对狸猫换太子一案并未任何用处。只是一时之间,又该去哪儿找人证物证呢?
  
  李氏沉吟许久,突然,脑海中便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对!就是他!赵德芳。
  
  李氏忙道:“不瞒包大人,哀家(有了官家的信任,李氏倒也能心安理得的用起了这个自称来了。)有一人证,那便是当今的八贤王。”
  
  “哦?”雍正因着范荣华就在身边,便特意表现出了他的惊讶。“八贤王又怎么会牵扯进这个案子的……”
  
  李氏听雍正的话语中似有不信之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实话实说道:“实不相瞒,当年哀家在成为先帝的妃子前,曾是刘妃身边的婢子,与一名蔻珠的宫女交好。那蔻珠也是刘妃身边的宫女,而且还是刘妃的心腹。当年狸猫换太子一事,便是由蔻珠经手的。”
  
  说到此,李氏不由得叹了口气:“只是,因着蔻珠的本性善良,怎么会动手呢。所以,寇珠并未将哀家的孩子杀死,而是将其送到了负责采办果品的首领太监陈林房内。那陈林因着采办果品的首领太监,自然是可以自由出入宫门。所以,陈林便把哀家的孩子送到了八贤王的手中。然后,哀家便再不知哀家那孩儿的消息了。”
  
  雍正肃颜听了,确实与历史中的差别不大,可是虽然自己知道一些历史的动向,可是该问的还是要问。雍正是个谨慎的人,绝不会让自己留下一丁点的把柄。“那……此事娘娘你又如何得知的呢?据微臣所知,娘娘当时应该被先帝软禁在千波殿中吧。”
  
  那千波殿正是当时李氏的寝宫。
  
  “包大人忘了吗?哀家刚才已经说过了。”李氏的笑容越发情真意切起来:“那蔻珠可是与哀家交好啊!”
  
  深宫之中的女人,从来不普通。更何况李氏能从刘妃身边的宫女,变成当时的宋真宗的妃子,而且是与自己主子平级的妃子,更是不可能是个心性简单的。
  
  雍正深知这个道理,便无多大的讶异。反而是李氏的干儿子范荣华见着李氏此时的模样,心中有一丝丝异样感浮出。
  
  “既然如此,微臣便禀明皇上,秘密审讯蔻珠和陈林吧。”雍正
  
  “包大人不必多此一举了,那蔻珠因着过后不久,事情败露,便被刘氏那个贱人给杀了。只是,陈林哀家却是不知了。不过想必也是凶多吉少的。毕竟蔻珠死后,便没人会与我说这些消息了。”李氏语气中带着阴狠,也有着些许的黯然。不知是单单为了蔻珠的死,还是因为刘后身边再没有她的眼线。
  
  “随后,哀家所在的千波殿便被刘氏派人放火给烧了。幸好有代哀家身死的余忠,以及带哀家出宫的秦凤。那秦凤便是荣华父亲的好友,可惜没过多久,他便得了急病去了。幸得荣华的父亲不弃,仍然照顾于哀家。可是他也是个命薄之人,便剩下哀家与荣华相依为命了!”
  
  李氏说完,眼泪便落了下来。
  
  范荣华本来听李氏提起自己的父亲,很是有些心酸。如今一见李氏哭了,便忙收拾心情,小心翼翼的安慰起来:“娘……(犹豫了一会儿,想到李氏很快就是太后了,便不敢再称其为母亲。)娘娘不要伤心了,等着皇上还了您的清白之后,您很快就能回宫了。到时,那皇宫便是您的家,您再也不是无依之人了。”
  
  李氏点了点头,拉着范荣华的手道:“荣华,哀家的孩子生死不明,这些年来却是你一直陪在哀家的身边。哀家不是无情之人,这些年来你与哀家的情份,哀家如何能忘。你还是叫哀家做娘吧。”
  
  范荣华一听,眼中的泪光一闪,忙跪倒在地,扑到了李氏的怀中,感了一声“娘。”后,便嚎啕大哭起来。
  
  李氏轻轻的抚摸着范荣华的头发,一副老怀安慰的模样。
  
  雍正见此情景,也不好多留,便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李氏那边的事情暂时已告完结,只是皇帝出宫是件大事,终是不可能不露出任何蛛丝马迹的。皇帝到包府来,雍正知道,刘太后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只要她知道,便不可能没有半点疑心。
  
  虽然大家都知道皇帝宠信包拯,可是刘太后垂帘听政多年,此时也依然掌控着后宫,不可能不对康熙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小的状元郎如此上心而感到疑惑的。
  
  若是雍正这一世的模样长得好些,想必刘太后就不会有那么大的疑心的。只会让雍正当做是以色侍君之人。
  
  可是雍正此世的长相,以后世来看,长得有些可爱。可是在以白为美的朝代,却是看不上脸色略黑之人的。
  
  所以,雍正必是做事得官家欢心。
  
  在这一点上,刘太后必然会很注意。所以,习惯了要掌控一切的刘太后,要知道雍正到底哪一方面能得皇帝的欢心,便是很自然的事。
  
  皇帝几乎没有白龙鱼服过,此次一出来,便是直奔包府,不得不让人上心……
  
  雍正知道刘太后必然会亲自去康熙面前,探其口风,更是会派人前来查探包府。所以,李氏那边要重点保护之余,沈氏也不能在包府内多留。
  
  雍正并没有将李氏是宋真宗时的李妃的事告诉沈氏,第一是不想她担心,第二是不愿将她卷进此事,第三便是此事关系朝庭,沈氏一介妇道人家,哪里可以管得了这些。
  
  只是沈氏的安危,雍正尤其放在心上。
  
  思虑放久,雍正便想将沈氏送进将军府中,暂住一段时日。待狸猫换太子一案完结,刘太后一党再无危害之力时,再将其接回府中。
  
  雍正与沈氏一说,沈氏什么都没问就同意了。可怜雍正想了一大堆的理由,却全部胎死腹中了。
  
  沈氏收拾了东西,又挑了几个丫环,便由着随从们护送着去将军府。只是在要上软轿之前,深深的看了雍正一眼,说:
  
  “孩子,娘从来不在意你是否当什么大官,所求的也不过是你一世平平安安罢了。只是……我知道你们男人总是所谋者大,你现在在做些什么,为娘的也管不上了。只是,你自己的安全却是千万要上心的。”沈氏就算有千言万语也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短短的说上几句罢了。
  
  然后,便在雍正的目送下,去了将军府。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偶然之间拿到一本男科医院派发的杂志,一翻看,发现了一篇很有趣的《一封皇帝写给太监的超级感人的情书》,觉得蛮有意思的,所以发出来让大家看看。

爱卿陈公公:

  朕本欲下诏以表心恋,思之再三,觉不妥。乃草密函与汝,使汝明白朕的苦心。朕乃一国之君,可谓宝贵之极达于珠峰之巅。朕自登基以来,遍历宏览,已历天下春色,虽有三宫六院,至今于朕也觉置身庙宇之堂,索性懒得去了,损身劳心,了无趣味,当避则避。况内宫太医淫药开始滞后,人参亦供养不足,加之宫院之内,众熟女之身,大同小异,已让朕早有倦意三分。

  近日,独独对汝放心不下。想朕早为太子之时,对汝颇有怜惜之意,虽然明白汝本男儿之身,却有女人玲珑之心事,风骨气质,与三宫六院之美尤胜,窃以为天造地设,造化有加。后见汝自宫入宫,选为太后驾前驱使,虽顺眉低眼,乖巧有加。然朕每每见汝,觉气韵风骚,芳华绝代,声轻语柔,红妆韵味,楚楚动人。究其根本,汝已非须眉,阴阳兼备于身,各取其长,犹得天地灵气,焉有不让朕心仪之理?

  太后恩宠,不敢擅夺,尚得委屈汝在太后处多呆些时日,日后待有良机,朕当立马罗织借口,将爱卿调至御前侍驾。观汝平素行为,朝政每有要事,汝皆先朕而虑。因之,朕当委爱卿做个二品助理,可以自由出入朕的内室,为朕多操些淡心,明修栈道,风云暗渡,也免众人猜忌。朕自当风流快活,朝臣当以为朕勤于政务,日夜操劳,远离宫院,自有美评。

  朕明了汝自绝男人之身,那吃饭的家伙已丢,对床上之趣有所疏懒。然汝当明白朕之苦心,发于社稷之高度,把侍君之事当国务之需,敢于牺牲,勉力为之,朕自当念勤政,忠诚卖力,为汝升官加禄,保健福利,人前风光,一应不少。

  朕为一国之君,自当在春宫文化上也做一番全新尝试,汝为人臣,当全力配合,不得怠慢,想未来之世,同性之性会渐成潮流,自朕之始,当以身实践,引领风尚潮流,然步伐不可太大,先自爱卿始,因爱卿虽有男人之名,却也有几份女人之态。虽开一代先河,世人尚不难接受,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汝当思量。朕之苦心,天地可鉴。

  此函

                                        龙袍爷




65

65、第六十二章 。。。 
 
 
  因着得了李氏的话后,第二日雍正便将沈氏送到了将军府,然后便独自进宫去了。
  
  李氏说过的陈林,其实当时蔻珠并没有供出他,所以他这二十几年来倒是顺顺利利的,甚至得以登上高位,做了康熙的近侍太监之一。
  
  所以,康熙也不用特意宣召,当即便问起了此事。
  
  陈林一听,康熙是为了当年狸猫换太子一事而审问自己,当即便是知无不言的。
  
  毕竟官家不是刘太后的亲子,此事一揭发,刘太后的地位必定会一丈的。而自己也会因为助官家进一步脱离刘太后的掌控而成为有功之臣的。
  
  康熙和雍正细细问清之后,便以为在苗疆平叛的大军送军需装备一事,宣召八贤王赵德芳进宫,好进一步核实事情真相。
  
  赵德芳听说是为了苗疆事,便收拾着进了宫,看到雍正在一旁,想着雍正是户部尚书,核算军需装备的用钱多少,也是正常,便没有在意。
  
  只是,为何兵部尚书不在?
  
  然后,便看到跪倒在地的陈林,赵德芳的心中便隐隐有了些许的不安。
  
  赵德芳正想着,便听到康熙在御座上说了一句:“八皇叔,你可知道先帝时的狸猫换太子一事?”
  
  原来如此!赵德芳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一五一十的把当年的事情说了个清楚。然后才道:“当时,因着当时的刘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娘娘的父亲是大将军,又与大辽在交战之中,在军中很有威望。先帝也知道李妃娘娘的事情有异,可是因着滋事体大,不好得罪了刘皇后,便默认下了李妃生的是怪物的事情。
  
  只是当时先帝确实是非常喜欢李妃娘娘,李妃娘娘又确实是冤枉的,便没有让她处死,只将她软禁在千波殿中。而当时的小皇子被送到了我的府上之后,我便将此事告诉了先帝。先帝只说,将小皇子交给了我,当我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养育长大。我……我答应了!”
  
  康熙和雍正脸色沉重。
  
  赵德芳看着康熙沉重的脸色,差点就说不出话来。可是事实主是事实,总是该说出来的。而今,便是让事实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刘皇后生的孩子是个命薄的,不到六岁便病死了。而先帝虽然还有其他孩子,可是也都活不到成年。这时,先帝便想到了李妃的儿子……”说着,赵德芳半躬的身子猛得跪下,对着康熙叩了三个响头,然后方道:“皇上,您其实并非是微臣的儿子,而是当年李妃娘娘为先帝诞下的小皇子啊!”
  
  “八皇叔说的是什么傻话啊?”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赵德芳心忽得一沉,抬头一看,却见康熙冷冷的看着他。
  
  “八皇叔可不要弄错了。朕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是先帝之子。你是赵受益之父,却不是朕之父!所以,什么李妃之子的事便不要再提了!”
  
  那带着些微警告的语气让赵德芳的内心凉凉的,可是李妃……“皇上,难道您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认了吗?李妃娘娘当年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生下了您,您如此作派可是不孝啊……”
  
  赵德芳明显越矩的话语让康熙震怒。康熙怒斥了一声“放肆!”后,顺手拿起手边的茶盏,往地上扔去,也顺利的打断了赵德芳未说完的话语。
  
  “八皇叔,你又怎么能确定朕就是李妃娘娘之子呢?”康熙的话中似乎别有深意。“莫非你真以为朕连自己的亲娘是谁都不清楚吗?”
  
  “皇上是何意?难道微臣还能欺骗皇上不成?”赵德芳能得贤王二字,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虽然察觉住皇帝所言似乎别有深意,而其本身也是长袖善舞之辈,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总不能让他承认欺瞒皇帝吧。
  
  “八皇叔言重了,朕怎么可能说你欺瞒朕呢。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李妃娘娘那边的人……”康熙话中的未尽之意让赵德芳心中一颤。
  
  不!这绝不可能!
  
  赵德芳心中惦定李妃必然不会欺骗自己,所以,很是坚定:“皇上,微臣虽不知道您是听了何人的馋言,可是事实总是不会改变的。皇上,若您不是李妃娘娘之子的话,微臣愿意以死谢罪。”
  
  “好!你的话暂且记下,只待日后再说。”康熙淡淡的说完,便转告雍正。“老四,你是户部尚书,此案不归你理,依你看,交给谁来审理此案会比较好?”
  
  雍正思索片刻,道:“所以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怨,若要依微臣的话,有两个人选。”
  
  “哦?哪两个?”
  
  “第一个是顾惜朝,第二个便是公孙策。此二人分别是今年的新科榜眼和探花,顾惜朝身份不过平民之子,没有在朝中有过多的牵扯,父母又已双亡,自然是不怕太后的势力的。可惜他前些时日请假回乡去拜祭过世的爹娘去了,便失了一人。索性还有公孙策可用。公孙策的父亲只是一个庐州知府,微臣有幸见过,虽然平庸了一些,却也不血性。公孙策在其教导下也是年少有为,正是可以重用的。”
  
  一番话下来,说的是有理有据。康熙本就有打算用雍正举荐的人,而赵德芳听了雍正的话,也是说不出反对的言语了,便默认了康熙的安排。
  
  ★☆★☆★☆★☆★☆偶是分割线★☆★☆★☆★☆★☆
  
  公孙策被召进了宫中,听了皇帝令他主审狸猫换太子一案时,当即就蒙了。
  
  公孙策并不知情由,只能偷偷抬起头,看向站在皇帝身边的雍正,想让他给自己出出主意。见雍正对着自己轻轻的点了点头,深信雍正不会害自己的公孙策跪倒在地,接了旨。
  
  待到康熙说让公孙策下去安排一下后,明日开审后,便听到雍正咳嗽了一声。
  
  康熙才道:“老四,想必公孙卿家对此事并不明了,你便跟着下去与他分说一二了。”话语中满满的不情愿。
  
  “是!”雍正倒是丝毫不在意,与公孙策一起出了大殿。
  
  皇宫之中还是不好说这些后宫阴私,雍正便想着待出宫,到包府中再与公孙策分说。
  
  而公孙策虽然不知情由,可是见雍正面色凝重,再加上官家所言的狸猫换太子,便也知道肯定是大事。公孙策沉默不语,只等着雍正给他解释。
  
  二人相袂回了包府,挥退了侍候的丫环们,便在书房里说起了狸猫换太子一事。
  
  公孙策听闻此事,骇得抽了一口凉气。“此事当真?”
  
  “此乃李妃一人所言,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雍正
  
  公孙策犹豫片刻,又问:“不是说还有皇上的贴身近待陈林以及八贤王为其作证吗?”
  
  “有了人证,又有了物证,却仍需要审理,方能定案。”
  
  公孙策听罢,沉默许久,“既已如此,我便审审看吧。”
  
  “你当真愿意审理此案?”雍正问:“虽然是我举荐了你,可是你却是可以拒绝的。只要你一句话,我还是可以帮你来审。毕竟这活儿不好做,保不齐可是要得罪刘太后一派的势力的。”
  
  “便是我得罪了人,难道你就不愿意保我了吗?”公孙策微笑的看着雍正。
  
  雍正深深的看着公孙策的双眼,见到的是坚定,便松了口气。若不是顾惜朝不在,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公孙策来冒这个险的。只是……
  
  时也,命也,运也……
  
  “我自是会保你的!”雍正唇角微微勾起,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愉悦。“明日审案之时,第一件要做的就是听李妃的口供,接着再召陈林和八贤王,接着再审郭槐。当时的事情,刘太后是不可能亲自动手的,所以办此事的还是得由刘太后的心腹郭槐动手。不过,并不要急着结案,在我看来此案另有蹊跷,你莫要鲁莽行事。”
  
  公孙策对雍正是极信服的,见雍正说了,必不会害自己,便点头应允了下来。
  
  雍正心中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康熙是怎么想的,可是自己却还是要执行康熙下达的命令。
  
  只告诉公孙策李氏所说的话,而不要加上自己任何的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比较短,希望大家见谅吧……
我生病了,头晕呼呼的,这一章码的也乱七八糟……




66

66、第六十三章 。。。 
 
 
  因着事关太后,兹事体大,自然是要秘密审问。
  
  如此一来,自然只能是夜审了。
  
  当天傍晚,康熙用自己多年来在刘太后的寝宫中埋下的暗子,把郭槐秘密捉住,送到了开封府。
  
  因着公孙策是正三品的翰林学士,并没有审案的衙门。康熙大笔一挥,把开封府定为审案的地方。
  
  郭槐被带到开封门大堂的时候,康熙已经带着八贤王和雍正坐在了大堂之上了。
  
  郭槐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被衙差捕快给按倒在地。这些日子,郭槐都是听从刘太后的命令,秘密调查那个新科状元雍正和皇帝到底是什么关系,而四处奔波着。
  
  好不容易回宫一趟,却被熟识的宫人用一条帕子给迷晕,等到醒了之后,却发现自己在一处衙门大堂之下,上座上除了有官家之外,竟然还有八贤王和新科状元及榜眼……
  
  怎么回事?
  
  郭槐心中有无数的疑问。可是他也是个精乖的,知道这种情况之下容不得自己造次,只能毕恭毕敬的在地上跪着。
  
  “奴婢叩见皇上,叩见八贤王。皇上万岁万万岁!八贤王千岁!”
  
  康熙并没有叫他起,只道:“郭槐,你可知朕为何要深夜召你来此吗?”
  
  召?这哪是召啊!这分明就是就是连问都没问,就迷晕带过来的嘛……
  
  以上是在场众人心中所想,当然,由于他们腹议的是当今皇上,便只是神色如常,仿佛皇帝所言就是真实的一般。
  
  “奴婢不知,还请皇上明示。”这郭槐不亏是刘太后的心腹,态度临危不乱,怪不得刘太后总会将一些不能明说的事情交于他做。单单是看他的临场反应,就足以说明此人心机之深沉了。
  
  康熙冷哼一声,眼神冷冷的盯着郭槐:“你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的李妃?以及她所生下的那只狸猫?”
  
  郭槐心中一颤,顿时浑身发凉。惊愕的盯着稳稳坐在上座之上的康熙,一时之间,竟然不能言语。
  
  郭槐猛地低下头,声音也是极其平稳:“奴婢当然知道。当年李妃娘娘生下了一只妖怪,先帝大怒,便将其幽禁在了千波殿。可惜没过几年,千波殿失火,付之一炬。”
  
  “你错了!”康熙淡言:“千波殿失火没错,可是李妃却没死!”
  
  “什么?”郭槐惊呼一声:“不可能!当时先帝去千波殿时,奴婢也跟着去了。当时千波殿内只有李妃一人,而且千波殿虽然已经成了废区,可是骸骨却仍在。李妃怎么可能又活过来了呢。”
  
  郭槐说完,脑中电光火舌一闪,便忙组织言语道:“皇上,李妃已死,这是先帝说的。您可莫要随便什么人,说自己是李妃便信了呀。皇上,您最是英明,怎么可能被那些贱民给混淆了视听。”
  
  康熙已经懒得再说,给了雍正一个眼神。
  
  雍正会意,接过了康熙的话头。“郭槐啊郭槐,你莫不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郭槐对康熙是心存忌讳,对着雍正却是没有。闻言,当即喝斥:“包大人,你贵为朝庭命官,可不要无地放矢啊!只在我面前倒也罢了,可是皇上也在这边。你若是乱说了什么话,查出来之后却与你说的不符……”郭槐冷笑两声:“那你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放肆!”康熙听出郭槐口中对雍正的威胁之意,很是不悦!自己呵护着的人,岂是一个阉人可以威胁的。“郭槐,你要清楚,朕不一定要知道真相。但是,你若是惹恼了朕,朕也是可以随时斩了你!你不如赌赌看,太后会不会为你一个阉人而与朕撕破脸!”
  
  郭槐脸色煞白,趴在地上连连对着叩头,口中一叠声的呼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康熙压着心头的邪火,好半晌,见到郭槐叩头的地界有了血迹之后,方才缓缓开口:“好了,朕信你便是了。现在开始,雍正所言,皆与朕口所出一样,你要有问必答,而且要句句实话!”
  
  “是!”郭槐抬起头,脸色苍白,额头因为叩破了油皮,而流着血:“奴婢一定句句实话。”
  
  康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雍正淡淡道:“皇上,不如就请证人出席吧。”
  
  康熙笑道:“便随你的意吧。”
  
  雍正这才得空理会坐在审案的位子上的公孙策:“公孙大人,接下来便麻烦你了!”
  
  “包大人客气了!”公孙策与其微一颌首,然后一拍惊堂木,高喊:“带李氏!”
  
  下面的衙差捕快也齐声高喊:“带李氏!”
  
  不一会儿,李氏便在衙差和范荣华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堂之上。李氏现在是以民妇之身上的堂,只要她还未恢复李妃的身份,她便要跪在场的官员们。
  
  “老身李氏/草民范荣华,叩见皇上,八贤王,包大人以及公孙大人。”
  
  “李氏,你便你所告之事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公孙策。
  
  李氏自无不愿,便将事情一一道来。
  
  郭槐在李氏进了大堂的那一刻便是惊呆了。他以为李妃早就死了,没想到当时却是金蝉脱壳之计。郭槐心中恨恨,早知如此,便应该直接把她杀了之后,再放火的。
  
  李氏说完之后,公孙策又宣了陈林上来说话,八贤王早在此处,只是不用跪着,康熙允其坐在椅子上回话。
  
  郭槐在下面听着,待听到八贤王说道当年被带出来的孩子,其实就是当年皇上之时,不由得心中一震,猛得抬起头来。
  
  与郭槐一样震惊的还有李氏。李氏强自镇定,脸色青白,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复杂……那个孩子,竟然没死,还成了皇帝……
  
  雍正和公孙策也是看出来了,公孙策只以为李氏是听闻自己的孩子还活着,还成为了皇帝而心中欣喜,这才表现有异。
  
  可是雍正却看出了不同。
  
  李氏的表现,绝不是欣喜。非但不是,而且还有一丝隐隐的惧怕,以及恨意。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还活着,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会恨呢?恨的是谁?又为什么恨?
  
  雍正心中一动,随即看向了康熙。
  
  康熙正正好对上雍正的双眼,回了他一个笑容。画着口形:你且看下去。
  
  雍正的心中疑窦丛生,偏偏面前这个可以解答他疑问的人,不但是父,还是君。于是,便黑沉着脸,不再理会康熙。
  
  康熙心中苦笑:老四真小气,这样便生气了。然后心中一肃:糟糕,待会他知道真相,自己又没有告诉他,他不是又会好几个月也不理我了?
  
  心中便暗自焦急起来。
  
  早知道当时就告诉老四便好了,自己却是想着装神秘。叫你装,看老四以后还理你不理!康熙懊恼不已。
  
  雍正不知道康熙的那些子小心思,只一心看着事态的发展。
  
  公孙策:“郭槐,人证物证皆在,你杀蔻珠,害皇子,还有何话可说?这一切,是你一人所为,还是有人指使。还不从实招来!”
  
  郭槐浑身一颤,知道事情已定,肥硕的身躯流出的汗把衣衫都湿透了。“此事……奴婢认了。当时、当时李玲不过是娘娘身边的一个宫女。娘娘喜欢她的温柔可人,便时时的把她带在身边。谁知道,李玲这个贱人竟然趁着娘娘当时身体不适,竟然勾引了皇上……”
  
  郭槐狠狠的瞪着李氏,却看到李氏脸上的不以为然,心中更恨:“李玲,你说,娘娘难道对你不好吗?你竟然就敢叛主!”
  
  李氏收起心中的惊愕,口中淡淡道:“你莫要胡说。皇上才是天下之主,皇上要我服侍他,难道还我推辞不成?”
  
  “贱人!你还敢狡辩!”郭槐脸色狰狞,还要再骂。
  
  公孙策一拍惊堂木,怒斥:“郭槐,公堂之上休得胡闹!”
  
  郭槐这才消停下来,继续说道:“然后,这贱人又和娘娘同时怀了孕,娘娘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奴婢却是看出了她心中消沉之意。随后,先帝又说,谁先诞下龙子,便、便要让那皇子做这天下之主,而皇子的母亲,便升为皇后。奴婢、奴婢却是再也忍不住了,这才策划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计谋。”
  
  “哦?如你所言?刘太后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被你蒙在了鼓里?”公孙策眯着眼睛,心中却是不信的。
  
  “当然!娘娘她千金之躯,怎么可以让这些事情污了她的耳朵!”郭槐冷笑道。
  
  “好!”公孙策也知此事最好不要牵扯上刘太后,只要剪了她身边的这个郭槐,便也是对太后手中的势力一个打击。而且,刘太后也闹出这些事情来的话,对皇室是一桩丑闻。所以,郭槐此言,可谓是正中下怀。
  
  公孙策得了雍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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