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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逼人,老公见招拆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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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眨眨,神情一丝也不见凝重的阴影,歪着脑袋看已经接通电话的官晓:“不用打了,你联系不到a市任何一位律师的。”
61。他的来电
    他的来电

    吕依萌坐在床沿,垂着白皙的一双玉足,挂在床边荡来荡去,忽眨的眼睫毛扇动如蝴蝶的翅翼,歪着脑袋,语不惊人死不休:“不用打了,你联系不到a市的任何一位律师的。”

    官晓举着手机,耳朵里刚钻进一声中年男人的“喂”声,略微怔肿了一瞬,大脑飞速的运转了一下,然后果决的掐断电话,心理素质极高的将情绪调整到安静宁然,因透着疑惑而微微软化了几分抱怨型的视线,张口问:“你指的是?”

    吕依萌清透水润的眸微微跳动了下,酒店套房内清晰的响起手机的铃声。

    她伸出食指比在唇前,示意官晓止声,继而用同样的一根手指,指向光亮的屏幕,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赫然写着“穆云琛”三个字。

    定好神,吕依萌拿起手机的时候,身子往一侧斜去,单只手笔直的撑在一侧,托起了整个上身,这样的动作勉强能够舒缓一下内心的紧张,外表懒懒的姿态多少能给她的心理生出一点点的惬意。

    接通来电,她将手机贴在耳边,不说话,静等对方先开口。

    然而,话筒里却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踢拉着拖鞋走来走去的声响似乎和电话隔了很远,女人说话的声音细听下很像刻意的压着嗓子,吟吟娥娥,低柔婉转,极其像贴近情。人的耳边的细细软语。

    吕依萌煞白了脸色,前一刻还残余在脸上的浅笑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僵在嘴角,双眸中流线型的水纹,乍看之下竟比死海的水面还要悄静无声,恁是如何也不会有一点澜痕,却死沉沉的了无生气。

    不一会,手机里开始传出哗哗的水流声,细密落地的声响除了花洒,水龙头绝对做不到,水声静止后,男人的脚步声一点一滴的传进耳朵里,抵压着耳膜让人一瞬间有醍醐冲顶的打击感。

    她辨得,这样沉稳内敛的脚步声,在所认识的异性当中,只有穆云琛!

    她不再听下去,然而举着电话的手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挪也挪不开,骤然刺激天灵盖的急躁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思考的时间也不留,烦闷的用另一之手夺走手机,募得摔向地面。

    “哐当”的促响之后,她倒头就睡。

    官晓疑惑的盯了眼床上那团裹在被子里鼓鼓的一处,蹲下身捡起手机,屏幕显示仍是通话中。

    然而就在她即将要将手指盖在挂断键上的时候,手心里顿时振动了一下,那边竟先挂了电话!

    可就奇了怪了,她亲自在旁边看着,没听吕依萌说一句话,光是脸色在青白之间来回转换,最后濒临爆发之前,潋滟的双目内一片灰灰的雾霭。

    也就是说,穆云琛说的话,让她接受不了。。。。。。
62。别去碰我的底线,仍然能继续养着你
    别去碰我的底线,仍然能继续养着你

    此时的穆云琛正在里尔顿大酒店的洗手间内,洗手的时候发觉裤袋里的手机丢失了,已不耐了一整晚的情绪半是冷肃半是低沉,清润的脸颊在发觉丢失手机的那一刻,顷刻在双眼内涤荡开重重的幽深漩涡。

    他将两手的水珠在硬纸上擦干,团成一个球扔进垃圾桶里,出门之后脸色依旧没有一点起色,阴阴沉沉的迈着稳重步伐,刚往门外垮了两步,抬眸的瞬间,注意到靠墙站立,神色慌张的女人。

    穆云琛的视线掠过她的脸,犹如尖芒一样刺在女人手心里捧着的金属色手机,双眉立即锁成严峻之色,拧着一双毫无表情的犀利眼睛,笔直的与女人的双眼对视,沉声问:“你拿的?”

    女人嘴里哼哼唧唧,木讷的转着眼珠子,还没想好措辞的时候,手心募的被一股裹挟着滔天。怒气的手劲给往上提了一下,稍一愣神便被他夺了手机。

    “哥哥。。。。。。”她柔柔低弱的叫着,压抑而出的鼻音满是撒娇的味道。

    她走至穆云琛的面前,仰着头眷念的凝望着他颔首时垂下的眼睑,却不想他骤然抬了一下眸,阴厉的喝问吓得她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你打给了谁?”

    她张了张唇,心尖突突的一颤,他。。。。。。非常生气。

    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眼觑他铁青的脸色,眨动着眼皮忽然泛起了酸涩,在哭出来之前发觉他的视线很吝啬的看也不看她,但紧握手机的白皙手背绽开一条条粗蛮的青筋。

    她倒吸一口凉气,讪讪的往旁退开一步,悄悄用藏着身后的一只手扶着墙,脑子里快速回想着刚才一通电话拨出去后,分明已经删除了记录,可为何他还是会知道。

    “让我知道再有下一次,我饶不了你。”

    穆云琛懒懒的抬起眼睫毛,满不在意的睐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阴森低沉的话自他口中出来,似乎就已经染了一层肃杀之气,她不开腔,不敢开腔,快速的抬眸瞟上一眼,见他又低下头去,白皙健壮的手指撬开了手机后壳,将电话卡抠了出来,然后扬高手臂,金属色的抛物线仅仅在眼底闪现过一次,她伸手一接,稳稳的捧在手心里。

    欣喜的凑近他跟前,邀功一般点亮瞳眸里的光彩,还没说出话来,他冷冷的一句“送你”,之后却把电话卡稳妥而珍惜的放进裤袋里,冷不丁的浇了她一头冷水。

    她觉得委屈,鼻子一抽又一抽,扁着嘴哭起来,盈盈闪烁水光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你最近是怎么了,你不疼我了么?”

    穆云琛习惯性的点燃一根烟,抬手,眯着眼睛吸了一口,面向梨花带泪的美人儿,他单手插袋的敛眸直视,眼神与她在空中相遇,耀黑瞳仁内尽皆是薄亮,带着审视的锋芒。

    他落手在她的脸颊,仅是用指背摩挲她的脸,较之先前僵冷的沉沉嗓音,总算是叫人听出了少许温度:“好了,记住我说的话,别去碰我的底线,我仍然能养着你。”

    女人欣喜如狂,机不可失的捉住他的手,继而又大着胆子踮起脚尖在他冷厉的俊颜上亲了一口。

    她喜欢他,爱他,拿他根本没有办法,痴迷一般即使从未得到他感情上的温度。

    “那我们回去吧。”她牵着彼此的手,脚尖落下时,意外的感觉到腰身被他拦住,水痕还未消散的双眼里立时激动如潮,“哥哥。。。。。。”

    他用夹烟的那根手,竖起食指和中指,比在她的鼻尖轻点一下,“待会好好说话,演完这场戏。”

    “我知道!”她乖巧的应声,而他的两根手指间,正是他在抽的香烟,鎏金色的烟头上有暗暗的濡湿痕迹,那是他的痕迹。

    她醉了,沦陷了。。。。。。
63。隐忍过后,便是反击
    隐忍过后,便是反击

    隔天,吕依萌和官晓搬进了林茵茵空置的公寓里,各种奇葩的怪事随之接踵而来,让她蝉联一周各大娱乐版面的头条。

    第一天相安无事,第二天,天边绽放最初一抹亮白的时候,最具影响力的八卦网站刊登了一组吕依萌在浴室的洗澡照,短短半个小时,被各大网站争相转载。

    官晓冲进公寓里,三两下除掉面上用来遮掩的帽子和脖子上的流苏毛巾,火急火燎的蹿进浴室里把刚起床正在洗漱的吕依萌给揪了出来,然后转着眼珠子,到处找红色点点的摄像头。

    吕依萌就站在门外,双眼稀松懒懒的看着她,等了若干秒之后,将人给带出了浴室,站在摄像不到的地方,往浴室内某个角指了一下。

    官晓攥着拳头,嘴巴已经抿起,从脚底直冲向头顶的气怒给浑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骤然偏头,开口之前,却被吕依萌一巴掌给捂了嘴。

    两人去书房打开电脑,根本不用刻意翻找,随便打开某个浏览器,头条便是她出浴照。

    仔细看来,照片里摄像的角度有些偏差,浴缸前面隔了一道半透明的玻璃,上面清晰可见,而下面却被技术给巧妙得缀满莹润光点,因此只照到了她的上半身,下身若隐若现的臀。沟被她纤细的手指给挡去了一些,犹抱琵琶的遮掩方式叫人欲罢不能,恨不得透过屏幕凿碎那扇可恶的玻璃门。

    而且,前后相加有十余张的照片里,竟没有一张她的正面照,曲线优美的背面和她微微侧目的容颜填满了眼球各个角落。

    官晓眼梢一斜,余光已经纳入吕依萌既狡黠又清纯的模样,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世间大抵也只有这个女人能将两种相互不契合的表情安在一张脸上,她悠悠转转的叹了口气,“你早知。。。。。。”

    “嘘。”她不让说,不给说出来。

    半个小时后,林茵茵着急的赶来公寓,气愤的在客厅和房间的各个角落地毯式搜找,竟找出十余部摄像机,她怒不可遏,说话时接连带出了好几声咳嗽,“对不起依萌姐,你入住的前一天我太开心了,跟几个朋友说漏了嘴,我没有接触过你那个圈子,我不知道狗仔会在我的住处做这种卑鄙的事情,对不起,我太疏忽了,我。。。。。。”

    吕依萌始终垂着脑袋,怏怏的一句话也不说,唇儿紧咬到泛了白,任谁看了,也是被接连的打击搅的情绪崩溃。

    林茵茵自责不已,不停的在她身边安慰着,关切着,直到嘴皮子也磨干了,才见吕依萌软软的眯了一下苍茫空洞的眼睛,一截一截的抬起眼帘,扯出一抹叫人心疼的笑容,摇摇头。

    第三天,事情开始有了转圜,叫明里暗里的人都措手不及。。。。。。。。
64。他吃烟时双眼浅眯犹如钩月锋利的菱角
    他吃烟时双眼浅眯犹如钩月锋利的菱角

    第三天,吕依萌在个人微博上更新了一张没有附属文字的生活照。

    照片里她身穿款式俏皮的卡通睡衣,侧躺着,将脑袋放在官晓的大腿上,闭眼时脸上挂着恬淡的微笑,乖巧的让官晓帮吹头发,撩/动的发丝定格在画面当中,飞扬如衣袂般滑绸。

    仅仅十分钟,刷新了五万点击量,评论区里间或夹杂着英文的长篇累牍,皆是美国的粉丝在为她打抱不平,更有铁杆粉丝将她在美国出道的三年,如何纯洁,如何洁身自好,言辞激烈的统统爆出。

    连续几日来的骂声,因为这张照片,悄无声息仿佛被人打了太极一般无形推送,势头缓慢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不久,头条新闻刊登的标题名为“影星吕依萌疑似拉拉,女友正身许是经纪人,二人温馨正面照曝光”。

    跟风的网友打着波浪线在底下留言——

    “好美啊,依萌姐姐,我愿意做你拉拉的对象。”

    “只要你有这张脸,做什么都是对的。”

    因为她美。

    第四天,某贴吧出现神人,发帖称吕依萌“裸。照”是为ps,并贴出分解图片,技术分析,接着,照片的原主人被扒了出来。。。。。。

    她什么都没做,彻底的洗白了形象。

    车内的穆云琛浅浅睁了眼睛,眼梢一斜,自窗外快如帧数的跳过一眼,继而冷冷的将视线移向前驾驶座上抖着肩膀的廖凡,冷峭的目光从他肩膀往下移,大腿上放着的ipad在手指的划动下跳开一幕幕光影。

    他声线沙哑,低沉中带着初醒后的低渺:“你在看什么?”

    廖凡止住笑意,然而回头看来时,双眼内的忍俊不禁藏无可藏,“醒啦?不多睡会儿?”

    半个小时前穆云琛刚从飞机上下来,连着两日不眠不休的处理公事,一坐进后座里,头仰在靠背立即来了睡意,浅眯了少顷,

    廖凡素质极高,不发出一点声音打扰他,他特意将车开到人少的安静位置,车厢内的空调开得柔和。

    百无聊奈之下,浏览起当日的新闻,不经意翻到吕依萌躺在官晓大腿上的照片,又再将这几日的剧情全部串联来看,他忍不住笑,却没想到笑声到底还是惊扰了他。

    穆云琛架起长腿,颔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后座的车窗打开一条缝,清冷的目光无表情的盯了他一眼,眼尾下挑的角度将他漆黑双眼内蕴着的波光一览无遗,“拿来。”

    廖凡双眸微微一垂,笑意瞬僵了一秒,倒是没有犹疑的将ipad递给他,却又动作迅速的将吕依萌那几张在浴室里露后背的照片网页给惯了。

    “今天她又闹什么了?”穆云琛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间,神情略微柔和下来,声音也有了温度,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拉,点击。

    廖凡愣了愣,忽然松了一口气,眼神调侃的望出一眼:“原来你一直在关注,害我还怕你看见她故意将露后背的模样被拍到,会生气。”

    穆云琛挑了下眼尾,半眯起双目慵懒睐了他一眼,自是讳莫如深,然后又低下头去,平静的看完今日所有有关她的头条,抬眸后视线平稳的放在前方安然不动,攸而冷冷的斜了廖凡一眼:“不是说底片被你销毁了?”

    廖凡有些紧张,无故抬手挠后脑勺,偷偷瞟一眼他清雅淡然的瓜子脸,弱声口吃:“就。。。。。。也不知道随手放哪去了。”

    “所谓的技术师父,”穆云琛平静的吃了一口烟,水眉忽锁,眸底静谧无声,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慵懒冷颓,看不出此刻他究竟是不是在生气,清朗的沙哑男声募的透出严肃传入耳膜:“我记得你大学时候学的是计算机。”

    廖凡泄了一口气,眼见藏不住了,与其被挤豆子一样的倒出来,还不如自己老实承认,遂双手合十无比虔诚的将双眼弯成下抑的弧度,“琛哥,我除了放照片,别的都没帮了,你不知道小丫头有多少的粉丝,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自己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媒体突然就转风向了,还是因为粉丝的力量。。。。。。”

    顿了一顿,他观察这个漂亮男人的脸色,低声的嘟囔:“反正那些龌。龊的合成照也不是你放上去的。”

    穆云琛未语,吃烟时双眼浅眯犹如钩月锋利的菱角,自有一股雍容贵气,眉眼锐利英气,额角碎钻般的发丝衬他白皙泛蜜色的皮肤,他吸一口烟然后将执烟的那手垂放在窗棱,抬起ipad隔空递去,幽冷深邃的瓷实嗓音经过两瓣菲薄唇儿泻出:“既然做了,那就补充得更轰动些。”

    廖凡伸手去接,耳边落进他
65。他的宝贝儿,一直很乖
    穆云琛面无表情,放在裤袋里的手被一双莹白细腕如蛇一般缠住,他低头看女人裹着浴巾故意挤出胸的性感模样,“你怎么在这里?”

    女人踮起脚尖,缱倦的贴近他颊边吐气:“不好么?”

    穆云琛抬眸,清润的双眸内泛起阵阵内敛的纹痕,稍一抬手,另一手再往下垂落,阻了一下,暗黑色的身影从她馨香的气息当中,轻松抽离,裹挟着从外面带进来的湿冷空气,霎间染了一股子冷凝的肃杀之气询。

    往内走了两步,半侧回头,冷色调的下巴微微展露出不耐的神色。

    “我不是说了,以后别到我这里来吗。霰”

    女人把浴巾往下拉了拉,不惧他的警告,狡黠的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双眶内唯一装进他行走时修长的身影。

    穆云琛脱下外套,她便伸手去接,乖巧的挂在衣帽架上,再走回来,惬意的眯着眼,双目微微笑着看他,“我听说你去出差,我就问阿姨要了钥匙,过来给你打扫啊。”

    她手一扬,像是在炫耀客厅的整洁,本意想着牵引走他的视线,然而只不过是自己逡巡了一圈,再收回来正对他时,对视的眼睛里,叫她看出了害怕的寒意。

    迅疾弱弱的低下头去,努着嘴怯弱的低语:“对不起嘛,我下次一定经过你的同意再过来。”

    穆云琛静静的坐着,眼尾慵懒的移去她的脸上,神情似有迷惘,半眯起双眸,漫不经心的吸食香烟,晦暗而危险的气息自他两潭深谙的眸瞳中迸出。

    “好了,别闹了,茵茵。”

    林茵茵愣怔的看着这人,他清痕浅敛的耀黑色瞳孔绽放出极度的颓靡,配合这斜叼在嘴里的香烟,如同专注在其上无法分心给他,满目尽皆坚定的拒绝,没有丝毫感情起伏的睐她。

    这样一个一旦沾上便让人无法拒绝的男人,林茵茵越在他身边待得久,越就学得没羞没臊,装傻充愣的摇头:“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这样啊。”

    穆云琛颓靡的幽暗双眸越渐浮躁,剑眉当中锁了一条竖起的直线,他吃了口烟,微张的菲薄唇间缓慢缭出奶白色的雾气,声腔像是被烟气熏染过后的沙哑低迷:“既然叫我哥哥,就该知道有距离。”

    林茵茵仍是摇头,心尖骤然凝聚起一股钻心的刺痛,额前的空气刘海在摇头晃脑时被撒得凌乱。

    她趴在他的腿上,十分可怜,像是一只即将要被丢弃的小狗,怏怏而急切的抬头,眼神哀求这个一只豢养着她的主人能够网开一面。

    穆云琛慵懒的靠近沙发背里,燃过一半的香烟夹在食指与中指指尖,却已不抽,袅袅攀空的奶白色烟线如他那般轻悠缓慢。

    而他在透过这条弯曲上升的白色雾线,晦涩的眯着她。

    30岁,真是男人如狼似虎的年纪,六年间身边走马观花的掠过各式女人,他曾经极度放纵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对任何女人都采取不拒绝的态度,一个从创业初期到如日中天的男人,压力袭顶的状况下,他对女人身体上的渴望就像香烟一样,会上瘾。

    等他玩够了,再腻了,才发现身边仍然留着一个。

    “你不要丢了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再出现在她面前。”林茵茵叫他突然冷寂下来的态度给吓住,很紧张,带着微微的恼意吗,强装出可怜模样的说这样心不甘的话。

    穆云琛已经表现出来了足够的耐心,他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一锁眉,上身倾倒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时,一只手用力的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被吓得当即爆发出一声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尖叫声,眼前黑影一晃,惊慌的眼神从他腿部的角度上移到脸,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捂住心口。

    他却放开了她,一点人体的温度也吝啬给予,面无表情的抬起她的下巴,冰冷的凉薄视线唯独盯着她的眼睛端详。

    曾经,他就是被这双像极了吕依萌的眼睛所吸引,更容忍了她在身边放肆了多年。

    “你想干嘛?”

    她很怕。

    “去卸妆。”他靡靡的目光竟然徒然犀利了不少。

    林茵茵散下的头发软趴趴的贴着脸颊,湿漉漉的清纯眼眸满是无辜的看着他,盈满水雾的双目泛着令人心软的柔光,忽然执拗的坐着不动,“我不,倘若我卸妆了,你就从我的身上看不见她的影子了。”

    穆云琛的脸,犹如日升

    日降交替的光暗逐渐淡漠下来,骤然轻抬眼皮,漆黑瞳孔内透着寒凉,无声且威慑的盯着她的眼睛,晃过一秒思索的神情,愈加的将怒气给逼出来。

    “我警告你,别再一而再的把依依牵扯进我们之间来,我与你就算过完这一辈子,也只是见不得光的关系,与她比,你不配。”他扣着林茵茵下颚的手在收紧,紧到她觉得痛,眼睛一眨才觉得有泪涌。出,怨怼而委屈的隔着雾眼去瞪他,惊觉这个男人竟从视线内迷离了起来。

    她慌张的抬起手背,胡乱的抹一把眼睛,急切的带着咳声匆匆补救:“我不提了,我不提了,我听话。。。。。。”

    穆云琛放开了她,眸光一撇她沾染了泪水后被揉黑的双眼,瞬冷的僵直嗓音低低沉沉道出:“去洗脸。”

    林茵茵压抑着抽泣声,顿在唇口,垂颈的角度恰好看见手背上黑色的东西,应了一声,胡乱往浴巾上一抹,还是去了浴室里。

    她打开水龙口,双手伸进冷水里,掬起一捧往脸上砸。

    湿漉的脸卸去精致化好的容颜,尤其那双眼睛,每日最花功夫,可此时却在镜子里讽刺的看着自己。

    她恨,恨自己为什么天生没有吕依萌那张狐。媚的眼。

    她为谁,才把自己弯月形的眼睛刻意修饰得冷艳高贵。

    美国的几年,她故意接近,极力的模仿本人的神韵,自以为学到了四五分,每次去他身边,他却只看她的眼睛,唯独这双眼睛!

    磨蹭了许久,才舍得走出来。

    此时穆云琛正站在窗前,遥遥隔着扇形阳台,神情淡然的举着烟,抽一口,停歇许久,深邃的视线放在前方黑色的暮景,一动不动,轻飘飘的烟圈从他的颊边,被风给吹进客厅里。

    他一转头,清润水眸朝光着脚,仍然裹浴巾遮身的林茵茵浅浅一睇,夹烟的两根手指比其他指头突出一些,笔直的往某个地方一指。

    林茵茵看去一眼,心,顿时凉如冰窖。

    他竟将她藏在床底的衣服也找到了,放在茶几上。

    她心碎如绞碎那般疼痛,受伤的眼眸弯着,微微摇着头,迎视他坚毅的瓜子脸,视线相对时,他肃然一拧眉,自然的将目光挪开。

    只冷声道:“把衣服穿上,廖凡子楼下等你,他送你离开。”

    林茵茵捂着心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出体内却花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没有了眼线的美化,她莹润的水眸楚楚可怜。

    眨一眨软软颓废的眼睫,她光着脚一步步似踩在刀刃上。

    “哥哥,你不可能和我不见面的。”她心下发了狠,说话也不再畏畏缩缩。

    穆云琛如水般清透的某地泛起一个小小的波浮,微凉的目浅浅一眯,凝睇她一眼,眼眸与神情皆是不耐的躁动之气。

    他不说话,不屑说,摆脱一个女人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然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即便不做他地下的女人,也的的确确能靠着另外一个身份与他此生纠缠不清。

    林茵茵是真的心伤了,她过去从来不挑衅这个男人,乖巧的做他身边随时可记起也随时能忘记的宠物。

    这一次,她却当着他的面,缓慢脱去身上的浴巾,光溜白滑的身子暴露在空气里,她双眼快速的眨动,内心不安而惶惑,忽然不知道该要做什么。

    偷偷的用余光去看他,发觉他已经转过身去,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裤管,似乎唯独他手指间夹着的那根烟蒂才稍稍有温度。

    她冷笑,心凉到极致,站定了狠狠的看他一眼,然后弯下腰,腰腹因为她弓成虾米状的身子而堆挤出了两层肉。

    略一晃神后,脑海里浮现出吕依萌姣好的身材,绝美的混血面孔。。。。。。

    深吸一口气,才恍然察觉原来喉咙里早已经蕴藏了哽咽,闷不做声的开始穿衣服。

    穆云琛伫立在窗口,往下一睇的视线,一抹白色的女子身影从廖凡的车边快速走过,咚咚高跟鞋声响即使隔了十几层的高度,他也能听得明白。

    指间燃烧的烟没再抽一口,他看着前方的夜,双目凋零,眉目如画,却让冷漠的表情硬化了五官,头顶的弯月延伸而下覆在他脸上的柔光竟也叫浑身的冷然气场给吓退了些许亮光。

    耳边,鬼魅那般回响着林茵茵怯怯又幽冷的声调:“哥

    哥,既然你曾经把我当做她的替身,为何以后不呢,她不愿意同你上。床,可我愿意,以前不都是这样的么。”

    他优雅站定,静默如水的侧颜在玻璃上映出一个冷颓的剪影,伟岸修长的身躯像立在夜色下的屏障,阳台外的暗黑色系与他身后的白炽灯既不相溶也不相冲。

    就像此时他繁杂纠结的心理活动。

    他骗不了自己,更骗不了任何人,连林茵茵这样一个待在他身边就已经习惯性的去遗忘很多事的女人,都清楚的知道,他穆云琛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藏了一个女人。

    至于其他人,要么是和她眼睛相似,要么是和她眉毛雷同。

    然而,都不是她。

    他凝望漆黑夜色的幽深双眸昙花一般悄然而短促的划过一瞬流光,转眼,又是冷肃的拧起秀眉,平静如常,却难掩面上渐渐显露出来的冲动,以及冲动的心绪下被敲击的脑神经,他压抑不住此时内心涤荡的浪潮,在隐隐作祟的晃激在身体里,时刻都有冲破体肤,整颗心都奔到某人面前的慾望。

    一分后,他拿了车钥匙和外套,下楼。

    黑色的宾利行驶在霓虹交错的街道上,穆云琛双眼安静的直视前方,琉璃双目内逐渐晕染了一层层的默然和激动,沉黑的瞳孔嵌在犀利的眉眼内,犹如经过久远年岁依旧保持完好的琥珀。

    他缓缓一旋方向盘,在街道尽头将车转左。

    驶过两条街,恍然惊觉这条路线是去吕依萌之前住的酒店,想到此时她必定没再住在那里,却偏偏遇到单行线,脚踩油门,车子以猎豹的速度冲出去,在u型转弯口掉头。

    十分钟后,停在林茵茵名下的一处公寓。

    他知,她在。

    到达目的地后,他被理智冲昏了的头脑悄然静默下来,隔窗的容颜在路灯的幽蓝光雾下渐渐显露出寡然的孤寂,落寞的缓缓抬起濡湿眉眼,仰头靠着,向公寓的高层看去,投落在眼底的纤长睫毛描下阴影,毫无阻挡他认真搜寻属于她在的那扇窗户。

    a市的天暗得比较快,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四周悄静无声,高昂费用的公寓人烟稀少,除了他的车停在公园里,竟无任何其余声响。

    他轻阖眼眸,闭目休憩,双目中所有纠葛在一起的繁杂被深深的敛去。

    忽然从侧后边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许是碰到了垃圾堆,瓶瓶罐罐撞在一起的尖锐响声穿透车窗,到达穆云琛的耳朵里。

    他缓缓抬起眼眸,余光往后瞟了一眼,没有分去多余角度的心力。

    接着,一道摇晃跌撞的身影从花坛背后闯出来,紫色的身影边走边撞,一头瀑布长发遮盖住脸。

    穆云琛浑身一震,侧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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