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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逼人,老公见招拆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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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依萌呆若木鸡,说不出话来,耳边和头顶萦绕开他酥心入骨但毫无温度的低沉男声,那副恣意慵懒的表情,满满的透着不在乎。

    一通电话之后,江菲没有再打来,但吕依萌听见了外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急促离去的声响,吕依萌听得真切,忽然回转身,将声音揉在嗓子眼里,只够穆云琛一人听清:“你简直是个冷血动物。”
18。既然不爱,又何必祸害
    既然不爱,又何必祸害

    “你简直是个冷血动物,既然不爱,又何必祸害!”吕依萌听见外面高跟鞋急促离去的声响,忽然回转身,将声音揉在嗓子眼里对他冷嘲热讽。

    穆云琛瞳内狠狠一缩,心头宛如被人割掉一块血肉,立刻捆着她的肩膀猛一使力,将她后背狠狠的撞在胸膛前。

    她疼得皱眉,想要挣脱的时候,脖子骤然被他的虎口扣住,耳侧刮过冷到极致的沉音:“我也曾经付出过真心,不是照样被祸害过一次。”

    吕依萌睫毛动了动,半侧回余光想要看他一眼,却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他用的力气当真毫无空隙可钻,通身的冷冽,黑暗下恐怕他的脸早已经浮现了厉色。

    隔着一扇门之外,吕然没有跟着江菲离开,而是抽了一支烟,一言不发,期间手机不时发出滴滴的响声,十分钟后,灭了烟离开。

    吕依萌推开柜门,踉踉跄跄的往外爬,抬手攀住用来放台灯的琉白台,被困在礼服内的瘫软身子借着力才能爬起来,仍处于惊吓中的脸儿惶惑不安,纤长睫毛下一双猫眼失了灵气,发抖一般颤个不止。

    一道黑暗的身影从衣柜里出来,穆云琛双手抄进裤袋里往前走了两步,步伐稳而不乱,窗外被树叶过滤了一遍的斑驳碎光穿入他乌黑的发中,恍惚间似镀了一层好不真切的浮影。

    他站定在两步外的距离,目光安静柔和,“我的提议,你怎么看。”

    “流/氓!”她怒极发吼。

    穆云琛的眼色清幽一敛,淡然的表情隐约让人有种稀薄如雾的不真切感,一刻前被她躺过的衬衫已经褶皱,他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惯性的手部动作,似乎是要拿烟,眼眸一转,突兀扫见床头矮柜上烟灰缸里的烟蒂,面色忽沉。

    “不用急着给我答案,我等着。”

    吕依萌吸了吸鼻子,刚才穆云琛趴在她耳朵边说的话还不足以令她哭出来,但是羞愤是一定有的,喉咙口堆了一股酸涩,她拼命仰着头,还是没按捺下在眼眶里打转的水雾,噙着泪,犯了倔强的眉目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不要等我,不会答应的,绝不!”

    她定了定心神,脱下发布会上没换下的高跟鞋,提着鞋子和裙摆头也不会的离开,却在门口短暂的驻了两秒,偏左偏右的脑袋细致打探着走廊里是否有人。

    她在顾忌着,万一被人撞破和他穆云琛待在一个房间里,却没注意到,身后的人,黑眸静静的一沉,挑着眼尾定格在已经空荡的门口,五官忽然被笼罩了一层迷蒙的哀伤,清风一过,鸿雁一般掠走,继而恢复他惯常的清冷高贵。

    吕依萌在停车场找到了官晓,没上保姆车,而是开着另外一辆白色的宝马,一个人单独离开。
19。我的宝贝,是不是长大了
    我的宝贝,是不是长大了

    白色宝马行驶与繁华的市中心,吕依萌戴着蓝牙耳机,告诉官晓不用再跟着后面,她想要自己单独散散心,而车头所去的方向,有目的的开往郊外。

    结束通话,她从副驾抓了个熊猫抱枕塞在背后,稍稍将座椅下放,随后往软软绒绒的抱枕上靠,寻找舒适的姿势,双手把着方向盘,匀速行驶。

    离开喧嚣的车流和人群,一路驶离,道路逐渐开阔,眺望的双目内,脱开高楼的拥堵,远放的视野开朗而清晰,层峦叠嶂的各异山包,似在眼眶里装进一副山水画般宽阔无垠。

    高大乔木屹立道路两旁,繁密茂盛的树叶投下碎钻般的光芒,斑驳洒落车顶,形状各异的阴影跳落在前挡风玻璃,快速闪过,接着再有新的覆盖。

    吕依萌的脸,忽明忽暗,瞭望天际的双目深邃宁静,灰白的天空被迫隐在苍天大树之后,顷刻错觉自己是被困在囚笼里的飞鸟。

    远处海平面上,一轮红日悬挂,正逐渐垂/坠。。。。。。

    出了市区,再又半个小时,她将车停在一家孤儿院外。

    吕依萌拔了车钥匙,抖落肩膀上的窄身西服,姿态优雅的打开车门,刚要迈开的脚步忽然一止,低头审视自己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抹胸礼服,蹙着眉细细想了一会,继而打开后座的门,从里面提出一个购物袋。

    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正好带着孩子在院前玩耍,她认得吕依萌,亲切的走上前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像长辈一样,温和的抚着她的头顶。

    她便娇俏的眨眼,轻笑声一直传到了不远处一颗树荫下静静停着的宾利车内。

    廖凡敲着方向盘,视线锁着吕依萌走进圆内,眉间疑惑的神色逐渐深浓,半侧回身询问后座的男人:“我真想不到,当年走一会路都会嚷嚷累的千金小姐,居然会亲自开着车,花两个小时来这里。”

    穆云琛靠着座椅,叠着一双退,慢悠悠的吞云吐雾,车门上嵌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两只雪茄的残骸,他换了一支新的,夹在食指和中指间轻搁在窗棂,菲薄的唇间泻出蝉翼般薄薄的烟圈,迷蒙了一双微眯起也依旧气场不减的眸子。

    笔直从窗内延伸出去的视线,猎豹般紧锁吕依萌的背影,袅袅婷婷,凹凸有段的身材的确比六年前要成熟丰满许多,他动了动手指,忽然比了个手势,从距离远近的视觉错觉上,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身子。

    嘴角扬起一抹邪撩的笑,他问:“我的宝贝,是不是长大了。”

    ————————————希望大家能喜欢修改后的版本,多多收藏,群么么————————————
20。他一直等待的宝贝,应该回到他身边来
    他一直等待的宝贝,应该回到他身边来

    廖凡半响没反应过来,转念一想,从他大学时期认识穆云琛以来,何时见过他把哪个女人当做宝贝,除了那个人以外。

    这些年来,他见惯了穆云琛身边走马观花的女人,唯一留下的一两个,无非是商业上的牵扯或者生理的需求,几年的岁月把曾经那个穿着白衬衫一身儒雅气质的男人逼成了花花公子。

    就在廖凡以为,他已经逐渐认不清的穆云琛,对任何女人都持有无所谓态度时,冷不丁从他口中听见,他唤那人做“宝贝”。

    他笑了笑,嘴角的笑弧控制得恰到好处:“应该是吧,人都会长大的。”

    穆云琛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他神情清淡如风,幽静的目光波澜不惊,眉眼自然的划过空气,余光注视向已经在某个房间里换好衣服出来的吕依萌。

    今年已经二十八岁的吕依萌,亏得自己身体里流淌着一半马来西亚的血液,天生一张瓷娃娃般的面孔,哪怕她大方的将自己的年纪暴给圈内,也不会有人相信。

    更不会想到,她私下里,竟然会穿着动物花色的鹅黄色卫衣,蹦蹦跳跳的纯真模样,栩栩如一只初学走路的小鸭子,弯腰和小朋友说话的画面,更增添了一抹甜蜜的可爱色彩。

    穆云琛笑了,抬手送烟到唇口,仰头的角度被树叶间洒下的光线修饰出雕刻般的五官轮廓,俊眉稍抬,深邃清俊的容颜凝聚了一抹安宁温和,耀黑的眼底悄然浸了一层回忆的灰白暗光。

    “她长大了,我也不再年轻。”

    有些事,怕是该加快进度。

    捻了烟,穆云琛升上车窗,身上的薄荷香味开始驱散烟草味,鼻翼下淡淡的呼吸将他出口的声音衬得犹如幽谷林荫间的风声:“事情有进展了吗?”

    廖凡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他低头翻看了下手机,找到一通来电后神色更加确认:“刚才有通电话我没接到,我先回拨过去,应该是成了。”

    “不急。”穆云琛阻止了廖凡,某种闪着烁烁华光,笑得那样清雅,转头去看钢铁栅栏内和小朋友玩得愉快的小女人。

    “晚上再处理也行,晾一晾。”

    廖凡懂,索性关了机,询问还要不要继续跟着,有了结果后将车掉头,距离孤儿院前绕最远的路离开。

    。。。。。。

    隔天,吕依萌来到电视剧的拍摄片场,导演给她端了张椅子,态度竟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谦恭:“依萌啊,这部剧拍了一个星期了,你对剧情还满意吗。”

    吕依萌手里握着水杯,温温的触着她的手心,“还可以,您请的编剧都是业内的打牌,我接戏的时候就很满意剧情走向了。”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导演连着重复了两遍,搓着双手,忽而神情略尴尬的扫着她,像是心内藏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依萌啊——”
21。明知穆云琛是故意,她也心甘情愿
    明知穆云琛是故意,她也心甘情愿

    导演搓着双手,忽而神情略尴尬的扫着她,像是心内藏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依萌啊,其实剧组出了点状况——”

    她正仰着头,化妆师细致的描着她的唇色,闻言,眼尾立即射出一道比较抗拒的暗光,双眉间轻轻蹙了一下,扬手将还握着的一杯温水递给化妆师,客气的请人先离开,扭头时,头上佩戴的珠钗丁玲作响,她拢了拢身上的唐朝服饰,状似漫不经心的挑眼:“出了什么问题?”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导演舔了舔双唇,分明丰润饱满的嘴巴恁是给他舔出了渴的错觉,他心里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说,毕竟这几年吕依萌在圈内后台强大的传闻让他心下有些顾忌。

    然而,吕依萌心里已经猜定了七八分,她将双肩放松,慢条斯理的拂去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回国的第一部戏,接了历史正剧,她在其中扮演公主身份的女主角,放目巡视的双眶内,到处走动着身穿古代着装的群演,她竟开始觉得好不真切。

    导演把一本财经杂志放在她面前,封面上五官被阴影描了边的男人看起来深邃而清俊,面无表情却又双眸犀利,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都错觉他正注视着自己。

    此刻,她清润如水的双眸内,划过讽刺的流光,浅默一笑,枚红色的唇儿刻意扯出了情绪:“你想让我做什么?”

    “其实这话我不该说,依萌你从好莱坞拿了最佳女主角回国,的确给我们国人挣脸,这不,我明年的开年大戏立马就找到了你做女主角。。。。。。”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这是每个导演在哄骗演员时惯有的一套说辞。

    吕依萌安静的听着,神情有些慵懒,怏怏的将头搁在扶手上,宽大的袖口,遮了半张脸。

    “我们这部戏,所有的费用都是c。l冠名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忽然要撤资,我打电话去问,c。l总裁的助理说——”他睨着眼底深处有着酸楚痕迹的女人,心下不忍,索性一咬牙讲出了目的:“依萌,你也知道,这个圈子里的规矩,c。l的总裁,指名要你。”

    话一落音,空气似乎沉入了一片诡谲的静谧,僵滞的气流下她一言不发,有着惊人美貌的脸儿上,一抹被蜿蜒牵伸的笑容越来越深,带着淡淡的忧伤和失望,顿了有半分钟的时间,淡笑着说:“我知道了,我会去。”

    导演欣喜如狂:“那我这就帮你安排车?”

    “不用了。”她冷声拒绝,仰头叫来官晓,伏在她耳边,把刚才听来的事情简单的重述了一遍。

    “不拍了!”意料之中,官晓果然发怒,把不知道在哪里碰过泥土的手套往桌上狠狠一砸。

    吕依萌从飞扬的烟尘当中抬起额来,假意挡手在鼻子前,实则观察导演被吼一声之后,更加变得小人势利的面孔。

    她觉得恶心,“行了,去取车,送我过去。”

    “你明知穆云琛是故意!”

    她五官精致的白皙脸颊微微偏转,双手在扶手上一撑,站起身来,身后是一整片金碧辉煌的建筑,泛金的雕廊屋檐经折射而下的太阳光线,被浸染得更加的神圣而不可侵犯,吕依萌仰着骄傲的下巴,脚下踩的步子,却如落在棉花上一般,漂浮又瘫软。

    “那又如何,我心甘情愿。”
22。他正凝睇着她,眼眸深处染了一缕忍俊不禁
    他正凝睇着她,眼眸深处染了一缕忍俊不禁

    吕依萌没有换衣服,直接穿着价值十几万的唐装和珠钗首饰走进c。l,她认为穆云琛不会在乎这点钱。

    不少认出她的员工开始窃窃私语,脸上流露出来的不知是欣喜还是讽刺,她一个演员,亲自跑到投资商的公司里,丝毫不遮掩,其中的猫腻,只用稍稍想想这个圈子里默认的畸形交易,就能想通。

    门口,官晓趴在窗棂,目送被廖凡带进电梯的吕依萌,手上还拿着电话,屏幕停在宋承亦的号码。

    她没敢打出去,只因吕依萌在下车之前,早有先前之名的警告过她。

    “不要告诉宋承亦,我欠他的已经很多了。”

    依萌啊依萌,难道这两个男人欠你的就不够多么,当年若不是宋承亦一意孤行,何至于让你和穆云琛之间生下这么大的嫌隙。

    “琛哥正在开会,你要不要等一等再进去?”廖凡的手,在关门键上闪了一下。

    他只是提醒,冷不丁的听见身后一声冷哼,余光扫回的视线,捕捉到她凌厉的下颚跃出一个蔑然的微笑,头上的凤凰金步摇,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响,点了妆容的瓜子脸,笼罩了一层薄薄的淡讽,双目泰然无畏的直视前方:“他不是从撤资那会就一直在等我么,要是还看不见我,估计我身上穿着的服装,他也不赞助了。”

    廖凡嘴角僵了一下,不是笑,而是怕的。

    小豹子生气了。

    推开总裁办的门,里面的说话声即刻静止。

    穆云琛正站在办公桌前,臀倚坐在桌沿,手上拿着一份文件,没有人敢在他处理公事的时候,连敲门声都没有便直接闯入,沉静的目光一秒间揉了犀利,鹰隼一般射出。

    吕依萌顶着这样的视线,脚步竟也踌躇里一下,办公室里还有两位经理模样的人,一共六只眼睛盯在她的身上,她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恰好身后廖凡赶了上来,场面性的解释了两句。

    吕依萌提了下裙摆,故作淡定的自己找沙发坐下,廖凡跟着过来,弯下腰在她面前轻声询问:“想要喝什么?”

    她有点搞不清状况,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已经被磨得差不多,雄赳赳气昂昂的冲过来,一到他的面前,整个人却如霜打的茄子,心底某处焉焉的垂落,听见廖凡的声音,她轻轻扯了下嘴角,还没说话,廖凡竟使坏的抢先:“要不然还是牛奶吧,你大学时候爱喝。”

    她一眼瞪出去,廖凡凑巧闪身走开,双目锐利刮出的视线,不偏不倚的对上穆云琛的脸,他正凝睇着她,双眸幽静无澜,漆黑的瞳孔内蓄了两汪漩涡般的深邃,眼眸深处染了一缕忍俊不禁,刚才那一瞬间,恍惚似看见了当年那个只会撒娇的小女人。
23。他贴上她,虎口把住她的下巴
    他贴上她,虎口把住她的下巴

    他正凝睇着她,双眸间幽静无澜,漆黑的瞳孔间蓄了两汪漩涡般的深邃,眼眸深处染了一抹忍俊不禁。

    吕依萌却看不出来,正对而去的双眼,唯一发现他面无表情的脸,对于她直接闯入的行为,既不动怒,也无欣喜可言,倒是手上立即要处理的公事没有放下,短暂的小插曲之后,继续和两位经理讨论。

    当真就把她晾到了一旁。

    整整半个小时,如坐针毡,除了廖凡送一杯牛奶进来,她还有事可做之外,慢慢的,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有些多余。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先离开,或者打断他们的时候,穆云琛将两叠资料放到其中一人的手上。

    那两人在走出去的时候,不约而同的看向她,让她开始觉得后悔就这么轻易的和穆云琛扯上关系。

    “牛奶喝完了?”

    他不掺任何情绪的声音风一阵从她耳郭刮过,低哑深沉的嗓音,全是瓷实。

    吕依萌低下头去,才发现手里的被子已经见底,乳白色的液体悬在杯身内壁,手心里的温度也已经从温到冷,她双眼轻晃了一下,一言不发的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穆云琛就那么走来。

    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穿在他天生衣架子的身材上,不显呆板且霸气浑然,双排扣的外套向两旁敞开,走路时含蓄露出贴肤的白衬衫。

    他不做任何表情的五官,深邃而立体,前进的脚步忽然一停,侧眸睇着吕依萌的方向,调整面对的方向时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隔着距离静静凝视几米远处面容美艳的女人。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他不收拾,修长的五指忽然按住电脑前的一个相框,正面朝下扣上。

    咚的一声促响,打破沉寂,吕依萌也不擅长装腔作势,被导演提醒过,需要她用潜规则来维持这部戏的时候,就不打算和平的和穆云琛解决这个问题,随着他走过来的同时,她站起身,软糯的嗓音被刻意修饰得有些呆板无情:“你为什么要撤资?”

    穆云琛拉开酒柜,从里面拿出一瓶洋酒,和一支杯子,樱红色的液体蓄了半杯,旋身,侧身靠在墙面,内敛自持的双眼直视向她,抿唇微笑。

    “也不叙叙旧,一开口就质问我?”

    她用指甲在眼底划了一下,神似狐狸的双眼,媚眼如丝,双眉间拢了一层愁云惨雾,哼声:“跟你还用得着叙旧么。”

    穆云琛淡淡蹙眉,暗沉的双眸里,熠出一道精光,竟然认同了她的话:“说的也是。”

    一仰脖子,搬空杯中的酒,他忽然加快的脚步迈过来,吕依萌失神的瞬间,白皙的小手已经落进他手心里,被他牵着,强制倾注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腰肢被抵在沙发靠背,面前袭压一道修长伟岸的身影,将她牢牢的困死在狭小的范围内。

    他贴上她,虎口把住她的下巴,粗灼的呼吸急促喷在她两片清理如瓷的锁骨,俯下两片薄唇吻住了她。
24。你想用哪种姿势,我都能满足你
    你想用哪种姿势,我都能满足你

    他贴上她,虎口把住她的下巴,压近的俊颜递来一个清润入水的眼神,继而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往身前猛一收紧,吕依萌腰上用来束腰的宽带上缀有珠串宝石,“叮”的砸上他腰间的金属皮带。

    她天灵盖上一阵抽/搐,头皮表层像戴了发箍一样紧得发疼,猛的一缩颈,竟鬼使神差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分明没有抽烟,却感觉喉咙里有股烟草味,相处缠绕的口腔中,因吻得过重而牵出了银丝。

    她觉得恶心,两只小手推他,奈何他却犯了浑,整个人半壁身子压下来,竟纹丝不动,她只好捧住他的脸往外推,脑袋忽而偏左,一时往右,嘤嘤两声,差点就开口求他。

    “你能不能别这样!”

    好不容易才分开,她不想过快的又缠在一起,双眉紧蹙想要用呵斥来震住他,却不想一出口的语气懦懦软软的牵出了撒娇的嗓音。

    穆云琛倒不再强迫于她,挺立的身子仍站在原地,铁窟般的双手牢牢的掌控住她,吕依萌里间穿着的抹胸长裙,经一挤压后,丰满的胸被迫上耸,就近晃在他眼皮底下。

    “你别这样。。。。。。”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搭上他的手臂,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是这样错觉的以为能够阻止他再进一步的过分行为。

    穆云琛面无表情,耀黑的双眸内,激染开一缕忍俊不禁,曾经疼极了她红脸后的娇羞模样,时隔六年,反应仍然一样,内心满足充实的同时,怀抱里香气袭人,冲击在他鼻翼下,连带着看怀里的女人,眼光也蒙上了一层世俗。

    “你想怎么样,用哪种姿势,我都能满足你。”

    吕依萌脑子里触电一般被蛰了一下,真怕这个男人会真的就地将她正法,她说不出别样的话来,尤其被他火烫的掌心在后背上一过,滑至她臀bu时,一股子羞愤情绪快速的冲击头顶。

    她闻到了动/情之后的暧/昧与激情。

    却不知道是来自他的,还是她的。

    “够了,住手!”

    她终于卯足了劲,凭着赌一把的心思,狠狠的推开他,再也受不了,血液和毛孔都在叫嚣的嘶吼,一脱离开他的怀抱,没有预兆的身子发软,她急忙扶住沙发,无法伸直的手瑟瑟发着抖,喉咙里也跟着发烧一般的干渴。

    她抚着腹部,刚才被他坚硬的皮带一下下撞击,抵得有些疼,怀疑那尖锐的棱角是否隔着两层衣衫刺进了皮肤里。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她一张口,哭了出来,金豆豆扑簌簌的掉下两颗:“你想要我做什么,才能温柔一点。”

    穆云琛站在距离她两步之外的距离,沉静的面容顷刻恢复到清冷与默然,无动于衷的看着她背靠沙发,浑身无力的模样,抬手从西装内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点燃。
25。告诉我,他是谁
    告诉我,他是谁

    穆云琛点燃一根雪茄,含口咬住,后退两步坐进沙发里,双腿霸气的交叠,睐着一双凤眼,似笑非笑的睨着她,毫无温度的眸内,比四九隆冬的寒天还要冰冷。

    吕依萌需要时间来整理狼狈,不管是衣服上,还是心里,分明站立着低头,却错觉与他对视的时候,需要用仰望的角度,才是正确的态度。

    两人之间,维持了五分钟的沉默,足够他再点上新的一根雪茄。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吕依萌,是她有事求人,自然做不到如他那般的闲情恣意,可表情却较真一般,严肃的望着他幽静的眼睛:“我知道你撤资是为了为难我,给我回国来发展的路制造点障碍。”

    他扬眉,点头。

    居然一点遮掩都没有,大方的承认了。

    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原本含在舌尖的话仓促间想要咽回去,差点急促的咳出来,被憋的双颊通红,不知道是真的被呛的,还是因为气愤。

    “这部戏我可以不拍,大不了我息影一段时间。”她拧眉,破罐子破摔,知道他的心思,可就是不从。

    穆云琛烟头外指,顿在她大腿旁侧的单人沙发,示意她坐下,居高临下的冷静注视着她被激怒的小脸,静若止水的眉梢间浅浅浮动着某种躁/动之气。

    他静默几秒,表情严肃:“在美国出道的三年,谁保着你?”

    当年她失踪后,穆云琛整个人都疯了,终于肯动用家里滔天的权势,将附近的几个城都翻过来找,还是不见她的踪影,之后的几年,没有一天停止过找她,直到三年后,偶尔看到国外的新闻,才知道她用演员的身份出道了。

    吕依萌短时间内没适应过来他过快跳动的思绪,脸色顷刻灰白如雾,澄澈的大眼忽而煽动出一个萎靡的诡谲,神情因为这个本能的反应而令她看起来,的确是刻意隐瞒了某些关键的事情。

    穆云琛瞳内一凛,深幽的目光半秒内淬了寒凉的薄光,猎鹰一般直视她放软到没有底气的双眼,“告诉我,他是谁。”

    吕依萌莫名的感觉到心内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无力感,较之一分钟前还张牙舞爪的反应,此刻的她,难以看向他深沉的眼底,这一瞬间,眼眸中竟含了一滴泪珠。

    她偏开头,悄悄的将眼里的那滴泪揉进眼白里,蠕动玫红的双唇:“你认识的。”

    穆云琛一刻抬头,指腹差点被烟头给烫到,端坐的身后,一整块落地窗外嵌了轮逐渐下垂的霞日,迷蒙光线下他浑身的犀利张扬的往外散发,凡是靠近周身的范围,皆能感觉到他气场里裹了冰霜般的刺人。

    吕依萌弯腰去拿包包,打算离开,轻轻用眼尾瞟了瞟他,察觉他正在沉思,对于她作势要走的举动没有阻止,心想也好,有些事情本来不愿说,被他逼问出了一点,彼此都已经受不了。

    哪知,她才刚迈开一步,穆云琛便从身后追了上来,耳侧迅疾的刮过他身上夹杂了薄荷和烟草的气息,风声掠过之后,吕依萌双手被他抓进手里,正面对着他。

    他提着她的上半身,往上束,垂眸的目光现了两条腥红血丝。

    穆云琛抿紧薄唇,咬牙间大有将人生吞入口的气势,碎声狠狠的说出一个人名:“宋承亦!”
26。和他断了联系,做我的女人
    和他断了联系,做我的女人

    穆云琛抿紧薄唇,咬牙间大有将人深吞入腹的气势,碎声狠狠说了个人名:“宋承亦!”

    吕依萌的表情很不对劲,半分憔悴半分慌乱,瘦长白皙的瓜子脸慢慢镀上淡淡的寡色。

    他漆黑的瞳孔内,正面映出她眼底深处的灰败之色,他沉静的双眼里悄然的激起了滔天大浪,紧拧的眉梢间划过薄凉的痕迹,心尖的疼痛花开状从心脏的位置绽开,疼入骨髓的凄楚化入他已现血丝的眸中,刹那空气冻结。

    他的目光笔直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吕依萌,忽觉再也回不过过去亲密无间的关系,而她每一处眉眼和五官轮廓都已经深深镌刻在了心里,凝聚着此刻怒火下的失望和执着,他一字一顿的警告:“和他断了联系,以后,你只能做我的女人。”

    吕依萌目光微颤,蹙眉的神色游移不定,她用力的盯着他的眼睛,奈何距离太近,双目内唯一放大了他瞳孔周围的眼白,却又很想通过这双眼睛看往更深的地方去,摸清他的心思,否则这么突然的转变如何接受得了。

    她从心口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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