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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逼人,老公见招拆招-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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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这个男人,或许不爱她

    当晨曦的微光绽开天边的整片惨白,位于浅湾的别墅区,某个房间飘荡开绛紫色的窗帘,些许轻风自帘后的窗口打进来,一点点吻上女人惺忪的睡眼。

    她轻轻蹙了一下眉,纤长的睫毛眨动,俏丽的猫眼缓缓睁开来,倾身近乎贪婪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鼻尖呼出的热气惊扰了本在安睡的他,紧闭着的双眼颤动一瞬,忽然半睁开眼,视线缠上凝睇着他的可人儿。

    她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的男款衬衫,莹白的两条腿往上卷曲,以至衣服足足达膝,手肘撑着半个身子,领口肆意的垮搭下来,露出半臂香肩,在身后蝉翼般光束的照耀下,薄得几近透明。

    见他醒来,她笑了一声,慢慢爬上他的胸膛,小手拂开被子,掌心贴上他身体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喟叹一声:“真好。”

    “什么时候醒的?”他执了她的手,送到唇口吻了一下,初醒时的沙哑嗓音,犹透着性感。

    她“嗯”了一声,音线此起彼伏,浑然撒娇的软音,葱白的小手绕在他心口画圈:“你管我什么时候醒的,昨晚上问的问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才回答。”

    他略微沉吟,而后侧身,一手藏在被子下,抚上她的细腰,身体迅速苏醒,他竟觉得无奈而气恼。

    “小东西,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他唇角挽起的笑温文尔雅,翻身时有股清新的薄荷味钻进鼻子里,她耸耸鼻,恼得推开他的手:“不肯回答就算了。”

    拉开被子准备下床,抬手整理凌乱的衣服,却忽略了身后他一瞬薄冷的眸光。

    疼爱了多年的小东西生气了。

    他坐起身,不去拉她,反而点了一支烟,浅吸一口,立时有烟圈从嘴里冒出来,迷蒙了一双攫住她背影的黑眸。

    他敢肯定,她是故意穿成这样,明知道他唯独只对她的身体有反应,哪怕只是一件衬衫,穿在她的身上,也会觉得那是刻意的引诱,衬衫下不着一缕的身子,及那双走路时笔直修长的美腿,无一不彰显了这具完美身体对他极尽的诱/惑。

    她忽然回头,慵懒的眼神被他通身由内而外散发的冷感气质所吸引,指端扬起轻袅的乳白色烟雾,他斜靠着枕头的肆意模样,浑然觉察不出这张雕刻般的五官上有任何的感情,冷漠得叫人打抖。

    “烟永远比我要重要是么?”她吸吸鼻子,想要切身的体会令他爱不释手的这股气味,忽然脑子里一片冲击而来的混沌,一股恶心快要冲破嗓子眼,急急忙忙捂了嘴,冲进浴室里去。

    余光瞥见他微微侧头,不慌不忙的往矮柜上的烟灰缸弹了次烟灰。

    听见她干呕不止的声音,总不停止,才挪动步子,走过去,只是站在门口,待她吐完了,一抬头便能从镜子里看见他。

    “我该不会。。。。。。”她难以置信的回头,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撑在盥洗台上的手害怕得发抖。

    他竟替她说了下去:“不敢相信自己怀孕了是吗?”

    她迟缓的摇头,瞳孔惊恐的放大,脸颊的肌肉微微一跳后完全僵硬。

    微微笑着的他,仍是没放弃指尖的香烟,此刻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蓄了幽深的暗光,他看着她,用专注的双目逼得她透不过气,而后搂住她轻微发抖的身子,宠溺的声线安慰道:“乖,别怀疑,这次你肚子里的种,是我的。”

    她终于看见了他垂敛下的眸子里淬冰一样的寒光,“什么意思?”

    他捻了烟,疏离的表情扬起一缕即逝的微笑,拥搂她的身子,薄唇凑近她已然发红的耳郭,像抿酒一眼,既浅又轻的说了一句话。

    她微拧的眉逐渐松开,笑了,却笑得哀伤。

    这个男人,或许不爱她。
2。2。她的双唇一张一合,竟令他瞳孔颤抖
    2。她的双唇一张一合,竟令他瞳孔颤抖

    半年前。

    凌晨时分,黑色的宾利放缓速度驶近一处酒店,在正门口停下。

    被女人搀扶着的穆云琛从里面走出来,驾驶座上的廖凡立即下车,从江菲手里去接他,却被一双美目给瞪了一眼,“用不着你,闪远点!”

    原本半阖着眼仿佛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这时睁开眼来,垂眸睇了一眼臂弯下的人儿,清冷的黑眸还氤氲着迷蒙的醉意。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在江菲肩膀上撑了一下,转瞬扶上了车门,呼出的气体掺杂了浓重的酒精,“就送到这里,你回去吧。”

    江菲闻见他身上的气息,如何也放不下心,猜他一定是醉得不轻,回到家也没人照顾,伸手就要去扶他,却被他摆手拒绝,吩咐垂立在旁的廖凡:“替我送她进去。”

    廖凡应了声,却也没立即招惹身旁的母狮子,先把穆云琛给扶进了后座里,再展臂一拦,扣下了不甘心想要去趴窗户的江菲,略显僵硬的声音提醒:“江小姐,按照习俗,您和总裁不该在今晚见面,矜持一些,忍耐一晚,明天还会再见面的。”

    一心扑在心爱男人的身上的江菲,因为这句话,双目迅速的定在廖凡身上,体内一股浮动的燥热之气揉在胸腔里,即便深呼吸也无法阻止怒气的蔓延,导致她直接伸手,揪住廖凡的胳膊狠狠一拧:“多谢你好心提醒,但也别忘了,过了今晚,我就是你的老板娘。”

    不用他送,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转身走开。

    省了一顿功夫,廖凡也不爱做场面上的事情,钻进驾驶座里,偷眸用余光往后瞟了一眼,抬手启动引擎的同时,打开车内的电视机,正在重播戛纳电影节的现场,画面恰好播放最佳女主角的得主,当司仪念出那人的名字,后座的男人忽然睁开眼,上身迅猛的前倾,扒住座椅,犀利双眸紧攫住方框仪器内笑得嫣然的女人。

    他双眼的温度越来越高,也越闪烁,当看见她在发表获奖感言时,涂得玫红的两瓣小嘴一张一合,他瞳孔竟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声线沙哑弥透着抖:“她挺有本事。”

    廖凡回了一下头,又飞快的转回去,专心的开车,半只眼睛却在通过后视镜观察他的反应,“她误打误撞拍了一部好电影,所以——”

    “行了。”简洁的两个字打断廖凡接下来的话。

    他现在头昏脑涨,身子靠回椅背里,眉间耸起的川字紧拧不放。

    廖凡听话的住嘴,跳动的眼尾续了笑意,似乎看穿了什么,而了然于胸。

    安静了两分钟,忽而听见他轻悠的声音:“去查,她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

    廖凡眼底的狡猾一敛,早有准备的说了某人关切的问题:“她的经纪人没对外公布,回国的行程很隐秘,我也打听不回来。”

    “吱——”尖利的刹车声。

    廖凡紧抓住方向盘,身体惯性的后仰,再前倾,圆睁的双眼看见车头一个跌倒的人影!
3。3。他被阴影描了边的五官,线条迷离而深邃
    3。他被阴影描了边的五官,线条迷离而深邃

    吕依萌拿着手机,过马路的时候没注意到街边拐角闪过来的一辆车,恍惚间被强烈到刺眼的灯光一照,惊吓得跌倒在地,葱白的小手下撑,掌心沾了一片滑腻的冰凉。

    被雨水撒过的地面让人站不住脚,跌倒时惯性抛出了手机,应声落地的碎裂声,合着她口中嘶气的幽幽浅吟,美目一霎惊颤不止。

    虎口处被擦破了皮,比起压近到只有10厘米危险距离的车辆,她更关心被碎玻璃掺了一手的手心里渗出的血丝。

    疼——

    此时,宾利车内,闭目假寐的男人攸然睁开眼,额际的青筋,乍然凸显!

    “琛哥。”廖凡机械的回头,双眼惊恐得放大到足够看见眼白,“我好像,撞到人了。”

    后座的男人,烦躁眯眼:“下去看看。”

    廖凡稳了稳,抖手解开安全带,神情略有迟钝,一声不吭的下车,靠近倒在车头的女孩,“你——”

    她抬头的瞬间,圆形帽檐下一张美艳的脸孔,竟似从电视的屏幕里跳脱出来,纠结的小脸颇一对视上廖凡审查一样的双眼,慌张得立即拉低了帽子,仓促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事。”

    眼前的这张脸,既熟悉而又陌生,恍惚像隔了数年,却被他一眼认出,误以为碰瓷,看见她的脸后眉间的冷淡松开,一起身,伸手拦下了她。

    “你站住,抬起头来。”

    出乎她的意料,后背一瞬僵直,怯生生的犹如受惊后的小白兔,浑身瑟瑟的颤着,似乎是在害怕。

    可廖凡知道,这个小女人最拿手的,就是如何将自己伪装得无辜,总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假装无知的将所有人斥责她的话都憋回肚子里,如果真的以为她是因为害怕在发抖,可就大错了。

    “既然领了奖回国,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好歹也叫了你两年的小嫂子。”

    廖凡的声音从吕依萌的头顶传于它耳畔,遮了一半的容颜维持不了那份淡然,霎间破功,索性拉下帽子,回身瞪着他。

    然后举起手,给他看手心里一道划拉的红痕:“你差点撞到我,你知不知道。”

    廖凡的表情逐渐晕染了淡淡的笑意,自然不会去碰她的手,眼睛下睇了一眼,而后用眼神示意宾利车,“跟我过来,车里有药。”

    她未有任何怀疑,虽隐约还看见车内坐了个人,碍于深夜月光稀薄的投影,导致黑色的车身与夜色合为一体,车头两道笔直而出的光,却似幽浮一样,缭绕而不真切。

    走到车前,后座的车窗同时打开,她唯独只看见车顶投下的晦涩光斑,覆了男人的半张脸,棱角分明的五官被阴影描了边,侧面对外的线条迷离而深邃。

    吕依萌木然的看过一眼,只一眼,便错开,恰好廖凡翻找出了药膏给她,她伸手接过,又要了干净的纸,把手心的碎渣挑出来。

    “是不是不认识了?”廖凡莫名的问句,静静的抬起眼眸,收纳她在一瞬间缺失了防线后惊愕的表情。

    忽然就想明白的了什么,吕依萌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而后弯下腰,细致的去看后座上的男人。
4。为了躲他,竟慌不择路
    为了躲他,竟慌不择路

    男人的一只胳膊,搭在窗棂,指端白雾缭绕,呛鼻的青草味逼退了她过近的距离。

    却妨碍不了吕依萌已经看清了他的脸。

    她望着他,眼睛像是许久没有上过发条的洋娃娃,双目缓缓而呆滞的滑过他凌厉的五官,男人五官轮廓深刻,剑眉星目,薄唇挺鼻,是十分英俊帅气的男人,唯一的缺憾只是他的脸,没有一丝表情的温度。

    却也英气逼人。

    与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视线不期然的对上,心口骤然一悸。

    她转身就跑!

    车内,穆云琛瞳孔一缩,琥珀色的眸子,攸的噙出蛰伏的暗色,挑眉凝视跌撞走远的身影,一瞬沉了脸色。

    廖凡脚步在原地踌躇,内心恍然,却也按捺住了自作主张,懂得先征求主人公的意见:“追不追?”

    “呵——”穆云琛吸了一口气,呼出气体时像是发出一声冷笑,裹了寒霜的黑眸,仍然远眺前方快要淡成一个点的人儿。

    “她伤得怎么样?”

    廖凡在一瞬的不解后,还算反应够快的回答了他:“还好,没被撞到,就是手擦破了皮。”

    穆云琛半响没说话,俏静的双眼出神的看着前方已经看不见人影的空气,僵冷的侧脸,蒙了一层缭绕的烟雾,微张的薄唇轻启,除了吐烟,并没有要说话的前兆。

    廖凡却已经懂了,打开驾驶座的门进去,在前面的拐角,向左边打弯。

    有些人,有些事,久别重逢之后不是不惦记,而是隔了太久没有面对面的凝望,或逃避或冷漠,都只是对相互间空缺的六年所做的发泄。

    穆云琛和吕依萌,曾经有多相爱,分开的这六年,就有多恨彼此。

    。。。。。。

    一堵墙后,吕依萌把自己藏得严实,耳朵高度重视那叫嚣的车声,直至远去,才松了一口气。

    静谧的夜间,她独自一人,晚间的凉风一吹,举目四望,周围空无一人,静置着的车辆,像一座座幽黑的坟墓。

    她打了个寒颤,为了躲,竟慌不择路。

    急促的刹车声响起的霎间,差点浑身惊颤的差点从原地跳起,不看来人,迅速的往更深的阴影里藏去。

    一辆银灰色的保姆车停在街边,同龄的经纪人官晓火箭一样从车里奔了出来,揪住她的胳膊一阵吼:“我就去开个房间的空当,居然被你溜出来。”

    她吸吸鼻子,凑近吕依萌一通乱闻,有股血丝腥甜的淡淡气味,眼神反应极快的在她身上搜寻:“你受伤了?”

    “不小心蹭了一下。”吕依萌作势掏耳朵,敷衍说话,两人并肩往车里走,眼睛却不受控制的望向之前宾利车离开的方向,目视而去的目光却已游离。
5。深夜旖旎
    深夜旖旎

    某酒店负一楼。

    官晓在停车场,把吕依萌送进电梯。

    吕依萌从口袋里翻出备用手机,打开短信界面,将其中一条点开来看,确认过后才按下楼层的数字键。

    没有服务人员带领,她一个人乘坐电梯到指定楼层,走到一间房门外停下,从包里拿出房卡,在感应器上一刷,轻轻推开厚重的木制大门,前脚跨进门槛,攸的停留在原地。

    一双澄澈的眼睛,安静又不可思议的打量凌乱的房间。

    首当其冲的,是门口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客厅里光线晦暗,置于四个角的台灯被丝巾给罩住,房间里处处晕染开粉红色的暧/昧光线,类似于*,大抵还能猜到这里不久前有过一场风花雪月。

    她淡定关门,套房的卧室里,嘤嘤呃呃传出让人眼红心跳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千娇百媚的迎合瞬间叫听着的人羞红了脸。

    吕依萌坐在距离卧室最远的单人沙发,拿出耳机插进手机的孔内,将音乐放到最大声,起初以为自己还能忍,两分钟后所有的耐力倾尽不见。

    她留意了下时间,此刻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忍到终于忍不住时,靠近那扇不停传出声音的卧室门,叩击了两声,声音一落下,立时从门缝里逼出一声男人的怒吼:“滚!”

    吕依萌楞了一下,而后深呼吸,再重重的敲了两声。

    房间里,将女人压在身下承欢的男人忽然抬头,一头滴汗的面向门口,思索几秒后眉间的生气转变成释然,随后无奈的笑一声。

    从女人的身上退开,系上浴袍,长腿迈出去,打开门,果然看见门口某个不耐烦的小女人还准备要敲门,举起的小拳头捏紧到看见了骨架。

    “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敢在这种要命的时候打扰我。”

    吕依萌由上而下瞄了他一眼,眼睛没有乱看,生怕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小脸皱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走往沙发,刚才他打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胭脂粉气,差点让她作呕。

    宋承亦倒没立刻招呼她,而是返回卧室里,温声软语的对女人说了几句话。

    几分钟后,女人走出来,狠狠瞪了吕依萌一眼,吕依萌却在看见她手上拿着的一叠钞票时,表情上的怒气终于突显了出来。

    等女人走后,吕依萌重重的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搁,摆手阻止走过来想要和她同坐一张沙发的男人,嫌弃的捏着鼻子:“离我远点,下次你再有事叫我过来,别再让我撞见这种事情了。”

    宋承亦笑了笑,从浴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窄方形的盒子,扬在空中逗她:“不让我过来,这个东西可就不给你了啊。”
6。突然回国,是不是因为那个人
    突然回国,是不是因为那个人

    “我千辛万苦弄到的东西,不要的话,我给扔了。”宋承亦笑着举起手,垂放在垃圾桶上方,头顶一道自吊顶倾洒下的迷蒙光线,描了他大汗淋漓的俊脸,模样看起来十分痞气。

    相互不说话,一瞬静谧的房间里,吕依萌坐在单人沙发上浑身不自在,觑他一眼居高临下而来的邪撩目光,但她的双眼却很快转移到了他的手心。

    忍不住伸手讨要:“谁说我不要了,给我。”

    他上挽的嘴角划出复杂的弧度,走过来时双眼自然的掠过她,一双杏花眼内的透彻看似不经意,实际早已经洞穿一切。

    靠着她身旁的矮茶几坐下,将东西递给了她。

    吕依萌小心打开了绒毛盒子,里面放着的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是一串寻常的翡翠坠子,成色清幽透亮,款式却有些古旧,不是现今年轻女人适合佩戴的古物。

    她双眼几不可察的颤了下,迟缓挪来的眼神带着急切:“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拍卖会上,我凑巧看见,觉得这个东西和小时候经常看着吕阿姨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很相似,就买下了,我离开之前,已经托拍卖会所的人帮我查查这东西的来历。”

    大致的解释后,宋承亦静静抬起眼眸,他的视线垂直落在低头不语的吕依萌身上,俊秀的五官保持着微笑,一种处在安宁和担忧之间的表情。

    “这会帮助你调查吕阿姨的死因吗?”

    吕依萌缓缓抬起头,她表情茫然,蒙了一层灰色的瞳孔透着薄薄的哀伤,短暂的思索后摇头:“我不知道,妈妈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我怕我再怎么查也没有结果。”

    宋承亦伸长两条修长的腿,声音极沉,泛着他平时难得见到的严肃语气:“我可以帮你。”

    吕依萌合上了盒子,拉开手包的拉链准备放进去,侧边袭来的一只手攸的攫住她的手腕,突如其来拉扯的力道生硬的举着她的手心往上摊开。

    “怎么回事?”他霎间流露出来的冷意,令她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五指。

    却被他执着的掰开,指腹突然往伤口上一压,疼得她嘶气的同时,神情幽暗,咬牙切齿:“你的经纪人和保镖呢,伤成这样,明天怎么出席新戏的发布会!”

    乳白色的灯光中,他的面目表情出现一种类似失望的晦暗,将她受伤的那只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

    她双唇嗫嚅了几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悄然用眼睛打量着他:“我不小心嘛,又不是什么大伤。”

    宋承亦深吸一口气,张开了口型的双唇一瞬抿紧,瞪了她一眼,走开去找医药箱。

    返回来给她手心涂药,收尾时下手的力道有些重,“你决定回国,究竟是要调差你母亲的死因,还是因为那个人?”

    吕依萌后背一僵,瞬间有种被洞察到心思的窘迫,不知是该摇头还是点头。

    “我明天回去美国,不管你了!”

    他说这话有些赌气的意思,瓶瓶罐罐摔进医药箱里砸出让人心惊的声响,却又在说完之后心里不是滋味,软下语调叮嘱:“记住,遇到任何困难,告诉我,我会帮你。”

    她握着手腕笔直的撑着上半身,抬起的娇美容颜露出一个心安的微笑,清凉的鼻音里送出一声“嗯”。
7。你值多少钱,我给双倍
    你值多少钱,我给双倍

    从宋承亦所住的酒店出来,吕依萌在停车场找到了自己的保姆车,开门坐进去时,正在玩手机的官晓抬头觑了她一眼,“宋总给了你什么东西呢?”

    “没什么。”

    吕依萌把包往旁边的空椅上一放,仰头靠进椅背里,冲击头顶的困意很快蔓延上来,从美国坐飞机回来就没好好休息过,终于有时间闭闭眼睛。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宽敞的门口,前方一道强烈的光线逼迫般打来,投射在车窗上,胁迫般的气息隔远了也能清晰的感觉到。

    司机立即急刹车,惶惶不解的视线,扭头询问官晓:“官姐,有辆车堵在正门口。”

    “那就从侧边绕过去啊!”管线说话有些急,降下车窗,探出头往前方张望,隔着灯光,隐约看见了光线里一道垂直而立的身影,眉梢间的不耐被疑惑所取代,忽然听见身侧一道飘忽的嗓音:“是他。。。。。。”

    “谁?”官晓握了下吕依萌的手,发觉她双眼出神的看着前方,竟避也不避,褐色的瞳孔里闪过瞬间的暗影,迅速恢复如常。

    她推开车门,走向堵着去路的那辆车。

    她以为刚才马路上匆匆的一见后,会隔很久才会看见穆云琛,竟不知道他居然尾随来了这里,此刻欣长的身影斜靠在车身,单手抄进裤袋里,另一手覆在唇角,缭绕的雾气自唇齿间飘散出来,在灯光的稀释下,竟惶然错觉他浑身被镀刻了一层神邸般的金色。

    吕依萌站在他面前,他捻灭了烟,裹了寒霜的眸子,将她从头扫到脚。

    像是,估量货物的价值。

    “你值多少钱?”

    吕依萌瞳孔跳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什么意思?”

    “刚回国就有新戏拍,你背后的金主是不是酒店里的男人,他开你多少价,我给双倍。”他直视而来的漆黑双眼内,淬了冰。

    吕依萌忽然就被气笑了,明显感觉到了他冷峻优雅下潜伏着的怒气,却还是顶着忤逆和他顶撞:“是啊是啊,我是陪了人,才得到这部戏,这个圈子本来就复杂,你觉得能让经纪人在酒店的停车场下等着我完事,会是第一次?”

    话一落音,鬓边一道侵袭而来的风声,扇过她的脸,那一瞬本能的闭了下眼睛,竟没注意到,他的手居然顷刻攫住了她的后颈,毫不怜香惜玉的往身前按压。

    再睁眼的时候,眼前他放大的俊脸,连双眼内都燃烧着跳跃的火气,“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吕依萌紧紧蹙着眉,不用看,后颈一定被他五指给揪出了红印,否则也不会这么疼。

    “我说——”

    刚一张口,穆云琛冷不丁的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下巴,紧捏到感觉到了骨头,他沉了僵冷的嗓音,“试试看!”
8。才六年,你怎么就回来了
    才六年,你怎么就回来了

    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强迫她再说一遍,当真到了嘴边,还未吐出来,却又翻脸改变主意。

    吕依萌扣着他的手,用了不重,但却恰好好处的力道,拿下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她指的是脖子上,被一个曾经是职业拳击手的人扣住半分钟,喉咙管几乎都感觉到了压迫的喘气声。

    穆云琛面目严肃的注视她,无声的对视几秒,才松开手,而搂在他腰后的手却没有松懈的迹象,反而更紧的将她拥进怀里,拉开后座的车门,携着她坐了进去。

    吕依萌口中发出一声轻呼,他的动作一点不温柔,几乎是用摔的,将她摔进座椅内,自己扶着撞疼的后背潜意识的没叫出声来,一张脸却纠结在一起,抬头恰好看见了驾驶座上偷笑着看她的廖凡。

    车内还有第三个人?

    她忽然觉得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虽然车子是开动了,还好她从挡风镜里看见紧跟在后的保姆车,内心的安定因素又多了一分。

    只不过三个人的车厢,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不多时,浅淡的青草气息从侧边飘过来,穆云琛点了一支烟,单手搁在窗棂,虽被风送掉了一些烟气,还是有一半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子里。

    熬了一会,实在受不了压迫的气氛,吕依萌往中间坐了一点,恰好正对着后视镜,忽然伸腿,踢了踢廖凡的腰。

    “别闹,小嫂子,我开车呢。”

    他对吕依萌的称呼,和以前一样,说出口才觉得为时已晚,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穆云琛,见他半个侧面对着窗外,眼尾点了一层冷意,却没有半分抵抗他口中的“小嫂子”三个字。

    吕依萌忍不住翻白眼:“调一下镜子的方向!”

    说时,下脚的力道又狠了几分,惊得廖凡急急忙忙顺从了她的意思。

    这尊菩萨,他从大学时期,就惹不起。

    吕依萌往前凑近一些,微眯起双目,指腹在眼睛周围摩挲,下飞机前化的妆,有些花了。

    描摹的指尖忽然顿住,后知后觉的反应到不妥之处,略微烦躁的皱着眉,提醒道:“不要叫我小嫂子,你的琛哥,明天就订婚了。”

    廖凡高深的笑了笑:“你远在国外,也这么关注琛哥的动向。”

    被噎了一句,吕依萌故作张牙舞爪的气势,焉焉的跨了下去。

    身侧,默默抽烟的男人,侧眸掠了她一眼,目光如鹰隼,带着傲慢的神情,讳莫如深的凝视女人已经不再清纯的脸,轻描淡写的讽刺:“国外的水土养人,才待了六年,你怎么就回来了。”

    吕依萌猝然心惊,狐疑的侧睇他一眼,暗想,此时的态度和刚才在车外时截然相反,喷薄的怒气似是被刻意的压制了下去,而说出来的话,一样的逆耳。
9。穆云琛,你这个疯子
    穆云琛,你这个疯子!

    吕依萌用了半秒的时间去反应,与他对视一眼,迅速的组织好了语言,两瓣红唇间噙着似笑非笑的自嘲:“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他灰沉冷峻的脸上,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讽意,冷不丁的低了柔嗓:“不,回来得很对,正好参加我的订婚典礼。”

    “想知道是谁?”他一声冷哼,化作盘桓在头顶挥散不去的痒意,挠着她的心尖,既想知道,又不愿拉下脸去问。

    在国外,很难弄到国内的财经杂志,她仅仅知道的,只是他即将要订婚的消息,可未婚妻的身份,却隐瞒得滴水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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