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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传奇小说-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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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常怀玉说,“常爷爷,你千万别将我的女儿身说穿了呵!要不,我可不依你。”
方慧祥师却奇怪了:“小施主还有一位令妹么,老衲怎么没听说的?”
“当然有啦!常爷爷,你说是不?我妹妹不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吗?”
常怀玉不知这个古灵精怪小侄孙女弄什么花样,因为常怀玉与慕容子宁情感极好,互结金兰,在剑法上,又与小魔女同出武当一脉,可以说是师兄妹,因而不时来往,故小燕称他为常爷爷,他将小燕当成是自己的侄孙女了。他一向也知道这位侄孙女,在性格行为极似小魔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现见小燕这么说,只好一笑,说:“是呵!是呵!真长得一模一样,连我也弄不清楚谁是谁了!”
墨明智—向为人老实,见小燕和常怀玉一问一答的,更不会疑心小燕了,何况他不但见过小兄弟的妹妹,更相处过哩,他们真的是长得一个模样。只有白衣女侠,却感到惊讶。她惊讶的不是小燕有位一模一样的妹妹,而是惊讶小燕称武当派掌门人为爷爷,尽管她与小燕义结为金兰姐妹,却不知小燕出自何门何派和哪一位武林世家的弟子,看来小燕称常掌门为爷爷,想必是位极有名望的武林世家了!她哪里想到,小燕竟是一代奇侠一枝梅夫妇的孙女。
方慧禅师见常怀玉这么说,也就深信不疑了,说,“原来小施主还有位令妹,老衲倒没听闻了。”
“谁叫你这老和尚成年躲在庙里,不常来我家玩。哦!对了,刚才我们问这黑箭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听到了!老衲想不到上灵竟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不但是武林的败类,更是国家的罪人。”
“老和尚,我劝你就别再念什么经了!”
“老衲怎么不念经的?”
“你呀!越念就越糊涂,要知我傻哥哥真的死了!我可会跟你们少林寺没完没了!”
“老衲是糊徐,这可不关念经的事。”
小燕还想说,常怀玉道:“燕儿,别再胡闹了!我们商议—下,今后的事怎么办才是。”
方慧禅师对白衣女侠说:“白女侠,师门之仇,固不是小事,但整个武林之事更大,老衲请求,将他留下来。要慰在天之灵,尽可以他物代替,何必要以人为生祭?”
“禅师,你要救这老贼么?”
“不敢,老衲感到上天有好生之德,此人留下,将来对青城会盟,恐怕有好处,望白女侠三思。”
黑箭突然一声冷笑:“你们想老夫当活见证么?恐怕难以所望了。”
小燕突然出手如风,立刻封了他几处穴位,令他半点也不能动弹,说:“老贼,你想自断经脉死么?别梦想了!我可不像老和尚那么心慈,什么上天好生之德,我不管,要不为了留下你这个活口,我也恨不得凌迟了你才解恨,到时等大家明白事情真相,你就是死得像狗一样,我也不管。现在,我可不能让你这么痛快地死去,为了防你今后自断经脉,我先废了你的武功。”说时,小燕并指如戟,点残了他的气海穴,然后在他百会穴轻拍一下。气海,是练武人真气凝聚的地方,而百会穴,却是人体上部的总穴,这两处穴给破了,一身真气再也不能提动了,真气不能调运,一个人所练的内功便全废了,有内力变成了无内力,形成废人一个,今后再也无力自断经脉或自嚼舌尖而死,就是想一头撞墙也无力撞死。他真正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缚鸡也无力的一个废人了。这是奇侠慕容子宁在晚年以九阳真气所创立的一种废人武功封穴的独门手法,专门用来对付武林中那些十恶不赦的恶徒魔头。但这种废人武功的手法与其他门派不同,其他门派废人武功,就永远废了,再也无法恢复过来,而慕容子宁废人武功,志在惩戒,要是这人改恶从善,重新做人,慕容子宁便会解了他的禁穴,将武功恢复过来,仍如过去一样,全无消失。
黑箭一下感到自己浑身无力,真气再也提不上末,一身功夫果然给全废了,不由长叹一声:“你这样,不如杀了老夫好。”
方慧禅师说:“老施主,何必这样想不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要是施主愿入我佛门,面壁忏悔,从此一心向善,以修后果,仍可善终。”
而小燕突然想起,对墨明智说:“傻哥哥,你快去看看那些黑衣人,别让他们自断经脉死了!”
可是墨明智去看时已经迟了,他们在穴位自解后,一个个都自断经脉而死。白衣女侠一位师兄恨恨地说:“就算他们死了,我也要将他们的头砍下来,以祭师父、师叔和师兄弟们。”
这黑箭一听自己手下人都自断经脉死了,又是一声长叹:“好,好,还是死了的好,你们何不也将老夫的头砍下来,去祭你们师父?”
墨明智说:“你这个人怎么这般没人性的?人死了还好?”
小燕说:“傻哥哥,别说傻话了,他要是有人性,还跑来这里杀人么?”
方慧禅师说:“小施主,你看错此人了!”
“老和尚,我怎么看错他了?”
“他虽然杀性重,人却忠心,正直、刚烈,只是为其主行事而已,一旦入我佛门,便可登上正果。”
黑箭一声苦笑:“老夫杀人无数,罪孽深重,只能入地狱,还能登天堂么?”
“善哉!善哉!听施主的话,已有悔过知罪之心了!”
“老夫武功尽失,雄心已泯,一切皆空,只求速死。”
“施主这话错了!死不足以赎施主罪行,只有阻止互相残杀,挽救天下苍生,才可以赎罪行。”
“你以为老夫是卖主求生之徒么?”
“老衲并不要求施主卖主。施主刚才不是说一切皆空么?既然一切皆空,人生富贵荣辱,如过眼云烟,又何必去留恋?”
黑箭黯然无语,半晌,又是一声轻叹:“正如禅师所说,一切不必去恋了!但老夫罪孽深重,能入佛门?”
“施主难道不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么?”
黑箭又是一声苦笑:“老夫不想成佛,只求赎罪而已。”
“那施主愿随老衲入佛门了?”
“在下愿随禅师。”
方慧大喜:“施主能如此选择,必得善终了。”
由衣女侠恨恨地说:“那我一门的血仇,就这么算了?”
黑箭说:“你师父、师叔并没有死。只给老夫掌力震伤毒晕而已,老夫身上的丹药,可医治他们,你拿去吧!至于你一些师兄弟之死,老夫手下的人也全死了,一命抵一命,总可以了吧?你要是不解恨,尽可以取老夫的人头去好了,老夫绝无怨言。”
“你说我师父、师叔没死,是否真的?”
“老夫虽然为恶多端,但绝不谎言。是否真的,你将老夫的丹药去救醒他们便明白。”
“那你快将丹药交出来!”
“就在老夫怀中,老夫现已不能动弹,你自己来取吧。”
白衣女侠说:“关师弟,你去将丹药取出来,快去救师父、师叔他们。”
“是!师姐。”
一位白衣汉子果然从黑箭怀中掏出一瓶丹药,连忙与白衣女侠进去救师父、师叔了。
小燕侧头问黑箭:“你怎么不杀了他们的?”
黑箭苦笑一下:“老夫不杀他们,并不出于好心,而是用意不善,想留下他们一个活口,宣扬是九幽老怪残杀了他门下众弟子。不过,他们要是没有老夫独门的丹药,不出三个月,也会死去。”
“什么!?你掌有毒?”
“老夫练的玄冥阴掌功!”
“你也是西域冷魔的传人?”
“不!老夫以本门的剑法,与他传人交换武功而已。”
“噢!我明白了!怪不得西域那个老怪物坐了彩轿来青城山争夺武林盟主了,这是你们唆使的吧?”
“老夫不否认。”
“看来,老和尚真没有看错了你,你还算一个正直、刚烈的人。”
黑箭一声长叹:“老夫只是为主尽心而已。现老夫从死里而生,巳看破了一切,他们的成功失败,老夫身入空门,已不管了。其实成功失败,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成又何喜?败又何忧?徒增烦恼而己。说到头来,老夫应该感谢你所赐。”
“你这是说反话吧?”
“不!老夫出自肺腑。”
“你不恨我废了你的武功?”
“老夫没武功比有武功好!”
“你这话真的?”
“老夫自问从不谎言。”
“你想不想恢复武功?”
黑箭一怔:“什么!?老夫武功能恢复?”
“只要你真心悔过,从此行善,我会有办法在一年之内将你武功恢复过来。”
其实小燕要恢复他的武功,根本用不了一年,片刻即可,但是她还不放心这魔头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了,故说一年而已。
黑箭想了一下,摇摇头说:“还是别恢复老夫的武功好!”
“哦!?为什么?”
“老夫担心自己凡心不死,又为祸人间。”
“既然这样,我们一年后再说吧!”小燕说完,拍开了他被封的穴位,令他能行动,然后又掏出一颗九传金创还魂丹说,“这是—颗能医治断骨的丹药,你服下吧。”
“多谢!老夫自有丹药,可医治内外刀伤断骨。”说时,黑箭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问:“少侠还有什么话要问老夫吗?”
“我问,你愿答吗?”
“关于老夫的事,尽可奉告,至于他人之事,恐恕难从命。”
“既然这样,我也不必问你了!”
黑箭问方慧禅师:“禅师,我们可以走了吧?”同时,小燕也以密音入耳之功对方慧说:“老和尚,你快带他走,不然,白姐姐他们出来,就不会放过他的。”
方慧禅师点点头,问黑箭:“你手臂断处,不需要先医治么?”
“一点点骨断,没什么,在下在路上同样可以自己打理。”
看来,黑箭极不愿意再留在这里,大概不忍心看自己手下人死后的惨情。方慧禅师说:“待老衲为你驳正断处,然后你自己再服下自己的丹药吧!”
“多谢禅师!”
方慧禅师略一动手,便驳好了他的断骨处,同时为他扎好,以免移位。当方慧禅师欲告辞而去时,小燕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来,说:“哎!老和尚,你先别忙走呀!”
“小施主,还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我只想说,今日之事,老和尚最好向外宣扬,说九幽老怪血洗无回剑门时,你与武当掌门,合力杀了九幽老怪就行了!”
方慧禅师愕然:“这样行吗?那不引起武林人士对你们的仇恨?老衲正想飞帖传武林,说明今日之事,使你们与武林人士消除误会,共除武林败类不更好吗?”
“噢!这样,不但引不了大蛇出洞,它反跑了!能除吗?”
“小施主的意思……”
“老和尚,你只管这样向外说,其他的,我自有妙计。”
常怀玉点点头:“方慧师兄,你就依他说好了,看来,我们这一辈人,应该让位给他们了!这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超旧人。”
“好!老衲就依小施主所说,今后有用得老衲之处,只管派人通知老衲就是。”
“好呀!老和尚,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于是,方慧禅师便向众人告辞,带了黑箭而去。常怀玉说:“燕儿,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哎!常爷爷,你可不能走了。”
“你要我做什么?”
“常爷爷,你不是说叫我不要胡闹吗?商议今后之事,你走了,我怎么商议?”“你怎么不将方慧禅师也留下商议?”
“常爷爷,这个老和尚度了一个人,好像度一个宝似的,走都走不及,再说,黑箭杀了无回剑门那么多人,留下来,你叫白姐姐他们见了心里舒服吗?不会起事?所以,还是让老和尚带了他先走的好。不然。就是白姐姐能暂时压下仇恨,她师父醒过来,能放过黑箭吗?”
“不错,这也说的是。”
“常爷爷,那我们进去看看白姐姐他们怎样了。”
他们刚想进去,白衣女侠已从里面迎了出来,一看他们,又望望外面,问:“咦!方慧阵师呢?”
小燕说:“这个老和尚,带了黑箭走了!”
“黑箭也走了?”
“姐姐,难道黑箭骗了我们,你师父,师叔没醒过来?”
“他倒没骗我们,我师父、师叔已醒过来了!”
“那姐姐还问他干什么?你师父不愿放过他么?”
白衣女侠咬着牙说:“就是放过,我师父也要问个明白,我无回剑门与他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来血洗我们。”
“姐姐,黑箭他不但要血洗你们,也要血洗陶姐姐和点苍派哩!”
“他为什么要这样干的?”
“姐姐,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们到里面坐下来慢慢谈吧!哦!对了,姐姐认不认识江西小孤山的郝思杰?”
“你问他?这次来血洗的黑衣人中,其中一个就是他。”
“现在他在哪里?”
“我第一个就将他杀掉了!”
“姐姐,你要是将他留下来就好了!”
“为什么!?”
“姐姐起码可以从他口中掏出不少的事情出来,好啦!姐姐难道要我一直站着说话么?我可以,可常爷爷……”
白衣女侠这时才想到自己因师门惨遭巨变,弄得方寸无主,怠慢了常掌门。的确,要是在平时,武当派掌门人来临,那真是本门派的无上光荣,自己师父,恐怕早已率众出门相迎了。白衣女侠立刻带歉意向常怀玉一揖说:“常掌门,请原谅晚辈一时悲愤心乱,失礼怠慢,望常掌门宽恕。”
常怀玉说:“白女侠别客气,贫道相救来迟,令贵门惨遭巨变,还请白女侠及令师原谅才是。”
小燕说:“你们两个也真是,不说就不说,一说就那么多的废话,大家进去坐不就完了么?”
白衣女侠说:“小兄弟,礼可不能失呵!常掌门,请!”
“白女侠请!”
小燕说:“常爷爷,进去就进去,别请请声了!”
常怀玉一笑:“燕儿,你怎么这样没礼的?今后怎么在江湖上走动呵!”说着,自己便带头先进去了。一进大厅,只见大厅桌翻凳倒,一片凌乱不堪,地上仍有一些黑衣人和无回剑门弟子的尸体,显然这大厅上发生过一场异常激烈的战斗,到处血迹斑斑。常怀玉不禁摇头微微嗟叹,白衣女侠说:“常掌门,请随晚辈到后院书房,那里没遭到破坏。”
后院书房,不但没遭到破坏,而且窗明几净,清雅异常,与前院大厅相比,仿佛如两个天地之别。小燕坐下后,便将自已所知道和经过的事情,一一都说了出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九月论坛 “地球来客”整理
第四十一回 引蛇出洞
上回说到小燕,墨明智赶赴黄山解救了白衣女侠就离开了黄山。当他们离开黄山之后,江湖上传言纷纷,一是说九幽老怪要血洗点苍派时,为奇侠一枝梅惊走;二是传说九幽老怪血洗无回剑门时,少林,武当两大掌门人赶来,合力击毙了老怪。消息的传出,令武林所有人士又惊又喜又担心。惊的是一年不见出现的九幽老怪,这次重出,便向四川陶门、云南点苍和黄山无回剑门下手;喜的是九幽老怪这个嗜血成性、杀人如麻的老魔,终于死在少林、武当两大门派掌门人的手下;担心的是,九幽老怪一死,那个武功极高,行为怪异莫测的九幽小怪不向武林寻仇雪恨?果然不久,江湖上又传出,九幽小怪首先向少林寺下手,一夜之间,伤了不少少林寺的僧人,接着九幽小怪又向武当寻仇,幸而武当掌门早有防范,戒备森严,小怪除了毁了解剑池外,不逞而退。第三天后,九幽小怪又在四川出现,挑了白龙会的夔州、重庆二大堂口,传闻又要犯峨嵋山了。一时间,武林惊震,人心惶惶,日夜不安,不知几时,九幽小怪来临,武林的一些小帮小派,纷纷走避,就是丐帮的各处堂口,也纷纷转移地方,隐藏起来,不敢公开露面,只有白龙会的王军师兄弟,以一种复杂的心情注视着武林的风云变幻,武林中出现人人自危的局面,正是他们暗中密谋所要达到的意图,只等上灵道长,再次飞帖传武林,公讨九幽小怪,登上武林盟主之位了。他们悲痛的是,二位师兄此次出去行动,一个下落不明,不知是害怕奇侠—枝梅追踪,远走高飞回大漠还是暂时隐藏在某一处了,一个已丧身在少林、武当两大掌门人的掌下。他们固然血洗了点苍、无回剑门,但所带去的人员,没一个生还,像自己上次去血洗陶家堡一样,全军尽没。
王氏兄弟正在地下密室中商议今后的计划时,蓦然密室大门打开,两位黑衣蒙面人立在门口了,其中一个似幻影般地闪身入室,王大业惊问:“你们是谁?”
“九幽老怪!”
“什么!?你是九幽老怪?”
“是呵!你们冒充九幽老怪,血洗陶家堡、点苍派、无回剑门,我难道冒充不得?”
“你、你、你们到底是谁?”王大业尽管老奸巨猾,为人富有谋略,但在这突然事变之中,也惊得手足失措了!而他同胞双生的兄弟,反而这时冷静非常,这个神秘黑箭之一不动声色问:“阁下既然已来,何不亮出真面目?又何必遮遮掩掩?”
“你要看我们真面目,容易呵!”说时,这黑衣蒙面人真的将自己的蒙面黑巾除了下来。王氏兄弟在灯光下一看,是张秀丽异常的少年面孔,一双眼睛如泡在水银中的黑珠,圆溜溜地转动,似笑非笑问:“你们看清楚了吧?”
这神态令黑箭一怔:“你是九幽小怪?”
来人正是小燕,她微笑说:“黑箭,你说对了!”
“你说什么!?黑箭?”
“黑箭!我既然亮出了真面目,你怎么不敢认你是黑箭呢?别忘了,我们之间,有过三次交锋哩!一次在紫岩山下,让你跑了!一次在青城山上,你突然暗袭我,又让你走了!最后一次,在陶家堡,也叫你逃脱了!你们两兄弟长得真像呵!怪不得陶家姐姐叫你们骗过,黑箭,这一次,你不会逃跑了吧?”
这个黑箭,才真正怔住了!
“你,你认出了我?”
“要不,我怎么是小怪?三个黑箭,只有你才有蟠龙剑。还有,一个黑箭断了一条手臂,一个黑箭面上给我傻哥哥抓花了,只有你完美无缺,这不是明摆的吗?”
黑箭一声嘿嘿冷笑:“小怪,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这一次,你恐怕进得来,出不去了。”
“是吗?不错,这里的确是名副其实的地狱,我既然能进来,怎么会出不去的?黑箭,你别妄想按动机关,你这地下密室的机关总钮,早已给我毁了!不信,你试试按几下。”
“什么!?机关总钮给你毁了?你怎知道机关总钮的?”
“你以为白龙会的人,个个都听你摆布?还有,上灵也将你们出卖了!要不,我敢冒然闯进这地下密室吗?那不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了?”
黑箭又是一怔:“什么!?上灵出卖了我们?”
“上灵他聪明哩!什么武林盟主,什么一地之王,总没有一条命宝贵吧?命都没有了,盟主、—地之王又有什么用?再说,这是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会那么傻?何况你们也不是真心想把他奉上什么盟主之位,要不,在青城山上,你们就不会唆使那个西域红衣老头儿来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了!弄得他在天下群雄面前丢尽了丑,他还有不怨恨你们的?会忠心你们?他安安稳稳当他的峨嵋派掌门人不好?”
黑箭这才真正地怔住了!唆使西域老魔前来,并不是他的主意,是他大师兄的主意,事后,他还有些怪怨大师兄不该那么做,可是他大师兄说:“那个忘恩负义之徒,信得过吗?总有一天,我们就会为他出卖,”当时他还反驳说:“师兄,他敢这样,那他就不要命了!再说,他也无法在中原武林立足了。”他师兄说:“这个忘恩负义、鲜廉寡耻的小人,连他救命恩人的妻子也敢染指,还因此而杀害了救命恩人全家,为了他自己,他有什么不敢的?”
现在,果然为这忘恩负义之徒出卖了!要不,九幽小怪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一切秘密?怎么敢斗胆闯进这地下密室中来?
黑箭恨恨地说:“真悔不该听师兄之言,早杀了他。总有一天,我杀了这个忘恩负义之人才解恨!”
小燕说:“现在连你自身也保不了,你能杀他么?再说,你杀了他,又有谁能在中原武林号召群雄完成你主子之事?恐怕只有丐帮帮主鲁长啸这个糊涂蛋会一时听你们的话,但他要是知道你们的意图后,说不定会成为你们的死敌哩!黑箭,你兄弟两人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嘿嘿,束手就擒,你能杀得了我么?”
“那你是要我亲自动手了!”
黑箭骤然一挥袖,一股袖劲之风,直向小燕扑来,同时灯火骤灭,室内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黑箭轻说:“兄弟,走!”
小燕闪身避开了黑箭的袖劲,急叫道:“傻哥哥,别叫他们再跑了!”同时伸手将怀中的夜明珠掏出,刹时,密室亮如白日,比灯火更为明亮,可王氏兄弟已不翼而飞。密室中哪还有王氏兄弟?小燕一时傻了眼,问:“傻哥哥,你让他们跑了?”
这蒙面黑衣人正是墨明智,也愕异说:“没有呵!他们可没有向门口跑来。”
“那怎么不见人的?”小燕不禁细心打量起密室来,这密室再没第二个门户,更没窗口,四周尽是石壁,也没什么暗门,小燕暗想:难道他们能身化轻烟跑了?这不可能。最后,小燕终于在黑箭所坐的地方一旁放有一块方砚,发现似乎移动过,她将方砚移动:一个地道口在黑箭所坐的地方露了出来,小燕放开手,方砚又移动到原来的地方,地道口也同时关闭了,显然,王氏兄弟由这地道口逃了。小燕恨恨地说:“好狡猾的黑箭,又让他跑掉了!傻哥哥,我们快追,他们跑不远的。”
“玉姐姐说这个地下密室的总钮不毁了么?怎么这处没毁的?”
原来小燕和墨明智突然离开四川后,陶十四娘回到了陶家堡,将闯白龙会总堂的事向自己父亲和玉罗刹一一说了。玉罗刹奇异了:“难道昨夜来闯陶家堡的不是真正的王贼?”
“我也为这事感到纳闷哩!”
“金姐姐怎么说?”
“恐怕她也会感到莫明其妙,因为丐帮的任堂主青竹剑绝不是说谎之徒。”
“不行,这事我们要再盘问那个蒙古的红衣武士才行。咦!燕丫头呢?他们没回?”
“这个燕丫头,大概去跟踪一个老太婆去了,叫我们先回。”
玉罗刹动疑了:“老太婆!?什么样的老太婆?”
“我也看不出来,燕丫头去跟踪她,恐怕有些原因。”
“既然这样,我们去问那武士去。”
她们盘问武士,也问不出什么来,因为王氏兄弟一般不双双在他们面前出现,就是出现,其中一个也戴着面具。但从这红衣武士的口中,却知道他们白天隐藏在白龙会的一个地下室中,有什么行动,都是在夜间,由地下室的一条地下秘道出来。玉罗刹一下想起与墨明智去追踪王贼时,王贼一下在城郊的几户人家中消失了。便问:“你们地道的出口是不是在城郊的一处人家里?”
“不是,是从一个坟墓口出来。”
“一个坟墓口?”
“是,四周都没有人家。”
“你没说谎?”
“我一条命是你们所救,我说谎干什么?”
“你记得清清楚楚是个坟墓口了?”
“我走出来时,还四周打量了一下,那里荒凉得很,似乎在一处山坡上。”
显然,黑箭夜里出来行动的地道口,不只有一处,而有几处了。玉罗刹和陶十四娘相视一下,感到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来,陶十四娘问:“你的伤现在怎样?”
“多谢照顾,我的伤好多了!”
“好!你就安心住下来,我们不打扰你啦!”陶十四娘和玉罗刹回到前院,只见金秀姑也来了,正在与陶三公谈话。玉罗刹问:“金姐姐,这王贼到底是怎么回事?”
秀姑笑道:“这事我正与陶三伯说哩!你们知不知道,这王贼有个孪生的兄弟,跟王贼长得一模一样,我们都受他骗了!”
“哦!?你怎么知道?怎不早说的?”
“我也是刚刚知道不久,因为我碰上了一个人,是她告诉我的!”
“谁!?”
“说出来,恐怕你们会吓一跳了!”
玉罗刹笑道:“她总不会是三头六臂的人吧?”
“跟三头六臂差不多。”
陶十四娘说:“金女侠,别卖关子了!你说这人是谁?”
“慕容老夫人。”
玉罗刹惊喜地:“当年威震武林的小魔女?”
“对呀!你看,她不比三头六臂人厉害得多吗?”
陶十四娘睁大了眼睛问:“慕容老夫人也来成都了?”
“她何止来呀,昨夜黑箭来犯陶家堡时,她一直隐藏在一株树上观看哩!”
玉罗刹一下明白了,对陶十四娘说:“陶姐姐,你说燕丫头去追踪一个老太婆,想必一定是慕容老夫人。”
金秀姑说:“哦!?对了!慕容老夫人还要我告诉你们,燕丫头和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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