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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途凡路-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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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传讯也无,却任由这么多长辈和管事在这里猜测,难道这是负责任的做派?”

    一席话引得众人轰然回应,矛头立刻又对准了方言,这件事本就应该早早有人来承担,否则宗‘门’怪罪下来谁也承受不起,现在有人送上一个,当然是先抓住了再说。

    纪明也身在其中,心里暗暗摇头不止,心知再不说话方言就要被这些人给按住了,以后再想翻身都难,立刻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此事至今没有定论,现在只凭臆测,仓促间就下结论只怕不妥,对方师弟也不公平。况且此中疑点颇多,单单是弟子从坊市里就听说,早上那些闹事之人似乎颇有章法,只怕这事蓄谋已久,弟子认为还是要查清之后再做处理的好。”

    突然一声不‘阴’不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纪师兄当然是这样认为,谁人不知你和那方言好得就像穿一条‘裤’子,就连那方言出任坊市的管事,也是你苦心‘操’作的结果,否则以他区区炼气中期的修为,何德何能担任这管事的要职。”

    纪明回头一看,原来是冯家一派的一名管事范维中,当下心头怒意腾地升起,当初那冯冲抢夺奖赏的事情还没和他们算账,现在他们倒是主动找上他来了。

    对此纪明当然不会客气,冷笑几声说道:“方师弟出任管事一职可是有案可查,那时大伙儿都忙着发财,谁还会惦记这个管事呢,方师弟出任管事一职就是我办理的,是不是连我也要查上一查。不过范师弟当然会这么说,只怕师弟到现在还在怪罪我当初不该挡了你们的财路吧,明说就是了,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呢。”

    范维中一下被噎得够呛,正待分说,却见身后又冒出来一人,正是那两名跟随纪明却死在‘洞’中的修士的同族,既然纪明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确实因为纪明的缘故才平白得了些好处,若是此时不站出来声援,实在说不过去。

    此人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大声说道:“纪师兄说的是,事情都没有查清楚,有人就忙着找人来顶缸,依我看必定是心中有鬼,此事蹊跷处颇多,现在就来追查责任还为时尚早,我看还是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个清楚再说。”

    五名执事中有一人是冯家子弟,听到这话也忍不住跳了出来,厉声斥责道:“胡说,什么叫心中有鬼,难道出了这么大的事,追究主事之人还有错了么?简直是一派胡言,更不要将其他的事情扯上关系,在这里胡搅蛮缠,立刻下去!”

    那名管事吓得头一缩,赶紧退了回去,筑基期执事的威望谁敢触犯,刚才说话的范维中立刻脸‘露’笑容,正待跟上去奚落几句。

    可是在场的五名执事里却还有一位是纪明家族之人,本来坐在那里不想说话,坐看事情的进展,此时见冯家的执事跳出来了,想不说话也不行了。

    “嘿嘿,按说小辈们争吵我等就不必跟着一般见识了,可没想到有人好大的威风啊。这议事堂的规矩都还记得吧,言者无罪,只要来了这里的就可以说话,就算说错了也不得追究,什么时候变得不准在这里说话了,我倒要问问这是哪家的规矩。哼!”
第一百七十八章 和为贵
    readx;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偏离了葛存新当初召集众人议事的目的,渐渐演变成了两家的修士在这里相互攻讦,越说越难听,各家在两名筑基期执事的带领下,狠狠地渲泄着平日里积累的不满,主题也从如何处置此事慢慢地变成了上次寒晶矿脉的分成之事。。

    尽管葛存新忍不住中途打断过几次,可只要两家有一人出头,讨论的主题又会回到矿脉之事上,不管离得多远,都会在不知不觉间绕了回去,可见两家在这件事情上隔阂之深。

    现在的架势谁都看出来了,两家这是铁了心要分出一个高下,早就憋足了一口气在这里等着,今天的议事正好给了他们一个难得的战场。其他人哪里还敢再说话,两家在宗‘门’中的势力都不小,谁都得罪不起,卷入这样的争斗完全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全部头一缩远远地躲在了后面,唯恐避之不及。

    就连另外两名执事也是如此,二人对望一眼就变得沉默不语。议事议成了这样谁也始料未及,这摆明了就是两家的争端,介入其中一个不慎就会落的两头不讨好,这些个活了一两百年的老怪物又岂能不清楚,此时就坐在位子上装聋作哑,一言不发。

    争论了几个时辰,葛存新看看众人也累了,连忙趁机宣布休会,待明日再议,一场旨在处置‘交’易会被袭之事的议事,就这样在喧闹声中草草收尾。

    葛存新心里也是分外憋屈,不过是处置个外‘门’弟子,怎么看也是小事一件,还没想着要追究其他人的责任呢,事情就变得这样棘手。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宗‘门’的长老,这些年面对宗‘门’里大小事情无数,从来不会感到这么无力,就不信办这点小事还真会在这里就卡住了。

    堂堂的慕云子长老还就是不信邪,当天晚上他就挨个地找了其余四名执事,一个个地和他们面谈。担任长老多年,早就人老成‘精’,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两个家族,但是只要得到这几名执事的支持,他一样可以先把这件事办成,到时再来慢慢理顺其他的事情。

    几名执事在葛存新的面前倒还颇为谦恭,话也说得婉转漂亮,尤其是那两个家族的执事,一口答应下来,只要对方不出头,他们就一定不会吱声。葛存新心中大定,第二日一早就宣布再次召集众人议事,昨天的那些人又一次来到了议事堂。

    一开头倒还平稳,众人在议事时都是就事论事,虽然也有争吵,但都是围绕着如何处置一干责任人员,总算是没有走题,而方言自然首当其冲。

    可不知从何时起,局面又变得有些失控,说着说着重新又回到了昨日的场面,而且今天还更加‘激’烈,因为有不少昨日站在一旁没有介入的管事,今天却不由分说地加入了两家的阵营,双方愈加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地斗了起来。

    昨日还只是寒晶矿脉之事,今天却将两家几十年的事情也翻了出来,有些事情连葛存新也不甚清楚,只能坐看着他们闹得不可开‘交’。此时葛存新心中恼怒不已,看来昨日这两人不过是敷衍自己,回去后各自却在暗中做了不少手脚,想来是要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却是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给卖了。

    余下的两名执事坐都坐不住了,和少数几名未被卷入的管事们远远地站在一起,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

    葛存新更是恨得牙根痒痒,好歹自己并非普通执事,而是身兼宗‘门’长老,这些人竟然敢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不就是身后有所依仗,即使如此,大家就撕破脸来又何妨。

    “够了!”葛存新大喝一声,一脸怒容地说道:“这里是议事堂,不是外头的坊市,诸位也都是有些身份之人,不是外面的普通弟子,这般作态成何体统!”

    议事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葛存新站起身来,一身威压都不由自主地放了出去,站的靠前的几名管事都站立不稳,一连倒退了几步。

    葛存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恶声说道:“既然诸位都不顾惜脸面,那好,我就陪着诸位舍了这张老脸,现将此事上奏宗‘门’,让掌‘门’师兄来决断此事如何?”

    “上奏就上奏,我冯家哪容得这等小人恶意诽谤。”那执事脖颈一梗,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好好好,你们可有意见?”葛存新险些气炸了肺,这都是些什么人,就凭他们也能戮力同心,共同守护这宗‘门’最紧要的一处要塞?难怪掌‘门’师兄在他临走前说出那样一番话,当时他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还是掌‘门’泓云子看得透彻。

    随后的事情不出意料,在场诸人或爽快,或犹豫,总之都先后同意上报宗‘门’,由掌‘门’来决断此事。这样一来,一件小事就被闹的全宗‘门’皆知,丢的可不是他葛存新一个人的脸,而是营地中所有执事管事的脸面。

    接下来的三天里,营地里说不出的诡异,‘交’易会善后之事仍在继续,各家各户的损失也都清点完毕,离火‘门’承诺必定会赔偿相应的损失,就连‘交’易会也重新开了起来,只是规模比先前小得多。

    罪魁祸首方言的处罚也迟迟不见,这些天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此事,那方言惹得暮云子长老大怒,不知会被如何,可几天过去却只闻雷声看不见雨来。

    方言的母亲林氏这几天异常焦虑,传闻中对于方言说什么的都有,但是结局都好不了,而且现在他又踪影全无,不少人竟然说是畏罪潜逃了,这让林氏如何都不肯相信。自己的儿子她是了解的,绝不是那种胆小怕事一走了之的人,可这几天她也没见着,又如何不会惶恐不已。

    这次的事情她当然知道,‘交’易会上自家的商铺也损失不小,他们是被抢劫的头一批,一开始时就被人冲进来,几个伙计瞬间被放倒,货物也被一抢而空。好在是人员没有伤亡,那天在会场的都是店中熟练的活计,做惯了生意,却没什么功法在身,被那伙人一招就制住,而那些人也只是抢走货物了事,却没有对几人狠下杀手,倒是让他们逃过了一劫。

    听说后面的几家还有人被打死的,想到这里林氏都有些害怕,方言可别出了什么事,还有宗‘门’的处罚也迟迟不下来,让她这些天心里都是悬着,日夜为方言担心。

    青鸾几人也好不了,在第一天就受了些惊吓,一群宗‘门’弟子如狼似虎地围上了山峰,‘逼’迫他们打开阵法,就要进来抓人。而青鸾几人哪里又见过这样的阵势,一时间手足无措,这伙人就强行攻打,谁知一两个时辰都没有攻破,最后还是纪明闻讯赶来,劝他们跟着走一趟,这才打开阵法被带到营地中过了一夜。

    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还是纪明为他们作保,才又回到了山峰之上,可是听到了方言的事情后却更加慌‘乱’,这几天也无心打理山上的事情,不时跑到纪明这里打探消息,却也没有人再为难他们。

    营地这边的奏请早就传到了宗‘门’,而宗‘门’里却迟迟不见回音,现在也不知掌‘门’是何态度,众人心下都是揣揣不安,也不知自身是否会被牵连其中。

    不过这几天倒是有一个消息悄悄地在弟子中流传,是一个那天进入了方言所居山峰的弟子传出来的,说是方言的灵植术出神入化,一座普通的山峰短短一年多就被他经营的宛若灵峰,各种灵草灵木遍地都是,连具体是什么灵谷灵果都被说的有鼻子有眼,真真假假也分不清楚,反倒再次坐实了方言灵植天才的名声。

    直到第三天下午,宗‘门’才有人前来传讯,竟然不是通过远距离传讯的方式,而是专程派了一人前来,手持一个数尺长的纸筒,一来就要求面见慕云子长老。

    很快,已经等得有几分焦急的葛存新立刻见到了来人,在他的住所只见来人‘交’给他一个纸筒,只说掌‘门’的手谕在里面。等葛存新一脸疑‘惑’地打开后,一时变得哭笑不得,都到了这种时候,掌‘门’怎么还有心情跟他玩哑谜。

    原来纸筒中竟然装着一副卷轴,取出来打开一看,上面还真是掌‘门’泓云子的手笔,不过却只写了三个字,“和为贵”,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端的是一手好字。

    可这算是什么,他现在是遇到了难处,这次‘交’易会彻底办砸,于情于理都要处罚几个办事不力之人,却在这过程中遇上了不小的阻力,自己其实是问计于掌‘门’,怎么却等来了这么三个字。葛存新一时都傻眼了,这该如何处理,难道掌‘门’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对,掌‘门’所言定有深意,不可能漫无目的的写几个字打发我,可这其中到底是何用意呢?”葛存新不由得苦思冥想,对着这幅卷轴怔怔地发呆。良久葛存新突然眼睛一亮,不由得暗暗佩服掌‘门’泓云子看得透彻,自己还真是急糊涂了。

    其实这件事演变到现在,已经不再是如何处理几个人的问题,其中的症结是家族矛盾。‘交’易会落得这般情形,很难说里面没有家族势力的‘插’手,否则附近还有哪个势力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附近驻守的宗‘门’更不可能,他们难道就不怕离火‘门’同样的报复吗。

    真相已然呼之‘欲’出,远在万里之外的泓云子,只怕已是‘洞’若观火,早就猜想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却又不好明着提醒自己,就送来这三个字。而这里面还有一层深意,那就是要葛存新也不要挑破,更不要‘激’起了家族间的内斗,从宗‘门’的大局着眼,维护住平和的局面才是上策。
第一百七十九章 罚俸三年
    readx;要想找到一个让各方都接受的处理办法,就必须避开家族争斗的核心,对这件事上孰对孰错闭口不谈,也绝口不提追查真相的事情,他们‘私’底下愿怎样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事了,反正他是要给众人摆出一个架势,那就是他的重点是维护营地的安全,至于‘交’易会事件背后还有什么隐情,那不是他的首要职责。。

    这样一来,冯家就被稳住了,两家想要借此让对方吃一个大亏的算盘也打不起来了,而那些被抢被砸甚至被杀的商户,只需多多补偿就会慢慢平息下去,至于造成的影响,就只有靠日后一点点地挽回,此时也不急在这一刻。

    而对方言的处置就更好办了,相信只要不对他进行实质‘性’的处罚,‘弄’上几条看似严厉却又不伤根本的决定出来,想来就可以堵上各家的嘴。别看这两家闹得凶,其实都是在议事堂针锋相对不肯妥协,‘私’底下却都为对方留着后路,眼睛也一直看着葛存新这里,还没有到完全撕破脸面的地步。

    该如何处罚方言为好?“咦,对了,不是听说方言灵植术高超,山峰上灵草遍地价值不菲吗,那他一定很有钱,说不定还攒了不少家‘私’呢,那就狠狠地罚他灵石,相信两家都不会有什么意见,还可为宗‘门’减少些损失呢。嘿嘿,就这么办。”

    葛存新把这事想了个通透,困扰几天的事情终于解决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等明天在议事堂再商议一番就可以下决定了。至于方言现在是死是活,他也不打算再关心了,管好自己的本职所在才是根本,其他的就留给别人去‘操’心吧。

    第二天一早,葛存新先将四名执事找来,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又将掌‘门’的卷轴拿出来明示众人,到这时这几人哪还会不明白,立刻表示赞同。紧接着几人就来到了议事堂,数十名管事已经在这里等候,算上这次此事在议事堂连续议了三次,再次相招必定是宗‘门’有传讯示下,众人谁也不敢怠慢。

    站在议事堂的中央,葛存新气定神闲,没有再让众人商议,而是一上来就简单明了地把事情定‘性’为突发事件,也不再判定谁对谁错,凡是参与此事的就该受到相应的惩处,完全按照在坊市中权限大小来划分责任大小,个个打板子,谁也不要想着逃脱。

    谁知这个看似糊涂的决定却没引起任何异议,所有人鸦雀无声静静地听着暮云子长老宣布处罚决定:

    “坊市一应差役和杂役全部罚俸一年,前往参加维持‘交’易会秩序的弟子酬劳减半。”

    “方言枉为坊市管事,有负宗‘门’重托,事发之时去向不明,玩忽职守,罚俸三年。”

    “另加处罚灵石十万。”

    “仍在坊市当差,贬为差役,戴罪立功,以儆效尤,无宗‘门’谕令不得‘私’自换做其他任务。诸位可有异议?”

    此言一出,大厅内所有的人都呆愣了片刻,这叫什么处罚,难道不应该是挨鞭刑、关禁闭,甚至是废去修为、逐出师‘门’才算处罚么?‘门’规上面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在众人入‘门’的时候可都是认真学过了一遍的。

    不久就有些脑子快的反应了过来,这些天为何这事情就卡在这里进退不得,其中的原因心里都明白,这事可不就是只有这样处理才不会伤了脸面么。堂内很快就有人大声附和,直说长老英明,而脑子慢的见到那几名执事无一例外地赞同,也就跟着附议,蹊跷百出的‘交’易会遇袭案最终又莫名其妙地得到了这个处置结果。

    这样就算是成为决议了,只需报备宗‘门’即可,处罚决定不日将在宗‘门’公诸于众。看着大堂中的诸人‘鸡’啄米似地点头,葛存新重又回到了那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摆出一副宗‘门’长老的派头,语重心长地说道:“诸位,‘交’易会遇袭之事就这样处置。此次宗‘门’损失重大,脸面尽失,诸位都是宗‘门’中坚,想来也是心情沉重,此次教训万望诸位时刻铭记,切不可再发生这般事端,否则必不容情!”

    随后葛存新一甩衣袖,昂首又说道:“此事立刻传讯宗‘门’,待宗‘门’同意之后再行通传,此事不必再议了,散了吧。”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营地各处,这样的事情根本无法保密,在弟子中顿时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一时各种猜测、流言、小道消息四处传播。一直密切关注的林氏和青鸾几人很快得知,面对堪称天价的罚款和并无实质内容的处罚,说不出是喜是悲,也不知道这结果是真是假,全部都愣住了。

    可是这里还有一个她们最关切的问题,那就是方言到底在哪?已经数日未见,到底出了什么事?众人的心一直揪着,对他的安全非常担心。

    此刻方言却是活的好好的,不过身在何处还一时看不出来,此时的他正处在一片群山环抱的一条小河中,四周都是看上去一模一样的山峰,不知道自己流落到了哪里。

    躲在那片湖底整整一天还多,方言终于将自身的法力全部稳固了下来,而且毒素也被渐渐控制,又莫名地消除了,不知道是哪一颗解毒丹起了作用,还是千年灵‘乳’的功劳,拟或是炼体术起了效果,反正身体内已经毒‘性’全除,灵力运转自如。

    随后方言就在想着如何离开,在这平静的湖中大摇大摆地出去肯定不行,那两人摆明了就是来要命的,看不到他出去一定会在附近蹲守,明着出去那是自投罗网。

    方言也不敢在湖底四下打探,可别路没找着却意外地碰上了那两人,可不这样做又该如何离开,在这陌生的湖泊中,周围是个怎样的地方他也一无所知,而且他也害怕这两人再回去找帮手,若是来个数十人将这里团团围住,再一点点搜索,难道自己就要长久地困在这里吗。

    一时间方言有些无计可施,下意识地将神识放了出去,只见得一只大头鱼怪向着他所在的地方冲了过来,此时蓝珠所在的上方一群小鱼争先恐后地逃进‘洞’‘穴’中,可还有不少留在‘洞’外没有来得及逃进来。

    这大头鱼怪凶猛地吞吃着慌‘乱’的小鱼,半丈长的鱼身堵在了‘洞’口,将外面的鱼儿瞬间吞吃了不少,又将大头拱了进来,想要捕捉惊魂未定的小鱼。方言随意地用神识看了一眼,这条看似凶猛的大头鱼怪连灵气都未炼化,随手之间就可以将它杀掉,不过方言转念一想,一个主意油然而生。

    只见原来覆盖在蓝珠上的那块神秘兽皮,突然诡异地消失不见,‘露’出了一颗蓝汪汪的珠子,在这昏暗杂‘乱’的细长‘洞’‘穴’中显得异常美丽。这是方言前不久才发现的,自己身在蓝珠空间之内也能像在外面一样收取物品,只需放出神识即可。

    这样一来,一颗漂亮的珠子出现在怪鱼面前,没有多少灵智的大头鱼怪立刻就一口吞了下去,很快方言就落入了它的腹中。方言躲在蓝‘色’珠子里,嘴角微微一弯,这下总没人可以找到自己了,难不成他们还能想到自己躲在这里,将这湖泊中的鱼虾都捞起来杀了查找他?

    方言自以为得计,安心地带着蓝珠在这只鱼怪的肚腹中住了下来,整日盘坐在香萝果树上,没事就吞几颗丹‘药’修炼一番,或是拿出一枚‘玉’简看看,虽然里面空间很小,‘腿’都经常伸不直,可是胜在安全,还十分悠闲。

    外面日夜守望的秦守义和红霜,这时也有些沉不住气了,都已经几天过去了,别说方言,就连一条泥鳅都没从水里出来过,可他们也数次下到水中搜索,并不大的湖泊就是看不到方言的踪影,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到了此时,红霜有些坐不住了,鬼知道那小子死在那里了,说不定已经葬身鱼腹了,对方言的储物袋她也没有秦守义上心,只是有些可惜自己的那枚柳叶飞刀,还有那个小瓶。可三四天都没有线索,她打定主意要离开了,反正她也没什么太大损失,不过是一枚飞刀,回去请人再打一把就是了,再说来之前还得了秦守义一份厚礼呢。

    见到红霜急着离开,秦守义心里更加焦急,坊市那边还不知道结果,这里方言又找不到人,整个计划也不知道是否如愿。而红霜拿了他的好处现在就想走,想要留下她又没有什么理由,再说他也不敢用强,这妖‘妇’可是颇有几样厉害的手段。

    没法子秦守义只有苦苦劝留,红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只是同意再留了一日,过后就不肯这样无谓地守着,只是答应若是发现方言就给她传讯,她即刻就会赶回来。秦守义苦劝不住,只好任由她离开了,而他自己却留了下来,终究是有些不死心,不相信方言就这样无故地消失,只怕是用了什么厉害的隐身之物吧,等威能散尽看他还如何躲藏。

    而方言在鱼腹中也坐不住了,他算了算时间,窝在里面起码有三天了,这样呆下去实在难受,而且他也十分记挂外面的亲人,不知道他们会急成什么样,他的意外失踪会被宗‘门’如何看待,还有那场‘交’易会有没有出问题。

    记挂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又如何能安下心来,想了想他就将神识放出,做些准备之后,一个闪身从鱼腹中猛地窜了出来,几下功夫又回到了水中。可怜那只大头鱼怪,只因好奇吞吃了一枚小小的珠子,竟然腹破身死。
第一百八十一章 闲工夫
    readx;方言心中暗暗心惊,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怎么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新仇旧恨都聚在一块了。。表面上方言却没有流‘露’半分,依照礼数一一做足了,就站在原地等着新来的管事分配职事。

    秦守义坐在那里心里也不是滋味,别看他现在一脸沉静人模狗样,昨天见到方言安然无恙时,出来后就变得气急败坏,恨不能立刻回去手刃方言,同时也痛恨自己的失态,在这方面他十分敏感,觉察到了一丝方言的异样,只是一时情绪的失控就差点暴‘露’了自己。

    说起来也是巧合,就在红霜离开后不就,秦守义又在那里守了方言一夜,却依然不见湖中有半点动静,第二天他越想越不对劲,只剩自己一人,怕是见到方言也很难将其抓住,这一路来他也见识了方言的滑不溜手,仅靠自己一人只怕不够。

    于是秦守义立刻回返营地,想要再找上几个帮手,既然红霜不愿意就便宜了其他人,到时候也怪他不着。就在他回到营地,好容易说动了几人之后,正要返回去带着几人继续搜寻方言,不成想就在管事阁的‘门’口,看见方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差点按耐不住冲了上去,好容易控制住‘激’动的心情,嘴巴却没有管住,脱口而出喊了声“方言”,就是这方言二字让他至今后悔不已。

    好在冯家弟子的招牌十分好用,昨夜他又紧急谋划,再次‘花’费不菲的代价拿到了这处坊市的管事一职,想来以后这方言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任他如何蹦跶,还能跳得出自己的手心吗。

    想到这里秦守义心思略定,拿出管事的派头给众人一一分派职事,原本那些有些实权的职司官和差役们,除了几个估计是有些来头的,其他人都被调放到没什么油水的地方,而不少新来的却得到了一些‘肥’差,可谓有人欢喜有人愁,那些丢了好位置的一个个哭丧着脸。

    想想也是,前几天才被罚去一年的俸禄,今天又把个好差事给丢了,可是真够倒霉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不少人背地里都在埋怨方言,若不是他怎至于如此。而等到方言的职事分派下来,众人才在心里平衡了些,因为他的职司最差,担任坊市的漕工,没有一点油水的差事。

    何谓漕工,其实就是管着坊市中那条小河的疏浚,每年就是在年底之时雇人挖出河里的淤泥和污渍,避免堵塞河道,能有多少油水可捞。坊市里除了陆运,其实也有不少商家选择水运,通过连接坊市的水道,把大宗的货物从河里运进来,也是一条重要的通道,所以每年都必须疏通,以免影响了漕运,因此专设了方言担任的这个漕工职事,还有个尊称叫做漕官。

    方言脸上看起来无喜无悲,并非像众人猜测的那样哭丧着脸,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这样也让一众差役暗暗竖起了大拇指,看看人家这气度,欠了宗‘门’十万灵石,还被分派到这种职事,竟然没有半点动静,实在令人佩服。

    其实方言在内心偷笑不止,他就喜欢这样的职位,反正干活没有工钱拿,找个最轻松的才最好,而这个职位据说每年只有十天半个月的事可做,那就太对他的胃口了,正好可以腾出时间来修炼,可谓是求之不得。

    至于那十万灵石的欠款,方言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昨天营地的那个管事,告诉他身份牌里的十万贡献点已经被宗‘门’冻结,以后每还上多少灵石,就解冻多少贡献,生怕方言会赖账似的,令方言不由得气结。这宗‘门’的处罚更是令方言生疑,没有一项是‘门’规上的处罚,倒全是冲着方言的储物袋去的,‘门’派难道穷疯了?

    对于自己得到这样的职位,方言倒是没有想得太多,他哪里知道秦守义的算计之深,这是他故意留给方言的,好让方言有大把的时间可用,这样方言就会不时离开营地,而他也能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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