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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仙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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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眼前的虚无,他们需要证实自己是切实的存在,所以便喜欢说话,感知自己和别人。
太过安静,齐湘都分不清杨素兰到底是在,还是已走了,估计以他的性子,即便是走了,也不会跟她打什么招呼。
齐湘想了想,决定还是说说话,只是,不问他的事,只说自己的,他应该不会有意见?于是便轻轻喊了一声:“在么?”
“恩。”
齐湘舒了一口气,便轻轻说道:“我被宗门的人冤枉了,有人设计我,说我打伤了同门,于是作了个伪证,我便被驱逐到这里,说是一百年。”
“恩。”
这特么的是自动回复的始祖么?!怎么说什么都是“恩”!
齐湘不由在心里微微的吐了个槽,掏心掏肺的将自己的悲惨事迹告诉你,虽不求安慰,可一个“恩”未免太凉薄了点!齐湘知道自己的事情也是提不起杨素兰的兴致的,还是赶快住口免得让他讨厌!便叹了口气,说了个结尾句式:“但愿我的朋友能够救我出去。”
说完,便双手支撑着地,微微垂着脸,想着自己的小伙伴们,不知道他们此时在试炼境遇到了什么,也不知道师傅有没有什么修为进展。
“你想出去,我可以帮你,只是,我现在很忙,要等等。”
“……你可以帮我?”
齐湘一下子想起,在东海大荒山的时候,他也说过会帮助自己解开紫湮施下的咒印的,只不过后来紫湮的咒印被他自己解除了,便没劳烦杨素兰。
“恩。”
齐湘撩开碎发指着额前的印纹:“有禁止的,我走不出去,只要我一过夜叉山与外界的边线,便会筋脉倒转,甚至金丹皲裂的,强行闯出去更会立刻灰飞烟灭!有太多前车之鉴,我不敢试,也不能够去碰运气,因为没人逃出过,试图逃开的人本命魂灯都灭了。这些都不是唬人,是真正警示。”
“并非无解,这种印,传说是只有施者才可解,但我却能解。只不过,若非施印人,其他人强行解除却不叫解印,只能叫破印。破印之法需要道具太多了,耗时耗力,否则,我也不会说等我忙完再帮你。”
杨素兰说他能解,齐湘一时间心花怒发好像阴沉的天气忽然晴朗了一般,此时说话说开了,因为好奇,便脱口而出一句:“你在忙什么?”
可是一说出口便后悔了,她正想找别的话题将方才那句废话转移了,不料杨素兰却很平和的说道:“找东西。”
齐湘可不敢傻傻的去问找什么,便哈哈一笑:“祝愿你早点找到。”
她言笑间,没看到杨素兰已整理好储物袋的东西,拿了一些法宝在手上,似乎刚刚做好战前准备般。
话一落音,忽觉哪里不对劲,她似乎听到杨素兰往外走时倾轧地上干枯落叶的声音,忙问:“你现在便去找么?”
“恩,一直在找,方才是稍作休息。”
齐湘欲哭无泪,套近乎半天,竟然还是将人套走了。她看不见,一个人呆着,会被自己对于黑暗恐惧不适时宜的胡思乱想气疯的,很想问,“那么我呢?”可是自己凭什么这么问?她是死是活干杨素兰何事?方才人家已明确说明跟她没关系了。
陪她是情分,不陪是本分,怎能强求!
齐湘作了一番思想斗争,半晌想不出说句什么话送他,发愣这片刻,杨素兰应该早已走远了。
齐湘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怀,低低的似乎自言自语道:“一路平安呀。”
“恩,我阵法在,你不会有事。”
远远的传来杨素兰清浅的声音,像三月的飘絮丝丝落在齐湘的心怀,原本有些冰凉的音色偏让齐湘觉得很温暖。
第54章 问罪(下)
其实,即使齐湘不同意,也没有人允许她的反抗,齐湘的选择,更多是源于识时务而已。
不过,她却很担心,自己是见过王羡游的,搜魂*,据说是可以看到她的记忆的,倘若戒律长老从她的记忆中,看到了王羡游该怎么办?
眼看着戒律长老举着轻候剑,对着她抬起了手,正要施法,齐湘忽道:“等一下!”
戒律长老吹了吹胡子,低眉盯了齐湘一会儿,面无表情道:“以我的人格,你难道是担心我窥探你的记忆?!”
齐湘毕竟方才心里作了这样的假设,此时被戒律长老以这种口气说中,竟然有些茫然,可还是说道:“我曾是七星门的炉鼎,有很多不堪回忆,不希望被人看见。”
戒律长老瞪着眼一甩袖子,大声斥道:“放肆!身为青云宗弟子,你的心理怎可如此阴暗,我执法严谨,一向自律,否则怎么当得戒律长老?!你竟以这般让人作呕的心思揣测怀疑我,不但是对我人格的亵渎,更显示出你卑微的思想和低俗的道德品质,齐湘,你可知错?!”
齐湘见自己模糊的一句话,竟然气得戒律长老面色通红,吹胡子瞪眼,联想到青云宗种种关于戒律长老的评论,稍稍放心了一点,被他训斥了一顿,可至少得了一份心安,还是划算的。
齐湘为了不使戒律长老因为发火而对自己存在偏见,忙作出惭愧的神情,“长老,弟子知错了。”
戒律长老冷笑了一声,便开始做法:“你也不看看,我手上为何拿着你以前的法器,那是因为,我所施展的搜魂*,并非是以神识强行入侵你识海的那种,那在我看来,多少有失人道了,与酷刑何异?我所施的法,是搜魂术的一个小分支,只探测物证和嫌疑人在某个时段,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说话间,法术便慢慢展开,只见轻候剑随着他的手势,渐渐悬浮了起来,在齐湘的身边缓慢的环绕,接着,戒律长老伸展开双手,从他的手中,忽然浮现出一道光屏,上面隐隐浮动出彩色的人像。
牛恋娇唇角扬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而在庄羽仙子的脸上,却十分复杂,看不出此时的她到底是何种情绪。
唯有齐湘看得愕然震惊,她连连辩解,说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那光屏上浮现的画面,实在是让齐湘匪夷所思!
人们所看见的,竟然是齐湘在青云大陆边缘的一座茶楼边,用轻候剑刺杀韩嫣儿的景象,先将韩嫣儿从高处打落在地,伤了面孔,满面血痕,犹如毁容,接着还嫌不够狠,还拿剑狠狠的刺进了她的胸膛!正在这样的时刻,忽然从空中落下一位行侠的外陆弟子,正是牛恋娇!是他拼了一身的法力,同齐湘殊死博弈,堪堪保住了韩嫣儿即将陨落的性命!
“如你们所见,我不发表什么了。”牛恋娇咳嗽了一下,捂着自己的胳膊说道,仿佛自己被齐湘打伤还未恢复一般。
“呵呵,难道戒律长老的法术,还会出错么?”庄羽仙子知道戒律长老最讨厌什么,专门放出这样的话去碰他的逆鳞,激他的怒意。
戒律长老眼中飞刀子一般看着齐湘,一边收着法力一边恨声道:“你端的是一副好歹毒的心啊!包括你师傅!管教不严!有他一半的罪责!”
齐湘气极反笑,没有人会理会她的辩词了,她望着窗外,忽然很想念任清风,想念极了自己的师傅,她想念王羡游兄妹,想念秦放,想念南华锦。
她刹那的时间忽然想念起很多东西。
她到这世间,从没有哪个时刻,会让她觉得,这个世界满满的全是恶意。
“连记忆也可以作假的么?你所看到的,你真的以为是真相么?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我甚至不知道韩嫣儿受过什么伤!我明白了……”齐湘忽然狠狠的转过身,紧紧抓着青铜剑,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将牛恋娇给劈成渣渣!“是你对不对?你陷害我,你在擂台赛输了我你不服气,你记恨我,你便作出这般卑鄙的假象诬陷我,是不是?”
牛恋娇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作出了一副被齐湘吓的浑身发抖的样子,躲在戒律长老身后,问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我劝你伏法,悔悟你所犯下的罪过!”
“够了!”戒律长老对着齐湘施放出自己金丹期的威压,震得齐湘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齐湘闭着眼苦笑,心想,齐湘啊齐湘,你说你傻不傻呀?千防百防,还是中了招了,怪只怪人心险恶,谁能想到,牛恋娇竟出这么一招。
终于,齐湘最后还是问了一句,“戒律长老,你所看到的,一定是真实的么?你那么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相哪有那么简单被你看到,我是被牛恋娇陷害的,你不是秉公执法,铁面无私么?你为什么不想想我可能是被冤枉的?!”
戒律长老冷声道:“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齐湘,搜魂术不会出错,因为所搜的,是你的记忆。难道你想说,你的记忆你不是你自己的?可笑至极!”
庄羽仙子面色冷冷的正襟危坐,没有看齐湘,也没看戒律长老,只是看着自己的浮尘,神情十分古怪。
“我不知怎么回事,但我不会承认那是我的罪行!”齐湘淡淡的说道,语气却如同坚不可摧的百炼钢。
戒律长老动了动胡子,似乎气极了,大声道:“阿左阿右!”
“弟子在!”
“将这忤逆的弟子押往夜叉山,放逐一百年!即刻执行!并在她的宗门名籍上记上大罪过,所有的任职资格统统取消,并降为外山弟子!”
庄羽长老抓准时机添油加醋道:“你趁人家师傅闭关便降人家为外山弟子,等人家师傅出了关,还不去吃了你啊?”
戒律长老跺脚道:“法威面前,不讲私情,纵然是青云老祖,我也敢断他弟子的过错!”
“啧啧,青云宗的戒律真是太棒了!我回去得向宗门宣传一番,让我宗也好好学习!”
齐湘被两个弟子押着,旺财打着哈欠从她的兽宠袋探出头来,“吵死了!你们在干什么!”
待它看清自己的主人是被押着走的,双眸一凛,正要冲上去便咬,却被齐湘喊住了,齐湘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旺财。
于是苦笑道:“旺财……”
齐湘本来要说,你去找我师傅,说我被驱逐夜叉山了。
可是话到嘴边,又担心旺财莽撞,打扰到师傅修行,倘若师傅正在紧要关头,被旺财鲁莽打搅,恰巧冲撞到师傅在压制心魔,一分心,走火入魔,降了修为怎么办?
有了这一层考虑,齐湘便改口道:“你去我洞府,等秦放和南华锦回去,告诉他们我在夜叉山,让他们想想办法……”
齐湘还未说完,便被一名弟子敲了一记闷棍,“别起馊主意!”
好在这两名弟子只是禁止她多话,并未去阻拦一只从她的宠物袋蹦下的神情呆滞且相貌愚蠢的狗。
这让齐湘总算舒了一口气。
原本是白天,可是越靠近夜叉山,煞气越重,连天色和空气都变得漆黑浑浊,远远的看着夜叉山,好像看着混沌时期还未分天地的纪元,有种让人窒息的恐怖感。
越走近,齐湘越是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前她来的时候,是跟着师傅,有师傅保护,可如今,身为阶下囚,忍受着冤屈和耻辱,被人押过来服刑,想想都觉得荒唐。
齐湘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一百年?
她忽然想起孙悟空被压五行山之时,那种似乎渺渺无际的寂寞。
五百年,桑田沧海,顽石也长满青苔,只一颗心儿未死,向往着逍遥自在。
两名高阶弟子终于在夜叉山将她丢下,丢下的时候,还对她打了个无比熟练的法印。
这法印不痛不痒,印在齐湘的额前,像一团跳动的地狱烈火,是为了防止她走出夜叉山。
眼看着两名弟子都远去了,齐湘愣愣的滑坐在地上,一切恍若一场梦。
直到煞气将她这个旋照期弟子都侵蚀得冷了,她才恍然间发觉,这里真的是荒无人烟。
别说一百年,即便是十年,一年,她齐湘在这样的地方,能否存活呢?
这里全是煞气,根本没有灵气供给齐湘修行,齐湘旋照期的寿命虽然能够撑过这一百年,可是即便不说修行这件事,她要如何在此生存?捕捉妖兽?
齐湘欲哭无泪,她不敢往夜叉山深处去走,只在山脚下的最边缘呆着,将神识散开在周围,若是看到异象可以早点逃跑,她紧紧抱着青铜剑,希望秦放和南华锦能够早点回去,早一点救她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齐湘觉得自己都要冷成冰雕了,忽然神识散出的范围内出现了几个人影,那些人影显然修为极高,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齐湘的神识,其中一人只是挥了挥手,齐湘的识海便是一阵骤痛,神识被打散,逃回齐湘识海的时候,齐湘隐约看到那个人竟然循着自己的神识,迅速朝自己飞来。
齐湘简直吓的魂飞魄散,在大能面前,自己这只小蝼蚁只有被践/踏的分,她赶紧抱着青铜剑往相反的地方跑去。
可还没跑出百步,身子忽然被几道纤细的丝线缠住,那丝线一使力气,齐湘便被牵制着往后摔去。
齐湘被摔得一番好滚,终于稳住时,放眼一看,满地都是妖兽的白骨,还有一些仿佛是人修的骨骼。
身前有人用奇怪的声音笑了笑,齐湘这才看到方才袭击她的,竟然是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有些像和服的花色衣裙,用她不懂的话对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旁边一人立刻从袖子中飞出一梭子刀片,当齐湘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双眼一痛,什么都看不见了。
接着又是一阵威压,伴着破风的剑鸣,齐湘感到有什么法器正在朝她飞去,正在她惶恐胡乱躲闪时,忽然身子一轻,似乎是被人抱了起来,方才的威压,和朝她飞去的法器,仿佛被那人化开了一样。
抱着她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来回的动来动去,耳旁是噼里啪啦的兵戈之声,这人飞来飞去晃得齐湘很难受,齐湘感觉到,这人是在跟那伙人斗法。
很快的,便不晃了,似乎平稳的飞了起来,也没有任何声音。
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摆脱那帮修为高深的人,看来此人也算个大能,他是谁?是青云宗的人么?为什么夜叉山竟然有这样的人?
齐湘终于被放了下来,放在一片草地上,齐湘的眼睛没方才那么痛了,她试图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一双略微冰凉的手却覆盖在她的眼睛上:“放松,你休息一下,你眼睛伤得很重。”
这声音不大,像春天时候的小雨,给人一种十分宁静的感觉,这个声音齐湘是听到过的,可是她一时却想不起来任何关于这声音的联系。
“你是谁呢?”齐湘问。
“杨素兰。”那个声音低低道。
齐湘虽然闭着眼,可眼前立刻浮现起一个清俊得疏离尘世的面孔,她浑身一震,“是你。”
“恩。”
“你怎么会在这里?”齐湘对于他的出现,好奇得不行,怎么这个人哪里危险去哪里?
“我一直在这,这里是我的暂住之地。”
齐湘打了个寒颤,蛇精病么?怎么会有人往这里住?难道他是个魔修?不怕煞气?可是即便如此满地的高阶妖兽那般残暴住在这里真的合适么?
可是此时,齐湘却顾不得那么许多,忽然哈哈笑着道:“太好了,我有伴了!”
“……”
得不到回应,齐湘伸出手,对着空气探了探,“你走了么?”
还是没有人说话,齐湘有些恐惧,仿佛溺水的人刚抓住一根稻草,却被冲跑了。
她挣扎着睁眼,可是眼睛似乎被那人做了什么,怎么睁都无法睁开,她想散神识去看,可不知是不是方才受的伤比较古怪的缘故,识海一片空白连神识都无法操纵。
“喂!”
齐湘大喊了一声。
忽然一个声音由远及近的飘来,接着坐在了她的身边,“我在这里,方才只是走开设了个阵。”
第53章 问罪(上)
唯有李大志,似乎闲闲的闭了眼睛,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道想些什么。但看其神态,这首曲子,显然也没有惊艳到他,他完全没有第一次听琴时那么激动。
南华锦心下琢磨,齐湘上次难道是瞎猫碰着个死耗子?正好选的那首曲子是琴痴喜欢的?这次选脱手了选了个他不喜欢的?不过那也没关系,齐湘想弹什么弹什么,又何须旁人喜不喜欢,总之,齐湘不管弹什么,弹好弹差,在他南华锦看来都一样,他都会支持!
在座的人,包括齐湘,都向李大志偷去了探寻的神色,李大志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双眸似乎有什么光芒一闪而过,除了擅于察言观色的齐湘,谁都没有注意到。
李大志自己明白,他的平静下,是犹如千军过阵的波涛。
他不解,为什么一个蝼蚁般修为的小弟子,总能轻而易举用弦音撩/拨他的情绪,不论是慷慨澎湃,还是如诉说般的娓娓陈词,总能恰到好处的直击他的心境。
他此番到青云宗,原本只是散散心,顺便看看有无缘分再求知音一曲。他在南荒银州泽尊为长老,却过得很不开心。
银州泽的体系不像青云宗,是众姓纷杂的门派形式,而是世家传承的。
最近银州泽宗主临近突破,要闭个大关,有继承权的势力,便开始急着拉帮结派了,搅得银州泽混乱不堪。
本来李大志便为此事心事重重,齐湘这一曲,正暗合了他的无奈。
李大志在沉默了半晌之后,终是淡淡的叹了口气,温声道:“小友,闻君一曲,愁绪顿起,何以解忧?”
齐湘琢磨他神色,心忖,这位李长老对音律竟这般敏感!“琴痴”二字,还真是当之无愧。
这个人这么喜欢自己弹琴,事实上是抬举自己,更何况他还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受到他这般赏识,对齐湘来说,不敢动才是假的。
若非狂妄自大或不知好歹之人,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人,能够对别人投来的欣赏和认可无动于衷呢?
有这样一位毫无交情,却能将你视为他的知音的人,齐湘不会忍心他被自己所弹的曲子搞得不开心。
于是,她拨起琴弦,奏起《沧海一声笑》。
不出齐湘的所料,这曲子成功的将李大志从愁海拉出。
~~~~~~~
齐湘弹了好几曲,到最后实在想不起还有什么可以弹的,便将西方的钢琴曲都拿出来变奏成琴律。虽然在座的人都被齐湘催眠得想睡觉,可是在李大志听来,却都是别具一格的天籁。
其实李大志所喜欢的,可能只是那一曲《笑傲江湖》,因其将他打动了,所以,那拨动他心弦之人弹奏的所有作品,他觉得都是值得品味的。
送走李大志和李夫人的时候,李大志还有些恋恋不舍,李夫人也很知趣的说了一些让齐湘闲时到银州泽玩玩的客套话。
客人一走,秦放便发起了他的话题,是关于试炼境的。
他说是得到消息,试炼境的等级,是可以在自己的能力之内自行选择的。比如,秦放现下是开光期,他可以选择去开光期的试炼境,或者是开光期以前的皆可。只要是自己的境界范围下,便是筑基期的试炼境他都可以报名。
秦放的意思,是一个人跟不熟悉的人组队打宝,没有跟同伴在一起有意义。他想降低选择,跟南华锦一起到旋照期的试炼境,共同探险。
三人对他的意见毫无异议,都很支持。于是剩下的时间,便聊起了各自在修行上遇到的疑惑和心得。
眨眼间,天色渐晚,秦放和南华锦便辞别齐湘,各自回去自己的洞府休息,准备第二天的试炼境。
~~~~~~~
第二天一早,齐湘三人便先于别人,集结在一起,陪秦放和南华锦去执事殿取了进入试炼境的资格牌。眼见着他们俩勾肩搭背的入境之后,才回去自己洞府。
齐湘其实蛮想跟他们一起去的,但是因为她参加了擂台大赛,便没有去试炼境的资格了,而试炼境也不能像擂台赛那般可以围观助威,齐湘只好自己一边修炼,一边等待着同伴的消息。
这一等便是两天,齐湘在洞府打坐运行小周天,散出的神识忽然看到远处正有人影朝着峰上落下,仔细一看,却是几位青云宗弟子,看他们穿着,似乎是小竹峰人。
齐湘暗自纳罕,心忖他们难道是要找师傅?可是师傅现下正在闭关呀,打扰到的话,岂不是不好?
于是立刻推门而出,朝着那拨人飞去。
落在他们面前时,齐湘还未来得及行礼打招呼,对方的人却先声问道:“你是落霞峰齐湘?”
齐湘礼貌的答道:“正是弟子。”心下却奇怪得很,怎么这些人更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对方不待齐湘多作思虑,便不容置啄的道:“你跟我们走一趟,庄羽长老要见你。”
庄羽仙子?
齐湘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齐湘自觉没有冒犯她,为何忽然要召见?
她有些犹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可是长辈召见,在青云宗是不能有违的。齐湘只好在心里设下了防范,乖乖随着小竹峰弟子前去。
~~~~~~~
小竹峰弟子将齐湘带到峰上的一座竹楼前,唤了句,“长老,人已带到了。”便自行离开。
齐湘推开竹楼虚掩的小门,便见到庄羽仙子正襟坐在蒲团上,眼睛定定的盯着齐湘,仿佛要将她的三魂七魄洞穿一样。
齐湘被看得脊背发毛,忙垂下眼作揖道:“弟子齐湘,见过庄羽长老。”
庄羽仙子噗嗤一笑:“行了,如今你也算得了志,还获了天级玉牌,福缘不浅,真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都是运气。”
“在我面前,便不要虚伪做作了,齐湘,我知道你心里得意着,幸好当初没跟我这个老太婆在一起,跟了一个有脸有面的剑君师傅,是不是庆幸得很?”
齐湘见她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连几年前的陈年老事,都拿来清点,觉得可笑,面上不卑不亢道:“师傅带进门,修行靠个人,弟子当年不论拜在何人门下,都会是今日您所看见的齐湘。”
庄羽仙子没料到齐湘的嘴居然有几分硬气,看来不是软柿子,想了想,便进入正题,问道:“我有一事想问你,你最好据实回答,不要徒惹不必要的麻烦。”
齐湘闻言心里暗暗一惊,面上却风平浪静的恩了一下,“前辈请问,弟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庄羽仙子将手上的佛尘甩了甩,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讽笑,斜了齐湘一眼道:“你去见过王羡游,你还知道他在哪。”
齐湘将双手攥出了冷汗,抬眼直视着庄羽仙子,信誓旦旦道:“没有。”
“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伤嫣儿,她现在,仍然昏迷不醒呢,你下得好狠的毒手啧啧。宗门斗殴,虽不及勾结魔修那般严重,动不动处/死,却得被驱逐到夜叉山上,受驱逐之苦。”
“我没打伤韩嫣儿。”齐湘等庄羽仙子说完,一字一句道。她一双眸子清亮,望了望窗外,再望向庄羽仙子,继续说道:“我也没见过王羡游,我不知您是在哪儿得来的这些话,但这些,明显是不可能的。王羡游十年前便陨落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您现在还说他活着,难道是在质疑宗主的抹杀能力不够么?连一个世家公子都拿不下?”
庄羽仙子将眼睛眯了眯,似乎想透过齐湘的面皮,看看下面是什么钢筋铁骨,她原本只是拿那话吓唬齐湘一下,虽然她依稀知道王羡游确实没有陨落,可是却没有任何拿得出的证据或线索,何况,王羡游的事情,肯定是任清风一手操控,以这个问题为难齐湘,实际上是在跟任清风斗,庄羽仙子不想跟任清风交手。于是她便不提王羡游之事,转而道:“你打伤嫣儿,我可是有证据的。既然你不认,那么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唤了一个名字,门外立即便有几名小弟子推门站在门边,躬身道:“长老吩咐。”
“去将琼仙道牛恋娇,和戒律长老请来。”
齐湘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掉进了一个圈套,此时秦放和南华锦在试炼境,而师傅还在闭关,她想偷偷传音找个帮手为自己开脱一下都不行。
没有人可以帮她。
当她不经意对上庄羽仙子复杂的眼神,忽然庆幸,幸好没有人可以传音,不然在这个老太婆这么犀利的眼皮底下,耍这种花招,岂不是自寻死路?
小弟子去请牛恋娇期间,庄羽仙子只是板着个冷脸对着齐湘,也不说话。
齐湘也无话可说,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柱香,牛恋娇终于推门而入。
见了齐湘,哈哈一笑,以扇遮面,眨着眼道:“你好呀!道友!作为手下败将我原本是没脸见你的,可是你们长老有请我,我不来不行。”
他说话间走得跟齐湘肩并肩,齐湘往边上挪了挪,冷眼道:“你便是那所谓的证据?”
牛恋娇折扇一合,指着庄羽仙子道:“她的眼神好怕怕,好像打算杀我灭口呢!我不敢说了,抱歉啊,告辞!”
说完,作势要走,被庄羽仙子喝止,“她不敢拿你怎么着!戒律长老已到了。”
话刚落音,门“吱呀”一声便被风吹开,只见戒律长老带着两名高阶弟子走了进来。
牛恋娇这才转了回去。
齐湘素闻戒律长老是个铁面无私的,忙对他说道:“长老,我是无辜的。”
戒律长老看了一眼齐湘,对于眼前这小弟子的师傅,戒律长老的私心里是很不喜欢的,不过他却也不是公报私仇之人,此时齐湘化身成一个打伤同门的顽劣弟子,戒律长老也只是淡淡说了句,“我自会判断。”
齐湘心里发慌,看庄羽仙子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是做足了这方面的准备的,齐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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