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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翻雨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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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瑞德蹙眉,半天才道:“等什么时候他不在外头惹是生非了,就什么时候再让他挑重任吧。”
他这个三儿子在外一向风评不好,不是招猫逗狗,就是被人控诉仗势欺人,让他也很头痛。什么时候这个顽劣的小子能像他的两个哥哥一样懂事成熟就好了,他就省心了。
“可是——”阮绿珠还要再说,洛宸夜却笑嘻嘻道:“娘,你别再说了,这样倒好,叫我天天紧盯着那些佃农或者骑马巡视,我也受不了。”
阮绿珠气得狠狠在桌下掐了一把洛宸夜,让他呼痛出声。
洛瑞德摇摇头,转头看着洛宸天与洛宸星,道:“你们二人今晚就去收拾下东西,这两日我们就起程。”
洛宸天与洛宸星点头称是,洛瑞德满意地点点头。
洛瑞德转向梅廿九,慈爱地说道:“蝶儿,等爹爹和哥哥回来给你带喜欢的东西,爹爹不在府里,你有什么需要就和大娘娘或者你母亲说,知道么?”
梅廿九笑着点点头,道:“知道了爹爹,爹爹和哥哥在外,要多加小心。”洛瑞德含笑颔首。
阮绿珠在一旁突然冷笑道:“蝶儿可真是伶俐,倒不像我们凡夫俗子一般人。我听馨兰表小姐说,那晚有人看见蝶儿在空中飞翔呢,也不知道蝶儿是人还是仙,或者是鬼或怪?”
江馨兰也附和道:“是呀,我的丫鬟亲眼看到,蝶儿小姐在湖边飞起来,飘在半空中,很吓人呢。”
梅十五心里一紧,握住了手里的丝帕,她的目光投向梅廿九,而梅廿九面色煞白,慢慢地低下头去。
洛瑞德却怒喝一声道:“绿珠,你糊涂了么,怎么也随这些小辈们一起,满口胡言乱语,想搅得王府不得安宁么?!”
阮绿珠急忙道:“不,不是,王爷,绿珠不是这个意思……”
洛瑞德冷哼一声道,“今后谁再散布这些道听途说的谣言,别怪本王不徇私情,定要重罚!”
在场的人都不敢再发一言。
洛瑞德站起身,拉着梅廿九道:“走,女儿,随爹爹去散心。”
梅廿九低声答应了,路过洛宸天身边的时候,她偷眼看了一下洛宸天一眼,可他却面若冰霜,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梅廿九心中一痛,整个人顿然觉得彷徨无所依。
。。。。。。
花里逢君~山雨来
一点明月窥人,风来暗香满。
夜已深,人未寝,心纷乱。
谁说的,无尽的相思是一种苦涩的期待,明知是饮鸠止渴,却身不由己,隔窗默数,清愁几许。
梅廿九,心乱如麻。
梅花树影婆娑,淡淡暗香浮动,她悄然在洛宸天院外徘徊,他的房门虚掩,她却不敢进去。
月黑风冷,她被吹得云髻偏乱,衣袂乱舞。
半晌,她终于鼓足勇气想要去叩门,却听得洛宸天的房门一响,闪出了江馨兰纤细的身影。
江馨兰回头对屋内跟出来的人娇笑道:“表哥,那馨兰就先告退了。”
梅廿九忙将身子隐在院落边的一棵大树后。
只听洛宸天低声应了,江馨兰回眸柔媚一笑,伸出纤手替洛宸天整了一整衣襟,然后低头娇羞道:“表哥明日就要启程,请多保重,馨兰一定等着表哥回来。”
说着娇怯地抬起头来,试探着慢慢将螓首轻轻靠在洛宸天的肩头上。
洛宸天没有动,却也没有推开江馨兰,两人就这样静静相依。
梅廿九呆呆地站在大树后,怔征半晌。
脸上忽觉得有点凉湿,她用纤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原来是泪。
直到眼前的两人分开,江馨兰凫娜而去,梅廿九还是站在树后,一动不动。
洛宸天立在洞开的房门中央,他修长的身影投在地上,显得有点寂寥冷清。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俊脸冷峻,他朝着院落边树后的方向,道:“你出来吧。”
从高大茂盛的树后,迟疑地转出梅廿九纤弱单薄的身影来。
她低垂着头,不再去看洛宸天一眼,她拖着倦怠的脚步,慢慢从他眼前走过……
“洛尘蝶,站住——”洛宸天冷冷地开口。
梅廿九的脚步一滞,却没有停步。
“梅廿九,你对我的话也充耳不闻么?”洛宸天提高了声调。
梅廿九站住了,只听背后脚步声响,洛宸天已出得房来,她的胳膊一紧,被他从后面拉住了胳膊。他低声咬牙对她道:“你,随我来——”
洛宸天的动作迅速而有力,梅廿九未来得及反抗便身不由己被他拉着手臂一路拖回房中。
他将她一把拽进房中,回手将背后的门关上,然后一双俊目紧盯着梅廿九,眼里有隐隐的怒意。她的青丝凌乱,小脸方才已被冷风吹得冰凉苍白,如水的眸子红肿着,似乎刚哭过。
他冷冷道:“几日不见,你的胆子倒壮了。说,是否如今仗着有人可以给你撑腰,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么?!”
梅廿九睁大泪水盈盈的眸子望着他,不明白他何以如是说。
洛宸天见她梨花带雨含着泪、娇怯又委屈的楚楚模样,他心中的某个角落不由被触动了一下。但他压下心中对她突然泛起的一丝怜惜,此刻的他只想狠狠伤害她,以平复他知晓她与洛宸夜暧昧之情后的嫉妒与怒火。
明知梅廿九未必就和洛宸夜那么亲密,但是洛宸天就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熊熊燃烧的火,她是他想要的女人,容不得别人来染指,哪怕是自己的弟弟。一想到洛宸星看着梅廿九时那脉脉含情的眼神,洛宸天心中的妒火更甚。
他看着梅廿九,上前大手已捏住她单薄的削肩,低声吼道:“你哑巴了么?说话啊!”
梅廿九被他摇晃着,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四处飞落,她哽咽道:“你,你要我说什么……”偌大的王爷府,除了母亲与二哥,谁还会为她撑腰,真正为她怜惜?!
他口口声声怒责她,而他自己呢,明知她就在场,却和他心爱的表妹卿卿我我,他的用意是为何?难道他是要用这种方式折磨她么?她做错了什么了?!
还是这世间所有男人,永远都是下一朵花才最香,喜新厌旧,永远都不餍足么?!
他怒哼一声,道:“你还在装傻,我倒忘了,即使你现在幻化成人,其实你骨子里还是个妖,莫不得天天就想着如何去蛊惑男人了!”他逼近她,从口里徐徐迸出字来,“你终究还是改不了你的狐媚本性!”
他的话一出口,伤得她脸色煞白。
原来在他的心中,无论如何改变,她一直都是只邪恶的妖,永世再无翻身之地。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是不可能的,等闲变却故人心,才是真实存在的。
她在心中惨然地对自己笑道:“梅廿九,即使幻化成人,可披了人皮你还是妖。纵然你有千般真心,万缕柔情,你究竟不能得到他的真心以待。也许从一开始,你和他的相遇就注定是错误的……”
只怨她自己,她一直都是个异想天开的天真孩童,自以为不会有天荒地老的时候,相信可以永远就这么爱下去……而如今,幡然梦醒。
梅廿九心痛且心灰地闭上一双泪眼,不想去看面前刚愎自用的霸道男人。
但洛宸天容不得她不理会他,他一把将梅廿九扯近,他那张俊脸离她只有一寸的距离,他逼视着她,道:“你瞒着我和二弟三弟牵扯不清,究竟想怎样?难不成要将我们三兄弟都屈从于你的石榴裙下么?!”
梅廿九闻言蓦地睁开了眼睛,她急切地要澄清自己,“不,不,我没有和他们牵扯不清……”
“你没有?”洛宸天冷哼一声,手中加大了力气,梅廿九疼痛地叫了一声,洛宸松开手,却突然一用力,已将她打横抱起,他边走边粗鲁地亲吻着她的脸,惩罚性地噬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抱着她便往床榻走去。
“哥,哥哥——”梅廿九连忙推打他的胸膛,“放我下来——”她已从二娘与府里的人眼神和话语中,知晓亲兄妹之间不可再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了,否则有悖凡人所谓的“道德伦理”,将会遭到世人的耻笑与唾弃。
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抱里下来,洛宸天对她的挣扎根本置若罔闻,他宽大健壮的胸膛里抱着娇弱轻若无物的她,他只用三两步便抱着她来到他的床榻边。
他抱住她猛地将她压在床榻上,同时抽去了她发髻上的玉钗,让她的一头青丝松散披落下来,她柔软顺滑的秀发从他指缝中溜过,撩动了年轻而气盛的他想要她的欲望。
他从上而下看着她,眼神深邃而魅惑,他对她冷冽地说道:“今晚我要你记住,我是你永远而唯一的男人!除了我,不许你再去魅惑别的男人!”
说话间,他带着火焰的唇已经落到了她晶莹白皙的脸上。她的小脸是湿的,他舔吻着,嘴里是咸咸的味道,他不耐地在她耳边道:“不许哭,我不喜欢女人在我面前哭!”
说完他的唇堵住了梅廿九呜咽着的小嘴,他用舌头撬开她紧抿着的粉红色小嘴,探入她的口中,贪婪地搅动吸/吮着她的香舌,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噬咬碎吞进肚中去……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雪白的耳畔与如玉的脖颈中……
他火热而带着侵略性的吻熨烫得他身下的她在瑟缩颤抖。今夜的他,眼神与举动是那么强悍与霸道,一点都不似平日里对她那般的温柔,他的每个吻都带着欲望的颤抖与迫切……
她伸手想阻挡他吻她,但却被他反扣住手压在她的身后,而后他修长却有力的手慢慢抚上了她已开始悄然发育的胸脯上……
他,已不再把她做原来的小女孩,而是当作一个可以与他颠龙倒凤翻云覆雨的女人……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永远牢记她是他的女人这条亘古不变的箴言。
他的唇移到了她粉嫩的胸口,渐渐往下而去……他将脸埋进她微贲起伏的胸脯中,一阵阵少女特有的体香沁入他的肺腑,传遍他的全身,刺激着他身上每一根神经,他低吟一声,一双手开始沿着她美好的身体曲线上下摩挲……
她的身体绵软而嫩滑,在他身下柔若无骨,他只感到口干舌燥、五脏俱焚,嗓子火烫得像体内在烧着一把灼热的火。
他将手移到她的胸/部,在她因剧烈挣扎而散乱敞开了一大截领口、那一片耀眼的雪白娇肤玉肌上来回抚摸,他练过剑的手有点粗糙,而她的雪肌玉肤是那样的细滑娇嫩┅┅那种强烈的粗细对比的感觉传到他的脑海,也不可避免地传到眼前小人人儿的芳心。
洛宸天迷醉在那罕有的细滑、柔软玉润般娇嫩无比的手感中,他的手缓缓地继续向下抚去……梅廿九手足无措,芳心慌乱,不知如何是好,最初的慌乱挣扎已被那即将降临的肆虐所带来的痛苦和无助所代替。
她死死地抱紧双臂,拼命地护住自己,不让他的手滑进自已的衣襟,她流着眼泪,内心又羞又怕,虽然她未解男女之间的情事,但也明白他这么对她,已经超出了哥哥对妹妹的逾越范畴。
她在他身下颤抖着求饶,“哥哥,求求你,放,放过我……”但铺天盖地的欲火已经将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少年所有理智一卷而空,他血气方刚的年轻躯体已经难以抵制住她美丽胴/体的诱惑。
他用一只手将她反抗着的手压制住,空出一只手除去了她身上的衣裳,顿时她光裸的晶莹美妙身体又呈现在了他的眼前,犹如一场视觉盛宴。
与第一次他看见她赤/裸身体的时候所不同的是,尽管她仍因年龄小,还未完全发育开来,但她的身体骨肉停匀,处处显现着柔软美感,婀娜纤细的柔软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翘挺的酥/胸,浑身线条玲珑浮凸,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色尤物。
他看着她那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樱唇,刚被他亲吻过的粉红色的嘴唇更加显得娇艳欲滴,而她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他火热目光下正羞怯得全身泛红,那一双线条优美至极的玉润长腿则不安地紧闭在一起,小巧晶莹的脚趾也微微弯曲。
他的眼里有欲望的火苗在闪动,他粗重地喘息着,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裳,梅廿九见状惊恐地想从床上起身,但洛宸天比她更快,还未等她挣扎坐起,他已褪去身上的衣物,重新又将她压制在床榻上!
他年轻结实的胸膛线条浑厚有力,他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优雅而充满爆发力。
梅廿九只看了他一眼,便晕生双颊,这是她头一次看见男人赤/裸的身体,她紧紧闭上眼睛,心里也不知是羞愧还是委屈,各种复杂的感觉在她小小少女的内心盘旋,她忍不住呜地一声哭出声来……
但他却不肯放过她,他缓缓地伸出一只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勾住她优美秀气的下巴,把她羞红的俏脸勾向他,他盯着她,缓缓道:“看着我……”
梅廿九偏过头,想要摆开他的手,她依然抽泣着,闭着眼睛,羞愧与难堪让她无法睁开眸子去直视他同样赤/裸的身体。
可他毫不为意,他的大手从她那线条优美、白玉般挺直的脖颈上轻轻地向下抚去,经过了她起伏的美丽胸膛,在她嫣红突起的蓓蕾上停留,轻捻密弄。他满意地看着她因他的爱抚而脸色通红,全身蜷缩成一团。
她那平滑柔嫩的小腹玉肌雪白得近似透明,娇嫩无比、滑如凝脂,而柔嫩雪白的大腿根紧夹遮住了再往下的一片的春色。他看着她那娇靥晕红、欲说还羞的妙态,不由呻吟一声,将自己早已发烫如焚的身体紧紧贴压到她的身上。
两人光/裸的身体相接,梅廿九被他这重重一压,立时呼吸顿止,一双微耸如峰的胸/部被他沉重地压住,急促地起伏不停,同时她感觉到有一个火热滚烫、硬绷绷的坚/挺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蓦地惊叫一声,颤抖着睁开了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他脸上的表情压抑而难耐,再往下便是他强壮的赤/裸的身体,梅廿九羞怯地想要闭上眼睛,却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他自上往下直视着她,道:“不许闭着眼睛,看着我,记住我的身体,就如我记得你一样!”
说完,他俯下身,用唇堵上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他一张嘴,舌头便如泥鳅般滑向她的口中,在里边和她的舌头不期而遇,他一边用舌尖挑/逗她的舌头,一边将她口中甜香的唾液,渡入他的口中,他们的两条舌头一会在他口中,一会在她口中相互缠绕,一会儿深吻,一会儿浅吻……他犹如天地即将毁灭一样,疯狂地肆虐着她的唇,他一边将他那只修长的手伸到她的胸前捻弄着她的蓓蕾,一边将她的纤手握住,慢慢引向他的下身……
梅廿九正六神无主之时,却感觉到自己的纤手中已握着他那火热蠢蠢欲动的硬挺!他用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引导着她用纤手上下套/弄着自己急欲发泄的勃/起。
“不,不要——”梅廿九凭着直觉惊慌地挣扎起来,“别……别……这样,放开,我……”
她开始奋力地挣扎扭动着,想摆脱他的重压以及他对她手的桎梏与引导。
而他则毫不费力地用身体控制着她的挣扎,迅速地用一只手按住她的玉膝,强行分开她双腿。
他迅速地用一只膝盖强行插入她修长的双腿中,免得她又合拢双腿,同时他顺势一压,他无处发泄欲望的坚硬勃/起已顶在她的双腿之间。她是那么温暖与柔滑,直教他真想抛开一切顾虑,长驱直入强要了她!
但是他不能,对于她来说,她还太小,还未做好成为他真正女人的准备,此时的强行侵占势必会引起她的受伤与恐惧。
原来他只想好好惩罚她一番,却引得自己欲火焚身,且有愈燃愈烈的趋势,难以扑灭。
他已克制得满头是汗。
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握住她的纤手,想让她为他发泄去身体内汹涌澎湃的欲火……
梅廿九在他身体的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她一面勉力地扭动着娇躯,一面用余下的一只的小手用力乱捶他的肩膀,哭泣道:“哥,哥哥,不要……”
她能感觉他的分/身在她手中不停胀大跳动着,而她的手被他握着,不由自主地在他的引导下,替他做着羞人的动作,她羞怯地不停哭泣着,而他将俊脸埋进她因羞耻而火红的桃腮边,不住粗重地喘息呻吟着……
屋里春色无边,缠绵氤氲。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的全身绷紧,用力握着她的纤手,在她耳边低吼出声,将他火热的种子喷射在她雪白修长大腿的内侧……
他仿佛筋疲力尽地趴伏在她的身上,半晌,才从她的身体上翻下,倒在她的身边,他宽阔而结实的胸膛起伏着,他在喘息。
而她则秀发散乱,面泛桃红,含羞带泪,眼中有着淡雾般的迷离神韵。
他转过身,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道:“从今往后,若是让我见着你与哪个男人再那般亲密,那你受到的就不是今日这样的惩罚了……”
今日他当了青涩的她男女之间情事的启蒙老师,是他有意而为之。
他要在她身上留有他的气息,他要让她记住所有他的一切,惟有他,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梅廿九无力地蜷缩在他的怀中,早已羞惭得掩面低声哭泣……他拉下她的纤手,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她的脸上晕红未退,娇媚无比,怯怯动人。他的手掌不由向下移到她挺翘的玉臀上,抚摸着她的优美曲线,直到他觉得自己的欲望又开始勃发,才住了手。
与别的男人一样,他也经不起她那清纯如水与娇艳迷人交杂的绝色风姿的诱惑。
……
梅廿九裹着洛宸天的大氅,被洛宸天送回了兰心阁。
她的心里都是他给她留下的印痕,她的身上都是他留下的他身体的味道。
夜已很深了,无人看见她,但她却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烧。
她裹着大氅,只希望自己能从大氅里从此消失,她羞怯得再无颜见人。
洛宸天却沉稳地走在她身边,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到了兰心阁院门口,梅廿九转身便要进门,却被他一把拦住。
梅廿九向后一缩,抬起水汪汪的泪眼畏缩而惊恐地看着他。
他盯着她看了半天,才道:“明日我便走了。你,等着我回来。”
说完他附过身去,在她的唇角轻吻一下,便转身离开。
梅廿九目送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心中又羞又苦又涩,但藏在心里深处的爱,却偏偏如烧不尽的野草一般,依旧在萌芽……
她低垂下眼帘,流下了两行珠泪……
……
一阵狂风吹起,低压的天幕蓦地变得浑浊,整个王府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伴随着雷声,一场暴雨眼看就要侵袭而来……
花里逢君~风云变(1)
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凄清,点滴凄清,愁损离人,不惯起来听。
梅廿九从书房里的书桌旁抬头望向虚掩了半边的木格窗,娥眉轻蹙,秋水般的剪睫中是一片暗愁。
青青站在一旁为她研磨,悄然不作声。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一连下了好几天。
雨水倾泻不停,从绵绵密密的瓦缝中沿着屋檐滴漏而下,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渍。
空气阴冷而潮湿。
窗外院落里的大树上,叶片只带着几许的新绿,却缀着一树的落寞,雨水带来的水汽蒸腾,将院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氤氲的雾气中。
这种冷湿的天气让府里的人都窝在自己的房中,想必花园与小径上早已空无一人。
梅廿九搁下笔,站起身,慢慢走到窗前,大雨如帘,四周寂寥,她轻叹一声,怔怔出神。
洛宸天和父王及二哥已经走了几天了,梅廿九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洛宸天,可是那晚在他房里发生的那一幕还是不时在她脑海里浮现,想到他在她身上的一举一动,她就不由自主地颤栗着,羞不可抑。
他对她做的就是男人对女人才会做的事么?
他们曾经身无寸缕地那么亲密过,那从此后他就是她的男人了么?!
她突然想起他在她耳边曾说过“你永远是我的女人”的话语,慌忙低下头,用纤手掩住了自己羞红的脸。
梅廿九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越来越高,一直烧烫到连她白玉般的脖颈都红了。
一旁的青青用诧异的眸子看着梅廿九,关切地问道:“小姐,你哪里不舒服么,怎么脸儿那么红?”
梅廿九连忙掩饰道:“没,没事儿,是,是这屋子太热了……”
“是么?”青青也走到窗边想仔细查看梅廿九的俏脸,木格窗外吹进的冷风让她打了寒战,青青困惑道:“不会呀,天很冷……”
梅廿九转过脸不让青青看见她布满红晕的脸,她见窗外的雨已渐渐小了下来,便对青青轻声说道:“青青,我想出去走走……”
说完也不待青青回话,凫娜地走到书房门口,拿起青青斜倚在墙边的朱红色的油纸伞,便要向外走去。
“小姐,外头雨还大着呢……”青青想阻拦住梅廿九,但梅廿九已经撑开油纸伞,回过首来,她那张白皙无暇的俏脸在红伞的衬映下分外娇艳美丽,她朝青青微微一笑,示意她不必跟来。
青青为梅廿九绝美容光所愣神,还未等她回神过来,梅廿九那纤细的身影已经在雨雾中越行越远……
……
不知不觉中,大雨渐渐小了。
梅廿九独自一人撑着红纸伞,在王府后花园中的小径中静静徜徉。
柔风赠新芽,淡烟剪水绿。江南的雨,如丝,如雾,淋淋漓漓,飘飘渺渺。
雨雾迷幻缓缓而泻,细雨过后,梅花带雨更晶莹剔透,后花园里更加宁静、清爽,让人不由得便将嘈杂之心静谧释怀了下来。
雨后的景色美得如同一幅画。
梅廿九又来到了湖边,她站在湖提上,风吹着她的衣角,吹起了她的青丝在飞舞。
红的伞、白的衣、飘的裙,她在堤上看风景,却成了这幅优美风景水墨画的点睛之笔。
她的人和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但她的思绪却被拉得很远。
他何时才能回来?
怪他恼他怨他,其实都是在想他。
她望着红伞外一直在淅沥下个不停的雨,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伸出纤手想去接那雨滴。
背后却传来一声轻笑,“小蝶,你痴了么?下雨天里却跑到湖边淋雨,闷了么?”
梅廿九手握着红伞柄,转过身去,却看见洛宸夜正站在她身后,贴得她很近。
梅廿九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她没有忘记洛宸天对她的告诫。
洛宸夜近距离看着梅廿九那张美丽出尘的脸半晌,突然邪邪一笑,道:“怎么,躲我那么远,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我偏就要离你近点!”
说着他朝梅廿九迈进了两步,猫着腰一矮,整个人已钻到了她的红伞底下。
他看着红伞下的梅廿九那张因颦怒而带着淡淡红晕的俏脸,不由有点看呆了,他不由张开手,将梅廿九的纤手与伞柄一齐握住。
梅廿九慌忙要把手抽出,但洛宸夜却牢牢握住不让她松开,他怔怔地看着她,另一只手忍不住也伸过去,搂住了梅廿九的纤腰。
蓦地,他朝她凑近脸去……
“你,你干什么——三哥!”梅廿九慌乱地偏过头去,想要躲过洛宸夜呼在她脸上的热气,但别看洛宸夜还是个少年,胳膊的力量却很大,他松开伞柄,任由着红伞掉落在地上不停地在翻滚,而他则牢牢钳制住梅廿九挣扎着的纤弱身躯,将她揽在怀里,低头便向她的红唇亲去……
“不,不要——”梅廿九左右躲闪着洛宸夜,眼看着洛宸夜那张饥渴的脸已贴在她的脸上,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梅廿九死命地挣脱出一只手来,她将头向后一仰,抬起手,只听“啪”地一声脆响,洛宸夜的俊脸上已挨了梅廿九的一个耳光!
两人都有点怔神,半晌洛宸夜脸上浮起了一抹羞恼的红色,他狠狠盯着梅廿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我?!”
说着重重握住了梅廿九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捏,梅廿九痛叫一声,面色煞白。
洛宸夜挥起手来,正要回敬梅廿九一个巴掌时,背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沙哑捉狭的声音笑道:“你这个坏小子,又在干坏事了!”
说话的人是个中年男子,高鼻突目,头梳道士髻,身穿一身土黄色道袍,身量健硕,正笑嘻嘻看着他们。而他身边正站着杏脸含冰的阮绿珠。
洛宸夜见状,讪讪道:“娘,舅舅……”
阮绿珠冷哼一声,道:“夜儿,你饥不择食了么?连这来路不明的野丫头都敢要!”
中年男子笑道:“这丫头片子倒是美得很呢……”
此时的梅廿九已挣开洛宸夜的手,连落在地上的红伞都没有去捡,便沿着小路仓皇冒雨奔逃而去,如玉的脸上带着羞辱的眼泪。
中年男子看着洛宸夜,摇摇头,道:“夜儿,你太粗鲁了,把美人都吓跑了。”
洛宸夜讪讪笑了笑,道:“舅舅,今日你怎么会来此?”
“你娘说王府里妖气很重,要我来收妖,”中年男子笑道。他是阮绿珠的一个远房堂哥,早年做了道士,道号元阳真人,一直在修炼捉鬼除妖之道术。
阮绿珠道:“夜儿,你父王不在家,你少给我惹是生非,免得你父王回来有你好果子吃!这次我让你舅舅来王府查勘,看看王府内是否有妖精……哼,你父王他们都不肯信我,那我就真将妖逮出来给他们看!”
“娘,你糊涂了?朗朗乾坤,哪来的妖精?”洛宸夜哈哈大笑。
“怎么没有?!刚才缠着你的不就是一只小妖精么?”
洛宸夜止住了笑声,俊脸有一抹红。
元阳真人笑道,“妹妹,你就别说夜儿了,这世间的男人哪有几个不风流的呢?”言毕,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方才那位姑娘面相奇特,身量飘渺,倒是有几分蹊跷。”
阮绿珠忙点头道:“我听府里的丫鬟说,这丫头是个妖怪,半夜会漂浮在空中,很吓人的。”
元阳真人蹙起两道浓眉道:“是么?不过——”他捋着下颚上的几撮山羊须,道:“方才我见过的那姑娘,她既像妖又不像妖,这就让我纳闷了——”
阮绿珠道:“哥,等你见到这姑娘的母亲再下结论吧,这姑娘的母亲就是只狐狸精,把王爷给迷得七荤八素的,你趁早把她收了罢。”
元阳真人看了阮绿珠一眼,哈哈大笑点了点头。而洛宸夜站在一旁,对母亲与舅舅的话将信将疑。
……
用晚膳的时候,梅廿九又见到了那位道士。
俗话说,相由心生。
近看那道士相貌,眼白多于眼黑,眼神飘忽不定,面长凶悍双下巴。梅廿九低下头,逼开元阳真人一双咄咄逼视的眼睛,悄然走到角落里坐下。
阮绿珠带着元阳真人见过了主持王府家事的王妃江依依。
当元阳真人说明了来意后,江依依轻蹙秀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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