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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弟乖乖让吾爱-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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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个甬道里面所有的壁画和雕像,是整个玉矿当中最为精髓的所在!
玉有价,而先辈的遗迹无价!
一步一步,众人顺着甬道中留出来的一条小路,怀着震撼而尊崇的心情,一路走到了最深处……在看到最尽头的那面墙壁上所呈现出来的画面时,总攻大人忍不住“噗”了一声,发自肺腑地感叹了一句。
艾玛,道友不愧是道友,果然好喜欢菊一花啊!
在甬道最尽头的那个避免上,可不就是精心雕琢着一簇簇惟妙惟肖的菊花?不是简单的一朵,而是千姿百态的万千妖娆,以一种馥郁茂盛的姿态,层层叠叠,铺满了整面石壁面!
更甚者,并非所有的菊花都是雕琢在玉璧上的画像,在石壁的中间位置,那一簇簇的菊一花以一种翘首绽放的姿态,亭亭玉立地挺拔在石壁外,宛如从石壁上开出来的一般,又像是整一个菊一花花圃被人下了魔咒,点石成玉。
在千百朵菊一花簇拥之下,有一朵较之周围看起来略大的花苞上,稳稳当当地拖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尊绯色的玉雕,看起来跟周围的碧色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是更加的引人瞩目!
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一抬眸,皇甫长安就看见了那个盒子上摆放着的玉器,狗眼中顿而目光烁烁,鸡冻得内牛满面!
那是一尊血玉雕琢而成的玉琴,巧夺天工,精美得苍白了语言。
然而,在总攻大人的眼里,这尊绯色玉琴的价值并不在于它极品的玉质,绝妙的雕工,而在于……这架玉琴,就是千镜雪衣费尽心力想要得到的九魄龙灵骨之一!
拿到这块玉石,就有了接近千镜雪衣的理由,就有了跟他谈判的资本,就能够顺藤摸瓜地解开九魄龙灵骨的秘密,从而找到机会,把教父大人从那个变态的身体里面拯救粗来!
一念及此,皇甫长安即便狗眼一亮,大步走上前想要取走那尊绯色玉琴。
然而,还未等她的手触摸上玉琴的表面,身后忽然“哐”的一声,发出了猛烈的撞击声,把众人吓了一跳!
皇甫长安心头一紧,回头看去,只见甬道的一端忽然砸下了一块巨石,把下面的壁画和玉雕砸了个粉碎!
次奥!尼玛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甫长安只觉得心尖尖儿猛的一揪,有种刀割般的钝痛!
众奸夫跟着也是心头一紧,面露惋惜之色,回眸,瞅见总攻大人一副痛心疾首,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的样纸,不由得婶婶地递来了一个“节哀”的目光。
片刻后,等众人回过了神,西月涟目光轻扫,发现了在石壁一角的一个机关。
走到凹陷的石壁一端,垂眸便可见到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几行字体,只不过那些文字似乎不是九州大陆通用的文字,也不像是原乌真古国的文字,西月涟淡淡扫了一遍,竟是连一个字都没能看懂,回眸剔向菡萏公子,却见对方也是一脸的狐疑。
这个时候……锵锵锵锵!无所不能的谷主大人花贱贱,又闪亮地登场了!
“上面写的是什么,你能看懂吗?”
总攻大人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无限期待地问向花贱贱。
花贱贱微微挑起眉头,不无得意地扫了一圈众奸夫,以示挑衅,继而才夸上前两步,垂眸仔细地剔着石壁上面的那几行罕见文字,沉吟片刻之后,面上的神情却是越来越沉,眉峰蹙得越来越紧,看得皇甫长安心焦不已,赶紧又催了一声。
“看懂没有?上面到底说了什么?!”
“这是布拉族的文字,上面写的意思大概是……”抿了抿薄唇,花贱贱回过头来,抬手抚着皇甫长安的肩头,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如果你打算要那尊玉琴的话,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
听他这样一说,皇甫长安不由得心头一沉,菊口花一紧,一路疼到了心底。
“你说吧……本攻很坚强的,受得住!”
那神情,那姿态,就好比在说……你捅吧,本攻的小雏菊,很顽强的!
花贱贱颇有些不忍直视,淡淡地侧开了视线,才轻启薄唇,开口继续解说。
“这些字是这座玉矿的主人刻下的,他似乎知道九魄龙灵骨的秘密,但没有细说,只简单地表明了态度,说他不希望人们为了膨胀无度的欲望,而犯下遗祸苍生的罪孽,故而想要用这些玉雕来进行劝阻……若是你想保留这些玉雕,就必须三炷香的时间内,把那尊玉琴放到这个机关上,否则,一旦你选择了玉琴,就没有资格,再拥有他所雕刻的任何一件玉器。”
就在花贱贱说话的当口儿,身后又是“砰”的一声钝响,总攻大人不用回头,就知道又有一大批宝贝被砸成碎片了!
对此,她只想说……
尼玛!坑爷爷也不是这么坑的好吗?!
特么这玉雕的主人还能更变态一点吗?!他费尽心力雕刻粗来的旷世绝作,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砸得粉碎,这不是受虐属性是什么?!
活了一把年纪,她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神马叫做杯具!那绝逼是把天底下最美好的东西,活森森地砸碎给人看有没有?!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给看看到那么多的壁画,那么多的玉雕,那么多的菊一花!
这开凿玉矿的前辈也忒不厚道了,分明就是为了给她心里头添堵有没有?!还冠冕堂皇说什么为了天下苍生,他当初设下这个机关的时候,绝对是脑袋被熊挠了好吗?!他有没有想过,来拿玉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野心勃勃的那一只,而很有可能是被人当做枪使的另一只!
所以,他设下这样的机关,对于千镜雪衣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狠狠被绞碎的……那可是她的小心肝儿有没有?!
亏她还辣么崇拜他膜拜他,一心想要引为知己,到头来却发现对方是个品位满分而智商为负的……坑爹货!
艾玛,好想把丫拎粗来揍一顿有没有?!这智商,简直比闻人姬幽还拙计!
话音落下,瞧见总攻大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甚至连身子都轻微晃了两下,站不住快要跌倒似的,花贱贱立刻加重手里的力道,扶了她一把,问得小心翼翼。
“你还好吧?那玉琴……要还是不要?”
皇甫长安不甘心,抬眸可怜巴巴地看向花贱贱,咬着嘴唇撒娇。
“我都想要……不行吗?”
闻言,菡萏公子却是幸灾乐祸地嗤了一声,笑着道:“恐怕不行……你们过来看,这机关下面是什么?要是把玉琴放到里面,恐怕不到一刻钟,就被融了个干净。”
皇甫长安循声看去,走到那机关边上,一低头,就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不禁微微变了脸色。
“这底下是……?”
菡萏公子微一抬眸,递来一个贱贱的同情的眼神儿:“很显然,这底下有沸腾的岩水。”
换言之,这个雪龙山,实际上是
一座活火山!
皇甫长安深知玉琴不是一般的石头,耐得了极高的温度,便是掉进岩浆中也不见得会融化,但要从岩浆中把它给捞出来……呵呵,你当这是玄幻小说呢?!
犹豫间,身后又是“哐”的一声,闷重的声音像是锤子一样敲在了总攻大人的心头,几乎要震出几滴清泪来!
皇甫无桀巡视一周,不由提醒了一句。
“既然只能二选一,那就拿上玉琴快走吧,这条甬道要塌了!”
☆、107、我发四,不会嘲笑你
眼见着甬道塌了三分之一,再看这架势,很有可能会把他们一起给埋在里面,皇甫长安不由得咬了咬银牙,在心底嘶吼了一声,秉着长痛不如短痛短痛的原则,走回到那簇菊一花丛边,一把将那尊血色玉琴从中拿了出来!
顷刻间,整个甬道突然间急剧地晃动了起来,像是扔进了水泥搅拌机里捣动似的,连脚下的地面都迅速地开裂崩碎,宛如发生了一场特大地震。舒悫鹉琻
“快走!”
看到总攻大人还在那簇菊一花边犹豫踟蹰,舍不得走开,众人纷纷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拽上她的手臂腰肢,将她连拉带扛地从甬道里面给推了出去。
就在大伙儿刚刚站稳脚,还未来得及喘上半口气的当口儿,便听得跟前“轰”的一声,整一个精雕细琢的甬道彻底崩塌殆尽,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疮痍。
见状,众人不禁面露惋惜,百思不得其解,这座玉矿的主人到底缘何至此?为了一块九魄龙灵骨,竟然绝决狠裂到这样的地步?
然而,正因为如此,众人对九魄龙灵骨中所隐藏的秘密,也跟着愈发地好奇了起来。
在这片九州大地上,稀世珍宝玲珑各异,为了争夺各种各样的宝物,所引发的纷争千百年来便从未间断,可是……从未有哪一件宝物,能像九魄龙灵骨这般,不仅纵横庙堂和江湖,甚至关联到各大政权,乃至蛮荒边境都有涉猎。
而为了得到九魄龙灵骨,所要付出的代价更是以往任何一件宝贝都望尘莫及的,别说是寻常人,就连身为风月谷谷主的花贱贱童鞋,都不敢保证,他一定能在有生之年凑齐所有的九块龙灵玉骨!
换言之,九魄龙灵骨并不是你想要就能去找寻的……放眼整个天下,除了知道九魄龙灵骨秘密的那寥寥数人,其他人连九魄龙灵骨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更遑论去争抢它。
可以说,除了千镜雪衣,似乎没有第二个人想要跟他抢夺九魄龙灵骨这样的宝物,但即便如此,他的“夺宝”之路看起来也没有太过顺利。
九魄龙灵骨的藏匿之所,一个一个,都是等闲之辈不容染指的地方。
不说眼前这尊安置在雪龙山宝藏中的血色玉琴,便是先前夜郎王庭供奉在大安寺的白玉佛像,以及传说中武林盟主所得的玉杯,还有天启王朝的开国玉玺,魔宫的圣物麒麟石,乃至紫宸王朝的虎符……这里面的哪一尊宝物,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的?
一开始,闻人清祀并不知道千镜雪衣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也并不在乎他的目的,他为他效力,只不过是因为不能违抗他的命令。
然而,在花贱贱一件一件点明那几块九魄龙灵骨是为何物时,闻人清祀才恍然间领悟过来……千镜雪衣并非完全没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九魄龙灵骨!
只可惜,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似乎为时已晚……
从花贱贱的消息网中得知,千镜雪衣差不多已经集齐了七块九魄龙灵骨,再加上眼前这尊血色玉琴,就是八块!
只要拿到最后一块九魄龙灵骨,他的目的就得逞了有没有?!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阻止他显然不可能,除非他们把这尊血色玉琴毁了……但总攻大人又说了,九魄龙灵骨火烧不化,水浸不腐,刀斩不断,哪怕真的扔到了那沸腾的岩水里,等到岩水冷却,还是能将其取出来。
并且,眼下更重要的是,总攻大人为了得到血色玉琴,已然做出了如此惨烈悲壮的牺牲,完全不可能撒手把九魄龙灵骨扔到海里好吗!
虽然闻人清祀一万个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辣么的残酷……九魄龙灵骨只要一面世,即是千镜雪衣的囊中之物,不管它现在是在谁的手里。
只要千镜雪衣想要,便没人可以阻止他,甚至……没有人可以忤逆他!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千镜雪衣的武功独步天下,势力遍布九州,纵使不是一介帝君,却也是生而为王的存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就凭他们现在的功力,哪怕全部加起来再翻上几番,也不是千镜雪衣的对手!
说得再杯具一点,倘若他们摊明了要跟千镜雪衣作对,下场绝对不会比砧板上的大白鱼要好多少,只会更凄惨……嘤嘤嘤,导演!这剧本看不下去了好吗,你偏心!其实宫主大人才是你的亲儿子,才是这个剧本的男主角吧?!摔!
蹙着眉头沉吟了一阵,众人仍旧理不出什么头绪,实在是无法理解……
宫主大人明明已经神马都有了啊!要银子有银子!要神功有神功!要权力有权力!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若是他有那样的野心,恐怕得到整个天下也不是痴心妄想!
这样得天独厚抢尽主角风头的一个小配,却还要如此费尽心机地收集九魄龙灵骨,究竟是要作甚啊?!
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众人只得作罢,不再胡乱揣摩,只知道九魄龙灵骨虽然是件稀罕的宝贝,但从那篇石刻文中可以看出,这玩意儿很是害人……要不然,这玉矿的主人也不至于如此耗费心力地想要劝阻夺宝之人。
只可惜,老前辈的智商余额不足,坑错了爹,不仅没有起到任何劝阻的作用,反而把“知己”的一颗玻璃心给碎成了千万片。
待众人回过头,便见总攻大人黯然神伤地瘫坐在地上,一手扶着墙壁,一手紧紧地拽着血色玉琴,目光灼灼地看着那被付之一炬的旷世绝作,咬着嘴唇久久没有吭声。
见她如此,别说奸夫们,就连菡萏公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忍不住走上前两步,菡萏公子微微抬手,搡了搡她的肩头,别扭地撇开目光劝了一句。
“喂,那个,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发四……绝对不会嘲笑你的。”
哪怕他也很心痛那些壁画和玉器毁之一旦,但比起连一文钱都舍不得浪费的总攻大人,邯郸公子婶婶地觉得……看到那么值钱的东西被碾得粉碎,对于总攻大人而言,并不比在她身上捅个十刀八刀要来得轻松有没有?!
“啪!”
却不想,一句话还没劝完,就被皇甫长安一把拍开了搭在肩头上的爪子。
垂眸,却见皇甫长安轻嗤了一声,蛋蛋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后扶着墙壁缓缓地站起身来,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口吻,一字一顿,说得字字泣血,撕心裂肺!
“不用安慰本攻……本、攻、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默默地扭开了脑袋……装作没看见总攻大人眼眶里那闪闪的晶莹泪光。
他们一点都不怀疑,要是连这整座玉矿都给埋了,总攻大人恐怕也活不下去了……丫绝逼会shi于一种名为“心痛”的罕见症状,并且药石无救!
幸亏,粉碎了旷世壁画和极品玉器,还有这偌大的一座玉矿留了下来。
从此……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总攻大人的小金库了!
为了不让玉矿的秘密外泄,又担心那些个没见过世面的下属会被玉矿迷了心窍,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而做出一些反叛的举动来,皇甫长安特意交代赫连长歆和邯郸公子留了下来,在雪龙山上暂居,以监督玉矿的开采和运送。
花贱贱不放心邯郸公子,又从风月谷派了亲信过来,在暗处督查他们的一举一动。
在所有一切布置妥当之后,皇甫长安便带着一家子老小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西凉城,却是没有直接打道回皇宫,而是先行去了一趟白帝城。
目的,自然是为了去找白姬夫人!
在没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皇甫长安只能暂时按着教父大人之前留下来的告诫,打算顺着千镜雪衣的意思,把九魄龙灵骨交给他。
如果能从他嘴里套出九魄龙灵骨的秘密,自然最好,要是他不肯说,那她就顺藤摸瓜……不管怎么样,水麒麟还在她的身体里,在找到最后一块九魄龙灵骨之前,他不会对她下手。
趁着这段时间,若是能好好接近千镜雪衣……她就不信一丁点儿秘密都撬不到手!
俗话说得好,只要铲子挥得巧,没有墙角挖不倒!
纵然不能撬开宫主大人本尊的嘴巴,多多少少,总能从他亲信的嘴里得到一些消息,比如白帝城城主,比如魔巫殿殿主……据亲爹大人所说,这两只都是千镜雪衣的心腹,想必会知道些神马。
抬手摸了摸挂在胸口的绯色玉琴,皇甫长安靠在车厢内的软榻上,在逐渐抚平痛失旷世遗产的悲伤之后,终于开始考虑起了正事儿。
bsp;一想到冰室里那个蛇一样的男人,皇甫长安就忍不住全身冒出鸡皮疙瘩,哪怕他跟教父大人共用同一个身子,皇甫长安还是能清晰地区分出他们两个人。
纵然容貌一样,气质却是相差甚远。
即使两人都是冰山般酷寒的性子,但有一点,在本质上却是截然不同的,那就是——
教父大人永远不会伤害她!
而千镜雪衣的眼中,从来都只有他自己。
☆、108、我在车厢里等你
若是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可就算教父大人没有穿到他的身子里,千镜雪衣似乎也没有打算放过她……不管怎么说,九魄龙灵骨之一的水麒麟,还在她的身体里面。舒悫鹉琻
虽然皇甫长安一直自诩人贱人爱花贱花开,但还没有自恋到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她……很显然,宫主大人就是不喜欢她的那一只有没有?!
至少,还没有喜欢她喜欢到愿意为了她而放弃费尽周折才得到的九魄龙灵骨。
那个男人,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唯我独尊,旁人的爱恨生死在他眼中就像是微不足道的草芥……这天下,只分他在乎的,和他不在乎的。
谁都不知道他在乎什么,但谁都知道,他不在乎任何人的性命。
想到这里,皇甫长安不免有些不爽,自然不是因为宫主大人不喜欢她才憋闷……她还没有自恋到那种程度好吗?
总攻大人之所以觉得不爽,是因为火麒麟在千镜雪衣的身上,而火麒麟有一个很大的效用,就是可以牵引她体内的水麒麟!
要是不把水麒麟取出来,皇甫长安毫不怀疑,她迟早会沦为千镜雪衣那个史上第一大变态的手心里攥着的牵线人偶!
便是过了那么久,只要一回想起当初在秦都韩府魔魇的那一回,皇甫长安仍是心有余悸……一旦千镜雪衣集齐了另外八块九魄龙灵骨,那么她的好日子差不多也就到头了!哪怕到时候千镜雪衣无须将水麒麟从她体内取出,十有八九她也会沦为他的奴隶,彻底被他控制!
所以,不管是为了教父大人还是为了她自己,她都必须——
干掉千镜雪衣!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抢在宫主大人找到最后一块九魄龙灵骨之前,先下手为强!否则……步步高打火机,哪里炮灰点哪里,导演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剧本了!
因着半路下了一场大雪的缘故,一行人紧赶慢赶,到底还是没能抢在城门关闭之前抵达白帝城。
见天色不早,路上的积雪又厚厚地铺了一层,离白帝城还有约莫十多里的路程,而周围方圆十里都是荒山野地,不见人烟……依照眼前的行车速度,在天黑之前显然找不到可以休憩的客栈,皇甫无桀便提议在一个地势较低的山谷里休息,方便遮挡夜风寒雪。
下了马车,天色有些昏暗,但还没有完全黑下去。
夕阳透过薄薄的一层白云洒落在雪地上,绚丽的色彩将整个山野照得美轮美奂,一眼望去不见边际,叫人心旷神怡。
抬眸望着绝美的雪景,皇甫长安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松开了袖子下攥紧的五指,心底下暗暗自嘲了一声……特么连千镜雪衣的面都还没有见到,居然就紧张成了这个样子,她是不是吞几片伟哥壮壮胆儿了?!
正暗自腹诽着,身侧忽而冷风一晃,眼角余光处顿然多出了一抹花哨风骚的绣花长袍,皇甫长安还未来得及拿正眼扫过去,便见宮狐狸一脸媚笑着凑了过来,趴到她的耳际轻声笑问。
“去拿火药的事儿我也出了不少力,小真的福利都领完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
闻言,皇甫长安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尼玛,二哥的福利领没领,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丫天天蹲着墙角听她的床戏吗?要不要这么变态?!
想到这里,总攻大人顿时就无法直视他了!
“咳……”假意咳了一声,皇甫长安侧开脑袋,拢了拢袖子,装作没有听见,“起风了,有点冷啊……帐篷搭好了没有?”
见皇甫长安转身就要溜走,宮狐狸哪能那么轻易放过她,当即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的爪子按在了自己的小蛮腰上,尔后媚眼一抛,撩骚至极。
“腰细声软易推倒哦……”
皇甫长安忍不住又是眼角一抽,不得不抬起头来看他,眼前那张俊秀的面容近在咫尺,剑眉如柳而星眸妖娆,鼻骨挺拔而红唇潋滟,皮肤好得没有一丝瑕疵,连睫毛都能轻易地挑染出万种风情别样风华,堪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男。
只不过……皇甫长安暗暗一叹,在这种天寒地冻的荒郊野岭,她真的是没有滚床单的情趣好吗?!
也不想想,这么多人就搭了一个帐篷,难道要他们当众表演春宫秀?或者……脱光了在雪地里啪啪啪?!艾玛,这春天还没来呢,还没到发情的季节好吗……死狐狸能不能不要一整天都想着跟她鱼肉?好想一巴掌把丫糊到雪地里,抠都抠不出来!
见皇甫长安没有吭声,宫狐狸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默认了,眉目随之轻轻一挑,笑得心满意足。
“夜半三更,我在马车里等你。”
我在……马车里……等你!
皇甫长安额前顺脚飙过无数黑线……不得不感叹一声,宮狐狸真尼玛是个人才,为了滚床单,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刚才那句话听起来有一种侍寝的错觉……这又是什么节奏?
等皇甫长安顿了一顿想要反驳,身边又是冷风一晃,一抬眸就不见了宮狐狸的影子,只能隐约捕捉到一抹兴致冲冲奔向马车的背影。
“哎……卧槽!本攻没说答应好吗?!”
“怎么了?”
花贱贱款步走了过来,抬手给皇甫长安披了一件貂毛披肩。
大概是从小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好本事,即便皇甫长安只有一丝的情绪变动,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皇甫长安有点儿不大对劲儿,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眼下见着皇甫长安蹙着的眉头不见松开,反而捏得更紧了,便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拢了拢披肩,皇甫长安下意识又皱了皱眉心。
“我也不清楚,总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对劲,心慌得厉害,好像……好像有什么人在叫唤我……”
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皇甫长安就陡然止住声音,倏地抬起头来跟花贱贱对望了一眼,猛然间想起来……这种感觉,似乎就跟当初见到千镜雪衣一样!
“不对……这里离白帝城还有很远的一段路,不可能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听着皇甫长安的碎碎念,花贱贱跟着蹙起眉梢,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抬了抬眼皮,举目看向那片茫茫的雪地,花贱贱微一抿唇,开口道:“或许,你的直觉是对的……”
闻言,皇甫长安更加狐疑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山峦,花贱贱半眯起眸子,沉吟了片刻,才接着回答:“这片野郊看起来范围不大,却是地形最为复杂的一块,当年南宫氏的人马本欲从此处破城,奈何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胶结数月之久损兵上万之后,才不得不绕过长川从另一面击破……南朝灭亡之后,南宫王族便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将皇陵修建于此,庇求时代安宁。”
“什么……”听他这样说,皇甫长安不禁有些诧异,“你是说,这个地方……就是紫宸的皇陵所在?”
花贱贱点了点头:“不错,翻过那座山头,大概就是了。”
顺着他的手臂所指的方向,皇甫长安抬高了下巴,举目遥望川河对岸的破天山峰,原本高耸入云的苍翠已然被一层皑皑的雪白所掩盖,看起来却愈发巍峨而肃穆,叫人不敢轻易接近。
“那……你有没有去过紫宸的皇陵?”
收到皇甫长安的一个眼神,花贱贱即刻明白了八分,只不过……这皇陵……
“曾经我着手调查过一阵子,当年修缮皇陵的工人在一夜间失去了踪迹,想来现在都成了一堆枯骨。因为此事太过蹊跷,我便准备亲自到皇陵考察一番,却不想其间机关众多警卫极严,根本进不去……后来,我又派人奏明紫宸帝君,借口修缮去到皇陵,然而紫宸帝君却说皇陵之地有进无出,非死尸不得进。我想这其中或许牵涉到皇族的隐秘,便没有在探查下去,然而更奇怪的却是某一年在凿挖地道的时候,皇陵地底的土层硬如坚冰,便是用铁器也铲之不得……”
“这样……”
皇甫长安点点头,地道一事花贱贱之前提及过,只是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然而眼下联系起来一起想,便愈发觉得这皇陵蹊跷,莫非……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惊天大秘密?
如果这个紫宸的皇陵会跟千镜雪衣有关的话,她要不要冒这一趟险?
见皇甫长安沉默,花贱贱不免有些担心:“我知道你好奇心
重,但是皇陵绝对不能硬闯,上次我已经吃过一回苦头了,所以你也不要逞强。”
“你放心,本攻发四……不会乱来的!”
皇甫长安朝他笑了笑,心下却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走这一回,她不能坐以待毙!
见她应得这么快,花贱贱忍不住叹了一叹,伸手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笑得有些无奈:“就算你真的要去,也一定要告诉我一声,不要孤身冒险,至少有一半的路程我还是熟悉的。”
闻言,皇甫长安蓦地扯起大白牙,灿烂一笑:“贱贱……你对本攻真好!”
对此,花贱贱却是忍不住浑身一抖,有点受不了总攻大人的肉麻!
☆、109、竟然比我还矮!
“啊!”
“啊……!”
说话间,忽然连着两声惊呼从不远处的山坡后传了过来,皇甫长安目光一凛,抬眸与花贱贱对了一眼,确定刚才那两声惊叫不是幻听后,即便撒丫子奔了过去。舒悫鹉琻
是闻人姬幽和皇甫凤麟!
先前在路上闲来无事,这一路又是踏雪而行,皇甫长安无聊之际就动手做了些滑雪板,以便在坐了一整天的马车之外活动活动筋骨。
一开始,众人对滑雪这项运动都很积极,兴致勃勃地在雪地上耍了半个多月,直至临近夜郎和紫宸的交界之地,眼见着快要抵达白帝城,大伙儿才渐渐地收了心……偏生闻人姬幽和皇甫凤麟都是争强好胜的性子,这一路上没能比个高下出来,又是谁都不肯让谁,故而方才一下马车,两个人就又扛着雪板杠了起来,一溜烟儿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雪地里。
想着这四下都是荒郊野地,闻人姬幽和皇甫凤麟两人的武功都不算弱,皇甫长安也就没拦着他们。
可是现在,花贱贱说……翻过那个山头就是紫宸的皇陵!
而她的直觉也在一遍遍地警戒她,那里很危险!
再加上刚刚那两声一惊一乍的叫唤,皇甫长安越想越心慌,不由得加快了步子,提起内劲在雪地上飞奔了起来。
踏雪之上,速度快得竟是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
一眨眼就见皇甫长安奔出了十多步远,花贱贱担心她的安危,没来得及回去通知众人,便跟着提步追了上去。
虽然说这里的地界还在夜郎境内,离着紫宸的皇陵尚有些距离,按理说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等皇甫长安和花贱贱匆匆赶到山坡的那一头,远远的,就看见闻人姬幽和皇甫凤麟两人正在江面上大打出手,而他们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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