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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弟乖乖让吾爱-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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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嘤嘤嘤!这是什么节奏?!她不要认识这么多变态啊!

虽然她口味重,但也没有重到这样的地步好吗!导演你最近是刚看了南京大屠杀还是看了恐怖片啊卧槽?!

在遇见他们之间,总攻大人一直都觉得死亡是件很遥远的事情,可自从认识了这些个“不杀人就会死星人”之后……总攻大人婶婶地感觉到,她能在这个世界上活到现在,都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有没有?!

“看到了吗?”

耳边忽然传来菡萏公子幽幽的声音,吓得皇甫长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立刻退避三尺!

“……城主越是喜欢谁,就会玩弄得越厉害……”

嘴角勾起一丝丝残忍的弧度,菡萏公子目光闪烁,仿佛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恐吓。

听到这话,皇甫长安不由得心头一跳……小夜子!惨了惨了,那家伙辣么单纯天真,完全就不是变态城主的对手好吗?!

亏他还一心一意想要伺机报仇,可按着眼下这般形势,丫不要被玩屎了才好!

纵然赫连长歆对他很是痴迷,但变态的世界从来都是正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皇甫长安可没少听过那种“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要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这样你就一辈子都能陪着我了”的恐怖故事啊!

“公子……”

不同于闻人姬幽的兴奋,闻人清祀的面色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严峻,俯身凑到皇甫长安耳边低声道。

“赫连城主生性残忍,就凭我们三个人怕是不好对付……菡萏公子更是毒如蛇蝎,在魔宫时就连宫主也不会轻易招惹他,我们还是先去找圣君他们吧?”

皇甫长安抖抖着点了点头:“本攻也是这么想的……!”

说着,皇甫长安刚要转身走开,闻人姬幽忽然笑盈盈地凑了上来,半是戏谑半是怀疑:“喂,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怕?”勾了勾眉梢,皇甫长安轻哼一声,霸气侧漏道,“劳资怕得要屎好吗?!跟你们这些变态在一起,总有一天劳资也要变成蛇精病!”

“咦,”闻人姬幽诧异地眨了眨眼睛,反问道,“难道你以前不是吗?!”

皇甫长安瞬间哭瞎!特么死丫的眼睛是长菊口花里的吗?!她明明就是纯洁善良、乐观开朗、积极向上的三好学生好吗?!

最后的最后……在闻人姬幽的鄙视下,总攻大人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接着又绕了两个弯儿,菡萏公子便就停步在了落满珠帘的阁楼外,捏着折了的扇子往怀里一拍,剔眉冷然一哂。

“到了。”

珠帘挑,灯影摇,清歌渺渺……环梁绕。

却见屋内的软榻之上,罗裙半解,春色无边。

刹那间,皇甫长安立刻就感觉到从菡萏公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意,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汹涌澎湃,令人挡无可挡!

下一秒,阴凉的指节就捏在了喉咙上,冰得皇甫长安微微一颤!

尼玛!这又是为什么?!为毛受伤的总是她?!

扔到手中不知何时被捏碎的匕首,闻人清祀即刻抽出长剑直指菡萏公子的眉心。

“放开她!”

菡萏公子不为所动,只淡淡地挑起了一丝旖旎的冷笑,断骨的折扇轻轻拍在长剑上,尔后红线一闪……便见一条猩红色的小蛇绕在剑柄上,半直起身子张牙舞爪地吐着舌头,发出丝丝的声音,阴寒悚然!

☆、68、放开姑奶奶的弟夫!

“哐当!”

闻人清祀面色微变,猛然松开手把长剑甩到了墙上,在那条猩红色的小蛇张开毒牙的刹那间将其斩成了两半!

猩红的小蛇坠落在地上,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看起来血腥而可怖,叫人见之胆颤。

与此同时,捏在菡萏公子手里的红莲折扇乘隙而入,迅速打在闻人清祀的各大要穴上,竟是轻易地就制住了他的行动!

闻人清祀剔眉,恐怕这才是菡萏公子真正的身手!

方才只不过是故意示弱,好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见闻人清祀受制,闻人姬幽不禁寒了眸色,然而眼下身陷虎穴,对方手里又有两个人质,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手执折扇抵着下巴,菡萏公子勾唇浅笑,音凉蚀骨,转眸看向皇甫长安,“怎么办,我现在的心情很差,很想杀人啊……”

说话间,眼角的余光簌簌掠过皇甫长安的肩头,淌在了琴案之后俯身交错的两个身影上。

眼见着菡萏公子那直勾勾的手指抵在皇甫长安的死穴处,越缠越紧,在那细嫩的肌肤上勒出了鲜明的红痕,闻人清祀不由瞪大了眼睛,寒声喝住他。

“你刚伤她半分,我必叫你和那个女人此生此世,永不得见,便是死……都不能葬在一起!”

闻言,菡萏公子冷然一哂笑,手中的折扇猛而扬起,转手狠佞地挥向闻人清祀的胸口,刚烈的罡风骤然间将闻人清祀冲到三米外的圆柱上!

“咳……”

闻人清祀喉间一渴,闷声吐了一口血水,幽暗的眼睛中腾起一股森冷的冥火,濒临爆发的边缘。

一边,总攻大人却是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副“请允许本攻做一个悲伤的表情”的神态……砸了砸嘴,只想问菡萏公子一句“卿本佳人,奈何弃疗”?

“小莲子啊,有一点你要明白啊,看到这样的场面,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气得想砍人啊,劳资也很想砍人好吗?!你只知道你的心在滴血,却不知劳资也是同样的心如刀割!只不过……还有一点你也要明白啊,这争风吃醋的事啊,只有小妾才会闹得满城风雨好吗?”

听到最后一句,菡萏公子的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手下的力道更重了三分!

却听皇甫长安继续艰难而又苦口婆心地循循善诱……

“所以啊!作为一个立志要当正室的面首,就应该拿出正室应有的气度来!来,小莲子!挺胸,抬头,收腹,跟着节奏一起来!如果感到森气你就拍拍手,啪啪!如果感到森气你就跺跺脚,啪啪!如果……”

说着说着,总攻大人就已经很欢脱地唱了起来,一边唱……一边暗自腹诽是不是拿错了剧本看错了台词?

那厢,菡萏公子瞬间被雷得里焦外嫩,微微松了力道,颇为风中凌乱转头看向了闻人清祀。

充满了狐疑的目光似乎在问……这样的主子你们是怎么忍过来的?带药了吗?还是已经放弃治疗了?!

闻人清祀却在他的目光抵达之前就已经撇开了视线,一脸“人森真是寂寞如雪”的表情,而闻人姬幽则干脆扭过了脑袋,表示无法原谅总攻大人一生放荡不羁情商低!

“太……公子?!”

听到门口传来的喧哗声,还有皇甫长安那独特的**至极的歌声,琴案后衣衫不整的上官无夜忍不住浑身一颤,挣扎着爬了起来。

“公子你……你怎么来了?”

皇甫长安挑眉斜斜睨了一眼,轻哂道:“你能来,难道本小爷就不能来吗?”

对上那轻慢的视线,上官无夜微微闪了闪眸光,随即敛下眼皮,复杂的神情中透着丝丝的愧疚与不安。

“我不是那个意思……”

先前在辰州,得知皇甫长安只身离开的时候,上官无夜就已经后悔了。

为人臣子,君要臣死,臣便不得不死!更可况太子殿下一向待他不薄,如果不是她告诉自己当年乌真灭国的真相,女皇的仇他可能终其一生都报不了!如果不是他策反自己,按照当时的局势,恐怕自己现在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以说,这条命是太子殿下送给他的,别说是牺牲色相,便是死上一万次,他也不该有半分的迟疑!

只是那时候他的情绪不太好,一时之间无法接受那样的交易,却不想在犹豫之下迫得太子殿下冒了险,后来在河岸边见到皇甫长安被赫连长歆带走,他更是悔不当初……花语鹤说得没错,他没有资格再效忠太子。

但……无论如何,他也没办法袖手旁观!

直到后来化身艺妓进了城主府,见到了赫连长歆,从她口中得知皇甫长安并不在府中,上官无夜才顿觉轻松了许多。

可没想到,世事多变,闻人姬幽竟然会直接把她带过来!

而即使明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太子殿下却似乎没有半分的犹豫,从来都是那样雷厉风行,干脆利落……果决到让他为之汗颜。

微挑眉梢,见上官无夜错开了视线,皇甫长安跟着也转开了目光,透过摇摇晃晃的珠帘望向阁楼外的波光粼粼的湖面。

“不是那个意思,又是哪个意思?”

趁着矛盾还未完全激化,上官无夜倏然抬起头来,眸光凛然:“公子你走吧,我不想公子为我而涉险!”

“哦,是吗?”皇甫长安勾起嘴角邪邪一笑,倚身靠在一边的小几上,随手拎起一壶酒缓缓倒进了酒樽,继而举起酒樽对他示意了一下,道,“那你忙吧,本公子玩会儿再走。”

说着,就真的捏着酒樽凑到嘴边,无不惬意地啜饮了起来。

上官无夜见状微微一滞,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阑儿,阑儿……”身侧,赫连长歆醉醺醺地攀上了他的身子,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薄唇,爱不释手,痴迷成狂,“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缠绵悱恻之间,上官无夜半解的衣裳依稀滑落而下,露出了一大片光裸的肌肤,衬着幽幽的灯火渲染出了满室的旖旎。

不远处,皇甫长安还在喝酒,在闻人清祀“瞪谁谁怀孕”的视线下,一杯接一杯,酣畅淋漓!

见状,菡萏公子忍不住寒下了眸色,看不下去了……即便迎上去前去阴着嗓子质问皇甫长安:“喂……你不是说你是来把那家伙抢回去的吗?”

怎么还可以这么蛋定地在喝酒?!这不科学好吗?!

“本公子是文明人,怎么可能会做抢人那么野蛮的事情呢?你也看到了,现在他们两个是你情我愿的,他不肯跟本小爷走,本小爷也没办法啊……再说了,有你这个大爱无私的绝世好面首在,本小爷能竖着进来竖着出去就不错了!哼……还抢人,那不是找屎吗?”

一边说着,总攻大人还用特别哀怨特别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狠狠剜了十佳好面首一眼……特么敢情她之前苦口婆心说的那些都变成耳边风了,浪费她口水!

尼玛太子殿下亲自煮的心灵鸡汤很贵的好吗?!居然这么不珍惜!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大概是总攻大人的目光太过凄切,菡萏公子竟然觉得有些心虚。

不得不承认,皇甫长安说的那些话很有诱惑力,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独占赫连长歆!

只可惜……先丢了心的那个人是他。

他可以负尽天下人,却无法拒绝赫连长歆的只言片语,无法忍受她憎恨自己!

侧过头,视线在那软榻上交叠着的两人身上不停地来回逡巡,菡萏公子阴沉的眉心几近扭曲,却依旧透着别样的风华,只是捏着折扇的手指咔咔作响,几乎要把扇柄再次掰断!

“呵……既然不打算抢人了,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看戏啊!还是千金难求的美人活春宫,不看岂不是太浪费了?!”

皇甫长安不无淫邪地卷起梨涡,一双眼睛贼亮贼亮地盯着那春色无边的画面,脸上果然满满都是鸡冻的表情,看得菡萏公子恨不得一把将她摁到地板下面!

特么这家伙对百里夜阑绝逼不是真爱!鉴定完毕!

哪有人看着自己的宠妾跟别人欢好还这么兴奋的?!不是傻子就是蛇精病好吗?!

“你呢?”津津有味地欣赏了好半晌,皇甫长安才转过头来笑盈盈地看向菡萏公子,“作为一个想要成为正室的绝世好面首!看到最心爱的女人宠幸别人,请问……您有何感想?”

“哼……!”

没有理会皇甫长安的冷嘲热讽,菡萏公子拢了拢艳红色的长衫水袖,大概对此早已习惯,只扬手掬起一杯酒缓缓灌入了喉肠,良久之后才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了一句。

“其实……我比他更早遇见城主。”

“哐当——”

琴案被骤然打翻,琴弦叮叮断了三根,奏出三声哀乐。

赫连长歆醉眼迷离,贴着上官无夜嘴角的红唇微微吐出一片酒香,那种沉醉炽恋的样子就像是溺死在酒香的酒鬼……明知前方无路可走,却依旧抱着必死的信念飞蛾扑火。

罪孽无法普度,不如就这样一直缱绻缠绵到死亡。

“司马……晗夜……”

抽丝剥茧的声线如同残破的蝶翅,一瞬间迷蒙了众人的双眼。

“啪!”菡萏公子手里的酒杯坠落于地,打成支离破碎的图案,脸色倏然露出了惊异的神色,睁大了凤眼好半晌都不能回过神来!

皇甫长安更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回头跟闻人清祀对了一眼……尼玛?!这又是神马情况?!

司马晗夜?那又是谁?!哪里冒粗来的?!

不要告诉她,赫连城主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这个叫做司马晗夜的家伙!而小夜子只不过是他的头号替代品?!

肿么办?忽然间觉得好虐心!

小夜子太尼玛可怜了好吗?!就因为当了一个替代品,就成了亡国的蓝颜祸水!虐哭了有没有?!

软榻上,上官无夜忽然浑身僵住,明明是酷热的夏夜,却仿佛坠入了冰窖一样寒凉……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倚在那里,任由赫连长歆蜘蛛似的缠在身上,心在逐渐收紧,紧到窒息……赫连长歆究竟是什么人?她怎么会知道“司马晗夜”这个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女皇,可我还是杀了她……”赫连长歆喝醉了酒,意识不清地喃喃自语,诉说着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因为只有那样做,你才能是我的……才能是我一个人的……可是你不要恨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听到“女皇”二字,上官无夜猛然坐起身来,亮出掌下的利刃作势刺向赫连长歆!

却只听“叮”的一下,菡萏公子射出飞镖一把打落了他手里的利刃,转而伸手掐在了皇甫长安的脖子上。

“别乱动,不然我掐死她!”

上官无夜微一迟疑,到底是没有再轻举妄动!

这厢,总攻大人却是彻底地出离愤怒了!

“尼玛有种去揍他啊!干嘛老掐劳资的脖子?!看劳资一米六好欺负是吧?!”

菡萏公子却是忽然温柔了眉眼,殷红的唇缓缓贴上皇甫长安的耳际,蛊惑般的声音低沉细致,轻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清楚。

“话说,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就没有感觉到体内有股燥热直逼小腹吗?”

“卧、卧槽!”皇甫长安陡然瞪大眼睛,在验证了他的问话之后顿时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特么……特么要干什么?!”

菡萏公子勾起一线残忍的笑意,邪恶到了极点:“你的男宠抢了我的女人,那我就只能玩你了啊!”

皇甫长安给跪……这尼玛还能这样?!

十佳面首你这么叼城主大人她老人家知道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皇甫长安立刻飞起一脚踹向菡萏公子全身上下最为脆弱的地方,却在抬到半空之际堪堪被他握在掌心,朝两侧扭折成了十分荡漾的姿势!

从未被攻的总攻大人彻底气疯了,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卧槽你这个魂淡!”

菡萏公子剔着眼,笑得很是阴邪。

“嗯?这样就魂淡了?其实我还可以再魂淡一些呢……”

说着,便“唰”的一下撕裂她的外衫,露出薄得可以的一件内衬!

见到此情此景,闻人姬幽率先做出的举动……竟然不是上前去助总攻大人一臂之力,而是匆匆跑上前一记手刀敲晕了被猝不及防喂了毒的闻人清祀,以免他看到接下来的场面之后,不是气得内伤就是发功过度走火入魔!

遇上菡萏公子这样的下毒高手,闻人姬幽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这屋子里哪儿哪儿都是毒,虽然有皇甫长安和上官无夜在,菡萏公子不能把他们一下子毒死,但弄个半残神马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所以闻人姬幽很好地估计了眼前的情势,不求突围,但求瓦全。

挑指滑上总攻大人的小腹,菡萏公子绮丽着眉眼,语气不咸不淡,倒是没有过多地防备闻人姬幽,只像是在挑白菜豆腐一样评价着总攻大人那36d的大胸肌。

“这胸还不错,挺有弹性的,就是软了一点……”

次奥!士可杀不可辱好吗?!

“软你大爷!难道你的硬得可以砸核桃吗卧槽!”

“呵……”见她发狂,菡萏公子却是愈发兴致浓郁了起来,“虽然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但勉强将就一下尝尝鲜也还是可以的……”

闻言,皇甫长安表示她已经妥妥地跪稳了……导演你这个人设无敌了!

她发誓,菡萏公子绝壁是她人森中最不想掰弯的一个!但他竟然自、动、弯、了!为何这么**……哭瞎了好吗!

感觉到小腹下的躁动上蹿下跳撩人至极,皇甫长安忍不住涨红了脸……毒尊不愧是毒尊,就连春药都配得这么**,让人怎么活?!

愤怒的声音自喉间破舌而出,听在而立却是柔媚无限:“特~么~你~去~屎~”

眼见着皇甫长安的内衬也要被扒了下来,闻人姬幽终于看够了热闹,拔剑飞身而上,笔直刺向菡萏公子的艳唇!

“禽兽!放开姑奶奶的弟夫!”

“噗——!”皇甫长安一口压抑了半天的老血终于喷了出来,关键时刻,小幽你是负责搞笑的吗?

菡萏公子立刻伸手缩起五爪,落在地方的红莲折扇倏地飞入掌心,抵在剑端挡住了闻人姬幽的戾气。

另一只手则扬起水袖挥向了立在一边的架鼓,纤长的袖子击在鼓上奏出杀人的魔音,红袖飞扬间毒粉粼粼,铺天盖地淹没了闻人姬幽。

脱困后皇甫长安便快步冲上前,挡在了闻人姬幽的前面,却仍不妨有透明的毒屑被闻人姬幽吸入鼻中,皇甫长安立时转手在她前点了三下,阻了她的气道,但到底晚了半步……便见闻人姬幽闷哼一声晕厥在地,手里死死抓着从皇甫长安背上撕下的一片轻纱!

霎时间,皇甫长安只觉得背上一凉,胸前有衣物呈滑落状,心里更是拔凉拔凉——

次奥!特么她竟然把自己的内衬扯破了?!

“哗啦!”

正凌乱着,绯丽的华袍卷着浓浓的香气自半空飘摇而下,随即稳稳当当地披在了皇甫长安肩上,完好地将她那一米六的身材盖了个严严实实。

被香味儿熏得有些难受,皇甫长安忍不住缩了缩鼻子,半个喷嚏冲在鼻子里,打也不行,憋着也不行,难受得直皱眉。

宫疏影垫垫脚尖从屋外的房梁上跳了下来,揽过皇甫长安护在身后,嘴角噙笑。

“副殿主,别来无恙。”

☆、69、能困住我的只有我自己!

菡萏公子轻轻摇着折扇,夜渐深,露水愈发湿重,明灭的灯火下他的眼眸有如碧透的孤狼。

微微提起眉梢,视线落在那张银色的面具上,菡萏公子先是仔细琢磨了半晌,继而才浅浅地勾起嘴角,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没想到,一世风流不拘无束的梅见公子有朝一日也会投身人下,甘心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一番话,说得不客气极了,显然是因着看见了屋内的场景却只能憋着一股怨气无处发泄……别说了梅见公子,就是魔宫的宫主这会儿亲自跑来撞到了他的气头上,菡萏公子也不见得会有多么好的脸色。

宫疏影与菡萏公子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只知道当初在魔宫的时候,千镜雪衣很赏识他,破例给了他很多特权,当然……身为宫主大人主动招揽的自己,他也得到了很多特权。

所以当时他和菡萏公子即便只是泛泛之交,对对方的印象却都不差。

没想到,两人再次见面居然会是这样的场合!明明是可以将对方引为知己的潜力股,现在却因为各自心尖尖上的女人成为了劲敌,并且,似乎……还要上演一场“面首”vs“男宠”的大战!真真是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

随手摇了摇不知从哪儿逃出来的红梅团扇,宫疏影微斜眉梢,看出了菡萏公子正在气头上,却并不打算忍气吞声,即便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摇了两下团扇,剔着绮丽的眉骨反唇相讥。

“比起摇尾乞怜,我倒是觉得某只连摇尾乞怜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翻云覆雨,自己却只能嫉妒得四处乱咬人的疯狗更可怜……你觉得呢,菡萏公子?”

开玩笑,死丫刚才差点把总攻大人给扑了有没有?!只此一事,他们之间的友谊就已经彻底尽了好吗!

闻言,菡萏公子的眸色骤而一寒,指尖的折扇脱手而出,却并没有击向宫疏影的死穴,而是掠过了他的肩头迅速打落了上官无夜手里握着的一根细簪,不让他有机可乘!

从他出手的时候,宫疏影就知道他的目标不是自己,故而并未有所闪避,却不想那折扇中暗藏利刃,在掠过他耳侧时堪堪截去了飘洒在肩头的一缕秀发!

余光瞥见缓缓飘落而下的那缕长发,宫疏影即可变了脸色,痛心疾首地惨叫了一声,不无怨念的盯向菡萏公子!

“靠!居然割掉了这么多,你绝壁是故意的!”

瞅了眼捏在宫疏影手里的一缕长发,菡萏公子眸光微烁,急急开口:“我不是……”

剩下三个字节却是直接消音在了宫疏影惨烈的嚎叫之中,仿佛被拖去净身房一般惨烈!

他是知道的,梅见公子素来很爱惜那一头长长的青丝,他还记得那次在魔宫里面,有个地位不算低的女人偷偷剪了他的一小撮头发想要制姻缘符,结果不小心被梅见公子发现了……兰后,这货当场就暴走了!神经质一样追着那个女人杀了半个时辰,直到最后以斩断了对方的一条手臂而宣布告终!

紧紧攥着手里的断发,宫疏影又怨怒又悲戚,一副哀莫大于心死地模样……要不是为了保护总攻大人,他早就冲上去跟那个断发仇人大战三百回合了好吗?!

“鬼叫什么,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皇甫长安不满地掏了掏耳朵,随后抓起宫疏影背上的一缕头发捏在手里把玩,一边扯起嘴角邪恶地笑了笑,“不就是一撮头发嘛,剪了还会长出来的啊!”

说着,便趁着宫疏影不防备,从袖子下探出匕首,“咔嚓”一下,又割断了更大一撮长发!

菡萏公子见状不免心头一悚,下意识就有种抬起手来捂住耳朵的冲动。

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梅见公子就凄厉无比的惨叫了起来:“你在做什么?!卧槽……这么多!啊啊啊!好想咬死你!真的要疯了!”

皇甫长安眨了眨纯洁而无辜的大眼睛,回了他一个吐血三丈的理由!

“谁要你刚才的样子那么可爱,萌得劳资一脸血,劳资才会忍不住想要再看一遍嘛……”

宫疏影:“……”太子殿下你的萌点还能更坑爹一点吗?!

菡萏公子微微掩面:“……”怎么突然间觉得,他大概不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似乎还有一只更惨的家伙在对面?……嗯,莫名地觉得心理平衡了不少!

这厢正闹着,拖延了不少时间,皇甫长安本以为爹爹他们会跟宫疏影一起粗线,来个绝地大反击神马的……却不想这都折腾大半天了,竟然就来了宮狐狸一只!尼玛,累觉不爱了有没有?!

不过多时,赫连长歆似乎稍微清醒了些许,扶着琴案缓缓坐了起来,凌乱的发丝披在肩头,玉白的肌肤上伤痕累累,看起来像是积年的旧疤。

苍白的嘴角被咬出一线血丝,涂在冰薄的唇上亮晶晶一片,她的眼神空洞而冰冷,声音几近疯狂。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走的,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妖姬般的面容上,森冷阴郁的表情却像是一头困兽……狂喜之下发现自己极尽宠爱的人要刺杀自己,巨大的落差令半醉的赫连长歆渐入疯魔,整个人看起来又妖娆又诡异,仿佛下一秒就会显出可怖的妖魅原形。

刹那间,不知为何,皇甫长安忽然就对那个女人生出了一分同情……但也只是一刹那而已,差不多等身上的药效缓去许多,皇甫长安眸光一凛,腰间的软剑簌簌摊开在手心,劲气瞬间凝在剑锋之上,将柔软的剑身挺得笔直而坚硬!

见情势不对,上官无夜立刻披上衣襟闪闪步走近皇甫长安的身边,背对背靠着她,手里紧紧握着两把半长的短剑,气氛在一瞬间冻结,一触即发!

琴案边,赫连长歆却没有拾起地上的长剑,只凉凉地靠在宽大的软榻上,抬手在腰际挂了一块胭脂色的血纱,修长的手指抵在几座上,一下一下合着节奏拍大。

听到这声音,阁楼外围暂时戛然而止的笙箫鼓乐顿然又盈满耳际,仿佛今晚又是一个热闹繁芜的不夜天!

屋檐下,菡萏公子也不再跟他们对峙,自顾自地便就踮起脚尖旋身走到了屋子的中间,宽大的衣袍随着鼓乐声翩然而舞,长长的水袖应着节奏拍打在四周环绕的花鼓上,仿佛在为这场没有结局的盛宴助兴。

皇甫长安正纳罕着他们的脑子是不是集体被熊挠了……跟前,宫疏影的神情却忽然凝重起来,急急变了脸色惊呼出声!

“别听!那是音杀!快闭上耳朵!”

千钧一发之际,皇甫长安却是盈盈一笑,将手里的一把碎发拍到了他的手里。

“呐!别气了,大不了本攻让你剪回来就是了!”

宫疏影微微一顿,继而崩溃!尼玛劳资说的不是这个好吗?!总攻大人你的反射弧到底是有多长啊摔!

还未来得及开口阻拦,就见皇甫长安轻挪脚尖,随即整个人纵身飞跃而出,衣袂飘飘之中亮白色的剑光翩若惊鸿,陡然贯穿了围上前来的护卫眉心!

“劳资不发威,特么你本攻当是人尽可上的总受啊?!赶着投胎的就尽管放马过来吧,本攻一个一个干到你们腿软!”

话音落下,倒霉护卫的头颅应声爆裂,喷洒出一地流脓般的脑浆!

众人顿时被她噬魔般的戾气震得一滞,嗜血的血液却在刹那间沸腾,长枪如刺,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狂卷如潮,誓要把她刺成一只刺猬!

上官无夜跟在后头,飞身跃上半空,双手劈下凌烈的罡风,斩出一脉浓热的腥血,洒在漫天漫地的大红之中消隐不见……唯在空气中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儿,刺激着人类大脑的神经~

“艹!一对六,果然爽!劳资一起干翻了你们!”

一声冷笑,皇甫长安手中的软剑走入游蛇,闪电般在夜幕中窜了一圈,刚烈的劲风似乎能把空气都割裂成两半,时间顿而定格在了一刹那!

刹那之后,围杀而上的六名护卫忽然间齐齐倒地,瞪大眼睛死命挣扎!

退身落在院子的假山上,皇甫长安提着长剑淡淡垂眸,漠然的视线扫过那一个个断成了两截的身体,而后忽而勾唇一笑,扬起手中的软剑划出一道剑风,挑起了流出在外的一段肠子掷在某个将死未死的护卫脸上,口吻是前所未有的温软柔腻。

“怎么样……感觉爽不爽?”

“杀……杀了我……”

一名护卫死死抓着地上的花丛,盯着假山上的皇甫长安苦苦哀求!

另外一个执枪在手的护卫则是当机立断地将长枪刺入自己的喉心,以求速死!

还有人挣扎着抓起不远处自己的后半身,企图能将身体拼凑完整……

见状,皇甫长安噙着笑,抬眸扫过愣在外围的一圈护卫,语气还是那样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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