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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爱你(女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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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就被苏瑞连同孩子一起抱入怀里。
  
  “莫生气哦,孩子还在看着你呢。我是刚才才记起来牧归跟我说话,你的身子不能亲自喂孩子,怕有药物。乖哦。我没在怪你呢。”
  
  师瑜谨要不是看她身体才刚刚恢复,不然早狠狠地捶打她了。老是要用哄小孩的语气跟他说话。好歹他也是个孩子的爹爹了,怎么还这样呢。虽然他心底听了很高兴。他白了她一眼。
  
  “虽然我不能……但是我好歹也是孩子的爹爹,别人都能,为什么我不能……我也要喂她呢。所以才让奶父把那个弄在碗里……你若是嫌我费劲,我就不这样做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眼珠子还是使劲瞪着她,唯恐她说出一个“好”字。她的笑意铺满整张脸,抱着师瑜谨大笑了起来。嘴里还嚷着。
  
  “吾得之,乃吾之幸事啊。”
  
  直把师瑜谨弄得脸红通通的。最后伸出手,大力揪住苏瑞的耳朵,苏瑞才停止调侃他。
  
  最终她没说不好,任凭师瑜谨这样折腾。
  
  “渝谨啊,看来,我得和你说件事,你似乎没意识到呢。”
  
  她手里捏着的是师瑜谨泛着香味的发尾,语气很随意,只是神情很严肃。师瑜谨正拿着个碗,碗里装着慢慢的奶,慢慢地喂着怀里的小东西。小东西老是吐了出来,不肯吃,师瑜谨只好亲自含在嘴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下去,小东西才肯吃。直到喂了一半,他才有空搭理苏瑞。
  
  “什么事?”
  
  苏瑞眼眸瞧着那摇床。笑了笑。轻轻捏了下孩子的鼻子。
  
  “这个小东西太好动了。这么小就会爬来爬去,和别人玩呢。看来那摇床太矮了,得让木匠来加高点呢。”
  
  她一说到“加高”,正窝在师瑜谨怀里的孩子顿时睁开了眼,楞是将师瑜谨好不容易喂进去的奶吐了出来,直直吐了苏瑞一个满面。
  
  她眼睛都没眨下,直接看向师瑜谨怀里的小东西。小东西瞪大了眼,直直瞅着她,张着嘴,似乎在向她挑衅。师瑜谨却掩着嘴,在旁边偷笑。
  
  “渝谨啊,你给我生了个乖孩子呢。”
  
  她瞥了眼正笑得欢的人,子债父还,决定要找某个人报仇。
  
  “渝谨啊,这小东西吐了我一脸,倒让我想起件事呢。”她故意俯在他的耳边说道“我好像好久没尝到奶了呢。自从上一次从你那喝过以后,就一直想念着呢。”
  
  师瑜谨立刻羞红了脸,手狠狠地戳了她的额头,眼睛怒视着她,似乎在说她为老不尊。
  
  屋里的下人看到了都当没看到,听到了也当没听到,各自偷偷掩着嘴偷笑。
  
  正当他们一家人享受人伦之乐时,却有人敲响了苏府的大门。
  
  “妻主,是谁来了啊?”
  
  师瑜谨抱着孩子,便想跟着苏瑞出去看。苏瑞不赞同地看着他。
  
  “你的身子还弱着呢。牧归不是说,你不能出府见风的么?你就坐在屋里,等我回来,好么?”
  
  她捂住师瑜谨的嘴,朝他微微一笑,那笑灿烂得跟阳光一样绚烂。师瑜谨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关上了房门,刚才还温和的脸,已经变得冷硬。跨出步子,让仆人打开大门,却不让贵客进府。
  
  “还有何事么?我记得上次在皇宫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尊贵的四王爷,你们还来干什么?”
  
  她冷着眼,瞧着站在石阶上的人。
  
  来者正是苏瑞口中的四王爷,却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字是符原的女人和站在她身边,仍是一袭艳丽衣裳,眼底一片冷傲的颜湘。
  
  符原不屑地朝她笑了笑。
  
  “我是来找师瑜谨的。不关你的事。快给本王滚开。”
  
  苏瑞听着这话,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咧开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符原,很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的王爷啊,你是不是常年出关打仗,忘记了咱们这地方的规矩了?嫁出的男子,他的一切是属于自己的妻主的。师瑜谨是我的夫郎,你找他就相当于找我。难道你还能说,这不关我的事么?再说了,师瑜谨已经是我的夫郎,王爷你难道不该避嫌么?”
  
  她万分肯定,这符原定是对师瑜谨怀有意思的。
  
  “我也终于能知道为何你会恨不得铲除我苏某人了。一方面是你对我的夫郎不怀好意,另一方面……”她边说边瞧着符原两个人。
  
  听到她这话,符原挑了挑眉,看向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爷,你还记得这个么?”
  
  符原抬眼过去,皱紧了眉头。在苏瑞张开的手掌中,她看到一块万分熟悉的玉诀。
  
  “王爷,这是你送给白水心的,也是白水心最宝贝的东西呢。定是白水心私底下曾经找过你,然后要求王爷你答应他所说的事。而王爷你答应了,所以,你才让颜湘来我府中接近我。”她的眸子动了动,转向了一直沉默的颜湘。颜湘没看她,只是低着头。
  
  “那次白水心靠近我,就是为了在我身上下神华草,我本来还不知道的,多亏了路上遇到了名身怀医术的人,是那人告诉我,这神华草啊,只有我府中那位懂医术的人才有的呢。而那时候我府中就只有颜湘你懂医术啊。亏我还相信了你。真是看走眼了呢。”
  
  听了这话,符原和颜湘同时开了口。只是两人的话不一样。
  
  “要不是颜湘这边出了错,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么?”
  
  “那个人是谁?”
  
  苏瑞勾着唇,摇摇头。
  
  “王爷,您似乎还不肯相信是上天在帮我,我苏某命不该如此啊。颜湘这边可一点错也没有出过呢。就因为他没出过错,才让人知道这药完全是出自他的手呢。凭王爷您的手段,铁定是知道我在白府的稻米上搞鬼。”
  
  “若不是有人告诉我神华草不止能让孕夫腹中孩子流产,而且能将使我身上沾到的蚀心粉的粉末显现出来,让我早早防备好,说不定王爷你们的计谋就能得逞,我早就被皇上下旨满门抄斩了。白水心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吧。真是好计谋啊,一石二鸟。王爷您也能顺势得到苏某的夫郎呢。”
  
  她知道自己说得没错,符原和颜湘一致被她说中了心事,都狠狠皱着眉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她微微闭上眼,想起当日的情形,她忍不住后背直冒冷汗。
  
  若非牧归在回来之前先知会她,将她身上神华草除去,当日在那偏殿上,当着皇上和四王爷他们一众的面前,明知道皇上心底是向着四王爷的,她仍是不能说什么,只能依着皇上的话,拿起御赐之药,往身上洒去。那药果真如牧归所言,药沫一沾到伤口,便会使伤口更裂开,鲜血直直从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涌出来,那便是使蚀心粉现形的药沫。
  
  大殿上是皇上金科玉律,处置的是白府上下。白府当家贬为平民,终生流放于边疆,白府立刻搬离宁州,永世不得跨入中原之地。
  
  无人注意她的伤势,他们在意的只是结果是否能得心所愿。她掩着伤口,独自雇了辆马车,若不是遇上刚放榜,中了状元的人,她怕是很难有命回来了。
  
  正当众人都陷入沉默之际,一个清亮带着愠怒的声音插了进来。
  
  “颜湘,告诉我,她说的可是真的么?”
  
  颜湘循声望去,顿时瞪大了眼,一直孤傲的他第一次在别人眼皮底下露出一脸惊慌的样子。在见到那人一脸冷漠,不屑的样子,他的身子狠狠抖了下。
  
  四王爷符原仔细瞧着颜湘的表情,再望了望当今的状元之才,吃惊地问道:“你们认识?”
  
  颜湘没回答她的话,却是抬着眸子,直直瞅着站在不远处轿子身旁的那人。眼底的深意谁也看不懂。苏瑞远目望去,微微笑了笑。
  
  四王爷不知道苏末和颜湘认识也是理所当然的。苏末去考取功名时,她便让苏末改回之前的名字姓氏。他们只知道苏末是她苏府的下人,却不知道元天渊和苏末本就是同一个人。
  
  “苏末,你回来啊。刚好可以看我家的小东西呢。可是调皮的很呢,那性子可是师瑜谨一模一样呢。”她边说边瞧着符原的反应。果然见符原的手握紧着。想和她抢师瑜谨,也不看看师瑜谨的心是向着谁的。眉毛微微挑起,心情好得不得了。
  
  和师瑜谨在一起这么久了,他的性子她也了解了。
  
  师瑜谨不贪财,因为他自个儿本就是被钱财砸着长大。他也不求陪伴他的人有多高的地位,只是想求一个永远独宠他的,永远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就好了。
  
  而符原作为一个王爷,后房妻妾众多,就算符原再怎么不愿纳人进府,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永远府中只有师瑜谨一个人。
  
  凭着这一点,符原就已经败在她手下了。
  
  在门外纠缠了半天,符原知道这次怎么也见不到师瑜谨了,也终于放弃了。临走之时,她扭过头,望着苏瑞。
  
  “告诉师瑜谨,我这次又要出关打仗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他不用再躲我了。”她眸子透过苏瑞,望进了苏府,却是笑了笑。“不过,我是不会放弃他的。若是有一天你不要他了,或者他厌烦你了,本王是随时期待他来找本王的。”
  
  “我当然会的,反正师瑜谨是不可能会去找你的。”虽然不知道师瑜谨和符原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不过,她会把师瑜谨永远死死地绑在身边,就算他厌烦了她。没有她的允许,他永远都走不了。
  
  “除非我死了。”她裂唇而笑。“死了再让他陪葬。”
  
  白森森的牙齿看得符原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拔剑杀了她。
  
  




☆、番外(一)

  番外  
  我的名字叫苏醒天。我见别的娘亲取名字都有深意的,于是,我便问我娘我名字为何叫这个。
  
  结果,我娘只是瞧着我温和地笑了笑,手指头勾起我的下巴,眼眸子直瞅着我爹爹去厨房的背影,然后低头告诉我,这个名字是我爹爹给我取。
  
  原因是,是我生不逢时,出生的时候刚巧我娘去外地了,回来的时候又忘记取名这事,我爹爹一气之下就随便想了名字,然后强逼着我娘写进族谱里,到了现在,我想改名也不行了。
  
  平日里我爹爹瞧着对我不错,我每回出去外面玩耍,回来的时候都有我爹爹在护航,让爹爹的冷脸去贴上我娘的热脸。我娘对我一直很温和,但是她最痛恨我这事了。之所以会反对我出府玩,用我娘的话来说是“小东西出去一趟,府里就要少掉点东西。”每次回府,后面紧接而来的是每家胭脂铺的老板上府来讨债。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其实,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只是喜欢胭脂盒而已。而且我很诚实地告诉他们,我娘是苏瑞,让他们到苏府去拿钱。这点小事其实没什么,就是我娘说我说的那句话不对劲,逼得她每晚都要在房里花上些时候去讨好我爹爹。我托着腮,仰头望天,想了下,我记得我当时是这样告诉那些掌柜的。
  
  “是我娘让我拿的胭脂,因为她想讨好以后的夫郎。”
  
  就因为这话,我娘追着我整个苏府跑,趁着我爹爹回娘家的时候,把我吊在屋顶上,让我在屋顶上看了整晚的月亮,喝了整个清晨的露水。然后,我随其自然地……病了。
  
  我就一直想不透,爷爷抱着我那时,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着以后要给我娘再纳几个夫郎的,才能更好地开枝散叶。谁叫爹爹把我生得跟炭一样黑,一到晚上,府里的下人就找不着我了。我不是正把爷爷的意思告诉娘么,娘干嘛要生气呢?
  
  等着爹爹回府之后,我娘硬逼着生病的我,给爹爹说实话,洗刷我娘的冤情。因为这事,我爹爹已经好几天冷眼皮笑肉不笑地看我娘了。
  
  我抬眼看着自家的爹爹。
  
  府里的下人都说我爹爹长得很好看,就像书里写的,生得国色天香,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姿。只有我爷爷说我爹爹长得像狐狸精,才把我娘迷得团团转的。所以,当下,我就有了主意,朝着自家的亲生爹爹笑了笑。摸着爹爹的脸,很自豪地告诉爹爹。
  
  “爹爹,娘说之所以喜欢你就是因为你长得像狐狸精,把她迷得晕头转向的。娘希望你越来越像狐狸精。”
  
  只是说完这话,我眨着眼睛,看看自家的爹爹。爹爹脸色僵硬,不笑了。再瞧瞧自己身后的娘亲。一望过去,我立马撒腿就跑。莫儿叔叔说过,娘不笑还好,一笑,大事不好。我人小腿短,胖乎乎的腿儿刚刚触到门槛的边,整个身体就腾空了。
  
  身后是我娘的笑脸,笑得比花儿还好看,我却在心底默默哀悼自己即将衰竭的生命,还有自己快被窝娘扯破的衣裳。
  
  “你跑得这么快,做什么?”我娘巧笑盈盈,我苦笑哈哈。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娘的笑容僵硬了下,手抖了抖,就想将我扔了出去。
  
  我哭丧着脸,抓紧门缝,猛瞧着自家的爹爹。
  
  “爹爹救命,娘要杀我啊。”
  
  爹爹手肘托着腮,一脸平静地看着我娘,然后,微微启唇,就风轻云淡地说了句。
  
  “看着我做什么,此时不扔,更待何时?”
  
  娘的手更是一僵。
  
  怪不得别人常说我和爹爹有父女相了,连这话也抄袭我的。
  
  我“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错了,一直错得很离谱。其实我娘才是待我最好的,我爹爹一直是个混蛋。
  
  老是掐着我的脸,说我的脸黑乎乎的,长得跟他一点儿也不像。还埋怨我霸占了娘的视线。晚上偷溜进正房,就被爹爹命人拽出去了,从来都不肯让我跟他们睡,自己却窝在娘的怀里睡得可香呢。
  
  “娘啊,我现在才觉悟啊。原来我一直都错了。”
  
  我低沉着声音,不再去看我那狠心的爹爹。
  
  我娘一听我这话,倒是狠狠地吃惊了下,松手,将我放在地上。
  
  “说,你错在何处?”
  
  我狠狠地擦掉脸上的鼻涕和泪水,很是郑重地看着我娘,俨然是一副大人的模样。
  
  “娘……”
  
  “恩,什么?”娘还是一副很疑惑的模样瞧着我。
  
  “娘,我恨自己。若说错的话,就错在我生为女儿身。若我是男孩子,我铁定要让爹爹好看。我一定生得比爹爹还好看,比颜叔叔还好看,我就能把娘抢走,看爹爹还嚣张什么。”
  
  我想,估计是我当时的话太惊世骇俗了。所以在我说完之后,不仅是我那花容月貌的爹爹愣住了,我那娘亲也愣住了。
  
  不过,在事情过了许久之后,我娘才告诉我,那天的我脏得花猫一样,本来脸就黑了,上面还沾着鼻涕和眼泪。这样的我,还在大言不惭地说我长得很不错。
  
  “小东西,为什么总是要改名啊?这名字不好么?”
  
  我娘每次见我提到这个,老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样。我也很惆怅。末姨姨对我很好啊,可是至今还未娶。要知道,末姨姨名字里有个天字,我名字里也有个天字。若是我以后也像她这么大年纪还没娶夫郎,那不是要孤独到老了么?可是这个理由,我能光明正大告诉我娘么?
  
  其实,末姨姨也不是没人可以娶的嘛。
  
  每次进府都是见到长得跟花一样漂亮的颜叔叔跟在她后面。
  
  颜叔叔待我也很好。唯一的不好就是老是抱着我,嘲笑我娘亲,我娘亲每次见到他抱我就很生气,说罪魁祸首是颜叔叔,所以我现在才这么黑。一说到这个,末姨姨就冷着个脸,从我们旁边走过。更是将恨意对准着颜叔叔,比娘更痛恨他。
  
  若他们两个人能像我爹爹和我娘在一起就好了。我也不用愁以后像末姨姨那样了。
  
  “娘,你说,末姨姨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娶颜叔叔啊?隔壁家的小白说,看我颜叔叔和末姨姨就知道,一个是郎有情,一个是妾有意,两个人还在磨蹭什么啊?”
  
  我扭头,问我娘。
  
  娘正在看账本,听到我这话,手上的笔微微停顿了下,又继续写字。头也不回,就问道。
  
  “怎么,你希望你末姨姨娶颜叔叔?”
  
  我低头,很是无聊地掰着手指,“当然啊。末姨姨和颜叔叔,大家都说很配啊。”然后,我抬头,看着窗外。好大一片美景啊,一大片向阳花还在迎风摇着,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下。扭过头,哭丧着脸。
  
  “娘,你也真不公平。爹爹去厨房煮东西,你在看账本,就把我一个人被你绑在椅子上,无所事事,只能看向阳花。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让你出府捣乱的意思。”娘这次连一句废话都舍不得说了,直直地回我这句,就伸手过来,拍了我的脑袋,示意我不要再出声打扰她看账本了。
  
  在娘亲的淫威之下,我愣是瞪着遗传自自家爹爹的大眼睛,盯着外面的大片向阳花,风力将爹爹在厨房煮的肉粥的香味吹向这边,我张大口,猛流口水。也不知看了多久,等我反应过来,才知道我竟然睡着了,但是不能睁开眼睛,至少不能光明正大地睁眼。
  
  为什么呢?
  
  我偷偷睁开条眼缝,瞧着自家风姿绰约的爹爹坐在娘怀里,和娘亲亲热热说着话。娘不时趁着说话的功夫,偷偷俯下头,吻爹爹。我还是第一次瞧到爹爹脸红成一片的,像我喝的红枣汤一样红,真是好看又好吃啊。怪不得娘有时候会说要吃爹爹。还是一副乖乖的模样啊,真是少见啊。
  
  “给我再生一个孩子吧。反正我们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
  
  我捂着眼睛,透过手指缝,瞧见娘的手好像滑进了爹爹的衣襟里。夫子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又猛地闭上眼。但是,咦,刚才娘好像说要让爹爹给我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哦。
  
  “不要。”爹爹一口便拒绝了。回头又捏着娘的耳朵,笑得跟传说中的狐狸一样奸。
  
  我直看傻了。原来爹爹这么多面的,平日总见爹爹怒气冲冲的朝我发火,又不许娘这样那样的霸道的,没想到还有这样……额,好像莫叔叔说的,在向娘撒娇呢。
  
  “是不是我拒绝了,你就要纳人进府了?老爷一直还在念叨我生了那个孩子不好,你是不是也认为我不好啊?”
  
  娘只是瞅着爹爹,没说话。手指好像按到了爹爹哪里,我刚想出声,就听到爹爹很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不对,我仔细看着爹爹。爹爹脸上的表情好像很享受,嘴角带着笑意。他们在干什么啊?
  
  “我不许你纳人进府……恩……”爹爹说了一半,又呻吟了一下,我的小心肝又颤抖了一下。“要生,也得我来生,才不要有任何人占了我的妻主。恩……谁说我的孩子不好的,妻主,你说,我的孩子是不是世上最好的?恩……你说啊……不要碰那个地方,妻主……”
  
  爹爹念念不停,我也碎碎念了。平时爹爹还是说我不好,调皮捣蛋的,现在怎么还夸我了?
  
  “是是,听你的,我不纳人进府,只让你帮我生孩子,这可好?你师瑜谨生的孩子是世上最好的孩子了。”
  
  娘的声音好像很无奈。我掏着耳朵,心底却美滋滋的。我是世上最乖的孩子,呵呵。
  
  “真的么?那我美不我知道我现在年纪大了,不比那些娇嫩嫩的小少爷,小公子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快说,你……恩……”
  
  爹爹话没还说完,突然中断了,尖叫了一声,就软在娘怀里了。
  
  “乖啦,师瑜谨永远都是那么美。谁说你年纪大了?小公子你的皮肤还滑嫩嫩的呢。我喜欢师瑜谨,这话,我以前不是告诉你了么?”
  
  “可是前几天,你不是又去江南那边做生意了么?有人告诉我,你脚都踏进了那些馆子去了。你这不是摆明在告诉我,你厌烦了我么?”爹爹不敢用力,做模做样地锤着娘的背脊。我倚在椅子上,掩着嘴小声小声偷笑。
  
  我很想从椅子上趴下来,很想告诉娘和爹爹,这里还有我一个大活人在这里,能不能不要再说了?无奈的是,我身上还绑着绳子。也不知道爹爹是怎么绑,平时看着人那么瘦,邦的劲儿还不小,绳子还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我勉强托着腮,光明正大,看着爹爹躺在娘身下,一脸红晕,像日落一样。
  
  爹爹在娘的怀里又哭又笑的,一会儿还痛苦地呻吟着。
  
  “小公子,那你不是都没告诉我,你和符原,我们那至高无上的四王爷之间是怎么回事么?竟然还在吃我的醋。”
  
  我瞥了下嘴,看着娘轻轻点了点爹爹的鼻子。怎么跟哄我的动作一模一样?娘到底在说什么啊?
  
  床上的爹爹抽了下气。
  
  “我和她之间真的没什么的。只是……我常背着府里的人,偷溜出府去玩,在街上撞见她的。我见她也是一个人,我不识路,她说她经常出来玩的,识路,又看起来不像猥琐之徒,所以我就跟她一块儿玩了。真的,就几次而已。要不是你说她就是当今的四王爷,我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呢。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个商人。”
  
  “可是,为什么我听见她对你说不是故意的,你又一直躲着她,这是为何啊?”
  
  “妻主,我说出来,你会不会嫌弃我?”爹爹很紧张地揪着娘衣袖。
  
  我点点头,明白了。怪不得娘总说我揪她袖子的动作像某个人了。原来是我爹爹啊。老说我不小了,还一直改不掉这个坏习惯,爹爹也不小了,为什么娘就不说他啊?偏心。
  
  我龇牙咧嘴,扭着身子想要咬断绳子。不行,嘴够不到啊。
  
  “我知道四王爷对我的心意。只是,我心底已经有人了。我明明白白地拒绝她了,那时候她喝醉了想逼我就范。要不是刚好打更的声音惊醒了她,现在就不可能有我了。若被人玷污,我宁愿去死也不愿苟延残喘在这世上。”
  
  “渝谨……”
  
  我死命扒着桌脚,脸色泛白,眼睛死死瞪着胖腿上的东西。妈啊,竟然是……
  
  “爹爹,救命啊。有蟑螂啊,我好怕啊爹爹。”
  
  在蟑螂爬上我胖乎乎的小腿,我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好吓人的东西,黑乎乎的,还有两个长长黑嘿的须,好像在挠我的痒。身上的绳子好紧,一挣扎,整张椅子摇来摇去。那地面怎么离我越来越近啊?爹爹啊,您的小东西要掉地上了。
  
  咦,没事?
  
  恩,奇怪,还香香的,暖暖的。这是什么?我揪着那长发,抬头,眨眼,很灿烂地笑了。
  
  “爹爹,您早上好啊。”
  
  我正是被我亲爱的爹爹抱在怀里。爹爹正冷冷地瞅着我,一脸怒气。
  
  “你是不是要吓死爹爹才甘心啊?”爹爹狠狠敲了我的脑袋。
  
  痛死了。我咬着牙,忍。不过,爹爹的怀里真是香啊。我蹭蹭爹爹的胸。爹爹都好久没抱我了。
  
  “小东西,你在干什么?”
  
  耳边是娘很亲切的问道。
  
  我白了娘一眼,没瞧到么?
  
  “我正在重温被爹爹怀里的味道呢。”
  
  “那你的手在做什么?嘴在干什么?”
  
  爹爹冷冷开口,直直瞪视着我。
  
  我“嘿嘿”地笑了几声,恋恋不舍地将嘴从爹爹的小红豆移开。
  
  “我吸奶。嘿嘿。都没有奶流出来哦。”
  
  “你都多大了啊?羞不羞啊,小东西?”爹爹穿上被我揪开的衣服,又一眼冷冷扫了过来。
  
  “爹爹偏心,我明明见到娘也在吸呢,怎么爹爹就不怪她呢?”娘在一旁冲我笑了笑,我咬着牙,怒瞪她。
  
  娘一听就咳嗽起来。爹爹的脸顿时更是冷意十足啊。
  
  我吓得胖乎乎的腿狠狠地抖了抖,想逃跑。这一念头在脑子里划过,我又想哭啊。我这次真的就要像夫子常嚷着“老夫命不久矣”啊。谁叫我的身子还趴在爹爹的怀抱里啊。这不是摆明献给爹爹,讨打来着么?
  
  我欲哭无泪,瞪着跟爹爹一样的大眼睛,瞅着自家的娘亲。娘亲站在旁,笑脸盈盈,袖手旁观,看着我被爹爹抽打小屁股。
  
  以后谁叫我苏醒天,我都不应了。我要改名叫小东西。看我爹爹和娘亲待我如何,简直把我当东西一样玩,娘不亲,爹不疼,我整一个悲剧人生啊。
  
  “爹爹,娘不让我告诉你,上次你回娘家的时候,爷爷在娘被窝里藏了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比爹爹还美还年轻呢。娘还抱着那个美人儿好一会儿,还亲了下去呢。”
  
  “什么?妻主,小东西说的,可是真的?”
  
  “额,渝谨,你听我说,我那时候喝了点酒啊。我忘记你回娘家了啊。”
  
  我揉着还在发痛的小屁屁,幸好肉够厚啊,不然都要给爹爹打扁了。娘紧紧抱住冷眼看她的爹爹,一边用眼睛瞪着我。我也反瞪她。哼,谁叫你不够义气的。既然我挨打,也要拖个人下水。
  
  




☆、番外(二)

  番外(二)
  
  几年后——
  
  “妻主,你还不睡么?都这么晚了。”
  
  师瑜谨刚把眼睛直打架的孩子抱回小屋子里去睡,待孩子熟睡之后才回房。
  
  一回屋子,就见自个儿的妻主倚着窗儿,看着淅淅下着雨的屋外。她也不把窗子关小点,溅起的雨珠都沾湿了手袖口。他摇了摇头,凑近,一把将窗子关上,偷偷回了头,见苏瑞皱了下眉头,又不甘不愿,又将窗子开了一半,确定风不会太大,才放下心,转过身。
  
  苏瑞回过神,轻轻笑了声,将撅着嘴的男人带进自己的怀里,搂着他,看了下屋外,叹了口气。
  
  “渝谨啊,颜湘又将我遣去阿末那里的媒公骂走了,这次还动刀动枪的。若不是媒公与父亲有交情,这次怕是不会那么容易便罢手的。”
  
  师瑜谨一听这话,马上皱起了眉头,扭过头,看着自己的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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