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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爱你(女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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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么?怎么这么害羞的?”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小巧漂亮的耳朵,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更是很清楚地闻到那股味道。很浓,真是很像奶香味。
师瑜谨没答话,拽进衣襟,这举动却提醒了苏瑞。她故意吻住了师瑜谨,师瑜谨招架不住,半眯着眼,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她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手悄悄移到身侧之人的衣服上,溜了进去。她停顿了下,很惊恐地扯开师瑜谨的衣襟。
“啊,妻主!”身侧的人微微抽了口气。她更是有些颤抖。刚才她的手似乎摸到粘稠的液体。难道他受伤了么没觉察师瑜谨这会的表情,大力地拉开他挡在胸前的手。
在看清楚事实之后,苏瑞自己闹了个大红脸。脸上更是表现出一种很吃惊的神色。
师瑜谨恼羞成怒,嗔怒地瞪了还在发呆看着他胸前的人一眼,想拉上衣服,又被苏瑞扯住了衣角。只见苏瑞伸出手指,带着试探性,轻轻放在他的茱萸上。干净的手指沾到茱萸上冒出的一点点白色的液体。她好奇地将手指含在嘴里,一边瞧着师瑜谨羞怒的神情。
真的是奶香呢。原来师瑜谨……
她玩味地瞅了瞅身侧的人。那人扭过身子不想理她。她好笑地按住他。手指又在师瑜谨眼睁睁的注视下移到他精致的锁骨,再慢慢下滑到奶白的胸前,轻轻捏住那两颗红嫩的茱萸。刚才师瑜谨瞬间身子抖动了下,明显是由于她的举动。果然,她一触到,师瑜谨的身子又狠狠抖了下。
“是不是怀孕的男子都会这样的?”
她把玩着师瑜谨的墨发,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腹部上,感受着这肚皮底下小小生命的生存迹象。她的眼神变得很温柔。见到他轻轻地点了下头。她突然想到好些天前,在听闻师瑜谨有了她的孩子后,她向年长的大夫打探了下孕夫会出现的情况。
她记得那大夫好像说过,孕夫到一定的时期会浮现奶沫的现象。所谓的奶沫其实是指男子在怀孕期间,茱萸会红肿又疼又痒以至出现一点点的鲜奶的情况。但是这奶沫的分量很少。
那么,师瑜谨现在就是所谓的奶沫了吧。
她这样想着,又问了下师瑜谨。
“这里会不会有点痛又有点痒?”手指指着那红嫩的茱萸。
师瑜谨羞红着脸,不太想回答,最后还是拗不过她,点了点头。“晚上睡着睡着,会突然刺痛一下,之后又开始痒。颜公子说不可以去抓。”在说到“抓”字,他又弄了个大红脸。
“哦。这样啊。”她应了声,带着试探性,俯下头,含住那鲜艳的茱萸,细细地啃咬着,又狠狠地吮吸了下,直把冒出的奶沫吸进嘴里,有些腥味又有点甜甜的,带着淡香。她听到身体的主人急促的喘气声,之后又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抬头偷偷瞄了师瑜谨的表情,看到他露出很舒服的神情,她笑了笑。继续伏在另一颗已经挺立的小红豆上面。
她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待他平静下来,她才慢慢和他说了一会话,又边喝着他喂的粥。再无味的粥,在师瑜谨的手里,似乎也变得美味至极。她心疼师瑜谨本来就病弱现在又怀着孩子的身体。知道怀孕男子的腰会很酸痛,在吃完粥后,虽然有些疲倦,但想着师瑜谨眼窝下的青色,仍伸手为他轻轻揉了下。没学过大夫的按摩手法,她也想尽力为他舒缓下痛楚。
师瑜谨自从嫁给了她,享福的日子还没过久,就遇到她中毒的消息,虽然颜湘会拦着他不让他来照顾她。但她心底是清楚的,师瑜谨肯定会趁着颜湘不在,偷偷来伺候她,喂她喝药梳洗吧。以前这些事,师瑜谨没少干过。
字
作者有话要说:
师瑜谨垂着眸子,没说什么话,却歪着身子靠在她身上,又害怕身子太重压伤了她,只是将半个身的重量放在她身上,自己空出一只手撑在床板上。苏瑞瞧到他的小动作,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摇摇头,将他整个身子全包在怀里。
“你也太小瞧你的妻主了吧。我已经躺在床上有半个多月了吧,身体好了许多了。”她又低下头,亲昵地磨蹭着他粉嫩光洁的脸颊。“你累了么?看你又早早起床为我下厨了吧。要不要睡会?”
师瑜谨摇摇头。手揪着她的手臂。有些紧张;小小声带着忐忑地问道:“妻主,还记得你让我照顾白主夫孩子的事么?”
提到这个人,苏瑞脸色不变,点点头。大概猜得到师瑜谨接下来想说的事。
“前几日,那孩子睁开眼。我看到她的眼睛了。和妻主不一样。”这话说得很隐晦。师瑜谨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的,在话尾又添上了一句。“只有我一个见到。自从知道这事后,我自己一个人照顾她的。”
她半眯着眼,搂着师瑜谨,点点头。怕是师瑜谨由这事也想到了孩子的身世了。白水心该庆幸,孩子在出生时睁不开眼,也该庆幸她将孩子托给师瑜谨照料。依着师瑜谨的性子,也不会将这事告知别人的。只是……
她思索了下,才问道:“你怕不怕从此被卷入一些风波里?”
师瑜谨显然是愣了下。片刻之后,才听得他小声却清晰的意思。
“不怕。我所遭遇的事,妻主怕也会遭遇到的。我是妻主的夫郎,这些本该就是我要承担的。”
她按着他的下巴,认真地瞧着师瑜谨。看着他眼底深处同样的认真,才知道,当年的小公子真的长大了,成熟了,不是一味地消极而是真正地会为人处世,思索自己所要肩负的责任。
她将他狠狠抱住,叹了口气。坦白道:“本来我不想被你知晓的。只是中毒之后来不及再细想了。我还想着让当年的小公子像从前一样不谙世事呢。有点不喜欢你长大的样子。”
怀里的人用手在做无声的抗拒。挣扎了一阵,才缓慢道:“妻主,是不是我年纪大了,不如现在那些水灵的小公子了?”
这话里面慢慢是醋意和怒意。要不是现在师瑜谨怀着身子,推不开她,岂会还软软地趴在她怀里,任她欺负?
她倒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宠溺地刮刮他的鼻梁。刚才还说他长大了,现在还不是跟小孩子一样?她抱着他好声好气地哄了一阵,师瑜谨才终于消了气。在话里间也透露出他对她的在乎和紧张。
☆、第三十五章
七月初,苏府侧室师瑜谨有小产迹象,苏府家主大怒。七月初七,女皇颁布皇榜,找寻医术高超的民间大夫同时捉拿混入国内的外邦人士,同日,从朝廷派遣人员到民间寻到药材,各个地方加强了防守。
“他怎么样了?”苏瑞不断在屋外徘徊,时不时抬头焦急地看向屋内。她只看到一盆血水从房内被人端出来,却不见别的人出来告诉她里面情况如何。终于等到颜湘的身影从屋内现身,她上前,挡住颜湘的去路。
颜湘抬头,望了她一眼,眼底尽是一片复杂的神色。抛出的话,却让她彻底楞了一下。
“你……”她瘫坐在椅子上,眼角随着颜湘所望的方向望去。那里放着一盆还没倒掉的血水。颜色妖艳地让她太阳穴直发痛。似乎有人拿着针刺着自己的眼窝,她禁不住眼睛发酸。虽然知道这事迟早会发生的,只是,她没料到会这么早。
“还犹豫么?”颜湘今日出于意料,对她说话没了讽刺的意思在里面。颜湘蹲□子,俯视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却见这个女人面无表情,低着头,嘴里吐出的话却带着冷意。
女人问了一句,是谁?
他没说名字,但还是回答她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师瑜谨身上的毒在扩散,他还没找到病因。
虽然颜湘说的含蓄,但是埋头在自己双臂中的女人明显就想到了他未说出口的话。他看着眼前的人慢慢抬起头,眼神冰冷瞥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突然笑了。
他站在屋外那地方,看着女人的身影渐走渐远,直到最后看不见。他脑海里只回响着女人临走前的话。
是我自己把祸源留在这里的。
苏瑞觉得自己像没了灵魂一样,跃出府,逃窜一样,逃到大街上,在大街小巷失魂落魄,四处游走。她没去看师瑜谨。不敢去看他,怕触到那人无辜的黑眸子。越是无辜,她看着越是难受,就像有人在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在苏府里,她呆下去,只会窒息。她对不起他很多,这次也要对不起他,在决定好好待他之后。最终她趴倒在酒楼的围栏上。不断往嘴里灌酒。酒楼里的伙计扭头,只是看到一个女人,抬着头,眼神空洞地瞧着天。
苏瑞坐在那里,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连最后一点微光都从天际消失。她呵呵轻笑了声。手却拧紧着空酒壶。她知道她该回去了,但脚却迈不一个步子。她低下头,瞧着自己的脚,骂着自己。
她是个懦妇!为什么不对白水心下手呢?就看着他一点点残害着自己的亲人,现在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她问自己为何。
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有舍必有得。
她要得到她想要的东西,现在这些失去是必然的。可是,这样,真的值得么?她扪心自问。之前自愿站在那里,任白水心发泄,只不过是出于自己的私心罢了。为了了结自己心底可能对白水心存在的某种留恋和顾念。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底究竟还有没有白水心,但是她必须完全杜绝这种可能。恋了白水心几乎一辈子,要轻易放下,她是不太相信人有这种能耐的。
她突然想起初见白水心那一次,白水心好像没现在这么淡漠,虽然脸上还是没有表情,还是不屑对她一笑,但是她偶尔会看到白水心笑。
为什么他会笑呢?她抱着脑袋,蜷缩在围栏上。晚风吹过她的脸颊,带走了一丝烦闷。她慢慢试着回想。
她记得白水心还没出阁时,她带着病,偷偷跑去白府,一脸苍白地趴在白水心房间的窗口下,就只想听下白水心的声音来慰藉自己思念成疾的心。她不小心踢到旁边的盆花,正恐惧会惊扰到白水心。窗口竟在她思绪烦杂的时候打开了,她看到白水心探出头,一脸笑意。他对她笑了。虽然在看清来者是她之后,满脸笑意瞬间消失了。
她一点一滴地回想很久之前那场景。那时候白水心手上还拿着块玉诀。现在想来,那块玉诀很眼熟。好像是上次白水心手里的断玉。而且,那次她好像听到白水心喊了一个名字。是那个外邦女人么?瞧着现在白水心的表情和以前的对比下,不太像。
半夜三更,酒馆都打了洋了,她才慢悠悠起身离开。看着眼前的苏府离她越来越近,就仿佛有张大网,朝她撒来。她禁不住出了身冷汗。没从正门进府,倒是做了个爬墙之人。
她觉得自己是没脸去见师瑜谨了。站在窗外,看着那盏灯一直亮着,里面的人影透过纸窗直接印出来。人影晃动,风动飘零。她一直就站在外面,直到那盏灯被吹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还是没进去。她怕师瑜谨还没睡着。她知道孕夫是不容易睡着的,她在等。她闭着眼,回想着早上回应颜湘的话。颜湘楞着的模样她也是瞧在眼底的。怕是颜湘也没想到她会是如此冷漠地说出那句话。
杀了那孩子。
哪个?
作为医者,你觉得你目前最容易得手的是哪个?
她当时说出这话,抬起头,望了颜湘一眼。颜湘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怕是明白她的意思。
她在门外站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终于伸出手,推开了那门。门在静谧的夜里发出“吱”的一声。她站定没用力推开那门。按耐住呼吸,听着屋里没动静,她才又悄悄走了进去。屋里如同屋外看着一般黑。她却凭着多年的熟悉感,摸着东西,往里屋走去。越靠近床边,越靠近那人,那人身上的体香就清晰地扑鼻而来。
她站定在床边,却没掀起帘子。反而蹲□,伸出手在半空停止住。最终仍是掀开帘子,借着月色,瞧着心爱之人出色俊秀的容颜。她轻轻用下巴蹭着那人滑嫩的脸颊。望着师瑜谨安静甜美的睡脸入神。手指停留在师瑜谨隆起的腹部,她垂着眸子。有些不舍和难过,无奈。
那人呼吸绵长,不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什么,睫毛动了动。苏瑞慌乱地起身,放下帘子,跃到房梁上边。屏着呼吸,就怕师瑜谨察觉到什么。
她望见帘里的人动了动,挣扎着坐起来。细白的手指掀开了薄纱般的帘子。朦胧的眸子此刻渐渐清晰。她看着那人努力睁大着因为怀孕而脸颊渐瘦显得精神的眸子,往四周张望着,似乎在找寻什么。过后却垂下眸子,看起来有些失望。她听到师瑜谨喃喃自语,她怎么还没回来呢?会不会太忙了
她的心紧了紧。却紧握着拳头,终是在师瑜谨很失望地躺下再去睡去时,她悄声关门出去。
她往身后的屋子望去,心底却无比悲凉。
对不起,师瑜谨。
她转身,从师瑜谨的屋子后面走去。后面同样有间房。她突然停下步伐,跃上屋顶,透过瓦缝,微眯着眼往里直看去。竟然有个人影这时候还在那屋子里。若不认真看,根本不会注意那人。她瞧着那人的身形。待那人离去,她才缓缓从屋顶下来,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迷香。她掩着鼻子,将窗口推开了点。屋内悬挂在摇篮里的小孩正睡得香甜。旁边照顾之人却趴在那里也酣睡着。她没去叫醒那人。反而是伸手摸着那孩子的头。初生的小孩头发还没长齐,只留着零星点头发。边摸着,苏瑞的眼神在黑夜里却显得闪烁。
她刚才在屋顶,虽然屋内黑漆一片,但她仍可以看到那人靠近这孩子,手握着孩子的小手,爱怜地蹭着小孩的脸颊。
白水心,你果然还是口是心非。
她的手指离开那孩子的头顶,抱起了那孩子,往屋外走去,顺手手指掐住了在睡梦中的男人的喉咙。
她之前在酒楼就在想师瑜谨身体里的毒会扩散的原因。师瑜谨挺着肚子不可能会去接触白水心,他不可能不知道白水心会对他做什么的。既然如此,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她低头瞧着怀里的孩子。小孩子天真无邪,任谁都会对她不设防的。今晚白水心可以偷偷跑来看这孩子,难不保他不会利用这孩子对师瑜谨投毒。而且对师瑜谨身体的状况的了解,白水心不亚于颜湘。她的眼神暗沉了许多。
“可是睡下了?”
她站定在某个屋落前。很有礼貌地敲了下门。她听得屋内有些响动。最终归于平静。她勾起嘴角,冷笑了下。白水心到底是做贼心虚了么?
她站了一会儿,沉声道:“水心,我知道你没睡下。知道你念女心切,不来瞧瞧我带了谁给你看么?”
“苏瑞,你认为我打得开这门么?不是被锁了么?”
“哦?是么?可是我刚才好像看到你去别处了呢。难不成,是我看走眼了?这孩子可是经不起惊吓的。”
话刚落下,屋里的声响又响了起来。她空出一只手,按在那做表面功夫的锁头上,手刚碰到,那锁就断开了。她冷眼看着这一切。她抱着孩子,面带微笑,望着惊慌失措的人。白水心本来在产后脸色不大好,见到她手中抱着的是谁后,脸色更是惨白。
几乎咬牙切齿地问出声。
“你带着这个孩子来这里干什么?这么晚了来看我?”
虽然白水心极力掩饰他对这孩子的不在意,但是还是被苏瑞今晚这出其不意的举动惊吓到。眼神还是会游离在她怀里的小东西身上。
“我是看这孩子可怜,想让她最后一次见见她的亲生父亲呢。”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眼角却瞧着白水心,一点也没错过白水心任何神情变化。
“最后一次?”不经意间,白水心重复念着这句。他的眸子对上苏瑞。有些惊恐。“难道你是想杀了我?所以才专挑在这个晚上。
“哦,杀了你,你很怕么?”她只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你知不知道外面到处在捉拿你那个老相好呢?你说,万一被人知道你窝藏了罪犯,该当何罪?这可是会危及到我们苏府呢。”
她跨出脚步,一靠近白水心就感觉到他浑身在颤抖,眼神看着她,不断挪动身子往后退去。“你这么轻易地杀了我,你难道不会不甘心么?”
她停住脚步,在听到他这话,倒是笑了,很真心地笑了。他倒是理解她心底的不甘心。被他欺辱这么久,确实是不会甘心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白水心见她笑了,更是瞪大了眼,想趁机从她身边逃走,脚踝却被身后的苏瑞捉住。她捏着那白皙的未沾鞋的脚,看了一眼跌在地上,狼狈不堪,完全没了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公子形象。倒是有些可怜他。这算是自作自受么?
“你放心。我还不想杀了你。你说得对,我是不会轻易就这样放过你的。今晚来,是为了另件事的。”她缓缓说出自己来的初衷。白水心本来在听到不是要杀他,也放松了下来。不过这么一回想,却不敢置信。手颤抖地指着她怀里抱着的孩子。
“难道你是想……”接下来的话,白水心却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瞪大了眼,盯着苏瑞越来越张扬的笑脸,印证了他的猜想的正确性。
苏瑞俯身,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这个孩子今晚必须死。我不会动手杀死她的。会脏了我的手。你来吧。反正你是她的父亲。生命的开始,是你开启的。那么终结也该是由你来结束的。”
她将孩子递给白水心。白水心却是半天没接过去。苏瑞倒不怒反笑。
“怎么,你心软了?还是你之前说的全是骗人的,其实你才是最爱这孩子的人吧。”
“你……”白水心冷清的眸子倒映着苏瑞残忍的笑容。低下眸子,接过那孩子。笑了笑。
“笑话。只要不是威胁到我的命,了结她又有何困难的。这孩子,反正不该来这世上的。”
他纤长的手指抚摸着孩子的脸,缓缓向下滑,落在孩子的纤细的脖颈上。瞬间掐住了孩子的脖子,勒住她的呼吸,也将结束她在世上存活的任何可能。
苏瑞盯着他的动作,虽然看不见白水心眼底究竟是什么,是悲伤还是愤怒。但是从白水心颤抖的手指,她可知晓了白水心的不忍心。
虽然对不起这孩子,但她还是接着说道:“这个孩子还这么小,这么惹人怜爱,你真的忍心下手么?”
白水心眼光落在她脸上,笑了笑。
“要怪就怪她命苦,投错了胎。”
白水心的手指微微用力。当孩子的呼吸完全停止,小生命消失在世上后,白水心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倒在地上,眼神空洞。任凭苏瑞站在边上瞧着他。苏瑞俯□,仔细确认孩子真的死了后,微微扫了墙角的人一眼,才起身离开。没有见到白水心在她离开之时抬起了那双眸子,冰冷。
白水心抱起了那冰冷的小身体。浑身颤抖。心底充满了悲伤。不断摸着那孩子的软发。却不得不承认,他在庆幸。庆幸死的不是自己。只是,换取自己活的机会竟是用另条命来换的。
孩子,对不住。我不会让你这样白白死去的。放心。
次日,清晨,前院响起了男人尖叫的声音。苏瑞刚回府,便见府中人神色不对劲。她一问管家,管家没回答,却是将她请到佛堂去。听到“佛堂”二字,她便知道这事情不简单了。
果然,在一踏入佛堂,便听到父亲的怒斥。父亲让她跪下。跪在苏家列祖列宗面前忏悔。她瞧到后面放置着一副小小的尸体,那是白水心孩子的尸体。还有,还处于震惊而瘫坐在地上的师瑜谨。父亲身旁跪着的却是白水心。
对于这一切,她一看便明白是白水心搞得鬼。她不惊讶;早就料到了。只是……
苏瑞瞪大了眼。父亲怒斥的内容竟和当年逝世前一模一样。
引狼入室,家宅不安,人心不定。你母亲当年说的对,红颜祸水啊,你却偏偏还要对这贱人这般好,你是否忘记了你母亲的话了?
只是,这怒斥的对象除了她之外,换了个人。父亲一脸冷漠和愤恨。手遥指着精神有些不振的师瑜谨,不顾他怀有身子,硬是让人压着他跪下。
“父亲,他的肚子还怀着您的孙女呢!”
她跪着没关系,这事本来就让她的手沾上血腥,让她愧对列祖列宗,她甘心受罚。只是师瑜谨却是无辜的。身上被仆人压着起不来,她焦急地叫唤着父亲,希望父亲不要再被白水心蒙蔽了双眼。只是,父亲这次却没理会。反而冷笑了起来。抬步,站在师瑜谨面前,捻起师瑜谨的下巴正对着自己。
“这小蹄子怀里的孩子真的是我们苏府的种么?瑞儿,你莫忘了,他可是待在后院很长时间了。你确定他没私通么?”
“父亲!”她不敢置信,抬起头直视父亲。明日里最痛恨别人随便质疑男子清白的父亲今日是怎么了?
师瑜谨听到这话,也是不敢相信。睁着大眼睛,看向苏老爷。他眼底的无辜和震惊,苏瑞却是瞧得一清二楚。苏瑞心痛至极。
“父亲,这事要错也是我的错。你不要被白水心骗了,瑜谨他是无辜的,父亲,求您不要把他牵扯进来啊。”白水心心底肯定料到她不会将孩子的身世抖出来的。她反眼看了白水心一眼。白水心虽然跪在地上,嘴角却对着她勾起别人看不到的弧度。似乎在说等着瞧。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白水心一眼,张口轻轻说了句话。
趁着仆人们愣住,她一把挣脱开身上的压制,奔上前,一把将已经浑身颤抖显得孤苦无依的师瑜谨抱住,护在怀里。
“师瑜谨,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事了哦。乖。”她用手指轻轻拂去师瑜谨脸上的湿发,爱怜地吻吻他的额头。
“妻主……”师瑜谨惨白着脸,眼睛直盯着那尸体,目光游离在她和白水心之间,似乎想说什么。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瑞儿,你刚才说了什么?”
苏老爷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听清楚,再问了遍。苏瑞放开师瑜谨,转身吩咐身后的仆人去请官府的仵作来苏府做客。她还吩咐下人去拿来她所需要的东西。
众人皆对苏瑞的这些举动很不明白,只有白水心的脸色越来越惨白,特别是在看到苏瑞请来的人是谁后,更是大吃了一惊,慌张着想靠近那尸体,却被苏瑞用力拍开。离那尸体有段距离。他眼睁睁看着苏瑞接过下人递过来的一碗水和一把匕首,交予仵作。
仵作只是神情严肃地看着苏瑞和放置在地上篮子里的尸体,才举起那把匕首。
当血迹落在碗里,白水心一惊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滴血认亲……他竟然忘记还有这么一出。他被苏瑞反间了一计!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苏老爷震惊地看着碗里的结果,愣愣地转过身,看着白水心。白水心已经闭上眼,沉默着。沉默便代表默认,现在一切都在证明着一件事。苏老爷震惊过后,却是怒气腾腾,冲上前,“啪”的一声,狠狠扫了白水心一巴掌。
“你竟然敢骗我!亏你还是白府知书达理的公子!既然干出了这件伤风败俗的事,为何没胆承认?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苏府小门小户,连这笔烂帐也活该给你们白府吞下?”
骂完,又扯着白水心的头发,狠狠踢了白水心一脚。
白水心却在此时抓住苏老爷的脚,一把挥开,有种破瓶子破摔的冲动。他捂着脸,冷笑道:“我确实看不起你们苏府。你们凭什么可以打我?别忘了我还是白府的人呢。别以为我母亲走了,我们白府就倒了。你们未免想得太天真了吧。”
“你还敢还手!”苏老爷比刚才知道那孩子不是苏府的血脉更是吃惊。这一刻,他总算真正见识到了白水心的真实面目。他一直以为白水心只是为人清冷了点,对他苏府还是好的。毕竟每次回门都记得带礼品来向他请安的。谁知竟会是这样。
白水心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直笑个不停。苏瑞扶着已经回神过来的师瑜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笑。直到白水心笑得喘不过气,才停止。他抬起手指,指着苏瑞,嘴角却无不是讽刺。
“苏老爷,你女儿还真是孝顺。每次我回府都事先备好东西让我带去见你。你知不知道啊,这种事我真是做腻了啊。从我嫁过来就一直这样做,她不腻,我还烦了呢。你们两父女真是有够逗人的。”
苏老爷闻言,皱紧着眉,不应声,却是扭头将视线投向苏瑞。苏瑞抿着唇,不置可否,对着白水心缓慢却无一丝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决定。
“今日有仵作见证,贱夫白水心勾结外人,乃□。欲以来路不明混要是听,谋夺苏府财物,乃盗窃。今被识破,强词夺理,死不悔改,离间家族和睦,乃口多言。反驳父亲之意,执着己见,乃不顺父母。所犯七出之条之四条,苏府当家苏瑞心痛至此,予以一纸休夫,交予官衙处置,以还我苏府天理。”
怀里的手紧揪着她的手,她微微低下头,瞧了那人一眼,轻轻拍着他的背脊。这才抬头,望向站在一旁惊呆的仵作。“徐仵作,您是最有资历的前辈了,您的话连县太爷都要听三分。希望您能主持公道。不知可否?”
徐仵作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对于目前这形势,她做得也只是顺水人情罢了。
“苏小姐放心,我会回去向县太爷禀告的。只是,这白水心……”
仵作意有所指,眼神扫了瘫倒在地上的人。
“徐仵作,等我写了休书之后,会让人把此贱夫带去官衙的。”
“那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衙门里还有许多事要忙呢。”
苏瑞和苏老爷同时点了点头,看着下人将仵作送出府。苏瑞命人将白水心带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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