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龟龙麟凤-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到镖局之内,眼前一幕,实在是把舒莫延、草冉吓的够呛,院中的空地之上,足有上百口的大红棺材,整整齐齐的在道路两侧列着,却不见得任何白布与香烛之物。过了一段路,便看到一个大堂,只见大堂外的木柱之上,还是血迹斑斑,刀痕多见。三人进到堂中,便见堂中十数人或坐或站,众人见到白须老者进来,便都停止了说话。
前围几人忙拱手相迎,其中一人还拱手对老者说道:“周前辈亲自到门前迎客,让众人好等,天色不早,还是开始议事吧!”
那老者忙回道:“这便开始,这便开始!”
老者走到大堂中央,其他众人便都安静了下来,老者先是大声说道:“老朽为大家先行引见一下,这两位少侠便是莫天苑苏掌门的弟子!”
老者随说,便指向了舒莫延二人,其他众人本就看到二人,听此一说,都是纷纷拱手施礼。舒莫延便迷惑了,他实在不知众人是谁,更是连这老者都不认识,不过,他见草冉纷纷还礼,便也学着还了两下。
那老者还对二人说道:“两位少侠请上座!”
草冉见到老者客套,忙回道:“还请周老前辈上座,我们作为后辈,还是站于一侧吧!”
那老者也不再多推让,示意一下便坐到了大堂正前,气氛有些凄凉,草冉、舒莫延很快站到了后面一侧。堂上只有五张凳子,坐下之人均是上了年纪,草冉虽是莫天弟子,但站于后面,也不足为怪。草冉站于后面便对舒莫延轻声说道:“老者便是周薛,是徐业的岳父!”
舒莫延听其一说,没有开口,认真的看着堂上众人。只听那老者周薛开始说道:“承蒙各位来到天罡镖局,镖局之事,大家也都清楚了,小婿徐业惨遭灭门,一是与五行刀有关,二则是因为浩劫令。老朽年迈已高,早已退出江湖数载,但此事一出,不得不倚老卖老,请大家给主持公道!”
周薛言语诚恳,话罢就听左首一人说道:“周老镖头言重,此事关系到江湖大义,我们自不会袖手旁观!”
右首之人也随道:“我与徐兄也算是生死之交,徐兄设擂以抗浩劫令,我本以为是其随意说说,还劝其不要把那浩劫令当真,光天化日,谅她丑奘婆也不敢胡来,谁曾想,竟出了这事!”
此时,在站着的人当中也有人说道:“原本就一个丑奘婆,如今又多出一个拥有‘天下第一刀’的刀神单毅,我们怕是力所不及啊!”
第四章 竹林遇伏
众人对于此言皆无异议,也都是默不作声,周薛便开口说道:“我已派人去了少林寺,请平凡大师出来主持公道,另外,相信莫天苑与司徒山庄这些江湖前列,也定会出面!”
众人便都看了一眼舒莫延、草冉二人,草冉忙拱手示意。那左首之人又开始对众人说道:“丑奘婆与刀神单毅都是大义门的旧部,是大义门新任掌门林和的父亲林极北的属下,此事定与大义门有关!”
坐于其同排一侧的人却紧跟着说道:“我想未必,大义门重新成立之日,我在大义门,而且见到过那林和的言谈举止,此人礼数尚佳,不似恶徒。”
“我也听说,刀神单毅在林极北要独霸武林之时,就离开了大义门。”右首之人也跟道。
周薛此时凄厉地说道:“我不知什么浩劫令,我只知道江湖道义,也知道血债血偿,老朽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定会为小婿一家报仇雪恨!”
“这一点,周前辈大可放心,现在江湖之上,浩劫令是闹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怕,却也有很多人想趁此扬名,好步入江湖前列。天罡镖局不幸一事,将很快传遍江湖,怕是现在,就已经有人在追寻那刀神单毅了!”所站中人,又有人说道。
那右首之人也道:“此言不假,单毅故然厉害,但江湖中,用毒善计之人也不乏其数,浩劫令现在又是武林公敌,不久之后,那单毅定然逃不出江湖人的捕杀!”
舒莫延与草冉在后面站着,认真听着堂上众人的对话,二人皆是一言未发。听得堂上众人言罢,草冉未动,却听得舒莫延此时突然说道:“刀神单毅,连同五行刀,江湖之中已尘封了二十年,晚辈倒有一席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舒莫延突然一语,让众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草冉也意外的看着他。周薛忙道:“少侠请讲!”
舒莫延便走到大堂正前,开始说道:“话有三点,其一,你们只知五行刀号称‘天下第一刀’,无坚不摧,无韧不断,但你们却不知此刀之大义!”
众人一听,皆感意外,左首之人还问道:“少侠莫非姓王?”
舒莫延忙说道:“江湖中并非只有王三侠通天晓地,实不相瞒,我并非莫天弟子!”
草冉在一侧说道:“舒大哥虽不是我苑中人,但关系却不一般,是家师的子侄,是舒太公的后人!”
草冉言语随意,让堂上众人不免一惊,周薛更是一下站了起来,忙走近舒莫延向其拱手说道:“原来是舒太公的后人,老朽眼拙,舒太公可安康啊?”
舒莫延忙扶起周薛的手,坦然说道:“老前辈言重,爷爷行侠仗义,定会为天罡镖局讨一个说法的!”
“有少侠一句话,老朽也安心了,舒太公是江湖泰斗,定不会让那恶人当道!”
舒莫延随后便道:“还请老前辈上座,且听晚辈一言!”
周薛见到舒莫延还伸出了手势,又见堂中众人都是看着二人,便看了一眼舒莫延,转身回到了堂上,重又坐了下来。周薛一坐下,舒莫延便又开始说道:“五行刀是五行门的神器,因刀设门,其门人也视其为本门的立派之本,所以立派祖师黄乐公就定下了一些规矩,其中就有一条,五行刀绝不可杀戮拜服之人。而据我所知,单毅为人正直,自是不会用五行刀烂杀无辜的!”
众人都已知道舒莫延的来历,听此一言便不敢不信,之后又听舒莫延说道:“其二,刀神单毅,二十年前就已经年近八旬,虽然听说,河北的鱼星枫用的刀法是出自单毅,可谁又见过其人,谁又知此人还在不在人世?”
舒莫延顿了顿又说道:“其三,浩劫令幕后之人,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丑奘婆甘遂也只是下达浩劫令几路人里的一个!”
左首那人脱口说道:“怎么,除了丑奘婆,还有其他人代他们传话?”
“不错,以我目前所知,还有山西四圣与两个黑衣剑客,而且,他们这些人只是为了下传浩劫令,跟幕后的人,不似是一路!”
“那依舒少侠之见,谁会是凶手?我们又该做何?”众人之中,有人问道。
舒莫延毫不迟疑,直接说道:“首先要查明是否五行刀所为,然后再去寻找单毅,至于浩劫令,先行放置一旁,江湖上出了灭门之案,少林、天山这些大门派,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相信很快便会水落石出!”
……
竹林,春末夏始,翠意正浓,林间雾色淡薄,春笋四处皆是。
竹林中行着二人,一个背刀侠客,一个白衣女子,却是鱼星枫与舒婕。此时二人正自走在竹林之间,一前一后,行的很近,舒婕在前是一蹦一跳的,显得极是开心,而鱼星枫在后,脸上多半也是笑容。
“闹过了无形山的关卡,又砸了司徒山庄的瓷器,你该解气了吧!之后,我们去往何处啊?”鱼星枫在后面跟着,边走边说道。
舒婕头也未回,畅快说道:“你去何处?要是无事,与我一起去少林寺吧!”
“为何要去少林寺?少林寺可没有惹到你!”
“听说少林寺藏经阁里,武学典籍很多,偷出几本看看!”
舒婕的简单一语,又把鱼星枫给愣住了,单听得鱼星枫立即说道:“这可不能儿戏,少林寺的高手众多,全身而退都不得,莫说去盗书了!”
“呵呵,又把你吓住了,跟你说笑呢!少林寺方丈平凡大师是我好友,借他几本书,几句话的事!我也不知去何处!”
听此一说,鱼星枫又似安定了下来,脸色一变,但刚变一下,眉头突然又是一皱。鱼星枫随后便停了下来,止步不前,正颜的面色之下突然多出几分紧张。
舒婕安然的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就感到鱼星枫没跟上,边转头边说道:“怎么,生气了?”
舒婕话音刚落,鱼星枫的刀便已飞出,直奔舒婕而去,舒婕见势便闪,刚闪一步,便见竹林中乱箭飞出,极是惊险。见势不妙,舒婕左踢右击,延着竹子飞上了竹梢,而鱼星枫则刀锋四闪,将来箭纷纷砍落于地上。
一阵箭雨之后,便见数十个黑衣弓箭手从林中围拢了出来,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手持红缨长枪,站在最前面。看到众人,舒婕一松手,落到了鱼星枫一侧,而鱼星枫手提大刀,看了舒婕一眼,便把目光投向了那中年男子。鱼星枫突然对其客套说道:“白鹤帮的乌帮主,不知有何得罪之处,如此兴师动众啊!”
那中年男子长枪一挥,又收回手上,很不耐烦的样子,张口说道:“我说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在那装糊涂!”
鱼星枫很是迷茫,问道:“确实不知,还请乌帮主明示!”
“天罡镖局满门被害,仔细一查,皆是死在了五行刀下,而刀神单毅就你一个徒弟,你不会不知吧!”中年男子越说越大声,最后一句更显得是在怒斥。
鱼星枫有些惊恐,或是因为天罡镖局满门被灭,或是因为其它,竟然说不出话来。那中年男子又说道:“怕是被说中了吧!实话跟你说,此事已在江湖上炸开了锅,时逢浩劫令之事正盛,很多门派都在追寻刀神单毅的下落,谁要是立了此功,必被江湖人所仰慕,识相的快把他的居所说出,不然,一声令下,让你们死在乱箭之下!”
中年男子言罢,数十名弓箭手都是做好了准备,以待命令。事出突然,鱼星枫还是没有说话,舒婕则突然站了出来,畅言说道:“要打便打,少说废话,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逞英雄,别说笑了!”
中年男子听后大怒,随后边喊道:“给我,放箭!”→文·冇·人·冇·书·冇·屋←
顿时,箭雨再现,鱼星枫忙又挥刀去挡,舒婕手无兵刃,来回闪躲,随手抓了两支,向回一掷,便见两个弓箭手随即倒于地上。二人虽然灵活,但四周来箭,不便长久迎敌,鱼星枫便趁机对舒婕说道:“找时机先出去!”
舒婕自然知晓,很快便见鱼星枫挥刀砍断了一棵竹子,竹子未倒,便被鱼星枫横踢了出去,舒婕借势踏上了竹子,一个跃身便落到了两个弓箭手一侧。落地之后,上去便是几脚,瞬间又是数人倒地,一侧的弓箭手见舒婕走近,纷纷拔刀而上。
此时的鱼星枫又连砍三棵,同之前一样,分别又踢向了另外三个方向,自己则飞身向了舒婕,收刀在后,踢翻了两个弓箭手,落到了舒婕一侧。舒婕正欲攻向来敌,却被鱼星枫拦住,且听其说道:“莫伤人性命,还是离开此地吧!”
舒婕原想跟他们玩玩,突然看到了鱼星枫脸色恍惚异样,便跟着鱼星枫,飞身跃了出去,瞬间消失于林中。
鱼星枫与舒婕出了竹林很远才慢了下来,鱼星枫只顾向前走,未理会舒婕,舒婕也感觉鱼星枫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对自己显出了冷漠。
直到又是一段路,舒婕才拦住了鱼星枫,对其问道:“发生了何事?”
鱼星枫止步了,他看着舒婕,却说不出话来。舒婕又说道:“从未见过你有这么难看的脸色,到底因为何事,我可以帮你!”
鱼星枫看着眼前那张天真无瑕的脸,忽然脸色又松弛了下来,强行一笑,说道:“无事,刚才没有伤到你吧!”
“撒谎!一定出了事,到底为何?”
鱼星枫看到舒婕严肃了起来,自己也收敛了一下强撑着的笑容,躲开了舒婕的眼睛,持久才淡淡说道:“河北太行山下有一个地方,叫做‘枫香谷’,我跟着师父,从小在那里长大,只是刚才听到了师父的名字,又想起了小时候,故而如此!”
舒婕听其说的甚为深情,不免听之有感,说道:“‘枫香谷’?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你师父现在何处?天罡镖局满门被灭,又是怎么回事?”
“师父,师父仍在枫香谷中,至于天罡镖局之事,如有实情,也断然不是师父所为!”鱼星枫肯定地说道。
“如此肯定?最近几日,你可并未见过你师父!”
“断然不是!”
“那我们现在去往何处,是不是要去天罡镖局看看?”
鱼星枫也有此意,听舒婕一说,便立即说道:“不错,应当去之一趟,要真如那白鹤帮乌汤所说,定是出了大事!”
第五章 伍子胥
自从韩恬离开了观音寺,王宇志便再没有走出过观音寺的大门,与寺中其他和尚一样,早睡早起,有规律的食宿。白日里,众和尚都是诵读经文的较多,而王宇志不是和尚,却也一样,整日呆在一个屋室中诵读经文,而此屋室,正是圆寂的格桑灵位之所在。
按照中原佛家的理论,修佛之人圆寂之后,都要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超度,是为“九九归天”,而这观音寺,多半也有如此的传统。格桑的灵位设在了自己原先的屋室,待超度完毕之后,便会将格桑的灵位移到专门的屋室,以待后人祭奠。为格桑进行超度的人,多半也是格桑的徒弟,连同王宇志,一坐十数人,都是在格桑灵位前诵读经文。
为格桑超度的第六天,王宇志同前几日一样,已经开始了当日的诵读经文,突然有个和尚找他,由于诵经之声嘈杂,他便站起身来,拿着经书就走出了屋室。一到屋室外,就听那和尚说道:“王施主,乌潇太师叔让你过去一下!”
王宇志应了一声,那和尚便在前领路,王宇志跟在其后,到了乌潇所在的院门,那和尚便示意离开,王宇志一人进到院中而来。乌潇所在的屋门敞开着,王宇志进到院中,一眼便看到了乌潇在院中的一个垫椅上盘腿坐着,正自闭目养神。
王宇志忙上前行礼,拱手说道:“大师安好,不知唤晚辈何事?”
乌潇并未睁眼,淡淡说道:“先坐下吧!”
王宇志看到在乌潇的不远处,有一个与乌潇座下同样的垫椅,便学着乌潇的样子,也坐到了垫椅之上。等王宇志刚一坐下,就听乌潇对其说道:“你感觉伍子胥为人如何?”
王宇志说道:“伍子胥好文习武,勇而多谋,是一位难得的将相之才!”
“你上次与我讲道,伍子胥为报父、兄之仇,将楚平王鞭尸三百,还留有诗云,叫作‘知否申胥本楚人,引吴攻楚有私因。可怜祖国好儿女,半作伍家偿命身。’如此一言,他还是将相之才吗?”
王宇志却说道:“大师突问此言,想必是有话讲,不防直言!”
“先回答我的问题!”
乌潇依然语气淡淡,王宇志便开始讲道:“伍子胥生逢乱世,虽身名显赫,业绩累累,但对于伍子胥复仇之故,后人多有异议。我想,要是有错,也不能怪其人,只能怪其时!”
“怪其时?怎么讲?”
“春秋时期,各国之间战火连天,伍子胥的父、兄被权势争斗所害,自己也颠沛流离,辗转几国都无处安身,幸得吴王阖闾重用,方才为人为事,如此背景,怕是谁都难挡其怒,难挫其锋!”
“当时的时局,与现在的江湖相比,又有何处不同?”
“看之天壤之别,实则一样,因欲而生,因利而害,我辈谈论古人,后人谈论我辈,当年的伍子胥,其实也在当世!”
“既然一样,伍子胥之异议又为何怪其时呢?”
“当今的江湖,英雄豪杰众多,名门正派正盛,似我辈中人,都在始终不懈、竭尽全力的维护江湖之安定,武林之大同,与春秋的立世之道不同,为人为事自然也不同!”
“你有如此的悟性,又这么喜欢诵经念佛,不如拜我门下,归依佛门如何?”
王宇志却是有些发愣,立即苦笑道:“大师见笑!晚辈有欲有求,顾左思右,还未到看破红尘之时,不能依大师之见!”
乌潇一听王宇志之言,便睁开了眼睛,随后说道:“那你明明知道出了大事,却又为何在此,强装无事,为那格桑师侄诵经念佛呢!”
乌潇所谓的“大事”,自是指几日前,烈日无故找上门来,其背后定有原因。王宇志见乌潇正色的看着自己,便说道:“原本死去的,应该是我,是格桑大师把命换给了我!”
乌潇见到王宇志手中拿着一本经书,便说道:“你手中的经书为何?”
王宇志忙道:“是《度苦经》!”
“你可知晓其意?”
“有些懂,有些不懂,有些半懂!”
“不是佛门中人,又不晓所行之事,那你做这无用之功,又岂能有所思之效!”
乌潇一语,却也道破了王宇志内心的矛盾,即要平了对于格桑的愧疚,格桑是佛门中人,却又不知从何做起,只能学着一些和尚,诵经念佛,可又难见其效。王宇志接不上来,却又听乌潇淡淡说道:“年轻人,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王宇志还是无言以对,足以见得,格桑的圆寂,对于其他和尚,虽显得如同无事,但对于王宇志,则是岿然独存、重于泰山,在愧疚与乌潇口中“应该做的事”之间,他终又选择了前者。片刻之后,王宇志便说道:“我说过,要为格桑大师守丧百日,如果离开,怕是会有一生之憾,其他事,还是暂且放下吧!”
乌潇无奈,又是闭上了眼睛,随后叹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王宇志见到乌潇之状,自己便没有再言,下得了垫椅,走至乌潇跟前,拱手说道:“晚辈退下了!”
乌潇闭目不言,没有理会王宇志,王宇志便转身就走,哪知未到门口,乌潇又开始说话了。乌潇淡淡说道:“年轻人,慢走!”
王宇志一听便停了下来,重又走了回去,走至乌潇跟前,又拱手说道:“大师还有话讲?”
乌潇说道:“我屋中桌上有两本经书,你去取来?”
王宇志顿了顿,便走向了乌潇的屋室,进到屋中,就见得了一床一桌一垫,十分简单干净,王宇志看到桌上有两本书,便走近拿到了手中,并未多看一眼,走出了屋室。王宇志刚一走近乌潇,就听乌潇对其说道:“你以后要是诵经,就念这两本书吧!”
王宇志见手中的两本书都是封面无字,便打开了一本,只见得字迹潦草,行列不工,费上三分力才能读通读顺,便问道:“这是什么经书?”
乌潇回道:“这两本书,是我悟出来的调息之道,你每日念上几遍,对你必有用处,至于那《度苦经》,就不要枉费时间了!”
王宇志又看了几眼那本书,便把目光转向了乌潇,重又拱手说道:“多谢大师赐教!”
乌潇没有应答,王宇志便再次离开了,出了乌潇所在的院子,重又向着来时的路径,慢步而去。
第六章 狼拳
天罡镖局灭门一事,很快传遍了江湖,第二日、第三日到此的江湖人士不在少数,但要说最显著的,当属第四日。
这一日,天罡镖局的主事人,也就是天罡镖局总镖头徐业的岳父周薛,决定为天罡镖局一门人,设立灵堂,以敬亡灵。同时,周薛知晓今日将有很多江湖人士来到镖局,将院中列放的棺材移置到了院中两侧,腾空了院子中央,打算开设声讨大会。一是继承徐业的遗愿,宣扬抵抗“浩劫令”,二则是寻查凶手,以报此仇。
舒莫延与草冉自昨日返回六里铺,便没有再离开,这日也早早地来到了天罡镖局,见到镖局内所设的灵堂,二人便如同其他人一样,为其上了柱香。天罡镖局不同昨日,门口没有了守卫,任何人都是进出随意,凡进者皆是到灵前上香。舒莫延与草冉上完香后,便到一侧的空地上站着,从外面进来一人,却把众人的目光都是吸引而去,此人有着一双蓝色眼睛,正是叶朗。
叶朗上完香后,看到了舒莫延与草冉,便走近了二人,没等其开口,舒莫延就先说道:“叶兄也来了!”
叶朗道:“天罡镖局遭此不幸,又与浩劫令有关,我岂能不来,我也早猜到,舒兄弟定会出现的。”
“徐镖头为人正直,没想到竟会出现这事,实在冤屈!”
“江湖之事,事事难策,就怕这只是一个开始啊!”
不知舒莫延是没想到此点,还是不懂其话中之意,看着叶朗,没有再言。叶朗则是十分坦然,言语自是发自内心,看了舒莫延一侧的草冉一眼,站到了舒莫延另一侧。
舒莫延仍在思索,很快又把目光投向了门口,此时,又进来一男一女,男的是司徒山庄司徒勇,女的则是无形派的福音师太,兴许是半路相遇,二人一边言谈一边进得门来。一进来,就有很多人上前拱手施礼,周薛也正好看到,从堂中直接迎了出来,显得此二人的江湖地位,极是上等。不过,福音师太是道家中人,不益于上香敬灵也就罢了,司徒勇也是未向香炉前多走半步。
只听叶朗突然问舒莫延道:“此二人是谁?竟如此受人礼待!”
舒莫延却也不知,他迷茫地看了眼草冉,草冉便说道:“一个是无形派掌门福音师太,一个是司徒山庄司徒南振的三子司徒勇!”
草冉说完后,没有停顿就又说道:“舒大哥可认识郑昭阳?”
“天山派郑昭阳?”舒莫延即说道。
草冉指了指一个提剑的青年,说道:“不错,那位提剑的便是!”
不知何时,郑昭阳早在人群当中,经草冉一说,舒莫延与叶朗都是看了看郑昭阳。不时,又有二人进到院中,数人向其拱手施礼,草冉则也上前相迎,二人中有一女子,不是旁人,竟是闻袖,另一人却是个光头和尚。
舒莫延虽与叶朗站在一起,但看之情景,不免也迎了上去。周薛见到闻袖二人,忙上前施礼说道:“莫天女侠到此,老朽实在荣幸!”
闻袖忙还礼道:“周老前辈言重,我也是奉了家师之命!”
周薛见到闻袖一侧的和尚单手向其施礼,自己也忙拱手相还。闻袖便又介绍说道:“这位少林子弟,乃是平凡大师座下,童仁师兄!”
周薛忙道:“原来是少林高僧,久仰久仰!”
童仁回道:“接到周前辈派出的口信,授方丈之令,我与平行师叔便连夜出发而来,谁知在来时路上遇到一事,耽搁了一日,平行师叔便命我先到,他随后便来!”
闻袖见到堂前所设立的灵堂,便向前而去,舒莫延则早已来到童仁一侧,听到平行大师有事耽误,便好奇地问道:“路上遇到何事?平行大师无恙吧?”
童仁说道:“舒少侠也在此!我们在来时路上遇到了四具尸体,见其兵刃便知是四位江湖人士,不知何故,都惨死在了荒郊野地!”
舒莫延忙问道:“四人何种模样?可留下什么线索?”
童仁回道:“死状之惨,已没有了面目,师叔说是死在了狼拳之下,衣着不似中原人,尸体附近还有一些折断的兵刃。”
舒莫延与童仁的言谈,让周薛听得入神,其他人也都是把目光看向了二人,包括司徒勇、福音师太,还有郑昭阳。舒莫延继续问道:“什么兵刃?”
“有一把大环刀,一个铁棍,还有一对双勾剑!”童仁道。
舒莫延惊道:“山西四圣!”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一惊,一些嘈杂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只听童仁说道:“山西四圣武功不弱,死在了山东地面,可见此地必有高人啊!”
“狼拳是南国之术,怎么会到中原而来?而这山西四圣,却是除了丑奘婆甘遂,另一路下传浩劫令之人!”舒莫延道。
此时郑昭阳从人群后走了出来,边走还边说道:“狼拳是狼王贾内特尔的自创武功,可是此人已逝世多年,至于这套功夫,怕是早已失传!”
童仁向其施礼说道:“天山派郑大侠也来了!”
郑昭阳向其还礼,同时又道:“我虽长居天山雪域,但南国流传了一句话,却让我突然想了起来,叫做:‘南乡有一狼,又比中山狼;不待狼王笑,却把狼性显。’”
“郑大侠好记性啊!十几年前的传言都还记得!”福音师太插口说道。
郑昭阳向其说道:“怎么,师太也知道其中的原委!”
福音师太走近一步,畅言说道:“南乡有一狼,说的正是狼王贾内特尔唯一的徒弟,贾内特尔本想传他衣钵,没想到,传功之后却被其所杀,方才留下此语。不过,至今无人知道此人是谁,也没有了狼拳的踪迹。”
司徒勇此时大声说道:“区区狼拳,有何了不起,当年不是一样被我师祖打的没有还手余地!”
司徒勇言语放纵,自也没有将在场众人放到眼中,但此言一出,却也让郑昭阳、草冉等人冷眼相观。只听童仁说道:“司徒少侠所言不假,当年的北辰岛雷煞前辈与烈日前辈,武功皆在江湖前列,狼王贾内特尔又岂是对手!”
司徒勇得意一笑,闻袖则趁机对舒莫延低声说道:“几天之前,烈日曾到云南观音寺,想杀了宇志,幸得一高人相助,宇志才躲过一劫!”
舒莫延忙低声问道:“宇志现在何处?”
“仍在观音寺,观音寺一老僧为助宇志,被烈日所害,宇志说要为其守丧百日,七师妹倒是回到了莫天苑!”
舒莫延没有再问,把目光转向了司徒勇,正在此时,突然听得有人说道:“北辰岛二侠士故然高明,狼王的狼拳也不可小视啊!”
话音刚落,众人皆是把目光投向了门口,只见一个身着袈裟的老和尚带了两个年轻和尚,边说边走了进来,舒莫延等人忙让开中间的道路,施礼相迎。周薛忙上前说道:“平行大师一路辛苦!”
平行连忙还礼,并淡淡说道:“周老镖头别来无恙,听得天罡镖局大难,掌门师兄深感惋惜,特令我到此,为其主持公道!”
周薛拱手,连连说道:“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平行忙道:“周老镖头,且莫言谢!”
平行说着便扶起了周薛的手,之后又对众人淡淡说道:“狼拳是一路厉害的外家功夫,以手为爪,以脚为盾,手脚结合,让对手防不胜防。”
其他人都是竖耳听着,没有人插话,自是都不知晓狼拳。平行之后又说道:“不过,狼拳沾有邪气,内功高手要是练了狼拳,手心发黑,瞳孔发蓝,有时还不被自己的神志所掌控!”
如同之前所听,众人都是一样,舒莫延则突然一震,他看向了草冉,此时草冉也正好看着他,四目相对,舒莫延又突然看向了人群之中。舒莫延张望了起来,神色有些异常,他在找一个人,正是长着一双蓝眼睛的叶朗,但此时的人群之中,根本就没有其人影。
童仁、闻袖等人,皆感意外,都是随着舒莫延的目光张望,而舒莫延则当着众人之面,突然跑向了门口,草冉也紧跟其后。舒莫延一到门口,就对门口的人问道:“几位大哥,你们可知道刚才那位蓝眼睛的人,去往了何处?”
几个人都是向大门右侧的大街指去,其中一人还说道:“那位蓝眼睛的怪人,刚走不久!”
舒莫延见门内众人都还站在原地,且看着自己,却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