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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龙麟凤-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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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屋内开始有了动静,众人开始纷纷让道,舒莫延见得,不禁打起了精神。只见席克竹亲自搀扶了一长者出来,还在不停地向其诉说些什么。舒莫延知道此人是王元吉,是当年跟着天莫高僧扫平大义门的王元吉,却不想成了这般,如同浑身被抽了筋骨。
王元吉面色颓废,比花安欲见到之时还要落寞无神,被席克竹搀扶着出来,身后还跟了些脸上脏乱不堪的弟子。舒莫延远远看着,暗自吃惊,却见王元吉尚在避着刺眼的强光,被席克竹拉着向自己走了过来。舒莫延见状,忙走上了前去,上前便听席克竹在为王元吉介绍道:“他就是舒太公的后人!”
舒莫延一听,忙拱手对王元吉说道:“晚辈舒莫延,见过王大侠!”
王元吉看着舒莫延,突然皱起了眉头,愣愣地说道:“你就是天莫大师的徒弟,那时候你才四岁,现在都这么大了!”
王元吉之意,是在舒莫延四岁的时候见过他,舒莫延顿时心头一震。舒莫延忙回道:“王大侠真是好记性,晚辈可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舒莫延当时才四岁,他当然记不得,可在王元吉看来,他正是当年见到的那个幼童。王元吉突然激动地说道:“听克竹说,是你打退了卓木止的阴谋,你如何得知此事的?”
王元吉成了这个样子,还不忘问询此事,舒莫延忙又回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请王大侠先行安坐,我再一一言明!”
王元吉如同见了亲人般,上前便拉住了舒莫延的手臂,随之说道:“好,随我来!”
王元吉的兴奋,完全不似是刚刚从囚笼里逃出的人,舒莫延见得,任其拉着自己的手臂。哪知二人刚刚走了一步,王元吉见舒莫延手臂受伤处,不禁又停下问道:“怎么,你受伤了?”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舒莫延忙淡然回道。
王元吉跟着却又问道:“我的欲儿呢,他怎么样?”
他所说的欲儿,自是指花安欲,他突然担心的相问,自是出来之时,席克竹向其说明了一切。舒莫延便又回道:“花兄弟安然无恙,此刻正在大堂等候!”
王元吉一听,也不在意花安欲因何未来这里,只管拉着舒莫延的手臂,直接大步走了起来。王元吉时刻惦记着花安欲,此时听到花安欲安然无恙,却仍不放心,这是要急着去眼见为实。他拉着舒莫延在前,席克竹等人纷纷跟着,一时倒也安静了下来,这仅仅是重振天山派的一个开始。
……
莫天苑里,王宇志谨遵师娘之命,回到中苑大堂去拜见师娘舒靳,无人打扰,二人密谈了一时。同苏夫一样,王宇志是舒靳最看重的,也是最信任的,在此期间,舒靳自是将舒莫延的密信告知了王宇志。在接踵而至的困难面前,王宇志心情大悦,以至于不敢相信师娘的话。
舒靳尚存有来信,王宇志自是深信不疑,可出了大堂之后,还是要尊从舒莫延之意,故作一无所知。等到黄昏之时,听闻尤羽将自己关在房内,不出来吃饭,王宇志顿时明白还有一茬,便来到了尤羽的房门之外。其实自尤羽回来,便一直没有走出屋子,且谁来都不管用,屋门一直紧锁着。
尤羽在酒楼听出了王宇志之意,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件交易品,极度地伤了心。她原本对王宇志爱有多深,此刻突然变得恨有多深,她除了憎恨王宇志今日之言,也恨自己的良苦用心。她突然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她关起了自己,只求一丝冷静,好让自己想个明白。哪知越寂寞越糊涂,愈加增强了心中的恨。
完颜雪与舒靳、闻袖等人,早已来过了尤羽的屋前,可尤羽丝毫不留情面,闭门无视。现在倒好,众人迫使出了王宇志前来,屋内却依旧不见动静。王宇志独自站在尤羽的屋前,默默地站着,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罚站一样。除他之外,再无旁人,尤羽也忍心王宇志一直在那里站着。
不时,舒靳与完颜雪从中苑处过来,二人一路言谈,不禁让王宇志闻声看去。远远看到王宇志还在那里站着,二人便打住了话音,直接走上了前去。刚刚走到跟前,舒靳便大声地问道:“宇志,你怎么还在这里,饭都凉了,快过去吃饭吧!”
舒靳大声言道,也是在故意说给屋内的尤羽听,王宇志却未借机回答。见尤羽的屋内还是没有动静,舒靳直接走上了前去,“咚咚”两声,又直接敲起了门来。
舒靳不言,只是在敲门,屋内的尤羽又何尝不知,可是屋内还是不见动静。完颜雪见得,不禁上前喊道:“师姐,是师娘来了,不开门,也说句话吧!”
待完颜雪说罢,屋内的尤羽还真的有了动静,只听她隔着屋门便回道:“我没事,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都走吧!”
王宇志一听,不禁看了一眼师娘舒靳,二话未说,直接转身而去。看王宇志的面色,像是失去了耐性,他大步而去,又像是在埋怨尤羽的任性。王宇志既然说出了口,便感觉自己是对的,即便对于尤羽不公,对自己不忍,可他依旧感觉是对的。可尤羽成了这般,他却陷进了两难的地步,率性也避开了。
王宇志这一走,显然是失了认错的机会,尽管他本没有认错的意思,尤羽却更加对他绝望。见尤羽还不开门,舒靳也转身而去,可舒靳不知其中内情,内心里,自是在怪着尤羽。
二人先后一走,完颜雪却来到了尤羽的门前,继续在说道:“师姐,三师兄跟师娘都走了,开门让我进去吧!”
平日里,还就是完颜雪与尤羽来往的密切,可在此时,屋内却丝毫没有动静。完颜雪认真地听着,不禁自觉无趣,皱了一下眉头,也离开了尤羽的屋前。完颜雪一走,随即便不由地叹了一声,她本来就感觉众人的不对劲,如今自是更加失望。
第十三章 英雄相惜
天山之下,一大早便聚集了一行人,经过昨日的变故,舒莫延要离开,这是在为他送行。只见送行的当中,王元吉、花安欲为首,席克竹等人尽数在后,场面盛大。不过,也可以看出,花安欲没有打算跟舒莫延一起离开。
路途遥远,王元吉差人为舒莫延准备了马匹,只见舒莫延牵了一匹红棕骏马,正在向王元吉等人告别。只听舒莫延客套地对王元吉说道:“承蒙各位送我到山下,晚辈感之不尽,各位请留步吧!”
王元吉等人本就停了下来,等舒莫延说罢,王元吉即刻回道:“少侠如若需要,只管前来吩咐,等查到了家师的下落,不要忘了前来通明!”
舒莫延忙回道:“晚辈一定谨记王大侠的话!”
除了王元吉之外,他身后席克竹等人也是深表感激,肃穆相送。等舒莫延话音刚落,花安欲不禁上前说道:“舒兄弟行事匆匆,我们都未来得及畅言一番,前面是一段山路,不妨我再送你一遭!”
花安欲说着便上前而去,舒莫延顿时笑脸相迎,随之便说道:“花兄客气,那就有劳花兄了!”
王元吉见得,也跟着说道:“欲儿前去相送,如此再好不过,舒少侠一路保重!”
舒莫延与花安欲站到一处,都是向王元吉拱手施礼,舒莫延还随之回道:“后会有期!”
舒莫延一言,王元吉等人都是拱手施礼,再行相让,舒莫延见得,随即便转身而去。花安欲没有再行回礼,直接跟上了舒莫延,二人自昨日相识,现在还是第一次这般随和。王元吉看着二人远去,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之色,比起天山派的遭遇,这可能是一份希望。
花安欲主动要求相送,自是有话要讲,舒莫延明白,也一语应之。待二人走出了一段,舒莫延不禁开口说道:“花兄昨日救我,用的是凌空手的招式,难道渔老帮主还曾指点过你?”
舒莫延继续牵马而行,只是一边漫步,一边淡淡相问。一侧的花安欲听他道出了昨日自己的招式,不禁说道:“实不相瞒,不但承蒙渔老前辈指点,连令祖舒太公也曾指点过在下,说来还有一事,也正好诉说于舒兄!”
舒莫延忙问道:“什么事?”
“太公授艺之时,曾让在下发过一个诺言,说是在我出师之前,必须做到一件事,那就是打败你!”
花安欲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舒莫延顿时便笑了,随之笑道:“这像是他的作风,不过他从来不收什么弟子,看来花兄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或许另有缘故!”
“不错,太公说了,我们只有师徒之实,并无师徒之名。其实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离开之时,才知道了太公与渔老帮主的身份!”
舒莫延顿时收了笑容,跟着问道:“那你觉得,我们还应不应该比试一场?”
“昨日相见,舒兄的功夫已彻底折服了我,比试自然要比试,不过尚不是现在,我知道我现在的能力有限!”
花安欲正色地说着,尽是肺腑之言,舒莫延一听,也不相让,只是正色地回道:“好,我时刻准备着,不过,我更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花安欲不禁淡然一笑,跟着说道:“我们现在,难道不是朋友吗?”
花安欲一说,舒莫延也跟着笑了起来,舒莫延喜欢结交朋友,如此一来,难得又是一悦。自先前的冷眼相待,他还真不敢把花安欲当做朋友,到后来一同行事,突然感到了花安欲的特殊之气,不免有意近之,如今听花安欲所言,也放开了起来。
舒莫延尚跃然于色,花安欲却突然又黯然了起来,他与舒莫延不同,他还有一些放不下的事情要做。舒莫延见得花安欲这般,却想起了另一件事,不免沉重地说道:“常老前辈的尸体,目前仍未找到,看来是不存了。我去的匆忙,还请花兄在其陵墓之前,说明我的歉意!”
舒莫延说的不存,是知道常方客落到了雪狼谷,尸体已经被雪狼所噬。花安欲也心知肚明,便落寞地回道:“舒兄不必自责,太师叔当年被逐出了师门,今日又为师门献身,这或许是天意弄人。太师叔曾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也一定要葬在天山脚下,如今,还真是如了愿!”
舒莫延不禁又叹道:“常老前辈是爷爷请出来的,没想到也回不去了,但愿可以早日查出诸葛苍隆的下落,也让他老人家去的安心!”
说起诸葛苍隆,花安欲不禁又皱起了眉头,突然又淡淡说道:“我为了去大义门报仇,已经虚活了十余年,直到前几日,从林和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才晓得这是为了一场空梦。可悲我花安欲,至今都不确定是谁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突然说到父亲,舒莫延又觉得他跟花安欲同病相怜,只是他自幼无忧无虑,顺应了独立的生活,报仇并非心切。又加上当年害死自己父亲的一棍清已死,自己追求于楚青与武学,便淡忘了此事。杀父之仇,如今又被花安欲勾了出来,不禁为花安欲感到悲哀,特别是父仇未报,着实是一件痛心的事。
舒莫延顿了一顿,不禁对花安欲说道:“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舒兄但讲无妨!”花安欲直接回道。
“常老前辈的落崖之前,曾质问了卓木止,问的还正是令尊的死因!”
舒莫延说到此时,花安欲不禁一怔,随之便看向了舒莫延。舒莫延便又接着说道:“卓木止并未亲口回答,不过自那之后,卓木止便动了手,依照我的推断,这是默认了!”
“真是卓木止所为?”花安欲随即便激动地问道。
舒莫延却又摇了摇头,随之回道:“是卓木止一伙,却不知是否是卓木止所为,也可能是诸葛苍隆!”
花安欲不禁愣住了,原本他就听了林和之言,觉得是诸葛苍隆,如今听舒莫延也推测到了他,突然心有余悸了起来。诸葛苍隆是谁,是浩劫令的幕后主使,区区一个林和,他至今都不曾近身,何况是这样的人物。要说与舒莫延比试,他勇往直前,可到了真刀真枪的报仇,突然有些遥不可及了。
舒莫延见他不言,却又淡淡说道:“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跟我一起去查诸葛苍隆,而是说出了我的所见所想,也仅够参考而已!”
舒莫延的解释,竟是怕花安欲多心,说明不是一种偏见,可他哪里知道,花安欲早已心中有数。花安欲一听,即刻便回道:“多谢舒兄了!倘若不是怕珊儿孤单,此刻离开的,应该是两个人!”
卓珊不同于楚青,楚青被舒莫延安顿的周全,卓珊却不同,她不但盲眼,还刚刚失去了父亲。舒莫延知道花安欲是为此留下,难免又关心地问道:“花兄口中的珊儿,的确需要有人照顾,我倒是自幼晓得些医术,不知那珊儿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舒莫延是在关心卓珊的眼睛,花安欲听来,也是一阵欣慰。可是花安欲的脸色忧愁,跟着却说道:“多谢舒兄关心!珊儿自幼失明,在她年幼之时,卓木止没少花了心思,拜访天下的名医无数。可惜都说珊儿的眼里少了些东西,还说是任何奇方妙药都无法挽回的,一直拖到现在,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少了些东西?那一定是死目了!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些奇闻,有一种换眼的方子,或许是可以行得通的!”
花安欲疑惑地问道:“换眼?”
“不错,是换一双他人的眼,这件奇闻是天莫老神僧对我讲的,应该在少林寺有这样的方子。不过话又说回来,少林寺的那些大师,尽数知道卓木止有这么一位盲眼的女儿,却没有出手援助,说不定也是无法医治!”
卓珊盲眼至今,卓木止视她为掌上明珠,该想到的办法,自然都是用尽了,舒莫延突然提及,花安欲并没有报什么希望的样子。出于感谢,花安欲便淡淡回道:“无论是否能医治,还是多谢舒兄关心了,待我去过少林寺,我一定请教!”
舒莫延还想说出此事,凭着他跟平凡的关系,一定可知道能否,可见得花安欲一副失了信心的样子,不禁憋在了心里。不说归不说,可舒莫延定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也许因为不在乎这一时,又远离少林寺,有些随意罢了。
“对了,我还要拜托舒兄一事!”
舒莫延还在暗自想着,突然听花安欲又言,不禁直接问道:“何事?”
“舒兄是要去往莫天苑,不瞒你说,在跟太公学艺之时,我还认了一个师妹,此刻她正在莫天苑。当时我们一同出来,我未招呼便来了这里,难免会让她担心,还请舒兄传个信,说我安好即刻!”
舒莫延顿时便淡然一笑,随之说道:“我当时何,原来是这个,举手之劳,一定带到!”
二人说着,不知不觉便走出了二里地,再往前看,已来到山路的尽头。花安欲说是送到这里,却无停下之意,只见二人渐行渐远,又开始说道了起来。自古英雄惜英雄,在那一刻,他们的确是这样。
第十四章 巧遇尤羽
舒莫延告别了花安欲,直奔莫天苑,他当下的目的是查出诸葛苍隆,便决定借助于王宇志等人的力量。此次来天山,他查出了诸葛苍隆,结识了花安欲,按道理,是收获斐然。可是自打出了天山地界,他却愁眉不展了起来,他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的,一定会更加困难。
等到了河南地界,已是晌午过后,他没有回去延青酒楼,朝着近道来到了两地交界的一个镇上。他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件小事,到一家客栈取一样东西,从川蜀带回了的麟凤剑。原本他急着赶去天山,便将麟凤剑放到了半路一家客栈,他不是用剑之人,也是图了一个方便。
取出了麟凤剑,舒莫延还就近换了一匹马,旅途劳累,原来的红棕骏马早已累的不堪。待换了马匹,舒莫延又行上路,不出半个时辰,他便从偏西的方向上了一条正南正北的大路,更加快了起来。此路舒莫延走过不止一次,也正是他曾带着尤羽、完颜雪走过的路径,说来也巧,他即将遇到的,还正是这其中一位。
只见他来到一个镇上,未曾停下,只是大街上有些稀稀散散的行人,不免放下了速度。刚刚走到大街中央,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黄衫女子,竟是莫天苑的尤羽。
尤羽独自走着,手中无剑,浑身乏力,可她的打扮及样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舒莫延远远见到,倒是有些惊讶,此镇与莫天苑相距尚有数十里,尤羽独自出现在此,一定是出了大事。
在这大街之上,尤羽是一处风景,舒莫延坐在高头大马之上,又何尝不是。只见舒莫延刚刚发现尤羽一时,尤羽也看到了他,顿时有些不敢相信,愣在了那里。看尤羽失落的样子,多半是独自跑了出来,走至这里,不巧竟遇到了舒莫延。舒莫延是一处希望,是一个精神的象征,她在极度伤心之余,犹如久旱逢甘霖。
舒莫延驱马向前,未到尤羽的跟前便一跃下了马,尤羽早已停在了那里,看着舒莫延走近,突然哭了出来。装着麟凤剑的盒子尚挂在马背一侧,舒莫延收了一下马缰,突见尤羽一哭,不禁又上前了一步。可是舒莫延不是王宇志,见尤羽默默地在流泪,也不敢碰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大街之上,似乎就剩下了两个人,二人的眼里也只有了彼此,突然见尤羽直接扑到了舒莫延的怀里。舒莫延并未躲让,知道尤羽一定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心里更是痛心不已。尤羽不言,舒莫延也不知从何处相问,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他还在怪自己置莫天苑于不顾,以至后来发生了重创。
自昨日王宇志一言,尤羽把憋在心里的苦闷化成了眼泪,此时禁不住哭了出来。舒莫延见她抱住了自己,不禁安慰着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有我在,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
尤羽一听,哭得更加厉害,舒莫延见她这般,显得更加不知所措。在舒莫延的心里,她一直把尤羽视作自己的妹妹,不只是因为王宇志喜欢尤羽,而是莫天苑的众弟子都是这般。只是同王宇志一样,二人说的多,来往相近,便渐渐成了这样的关系。
看到自己妹子哭成这样,舒莫延一定会帮她找回这些委屈。可是在大街之上,原本二人就吸引人,此时见二人相拥,不禁引来了一些围观,舒莫延又显出一些尴尬。舒莫延不禁又柔声说道:“妹子莫哭,让人看见不妥,到底是怎么回事,与我慢慢道来!”
尤羽听后便松开了舒莫延,只是早已哭花了脸,愣愣地看着舒莫延。尤羽只是看着,却说不出话来,舒莫延忙又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会独自在这里,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谁欺负了你?”
尤羽表情木讷地看着舒莫延,突然哭着回道:“舒大哥,你这是去了哪里?师父不在了,师父他不在了!”
苏夫早已过世多日,尤羽这一哭,是在哭诉。舒莫延知晓此事,却未急于回答,看了一眼前面的大街上,方才又柔声说道:“听你说话的气息,一定是没有吃饭,走,我带你去前面的酒楼,正好我也没有!”
舒莫延说着便拉住了尤羽,让她转过了身,尤羽见状,也任凭他拉着。舒莫延只是看出尤羽没有吃饭,可他哪里知道,自昨日此时至今,尤羽是一点未食。即便尤羽有着一定的功夫,可她也是常人,此时走起路来,恐怕都是空飘飘的样子。
舒莫延左边拉着尤羽,右边牵着马匹,只走出两三丈远便到了一处酒家,其实四周多是,只是这家看似是最大的。舒莫延二人一来到楼前,便有店小二上来招呼,等着接手舒莫延的马匹。舒莫延见得,便松开了尤羽,上前解下了马背上的盒子。待舒莫延拿到盒子,重又回到尤羽身边,未曾示意,那店小二便牵马而去。
并未抬头看上面的名号,舒莫延直接携着尤羽走了进去,尤羽见里面尚有些吃酒的人,不自觉地便擦了一下脸庞。尤羽之前哭了,是因为憋不住近来受到的委屈,此时与舒莫延相伴,也渐渐找回了一些气色。
此时早已过了饭时,店内多是空旷的座位,舒莫延二人却远走了几步,到了一处僻静的墙脚。先行将盒子放到了一侧,舒莫延又让着尤羽先坐,最后才坐到了她一侧。店小二上来招呼,舒莫延不等他走近却又站起迎了上去,似是怕打扰了尤羽的清静,又低声向其交代了起来。
店小二倒也明白,没有大声吆喝,直接尊从而去。等店小二得令退下,舒莫延重又回到了尤羽一侧,见尤羽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随即便柔声说道:“自我离开了莫天苑,我带着青儿去了蜀山峡,直到前几日,才又回了延青酒楼。姑父的事,我已经得知,我刚刚去天山派查了些事,便打算去莫天苑,谁知在这里遇到了你!”
“蜀山峡?”尤羽即刻愣愣地说道。
“不错,正是号称武林神话的蜀山峡!听天莫神僧所言,那里的人可以救死人性命,当时脑子一热,便直奔那里而去。谁曾想,我的一时冲动,竟酿成了大错!”
尤羽知道楚青已死,不禁伤感地说道:“青儿姑娘的事,都是我们的错,更怨不得舒大哥,还请舒大哥节哀!”
尤羽刚一说罢,那店小二便提了一壶茶水而来,搁到了舒莫延之前便又默默退下。舒莫延在茶壶上取了个碗,一边为尤羽倒茶,一边淡淡说道:“青儿的事,其实是一场误会,她被高人失了封神术,并没有死!”
舒莫延自觉心中有愧,要不是遇到了酒鬼张相救,或许楚青会被他真正的害死。淡淡之言,确实因此,可尤羽听来却是心头大震,不禁脱口问道:“什么封神术?难道青儿姑娘还活着?”
尤羽不但不知楚青生死,还不知何为封神术,舒莫延将茶碗推给了尤羽,忙又解释道:“封神术是暂时封住了全身经脉,没有了生命特征,所以你们当时见到的,只是一个表象。青儿还活着,好好的,为了她的安全,我还将她安置到了别处,此时我告知了你,还望你不要告诉旁人!”
舒莫延相告之时,尤羽早已是跃然于色,等舒莫延刚一说罢,尤羽便激动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不会走漏风声,天下还真有这般神奇地事情!”
舒莫延不禁淡然一笑,随之说道:“所以我要告诉你,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困难,说吧,为何来到了这里?”
舒莫延笑言相问,尤羽却突然又变了脸色,一时竟又成了先前,说不出话来。舒莫延见状,顿时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也同样暗下了脸色。只见舒莫延忙又问道:“我已跟师娘写了信,又听说莫天苑已有高人保护,怎么,是不是王宇志欺负了你?”
提到王宇志,尤羽不禁一怔,舒莫延猜想的不错,除了王宇志之外,谁还能给尤羽这样的触动。只听尤羽愣愣地回道:“大义门出了毒人之事,那林和故意告知师兄,只有我可以阻止这场浩劫,师兄回来之后,竟打算顺应林和的意思!”
尤羽一言,舒莫延顿时想起了林和派人到莫天苑提亲之事,又见尤羽这般,瞬间明白了大概。也不管毒人是真是假,一脸意外地便回道:“他怎么能这样?真是一个混蛋!”
王宇志为了江湖安定,竟让尤羽去接近一个讨厌的人,舒莫延当他是知己,这样做,让舒莫延都对他失望。尤羽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八师姐厌恶了江湖事,退隐去了,我也不想继续留在那里,思来想去,便决定默默离开。师娘说她退隐之后会回到你们那里的老家,我无处容身,便打算先行而去。这不,出现在了上次你领我们路过的路径,方才遇到了你!”
“怎么,冉妹子走了?”(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她走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尤羽没有说的那么清楚,只是有些唉声叹气,显然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舒莫延顿了一顿,不禁淡淡说道:“真如你所言,暂时离开一段也是一件好事,我让你去延青酒楼找一个人,他会带你去见青儿,江湖上的事,我们来处理!”
舒莫延言语之时,那店小二又端着盘子走了过来,舒莫延刚一说罢,便又行说道:“还是先吃些东西吧,你一定是饿坏了!”
第十五章 拜见姑姑
自天山归来,舒莫延在路上巧遇到了尤羽,先是说了些话,再是边吃边说,也知道了当下大概的情况。尤羽找回了一些欣喜,经舒莫延安慰了一番之后,也填饱了肚子。待二人出了酒楼,因距离延青酒楼遥远,舒莫延执意要为尤羽雇一辆马车,便吩咐店小二去弄了。
舒莫延二人等候在酒楼外,舒莫延乘机将装有麟凤剑的盒子挂回马背,刚刚弄好,那店小二便跑了出来。店小二一脸的无奈,走到舒莫延跟前便说道:“客官,实在对不住,都说凤凰岭太远,加上这年头不太平,就是多少银子也不愿去跑这一趟!”
舒莫延一听,即刻皱了皱眉头,尤羽却抢先回道:“多谢店家了,我们不用了!”
店小二听尤羽所言,便退到了一侧,舒莫延却是一脸愁容。却见尤羽上前对舒莫延又说道:“还是一个人走走吧,正好也练一下腿脚!”
二人完全不理会那店小二,店小二见状,便独自退了下去。舒莫延见得,左右看了一眼大街,不禁又上去取下了马背上的盒子。只听舒莫延对尤羽说道:“你不让我去送你,又雇不上马车,不如你骑走这匹马,让我练一下腿脚!”
舒莫延说着就将马缰递向了尤羽,尤羽却即刻推辞道:“这哪里是好,还是让我徒步去吧,就当是没有遇到你!”
“说的哪里话,舒大哥也不是白叫的,你见了青儿,帮我好好待她就是了!”舒莫延却正色说道。
此地距离莫天苑相近,对于尤羽要去的延青酒楼而言,她应该接过,只见舒莫延强行将马缰塞到了尤羽的手中,尤羽也没有再推辞。尤羽随即却又叹道:“真羡慕青儿姑娘,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惦记!”
舒莫延抱着盒子,即刻便笑道:“同样有人惦记着你,只是那个人口是心非吧!”
舒莫延是在言笑,尤羽却高兴不起来,只听她又叹声说道:“我才不稀罕他惦记我呢!”
尤羽说的是王宇志,甚是无奈的样子,舒莫延见得,顿时也失了笑容。舒莫延顿了一顿,便又淡淡说道:“天色也不早了,赶得快一点,黄昏之前可以到延青酒楼。再听说什么江湖上的事,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暂时不用再回来!”
江湖上的事,尤羽就是回来也没有大作用,舒莫延不希望她出危险,故而如此说道。尤羽却直接回道:“放心吧,跟着青儿,我要好好学一下如何过普通人的生活,再不问什么江湖事了!”
舒莫延不禁又是淡然一笑,在他心里,楚青可不是普通人,只是见尤羽的面色不对,也没有去言笑反驳。舒莫延只是淡淡回道:“那后会有期,等我们去找你们!”
“舒大哥一定要保重!”
听尤羽关心,舒莫延突然正色回道:“不但要保重,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舒莫延的自信,尤羽又何尝不知,可这是锐变之后的舒莫延,说的只是肺腑之言。舒莫延说罢,却还在看着尤羽,尤羽见得,勉强一笑,随之也拽动起了马缰。她这一笑是告别,至少让舒莫延认为她无事,可是她这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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