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龟龙麟凤-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酒鬼张一听,忙向着古越幽兰躬身行礼,同时说道:“我替这两位年轻人谢过公主!”

古越幽兰见状,也不阻拦,拽着马缰,转身向着寨子而去,同时却又说道:“留下也是暂时的,等他们养好了伤病,必须速速离开!”

古越幽兰话音未落,人已到了数丈开外,酒鬼张自然来不及回答。酒鬼张的内心显然是喜悦的,他的喜悦不是因为留下了舒莫延二人,而是古越幽兰答应了他的请求,说明他在这位头领心中,还留了一席之地。

古越幽兰骑马奔至寨子大门处,见得寸开等人一个个不知所以然的站在那里,却又停了下来。古越幽兰一停下,众人都是躬身叩拜,以示敬意。古越幽兰正色说道:“你们几个都别闲站着了,跟鬼爷一起收拾库房去吧!”

寸开等人忙齐声回道:“是!”

寸开等人还未起身,只听马蹄声响,古越幽兰已骑马进了寨子,瞬间消失于错落有致的木房之间。寸开等人互相看着,稍缓才明白古越幽兰之意,都是看向了寨子前的大街,酒鬼张还没有驾马车而去。也不顾及之前搬下的酒坛子,寸开走向了马车,都是跟了上去。

走向马车之时,却听走在最后的包长汀还在抱怨着说道:“这是怎么了,公主都让他们留下了?”

没有人回答包长汀的疑虑,也顾之不及,寸开等人想的是酒鬼张,他们才不在意舒莫延二人。众人刚刚走近,却见酒鬼张反而不乐意了,酒鬼张转身对众人说道:“你们这是去作何?”

“公主让我们帮着收拾库房啊!”孟柱子还略带笑意的抢先说道。

“用得了这么多人吗,酒坊的活都停了吗,都给我滚回去!”

酒鬼张淡淡之言,话中无怒,多半是平时养成的口语,孟柱子还是带着笑意。只听寸开说道:“那留下三人吧,酒坊也是不到忙时!”

酒鬼张却又说道:“乔俊留下,其他人,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众人一听,都是看向了乔俊,乔俊却犹如中了彩头一般,淡然一笑。乔俊走上了前来,上前接过了酒鬼张手中的马缰,拉着马车就要走。酒鬼张也不客气,一跃坐到了马车之上,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寸开等人都留在原地站着,只听孟柱子说道:“看把他乐的,不就是不用搬酒坛子了吗,回来再收拾他!”

“我看我们收拾的应该是你,凭什么我们跟着鬼爷去送酒就没事,你一送就出事了!”包长汀说道。

孟柱子一听,转身就走,还在解释道:“这可不怨我,你要是去的话,你也会把他们带回来!”

包长汀正要再说,孟柱子却已走出很远,也无力再争,与寸开等人都是陆续转身而回。此事当然怨不得孟柱子,包长汀虽然在抱怨,却没有什么道理,与其说是在抱怨,更多的遮羞,因为他曾说过,古越幽兰是不会留下舒莫延二人的。

乔俊在前牵着马车,酒鬼张在后面悠闲地坐着。乔俊是一个秀气的人,酒鬼张唯独留下了乔俊,不知是何意。乔俊似乎是得了便宜,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赶着马车。

等马车行出一段距离,却听酒鬼张说道:“乔俊,你不是经常自比诸葛孔明,我倒是问你,为何我独自留下了你?”

乔俊笑道:“鬼爷是在羞辱我,我什么时候自比诸葛亮了,鬼爷留下我,我倒是猜到一二了!”

“噢,说来先听听。”

“鬼爷是要为这两个人医伤,医伤的话,必须要有药材,这里距最近的一个药铺,也有八十里地,骑马是必须的,而我们十人当中,除了我跟舵长,谁还会骑马呢,舵长还要在酒坊主事!”

乔俊所言的“舵长”,在之前孟柱子也曾提及过,当时是称呼寸开,此时又提,自然又是在提寸开。酒鬼张笑道:“的确是这样,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你从来不说废话,让我耳根子清静!”

酒鬼张一言,乔俊没有回答,就如同酒鬼张所言一样,不说废话,只是淡然一笑。沿着马车来时之路,马车渐行渐远,古越幽兰所言的库房,就在大街的最前端。

第四章 四侠郝丰

一条喧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舒婕独自走在人群中。舒婕一脸失落的样子,原来在莫天苑见到鱼星枫之后,上前去追,奔出很远却没有追上,一路打听,渐渐没了线索,才沦落此地。

沦落,舒婕曾经的无忧无虑,让她跟这个词语,沾不到任何关系,可是此时舒婕的境遇,可谓是相当匹配。她没有顾及到哥哥舒莫延的教诲,也从来不听莫天苑众位亲人的劝告,一味的追逐鱼星枫,使得敌人有机可乘,她需要去面对的,远比她所承受的高出很多。舒婕变了,为了自由,反而失去了自由,因为鱼星枫,她失去了很多。

舒婕来到了一个规模不大、没有名号的酒楼前,一摸肚子,想来是饿了,在酒楼前顿了顿,进了酒楼。通过几天的流亡,舒婕的身上早已没了银子,之所以在酒楼前停了停,也是在考虑如何应对。舒婕在银子上向来大手大脚,往日还有王宇志的玉佩,如今那个玉佩早已回到了王宇志的手里,钱到用时方恨少,现在想起来了。用刀剑之人,大不了可以刀剑抵押,而舒婕向来是赤手空拳,或许又要惹麻烦了。

同多数的酒楼一样,舒婕刚一进酒楼,立马就有店小二上来招呼,舒婕也毫不客气,自在随意地坐到了一张桌子前。刚一坐下,店小二就上前恭敬地问道:“客官,您吃点啥,本店有上好的女儿红,还有刚出网的大鲤鱼!”

听到“鱼”字,舒婕突然心头一愣,瞬间走神了,竟然没有理会店小二。店小二见状,又问道:“客官,客官,您吃点啥?”

店小二二次相问,舒婕顿时愣过神来,随之说道:“一碗香面!”

店小二一听,还是看了看走神的舒婕,确定之后,吆喝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此时的舒婕满脑子都是鱼星枫,她在莫天苑大堂见到了苏夫的棺木,当时情况紧急,不明什么情况,可事情一过并没有急着赶回去,可见她是多么想见鱼星枫。那天她看见鱼星枫险些要了王宇志的命,知道众人所言不假,鱼星枫成了一个杀人魔头,可这又怎样,根本挡不住她渴望的心。

店小二刚一下去,舒婕突然听到了“莫天苑”三个字,让她打起了精神。只见一侧的桌上坐着两位中年人,平常百姓的装束,却在议论着江湖上的事。其中一位正在说道:“这下我们老百姓可遭殃了,没有了莫天苑,强盗与山贼又该出来猖狂了!”

“可不是吗,平日里莫天苑的大侠到处行侠仗义,哪个强盗敢露头,怎么好端端的,说没有就没有了呢!”另一位跟着说道。

听到这里,舒婕心中大惊,听这两位的意思,显然是在说莫天苑已经灭亡。舒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莫天苑虽非五大门派之一,可好歹也是武林中一个响当当的门派,怎么可能会在这短短几天灭亡呢!退一步说,还有自己的哥哥舒莫延呢!

舒婕仔细打量着这两个人,一看就是附近百姓的样子,没有互相欺骗的道理,又想起了当日莫天苑之景,突然一掌拍了一下桌子。舒婕恍然大悟,那个在莫天苑大堂见到的棺木,一下子浮现于脑海,气愤之下,竟随手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纹丝不动,可是发出一声巨响,让众人都是看了过来,尤其是那两个议论的中年人,着实吓了一跳。

在场众人都是看着舒婕,舒婕见状,直接站了起来,毫不迟疑,出了酒楼。舒婕离开之后,那两个中年人互相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其中一人还说道:“一看就是惯出来的大小姐脾气,没有一点教养!”

那人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又把二人吓了一跳。只见舒婕原先拍过的桌子,竟然折成了一堆,散落的不成样子。二人见状,立即又变得瞠目结舌,另一人哆嗦地说道:“这,这,这是什么人?”

……

舒婕离开了,舒婕要速速赶回莫天苑,此时的她,已不是满脑子鱼星枫。可当她赶到莫天苑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那里已不再是莫天苑。莫天苑众人离开之后,不知在何时被人放了一把火,将莫天苑烧的是干干净净。

舒婕来到莫天苑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两片废墟,何以成了两片,因为连莫天苑后苑的房屋也是荡然无存。先是来到的中苑,见到此景,忙赶去了后苑,又见此景,心慌了。舒婕来到莫天苑后苑的空地,竟然哭了起来,心中无数的酸楚也跟着涌将出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正当舒婕大哭了出来,后苑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两个人,就站在舒婕身后数丈外的空地上。此二人一前一后站着,前面之人,阔面棱棱,二十四五年纪,身着服饰华丽,与其体态偏胖相称。腰间系着一个羊脂白玉佩,此玉佩与王宇志等人的玉佩相仿,可在此人身上,犹如附体一般的融洽。此人身后之人,拿了一把巨斧,却又身背一把长剑,高大威猛,只是年近半百,头上却只有两个小辫子,实在有损威严。

这位青年人正是莫天苑苏夫的徒弟、中原第一首富郝英正之长子郝丰,而这个高大威猛之人,名叫元鹰,只是郝英正的一名护院。舒婕察觉身后有人,不禁转身去看,结果哭的更加厉害。郝丰见状,忙走上了前来,边走近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舒婕看着郝丰,说不出话来,仍旧在哭着。郝丰走近,见舒婕回答不出,不由分说地直接抱拥住了舒婕,而舒婕也任由郝丰抱着。郝丰安慰着说道:“不哭了,不哭了,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四师兄,莫天苑没了,莫天苑没了,我以为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舒婕突然哭着说道。

郝丰继续安慰着说道:“没了可以再建,还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舒婕依旧哭着,哭的是那么的悲催,舒莫延要是看到,一定会心痛,因为让谁看了都会心痛。一个多笑的人,往往泪水也是最多的,似乎印证了天地阴阳之说,平时没有的情绪,在那时爆发了出来。郝丰让舒婕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泪水也湿透了他华丽的衣服,在此时,成了相依为命的惨剧。

舒婕哭了许久,多时才停了下来,郝丰把她松开,握着她的手臂正色问道:“我在江南城听闻了中原武林之事,连夜赶了回来,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哥呢?”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几天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舒婕僵硬地说道。

郝丰见她还是这般的失魂落魄,忙又说道:“今日一早我便来了这里,苑中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迹象,我已派出了几路人前去附近打听,也让人上了少林寺,一定会没事的!”

“前日,我在大堂看到了一口棺材,三师兄他们都没事,会是谁呢,我怕,我感觉真的发生了什么!”舒婕又激动地说道。

郝丰一听,不禁心头一震,见舒婕害怕的样子,还是说道:“不会的,不出几天,我让人再建造一个莫天苑,保证跟原来的一模一样,我也会把师父他们统统找回来。”

郝丰是首富之子,当然有这个能力,可舒婕听起来,一丝的感觉都没有。郝丰见她不说话,突然又问道:“你哥呢?你怎么来了这里?”

郝丰正色相问,舒婕看着郝丰,同样正色回道:“几天前,我跟我哥都在莫天苑,我离开了没几天,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要是我哥在的话,谁还敢这样放肆!”

“你哥也在莫天苑,这就奇怪了,凭我们莫天苑与你哥的能力,靠近莫天苑都很难,何况是如此,其中一定另有原因!”郝丰疑惑地说道。

郝丰刚一说完,突然听到“咕咕”二声,郝丰一眼就看向了舒婕的肚子,看了一眼,又觉得无礼,很快又避开了。舒婕见状,忙解释说道:“把我累糊涂了,今天还没有来得及吃饭呢!”

舒婕的样子,像是犯了什么错事,郝丰见状,淡然一笑,随后跟着说道:“我先带你去吃饭,回来再慢慢等消息,说不定,中途就能有消息!”

郝丰笑了,也是为了缓和舒婕的情绪,然而舒婕却没有好转的脸色。郝丰见她如此,以为是其不好意思,忙拉起了舒婕的手,转身带她离开。哪知郝丰一转身,原本在郝丰身后站立的元鹰突然露了出来,让舒婕一眼就盯在了那里,没有跟上脚步。

郝丰见舒婕好奇地看着元鹰,忙解释说道:“这是元鹰,是我父亲的人,现在只听从我的命令!”

郝丰说罢,元鹰忙向着舒婕点了一下头,以示友好,却并没有开口。舒婕又是看了一眼,被郝丰拉着,渐渐走动了起来,元鹰二话不说,紧紧跟在了后面。

第五章 下一个目标

遮面老人所在的竹林竹屋,除了遮面老人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之外,一身道士装束的鬼人也在屋子里。说到王宇志大摆迷香阵一次,遮面老人也算是二次受辱,心中的气愤不言而喻,可他并没有乱了手脚,反而变本加厉了自己的图谋。

遮面老人悠闲地烧着茶水,只听其正在向鬼人问道:“事情做得如何?”

鬼人规矩地站在屋子内,听之所问,忙恭敬地回道:“已将莫天苑烧成了一片废墟,也让人传播了莫天苑灭亡之事,相信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江湖!”

“可有王宇志的下落?”遮面老人淡淡又问。

“莫天苑三位女子去了南边,其他人多数到了少林寺,还没有查到王宇志的行踪!”

“我只想知道王宇志的下落。”

“那三位女子已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用不用把他们擒了,一问便知!”

“那三位女子去了南边,她们是去找舒莫延了,让她们去吧,给林和一个面子,莫要伤害她们了,莫天苑一倒,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

鬼人疑惑地问道:“义父向来做事稳当,为何迟迟不动这三个女子,难道就不怕她们找到了舒莫延?”

遮面老人突然冷笑了一声,淡淡说道:“舒莫延已经不在我的对手之列了,不动这三个女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实话告诉你,我早已在莫天苑埋下了我的人,至于这个人是谁,日后我再告诉你,你就放心的收回来你的人吧!”

鬼人一听,瞬间明白了大概,却又问道:“既然有人,为何不能问出王宇志的下落呢?”

“可以的话,你们也不会中计了,有些人只有在关键的时刻才能用,因为行动的越多,越容易被人发现,好比棋盘上角落里一个远离战斗的棋子,只有到了那个点才能要人命!”

“明白了,原来舒莫延无故离开,是他做了手脚,怪不得会如此干净!”鬼人顿了一顿,随之又说道:“可是,王宇志怎么办?”

“他会出现的,因为我们要开始下一个目标了!”

“司徒山庄?”

“不错,王宇志要想替他师父报仇,一定会出现,只有那里,才有我们的线索!”

“那四弟怎么办?”鬼人突然问道。

“怎么,没有了他,你们就做不成事了?”

“不是,我是怕我们一再屠戮,那些江湖中人迁怒于四弟,出了危险!”

“我说过,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四弟一定会安然无恙,而且在此时此刻,他可能已逃出了少林寺!”

遮面老人做事稳当,说话也自然不是虚诈之辈,他这一言,却让鬼人意想不及。鬼人熟知遮面老人的脾气,当然不敢质疑,忙跟着说道:“如何对付司徒山庄,还请义父明示!”

“很简单,就跟对付莫天苑一样,替鱼星枫下一封战书,让人送给司徒南振!”

“相比于莫天苑,司徒山庄应该会好对付一些,可是司徒南振并非苏夫子,要是司徒南振不赴约又怎样?”

“司徒南振一定不会赴约,因为他早已知道了苏夫子的下场,下战书的目的不一定就是打,也可以是让他得到一个信号,他该准备准备防御了。另外一点,司徒山庄人多势众,要比莫天苑要难对付的多,你刚才这轻敌之言,没有上战场,就已经输人家三分了!”

鬼人不解,对于遮面老人的后半句,也是十分惭愧,又忙问道:“战机稍纵即逝,义父此举,让人捉摸不透,让敌人提前防御,岂不更加摧残我们的进攻?”

“常人的思路确实是这样,他们自然也会这样想,一封这样的战书,足以让他们彻夜不眠、乱了阵脚,就是不赴约,或许已注定要输!”

鬼人认真听着,随之又问道:“那接下来如何做?”

“接下来就要借助于林和了,在大义门成立的当日,我让你潜伏进入了大义门,却让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当时你疑虑重重,现在你该知道了,你还记不记得大义门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遮面老人重又提及到了数十天前大义门成立当日,原来他派了鬼人也潜伏进了大义门,之所以后来与林和见面一语道破林和之阴谋,多半是因此。鬼人思索片刻,随之说道:“大义门的人都是被林和用剑气所杀,义父的意思是,让我假扮林和,用同样的剑气,杀几个司徒山庄的人?”

“看来你越来越有长进了,不过这只是第一步,如此一来,司徒山庄一定会有人前往大义门讨说法,那时候就可以借机拿下司徒山庄了!”

“义父深谋远虑,无人能及,鬼人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一切听从义父的教诲!”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并非无人能及,王宇志就是一个例子,我本打算给他上一课,结果反被其辱,怕就怕出现王宇志这样的人物。不过,我又喜欢这样的聪明人,让人不曾寂寞,我等他出现!”

遮面老人承认了王宇志的能力,深深地把王宇志记在了脑子里,言语之间,不是痛恨,而是一股心心相惜。这种高手之间的对决,鬼人体会不及,只听鬼人恭维地说道:“莫天苑输的一败涂地,苏夫子又驾鹤西去,王宇志要是真聪明,也不至于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还是那句话,义父未免太高估王宇志了!”

“你不懂,能在大势已去之中,给强者一次痛击,这比要了强者的命还要痛苦,等你明白了这一点,你就可以替代我了!”

鬼人一听遮面老人话中有话,忙恭敬地说道:“鬼人不敢!”

遮面老人自比强者,寓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王宇志在这场浩劫内,只是大势已去之人流里的一个。遮面老人一再提及王宇志,鬼人却从不把王宇志放在眼里,鬼人一再反对,岂不有违背义父之意。遮面老人刚一说到“替代”二字,鬼人不禁一惊,方才立即恭敬回言解释。

遮面老人只是在烧着茶水,没有回答,也是默认了鬼人的想法,意在告知该听谁的话。不时,却听遮面老人又淡淡说道:“鱼星枫怎么样了?”

遮面老人一问,也是有意给鬼人一个台阶,以转换之前的话题,鬼人一听,忙回道:“从上次莫天苑回来,鱼星枫像是更为激动了,原本给他施的幻术,似乎要作废般,意欲脱缰而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没有人可以摆脱我的幻术,这你大可放心,鱼星枫如此,应该是遇到什么人了,幻术控制的是人的身体与思维,可控制不住他原来的本性,也就是说,他在做一些事与愿违的事情,换成是谁,能不激动吗,缓一缓习惯了,也就成了!”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一事,鱼星枫完全有机会杀掉王宇志他们,可他却独自跑了出来,会不会他是控制了自己。”

遮面老人不禁问道:“他跟王宇志可否认识?”

“江湖传言,河南王宇志,河北鱼星枫,同为武林后起之秀,应该认识吧!”鬼人不自信地回道。

“能自控幻术之人,要不就是内气强盛,要不就是遇到生命中重要之人,你这一句应该,怕是否定了你的想法,不对,不该是这样!”

遮面老人顺口说着,突然又自己打住了,尤其是“不对”二字,几乎是大声喊了出来。遮面老人疑惑了,只听鬼人问道:“哪里不对?”

遮面老人停下了手中之事,正色说道:“中了幻术之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除非有一种可能,在力所不及的情况下,你刚才说他完全有机会杀掉王宇志他们,这哪里是力所不及,所以不对!”

“难道是迷香的作用?”

“更不可能,迷香迷乱的是神经,中了幻术,就已经封死了他的神经,何来迷乱!”

鱼星枫刀下留人,显然让遮面老人疑惑了,正色之言之后,也让鬼人更加迷乱。却听遮面老人又问道:“你可确定王宇志他们无碍?”

“千真万确,我亲自派人查探,郝硕与齐凌二人跟着舒靳他们上了少林寺,这二人与王宇志当天是一起的!”

遮面老人突然慌张地说道:“那就奇怪了,你速去将鱼星枫带来,我看看是不是他自身的情况,万不可在这里出了乱子!”

遮面老人一向稳重,即便发怒,也从不怒形于色,鬼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此景。鬼人忙恭敬地回道:“我这便去带鱼星枫!”

鬼人话音刚落,不等遮面老人示意,直接出了竹屋而去。

遮面老人不是怒了,而是实实在在地慌了,因为在他眼里,鱼星枫可是一枚极其重要的棋子。鱼星枫的刀下留人,王宇志等人曾认为是舒婕之故,可当王宇志遇到乌潇之后,方才明白是乌潇出手,至于这些,遮面老人就是再神通,他又怎么会知道呢!遮面老人完全不再顾及茶水,就等着见到鱼星枫,内心震撼了。

第六章 大哥

茅舍,也就是九泉寨寨前的库房,简陋之极,规模倒是不小,可无任何摆设。此舍大小十余间,位于九泉寨村庄外的空地之上,周围是一片桃树林,正直桃花盛开之际,也不失一副人间佳境。

茅舍之内,立了一口大缸,酒香浓浓,舒莫延赤身泡在酒缸之内。舒莫延的手筋脚筋皆断,酒鬼张是在为舒莫延治伤,除了上首之外,舒莫延的颈部之下全泡在了酒水当中,而此时的舒莫延,双眼紧闭着。

大缸的不远处,就地设了一张床,厚厚的茅草铺着,楚青正安静地躺在上面。除了他们二人,酒鬼张也在,酒鬼张正在向大缸里放着草药,一副认真的样子,只为全力救活舒莫延。不见乔俊,多了草药,足见乔俊也早已回来,想是无事,回九泉寨酒坊去了。

酒鬼张还在撒着草药,楚青突然动了一下,紧跟着渐渐睁开了眼睛。看着这陌生之地,楚青慢慢地有了知觉,吃力地抬起了右手,揉了一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大缸里的舒莫延,不禁脱口说道:“延哥!”

楚青突然一言,酒鬼张似乎早已知道一样,并没有停下,继续向酒缸里撒着草药。楚青则话音未落,直接惊讶地动了起来,哪曾想双腿竟然不听使唤,想起身坐起都险些摔了,又躺在了那里。酒鬼张看向了正在试图吃力再起的楚青,淡淡说道:“先不要动,你受伤了!”

楚青一听,很快安静了下来,看着酒鬼张激动地说道:“这是哪里,延哥他怎么了?”

楚青一脸的害怕,看着酒鬼张,却又很快看向了昏迷地舒莫延。酒鬼张又在认真地撒着草药,同时淡淡说道:“我是说你受伤了,你却在问他怎么样,他是你什么人,比你都还重要吗?”

酒鬼张继续撒着草药,没有上前询问楚青的伤,可见楚青已好了大概,这样一问,也是在稳定楚青的情绪。楚青一听,也冷静了许多,看着酒鬼张说道:“你是谁?求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他跟你一样,也是受伤了,伤的只是有点重而已,你先告诉我,你们从哪里来?”

楚青听他相问,顿时皱眉想了起来,不时竟头痛欲裂,被迫停了下来。只听楚青有些吃力地说道:“莫天苑,我记得我在莫天苑!”

酒鬼张听后一怔,看向了楚青问道:“莫天苑?河南境内的莫天苑?”

“怎么,你知道那里,这是哪里?”

楚青二次相问,酒鬼张回道:“这里距离莫天苑很遥远,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浑身发冷,后来就睡着了!”

楚青冷静地说着,没有一丝撒谎的样子,酒鬼张看着,随后又问道:“你们是莫天苑的人?”

酒鬼张只是随口相问,对于莫天苑,显得并不关心,只听楚青认真回道:“不是,延哥的姑父是莫天苑的掌门!”

楚青毫无避讳地说着实情,也是不知江湖之险恶,酒鬼张随之说道:“莫天苑的掌门是苏夫子,他内人是女侠舒靳,他们的侄子,也就是舒太公的孙子,此人难道姓舒?”

“舒莫延,正是太公的后人!”楚青正色说道。

酒鬼张看着昏迷地舒莫延,淡淡说道:“舒莫延,怪不得这般都不死,原来是名门之后,可体内怎么都是少林寺的至纯之气,他跟少林寺是何关系?”

“延哥每年都会去少林寺学武,跟少林寺也没有什么关系!”楚青回道。

楚青天真的说着,她哪里明白酒鬼张之意,酒鬼张疑惑地说道:“上少林寺学艺,这么年轻,难道是我孤陋而闻了,噢,要不就是舒太公前去送礼了!”

楚青完全不明白酒鬼张之意,越听越糊涂,不时,楚青又再次问道:“延哥他伤到了哪里,何时能醒过来?”

“能不能醒过来,得看他的造化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救他的!”

楚青大惊失色,忙又问道:“造化?你这是何意,难道还会醒不过来?”

“要是一般人的话,早已断气了,但是他不同,他要不是之前受了内伤,或许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他的内力惊人,我说的造化,只是不知道他的内力高到什么程度,按我的能力察觉,应该会醒过来!”

酒鬼张说的不错,舒莫延在奔袭蜀山之前,的确受了内伤,他当时看到一动不动的楚青,肺腑巨震,以至于当场吐了一口血。酒鬼张在舒莫延身上看到了一股绵绵不断的内气,已达到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外,不敢确定,方才如此说。他的目的是让楚青放心,可楚青哪里放心得下,一头乌云般慌张。

楚青看着舒莫延,探身又要强行坐起,哪知还未坐稳,又重重的躺了回去。酒鬼张见状,又淡淡说道:“你刚醒过来,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慢慢才能好,还是安静一会吧!”

楚青见酒鬼张正在认真的为舒莫延施药,怕打扰了酒鬼张的清静,影响了舒莫延,顿时又安稳了下来,只是担心地看着。楚青顿时感到不陌生了,因为舒莫延在这里,即便是天涯海角。

楚青担心着,舒莫延给她的存在感又跟这份担心是成正比的,越是感觉不陌生,自然越是担心。楚青又在期待着,期待着舒莫延的醒来。

……

遮面老人所在的竹林竹屋,对于鱼星枫刀下留人的不解,遮面老人让鬼人把中了幻术的鱼星枫带到了这里。此时,鱼星枫站在屋内一侧,闭目站着,遮面老人仍盘膝坐于地上,身前的桌子上,茶壶还在冒着热气。

鱼星枫的手上没有了五行刀,即便又闭着双目,一副苍白的面色,杀气外露。鬼人站在鱼星枫一侧,又在听从着遮面老人的教诲与安排。

遮面老人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