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龟龙麟凤-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延儿不敢,功夫是当用之必用之,滥用之,实不可取。”

“那就是舒太的名气不低了!功夫都是外在的东西,当用不用,一切随心,既然传于了你,我也放心,你以后也不用顾忌旁人,至于少林寺,也无需理会。传于你的,都是我毕生所悟,与我少林寺百年的积攒,终是有些出入,再者,你有搏天功护体,与我少林寺也就没有本质的瓜葛了!”

天莫传功于了舒莫延,言语之外,自是怕舒莫延做出什么违背少林寺之事。舒莫延向来自信,对于自己的为人,也是如此。听得天莫的顾虑,实在觉得不必要,不仅说道:“延儿明白,您大可放心,我绝不会辱没了少林寺的名声!”

天莫早已清楚舒莫延会如此说,却又不得不问,因为他虽是高僧神僧,但终归是少林弟子,少林寺数百年来的名誉,可不能如此随意。听舒莫延语气有些严肃,便说道:“言重了!”

天莫虽然如此说,舒莫延却并不这样想,必定是得了好处,而且这一身的功夫,是根本无法用好处来形容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或许就是这样的道理,让你不敢思想,不敢有一丝的质疑。舒莫延甚至不敢再往下说了,也开始在心里嘀咕,一切都打算默认了。

过了半晌,方才听得天莫又开始说道:“你的酒楼开的如何?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又怎么样了?”

听到天莫转了话题,问到了延青酒楼以及楚青,便轻松了许多,畅快说道:“酒楼的生意很好,不过,那可不是我的,是我家青儿的,至于她吗,有我在,自然也好了!”

“哈哈,都你家你家的了,还分何谁家的呢!你们还没有成亲吧!何时道喜啊?”

“两个人要是可以在一起,何时成亲,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到时候,一定把喜帖送上山来!”

“那就不必了,只要你们安好就行,这次你要回去了,也替我问声好,前两年,听你夸她的话,都听烦了,实在不知是怎么一个神仙似的人物!”

“神仙倒是不敢当的!”

舒莫延自知要客套,却还是自豪的说道。刚一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跟着继续说道:“今天在少林寺内,我可真是见到一个神仙了!”

“你是说茶花阁的人?”

“怎么,您已知道了?”

“前两日,平逸给我送饭的时候告诉我的,说是专程来到寺中,听平颜讲禅的。”

舒莫延不免又对那二人产生了兴趣,忙跟着说道:“平颜大师佛法无量,专程来此,确实不为过,但他们是茶花阁的什么人?茶花阁不是已经在江湖消沉了吗?”

“茶花阁,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没有什么作为罢了!那个白须老者是茶花阁的护法尊者,名唤茶花仙翁,又叫茶花翁,我也是在三十多年以前,跟着我师兄,在茶花阁见过其一次,什么模样,倒是忘了!”

“还有一个女子,当真是美若天仙,那茶花翁还听其差遣,像是其主人一般。”

“此女子复姓上官,定是茶花阁阁主上官吟火的孙女,上官吟火膝下二子,长子上官奉烨,次子上官奉煜,至于是谁的女儿,我就不知了!”

舒莫延不由得自言自语道:“上官,上官!”

天莫听得,不免问道:“怎么,你又想起了什么?”

听天莫一问,舒莫延又转神了回来,随口说道:“茶花阁的武功一直是深不可测,还有蜀山峡,不知您如何认为?”

舒莫延想到了那个复姓上官的女子,难免走了神,本来还想问一下天莫,她叫什么名字,又觉得不太必要,听其突问,自觉失了神态,想到了什么便说起了什么。问题出了口,舒莫延也安心了下来,只听天莫说道:“茶花阁的武功之所以深不可测,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见过,一般人又惹之不起,故而越来越神秘,越来越使人不敢靠近。而蜀山峡则不一样,它的名气远在茶花阁之上,虽然近百年来没有动静,但它有过的那段记载,绝对称得上是一段武林神话。”

天莫说的越来越认真,“绝对”二字,更是突出加重,显得极其严肃。舒莫延听得入神,也知道天莫向来是以天下第一自居,反而是在认为,天莫是在抱怨蜀山峡,是不服蜀山峡的武功所致。舒莫延不便点透其意,便顺着问道:“蜀山峡的人就是再神通,也终归是个人,蜀山峡的武功就是再神奇,也终是离不开那些正常的经脉运作,何来的武林神话呀?”

果听天莫说道:“从蜀山峡传出来的武功,我是难能解释,也是我毕生之所憾,我们是运作经脉,他们根本就不用经脉,我们被生老病死所控,他们却能控制生老病死!”

舒莫延一听,真的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却又明明在听,而且天莫说的是一本正经。舒莫延不仅好奇地开口说道:“不会是子虚乌有吧?人怎么可能控制生老病死?”

“我少林藏经阁内,有本《大蜀功传》,记载的便是此事,说是蜀山脚下一个农夫,停了心脉已有两日,遇到一个蜀山峡的道人,竟然还阳了,此事要是不实的话,也不会留传于我寺的藏经阁呀!”

舒莫延还是不信,说道:“此时非彼时,谁又能说的清楚,我爷爷自幼学医,也从未听说过起死回生之术啊!”

舒莫延所说之缘由,天莫并不苟同,只得叹道:“你不懂啊!”

既然不懂,舒莫延又何苦再问,他又如何知道天莫之意,只得作罢。天莫有着自己的思维,也有自身修为的高度,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舒莫延不懂的,至于那份原因,又显得模糊了。

舒莫延觉得话语待净,便又想起了源头,想起了自己很快要面临的江湖之事,随后便开始问道:“既然林代前辈都已经从鹊巢窟提了出来,看来,是要还给大义门了吧!”

“本来就是大义门的人,应该还的,自然要还了!”

“我明日来山上找您下棋吧!”

天莫突然愣住了一下,随后才说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传于你了,也没有下棋的时间了,你也该寻找新的对手了。”

舒莫延淡然一笑,说道:“新的对手?有您高明吗?像我姑父那一层的功力,我是根本懒得与他们下的。”

“还是这样的轻狂,日后是要吃大亏的!”天莫淡淡说道。

舒莫延忙解释道:“我只针对于下棋,并没有归结于其他事。”

“万事相通,怕到时,不由己啊!”

舒莫延随即站了起来,随意地走了两步,不以为自己有何不妥,轻率地说道:“有时候我也不懂,为何我会如此轻狂,或许有一天我会知道,但现在很难,因为我不会认输。”

“棋中之道,通人道,从与你下棋以来,我就已熟知了你的棋道,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第十七章 姐姐

舒莫延无声了,或许他也明白自己的不足,可是,换成是谁,愿意把自己的长处看成是不足呢?舒莫延的轻狂来源于自信心,也来源于自己的本领,与生俱来,无人能比。而要让一个自以为高明的人,放下那一份高明,谁能做的到,舒莫延不会,而且,一定不会。舒莫延知道天莫也是为自己着想,他说的话,便记下了,没有再解释。

片刻,才又听天莫淡淡说道:“该下山了,你去吧!”

天莫之语,突然苍凉了起来,像是突然失去了功力,还原了年近百岁的本相,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又有些饱含寓意。舒莫延没有听出异样,只是简单的回道:“延儿去了!”

舒莫延说罢,不等天莫应声,就要离开,刚走出几步,却听天莫又淡淡问道:“延儿,你说下棋是双生好呢?还是两败俱伤的好?”

舒莫延听得天莫突问,便停住了脚步,想也未想,转身回道:“我想,任何一个高手,都不希望出现这两个收尾吧!”

天莫听了之后,顿了顿才说道:“嗯,那你去吧!”

舒莫延没有感到奇怪,听到话音,转身便离开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似乎是一种常态,舒莫延与天莫的对话,又一次结束了。二十多年以来,舒莫延是每年都会来少林寺的,只为两件事,一是跟天莫下棋,二是跟天莫学武。

事情发生在二十余年前,当时舒太已名震江湖,而且与少林寺素有来往。舒太有一子一女,女儿便是莫天苑的舒靳,儿子名叫舒啸,在河南境内做生意为主,也是小有名气。一日,舒啸喜得一子,此子却生有天疾,哭声不断,舒太也不知何故,行医无效,只能请少林寺的神僧相助。说来也奇怪,舒太等人也是只抱有希望的来到了少林寺,哪知道,此子见了天莫,却不哭了,甚至见到一个光头和尚抱着自己,反而会笑了。天莫也觉得是天意,便给其取名为“莫延”,寓意是要传其武功,延续自己在江湖中的地位,便有了现在的舒莫延。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转眼,都已经有二十个年头。舒莫延已经长大,武功自然也学到了不少,棋艺也是一样,很多事物相通的道理,在武功与棋艺之间,足以体现。然而,棋艺可以轻狂,武功哪能不会呢?天莫的担心不无道理,舒莫延将来要遇到的高手不会在少数,或许会吃亏,或许会被打败,甚至败的一无是处,但是现在,真的看不出来。

……

第二天醒来已是天空大亮,舒莫延由于跟天莫聊的不知到了几时,迷迷糊糊地,一看就知道还未吃饭。舒展了一下筋骨,披着衣服就下了床,顺手打开了窗子,突然把目光凝聚了起来,原来,那个复姓上官的女子正独自在花亭中央看书。

舒莫延看着看着,傻笑了一下,连忙去穿衣服,而在那花亭看书的人,依然在看着书。舒莫延走出房门,见她还在专心的看书,便走了过去,学着昨天的样子,一声不响的先坐了下来。那女子仍在看书,不但没说话,而且脸色一点儿没变,舒莫延不仅问道:“姐姐在看书?”

通过昨日的照面,舒莫延低沉了许多,上来就喊人家“姐姐”,甚是彬彬有礼。俗话说,“迎面不打笑脸人”,舒莫延此举,自然是有效的,只听那女子说道:“谁是你的姐姐?”

女子虽然仍在看书,但语气相比昨日,实则轻柔了不少。舒莫延忙跟着说道:“这里就你我二人,当然是你了!”

“你们中原人,都似你一样,不懂得礼数吗?”

“姐姐说的哪里话,我如何就不知晓礼数了?”

“你是舒莫延?”

“不错,正是舒莫延!”

“你如此打扮,在少林寺作何?”

“我从小就在少林寺,没有什么作何不作何的!”

那女子不仅看了舒莫延一眼,只此一下,又把目光转向了那本书。女子又淡淡说道:“从小在少林寺长大,佛学上一定很有造诣吧?”

舒莫延一笑,随之笑道:“佛学,我是一点儿都不懂,真要是让我天天看那些经书,非憋疯不行!”

“那你在少林寺作何?”

同样的问题,先后问了两次,舒莫延在摇头思索着,随后才笑嘻嘻的回道:“我是来此作客的,自然不需要看那些繁琐的经文了!”

舒莫延是一脸的笑颜,那女子却没有反应,听了舒莫延敷衍一般的回答,更加冷漠了起来,不说话了。舒莫延在其一侧,也不敢正视女子的面貌,一直看着近处含苞待放的花枝,听其不语,便看向了那女子所拿的书本。看是一本经书,便又主动说道:“姐姐是茶花阁的人?”

“是的!”

“是来听平颜大师讲禅的?”

“不错!”

“那姐姐一定是特别喜欢佛法了?”

那女子又不作声了,看其样子,是因为舒莫延的一连三问,实在有些反感,毕竟是在看书。舒莫延听其不回答,也感到了自己话多,打扰了人家看书,哑口无言。

那女子随即合上了经书,站了起来,客套的说道:“你要无事的话,就去洗脸吃饭吧!”

那女子突然冒出一句如此客气的话,让舒莫延着实意外,而当他反应过来之时,那女子已走出数步,甚是显得尴尬。舒莫延看着她的背影远去,竟然傻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又不笑了。他想接近这个女子,不是因为她是茶花阁的人,也不是因为她的美貌,只是因为兴趣,单单是因为兴趣。两次接触,两次碰壁,舒莫延却又两次尴尬的傻笑,让舒莫延越来越有兴趣了。

那女子进了自己的屋子,还关上了房门,舒莫延便站了起来,又舒展起了筋骨。院中只有一个花亭,周围都是屋舍,像是专门为少林寺的客人准备的。院子不大,只此一个花亭,倒显得空旷。有那么六七下,舒莫延便收起了架势,走出了花亭。

舒莫延走出了院子,来到了另一个院子,刚走出几步,便看到了茶花翁。茶花翁手拿一个袋子,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路过舒莫延一侧,却连看都不看其一眼。舒莫延喊道:“前辈!”正欲接着说,却见其已经离开,实在不给颜面。舒莫延看着其背影,心中不免暗道:“茶花阁的人,难道都是如此的怪癖?可笑,可笑!”

舒莫延又是傻笑了一声,便继续向前漫步而走,几步之余,又出了这个院子。少林寺的院子是环环相套,主院位列中央,其他附院,少则也有三十余个,列于周边,院院相接的拱门,几乎是随处可见。主院呈长方形,宽约十余丈,长有二十余丈,大雄宝殿立于此处,是少林寺的最大建筑,也是少林寺镇寺之处。几步之余,舒莫延便来到了主院,此时的院中,有着七八个和尚,不是在扫地,便是路过的。

舒莫延不是信佛之人,对于近在咫尺的大雄宝殿,没有靠近的意思,像是随意在走走,也没有考虑什么洗脸吃饭。没等多久,一个光头和尚便走向了舒莫延,舒莫延看见之后,便迎着一笑,只见此人不是旁人,竟是童仁和尚。

童仁单手在前,有礼说道:“舒少侠别来无恙,在这里作何呀!”

舒莫延忙客套回道:“昨日刚到,随意转转,吸收一下佛门净土清新之气。二师兄何时回到寺中的?”

“天罡镖局的法事一完,便离开了,昨日夜里才到。”

再次听到天罡镖局,舒莫延不免又低沉了起来,正色说道:“鱼星枫不知去了哪里,听人说,五行刀会在初六出现于少林寺,我便先到了!”

童仁知道是舒婕救走了鱼星枫,而舒婕又是舒莫延的妹妹,舒莫延既然不知鱼星枫去了何处,那定是不想说了。童仁淡淡说道:“五行刀会出现在少林寺,那自然再好不过,但愿天罡镖局的事,可早日水落石出。”

“事情会查清楚的,公道自在人间,天罡镖局的血,不会白流的!”舒莫延沉重说道。

舒莫延话语之中,夹杂愤恨,又有些许无奈,面色突然变了,童仁见状,便扯开了话题。童仁说道:“茶花阁的人,你见过了吧!”

“已打过两次招呼,就是,冷漠的很,使人不敢靠近。”

童仁笑道:“茶花阁远在中土之外,初次见面,难免会有隔膜,过几日,或许就好了。”

童仁一笑,舒莫延也轻松了许多,不免问道:“二师兄可知晓此二人?”

“只是知道一点,女子叫做上官韶怡,是茶花阁阁主上官奉烨的掌上明珠,自小就喜欢我中土的佛法,专程来此听平颜师叔讲禅,已经是第二次了!”

“茶花阁的阁主不是上官吟火吗?”

“那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上官奉烨早已接替了上官吟火,成了茶花阁的阁主。”

“我看那上官韶怡体态柔弱,不似有什么高深的武功,又是何故?”

“这你就不知了,茶花阁的武功,有着一向的传统,传男不传女,哪怕是阁主的女儿,也不例外。”

“原来如此。”

“这次同来的老者,是茶花阁的长老,功夫不弱,脾气怪异,无事的话,最好别去招惹他。”

“他们在寺中,要到何时?”

“少说还得半个月吧!不一定,或许随时会离开!”

童仁也不确定,只能把话给说活了,舒莫延却显得有些认真,脑子里开始推算了起来。舒莫延见童仁在一侧站着,便随口问道:“昨日在寺中,如何没有见到大师兄呢?”

童仁继续客套回道:“大师兄正在罗汉堂闭关,没有几个月,你怕是很难见到他的。”

“大师兄都开始修炼罗汉阵了,看来,不久就要统领罗汉堂了,这样一来,少林寺方丈之位,岂不非二师兄莫属。”

舒莫延随意一说,似乎说到了童仁的敏感之处,只听童仁忙道:“舒少侠见笑,方丈自是方丈,罗汉堂首座自是罗汉堂首座,我等辈分低微,岂敢议论此事!阿弥陀佛!”

童仁竟然暗自祈祷起来,显得十分罪过,舒莫延却顿时笑了起来。舒莫延忙解释道:“罪过罪过,没想到,二师兄还是如此的不识玩笑,就是平凡方丈在此,我也会如此说笑的。”

童仁则淡淡说道:“玩笑也罢,当真也罢,如此之事,确实不益听闻啊!”

舒莫延笑道:“阿弥陀佛,我之过,我之过啊!”

舒莫延话音刚落,一个和尚匆匆而来,走向了童仁。那和尚见舒莫延在一侧,便有意的对童仁轻声说道:“二师兄,方丈要你速到方丈室!”

童仁应了一声,那和尚便离开了,舒莫延见状,忙对童仁说道:“二师兄有事,便去吧!我正好去看一下平颜大师。”

童仁客套说道:“有事的话,可以去找我!”

舒莫延一笑,随后便离开了,童仁看着其离去的背影,面色木讷,没等多久,也转身而去。

第十八章 天山之巅

大熊宝殿的两侧有两个旁门,相对称而设,各自通向后面。舒莫延娴熟地进了右侧的一个,走出四五步,便到了又一个院子。院中的几棵梧桐树茂密,遮掩了大半个院子的光影,舒莫延刚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院中席地坐有六十余个和尚,均是面朝前方的桌台,桌台之后,一个老和尚正在讲授佛法。老和尚便是平颜和尚,正在专心的讲法,对于舒莫延的进来,却丝毫没有注意。舒莫延没有随意走动,众和尚又是认真听禅,也没有一人看向舒莫延。看此情景,舒莫延也听了起来,没听几句,舒莫延居然又暗自傻笑起来。

佛之道是让人归于平淡,舒莫延自然不会喜欢,在他的眼里,楚青或许是第一,但为了步入江湖,不是一样走出了延青酒楼,他一直、并且仍然认为,楚青与江湖是可以兼得的,而且,在这一点上,更多的是自信。舒莫延看着那些和尚,又收住了似笑非笑般的面色,忽然想起了上官韶怡,不仅暗道:“她如何不来听呢?难道另起了炉灶?不对,平颜大师是一视同仁啊!哈,管人家作何!”

舒莫延正自暗笑,便感觉到有人进来,转身一看,见是童聪,便又是笑脸相迎。童聪却是没有还以脸色,急匆匆地走至舒莫延一侧,面色十分凝重,对舒莫延轻声说道:“方丈让你去方丈室。”

舒莫延没有在意童聪的脸色,还是接着之前的笑意,说笑道:“是二师兄告诉你我在这的吧!怎么,大义门的人还没来,都到方丈室作何?”

童聪轻声回道:“天莫师叔祖,圆寂了!”

舒莫延一听,顿时就僵住了脸色,不仅脱口说道:“老莫他…!”

由于震惊,舒莫延方才脱口而出,声音之大,瞬间有十几个和尚转头去看。舒莫延见状,又看了一眼童聪,知道此言不虚,转身便走,疾步而去。

童聪没有跟着,因为他并不是来找舒莫延的,他本来到此是为了传话于平颜,听得童仁说起,便顺道说了。那些转头的和尚,很快又转了过去,又认真听了起来,而台后的平颜,根本就没有注意台前的一切,依旧安静地坐着,专心地讲着。

……

春末夏始,中原大地已是鸟语花香,绿水青山,然而在北方的雪域,却是到处皑皑白雪,红装素裹。天山派所在的天山便在这里,冰天雪地,寒风肆虐,荒无人烟,作为江湖五大门派之一,天山派让这里不再冷清,而且,让这里充满了足够的江湖气息。

天山之巅,雪花飞扬,一个白衣剑客正在舞剑。天山剑客向来是名满天下,一是剑术,二是轻功,此二者,无任何一个门派可以匹敌。白衣剑客的一路剑,足以诠释。只见得,剑影如流水,剑刃似无形,脚踏处,冰无印雪无痕,剑刺处,气有动风有劲。

空旷的雪山顶上,又一个人的出现,白衣剑客收住了剑,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天山派低辈份的大师兄郑昭阳。白衣剑客收剑一罢,郑昭阳便上前而去,走至白衣剑客跟前便拱手说道:“徒儿见过师父!”

郑昭阳称其师父,那此人便是天山派的掌门卓木止了。卓木止身为长辈,却并不显老,留了一缕胡须,气色正盛。天气寒冷,二人穿着不薄,卓木止更是戴了一个厚厚的帽子,但并不脱离潇洒,举止间,十足的大侠一个。见得郑昭阳行礼,卓木止没有开口,随手把剑递给了他,整理起自己的衣袖。随后,卓木止便漫步走了起来,郑昭阳在后拿剑跟着,走出几步,卓木止边走边淡淡说道:“有没有他的消息?”

郑昭阳回道:“自从出现在大义门之后,他便被人带到了莫天苑,我一直想试图进去,只因莫天苑的人不好应付,只得作罢!”

二人所指的“他”,出现在大义门,而且被人带到了莫天苑,除了那个夜闯大义门的黑衣人,又有谁呢?郑昭阳只知他被人带回了莫天苑,却不知,他早已逃出了莫天苑,幸被舒太所救,还活在人世。卓木止让郑昭阳去寻找此人,可见此人与天山派自是脱不了干系,也难怪,当日在大义门,司徒勇问及郑昭阳,郑昭阳竟然按捺不住发火了。听得郑昭阳回答,卓木止又淡淡问道:“可有人看出,你到中原作何?”

“没有,该出现的场合,我在,无人在意。”

“大义门与少林寺的事情发展如何?”

“初六,很多江湖人士会到少林寺,以我之见,大义门是在以卵击石,不会有何好的结果。”

“到时候,你再到中原去走一趟吧!”

“去少林寺?”

“少林寺的事,就让他们去闹吧!我是说,你再去一趟莫天苑!”

郑昭阳没有应声,只听卓木止又叹道:“安欲是你大师伯唯一的后人,你大师伯不在了,我便是他的长辈,见不到他,我的心里不安啊!”

郑昭阳的大师伯是天山派的前任掌门花无影,卓木止所言,舒太所救的那个黑衣人,便是叫做花安欲了。郑昭阳还是没有应声,拿着卓木止的剑,跟在其后面。不时,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山顶,下山而去。

……

在舒莫延与闻袖不再寻找舒婕后,舒莫延去了少林寺,闻袖半道回了莫天苑,至于已经出发去与二人会合的草冉等人,自然是要空跑一场。然而,闻袖只是让人传话,二人已经离开,却并没有言明因何离开,草冉四人,还是继续在寻找舒婕。

这一日,四人来到了一个酒楼,靠近找了一张桌子,便都是随意坐了下来。店家小二上前招呼,殷由便让其先上些茶水,齐凌则是站了起来,跟着小二向后堂而去。莫天苑的弟子,人手一块玉佩,凭此玉佩,可到任何一家中大酒楼免账食宿。故而,齐凌到后堂便是为此,不时,齐凌回来,也随之带出了一大桌的酒菜。玉佩是莫天苑弟子郝丰给同门师兄妹们定制的,而郝丰是江南城首富郝英正的大儿子,能弄出如此的规矩,酒菜自然不菲。

刚一上来,草冉便等不急开吃了,韩恬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殷由为其拿了一双碗筷,也吃了起来。四人吃着,不时又边吃边说了起来,说到了大义门,说到了王宇志,最后又说起了舒莫延。只听草冉抱怨说道:“舒大哥去了少林寺,原先他是答应我,与我一起去的,谁曾想,竟出了天罡镖局的事!”

殷由回道:“怎么还念及少林寺?”

齐凌则笑道:“她念及的,恐怕是少林寺的人吧!”

草冉辩道:“是与不是,跟六师兄,好像没有关系吧!”

“没,真没,反正我是不去少林寺!”齐凌仍然笑道。

草冉不再理他,殷由正色说道:“我们已在此寻了半天小婕,看来她也不在此地了,也该回莫天苑了!”

韩恬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的吃着,面色极是冷静。不时,韩恬却又不冷静了起来,目光集中,也停下了筷子。突然,剑已到手,挥剑而出,韩恬瞬间站了起来,横眉冷对着楼上一个中年怪人。

殷由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同时看向了那个怪人,只见得此人极为怪异,长的一张怪异的笑脸,穿的破破烂烂,头戴两个荷叶状的头饰,手里拿了一个酒葫芦,正在边喝边笑。看到四人站起看着自己,突然抖了一下酒葫芦,这一抖不见得发了多大力,却见得,数个酒滴疾射向了殷由四人。未等韩恬再次出剑,殷由已拔剑而上,出剑回剑,展眼之间,酒滴也被纷纷击落。

周围桌上的食客,见到有人挥剑,或是暂行避开,或是直接跑出了酒楼。只听那怪人突然大声笑道:“好剑法!”

第十九章 翔空儿

听得怪人如此怪腔怪调地笑道,殷由又知此人功夫不弱,便上前拱手说道:“莫天苑殷由,敢问前辈是哪路高人?”

“姓苏那小儿的徒弟,气派,可惜了,中看不中用,你们都给我滚蛋,让红衣服那个女娃娃上来,陪大爷我喝一口!”怪人未理会殷由,直接嚣张的说道。

殷由一听,还不打紧,韩恬却是大怒,挥剑一抽,剑指楼上,怒道:“什么东西,在此撒野!”

齐凌、草冉也都把剑提到手中,周围吃饭的客人,以及店家中人,瞬间都没了影子。那怪人却又阴腔阴调地笑道:“烈,真烈,大爷我还真好这一口。”

怪人话音刚落,突然一闪便到了一楼,速度之快,犹如闪电。殷由在前,见到其影,便毫不客气,出剑相迎,哪知剑还未到,已被其影弹开,殷由也是连退两步,剑在手中直晃。等殷由站住,齐凌、草冉手中的剑已脱手,那怪人站住,直接赤手抓住了韩恬的剑刃,更惊人的是,韩恬用力拔剑,都似是一动不动。

怪人一脸的悠闲笑貌,完全不把殷由四人放在眼中,韩恬更是自知受了奇耻大辱,撒手弃剑,一掌便打向了那个怪人。哪知道,韩恬的手腕却又被那怪人一把抓住,动弹不得。怪人年过半百,一副恬不知耻的嘴脸,竟然用鼻子去嗅韩恬的手腕,口中还驾轻就熟般说道:“香,真香!”

韩恬的功夫远不及对方,用尽全力也只能任其所行,殷由身为大师兄,岂能看在眼中,一剑便刺向了怪人的后背。怪人是右手抓着韩恬,左手提着酒葫芦便去挡殷由的剑锋,之前殷由用剑去迎那怪人,实是不知对方底细,还留了三分力道,如今是全力迎敌,又因那怪人半力用在了抓住韩恬,倒不容易被其占了上风。殷由是莫天苑的大师兄,剑法自然不弱,几剑下来,那怪人已无法顾忌韩恬的手腕,手中的酒葫芦更是显得碍手,爽脆抛到空中,赤手对剑,待弹开殷由的剑刃之后,又接住了酒葫芦。

不时,齐凌、草冉也都重又拿起了剑,加入战团,很快,那怪人被迫放开了韩恬的手腕,不再笑脸,双手迎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