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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将围观进行到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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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起,新月算是被青玥彻底禁足,只是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内情,以为是姑娘家的羞涩抑或是不甘,总而言之雁姬她们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了解内情。
也在同一天,雁姬和努达海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口角之争,到最后不欢而散。
“表叔?”新月的婚事骥远无力反抗,只得一个人生闷气,这会看到进来的是察昱,表情一愣,有些诧异的喊道。
微笑着坐下,平静无波的眼眸淡淡的瞥了眼骥远手上的酒,察昱随意的说道:“不甘心吗?”
听到察昱的话,骥远眉头一皱,随即不在意的灌了口酒,无所谓的回道:“她是格格,我只是一个将军的儿子,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
为骥远的坦白轻笑出声,察昱低声问道:“能告诉表叔,你喜欢新月是喜欢她的什么?”
“怎么?不愿意对我说?”挑了挑眉,察昱又问。
骥远摇摇头,低浅的声音有着一丝落寞还有几分惆怅,“新月对我来说太过美好,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她那样温柔、真诚又坚强的姑娘,而且对我们也不摆格格的架子,所以我无法不去喜欢她。”
“骥远,女人是不能光看表面的。”看着骥远,察昱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你的额娘不够温柔吗?珞琳不够真诚吗?青玥不够坚强吗?你只看到新月美好的一面,就把周围的人都忽略了,这会让你看不清现实。”
“什么意思?”忘记了喝酒,骥远不明所以的问。
“新月是温柔没有错,可是她对每个人都是这样温柔,你对她而言并不是最特别的一个。你说她真诚,可是你又了解她多少?她说的和做的是不是真的如你所看到的那般真诚?至于坚强,你可以去问你阿玛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况,相信你会有一个新的认识。”
“可是,我对她的喜欢并不会因为这些而改变。”
“如果你不去把一个人了解透彻,那么你对她的喜欢也只是外在,是她所表现给你看到的一面,这样的喜欢并不是真正的喜欢,或者更确切的说你喜欢上的其实是一个虚影。”虽然这样的话题似乎并不适合两个男人讨论,但是,察昱说得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感觉,就像是在谈论天气般悠闲。
“虚影吗?”晃了晃手里的酒罐,骥远颓然的重复了一声,“表叔,我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机会了吗?我们家其实并不会比外人差许多。”
“可是,你觉得新月会喜欢你吗?”察昱不答反问。
“新月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开心,而且额娘在说出指婚的时候,看到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家的。既然她对这个家有留恋,难道不是因为喜欢吗?”想到那一刻新月流露出的震惊和难过,骥远对自己不禁又多了几分期待。
轻轻的摇了摇头,察昱循循善诱的说道:“骥远,你不能因为她不舍就给自己希望,自你们相处以来,新月有对你暗示过什么吗?她看你的眼神是充满爱慕的眼神吗?还是你觉得自己能够接触到她的内心。和她之间完全没有隔阂?”
“我……不知道。”沉默了一会,骥远才不甘心的吐出答案。
“骥远,你的路还很长,以后会遇到更好的。”起身拍了拍骥远的肩膀,察昱迈步走向门外,“觉得自己静不下来,就出去走走吧。”
就在察昱走后不久,没有给骥远更多的时间消化,珞琳闯了进来。一看到他在喝闷酒,上前一把夺过,一边气愤的嚷道:“为了新月你居然借酒消愁,她有什么好的值得让你这么消沉!”
不满的看向珞琳,骥远企图想要从她手上夺回自己的酒,口中则为新月辩解道:“新月自然好,至少不会像你一样莽莽撞撞的闯人屋子还夺人酒。”
听到骥远维护新月的话,珞琳气急败坏的把酒罐往地上摔去,顿时发出一记清脆的响声,也让骥远清醒了不少。“是,我是比不上她人温柔,但是我还知道什么是羞耻,也知道别人的丈夫不该去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出珞琳话中有话,骥远也顾不得被摔的酒,拽着她的胳膊紧张的问。
“就是我说的意思!”定定的看着骥远,珞琳没好气的顶了回去。
不悦的皱起了才舒展的眉,骥远很有耐心的再次问出声:“珞琳,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和我拐弯抹角的。”
“好,那你可要听好听清楚了。”语气一顿,珞琳一字一句重重的说道,“你那心心念念的新月,她和阿玛对上眼了!”
浑身一震,骥远惊愕的看向珞琳,摇头否决道:“不可能!珞琳,你是怎么了?你以前不也是很喜欢新月的吗?为什么现在要说这种话去诋毁她?”
“那是我看错了眼才会觉得她好,我们一家是怎么对她的,她居然这样回报我们!”双眸瞪向骥远,珞琳愤愤不平的大喊,“我平白无故的做什么去诋毁她?是我亲耳听到阿玛和额娘说的,还会有错吗?”
“不会的,你一定是在骗我,新月她,她不会这么对我的!”拒绝承认珞琳口中的事实,骥远不停的摇头,脸色发白。
“骥远,你清醒一点!”担忧之下,珞琳也忘了喊骥远哥哥,双手摇晃着他的人,劝道,“新月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去喜欢,难道你还要阿玛去争一个女人,让别人看笑话,让额娘更伤心吗?她已经没有阿玛了,你不能让她再没有一个儿子,哥!”
若说察昱的话让骥远开始审视自己对新月的感情,那么,珞琳的话是彻底打破了他心中的执念,极度的落差之下,骥远不堪承受推开珞琳,往外狂奔而去。
“哥,哥……”
新月,如果我哥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让我先一个人蹦跶下吧,更晚些可能会去开新坑,其实是旧的ww坑推翻重写,然后,射雕的坑表示还在整大纲,可能会在下下个星期开坑
请缨上战
自从青玥将新月软禁在望月小筑之后,新月便再没有踏出过望月小筑的门,偶尔青玥会带着她去郊外散一会心。而另一边,在和雁姬挑明后,努达海就拼命的克制自己不去望月小筑,当然即使他想去探望青玥也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于是,对于伤害别人没有充分意识的两个人,一个时时站在走廊望着夜月迎风洒泪,一个经常在深夜对着望月小筑长吁短叹,而两人之间其实只隔着一道围墙,却却像是隔了一条天堑,谁也无法飞渡。
长久无法消化新月和努达海背叛的事实,骥远整日沉浸在水深火热的痛苦中,日渐消沉。珞琳看了心疼又难过,却不知道怎么去开解。雁姬则是不知道努达海的事已经被自己的一双儿女知晓,只道是儿子对新月的感情作祟便决定让时间来磨去骥远对新月的期望。
最终还是察昱带着骥远出了趟门,谁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再回来的时候骥远已经摆脱了那种消沉没有精神的状态,又和以前一样充满神采,这个改变自然让雁姬他们欣喜异常。
这个冬天,不管对谁而言都是缓慢而难捱的,尤其对努达海和新月来说更是板着手指一日一日数着过去的。新年过后不久,骥远被皇上封了一个御前侍卫,开始和努达海一起上朝。父子俩同时被皇上器重,努达海的声望也如日中天。老夫人感念皇恩,便带着府上的女眷一起进香祈福。
这时候,新月和青玥的孝服已除,新月一早换了身大红的衣裳,胸前佩戴着片刻不离身的月牙项链。而青玥依旧着一身素衣,只是多了一些配饰。
新年的寺庙人来人往的特别拥挤,虽然有随侍的丫鬟,行走之间仍旧避免不了和旁人擦肩什么的。
“珞琳。”一路上,以前的好姐妹对自己不理不睬,新月纳闷之际因为有老夫人在场也不好多问,这会老夫人和雁姬走在前头便开口唤了一声。
以前怎么看怎么真诚的眼眸如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珞琳偏过头对另一侧的青玥赞道:“青玥你这身衣裳真好看,不像某些人穿得……”想到新月到底是青玥的姐姐,珞琳忙将后面的话顿住。
“谢谢。”浅浅的一笑,青玥腼腆的说道。
“珞琳,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避开我?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珞琳的性格便是直来直往,这个府上的人都是清楚的,因此见她故意转过头去和青玥说话,新月就认定她是在和自己赌气,声音不由又软了几分,满含关心。
回了一个要笑不笑的笑容给新月,珞琳意有所指的说道:“我怎么敢生格格的气呢?”
闻言,新月皱了皱眉,表情立刻哀愁了起来,“珞琳,你怎么和我这般生分了?我们不是好姐妹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如此?”
淡淡的厌恶自眸中一闪而逝,珞琳抬脚欲往后退,口中不冷不淡的说:“格格的身份那么高贵,我高攀不起!”
“珞琳……”
在珞琳后退的时候,新月迫于急切的想要对她解释,也在同一刻迈出了自己的脚,同时伸出自己的手去扯珞琳的衣服。
几人现在走的是正巧是台阶,而珞琳在新月的拉扯下,一个没站稳人就往后摔了过去。
“珞琳!”
眼看着珞琳就要摔倒滚下去,一道身影及时将她稳住。
“谢谢。”头一次和除自己家人以为的男子有着肌肤上的亲近,珞琳的脸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但还是抬起头故作大大方方的模样向对方出言道谢,脸上挂着笑容。
“姑娘多礼了。”被珞琳娇羞的模样刹到,隆里急忙回礼,眼神飘忽。
“二伯?”同雁姬走在一起的莫研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便朝珞琳走了过去,待看清楚是谁救的珞琳后,不由一愣。
“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原来是瑶洛啊,近来可好?”虽是问向莫研,但隆里的一双眼却时不时的飘向珞琳,眸光闪动。
不着痕迹的将珞琳护在自己身后,莫研浅笑着点点头,“抱歉了二伯,姨母她们还在前头等,改日我再和察昱一起上门拜访。”
“不打紧,作为想必就是努达海将军的千金吧?”丝毫没有注意到莫研想要避开自己的心思,隆里出声问道。
“她是努达海的女儿珞琳,刚才的事还要多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珞琳赔罪。”莫研还没有答话,新月就紧巴巴凑过来毫不避讳的把珞琳的名字给透露给隆里。“我是新月,这位是我妹妹青玥,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知道珞琳的名字后,隆里的眼兀的一亮,向新月拱了拱手,道:“我却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两位竟是端王府的格格,在下隆里是瑶洛的二伯,今日能够得见两位格格的真容真乃幸事。”
隆里的话除了新月很受用的样子之外,其他三人都相继皱起了眉,又都碍于姑娘家的薄面而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姐,老夫人还在上头等我们,走了。”由于努达海的关系,青玥对和他一辈的老男人都没了好感,尤其隆里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一看就是心术不良之人,又见新月笑容满面的和对方和乐融融的样子,心一沉,催促道。
觉察到青玥似在生气,新月代替一行人匆匆和隆里告了别,随着她们一起走了上去。
“以后如果看到我二伯,离他远远的,知道吗?”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莫研附在珞琳耳边小声提醒。
诧异的看了眼莫研,珞琳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样一桩救助的事原本只是一个小插曲,然而谁也不知道这个插曲其实是一枚石子投入湖中激起的涟漪,随着投入的石子越多,激起的涟漪也越大,直到波涛汹涌不可收拾。
***
又过了几日,太后的懿旨到了将军府,一切的隐忧即成事实。新月果然被指婚给了多尔,同时,骥远和珞琳也都被指婚了。指给骥远的是固山格格塞雅,珞琳则被指婚给了贝子法略。
懿旨颁发的第二天,努达海就带着新月、珞琳和骥远去了宫中谢恩。谢完了恩,四人挤在一辆马车上回府。车内,一个个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想到不可更改的懿旨,青玥的胁迫,又和努达海想看不能言的局面,新月的心就疼得发紧,整个人呆呆的坐着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丝的生气。
这一次的共乘,是分别几个月后努达海和骥远第一次见到新月。心事早已沉淀的骥远虽然已经不会对新月再念念不忘,但是心中的梗仍然存在,尤其无法再若无其事的面对自己的阿玛,索性挑开车帘看外景,只当没有看见。
相比骥远的冷静,努达海则更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落在新月身上的视线像是着了魔挪也挪不开。再见新月那副不言不语惹人怜爱的模样,心如刀割,埋藏在心的想念顿时激起涌过全身,眼神痴迷。
像是感应到努达海的注视,新月缓缓抬起眼看向他,蕴有水雾的眼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一直关注两人神情变化的珞琳脸色一变,一连哼了好几声。
“这才刚指婚还没嫁人呢,你哭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将军府怎么薄待了你。”收不到效果,珞琳不由出言讽刺。
新月震惊的转过头,苦涩的看了眼珞琳,对方毫不掩饰充满讥讽意味的话让她简直不相信这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珞琳。
“珞琳!”新月受伤而无奈的表情让努达海心痛难忍,转而脸色铁青的冲珞琳喝道,高扬的声音透着一股愠怒。“你闭嘴!”
“阿玛,珞琳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你又何必动怒?”放下帘子,骥远淡淡的瞥了眼新月,对努达海不温不火的说道。
“我这个做阿玛的没有威严了还是怎么的?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顶嘴!”女儿这样,儿子也是这样,努达海的怒气腾地的往上冒,语气严厉。
听到努达海的话,珞琳却笑了起来,口中别有深意的暗示道:“阿玛自己做了什么还需要来问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吗?你在指责我和骥远的时候,又是以什么立场来指责?”
“珞琳,别说了。”两人毕竟为人子女,是以骥远低低的告诫了一声,同时示意她不要和他们计较。
“珞琳,你有什么话就明着说,我努达海的女儿岂能是说话藏头露尾的!”压根猜不到自己和新月的破事已经被自己的一双儿女知晓,努达海大义凛然的教训道。
“好,这是你让我说的,不是我巴着你非说不可的!”珞琳到底还是个受不住激将的孩子,一听努达海的话就应了下来,准备和对方挑明。
“阿玛,珞琳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气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本来就没什么事的你非要让她整出些什么事吗?”扯了扯激动不已的珞琳,骥远对她摇了摇头,口中低声向努达海劝道。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中,骥远在珞琳的手心写了几个字,成功的把珞琳的愤慨压了下去。
珞琳不再挑衅,做阿玛的努达海自然也不好意思拿自己的身份去压自己的女儿,这事便这么落下了。于是,四人一路默默无语的回了将军府。
回到望月小筑的新月快速的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然而牵了碌儿直奔郊外。马车上的郁闷压得她喘不过气,整个人都快爆炸了。没有目的的狂奔着,一直到心中的抑郁发泄够了,才勒下马。
“努达海!努达海!努达海……”
就像上一次,这一次新月和努达海再一次的心有灵犀了。远远听到新月的嘶喊声,努达海便加快速度赶到了她身边。
这一刻,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彼此,两人痴痴的凝视着对方,然后同时翻身落马奔向对方,最终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彼此是温暖,彼此的气息。渐渐的,两人的唇紧紧的贴在一起,狂烈而炽热的辗转着。
“我要怎样才能逃开你?我要怎样才能不爱你?我是身经百战的人啊,但是这几个月来我和自己的战争,竟战得如此辛苦和惨烈!我该怎么办?靠近你我会粉身碎骨,远离你我也会粉身碎骨!”
***
不久之后后,努达海自动请缨上战场,去巫山打夔东十三家军。此仗,清军屡战屡败,因此,皇上大为感动努达海的自告奋勇,将他封为定远大将军,三日后就整装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努达海那么肉麻的话肯定不会是我能写得出来的,所以毫无疑问搬得是原著台词
深觉自己木有魅力啊,表示很忧愁很忧愁很木有力,你们忒不给力啊喂
PS:网王的新坑已开,连接在文案上,喜欢的不要大意的去穿越吧
奔赴前夕
在知道努达海主动请缨上战场之后,新月思来复去始终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努达海才会做出这么一个傻的决定,便决定去找努达海说清楚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一直等到墨香睡下后,新月便出了自己的屋子,准备悄悄的离开望月小筑。不想,才出了走廊就遇上守株待兔的青玥。
“青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下?”看到青玥,新月一愣,随即笑着问了一声,闪躲的表情有些心虚。
“我在等你。”不想和新月多费口舌,青玥直接道明自己的目的。早在努达海宣布自己上战场的消息时,青玥就注意到新月的表情有变,会守在这里也是想看看新月是不是会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没想到……
“等我?”心里咯噔一下,新月强制镇定的反问。
瞧见新月在被自己堵到还妄想蒙混过关没有悔意的模样,青玥对她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淡淡的说道:“新月,请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还有你答应我的事,深更半夜的跑去找一个有妇之夫成什么体统?你是想把端王府的脸面丢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闻言,新月知道想要找努达海的事被青玥知晓了,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坦坦荡荡的回道:“青玥,你也听说了夔东十三家军是多么的厉害,我怎么能够让努达海去?他会请缨上战场完全是为了避开我,既然他为了我能做到这种地步,我一定要阻止他,不能让他去。”
冷眼看了看新月,青玥平静的问道:“他的将军头衔本来就是打仗而得的,一个将军不去上战场,还做什么将军?他不去,难道你还准备让那些老弱妇孺去吗?”
“可是,大清朝不止他一个将军,他可以让别的将军去做啊,不值得为了我而冒险。”听了青玥话,新月不赞同的反驳。
低笑了一声,浅浅的笑声中隐隐含有一丝嘲讽,青玥对新月说道:“努达海去就是冒险,别人就不是冒险?在你眼中就只有儿女私情而没有大义了吗?若照你这么想,阿玛当初的举动不也成了傻事?他一个将军难道还不知道怎么打仗,需要你来告诉他战场如何危险保命为佳?你是准备让他做一个逃兵被世人唾弃耻笑的懦夫吗?”
“不不不,不会的,我只是不想努达海为了我冒险,他怎么会被别人耻笑呢?青玥你想太多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对他宽容一点对我宽容一点?非要对我咄咄逼人,不给我一条后路呢?”新月连连摇头,凄苦的对青玥诉道。“而且,我怎么会这样去想阿玛,去猜疑阿玛?我是那么的崇拜阿玛,又怎么会出言辱他?请你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也不要带着恶意来质疑我对阿玛的崇敬。你让我安安分分的呆在望月小筑不要出门,不和努达海见面我都做到了,现在他要去打仗,你就不能让我去跟他告个别吗?”
“告别到一起奔赴战场吗?”新月可以过滤掉青玥的话,青玥也同样无视她那一大堆没有意义的话,“新月,你已经被指婚不要再看不清现实。如果端王府的名誉都不能令你心存顾忌,那么,即便是绑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和努达海再有半分纠葛!”
说完,青玥对隐在暗处的莽古泰使了个眼色。
“对不住了,格格。”还在惊讶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新月,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觉得颈后一痛,接着人已经昏了过去。
“格格,现在要怎么办?”看了看倒在自己胳膊上的新月,莽古泰抬头转向青玥,问道。
皱了皱眉,青玥唤了砚儿还有墨香一起将新月重新扶回了房间,同时交待两人“照看”好新月,不得有任何差错。
***
这边望月小筑起了一层涟漪,那边雁姬和努达海也不太平。
手撑着桌面,雁姬看着这个和自己相守二十年的丈夫,却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懂对方,过去的相亲相爱似乎只是个笑话,一场虚影。
“你宁可去死也不愿看着她嫁人是不是?努达海,你是昏了头吗?你和她不肯能有将来的,你对她真的是爱吗?如果是,那我和你相互扶持的二十年是什么?你当初又是为的什么娶了我?难道二十年的夫妻终究抵不过年轻的诱惑,你是打算亲手毁了这个家吗?”
努达海的心情随着雁姬的话一点点沉下,口中沉痛而真挚的说:“雁姬,我对不起你!事到如今我不能再骗你也不能再骗我自己,是的,我已经被这段感情折磨的心力交瘁,无所适从。我并不是贪图新月的年轻、漂亮,只是在我这一生从来都没有遇过像她这般让我不顾一切,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心动痴迷的女子,我被她彻彻底底的俘虏了。然而我对你的感情并没有变,但是二十年很长,长得足够把我们之间的爱情磨得只剩亲人间的感情,我对你更多的是敬重,这份感情你能明白吗?我试过避开新月,可是我失败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她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年轻,让我自惭形秽,所以,我只能逃得更远,只有看不见她我的心才能真正的平静下来。我请缨杀敌,并不是去为了杀敌而是要把对新月的感情做个彻底的了断,请你再给我们彼此一次机会,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我会是一个全新的我,让我用那个全新的我回来见你吧!”
雁姬被努达海的心神震撼住了,整个人呆愣愣的站在那,心底却有一句话想要问他,“如果你打输了呢?”只是在这离别前夕,这种不吉利的话是怎样都说不出口的。
“你能保证一场战争让你焕然一新吗?让你对新月彻底死心吗?”缓过神来之后,雁姬一字一句问道。到底生活了二十年,这段感情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毁,一旦毁了,骥远和珞琳的未来要怎么办?
闻言,努达海苦涩的笑了笑,诚实的回道:“我没办法肯定的许下承诺,但是,我会克制自己用尽一切办法去淡忘,正如你所说的,这个家我不能毁。”
“好。”听到努达海誓言般的话,雁姬点点头,抬眼直视他,“那么请你记住,你的动摇将是对新月最大的伤害,不但会毁了她,而且还是万劫不复永无翻身的那种!”
浑身一颤,努达海竭力的保持住自己的冷静,闭了闭眼,缓缓说道:“我知道。”
***
努达海上战场的事在将军府掀起了阵阵涟漪,老夫人的担忧和心痛自不必说。而知晓他和新月丑事的骥远和珞琳的心情就比较复杂,既希望他走得远远的,让这个家安静些,又担心他在战场上真出了什么意外而纠结,最终两人还是在第二天去了他的屋子同他说了一会话。
整理行军所需的东西整了两天,明天是努达海出军的日子,府上的气氛也是一刻比一刻紧张、压抑。
“察昱,请你看一场戏,去么?”懒懒的翻着手里的书,忽而莫研抬起头向察昱邀请道。
“好戏?”挑了挑眉,察昱接口道。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莫研点点头,“保证会让你尽兴的戏。”都已经两天了,望月小筑那边都没有动静,努达海这边也是风平浪静的,清楚那两人本质的莫研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们会这般安静而不闹些事出来娱乐娱乐大家。
“既然是你说的,我自当奉陪。”眼中是淡淡的温柔之色,察昱笑意盈盈的看着莫研,轻柔的应道。
于是,到了戌时,莫研便带着察昱到望月小筑开始蹲守。
没有让两人等太久,想到明天之后就要和新月彻底了断的努达海心情郁结下喝了很多酒,人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望月小筑。
只身站在庭院内,努达海痴痴的望着远处的楼台,一瞬仿佛又看到了那日新月站在楼台上对自己巧笑嫣然的画面,酒意越渐浓了起来,禁不住呢喃出声,“月牙儿,月牙儿……”
“你就打算这么看着?”看着努达海有把低喊转成低吼的趋势,躲在假山后的察昱不由问向身侧的莫研。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莫研无所谓的说:“你若是现在去拦他,我保证会闹得比现在还要大。”
“我去拦他做什么?这端王府的格格可不止新月一个。”笑了笑,察昱意有所指的说道。
“所以,才是戏不是吗?”反正府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至于老夫人相信雁姬会安排妥善。既然大家都知道的事,她又何必枉做圣母而不乘机娱乐下自己。毕竟有青玥照看,这日子是过得越来越无聊,越来越平淡了。
回答莫研的是察昱低低的笑声,远处,似真的有心电感应这种奇妙的东西存在,新月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楼台上,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努达海,充满了哀愁和浓浓的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双休的时候鼻子塞了,到了今天果然感冒了,别给我发烧就成了,然后,双更真的是要人命的存在啊,不知道能不能坚持把另一个更新……
深夜拦截
四目相对,遥遥相望,似有数不尽的千言万语凝在眸中,那一刻的时间仿若静止。
假山后的莫研和察昱真期待两人作出什么飞奔相拥等等画面,然而,让人意外的是一桶水忽的泼向了努达海,随后又有几个侍卫对着努达海的身影一阵猛打,颇有不打到他内伤不罢休的趋势,这一连串的变化看得两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对不起,原来是将军大人,格格以为院子里闯进了什么贼人,鲁莽之处还请将军见谅。”心满意足的打完之后,才有领头的侍卫急急忙忙的扶起努达海,弯着腰满脸歉意的向他请罪。
努达海被打之际,新月已经被青玥找人给带回了屋。因此,怕心爱的人看到自己异常狼狈的努达海小心的抬头看去时,已然不见了新月的身影。丧气之下对侍卫睁眼说瞎话的行为也随意的揭了过去,整个人颓废的往自己的院子慢腾腾的走了回去,一幅失魂落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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