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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妖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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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直没时间嘛。”
“现在有时间了吗?”
“也没有,我在想食兽国好像与花妖国隔了十万八千里,两国的军队怎么会在边境上备战。”
“哦?想出点眉目来没有?”
“有一点,我说了,不许骂我白痴,也不许跟我提常识两字。”沈涵秋感觉到信心真的所剩不多,再经受不住打击了。
看着沈涵秋嘟嘴的俏模样,花刀浪子哪还有心思打击,借着树影的掩护,摁着还有些不自在的她,独享属于他的风味。
所谓食髓知味,沈涵秋不满足于唇齿间的接触,不安分的手如一条灵活的小鱼儿往她男人衣内探去。
“噢,现在不行。”花刀浪子还保有相当的理智,及时的按住衣内那条小鱼儿。
“这么长时间了,它的伤还没好吗?”沈涵秋按自己的理解给花刀浪子痛苦的呻吟加了注解,“我握着它输花木精神,可以帮它好得更快的嘛!”
“谁受伤了?”滕烈问。
听得滕烈的声音就在脑后响起,沈涵秋哪敢回头,整个身子僵成一块板,自然也没法答话了,幸好花刀浪子适时答道:“我们在说小石头,你不认得的。”
沈涵秋忙道:“小石头是三头猿人,他父亲三头猿王也是我们红楼祸害组织的成员。”
“知道了,你那次讲过。怎么样,小石头的腿治好了么?”滕烈在花刀浪子身侧的草地上坐下来,粗心大意的他没看出沈涵秋的手此时仍在花刀浪子衣内留连不去。
趁着花刀浪子侧身答滕烈的问话疏于防范,沈涵秋如愿以偿的逮到了想要抓的小家伙,然后无视他一而再的无声警告,轻捏慢抚玩得好不开心。
为免滕烈看出端倪,花刀浪子只得抱膝而坐。与滕烈交谈,他也不急着咽下满口的饼屑,有一搭没一搭的含混说道:“小石头,他的腿从膝盖下没有了。呃,我找人替他安了义肢。那个,义肢安得还行,走啊,跑啊,那什么的都不受影响。我派人送他回去了。”
沈涵秋问:“对了,西城清那些人怎么样了?”
“半道上让猿王劫走了。”
“猿王劫她干嘛?”
“她不是声称是小石头的媳妇儿吗?猿王闯进水蓝郡城救小石头没见着人,得知此事,追出来没追上我们,却追到辜鸿他们,就把她给劫走了。”花刀浪子答沈涵秋的问题明显的流利多了,其原因当然是她顾说话手上便没动作,滕烈却以为是没兴趣答理他,还一肚子不快。
没兴趣听花刀浪子与沈涵秋一问一答,滕烈拣起碎石扔向湖面打水漂玩。幼时的把戏,多时未玩,居然也得心应手,碎石轻点水面,如一只点水蜻蜓飞去。
平静的水面,起了层层涟漪。
初看,以为是滕烈扔出的碎石搅出的。
仔细看去,湖心是涟漪起处,而滕烈扔出的碎石未达涟漪起处便已没入水中不见。
一般,是因风起涟漪,但眼前,明明是风因涟漪起。无数个同心圆扩展开去,风丝渐劲,一会儿便有了呼呼的风声,跟着有了哗哗的水声。
湖里有什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移向湖中心,看着如喷泉涌射的水浪,心情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紧张。
涌射的喷泉越来越高,约摸高出湖面半丈许,一只尖尖的三角蛇头探出水面。
“又碰上怪蛇,真衰!”沈涵秋哀呜时下意识的捏紧拳头,这一下,可够花刀浪子受的,若非她接着就抽出手还他自由,他真不知道是要不要干脆咬舌自尽算了。
“蛇头都这么大,整条蛇怕不有几十米长?”滕烈咋舌不已。
“你还怕说得!几十米长的蛇在蠓妖兽大陆跟蚯蚓没分别。这条蛇,是难得一见的蓝扁担蛇,幼蛇期就有百米长了。”舍琳博古通今,对蠓妖兽大陆的珍稀物种知之甚详,观冒出水面的蛇头就能准确判断它的类别。
“幼蛇百米,成蛇该有多长!我们不逃,还等什么?”沈涵秋对蛇这种触手冰凉的冷血动物有天生的畏惧感,非出必要,实在不愿跟它们打交道。
逃?对蓝扁担蛇的习性了解的蠓妖兽大陆原住民,都知道这种蛇是没长眼的,靠物体移动判别物体方位,碰上它,你只要原地不动,就绝对不会受到它攻击,运气好的话,僵持个一时三刻,喜阴凉的它回到水底,就安全了。反之,碰上它,你稍稍一动,它就会捕捉到你的方位,然后蛇口会以你意想不到的快捷速度伸至。
蓝扁担蛇的速度能有多快?
对胆颤心惊的沈涵秋这一问,舍琳回答:“至少比蠓妖飞行兽的速度快上许多。”
蠓妖飞行兽的速度已快似闪电,蓝扁担蛇的速度岂非快逾闪电?
对沈涵秋多余的一问,舍琳回答:“白痴也知道。”
“最后一次警告你,别跟我提白痴两字!”沈涵秋恼了,严重受损的自尊心不可遏制的冒出熊熊怒火,而心里对蓝扁担蛇的畏惧在怒火中化为乌有。
第八十五章、化龙
竹枝火堆已无明火,余一片暗红色的灰烬,独自躺在火边的明泽大约是被烤得很难受了,身子不停得扭动起来。
无行为意识的人,被火烤得扭转身子,动作幅度自然不会太大,但就是那么细微的动作,却让相距数百米的蓝扁担蛇察觉到了。
连眼睛也来不及眨一下,蓝色的三角蛇头已越过湖边众人头顶,张口噬向滕烈。
憋了一肚子的火,就要找目标发泄,眼前能成为目标物的只有可憎的蓝扁担蛇,沈涵秋未经大脑思索,操起她才创不久的冰木灵魔杖就往湖中砸去。
几乎,沈涵秋与蓝扁担蛇是同时行动,她的冰木灵魔杖与蓝扁担蛇相撞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再加上老天爷喜欢搞点无巧不成书的花样儿,那么冰木灵魔杖插进蓝扁担蛇张开的口里也就不太让人意外了。
十八阶的标准无前例不好评定,冰木灵魔杖的威力却不容置疑,自口里插入冰木灵魔杖后,蓝扁担蛇的速度明显的缓了下来。
蠓妖兽大陆的原住民都知道,蓝扁担蛇有龙族血脉,时运兼济飞升成龙也是常有的事,百八十万年总会有那么一两条蓝扁担蛇挤身龙的行列,对它们,蠓妖兽大陆的人们皆抱有相当的敬意与惧意,基本上脑子坏掉了也不会想在它们面前试试身手的,
蠓妖兽大陆的外来者,不知道蓝扁担蛇的来历,不了解它有多可怕,在沈涵秋看来,这面目可憎的家伙对滕烈存心不良就是死罪,沈涵秋没看清先前冰木灵魔杖飞哪儿去了,也没空去找,双手一晃,两根大小相等的冰木灵魔杖从虚握的手心里窜出,疯长至半人高,挥舞着这两根大棒,她就奔蓝扁担蛇去了。滕烈速度没她快,蛇头那一段儿让她抢占,他抡拳冲着腥涎直滴的蛇身就是一顿痛揍。
“人类,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灵识早开的蓝扁担蛇没听说同族有谁遭遇人类攻击的,对眼前发生的状况反应慢了半拍,加上天生的防御盾虽及时震碎了插在口里的冰木灵魔杖,牙根还是给撞酸了,所以它是让两个凡间来的人类痛揍了无数下后才能开口发问的。
“小姑奶奶让你知道究竟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沈涵秋说话的功夫也没闲着,抡着那两根大棒,在蓝扁担蛇头上又添了数十个蓝紫色的大包,打得得它嗷嗷乱叫。
蓝扁担蛇只顾得上闪躲不间断击落的大棒,无法采取有效攻击,完全落于下风,慌乱便是难免的,“现在的人类都这么嚣张了吗?”它开始懊悔不该终日躲在水深处纳凉,应该早点出来碰碰运气,兴许撞着大运蜕化成龙,就不至于让人欺侮了。
只有龙,才对付得了拿大棒的沈涵秋。这念头是蓝扁担蛇的头被敲成蘑菇圆时产生的。一念生,退意荫,来得快,去得也快,眼皮不及眨,它的头便缩回湖心,长长的蛇身没入水中,湖面余下圈圈螺旋形波纹,随风飘来荡去。
沈涵秋气没出够,举着大棒面朝湖心蛇头大喊:“不准溜,你给我出来!”
“就不出来!”蓝扁担蛇记不得好久以前,跟谁这样对话过,答得挺顺口的。
“我叫你不出来!”沈涵秋火气更足,握着大棒的右手抡圆再一甩,半人高的大棒朝着湖心蛇头飞射而去。
眼不济事,耳力超绝,蓝扁担蛇听着风声不对立马下潜,刀形冰纱混和木灵魔杖的大棒落下,它头顶有如惊雷炸响,一种从未感受过的狂猛劲波自上而下冲来,硬生生的打压它下到百丈深处。
所承受的压力消失,蓝扁担蛇心有余悸的探头出水面,忽然发觉生有白翳的三角眼中在瞳孔处有亮点,这一喜非同小可,“撞大运了,挨了打竟开天眼了!”它的灵识里有关于开天眼跟蜕化成龙的关联,知道这意味着它离成龙只有一步之遥了。
为山九仞,功亏一箦,这道理蓝扁担蛇自然也是晓得的。它想既然幸运的挨了沈涵秋的打,开了天眼,为什么不再请她多打几下,稳稳当当的走完最后这一步呢?
听完蓝扁担的请求,沈涵秋立马鼻孔朝天,“我凭什么要帮你?”
“我有圣器,可以任你取用。”蓝扁担蛇以财诱,自忖已花血本了,孰料沈涵秋眼睛都干脆闭上了,为此,它甚不忿的问:“人类,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圣器,很了不起吗?小姑奶奶我不稀罕。”
“那小姑奶奶你稀罕什么?”
“你老实讲要我揍你的原因是什么?”
“这——”
“不讲拉倒,我走了。”
“不能走!”蓝扁担蛇瞧沈涵秋说走就走,眨眼间射出十丈远,急坏了,“我说还不行嘛!”
沈涵秋顿住身形,头也没回的说:“讲,不许有一个字不尽不实。”
蓝扁担蛇有灵识,可用来对付沈涵秋本就嫌不够,这会子又着急上火,哪还玩得出花样,照实将原因讲了出来。
听说蓝扁担蛇有化龙的可能,并且可能性还蛮高,而且从花刀浪子和舍琳的神色中可知它没有说假话,沈涵秋心中便打起了算盘,貌似不屑的冷笑两声,再撇撇嘴说:“不就是化龙嘛,也值得你紧张成这样?”
“你不知道化龙是很不容易的。”
“哎呀,我见的龙还少吗?行了,甭在我这儿吹嘘,我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咱们就说正题儿,我帮你可以,但有前提条件,那条件就是你发誓一旦化龙则自动归属于红楼祸害组织,成为组织第六十八位成员。”沈涵秋得意时声调儿会越发的嗲,像现在摆明大嫌的生意要她想不发嗲都难。一发嗲,话音儿就拖得长,她一席话说完,蓝扁担蛇的蛇头不知不觉就伸到她左手边了。
“什么气息?”嗅到不寻常的气息,蓝扁担蛇体内蛇血沸腾,蛇头嗖的一下子又缩回湖心。
“慌什么?真是狐狸精抱小孩。”
“狐狸精抱小孩是什么?”
“大惊小怪呗。”沈涵秋装着挺不耐烦的问:“你倒是有决定了没有啊?我没时间跟你耗的。”
传承了龙的血脉,能感应到沈涵秋左手戒指上神秘的龙的气息,蓝扁担蛇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个普通的人类了,但那怀疑只一闪而过,因为目前最要紧的是得让她愿意揍它。
毫无选择的答应了沈涵秋的要求,发下那莫名其妙的誓言,被打得奄奄一息还对她感激涕零,成功的蜕去蛇皮的蓝扁担蛇,蛇皮蜕尽后腹下生足头顶长角,变成不折不扣的一条幼龙。
“成龙了,我终于成龙了!”不再是蓝扁担蛇的幼龙,嗓门还很细,叫声比婴儿大不了多少。
等同于替古人担忧,沈涵秋很好心的问:“这地方很危险,你独自留下能不能保护自己啊?”
舍琳真的没法理解沈涵秋,由不得她不问:“你的常识里到底有没有龙的概念?”
又收了条龙当小弟,心里正美着的沈涵秋,听了舍琳的话,就跟咬到半只绿头苍蝇似的难受,心里头的火苗一下子又窜上眼帘,“美女蛇,你要记住,我最腻味的两个词其中之一就是‘常识’。你还要记住,你永远是蛇,变不成龙,而我是老龙的老大,惹恼我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花刀浪子劝道:“别这样,涵秋,舍琳是想告诉你龙再小也有自保的本领。”
“她想告诉我,还是想辱骂我,我自己分得清楚。”沈涵秋不满花刀浪子对舍琳的维护,红唇撅得可以挂得住油瓶了。
第八十六章、旋转的古木
出身亲王府,满周岁时又蒙当时执政的女王陛下恩宠,成为女王未来的儿媳妇,尽管女王与被册立为储君的王子离奇失踪,但王子死讯一日未被证实,舍琳这未来王妃的身份就仍将保留,便是当今代为执政的女王之夫东方煜大元帅对她也极为宠爱,更别说朝中王公大臣对她的态度了,搁往常,像沈涵秋这种来历不明的小人物,她连眼角余光也不会扫一下的,怎容得了沈涵秋在她面前大呼小叫?
落草的凤凰不如鸡,舍琳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句话来,这一刻,那颗为明渚蠢动的心惶惑了。
她能随着一无所有的明渚浪迹天涯,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么?
她能忍受王妃的桂冠失去后,让连替她提鞋也不配的小人物们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么?
也许,她曾有的想法尚须再作权衡。
毕竟,王子只是失踪,他还是有可能平安归来的,而就算是他回不来,不管是东方煜执政,还是东方煜的女儿飞花公主继位,她作为女王与东方煜独子未婚妻的地位不会发生变化,足以保证她在有生之年安享尊荣。
是的,碰上心仪的男人,是缘分,但为了拥有这份爱,需要割舍的东西超出预计太多的话,就得慎重考虑了。
考虑归考虑,短暂调息之后,当晨曦染白东方的天空,沈涵秋迫不及待的嚷着要启程时,舍琳第一个响应,在长着倒刺的蓬草与荆棘丛里穿行,养尊处优的她也没有一丝怨言,在她,还是不能置危险中的明渚于不顾。
深蓝林地,实则是一片辽阔的原始森林,阔叶乔木荫天蔽日,枝叶间隙中偶尔才有拇指粗的光斑射落到地面腐生菌上。喜阴凉的腐生菌,菌伞上被阳光照射的部位,生出一层茸毛,茸毛的颜色随菌种不同各异。
目力超好的沈涵秋,不经意间看到了腐生菌发生的变化,好奇心又起,不声不响的采集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腐生菌,所幸是手没有接触到腐生菌,而是用刀形冰纱割来直接插在盛水的竹筒里,弄清这点,看到她捧着菌束一声惊吼的花刀浪子才算心下稍安,只强调让她扔掉菌束。
“我想跟它们沟通一下,弄清楚它们怎么会被阳光照到就生蓝色茸毛的。”
“你先扔掉,我告诉你好了。”花刀浪子心里藏着的秘密真不少,连深蓝林地里的植物特性都了解,就沈涵秋捧在手里的十三种腐生菌,连名称带危害性,没一种是他不知道的。
“行啊你,居然连这也知道。你还知道什么,统统招来!”
“以后再告诉你。”花刀浪子明明是敷衍,沈涵秋本来挺不满意的,却禁不得他那水汪汪的杏眼貌似恳求的一瞥,登时没了脾气,跟锯嘴葫芦似的跟着他踏草而行。
众人刚进森林时还是呈扇形分布,走着走着,变成了雁行,花刀浪子是当然的领头雁,他像是老马识途似的,都不用研究地形,只不时偷偷抬腕看看那形如北斗七星的腕饰,让行进方位与北斗七星指向保持一致。
舍琳注意花刀浪子有一段时候了,终于在他第十一次偷看腕饰的时候,发现了他的这个小秘密,“天哪,是指南星!你怎么会有指南星的?”她的神情古怪,身子因紧张而颤栗着,手也不由自主的按在腰间魔星剑的柄上。
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花刀浪子有意无意的回避着舍琳的目光,稍嫌夸张的笑道:“正确的说这叫北斗七星护腕,至于它的来路,恕我不能多讲,因为这是贼脏。”
舍琳身形一晃,剑指花刀浪子厉声喝道:“你必须讲!”
龙祖书院有名的拼命三郎花刀浪子,在金青双狐诧异的目光中乖乖招供:“是猫王卖给我的,据他说是在个大峡谷里从一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所以他一百魔铢就卖给我了。”
“魔帝用过的玩意儿,你一百魔铢买了来,猫王已然当了冤大头,你得了便宜干嘛还要在人家死后卖乖。”不满花刀浪子对舍琳的态度,沈涵秋横插这一杠子,宣告所有权似扯过花刀浪子,霸道的结束了关于指南星的话题。
舍琳不知联想到什么,泪水如泉水般涌出,悲悲戚戚的叫人看着好不可怜。
“不一定的,琳姐姐。”菲儿没头没脑的安慰之词,惹来有心人的疑窦,沉默少语的金狐竟不避行迹的盯着看了她好大一会子。
各怀心事,众人仍呈雁行默默前行。行出里许,忽闻左侧水声潺潺,花刀浪子扬腕看看腕饰,再行半里许便折向左去。去不多远,见一水潭,水满其中,不流不涸,有石梁隐没水面之下曲折而过。众人相继踏上石梁,行至石梁尽头透一天然石门而入,见一小溪迤逦东去,在花刀浪子的带领下,大家溯水蹑流,又上行三十丈,在溪中石卷若象鼻处上岸。
背靠象鼻石,花刀浪子悄声问道:“从这里过去就到了深蓝执法队第五队驻地,也即飞象队驻地。诸位,接下来的救人行动,你们有什么想法?”
“进去找呗,还想什么想?”滕烈说着拿脚就走
“不能莽撞。”沈涵秋拽住滕烈,耐着性子问花刀浪子:“你有什么想法没?”
花刀浪子没有答沈涵秋的话,看着舍琳欲言又止。
很轻易的,舍琳明白了花刀浪子的意思,知道他是要自己亮出身份正大光明的进去。
这,合适么?
这等于是曝光了她跟明渚的关系,她的身份地位,她家族的声誉,统统会受到影响。不,可能还不止是影响,她猛的摇摇头。
“花浪子,你继续跟美女蛇眉目传情好了。烈哥哥,我们闯进去。”沈涵秋的理智堤坝一下子让醋浪冲毁,亮出冰木灵魔杖,拉着滕烈腾身跃出。
无奈摇头的花刀浪子身形欲动未动之际,菲儿拽住他道:“花刀浪子,本公主命你前去传谕,让飞象统领交出明渚。”
“遵命,公主。”花刀浪子声音未落,人已不见。金青双狐与龙飞也尾随而去,北溟峰奔出两步又停下脚步,等着菲儿与舍琳自后越上,他才亦步亦趋的跟着走。
舍琳皱眉道:“公主,你不该表露身份。”
“对我来讲,爱人的安危最重要。”菲儿表明了身份,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步伐不紧不慢,语气也是从容不迫,就好像她在王宫的后花园漫步。
深蓝林地,终究不是王宫的后花园。
这片寂静的丛林骤然警铃大作,根深蒂固的参天古木居然三五成群的旋转起来,旋转的速度比飞驰的烈马毫不逊色,令身处其间的菲儿三人顿然失去方向感。
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只猫崽般的穿山甲,抛在脚前,“穿山甲,目标正北,开路。”北溟峰给宠物兽下了指令,顾不得冒昧,一手挽菲儿,一手挽舍琳,跟在穿山甲后面走。
菲儿和舍琳或多或少都听过深蓝林地的有关事项,知道深蓝林地的凶险,晓得在这片魔法森林的阵法开启之后,乱用魔法或使用移动卷轴后果难料,所以尽管心里急,却都老老实实的跟着穿山甲向前缓慢挪移。
欲速则不达,在很多时候都能得到印证。
沈涵秋与滕烈冲在最前面,却陷在飞旋林木重围中被困得最死,花刀浪子他们后来居上追过去不说,北溟峰他们没多久也追了上来。两起人都看到沈涵秋他们的窘状,却都没有停下来搭把手帮忙的意思,连口头上的鼓励都没有就走开了。
第八十七章、隐去的红光
“哦,你绕来绕去,绕得我老人家头晕眼花,到底是想显摆你身法快呢,还是试探我老人家忍耐力的底限?”
扇魄的瞌睡被搅,非常不高兴,而比它更不高兴的沈涵秋则大吼:“少说疯凉话!”
挨了吼,倒清醒了,扇魄弄清楚状况,未免要叹:“这几棵树就能折腾得你像猴子跳火圈,你真算得是红桃花妖流派第一人啊!”
照一般经验,扇魄的挖苦就等于是说她沈涵秋有能力应付出现的状况。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也让自己和滕烈随林木旋转的身子定住,不愿意示弱的沈涵秋没向扇魄求助,略加思忖,探手握住一根缀满浅蓝小花的藤条。
随着花木精神源源不断的涌出,掌中的藤条开始疯长。扶着不断延伸的藤条,沈涵秋挽着滕烈缓步前行。
花木精神属生命原质类别,经其滋养的植物自然能穿越魔法阵。
未开化的穿山甲穿越障碍是生命本能,不受魔法阵限制。
由此,北溟峰与沈涵秋这两拔人安然出困都属必然,可花刀浪子他们又是凭什么安然出困的呢?
抱着疑团,后面两拔人先后来到林中空地上,聚在花刀浪子他们身边,问的都是相同的问题:“你们怎么出来的?”
“闭上眼走出来的喽。”青狐挠头道。他也奇怪,分明在林木开始旋转时,从花刀浪子掌中冒出道红光,等他凑过去看时红光已隐去,那小子掌上空空如也,多年养成的默契,让他们彼此习惯于不追问对方不提及的事,所以他此时仍抱着未解的疑团。
“花刀浪子,你传达了本公主的令谕了么?”菲儿刻意提高音量发问,声音在林间空地上空缭绕,显示她魔功亦达相当程度。
“公主的令谕深蓝执法队大概可以不予理会,到目前为止,没人做出反应。”花刀浪子不是挑事拔非,而是很认真的在分晰情势,“也许,佩戴火鹫花徽的王妃发话,对深蓝执法队才具有一定的权威。”
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报网,才能让花刀浪子如此清楚的了解深蓝林地的部署?同伴们带着同样的疑问看向花刀浪子。
在他的带领下,一行七人长驱直入到深蓝林地中心地带,一路上无惊无险,相信不是沈涵秋蛮性突发,花刀浪子甚至能在不惊动暗哨的情况下,带着他们潜入深蓝执法队驻地,兴许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救出明渚乃至顾天。有这念头的人绝不仅仅是北溟峰,但其他人都没像他那样明说,尽管花刀浪子予以否认,北溟峰却从其他人眼中看出他们跟自己一样并不怎么相信他的自谦之词。
北溟影子的办事效率,自此在北溟峰心中大打折扣。
北溟峰最大嗜好就是偷看影子军团的报告,可以负责的说他翻遍了所有北溟影子诉诸文字的报告。就有过目不忘之能的北溟峰搜遍记忆,没看到过有关花刀浪子出现在龙祖书院前的记录,记忆中,花刀浪子较为完整的记录是在龙祖书院四年时光,尔后的消息便时有时无,这到底是北溟影子没对他有足够的重视,还是他掩饰行迹的手法太高超,北溟峰还真是不太好说。
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花刀浪子才能够获悉王室成员对深蓝执法队的威慑力?
舍琳无法不惊骇,比她更惊骇的是暗中隐伏的飞象首领。这位不苟言笑的金阶魔法师,可不比龙飞那样金阶初期魔法师,他可是金光已将褪尽将入圣阶之门的魔法师。在场的人中,明暗双方的人就只有他看清楚花刀浪子掌中一现即隐的红光形态,对花刀浪子的身份,他不能不起疑心。
飞象首领不管事久矣,飞象执法队的事务平素都是副统领伍哲打理,今日闹出这么大乐子,惊动到首领,他自觉颜面尽扫,对花刀浪子自然是恨到极点,哪怕有意要卖舍琳面子,这会子也要摆出公事公办的面孔。带着一帮手下,他从隐于林间的暗堡里闪出,落在离舍琳身前十米处厉声喝道:“就算王妃去了前头‘未来’两字,未奉女王与王子之令,王妃也无权指挥深蓝执法队。王妃与公主还是从速离去的好。”
体内的血一下子全涌到头部,舍琳瞪着充血的长眸冷笑,“我便不走,你又待如何?”
“假如王妃不是不介意被绑送回国都,最好还是从速离去。”
伍哲堪称无礼至极的威胁,莫说舍琳受不了,菲儿亦无法容忍,这位向来随和的公主,以前所未有的严厉申斥:“伍副统领,你太放肆了!”
怎么说,伍哲也是金阶中晚期的魔法师,傲性自然是有的,何况他还是有超然地位的深蓝执法分队副统领,当众被并无实权的公主喝斥,面子上如何过得去,“为了神圣的深蓝林地不再受侵犯,为了维护深蓝执法队的声誉,本副统领要杀一儆佰,来呀,把那个通敌罪人带出来!”动了真怒的伍哲可不仅仅是吹胡子瞪眼,此际不杀人已不足以泄他胸中之愤。
饱受酷刑折磨的明渚口眼歪斜,不是自幼一同长大,沈涵秋和滕烈都没法认出他来。舍琳尚在仔细辨认是不是他本人的时候,沈涵秋和滕烈已冲了过去。
空旷的草地,忽有冰枪如雨后春笋冒出来,奔势太猛不及收住身形的滕烈双脚让冰枪贯穿,被钉住动弹不得。
让冰枪迫得后退不迭的菲儿扬声提示:“滕烈,火系魔法可以压制冰枪对筋脉的损伤。”
感觉到透骨的寒意自足向上快速蔓延,滕烈不得不求救:“我只会伪火系魔法,谁快帮帮我!”
青光一闪,青狐飞到滕烈头顶,他有狐尾搅出的浮力支撑,不必落足就能拎起滕烈凌空折向飞回。
这么一会子功夫,滕烈已面呈青乌,说话也不利索了,“多,多,谢,你了啊——”
“要谢就谢沈涵秋,我欠她的。”青狐说话时,恰好沈涵秋与伍哲交上手,一个使冰木灵魔杖,一个使象鼻法杖,双杖击实,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碎了地上冒出的冰枪,也震得修为差的人气血翻涌。
气息本已微弱的明渚,为那声巨响震得张口喷出一口血,头便向左歪垂下去,瞧得舍琳心胆俱飞,哪还顾得了身份与尊严,扬着满是泪痕的脸乞求:“伍副统领,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高傲如舍琳都这样低声下气了,向来随和的菲儿也好言相商:“伍幅统领,作为女王的丈夫,东方大元帅可以指挥深蓝执法队,那么,作为王子的妻子,舍琳王妃请你们办事也不能就算是坏了规矩,所以,请你给个面子,把明渚交给我们带走,。”
准王妃与公主采取如此低的姿态,加上与沈涵秋交手并无胜算,伍哲利落的收杖后退,义正词严的说:“明渚有通敌嫌疑,未洗清嫌疑之前,怎么能让他离开深蓝林地?”
舍琳马上承诺:“让他在国都候审,我可以担保他随传随到。”
谁都知道这承诺是虚的,根本用不着兑现的,偏沈涵秋不懂,没等伍哲开口说放人,她已冲到明渚身前,劈手一棒,扫倒押送明渚过来的那名深蓝执法,夺过明渚,威风凛凛的大喝:“姑奶奶倒要看看谁能审他!”
好容易见事情有可能圆满解决,花刀浪子真不愿节外生枝,“涵秋,有王妃跟公主在,你别乱讲话。”
“你们的王妃跟公主,未必被别人看得起。”沈涵秋冷笑道。不是她不明白舍琳是竭力在救明渚,也不是她不知好歹,但她不要这么屈辱的救明渚,尤其是看到明渚被折磨成这样,她不给明渚报仇怎么能甘心?
一手搀着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明渚,源源不断的输给他花木精神,一手高举着那枚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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