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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妖姬-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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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谁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嗬嗬,我有才吧!”未疑有它,也无心顾及其它,沈涵秋乐呵呵的拖着他来到北溟峰面前,说:“送个保镖给你,若是数钱人手不够,也可以请他帮忙,他是万能的。”
一声‘他是万能的’,堵住了花刀浪子的话头,无可奈何的他压低戴着的竹笠,听候忙得不可开交的北溟峰指派。
万众瞩目中,沈涵秋挥起特制的大剪,一举剪断红丝带,宣布开启擂台赛场,并请已购票的观众随她入座。
首批人入场后,有拿着仿制的入场券企图混水摸鱼者,都让北溟峰和他那帮哥们儿领着各自护卫当场打得半死,再跟死狗一样扔出去,起到杀鸡儆猴之效,凭着挤破头的劲儿花天价购得入场券的人,扬着那扁扁的薄薄的纸片儿,皆自觉排队进入了赛场,赛场内外不再混乱,变得秩序井然。
龙祖书院的师生到时,北溟峰毫不给面子的拦下,倨傲的说:“除龙祖三刀客与白桃老花妖,其余人等,除特邀佳宾,全部要凭票入场。”
北溟石怒道:“北溟峰,你疯要有个尺度!别仗着老祖宗宠你,就狂得不知所以!”
北溟峰身侧的东方凡皮笑肉不笑的说:“北溟石,你们不是想说整个龙祖书院师生都穷到买不起入场券了吧?假如是那样,我们哥几个看在曾经同窗的份上,很乐意替你们购买入场券。”
龙祖书院的师生大怒,魔法部的各念口诀,武部的亮出兵器,就要动手,舍琳此时自后越众而出,抛出一把亮晶晶的宝石,冷冷的说:“够了么?”
“未来的王妃出手就是不凡,大把的极品宝石当石子扔。”北溟峰戏谑道。他跟同伴们皆未意识到不带风声飞到面前的宝石上攻击波有多强,兀自哄笑不止。
亮晶晶的宝石飞临,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压住北溟峰胸口,他的脸色顿时大变,‘咦’了一声,正要出手拦截四射的宝石,耳侧忽飞来一只竹笠,兜起所有的宝石旋回,在所有人的目光来不及看清面容之际,竹笠又遮住了花刀浪子的面容,北溟峰这才知道这看似普通的人是顶级高手。
不欲多事的舍琳,仅向花刀浪子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冷傲的问:“我们能进了么?”
“请。”北溟峰压下心中的惊异,克尽职守的吩咐手下人领着龙祖书院的师生们去第二看台。
端坐在擂台上顾盼生姿的沈涵秋,瞧见龙祖书院的师生们进来,先是合乎礼仪的一笑,再嗲声嗲气的问:“请问,龙祖三刀客到了么?若是来了,就请上擂台。”
身为学生会干事的北溟石应道:“龙祖三刀客在后面。”
“认出没有,这搔首弄姿的小娘们就是红牡马。”金发史可惊讶的低声对死党麦克说。
耳聪目明的沈涵秋弹指就是一串冰弹,猝不及防的击掉金发史可的两颗金黄的门牙,众皆哗然中,她冷声道:“再出言不逊,就割掉你的舌头。”
打狗还欺主,何况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伙伴,龙祖书院的师生群情激沸,正准备冲上擂台与沈涵秋一拼,门口处出现戴着刀形面具的两名身着银阶魔法袍的魔法师,方各自隐忍怒气,以崇敬的目光迎接他们心目中的偶像。
从花徽上可以清楚的知道来者都是即将进入金阶的魔法师,也即八阶之末九阶之初的状态,比大家预期的状态还好,无须他们开口,火爆的场面已凝固,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他们穿过走道踏上红毯铺就的擂台。
看着只露眼睛的来者,沈涵秋娇声笑道:“真不容易,你们终于来了,不过,你们怎么只到了两位呢?”
“你不至于说不知道另一位的下落吧?”左侧的戴面具的魔法师懒洋洋的问。
听到那熟悉的腔调,沈涵秋叫:“啊!你是青狐,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金狐哥哥,原来你们就是龙祖三刀客。”
“不要用大水冲了龙王庙来解释你干的事,沈涵秋,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青狐抢着叫道。
看台中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大跌眼珠的大有人在,但吃惊归吃惊,都没人吱声,皆全神贯注的看后继发展。
吐吐舌头,沈涵秋赔笑道:“我真不是有意的,那天让他们说几个龙祖书院学员的代表人物,听着你们这名字很有代表性,这才挑上你们,并不是有意针对你们的。再说,大家都那么熟了,让我利用一下,你们又不会少块肉。”
“不会少肉会少皮呀!”
“你脸上油皮本来就厚,掉点没什么,顶多我将红利分你一成,算弥补好了。”
“才一成?”
“讨价还价就半成。”
“那你准备给你的金狐哥哥几成?”
“金狐哥哥么——”沈涵秋媚眼儿一抛,娇声笑道:“他是好人,账可以直接赖掉。”
青狐看金狐没表示,悻悻然问:“花刀浪子的那笔账自然也是赖掉了喽!”
“他呀,直接省略掉。”
“说到这里,你说实话,这事是不是这小子搅出来的?”
“他送小石头治伤,今天才到。”
“他人呢?”
“外面数钱来着,你进来时没看到吗?”沈涵秋睁着波光流转的眸子反问。
青狐扬声大骂:“他奶奶的死花刀浪子,你臣服得未免也太彻底了些吧?”
花刀浪子无奈掀掉竹笠,飞身落到青狐身侧,歪眉斜眼的问:“怎么你认为有把握与她一战?”
“那也不能倒帮她数钱啊!”青狐跺脚大叫。
“我这不是没数了嘛!”花刀浪子也觉糗得要钻地洞了,“你们要是觉得必须一战,我决不退缩。”
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一场预先安排的闹剧,龙祖书院的师生们紧急启动预案,以通讯晶石召唤场外的二代龙祖三刀客入场,在花刀浪子话音未落时,三名戴着与金狐他们相同的刀形面具的魔法师进场,不过他们的花徽显示他们只达银阶中后期。
眼珠子一转,心比玲珑剔透的沈涵秋,明白了里面的曲折,扬声宣布:“加演真假龙祖三刀客之争,票价加收百铢,没带钱的赶紧回家拿,不愿加票价的出场等候,等真假龙祖三刀客身份水落石出,再进行主场比赛。”
场中情势的大起大落,弄得就算对沈涵秋的言行见多不怪的滕烈,也没法适应,更别说其他人了,全傻呵呵的看着她,等她重复一遍后才反应过来。
龙祖书院师生虽强烈反对,奈何花刀浪子超没气节的坚持配合沈涵秋的计划,金狐也不吭气的往台侧的椅子里一坐,青狐纵跳脚大叫也无济于事,让沈涵秋又轻而易举的赚了个盆满钵满。
第七十八章、暗夜之鹰
加收一笔不菲薄的票钱,沈涵秋笑得更甜,等座无虚席的看台上人们的喧哗声渐小,她袅袅走到擂台中央客串主持,用那特有嗲声宣布:“真假龙祖三刀客之战现在开始。”
决斗双方应声跃至擂台中央,花刀浪子沉声喝问:“谁指使你们冒用龙祖三刀客名号的?”
对手居中魔法师中气十足的答道:“谁是冒充的还不一定呢!兄弟们,动手!”
六道蓝焰刀,分两波儿出现在六人手中,只这一手,决头双方就分了高下,花刀浪子他们明显比对手高明,真不愧是即将升入金阶的魔法师,但他们的对手士气却不见弱,吼声震得封闭的擂场响起雷声阵阵。
沈涵秋对胜负没太多悬念的决斗没太多兴趣,那一双清澈的水眸里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直打转。心细如发的她注意到看台上,尤其是第三与第四看台,里面坐的人大多不是先进来的那批,从他们的气势及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霸气来看,这些人来头都不小,不由暗自嘀咕:“真假龙祖三刀客之争的吸引力真不小呢!”
扇魄说:“错,那些人绝对不是冲他们来的,我老人家敢打赌是冲你这小笨蛋来的。”
“冲我来,他们应该先前就来,而不是中场换人。”
“先前他们派人来了,本是要证实是否哪个穷乡僻壤的乡巴佬想出名想疯了,后来听说龙祖三刀客不同寻常的反应,才亲自来察看一番。注意到没有,正中的看台上,左边包厢那个白脸奸人就是白桃老花妖。”
“我不是还向他挑战了,他怎么能没事人似的坐到看台上去。”
“那奸人不是拿尿布遮脸,没敢露出真容么!”
“扇魄,想不到你的嘴还挺损的。还有那几个包厢里的人都是什么来头?”
“我就认得白桃老花妖那奸人。”
“好,一会子就拿他开刀。”
“你跟龙祖三刀客的事怎么了结?不分出个胜负,要怎么跟看台上买了票的观众交待。”
“不是有白桃老花妖嘛!顶多我费点力,逼他让出国师的位置,乐子搅大点,观众不会计较那么多的。”沈涵秋真爱死了扇魄,要不是它在关键时候透露这么重要的信息,她还真想不出要怎么才能解决掉与龙祖三刀客决斗这件事,如今可好了,只要她盯牢白桃老花妖,就万事大吉了。
花妖国的国师,不是谁都可以坐上那位置的,凭那忍耐力就让人佩服了。沈涵秋指名道姓的挑战,他在没弄清她的来头前装聋作哑,不知道的人还认为他是有气度,不屑于同一个无名小辈计较,闻得擂台场中途生变,他又不惜改头换面悄悄来到赛场看台察看情况,作为对手的沈涵秋都忍不住要为他的忍性击掌而叹了。
有意无意的,沈涵秋隔会子就会瞅一眼白桃老花妖,看到他还稳稳当当的坐着,才将注意力放回到决斗场上去一会子。
捉对儿厮杀的真假龙祖三刀客,以花刀浪子那一对儿最不认真,跟耍花枪似的,金狐手下也留有分寸,连金剪也不曾动手,都没啥看头,观众们的注意力基本上是集中在青狐他们那一对身上。
青狐和对手各持上品魔器,一个是鬼吹灯,一个是紫玉如意。经他们魔法催动,碧幽幽的鬼吹灯在空中晃啊晃,那惨绿的灯影跟一个个鬼影似的飘啊飘,为紫玉如意发出的紫光铰碎,又将紫光吞噬。
越来越多的鬼影,越来越强的紫光,随着涌动的魔力波如波浪漾开,充塞了拱形擂场的上半部。
随着‘咔咔’声自上而下传来,看台上的人们开始担心屋顶会否被掀掉。他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座建筑物在匆忙中建成并不牢固,青狐与对手斗到酣畅处各自‘嘿’的大吼出声,鬼吹灯与紫玉如意威力陡增,激散的鬼影与亮丽的紫光掀顶冲霄而去。
飞上高空的紫玉如意,在层层叠叠的鬼影中失却亮丽的紫色,变成灰白的石块坠落,砸碎了第二看台的扶栏,吓得离得近的观众尖叫不止。
举手托住悠悠飘落的鬼吹灯,青狐问对手:“有再战之能否?”
扯下面上的刀形面具,脸上青白不定的青年大声道:“生命不止战斗不息,路潮生誓死维护龙祖书院的声誉。”
“少他奶奶的扯淡,我们之间的争斗跟龙祖书院的声誉无关。你们仨傻鸟是冒充龙祖三刀客才被扁的!”
“龙祖三刀客是所有后进学员的偶像,我们不允许你们随意践踏这个光荣的称号!假如你们还不知悔改,我们会竭尽所能,打到你们认识错误为止。”
“有没搞错!是你们打到我们认错为止,还是我们打得你们满地找牙?小子,年轻无知可不是什么好用的藉口,惹毛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路潮生断喝一声,左手腕一振,一柄镶绿宝石的魔杖出现在他手中。撩杖向天,面泛绿光的他仰面高呼:“暗夜之鹰,听从我的招唤吧!”
呼声在耳,从掀开的屋顶可见晴朗的天空风云色变,翻滚的黑云里有模糊的鹰影晃动。
青狐正欲有所动作,黑云中的鹰振翅疾冲而下,压在掀开的屋顶上,锐利的鹰爪探向他的头颅。
“青狐快闪!”金狐焦急的大喊。
又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到死神气息,受困于一种神秘力量的青狐,听到了金狐的呼声,却没有回应,因为他动弹不得,只能无助的望着头顶上的巨大黑影迅速压下来。
最原始的生命魔法又一次印证了它的神奇,在场的所有具有恐怖攻击力的人,此刻都感到被一种无形的强大力量禁锢,变成泥雕木塑,沈涵秋却可以腾身跃起,将木灵魔杖插入鹰爪与青狐头顶的半寸间隙,鹰爪为之发出‘喀嚓’两声响。
断爪的鹰唳叫着振翅冲上高空,带着云空翻滚的黑色云团,首尾倒转又一个俯冲。因高速下行与空气摩擦,它身周形成一圈暗红色的火焰。
第一次交锋,沈涵秋小有斩获,却也感应到对手的强大,不敢掉以轻心,但久违的青碧光环与绛紫光环,在这要命的时刻又不期而至,压得她透不过气来,体内流转的花木精神也凝滞起来,握在手中的木灵魔杖亦呈逐渐消散状。
熟悉的窒息感越来越重,挣扎已经是徒劳,“我要死了!”沈涵秋痛苦的将目光投向凝固般的花刀浪子身上。
“涵秋,你还好吧?”花刀浪子惶急大叫。
他眼中,有的只是关切,全然没有对自身安危的惊惧,沈涵秋心田有一股暖流冲入。“哦,花鹰不能死!”凭着这个信念,她用体内仅存的力量,支撑着将右手移到左手的逆鳞戒指上,放出戒指中沉睡的剑齿龙。
“醒来赶走暗夜之鹰才准睡,不然我就拔掉你的逆鳞!”
有效的恫吓,惊醒了沉睡中的剑齿龙,这个庞然大物睁开眼,昂首向暗夜之鹰发出愤怒的咆哮。
龙的力量,龙的威猛,展现在观众眼前,也展现在暗夜之鹰的眼前,它,退缩了!
剑齿龙好斗成性,在沉睡期被打断,又不能找沈涵秋发泄怒气,便归罪于暗夜之鹰,恰好暗夜之鹰在头顶正上方,也就是说是在背上剑齿最佳攻击角度内,哪会肯容它逃脱,背上三剑齿齐发,带着毁灭的龙之气息向它射去。
巨大的暗夜之鹰,如同一面巨大的气囊,三枚龙剑齿刺入它的身体,发出刺入鼓面暗哑之声,鹰身也随之瘪了下去。
第七十九章、诅咒魔法
暗夜之鹰,属于诅咒魔法里极厉害的一种,除了最原始的生命魔法,所有的魔法都为其所制,沈涵秋若一开始用的不是木灵魔杖而是刀形冰纱,身体会在魔法催动的同时僵硬,根本来不及放出逆鳞戒指里的剑齿龙。
龙息,是龙与生俱来的生命气息,可解一切魔法禁制,暗夜之鹰的诅咒力量对它不具攻击力,三枚剑齿如三柄利剑,垂直向上将暗夜之鹰劈成三片,暗夜之鹰血尸未落地,剑齿龙的火气也消了,又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去了。
神秘的暗之力量,随着暗夜之鹰被消灭而消失,所有被禁锢的人都在瞬间恢复行动能力,金狐与青狐哥俩目标高度一致的向路潮生发起攻击,花刀浪子则舍对手,扑向瘫软倒地的沈涵秋。
只看到越勒越紧的青碧光环与绛紫光环,看不清花刀浪子的脸孔,沈涵秋努力的睁大眼睛,想最后再看一眼他的模样,可她能看见的仍然只有青碧光环与绛紫光环,再片刻,竟连两道可憎的光环也看不见了,眼前漆黑一片。
死前都不能再让我看他一眼么?恨,在意识要被夺走的那一瞬间产生,如同闪电撕开了眼前的黑幕,沈涵秋看到到黑幕外熠熠闪光的星辰。
是星辰么?
不是,是心爱的男人那双璀璨若星辰的黑眸。
“我死了没?”非常疑惑的,沈涵秋轻轻的问。
“虽然你是我见过的最最倒霉的红桃花妖,但你要死也不会那么容易的。”扇魄佯装轻松的说。
“别吓我,再来一次,你没死,我就先挂掉了。”花刀浪子悲喜交加的跪地搂着沈涵秋,生怕一松手她就飞掉似的搂得死死的。
“哦,你们呐!”沈涵秋那双美眸里盛载不住太多的感动,轻轻一阖之际,晶亮的泪珠串成串滚了出来。
就在此时,冲天而起的金光铰碎了高空的黑云,一阵狂风适时刮过,刮去了黑云的碎片,天空复晴,温暖的阳光透过掀开的屋顶射下来,包裹着身体冰凉的沈涵秋,让她的气力一点点的重聚。
“涵秋没事吧?”金狐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他那把金剪先他的身体落地,在地面砸出一个深坑,飞扬的泥土溅得四周的观众全成了清一色的泥猴儿。
青狐贴着金狐落下,手上拎着路潮生的人头,对不远处落下的路潮生的无头尸连看一眼都不曾,就赶紧冲到沈涵秋身边半跪着问:“浪子,她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赖掉你的那一成红利。”沈涵秋弯起青白的唇,很努力的笑着。
“好了,别说话了,先休息。”花刀浪子心痛的说。
看台上惊魂未定的人们,注意到花刀浪子他们欲带着沈涵秋离开,有不识相的人就喊:“打擂不是还没开始么?”
抱着金剪,金狐沉声道:“龙祖三刀客认输,并就此解散。有谁不满意,过来单独跟我说。”
单独说?再明显不过的威胁,加上那有意无意晃动不休的金剪,没那份实力的谁敢再吱声,而那些有实力的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都不吭气,金狐的话便成了驱逐令,观众们陆续退场,只红楼祸害培训学校与龙祖书院的师生留了下来。
金狐他们没要学龙祖书院的师生给出说法,北溟石仍主动开口解释:“路潮生是毕业班的学员,向无异常,我们也不清楚他为何会诅咒魔法,事先也没听他表示过要用诅咒魔法。”
“提议冒充龙祖三刀客是他么?”花刀浪子肃容问。
“嗯。”北溟石点头说,“当时我们担心没法联络上你们,他就提出冒名顶替的法子,后来决斗当日,金狐学长与青狐学长赶到,他们三个冒充者就留在书院里等消息。后来,我们觉得你们像是串通好了演戏,就用通讯晶石召唤他们前来。”
“有预谋的。老大,我们先去搜搜路潮生的住处,”青狐说。
“没用的,不会找到任何线索的。我们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研究下一步行动。”花刀浪子抱着沈涵秋当先向外行去。
青狐看着金狐,说:“老大说了,龙祖三刀客从此解散,我们还跟你研究什么下一步行动啊!”
“随你们便,我现在带涵秋去她住处,愿意,你们就跟着来。”花刀浪子说到此时,正好从被震晕的滕烈身边经过,手指向后一勾,说:“这是涵秋的烈哥哥,搭把手抱一下。”
“你小子挺会支使人的啊!”青狐没等到金狐发话,就上前去抱滕烈时,但被北溟峰先一步抱起,“抢什么抢?”
“青大哥,你们是我的偶像,替你们当苦力,是我的荣幸。”北溟峰说出的是他那帮铁哥们儿的心声,所以那几个也都使劲儿的在点头。
“他奶奶的,你小子就别臊我们了!”
“真的,除我们校长外,我最崇拜的就是你们三个。”
“你们哪个校长?”
“我们红楼祸害培训学校的校长就一个啊!”
“噢,你是说沈涵秋校长,我也崇拜,他奶奶的崇拜得五体投地。”青狐大步跨到花刀浪子身边,百思不得其解的说:“你说她怎么连诅咒魔法也能免疫呢?”
花刀浪子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沈涵秋此时又已倦极睡去,而且就算没睡,她想破脑子也不会想出道理何在,因为她连诅咒魔法的概念都很模糊。
幸好有扇魄,它像及时雨一样,为沈涵秋解答难题。照搬了它的解释,连一字增减也没有,她在啃完一只滕烈做的无骨油鸡后这样回答:“关于诅咒魔法免疫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因为原始的生命魔法对所有的诅咒魔法免疫,木灵魔法是生命魔法,对暗夜之鹰当然会免疫。要是你一开始就直接扔出逆鳞戒指,事情也早解决了,可你这笨蛋没想到可以用逆鳞戒指。”
“‘要是你’什么意思?”青狐不解的问。
沈涵秋吃吃笑道:“是‘要是我’,口误,小小的口误啦。”
“最后面那句又是针对谁呢?”
“当然是针对你呀!你一开始就不该逞强,应该早点喊我拿逆鳞戒指砸他的。”沈涵秋再用口误解释就露馅了,很自然的,她让青狐背上笨蛋的骂名。
知道沈涵秋错由何来,花刀浪子笑笑转移话题,对北溟峰说:“你应该是北溟家族中那个被龙祖书院开除的小子吧?”
“唯一的一个。”
“你似乎很得意?不,不用回答这问题,我不是在责备你,只是顺口提到。你能让北溟影子查查路潮生的底么?”
“我哥哥,就是之前跟你说路潮生情况的龙祖书院学员,他叫北溟石,有调动北溟家族影子军团百人以下人员的权利,现在他应该已经派出北溟影子去调查了。”北溟峰坦然讲出家族秘密,丝毫不为泄露出北溟家族下一届掌舵人的身份有任何隐忧,由此也可知他对龙祖三刀客崇拜到何种程度。
沈涵秋不解为何大家神色为何同时变了,问:“怎么,北溟峰说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么?”
“他说的事情不可怕,只是个有关他家族的秘密,咱们得替他保密,所以不要多问。”花刀浪子答道。
“那也不能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啊。”沈涵秋的话又暴露出常识的缺乏。北溟家族为花妖国四大家族之一,其家族下以收集情报及负责暗杀任务的影子军团,是支撑家族数个世纪不倒的主要支柱之一,还是学生的北溟石对影子军团具调动权,就表示他是下一届家族掌舵人。这根本也是常识,就是滕烈也略知一二,全然不知的也就只有她沈涵秋了。
第八十章、蠓妖飞行兽
坛中的香醇美酒已见底,桌上的鸡骨堆成小山,散伙的龙祖三刀客谈兴却愈发的高了,天南海北的,聊了不少奇闻轶事,北溟峰与菲儿也不时的往里边儿添油加醋,沈涵秋听得正带劲,忽见舍琳一阵风似的卷进来,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不是渚害有什么状况吧?”
舍琳仍是目不斜视的往里冲,但神色已失了往日的沉着,没头没脑的说:“你们跟我进来!”
“美女蛇,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这里边没外人。”
“明渚被押送到深蓝林地去了。”
“说明白点。”
“一月前,明渚与前方军队发生摩擦被抓,我派人前去交涉,被告知他被移交到绿柳营,我的人赶去绿柳营时,得知他让深蓝执法卫队押走了。”舍琳说得这样清楚了,沈涵秋与滕烈还没法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仍傻呵呵的等着她的下文,气得她要抓狂,“你们别傻看着我,快点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呀!”
沈涵秋扭头向花刀浪子求助:“能解释一下么?”
“绿柳营俗称战俘营。深蓝执法队直接听命于皇室,类似于皇家卫队,兼负收集军事情报的职能,级别到达一定阶位可对军队的将官先斩后奏。”花刀浪子说的都是普通人不知道的秘密,但在场的除沈涵秋与滕烈,就连来历不明的菲儿都没对此表露出讶然之色。
“深蓝执法队的人凭什么把渚害带走!”沈涵秋拍案而起,“我找他们去!”
“你回来!”花刀浪子拽住沈涵秋,“冷静点,你总得先弄清楚方位,还有深蓝林地范围很大,得弄清楚他到底是被深蓝执法队就地正法,还是被带到哪个分队的驻地。”
“你是干什么的?”舍琳逼视着花刀浪子,“深蓝执法队的驻地代号深蓝林地,这种国家最高机密,你是从何得知?”
“凑巧知道罢了。在我们花妖国这个国家,最难保守的就是国家机密,你所谓的国家最高机密早已不成其为秘密,在场不知道的不超过三人。”花刀浪子有搪塞之嫌,但舍琳一时挑不出他的语病,因为金狐、青狐与北溟峰显然也是知悉这国家机密的。
对明渚的担心,使得舍琳将追究何以国家机密会泄密一事抛开,将原本打算有选择透露的实情悉数相告:“明渚与西城铁军的一小队前哨起争执,被抓后虽然出示了本国行商证,但因为他的同伴是食兽国人,就被定性为敌国奸细,一起送到了绿柳营。由于他行商证隶属于舍邑郡商会,我父亲不允许我插手此事,所以我没来得及查出他是被深蓝执法队哪个分队抓走的。”
北溟峰说:“据悉,深蓝执法队第五及第九分队,近两年在边境活动频繁。”
“真好,影子军团连深蓝执法队都监视上了。”舍琳冷笑道。
“都干的是这行当,撞车的时候肯定多。身为我国未来的王妃,您对一名平民男子表现出来的关切,影子报告的记录也十分详尽。”北溟峰肆无忌惮的盯着舍琳,一点也不担心会触怒她。
“别扯远了,北溟峰,五、九分队的巢穴在哪,你知道么?”沈涵秋喝问。
“知道大概,我可以给校长带路。”北溟峰不买舍琳的账,对沈涵秋却以充任马前卒为荣。
“太好了,我们马上走。烈害,你带泽害躲出去避一段时间的风头,我救了渚害,再跟你会合。”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我们四个人死也要死在一块儿。”滕烈态度极其坚决,抱起明泽不容分说的握着沈涵秋的手向外走去。
“明泽交给我来安置。”花刀浪子上前对沈涵秋说:“你们先走,我安置好明泽直接去深蓝林地最近的竹溪镇。”
沈涵秋示意滕烈将明泽交给花刀浪子,然后带着北溟峰和滕烈匆匆出门而去。在他们后面,金狐与青狐不声不响的跟了上去,舍琳和菲儿也先后追出去。
星夜无光,空荡荡的街头多了七条黑影。眼力差的人,或许就会当成一群大雁低空掠过,但巡逻队的人一双双眼睛锐利似鹰眼,老远就喊:“站住!”喊过见没人理会,呼啦啦亮出长剑,冲上来将七人团团围住。
顶着个朝天鼻的巡逻队长打着官腔问:“不知道宵禁令么?”
“不知道又怎么样!”北溟峰抖手一个土球砸晕了巡逻队长,再一翻腕,掌上冒出个更大的土球,托着土球,他又问:“还有谁想教我宵禁令的?”
有本事的,不会干上大街上巡夜的差使,这队巡逻队员都是为混饭吃,碰上北溟峰这恶少,哪还记得起尽忠职守,呼啦一下子全作了鸟兽散。
城门口的守卫,倒是个识趣的人,隔老远就笑问:“各位是出城办差么?请出示通行证。”
“认得我这张脸吧?这就是通行证。”北溟峰唯恐对方看不清,特意凑到近处。认出是这位都城恶少,守卫哪有胆子拦他的路,乖乖的将城门打开,放他们离开。
舍琳对北溟峰的行径颇有微词,出得城来,便斥:“风气就是让你这种恶少带坏,才会政令不通。”
“得,舍琳,你舍亲王一门又是什么好鸟不成?”北溟峰素来就看舍琳不顺眼,听她攻击自己哪还有好话,被沈涵秋瞪了一眼,才咽下更难听的后半截话。
舍琳原不肯罢休,又让菲儿拦下,这平日弯眉笑眼的姑娘此刻满面愁容,对舍琳说话也极不耐烦:“你到底要不要救明渚!”
提到明渚,舍琳无心再与北溟峰争执,建议召唤蠓妖飞行兽,这又让沈涵秋长了一门学问,知道了蠓妖兽大陆之所以被命名为蠓妖兽大陆虽是由于蠓妖兽为数量最多的物种,但蠓妖兽没法成为大陆上的统治者,最大障碍是蠓妖兽进化成蠓妖飞行兽的机率太低,设若成年蠓妖兽十中有一个进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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