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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妖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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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外次第有着地足音,沈涵秋费力的扭头去看,将竹屋前落下的金、橙、黄、青、绿道人影收入眼帘,“真好,又来五只狐狸,十色狐妖全齐了。”

赤狐粗声粗气的嚷道:“金老大,银狐跟这残废关系不寻常。休说看过尾巴,估计身子都让她看光了。”

“赤狐,你嘴里不干不净的骂谁?”沈涵秋脸上死皮一块,看不出脸红,只声音里能听出她的怒意,而那仿红木质的木灵魔杖与刀形冰纱,则冻结了赤狐嘴。

银狐真沉得住气,外面动静闹得这么大,里屋只传出水声哗哗,青狐笑道:“金老大,我建议颁个潜水奖给银狐。”

“少扯淡!银狐,快出来解释清楚。”金狐没好气的喝叫一声,见里屋没反应,便让橙、蓝双狐入内去将银狐逮出来。

橙、蓝双狐袅娜狐行,三扭两摇先后进入竹帘之后,细声细气的橙狐责问:“银狐还躺着呢!老大叫你没听到吗?”

蓝狐惶急大叫:“银狐出事了!”

外面众狐一听,顾不得男女有别,一忽儿全涌了进去。

逐条看过拂过身上的狐尾,卧地未起的沈涵秋好生遗憾,“赤、橙、黄、绿、青、蓝、紫、金、银、白,十色狐妖十去其二,两条最美的狐尾就此消失,当真可惜。”

紫光闪现,斜抱紫琵琶的紫狐倒射而至,恨声问:“你杀了白狐跟银狐?”

“我哪有杀她们?”

“亲口招供的,此时想抵赖!”

“别断章取义,真是的,长得人模人样,脑子跟装了浆糊似的,你来的时候,我就一直躺着没动过。银狐怎么死的,你进去看过都不清楚,我哪会清楚。”

“我何曾进去过?”

“你到了里屋门口,掀过竹帘,你想否认么?银狐如果那时候就死了,你为什么不进去察看,反而还来跟我废话连篇?你说,你安的是什么心?”沈涵秋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得紫狐无法辩白,而金狐听到对话也与余下众狐都退出来,狐疑的观望着,那意思也是要求紫狐给个明确解释。

“我掀开竹帘的时候,银狐还在动,而且她还,还,所以我就退出来了。”紫狐不愿意在银狐死后说她坏话,只简略说明,尔后急切的说:“这女人刚才有说十色狐妖十去其二,她一定知道白狐发生什么事了!”

“我能肯定白狐出事,也是由你证实的。”

“撒谎!我自己都不知道白狐出干什么事了,如何会跟你说白狐出事?”

“你在水晶球里跟银狐说跟白狐联系不上,我在旁边听到的。明白了吧?”沈涵秋心中给紫狐的印象分一减再减,至此已所剩无几了,空有一幅好看皮囊的草包,不是她欣赏的类型。

金狐沉声问:“紫狐只是说跟白狐联系不上,那你凭什么笃定她出事了?”

“我看到她被蛇魔女的怪剑带上天了。”

“假如你想告诉我,她从天上掉下来摔死了,我可以肯定你是在撒谎。因为白狐的狐踪术独步大陆,上下十万尺的高空,对她来讲都不是难事。”

“上下十万尺高空的狐踪术,有这么神奇的魔法?”沈涵秋两眼放光,跟猫儿发现鱼骨头那样兴奋不已。

第六十三章、尸腹活物

 呆板的面孔,波光流转的美眸,搭配得是那么的不协调,金狐没来由的心中一窒,“你的脸怎么了?”

花刀浪子去后,终于迎来了第一声问候,沈涵秋有些意外也分外感动,“皮肤坏死了,得整个儿蜕掉。”

“怎么搞的?”金狐话出口又感觉不该问,略显尴尬的移开目光,“你说说白狐出事的情形。”

对金狐有了好感,沈涵秋很配合的将白狐与蛇魔女打斗,乃至被怪剑带入天上撕裂的口子里的情形详述一遍。

形若青蛇的剑?

能将白狐带上天的剑?

这故事编得太蹩脚了!

在场的八只狐有七只不约而同发出轻蔑的笑声,独金狐闷声不响,似在极力搜索着关于那形若青蛇之剑的信息。

“编完了故事,你准备怎么逃出我们的包围?”青狐不带丝毫火气的问。

“你不信我的话?”

“基本上不信,失望吧?”

“我无所谓,反正死的非我族类。”沈涵秋的肢体略一动弹就痛得要命,可对方摆明将她当成杀人凶手,她也不能引颈待戮,只得费力的抬高手臂,亮出噱头十足的木灵魔杖与刀形冰纱。

说是噱头十足,是因为在手脚不便的情形下,木灵魔杖和刀形冰纱给对手造成的杀伤力并不大,除非对手傻得上赶着往木灵魔杖与刀形冰纱上撞。

众狐不知沈涵秋此刻与纸糊的老虎无异,只一见那仿红桃木的木灵魔杖与刀形冰纱,皆倒抽一口凉气。

“难怪白狐跟银狐会被她干掉!”

“八阶的木系魔法,加八阶的刀形冰纱,太恐怖了!”

“银狐在哪里勾结了如此厉害的魔头?”

“红桃花妖流派几曾与冰系流派有交集?”

“天才,居然能将不同源的魔法兼而纳之!”

“她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到底什么来头?”

“她该算什么阶位的魔法师?”

“想起来了!”

从沉思中回神的金狐,注意到同伴们皆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不疑有它,“我想起来那形同青蛇的剑,一定就是黑帝曾用过的青瞑剑。宇宙之内,只有那柄剑才有那般威力。”

“老大,你相信这来历不明的女人那篇鬼话?”青狐问。

深深的望了沈涵秋一眼,金狐坚定的给出答案:“我信。”

绿狐心中腾起嫉妒的火苗,询问便成了质问,“为什么?你对她一无所知?”

积年老狐凭着对方清澈水眸,就毫无保留的相信了对方,这理由说出来自己也没法信服,金狐只能说:“没什么,就是相信。”

“信任我是对的。”沈涵秋开心的笑了,木灵魔杖与刀形冰纱便自动隐去。

“你能告诉我银狐又是怎么回事么?”

“她跟紫狐断掉联络之后,哭了一会儿,就进里屋去了。在紫狐到之前,没有谁来过。也许让我看了银狐的尸体会有所发现,你抱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沈涵秋心无邪念,目光依然那般澄澈,金狐却没来由的脸红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再对蓝狐说:“你抱她进去。”

“不要,我只信任你。”沈涵秋任性的嚷道。

金狐修习的是精神魔法,精神力相当强大,面对沈涵秋的清眸,竟有无法抗拒之感,不假思索的弯腰将她轻轻抱起。

青狐抢在绿狐妒火全面爆发前出声提醒:“老大,这女人对你有所企图,不得不防。”

“没事。”金狐抱着沈涵秋来到里屋温泉池边,看仍泡在池中的银狐尸体。

热气腾腾的温泉池,水汽中硫磺味儿极重,因屋顶通风孔很大,水汽从池中蒸腾直上,形成高有三米的气柱,银狐的尸体就躺在气柱下端中心,看上去像是被镇压在柱底似的。

透过水雾,沈涵秋看了银狐尸体不解的问:“她的眼睛好像是银色的,怎么会闪金光?”

“银狐的眼睛闪金光?我怎么没看到?”金狐凝目看向银狐眼部,仔细端详片刻,讶然道:“她的眼睛当真变成了金色。”

“会不会是变金尸的前兆?”沈涵秋不无担忧的问。

“你指她的身体成了金螺藻的寄居体?绝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世上没有任何事是绝对的。”

“看来你还不太了解金螺藻。这种可怕的蜉游生物进入寄居体,会在极短的速度让寄居体变成金尸。具体短到哪种程度,视具体情形而定。就银狐而言,从我们到达竹屋前算起,金螺藻只需要用上一半的时间,就足以将她变成金尸。”

“不要跟我详细解释那该灭绝的蜉游生物有多可怕,这论题我比你有发言权,而且我是绝对的权威。”沈涵秋悻悻然道,“要不是金螺藻,我也不至于需要跟蛇一样蜕皮。”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金狐的不仅出于好奇,更多的是关心,那种至诚的关切。

心头暖暖的,沈涵秋却泪珠盈睫,“我在溪水里呆了一小会儿,腿上就粘了好些瘤子一样的金螺藻。”

“瘤子一样的金螺藻!”

众狐同声惊呼,除金狐外,皆后退不迭,避麻风病人般尽可能避得远远的。

“搞什么,吓成这样!”沈涵秋撅着嘴嚷,“金螺藻早就被清除干净,不会传染给你们的。”

“他们知道,金螺藻的潜伏期不会那么长。”金狐不悦的扫视了示怯的伙伴一眼,又道:“你现在没什么不适吧?”

“这算什么问题?对一个体无完肤的人这样问,很可恶的!”沈涵秋急于转移对身上疼痛的注意力,不等金狐道歉,抢着发问:“银狐眼角金色跟瘤状金螺藻的颜色真的很相近,跟金蛇身上的暗纹颜色也很接近,你不觉得其中有关联吗?还有,她的笑容很诡异,难道没有可以联想什么的?”

“她就是笑得很淫荡,还要联想什么?”心直口快的赤狐反问。

金狐回头看着紫狐,问:“你就没看出点端倪?”

紫狐难堪的答道:“她的动作不堪入目,我认为她在勾引我,所以,只看了一眼,就掉头出去了。”

“再仔细想想,也许你漏掉了什么。”沈涵秋是在提醒紫狐,也是在提醒自己,她一寸一寸的将目光从银狐眼部下移,直至移银狐平坦的腹部,发觉在脐侧有处微微起伏的隆起,“快看,银狐腹中有活的东西!”

一石惊起千层浪,沈涵秋一语换得众狐惊呼此起彼伏。

从质疑沈涵秋的眼力,到确认银狐腹内有活物,众狐态度转弯幅度之大之快,也够让扇魄笑上好一阵的,“狐妖族气数真的尽了,瞧这群小狐妖的傻样儿!”

“不许你诋毁我的朋友!”沈涵秋低斥一声,再问:“她腹中有可能是什么呢?”

“剖开来看看,不就结了。”扇魄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给出了建议。

“毁损尸体,是对死者的不尊重!”沈涵秋断然否绝扇魄的建议,对金狐说:“我们还是赶紧退到开阔地带,这样万一发生状况,也好应付些。”

第六十四章、万年金蟒

 趋吉避凶,是一种本能反应。

行走蠓妖兽大陆,吃够了常识匮乏亏的沈涵秋,身上的剧痛提醒着她对任何不寻常的事物都保有相当的警觉性,天赋的趋吉避凶本能也便从蛰伏期醒来,在异兆初现时,马上做出相应的反应。

金狐身为十色狐妖之首,见识与对事物的反应也是超一流的,在看到银狐腹部隆起时,跟伙伴们一样走入误区,因银狐临终笑容,先入为主的认定她有孕在身,对她不无腹诽,是沈涵秋一语惊醒梦中人奇*書网收集整理,他认识到事情怕没有那么简单,才当机立断下令:“速退!”

提醒得及时,撤退令下得也相当及时,抱着沈涵秋的金狐刚落到竹屋北去半里的坡地,余下众狐也散落左右,竹屋顶就让一股大力掀开,一丝不挂的银狐随着蒸腾的雾气直升上半空。

斜阳影里,银狐的肢体以不可能的角度扭动着,完好的那只手在身体上抓挠,状似饥渴难耐。

“银狐真他娘的骚劲儿十足!”赤狐的话听不出是讽是赞,神情也颇引人寻味,不仅是他,青狐与黄狐神色也相去不多,紫狐倒是一脸的厌恶,金狐则是隐含忧色。

“她看上去很难受耶!”沈涵秋颇为同情的看着银狐,“得想法子帮帮她才好。”

“谁也帮不了,她的身体成了蛇卵孵化器。我们得立即逃离这里,能逃多快就逃多快。”金狐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再回首,看一眼死后仍不得安生的银狐,带着深深的愧疚,他抱起沈涵秋腾身飞起,向着金蛇谷纵深处飞驰而去。

沈涵秋辨认了路径之后,说:“错了,你弄反了方向,我们这是在进入金蛇谷。”

“我们得另寻出路。”

“你放我下来,我不能远离这里,不然花鹰回来该找不到我了。”

咽下心头涌上的苦涩,金狐装着若无其事的问:“花鹰,他对你很重要?”

“也不是特别的重要啦。”

沈涵秋欲盖弥彰,比直接承认带给金狐的伤害更大,但他掩饰得好,用极平淡的口吻说:“留你在这里太危险,我想花鹰宁可踏遍蠓妖兽大陆去寻你,也不会愿意让你独自留在这危险的地带。”

“说得也是。好吧,我先跟你离开这里,反正他知道我要去花妖国都。”沈涵秋想通了,安然的窝在金狐怀中,合上沉重的眼皮。

“喂,快醒醒,你有点危机意识好不好?”扇魄克尽保姆的职守,尽管它自个儿也弄不明白何时兼上这份差了。

沈涵秋埋首在金狐宽厚的胸膛,嗲声嗲气的抱怨:“唔,吵死了,让我睡嘛!”

腻腻的嗲声入耳,金狐伟岸的身躯一僵,身形为之一滞,紧随在后的黄狐紧张的问:“老大,又有情况?”

暧昧的笑笑,青狐低声道:“男人的情况,女人家家的问什么?”

“就你废话多。”金狐横目给了青狐警告,让还准备兴风作浪的青狐识趣的闭嘴不言。

抑制住心头杂念,金狐打量一番周围地势,将前行路线定在起伏的山峦上。在越过浅溪前,他以前所未有的郑重告诫大家别让溪水沾到皮肤。绿狐极不耐烦的截口道:“我们都不是你抱着的傻瓜,这点起码的常识还是具备的。”

“就是,谁会像她那么白痴嘛,整个蠓妖兽大陆估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那种傻瓜。”橙狐亦帮腔。

“是啊,左手八阶木系魔法,右手八阶冰系魔法,一个双料八阶的傻瓜。女人们,收起你们的嫉妒心。承认差距,会让你们更可爱,至少在我们老大心里。”青狐若有深意的瞥了金狐一眼,在他欲有所表示时,先行发问:“天色渐暗,我们是夤夜前行,还是觅地歇息?”

“十大禁地之一的金蛇谷,步步凶险,晚上能见度总要差些,我想不如在前面那高峰歇息,等天明后再走。”金狐主意早定,不等青狐发表意见,当先向那柱遮挡半个夕阳的石峰飞驰而去。

八道身影,八道彩光,在金光的引领下,化为彩虹在浅溪与茂林上空快速飘移。

耀眼的金光,亮丽的七彩虹,照亮了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散发强烈腥腐味的地表颤动起来,从最初的微颤,逐渐变成波浪起伏,仿佛沉睡的怪兽被唤醒来。

“糟!”金狐暗叫一声,再扬声招呼伙伴们加快速度。

全速奔行了半个时辰之久,众狐终于到达一直在抬眼可见处的高峰之下。自下而上仰视,山峰恰似一条盘立的巨蟒,众皆交口称赞造物神奇。

“小花妖,再不醒,你就得跟这群蠢狐狸一道变成金蟒晚餐了。”扇魄连吼带叫,总算唤醒了沈涵秋,在她还没能完全消化前一则信息时,又道:“这条修行万年的金蟒已达辟谷之境,却不代表它不会吞吃送到口边的肉食。”

“万年金蟒,有这种生物么?”沈涵秋将信将疑的仰头左瞄右瞧,“我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觉得它是一座像蛇的山峰。”

“很快你就会见识到这像蛇的山峰腹内风景。”扇魄悲观的预言。

“切!我才不信真有能存活万年的生物。”沈涵秋认定是扇魄欺她欠缺常识,耍她玩来着。

“万年金蟒?散开退走!”金狐面色大变,忙不迭的飘射开去。

八道彩光,分从八方逃逸,是为避免给一网打尽。在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来这么一手是相当正确的,但在双方实力相差过于悬殊的情形下,就无所谓正确与否了。

高耸入云的峰柱,轰然自半腰折下,先时在飘渺若纱的云雾间不见真容的峰顶,真切的呈现在地面作鸟兽散的人们眼中。

硕大的三角蛇头顶端,探出咝咝作响的腥红长唁,在蛇眼发出的两道惨碧光柱照射下,奇准无比的刺向最抢眼的橙狐。

惨碧的光柱射在身上,橙狐胆中升起一股寒气,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却连十丈远的沟壑都跃不过,在众狐的惊呼声里掉进了黝黑的淤泥中。

似乎不屑于打捞淤泥中的猎物,惨碧光柱又转向离得最近的黄狐,已有准备的黄狐在光柱离有两丈远的时候,合身滚下满是淤泥的沟壑里,惨碧光柱果如预期转移目标。

瞧这法子管用,惨碧光柱所到之处,绿狐、蓝狐、赤狐、青狐皆蛙跃入沟壑。

金蟒数度追击皆无功,闷吼一声,舍在沟壑边犹豫的紫狐不顾,张口向逃得最远的金狐噬来。

“老大,快跳进沟里来!”青狐扬声唤道。

“我宁死也不要躲到淤泥里,要跳你自己跳!”沈涵秋挣出金狐怀抱,双足落地即亮出木灵灵魔杖与刀形冰纱,摆出拼命的架式。

金狐回身站定,拔出金锏,大喊:“我拖住金蟒,你们顺沟向北逃。北去三十里有湖泊,你们沿最狭长的湖泊走,可到达矮花鹿森林。”喊完再对沈涵秋说:“你也快走。”

“我不走!”沈涵秋倔强的答道。

“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我对金蛇谷的地形有研究,由我牵制金蟒更合适。”

“我反正是要往回走的,让我牵制金蟒。”

“你要往回走?我告诉你,害死银狐的是条罕见的双头怪蛇,比万年金蟒更可怕,你往回走是死路一条!现在只有往北走,才有一线生机。”

“花鹰见不到我的尸体,是不会离开金蛇谷的,还有小石头,我也不能丢下他不管,我得回去找他们。所以,让我来牵制金蟒,你赶紧带他们走。”沈涵秋面现决然神色,在惨碧光柱未将及扫到时,木灵魔杖与刀形冰纱脱手飞出。

第六十五章、精神毒素

 仿红桃木的木灵魔杖,没入金蟒左眼射出的惨碧光柱里,灵动不再,如逆水行舟,渐行渐缓。

形质兼俱的刀形冰纱,裹住金蟒右眼射出的惨碧光柱,瞬间蒸发,化为水珠顺光柱滴落。

“蛇眼发出的光都这么厉害了,看来这条金蟒存活了万年是千真万确的事了。”沈涵秋咋舌之际,不忘连发刀形冰纱,“你能化得完我的刀形冰纱?我还不信邪,要不冻掉你一只眼,我就不是红楼祸害组织之首!”

“错过及时逃走的好时机,再不能冻掉并戳瞎金蟒的眼睛,你的小命就玩完了,那劳什子的红楼祸害组织首领,想干也干不成了。”扇魄有气无力的说。

“最倒霉的是,你会留在这腥臭无比的金蛇谷,渡过若干世纪的苦闷时光,等候比我更白痴的家伙撞进来,以让陨石砸中的机率跌掉眼珠子。”

“为什么跌掉眼珠子?”

“眼珠子不跌出来,那家伙怎么可能看得到藏在荒草丛或石缝里的扇坠儿呢?”沈涵秋黄连树下苦作乐,明明惨碧光柱里的木灵魔杖已呈倒退之势,而刀形冰纱未近惨碧光柱已化为水雾蒸发,她依然跟扇魄在那儿耍贫嘴。

“你就贫吧!”扇魄说不过沈涵秋,缩进玉里世界生闷气去了。

“呵呵!”沈涵秋气走了扇魄挺得意,脸是死皮看不出神色,笑声却如银铃般成串儿传出老远。

已纵身跃至半空,挥金剪铰蛇口长唁的金狐,闻得沈涵秋笑声,急不可耐的喊:“不能笑!一定忍着不要笑!”

笑声嘎然而止,沈涵秋忿然问:“笑还得忍着?”

“大笑,会让精神毒素更快进入大脑。”金狐听不到扇魄讲话,想当然的以为沈涵秋中了金蟒眼中发散的精神毒素,精神错乱,才会忽而自言自语忽而放声大笑。

“我有中精神毒素么?”沈涵秋莫明其妙的问,“我没觉得呀!”

“你突然有发笑的冲动,就代表你中了精神毒素。”

“后果严重吗?”

“反正你得忍着不笑,等我喊走的时候不要迟疑,不管选的是哪个方向,都要以最快的速度逃离。”金狐挥舞着金剪,瞅着那条粗有成人身的红唁将动未动之时,‘咔嚓’一声剪下,红唁应声断掉,一道血泉从断处激射而出,喷了他满身满脸。

“走!”金狐声出,金狐尾亦从后腰伸出急速旋转,卷起金色螺形气流,托着他升空。

“哪里走!”金蟒吃痛竟吐人言,盘曲的蛇身同时弹射而起,附着在蛇身上的尘土青苔纷扬洒落,平地乍然间立起一根暗金色标枪。

升至半空的金狐,听得脑后的风声,知金蟒追至,但此际他魔力尽无法再上升,已控制不住身形下坠。清晰的听到耳旁‘咝咝’声越加的洪亮,耳膜因而激烈鼓荡,死亡的阴影笼上心头,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足心竟有股暖流涌入,给力竭的金狐注入无穷活力。已被蟒唁触及的身子骤然提升,旋又甩动拖在身后的狐尾转变方向,冲出蟒口所及范围,他才低头去看暖流由何而来。

目光所及,是高举双手的沈涵秋,焦急之下,金狐也忘了追查暖流来处,高声叫喊:“你怎么还没跑?”

“涵秋,身后有巨蟒,快拿戒指砸!”

醉了的夕阳,摇摇欲坠影子里,出现了一团黑影,轻点林梢快速接近刚跃过十丈宽沟壑的沈涵秋。

“啊,花浪子!”沈涵秋仿佛有了主心骨,马上镇定下来,飘身平移向左二步,再旋身面向近在咫尺的金蟒,取下戴在大拇指上的龙之逆鳞戒指,朝着蟒的左眼狠狠砸去。

“你怎么不跑啊!”金狐凄厉的喊声才出口,就见有个飞虫样的东西在金蟒脸上打了个转儿,金蟒凸起如山包的左眼就被削平了,那一惊,让身在半空的他把持不住,直直的坠了下来,与腾身跃起的青狐撞在一起,哥俩一道滚入沟壑里去了。

金蟒吃痛退走,沈涵秋尚不满足,“怎么才削掉金蟒半边脸?”

“能削掉蟒的半边脸就不错了,人家可是活了足足万年之久。”背着小石头的花刀浪子,落足在沈涵秋身边,整个儿向前歪去。

扑过去扶起花刀浪子,惶急的运起花木精神灌输给他,等他气色略有好转,沈涵秋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看到木灵魔杖。”有花木精神滋养,花刀浪子仍气喘吁吁,可见适才一番狂奔已令他体力极度透支。

“花鹰,我们又见面了。”满身污泥的金狐的神态傲慢无比,就好像他是身着华服的王公贵族。

“拿着。银狐死了,想必你知道了。”

“这是什么?”金狐捞过花刀浪子扔来的布包,却不解开来看。

“我答应银狐弄两只成年金蛇胆。”花刀浪子淡淡的说,“她死了,就交给你好了。”

“我不领你的情。”金狐冷笑着扬手扔回布包。

掂掂接在手中的布包,花刀浪子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的脾气还是老样子。十色狐妖出动了白狐与银狐,守候在金蛇谷多时,为的就是成年金蛇胆。你这时候拒绝我,是否太不明智了?”

倨傲的转身以背相对,金狐冷冷的说:“不劳你费心。我自然有办法弄到成年金蛇胆。”

手脚并用爬出泥沟,甩甩被撞得发晕的脑袋,青蛇呲牙叫道:“就是能弄也来不及了!老大,就当是花鹰还我的人情,这成年金蛇胆我收下了。”

花刀浪子问:“我几曾欠你的人情来着?”

自以为帅气的一跺脚,却抖落满地的泥浆,更形狼狈的青蛇一把抓过装金蛇胆的布包揣进怀中,再抬脚踹了花刀浪子一记,“我给你端过茶,你小子忘了么?”

“那好,我们两清了。”花刀浪子一笑作罢。

听到这里,沈涵秋揪着花刀浪子领口喝问:“你是为银狐去弄成年金蛇胆的?”

“涵秋,对不起,我知道银狐没法伤害你,所以才把你留在竹屋,可是我不知道竹屋下有双头怪蛇。看到银狐的尸体,差点没把我吓死。”花刀浪子心有余悸的说。

“你见到银狐的尸体了?”金狐面色含悲,也饱含对自己无能的谴责。

“还有那只背生双翼的双头怪蛇,跟苦大师藏书库里那本《搜怪记》中描述得完全一样。银狐在怪蛇卵进入孵化期时,下到那地心热泉沐浴,做了怪蛇孵化寄居体,是怪蛇到了出世的时候,也算是天数使然。”

“你的意思是银狐该死!”

“金狐,你别成心找茬!”

“老大,稍安勿躁,此刻大家得同心协力,才能平安离开这鬼地方。花鹰,你还不赶紧安慰你的妞儿。”青狐熟络的扮演着旧日角色,制止了一场无谓的打斗。

雾气不争气的蒙住清澈的眸子,悲从中来的沈涵秋再也抑制不住,扑入花刀浪子怀中痛哭流涕,哭得他心揪成一团,慌不迭的说:“别哭,涵秋,我以后不会再将你独自留下,我发誓。”

“婉姨说,男人发誓都靠不住。”

“婉姨没见过我,她要是见过我,肯定不会这么说。她会说,涵秋,宇内只有花鹰这么一个男人发的誓是绝对靠得住的。”

“脸皮真厚!”沈涵秋破涕为笑,又惊恐大叫:“完了,我笑了,精神毒素很快会侵入大脑!”

第六十六章、金狐哥哥

 关心沈涵秋安危胜于自身的金狐,顿将与花刀浪子的旧隙抛之脑后,也跟着大叫:“糟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慌得六神无主的沈涵秋,过度紧张,手指甲都掐进花刀浪子的肉里,“怎么办嘛?花浪子,变态的金蟒眼光里含有精神毒素,我中毒了,有什么办法能解毒啊!”

白白吓了一跳,花刀浪子长长的吁口气,哭笑不得的敲打沈涵秋额头,“老龙的老大,你的花木精神是干什么吃的?你要是会中金蟒的精神毒素,我花刀浪子从此头上脚下倒过来走路。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拽着不停敲击自己额头的手指,沈涵秋大喜过望,“花木精神解得了金蟒的精神毒素?”

“天啦,这是怎样一个怪胎?双料的八阶魔法师,已经是惊世骇俗了,身具能御万年金蟒精神毒素的花木精神居然不自知,常识欠缺可媲美白痴了!”青狐一时难以从惊骇中恢复,傻乎乎的望着沈涵秋,张大的嘴里可以塞两个鸡蛋进去了。

鸡蛋没有,泥块却有,着恼的沈涵秋抄起块泥就塞进青狐口里,让他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

“可能还不仅仅是双料的八阶魔法师。”金狐端详着沈涵秋稚气未脱的脸,“假若我能弄明白金蟒的眼睛怎么被削的,也许就会知道这是位达到什么阶位的魔法师。”

“现在不是弄明白这些的时候,金狐,你恐怕得去帮助狐弟狐妹们上来,淤泥里没有金螺藻,却有金螺蛳。青狐,你别动,我替你除金螺蛳。”花刀浪子捏指一晃,指尖冒出一柄蓝焰刀。

“哈,我聪明吧,我就说宁死也不藏进淤泥。”

“嗯,总算聪明了一回。现在继续发挥你的聪明才智,用木语魔法布结界,阻止不知名的危险生物接近。”

满心指望会得到夸奖,却招致花刀浪子谑笑,撅着惨白无一丝血色的唇,使起小性子的沈涵秋仰瑶鼻朝天,给他来个相应不理。藉着回身之机,蜻蜓点水般在她唇角轻啄一下,他用哄小孩的口吻说:“听话,别使性子,快布结界。”

“偏不!”

女人,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面对心上人多口是心非,明明说‘不’,行动却是‘好’,沈涵秋嚷得大声,动作却出奇的快,金狐挟着蓝狐与黄狐来时,她已结好方圆五丈的木须藤结界基柱。

努力压制狂叫的冲动,很有些挫败,很有些沮丧,金狐很郁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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