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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极恶-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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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楼叫了一声:“啊……啊……什么约定……”

    金紫耀金色眸中光芒一闪:“殿下,留下来,永远在我的身边。”

    小楼模模糊糊,分辨不清,说道:“好……好,你快……快……给我,我什么都依你。”

    金紫耀大喜过望:“真的?”声音略略提高起来。

    小楼一怔,眼睛慢慢地睁开,望着他惊喜交加的表情,又看看他身上被自己撕扯的凌乱的衣裳,略略一呆,慌忙抓着衣裳爬起身来:“我……我……不不、不是的!”

    金紫耀僵住,见她这么快出尔反尔,不由地皱起眉头:“你都已

    了,还想怎样?”

    “紫耀……紫耀哥哥,”小楼胆战心惊,对上他凌厉的金色眸子,心底只觉得害怕,身下湿嗒嗒的,十分难受,她心惊肉跳,猛地自金紫耀身上后退,一手在他身上一推,加上金紫耀此刻心神激荡,一时没留心,竟给她跃到地上。

    脚心碰到毛茸茸的地毯面,小楼惊得晃了晃身子,双脚发软,望着金紫耀兀自不动,这才醒悟过来,转身踉踉跄跄向外跑去。

    金紫耀坐在床头,自己辛辛苦苦,苦心孤诣,好不容易地想出这个法儿逼她出口答应,不料前一刻她让他欣喜若狂,后一刻自己却又落荒而逃,她,她……

    这一恍惚之间,小楼已经掀开帘子,向外跑去。

    金紫耀定了定神,手紧紧一握,金光一道,人已经掠身出外。

    小楼慌不择路,只想要速速离去,慌慌张张地跑到大殿门口,也顾不上想到金紫耀为何不动,脚下一迈,脚心已经碰到了冰冷的金砖地面,身子却被人一把勾住,向后轻而易举地抱了回去。

    “不要!”小楼尖声高叫,双手挥舞反抗。

    金紫耀将她搂住,见她如此绝情,心头恶意横生,也不将她转过身来,一手牢牢地抱定了她的身子,一手扭住了她的下巴,逼她转头过来,头一低压下,双唇相接,小楼还想垂死挣扎,金紫耀吻住她不放,仿佛野兽一般的狂暴动作,小楼害怕,慌忙之中不知怎地竟略略用力,牙齿咬下,只觉得金紫耀身子一顿,动作也停了,小楼察觉自己口中腥甜一片,一呆之下反应过来:原来她方才一不小心,竟咬破了他的唇。

    小楼呆住,仰头看金紫耀,而他也停了动作,唇上血流出来,一双金眸,无比愤怒地正看着她,愤怒之中,却泛着一丝令小楼胆战心惊的冷意。

    不啊……她究竟干了什么?

    小楼回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却黏黏的,原来她方才咬破他的唇,自己唇上也沾了金紫耀的血。

    “紫耀哥哥,我……”她呆了呆,急忙辩解,“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金紫耀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小楼觉得他整个人身边冷意横生,似乎是先前那座融化了的冰山,又要恢复本来的样子了。

    小楼怕起来,心疼起来,急忙抓住他的肩头,叫道:“紫耀哥哥,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错了!”

    金紫耀眼中微微一抹晶莹,看她一眼,忽地将她的双手一拂,整个人转过身去,仍旧一语不发。

    谋划许久,苦心孤诣……明明是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却还偏偏去学,去体会,在她身上……可,她给自己的呢……呵呵。

    难道一步错,步步错,再也无有挽回的可能吗?

    一时之间,心凉如水,心碎成灰,脚下却无力,一步也迈不得。

    “紫耀哥哥!”身后小楼的叫声已经有了哭腔,上前来,拉了拉金紫耀的袖子,小心翼翼的。

    金紫耀目光转动,看了看她拉在自己袖子上的小手,一阵心酸,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说道:“臣……臣不送殿下了。先前,多有……冒犯,不过是……痴心、”声音中一丝颤抖,急急压下,“痴心妄想而已,请公主……不必……挂怀。”眼中泪水终究是忍不住,扑啦啦落下来,幸而她看不见啊,仗着最后一丝理智,说道,“若……殿下想治罪,那……臣也、甘愿伏法!”

    急匆匆说完,双脚终于恢复了知觉,迈步向内,径直回了内殿。

    &&&&&&&&&&&&&

    小楼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金色的人影消失跟前,身子晃了晃,低头去,才看见自己赤脚站着,想到他先前拿了帕子来想替自己擦拭,心底酸酸,咬了咬牙,抬头望了望金紫耀离去的方向,向前走了两步,重又停住,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继续向前走去。

    隔岸观火,周简跟方正望着方才那迷离一幕,双双愣住。

    过了一会儿,周简才颤抖开口,问道:“方正,你……你看到了没有?”

    方正正在发呆,闻言回答说:“我怎会看不到,我……”忽地停了口,不再说下去。

    彼岸已经无人,周简却兀自看的怔怔的,边看边问:“你说,这怎么可能,这不是我们眼花了吧啊,你说……小楼她,她怎么会跟国师大人……他们两个……”眉头深缩,沉浸在震撼之中,无法自拔。

    方正本来手足无措,听他这么说,才忽地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使劲拉住了周简的胳膊,向后一扯。

    周简吃痛,停了声,回头看向方正,问道:“怎么了?”

    方正看着他双眸,摇了摇头,说:“不要再说了。”

    周简不解,问道:“为什么?你方才明明也……”

    方正不等周简说完,厉声说道:“不许说了!”

    周简后退一步,惊得看向方正。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方正如此失态的样子,怔了怔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没有……”

    “周简!”方正叫他一声,周简停了话,方正转头看向周围,见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影,心底却没有轻松分毫,反而觉得更加沉甸甸的,见周简依旧不解,才说,“无论方才那……是幻觉还是真的,周简,日后我们对谁也不能再提,一个字都不能。

    ”

    周简听他这么说,浓眉一皱,眼中露出一抹深思,过了一会才说:“方正,你的意思是?”

    方正看了一眼那无人的彼岸,说道:“你也知道,小楼自小跟大秦的神威王爷步青主有婚约吧。”

    “谁人不知?”周简叫道,“也正是因为此事,那步青主现在才还在神风城外,所以我刚才才……”一句话没有说完,不等方正阻止。周简自行住口。

    对上方正严肃沉重的面色,周简说道:“难道你是因为……”停了口,望着方正,周简心底想:“莫非方正也是因为婚约这回事,不想张罗,万一这事传出去……可是,可是,就算是没有婚约,小楼跟国师大人……他们两个…怎么可以…”

    里,一颗心中翻江倒海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方正见他忽然不语,知道他心底已经想通了什么,点了点头,说:“此事非同小可,周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周简苦笑,说道:“你说的容易,你方才也看到了,国师大人他……他竟然对小楼……怎会这样,你说怎么会这样,明明看起来那么冷的一个人,他怎么会……他也知道若是这样做的话,对小楼会是怎样结果吧?”这一番话,周简说的断断续续,心头百转千回的斟酌,不知要怎么表达,可是方正却已经明白。

    “他们的事情,我们……”方正说到这里,心头一阵难受,他们……我们?这分明又是一层生疏的关系了,然而……又奈何?叹了叹,继续说,“又岂是我们所能干涉的?”

    “不……”周简忽地肩头一震,摇头说道,“我们不能当没看见!”

    “你想如何?”方正一惊,皱起眉来。

    周简看着他,说道:“国师大人是聪明人,远远比我们都聪明,怎会看不破这其中的厉害,若是他胡作非为,忘乎所以,受害的只是小楼,日后小楼若是去了大秦,会遭遇何种待遇你可知道?就算是不去,这也担有极大干系,怎么可以就让他如此?”

    方正心头也是苦涩难当,闻言说道:“那你要怎么样?你也知道国师大人比我们都聪明百倍……这其中他又怎会猜不透,想必,想必他……不至于会做、做的过分的。

    ”他迟疑地选择着字句,又放低了声音。

    周简见他一味往好处想,哼了哼,说:“任凭他怎么聪明,他也是个男人,小楼又那么……那么的好……哪个男人见了能忍得住?何况方才你也看到了,是国师大人先去……那种样子,像是能适可而止的吗?我看他是恨不得立刻将小楼……”

    方正见周简气愤地说的露骨,立刻喝道:“周简!”

    周简急忙住嘴,却仍旧不服,说:“你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他会停手的吧?小楼怎么那么傻,方才为何要回去!”

    方正见他已经情急,叹了声,说:“他们的事,本就是说不清的……若是小楼自愿……”说到这里,垂了眸子,神情有些默默的。

    周简吓了一跳,立刻嚷道:“什么?!她自愿也不行,你知道神风皇室的那规矩……小楼她糊里糊涂的,心又软,容易做傻事!我们当朋友的,这时侯不拦着她,还要什么时候?”

    方正见他义愤填膺的样子,说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可兀自迟疑,望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彼岸,想了想,说:“你还是稍安勿躁,小楼不是没主张的,要怎么做,她心里有数,若是她不愿……”

    周简急了,跺了跺脚说:“她不愿,国师不会强迫她么?你是只听说没看到,所以不知,国师大人的武功是多么厉害,两军阵前赤手空拳迎步青主的射日之弓,那份气度,竟将三十万大军压得一声不吭,你说多少个小楼可挡住他?”

    方正沉默片刻,才说:“既然如此,你也知道了,就算是你去,也未必能拦得住。”

    周简眨了眨眼,说:“就算拦不住,我也要试试看,我可不能让小楼就白白地被人欺负!”

    方正想了想,说:“你真的非去不可?”

    周简点头,说:“你去不去?算了,你有伤在身,就在这里等我好了。”

    方正叹了一声,说道:“那好吧,你去吧。我等你。”

    周简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郑重点了点头,说:“好的,我去了。”他转过身,向前一步,想自己应该洇水过去,正在思想方法,忽地觉得脑后一股劲风袭来,周简方要回头看,颈间剧痛,眼前发黑,人跟着哼了一声,便向前栽倒过去。

    方正伸手,及时地揽住了周简的腰,将他抱入怀中,低低说道:“国师大人智绝天下,岂会是个攻心之人?他如此做,必定有他自己的计较,又岂是旁人能干涉的。你去,只会坏事,周简,你莫要怪我如此。”

    方正抱住了周简,抱着他回身沿着原路返回,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那寂静宛如神仙府邸的宫殿,心头想:“小楼,国师大人,我所做的只能如此,希望你们两……唉……”摇了摇头,心事重重地转身离开。

    &&&&&&&&&&

    金紫耀坐在床边,低头看已经有些凌乱的床铺,心头百转千回。

    得不到,终究是得不到?

    心头有个声音即刻响起:“得不到,那就毁了她,要毁了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何不做?此刻反悔,还来得及!”

    另一个声音说道:“怎可如此?你费尽心机这样逼她,让她自行选择,无非也是为了她好,至于是怎样选择,由她自愿,你当你真能掌控天地不成?”

    先前那声音桀桀笑了两声,说道:“为何不学着自私一点?她的死活又如何?方才忍得死去活来,难道好受?何况,你也看到了,刚刚她的样子,也是十分享受!”

    后一个声音严肃地说:“怎么能为了一时享乐而害了她?何况,你做这么多不必要的事,不就是为了不伤害她的情况下得到,若是真的自私,就该完完整整留下她,而不是为了片刻之欢悦害她。”

    金紫耀脑中轰隆隆作响,叫道:“够了,都给我住嘴!”

    那恶声停了停,又大笑,说:“说到底,你不过是在自卑自己的出身而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毕竟是癞蛤蟆,成不了天鹅,无论怎么变,你都是那个泥泞里不堪入目的丑陋小子!”

    那善声急忙说:“过去怎样,当然无法改变,谁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同,你完全可匹配她。更何况,最重要的是她喜欢你,如论是怎样的你,她都一如既往的喜欢,对你来说,这不已经是足够了吗?”

    “是啊是啊,喜欢到拒绝了你呢!那么绝情的女人。”

    “不不,她是有自己的顾虑才这样的。”

    “什么顾虑?她只是想嫁去大秦,享受荣华富贵,她会很快忘记你。何不趁早

    ”

    “不是!才不是,若是荣华富贵,哪里比得了神风?”

    “那你说她为何要拒绝?”

    “我不知道,可是必定有道理。”

    那恶声哈哈大笑,善声逐渐退去,金紫耀抱头,靠在床边上,昏昏沉沉,眼泪顺着脸颊上缓缓流出来。

    &&&&&&&&&&

    一只小手轻轻地伸出,慢慢擦过金紫耀的脸颊。

    金紫耀心神狂乱几乎走火入魔之际,竟没听到脚步声响,此刻微微一怔,抬头去看。

    朦朦胧胧里,是她熟悉的脸,正在眼前。

    金紫耀呆了呆,本能地想恢复冷淡的表情,只不过此刻他泪眼朦胧的样子,却实在冷不起来,左看右看,宛如被遗弃的小孩。

    小楼看的好生心痛,心底翻江倒海地后悔,低低说:“紫耀哥哥,我错了,我回来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不要我走,我就不走,我留下来好不好?你别哭啦。我留下来,在你的身边。”

    金紫耀本来要冷冷地喝问她羞辱她的,却不料想她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刹那,那些伤人的言语都梗在了喉头,眼泪忍不住地喷涌而出,他张嘴,喃喃问道:“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我没有听清楚。”

    小楼心头更痛,面上却露出微笑,手慢慢摸过金紫耀的脸颊,将他的眼泪一点一点擦去,嘴唇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心,才说:“紫耀哥哥,我答应你,不嫁去大秦了,我要留在你身边,不离开你,你说好不好?”

    金紫耀呆了一会儿,才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不骗我?”

    小楼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嗯,我才不骗你,是真的。

    ”

    金紫耀伸开双臂,一把将小楼抱入怀中:“别骗我,别骗我!”眼泪湿了她的胸前衣襟,小楼伸手抱住他的肩头,感觉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心头酸涩难当,忽地想到当初发现他时候的样子……那个在火堆中冷冷看着众生的小孩子,那种冷峭而完全绝望的眼神……

    她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肩膀,他的背部,低低地说:“我可怜的紫耀哥哥……”

    低下头去,在他发间轻轻地吻来吻去,金紫耀慢慢地抬起头来,小楼伸手摸上他的脸,认真地端详他的样子,一边低头,慢慢地亲过他的额头,他的鼻尖,一直到他的嘴唇上,双唇相接,金紫耀心头一跳,旋即热烈的迎合,不是先前的一相情愿,两人拥在一起,金紫耀将小楼抱在怀中,她站在他的双腿之间,火热的两个身子贴在一起,而唇齿相接,热烈渴求,抵死缠绵不放。

    &&&&&&&&&&&

    “这位大爷,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

    被围在中央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簌簌发抖,躲在另一个的后面,一个身材略高挑的男装打扮的人,正在侃侃而谈:“大爷你最好这三日内闭门家中,足不出户,或者可以解脱这血光之灾。”

    “我听你在放屁!”在两人周围,赫然立着好几个手持雪亮钢刀的男人,其中一个首领打扮的人愤愤地吐出一口唾沫,骂道:“你这臭小白脸,真他妈不安好心,居然敢咒老子死?老子今日先把你送上西天!”

    旁边一个长的贼眉鼠眼十分猥琐状的,闻言开口:“大哥,稍安勿躁,我看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

    “老三,你那坏毛病又犯了!”那首领横了那人一眼,骂道。

    “大哥,反正要弄死他……不如先让我……”老三嘿嘿地奸笑起来。

    “夫……”那高挑的男子背后缩着的小厮闻言吓了一跳,轻轻地扯了扯那男子的袖子,被他凌厉一记眼神,急忙改口,“公子,公子……怎么办?”

    “不用怕。”高挑男子镇定地说,双眼望向眼前虎视眈眈几个:“各位大侠若要劫财,我们这里还有几个元宝,请尽管拿去,若是听我的话,三日内闭门不出的话……咦……”眼珠一转,盯着那几个人,忽地停了声。

    身后的小厮更怕,紧紧抓着他的袖子,十分紧张。

    那首领啐了一口:“那好,臭娘娘腔,你就先去阎王那里给我报个道先!”

    老三见状,急忙跳出拦阻:“大哥!”

    那青衣的高挑男子却摇了摇头,说:“唉,各位不听我的话,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哦……”

    老三见他还多话,唯恐他惹怒了老大一刀杀了无法得逞,立刻闪身到他身边,伸手便向他身上摸去,一边笑着说:“还是别这么多废话啦,留点力气陪陪大爷也好,啧啧,这手,身上一阵阵的香,是什么香……”忽地面色一变,后退一步惊道,“你……你……不是男……”

    青衣高挑男子身后的小厮吓得浑身哆嗦不停,高挑男子却兀自镇定,微笑说:“抱歉。”

    那首领已经不耐烦,手中大刀一挥:“真是啰嗦,兄弟们上,人都杀了!”

    身形一闪,急忙扑上来的功夫,一道雄浑掌气自外而来,只听的“哇”地乱声四起,五六个劫匪四散飞出,身子摔落地面,个个口吐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啊,夫人!”高挑男子身后的小厮尖叫一声,声音尖利娇嫩,竟是女孩子的声音。

    那高挑男子皱了皱眉,拉着小厮后退两步,环顾周围,忽然沉声说:“没想到十年之后,还能在神风见识震雷霹雷手的风采,真是何其荣幸啊。”

    &&&&&&&&&&&&&&&&&&

    吭哧吭哧爬上来更新了,这是粉红318万字更,奉上_

    我今儿又死机了一次,丢了千字,疯狂地补上,小步步啊,拜托不要这么对我啦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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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南北之争卷 162 恣意怜取(粉红356加更)

    没想到十年之后,还能在神风见识震雷霹雷手的风采+男子上前一步,扬声说道。

    身后的小厮簌簌发抖,眼望四周,分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可是,……难道自己的主人在对空说话?

    而就在这人说完之后,有个浑厚声音不知从哪里传出来,响起说道:“你,是神威王爷的什么人?”

    高挑男子面色一怔,双眸一垂,嘴角却泛起一丝笑意,身后的小厮闻言,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子,颤抖着声音不安地说:“夫……夫,啊……公子,这个人他居然知道……”

    “别说话。”高挑男子淡淡地说,才又回答,“既然是十方上将之一,自然会认得我是王爷的什么人。”说的不卑不亢,更不见丝毫惊慌神色。

    这小厮话没说完,那边那声音叹道:“昔日朝游原上遥遥一见,原来真的是……你……”声音宛若叹息,最后竟逐渐消失不闻。

    高挑男子笑容依旧,也不再答话。沉默中周围逐渐恢复寂静,只有地面上横七竖八几具山贼的尸体,那小厮等了许久,没听到有人再说话,探了探头,看向四周,见地上除了死人,周围已经一个人也没有,这才胆子略大了些,转头问道:“公子,他究竟是什么人,知道你的身份了吗?他现在……还在吗?”说着又有点害怕地向着四周看了看。

    高挑男子双眉皱了皱,淡淡地说:“他已经走了。”

    小厮一呆,急忙问:“他就这么走了?我都没见他长的什么样子……那,夫人你跟他认识?”

    被叫做“夫人”,高挑男子却不再不悦,只是慢慢摇了摇头,目光之中有些回忆之色,说:“说认识,还谈不上,只不过略略有过一面之缘。”

    小厮转头看向地上的尸身,仍旧心有余悸,急忙说:“那人既然认得夫人,那就该帮人帮到底,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他武功那么高强,若是有他在身边,我们就什么也不用怕了,这些人……咦,好可怕,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吧。”冷风吹过,周围寒意陡升,又多几具尸体,夜幕降临之时,叫人不怕都难。

    “夫人”却依旧从容。慢慢说道。“他虽然曾见过我。印象却不深刻。更何况。此刻他地身份。非敌非友……并没有相助我们地义务。出手想必也不过是路过。所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小厮听得发呆。问:“那如何是好。这人跑掉了。剩下我们……虽然这几个毛贼都死了。可是前面可能还有更多地……夫人……”眼泪汪汪地看着主人。手指都在发抖。

    “不用怕。”点了点头。被唤作“夫人”地人继续说道:“这里距离神风并不远。最多有十里地样子吧。王爷地兵马应该驻扎在神风城外六七里地地方。所以不用再担心。大军驻扎地地方。等闲毛贼不敢作乱。所以我们离军营越近。就越是安全。”

    那小厮听她这么说。脸上露出欢喜神色。使劲一拍掌。发出清脆声响。笑道:“夫人说地极是。谁敢在我们王爷头上动土啊……哈哈。说来这帮毛贼也真是不长眼睛。夫人你都算到他们有血光之灾了。还不快快滚跑。居然敢对夫人地卦算较劲。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好了。别说了。快些离开这里吧。阴风惨惨地。”那夫人听到这般夸奖。却仍旧面色如常。微微一笑。迈步向前。一边伸手扶正了自己笼着头顶地青色帽子。掖起了露出鬓角地一缕青丝。小巧白嫩地耳垂上。有一个细细小小地耳洞。

    小厮闻言。环顾周围。见地上惨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看到夫人走远。急忙叫道:“夫人等我!”背着包袱疾步跟上前去。终于追到那人身边。才松了一口气。一边走一边说:“我知道夫人是不在乎这些地。不过呢……夫人心底是记挂着王爷地吧。想早些见到王爷才是真地。”

    那夫人闻言,瞥她一眼,说道:“你还是少说些话,加快点脚步是真,天就要黑了,若不在天黑之前赶到营中,恐怕这野地里的强人惧怕王爷威风,那些不通人性的野兽却不晓得怕,万一跑出几只野狼来……”

    小厮吓了一跳,几乎跳了起来,胆战心惊看向四周,问道:“啊!夫人,真的有野狼吗?那那……我们快走!快走!”

    这句威胁的话果然比任何的劝慰都有效,本来若累的奄奄一息走路都拖着脚般的家伙即刻打起精神来,双脚如飞向前冲去,似乎身后有野狼在追赶一样。

    那夫人见这人终于有些开窍,却不做声,跟在后面,这里距离神风不远,平常也多有来往的百姓或者商队经过,哪里会有什么野兽出没,只不过……骗骗小孩子倒还是挺管用的。面上带着浅笑,昂首向前,扬眉远望……

    不远处,青天色,似乎有隐隐的旌旗招展,是熟悉的红黑色。

    蓦地心跳:跋山涉水,餐风露宿,一路艰险,来到这陌生之地,军营相见,不知那人是欢悦亦或者……

    饶是她一手好卦算,此时此刻,却仍旧心底忐忑不安,每一步的迈出,都会离大秦的驻扎地更近一些,那心跳之声,也变得更大一些。

    心底百般幻想,那人见到她时候,面上会是何种表情。然而每一种表情却又那么的不真实。

    来之前,她也算过,这一行,吉凶难料。

    本来,没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不肯做的。

    可是仍旧忍耐不住,王爷一年四季,竟有三季之多是在外的,等候的日子,已经够久了。

    既然这一行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吉”,那她宁可赌一赌。

    仰头看天,细雨如丝,略带寒意的风擦过鬓角,撩起青丝悠扬。

    望着天空风云变幻,美丽的眸中神采熠熠,俏立风中的人心想:“这神风的天地诸神啊,请多多护佑,只希望……命运这次,还将站在我蜜允姬的这边!”

    &&&&&&&&&&&&

    且说十方上将里的归元跟地绝被昆仑断狱罗文捆

    子上,施以鞭刑之后,又让两人受夜寒风冻之苦,作+临阵倒戈、放走了震雷霹雷手管平四的惩罚。

    归元跟地绝两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正在彼此相对喃喃怨念罗文之时,忽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两人一怔,却双双听出,说话的人,正是先前走脱了的震雷霹雷手管平四。

    暗影里,管平四熟悉的身影不紧不慢踱步而出,说道:“两位兄弟,因管某而受累了。”

    归元跟地绝一惊,归元转头看向周围,想看看有没有人在这边巡逻,地绝却低声说道:“管四哥,你疯了么?为什么这么胆大,去而复返?”

    归元见周围并没有人影出没,也跟着说:“管平四,你去了也就罢了,为什么又回来,这不是白白辜负了我们两个拼死为你开脱一番辛劳,你可知道罗五哥恨不得吃你的肉而后快?”

    管平四踱步到他两人跟前,望着两人在凄风苦雨中,衣衫破裂伤口流血的惨状,手伸出,手掌平举若手刀状,凌空一挥,归元跟地绝觉得绑在身上的那粗大的麻绳顿时散开,根根被切断散落在地上,他两个得了自由,来不及欢悦,身子一松双双腿一软,靠着柱子差点跌倒。

    原来是被绑的时间久了,腿都麻了,急忙双双伸手扶着柱子,低低声哎吆着起身来。

    管平四负手,看着两人,缓缓说道:“我上次离开,是因为要护着那想要保护之人……可是我又深知,你们放我离开,这事情必定不能善了,以罗文的为人,刚正不阿赏罚分明毫不手软,定会拿你两人问罪。”

    归元跟地绝听了他的话,都觉得讪讪,归元伸手揉搓着发麻的腿,这腿着地之后,又酸又麻,仿佛小蚂蚁在咬过,难受无比。他有些不服,立刻说道:“怕什么……就算是杀头,二十年后不也是一条好汉,怎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手足相残。”

    地绝深以为然,立刻点头。

    管平四看了两人一眼,才叹道:“其实两位兄弟都错怪罗五了。”

    地绝一惊,问道:“管四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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