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正宫极恶-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半半忍了几次。

    最终这次没有忍下来。

    这几日她在院落中行走,也认得国师所住的地方在哪里。

    午睡的时候,假装困倦要睡,将那些侍女们都打发离去。

    侍女们自然乐得偷懒。也一起出去了。半半蹑手蹑脚地提着裙裾出外。一路向着国师所住的屋子内急奔。

    他不来见我,我就只能死等在这里,也不能去见他么?

    我不信他每一日都是忙的,就算是忙的很,难道整晚都是通宵,都不肯跟她……

    咬了咬唇,靠近那屋子的时候。紧张地放慢了脚步。

    先前她曾从这里经过。

    经过之时,曾见到门口有很多侍女跟下人站着,等着伺候的样子。

    然而今日反常,竟没有人。

    半半皱了眉,心想莫非真地是来的不是时候,国师大人果然是在忙公务。没有回来么?那要不要去书房那里先看看?

    正在踌躇,忽地听到一声惊呼:“你干什么!”

    半半一怔,先是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以为是被人发现了,有想转身拔腿逃跑的冲动,然而脚步一动,心头便反应过来:这个声音……

    怎地这么耳熟?

    心咚咚地狂跳起来。

    “你伤到了,我帮你……”这个声音她却知道,是国师。这天底之下再也无双的声。半半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有些痴迷地想听这声音继续说下去。

    “我才没有伤!”那个声音倔强地回答。

    半半忽地觉得心一阵的冷。一股强大的恐惧感袭击全身。

    她听出这声音是谁了,本来应该是高兴的才对。可是为什么第一反应竟是惊悚?

    “明明有伤到,乖,不要反抗。”国师的声。跟对她不同,这声音里是一股透骨地宠爱跟温柔,甚至带一丝喜悦或怜惜,混合其中。

    半半伸手,按住窗棂,手指头扣紧了窗格子,仿佛是在支撑自己不倒下。

    “嗯……”低低呻吟,含含糊糊地说,“只是一点、划痕而已……”先前那声音,有些悻悻,有些羞涩。仿佛已经不能反抗,声音越来越低。

    半半闭了闭眼睛,心乱如麻: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做,只是出去摘花回来,望花瓶里插的时候不小心刺了小手指头一下而已,刚刚虽然疼得跳了跳,可是不过是被伤到之时的直觉反应。本来没有在意,手指头乱乱地甩了两下便作罢了。不知为何端坐屋内的这个人竟能一眼看到,并且迅速地跑了出来。

    你说多么奇怪,他竟能从她身上一眼看到她手指头上那针眼儿大小的伤上去,并且不由分说地抓住了。

    抓住了也就罢了,为什么还立刻如获至宝地咬到了嘴里。

    他微用力,仿佛要将她的三魂七魄自手指头上尽数吸去,好个坏人……

    饶是她自诩脸皮大厚,此时此刻也不由地红了脸。有些脆弱的透明。

    伤口绽放了新鲜的血珠子,金紫耀握着她的手拉到嘴边上,不由分说地吮住。

    她想挣脱,却没有挣开。

    鲜血入嘴,有些咸咸的,金紫耀的精神有一丝地恍惚。舌尖在那伤口上怜惜地扫了两扫,目光垂落,却仍旧看地清楚,她的脸上,红霞乱飞了。

    慌张地避开他的神色,却是为何?

    他心头微荡,嘴张开,去看那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小花刺会有毒,下次小心些。”他吩咐。

    “好好好。”小楼回答,却始终不敢看他表情。

    他心头微微有几分得意,忽地想起一件事,于是正色又说:“过来吧。”拉着她向着自己的房内走去。

    小楼吃惊,这房子可是生人勿近的啊,她可不想寻死。

    可是硬生生被他拉进去了。不由地自惭形秽,自己的靴子上带尘。会不会脏了他的地方?

    金紫耀转身,打开角落的柜子抽屉,翻了一阵,终于抱出了一个不大不小地箱子。

    “这是什么?”小楼目瞪口呆看着。

    金紫耀严肃地说:“这是药箱。”

    “药箱?”小楼有些吃惊,“要药箱干什么?”他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这国师府中应该有御医常驻地吧?站在门口叫一声不到片刻立刻就会有御医效率奇高地出现自己跟前。需要自己在房内准备一个药箱这么多余么?难道国师大人每天都会殊死搏斗或者有受伤危险所以随时备药箱救命。他分明是如此强悍,只有他伤害别人地份儿。怎么会……

    “给你上药。”他放缓慢了声音,权威般声明,仿佛是医生在哄骗病人。

    小楼打了个哆嗦。

    怎么回事……

    这种口吻,这反常的举动,英明神武地国师大人他……

    究竟是怎么了?

    小楼来不及深思,金紫耀已经拉了她。想了想,命她坐在桌子边的凳子上,这才打开药箱,装模作样地审查了一番,才从中捡了个小小瓷瓶出来,脸上出现一丝小小喜悦。

    小楼被迫坐在一边观看,望着他诡异地表情,不由地想到:莫非这药里会有什么古怪?

    这想法震撼到她,忍不住便想起身。

    “来,”金紫耀声音和缓。“这药涂上了之后。伤口就会很快愈合,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小楼的嘴角一抽。额头有冷汗落下,想到:难道谁地手指头被花刺扎了一下。还会留下个碗口大的疤痕吗?

    国师大人您不会是在推销假药吧?

    于是毫不犹豫地用怀疑的眼光看过去。

    金紫耀拿着药,拔开瓶塞,伸手握住小楼的手,小楼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竟还拿了一卷儿纱布绷带出来,放在桌子边上,不由地呆滞想道:他涂完了药,一会儿不会还要替我包扎起来吧?

    她看了看自己那几乎已经看不出来有伤过的伤口,又看了看金紫耀手中那偌大的精美的瓷瓶子,再望一眼那备用地纱布,终于失去了耐心。

    不能再陪他胡闹下去了,这究竟是在做什么。以前的金紫耀怎会如此?就算是有人在他跟前被狠狠地砍了一刀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吧,今儿的他怎么了,莫非是被恶鬼附体了?被人穿越了?嗯……

    “不用了!”小楼起身,急忙后退一步离开他掌控范围,说道:“国师大人,不劳烦如此了,我的伤口已经全好了,不信你看。”

    她举起手来给他看,那里的伤口冷眼一眼还真是看不出啥来。

    金紫耀愣住,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果然是不对。

    小楼继续后退:“我就不打扰国师大人宝贵时间了,这些药还是留着给需要地人来用吧。”本来还想干笑两声的,却忽地看到他的脸色变得难看的吓人,跟被人掴了一巴掌一样差不多的表情,那“哈哈”的两声干笑便噎死在了喉咙里,小楼拔腿就跑。

    更新奉上。晚上加第二更。

    卡壳的感觉其实是很难受的,我已经在自责啦……

    粉红还差6张加更哦。

    另外:像小金这样滴人怎么会看那啥啥图,小衣跟小雨蒙不cj,乖乖自觉过来,打PP!

    小金说:我是一个高尚滴人,一个脱离了那啥趣味滴人,打,使劲打,让开让开,我要亲自打!

    大家继续猜吧,下一章揭晓

正文 龙凤之争卷 112 用心良苦

    小楼觉得自己说的对,这么点儿几乎看不出的伤,哪里用得到那什么“绝对不会留下疤痕”的药物?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大惊小怪,反常的举动让她不得不在心中狐疑。

    然而就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金紫耀的脸色从和风细雨刹那变得阴霾,而且大有电闪雷鸣的势头,小楼见状不好,心底虽然惊诧莫名,可还是小命要紧,差一点便抱头鼠窜,急忙离开他的势力范围先。

    她在外间等了良久,虽然不敢去探看,却一直竖起耳朵做侧耳倾听状,然而听了良久,都没有听到里屋有什么声响动静,倒是不到半个时辰,门边上人影一晃,金紫耀冷若冰霜地出来了,出来之后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昂首阔步,径自出门去了,小楼越发诧异,分明前一刻还对她嘘寒问暖,怎么这时侯却翻脸无情,宛如路人状了,不由地起身,静静地跟了两步,可是不得他吩咐,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好吧,是不想……惹麻烦上身,跟到门口见金紫耀没有停步的迹象,便也自觉地住了脚步。

    外面侍卫问道:“国师要出外了么?属下命人去准备轿子。”

    他淡淡应了一声,袖子微摆,人去的远了。

    小楼靠在门边上,伸手拍拍胸口:走的好走的好,这么阴晴不定,吃错药了么?又没招他惹他,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她可是经不起他的折腾。

    苦笑,忽地想起来,方才没捉到机会央求他许她偶尔出外,看他那样子短时间内是不能开口了,就算开口也会被一句话驳回。

    摇了摇头,心中想要不要偷偷地出府去,迈步回到床边,才要坐下,目光一转。望向那没有关的卧室门。

    这个……好像是个好机会啊。

    免费参观一下国师大人神秘的居室……方才被他硬扯进去,又怕又惊不知所以,竟没仔细看,只是干净整洁的叫人不安罢了,亏的那些侍女神秘兮兮地对她说什么不能进入。否则怎样怎样云云,她方才还不是进入了?

    也许是在他心目中她不是那些……

    急忙摇头。止住微微荡漾地心湖。心头一边乱乱地思绪纷纷。双脚不由自主向前迈动。恢复清醒地时候人已经站在了他地门口。

    小楼呆了呆:“罢了。我什么时候做事这么瞻前顾后来地。方才又不是没进去过。他也没有关上门。我进去又怎样?”

    她心底对自己有气。想到这里。宛如赌气一样迈步就进。

    起初是有些忐忑不安地。后来便逐渐地镇定下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东西自然是不敢给他乱动地。生怕被他发现。也只解得眼馋而已。最后站在床边上。盯着那一丝不见乱地床单。叹道:“你何必做地这么一丝不苟呢。做人到这个份儿上。岂不是太累么?”

    想到这里不由地产生一丝促狭心理:究竟要怎样地细心耐心才会将床单扯成这如镜子般平地艺术成都呢?心头思考着这么重大地学术性问题。手脚便不听使唤了。不知不觉已经坐在了那堪称艺术品地床上。

    “啊!”小楼吃了一惊。急忙弹起来。回头看。明显地一片褶皱。

    “死了死了。”她皱起眉,自言自语,“怎么竟跟傻了似的,什么地方不能坐,偏选这个要命的地方呢。”急忙伸手去扫平那床单。不料扫平了这边。那边皱了,弄那边地时候。膝盖又不慎碰到了床边的,一时之间此起彼伏的麻烦。一直手忙脚乱鼻尖上都冒出了汗。

    “可恶可恶,怎么我就弄不好。”小楼差点爬上了床,然而停下动作来仔细地看,心头又大大地叫了一声“糟糕”,原本只是一小片的折儿,现在已经扩展为满床皆是,若是金紫耀回来,看到这幅惨绝人寰图像,指不定会怎么想呢,也许会以为她趁机在床上打滚来着。

    好生龌龊的姿态。

    小楼拍了拍额头:“老子平素是多么冰雪聪明一个人,怎么碰上这家伙,就全乱了套?”苦苦一笑,传说言每个人地生命中都会遇到一个魔星,能降服自己克制自己,那么她的这个,就是金紫耀了吧。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下了床,望着那如他主人一样难搞定的床,说道:“看样子我只能用杀手锏了,小样的,还搞不定你么!”

    双手扯住床单外围,手上用上柔力,轻轻地一抖。

    波纹荡出去,床单落定,果然是好了许多,小楼惊喜,嘎嘎乱笑,佩服自己的英明睿智,感叹自己也很快晋级成了金紫耀那样的优等完美选手。然而目光一转望见那枕头一边有微笑的瑕疵,像她这么英明神武冰雪聪明的完美主义者怎么会容忍这点儿小小瑕疵呢?立刻摆平他!

    伸手去那边,轻轻地弹了弹,手指头伸出去,还没有碰到哪里,忽地目光一怔。

    枕头底下,小小地露出一点点地不同于床单的颜色……

    这是……

    小楼眯起眼睛,怔怔地盯着,起初以为是被褥之类,很快便否定,这颜色,这质地,倒好象是……一本书?

    “啧,”她惊,“竟然还放在枕头底下,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

    手一挥转过头,除了金银珠宝她现在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于是迈步向着外面走去。

    这地方,不宜久留啊。

    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就停住。

    “等一下,”小楼自语,“这本书的颜色看起来……”

    她皱着眉,想起昨晚上替金紫耀倒茶的时候,他手上持着的,好像……记忆跟方才那惊鸿一瞥吻合,心底好像有个小虫子苏醒了,蠢蠢欲动。

    那么晚了还看的那么津津有味……很可疑哦。

    而且不放在书房内,反而压在枕头底下,这般珍惜……有猫腻哦。

    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又或者是见不得人的……

    手在下巴上一抹。眼睛里冒出一阵绿光。

    金紫耀,你不要被我发现你“不可告人”地一面啊。

    要知道,她现在手中缺乏地,就是能足以要挟到他的把柄呐,如果他真地有什么不可告人。很好很强大,她定要抢也抢过来,那时候一柄在手,天下我有,还愁他不乖乖答应让自己回去拢翠袖见楼主,不不,真是毫无志向。应该说要挟他放自己回去!

    光明一片,就在眼前。

    不用抢,只需要那么一看。

    小楼转过身,大义凛然跳到床边,伸手。小心翼翼的,缓慢地,碰向国师大人地枕头,快到之时,忽地变了动作,从婉约派立刻摇身一变成了豪放派,“去!”将枕头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掀飞到了一边,枕头下露出国师大人私藏的那本书来。

    “这是什么?”小楼皱着眉。将那书拎在手中,“奇怪……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这本书显然被翻看了很多遍了,书页都有些散了,小楼心头凉了半截。莫非抓错了?信手翻开,不以为然又心惊地看过去,慢慢地,那皱在一起地双眉逐渐地舒展开来,脸色却变得凝重,目光盯在上面,一眼不眨。那神色便宛如……昨夜坐在桌边的金紫耀一样……抽泣着鼻子。揉着红红的眼圈,小楼坐在国师大人的床上。身子倚靠在床头,被掀飞的枕头哀怨地压在她的膝盖下。而她浑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方才费尽力气才将这张床搞定。

    一边抽泣,一边却移不开眼睛地翻着书继续看:“可恶,金紫耀怎么会看这种书,这不是女孩子喜欢看的么,故事也没怎么新奇,无非是一个花心王爷救了自己青梅竹马却意外分开了地小情人,那小情人却不解风情,王爷只好苦心孤诣地将她弄到王府里,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百般示好、亲近,最后夜晚还抱着她睡,男人啊,一开始还说让人来守夜的,真是个烂借口,也只有那女孩子会相信,说来那女孩好呆啊,哈哈……”小楼喜感地笑了几声,忽然又感叹,“然而,真是奇怪,金紫耀居然看这样的书,不过,”感觉眼角一点湿湿的,于是又抬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撅嘴说,“不过还挺感人地,王爷对那个女孩子真好啊,幸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她是个急脾气,等不得,看了半晌,先直奔结尾,望见是大团圆结局,才心安露出笑容。

    “哪里弄来的呢。”小楼擦过了泪,又心想自己也要去弄一本来藏着看,正盘算着,忽地心头一怔:“等等……”

    好不容易将目光从书中移开,小楼咬着手指,发呆。

    金紫耀为什么会喜欢看这本书?

    明明是女孩子们爱看的,他藏起来也有情可原,然而……

    总觉得有些诡异。

    心头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快要破壳而出,解开迷题。是冷冷的,也不看她,自己便进屋去了。

    小楼心里有事,偷偷地跟在后面向内窥视,望见他进了屋子,自己除去了发冠外袍,然后便站在床边不动了,似在端详什么。

    她提心吊胆,不敢做声,怕他发现不妥,幸而金紫耀站了一会,便又坐下,小楼眼尖,瞥见他伸手,摸向了枕头下面。

    然后翻了那本书出来,翻开其中一页,认真地看了起来。

    原先她不知他看的是什么,这么全神贯注,现在知道了,心底只觉得好,居然用那种一本正经钻研式的神情来看这般缠绵的书,而且显然是看过很多遍了吧,居然还如此投入……他金紫耀果然是非常人做非常事。

    只是……

    小楼垂眸,眼底掠过一丝黯然。

    她又不是傻子。

    ……他那些反常的举止,让她来守夜,书里那王爷也对那女孩子这么做过。她被花刺伤了他那副紧张又欣喜地表情,现在回想,当初还奇怪他为何眼中会掠过喜悦的光。他房间内那崭新的几乎跟书里一样的构造药箱,他强拉着她要给她上药时候那种生涩跟迫不及待……一招一式,跟书上那王爷所做的,一模一样啊。

    他是个人爱好也好无聊解闷也好,她是绝对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他在学书上那王爷对待他的小情人的方法,小心翼翼的来对她好,不,不是,绝对不是。

    这么想的时候,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第二更奉上了哦………

    某飞:小金,小金啊……我哭了……

    金紫耀:某后妈,典型的鳄鱼地眼泪啊……

    现在大家明白那是本什么书了吧,看那情节,看那情节,呼之欲出了哇

    来来,坏坏兔,雄起吧!!就差一点了,差一点了^^

    其实小衣跟小雨蒙猜地也差不多,毕竟有个“宫”字么,,小金快快住手不要打了……

    粉红还差5张加更了哦。

    明儿又周末了,我是不是要申请高温休假外加周末休假啊,放松放松,一般不会的。^^

正文 龙凤之争卷 113 不留情面

    这一夜过得分外漫长。

    小楼在外间,翻来覆去睡不着,耳畔听着里屋金紫耀细微的动作,不知为何她的耳朵竟如此敏锐了,所有声音被放大,连他轻轻翻书的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不知不觉地在心底帮他数着翻过的页数。

    毫无困意。一直到自己翻滚的连自己都看不过眼,她才强迫着让这个身体不要再跟泥鳅一样的扭动,尽管难受,尽管心底不安,还是忍着,仿佛装死一样直挺挺躺着。

    然而大脑还是清醒的,身体不能动,眼睛却开始作怪,睁开,闭上,再睁开,瞪向黑洞洞的屋顶,愤怒地闭上,过了一会儿,眼珠在眼皮底下滚动,滚来,滚去,一如方才没有束缚自己的她的身子。

    细微的脚步声,响起。

    小楼呆了呆,旋即紧紧地闭上眼睛。

    那脚步声向着这边而来,然后慢慢地停住了。

    她仿佛能感觉到某人的呼吸,就在跟前。

    紧张,好生紧张,仿佛缺氧一样,仿佛随时都能昏过去。

    有什么,轻轻地探过来,蜻蜓点水,在脸上摸过。

    小楼感觉自己的魂魄已经按捺不住,自这具身体里出窍,受惊似的飘起半空,望着床上僵硬而木讷的自己,望着床前这个夜深不寐、以为她睡着了的……金紫耀。

    他地手指自她地脸上轻轻地划过。

    她地心底满是害怕。

    想干什么?以他地能力。要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地吧。

    紧张到混乱地时候。她想起那本书:《三千传奇之春山传》。脑中浮想联翩地是今日正好看到地那书上地一幕:

    宝宝在王爷跟前守夜睡着了。便是那王爷。偷偷地过来……

    小楼有些忍不住了。

    纵是跳起空中地魂魄也忍不住了。

    他当真是在学那《春山传》么?可是……

    为什么?

    没必要是不是,不需要是不是?

    你的心底,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她不知道。

    只感觉,那手指离开,那人也离开。

    小楼没有睁眼看。后来不知不觉地竟睡着了。

    本来以为会一夜无眠的。竟没有,莫非是这两年过了,神经强悍了许多么?上不知不觉睡过了。醒来的时候,正听到外间有人对话,听声音,却正是万民敬仰的国师大人。

    少不得先竖起耳朵偷听。

    “究竟是什么事?”

    他问。

    那人压低了声:“回国师大人,宫中说是急事请国师大人前去。”

    “会有什么事呢……”他自言自语,“我昨日已经告假。”

    那人不语。

    他沉吟片刻:“也罢,那就去看看。反正……”

    语声一顿。那边领会了。已经去备轿子。小楼听着那边,折腾妥当,人都离开,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怏怏地起身来。

    阳光爬过门槛。照落地面。小楼信步出门,心头盘算,要不要趁着这互不干涉地状态下,她爬墙一番回拢翠袖探望一下众人,心头的记挂始终放不下,尤其是听雨南楼的那个人。她离开的时候曾思量过他会作何反应,上次她被骗来国师府,他冒险前来带她回去。这次她甘愿前来,虽然并不希望苏怀南再来,然而心底……却也有过这样的预料的,不料,这么几日过去,竟全然不见动静。

    她是容易胡思乱想的,而解决地最好办法就是回去,看一下他到底怎样了。

    小楼想的出神,等发现眼前一个熟悉的人正站在自己跟前的时候,想躲都来不及了。变了脸色。却不知说什么好,怔怔地只是看着。

    半半望着小楼。微微一笑。

    清晨这么温暖的阳光,小楼却自半半地笑中看出了一丝冷意。

    “半……”她张口。结结巴巴,说不出口:叫半半姐姐,或者新夫人?然而在这种尴尬的境况下,多说一个字,便是一个字的错。

    半半什么时候来的?她的表情不见惊讶,显然是早知道自己在这里,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国师府?又知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

    心乱如麻。

    “为什么?”半半开口。

    小楼莫名地觉得心虚,虽然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问你为什么!”半半大声地问。

    小楼垂着头,不敢看她面色,沉默了片刻才在脸上扯出一个笑来:“半半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

    “事情是这样的,”小楼说:“半半姐姐,国师大人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单,所以让我到府里来……伺候你。”她胡乱说。

    心底知道自己是疯了,但是除了这样的说辞,又怎么?说国师大人赏识自己的人才?半半以为她是男子,更以为她跟楼主不清白,若是说国师赏识自己地人才,不如说是看上了自己来的更加直白。

    也更加伤人。

    而她不想伤害到半半。半半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得不到对方的心已经够辛苦……虽然小楼在最初就劝说过她,也预料到这一段姻缘不会有什么好的发展……可是,以前是女未嫁男未娶,现在木已成舟,说那些又有什么用?只好尽力,能叫她少受一点伤的话,就少受一点。

    于是说谎。宛如滚动雪球一样的谎话开始。

    “哦?”半半却丝毫不退让地望着小楼,说,“那我怎么没有见到你,反而你这几天都是在国师这里?”

    小楼心底一跳:糟糕,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呢。

    于是又陪笑:“国师大人担心我毛手毛脚的没有经验,对半半姐姐不利,所以先让我伺候他一阵子。等训练的熟了,再让我去跟着姐姐。”

    半半本来气势汹汹,可见小楼说的天衣无缝,不知不觉有了几分迟疑。可转念一想昨日自己亲耳听到地那些,国师……他对自己也没好到那份儿上吧。两人相处地那份儿情形,简直,简直如打情骂俏一般,这是哪门子的训练?呸!

    忍不住面色又是一寒,冷笑问:“小楼,你来国师府,楼主可舍得?”

    小楼一怔。没想到她会提起苏怀南来,心底迅速地盘算说辞:“楼主……他也挂着半半姐姐,所以,放我来……”

    这话说地是假了。

    就算是随便用头发丝想想,苏怀南昔日是何等的护卫她爱惜她。怎会舍得送她入国师府?

    而半半算什么?在楼中这么多年,苏怀南都不曾对她假以任何颜色,只当她如楼中任何一位姑娘罢了,苏怀南自然是好人地,可是半半很有自知之明,他对她的好,远没有达到可以为了她而能舍得小楼的份上。

    而小楼这么说,摆明是在遮掩。顺带着毫无疑问地将先前那些引得她半信半疑地说辞给推翻了。

    雪球滚大,然后崩溃。

    小楼心头叫苦。

    可是不这么说,还要怎么说?

    就好像明知道不好,却还要硬上一样。

    半半不怒反笑:“我真的不知道,楼主竟然这么关心我,又是这么大方,宁肯舍弃小楼你,也要照顾我呢。”

    小楼知道她已经不信自己,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脸上的笑再也装不下去。慢慢收敛了笑意。垂头不语。

    半半却问:“小楼……楼主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楼不明白她的意思。却知道她定是误会了自己。

    半半说:“你当初劝我不要嫁给国师,我还以为你是一片好意。原来你心底是为自己打算,不过就算我嫁了又怎样?仍旧不妨碍你来勾引国师的对不对?想起来,这几年我竟小觑了你了小楼,先是楼主,又是国师,小楼你怎么竟喜欢做这种无耻的事呢?好好地当个真正的男人不行吗?做小倌是这么爽地事?”

    这话说的丝毫都不留情面,比狠狠打了小楼一巴掌还狠。

    小楼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她说的那样,事实也不是如此的。可是听到这么难听的言语,脸还是忍不住红一阵白一阵,只好死死咬着嘴唇。

    “半半姐姐,你误会了。”艰难说。

    先前她想将这件事遮掩过去,不惜说自己是金紫耀要来伺候半半地,不料却被半半识破了,此刻再解释又有什么用?

    难道要说出真相?她不想说,而就算说了,半半也未必会信。

    “误会,哈,你不用说了,”果然,半半摇头,“你当我是傻子呢小楼,算是我瞎了眼,行不行?恩宠这回事,也是凭能力争取的,小楼你有能耐有手段,姐姐我佩服你,只希望你永远能如现在这样顺风顺水……也是,背了祖宗豁出了脸面甘愿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屈意承欢,当个比我们妓女还不如的小倌,若再落得个被丢弃的下场,那可真是会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