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正宫极恶-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拓跋山海催动内力,替苏夜将受损的心脉护住。又将余下内力源源送入他的体内。苏夜在神风皇宫的时候吃了他一掌,那一掌他用了七成功力,目的是想逼得他留步,更让神风众人慌乱以他为要,谁知他竟如此倔强偏一路追了来?拓跋山海恼恨他的毅力,几度派勇士前去截杀,竟被苏夜一一避开,虽然如此,他仍旧是势不可免地受了伤,内伤不能调养,又加外伤,如此内忧外患,铁人便也支撑不住。
然而苏夜的伤乃是拓跋山海亲手造成,也只有拓跋山海知道怎么医治最好。他这样处置,倒真的起到了作用。过了大概是一盏茶的功夫,拓跋山海的额头上隐隐见了汗意,而小楼只感觉,自己握在手中的苏夜的手,也渐渐不似先前那么冰冷,隐约地有了一丝暖意。
这乃是拓跋山海内力的作用。苏夜原本是耗尽了内力,几乎油尽灯枯所以才濒死。若是此刻无人如拓跋山海般立刻救护,怕是真的大罗神仙也无法相救,幸而遇到的人是拓跋山海,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是拓跋伤了苏夜,却也是他最懂得如何救治最有效。他一方面护着苏夜心脉,让他自微弱之中逐渐地重新恢复生机跳动起来,另一方面真气游走苏夜全身,才将苏夜一口不能再续的气给重新缓和了过来。
小楼察觉苏夜不再是先前那般僵硬,心底也随之升起希望,含泪看着苏夜,一刹那竟无法相信自己此刻的感觉。
待拓跋山海收手之后,小楼伸手拥住苏夜的身体,他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虽然仍旧不曾开口说话,但是小楼却感觉到了他方才停止的心跳,赫然又轻轻地跳动了起来。她抱着苏夜,几乎想放声大哭,失而复得的喜悦,却让她只是不停地落泪,转头看着拓跋山海,哽咽断续地说道:“谢谢……谢谢你……”便是此刻,就算是拓跋山海要她做什么,她也会无怨无悔答应,眼中望着拓跋山海,宛如看着世界上最美丽最值得赞扬的事物。
拓跋山海耗费自身真气,来救助这原本让他恼怒的人儿,虽然是侥幸将人救了回来,小楼面前亦好交代了,但是他向来果断决然,从不曾对自己的敌人施加援手妇人之仁过,此时做了他三十年来未曾做过的傻事,心底怎样也是不舒服的。然而见了小楼含泪望着自己,明明是流着泪却仍旧笑着说谢谢的动人样子,心头却砰然一动,刹那觉得:救了他又如何?耗费真气又如何,只要能看到她如此对待自己的样子,就算是再耗尽了他这满腔热血,也是值得的!
※※※※※※※※※※※※※※※※※※※※※※※※※※※※※※※※※※※※※※※
唉,都说了我很亲非常亲了,绝对不要怀疑……
苏夜这么好的人……要动手也要向坏人动手啊,嘿嘿,某人行云流水一般的飘过……大家记得扔粉红嗯如果有的话,推荐要给新书几张。。
正文 帝后之争卷 341 至情至性
这一路走来,小楼也不知道东南西北,抱着苏夜不撒手,虽然苏夜始终都没有醒来,但每一次将手靠在他的胸口,都会察觉心在微微地跳动,对她来说这便是好的了。路越走越是难行,到最后竟又下起雨来,狂风烈烈,自缝隙里透出来,冻得小楼瑟瑟发抖。拓跋山海他们见惯了这样恶劣的天气,倒是不以为然,迎着狂风依旧大声呼喝交谈,闲暇时候便自腰间拿出酒壶喝着自制的烈酒御寒,面无惧色也无寒色,果然是北魏的勇士。
拓跋山海偶尔在外,钻进马车的时候带着凛冽的寒意,小楼向来是养尊处优的,被这寒气一侵更是发抖。拓跋山海见小楼冻得脸色发白,甚是疼惜,将她拥入怀中想让她暖和一点。小楼却死死抱着苏夜不放手,拓跋山海劝说也无效,她只是摇头。拓跋山海要抱,便只能抱两个。虽然他身材高大胸怀宽阔,但一人抱着两个,颇为无奈,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古怪,想了一会儿,伸手将自己腰间的羊皮囊拿起来,在小楼跟前晃了晃,说道:“喝一点。”
小楼疑惑地看他,拓跋山海见她双眸如星,呵呵一笑,将羊皮袋子的塞子解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小楼忍不住皱起眉来,说:“我不要……”她在神风宫廷的时候,喝的都是甜甜的果子酒,哪里喝过北魏的烈性烧酒。
拓跋山海也知道她身子弱,怕是受不了这么猛烈的酒性,但她身体单薄,这样熬下去也不是办法,说道:“喝一小口,身体很快就暖和起来了。”
小楼仍旧摇了摇头,竟十分的固执,虽然冷的很,却将苏夜拥在怀中,一刻也不放,摇头之后,便将下巴抵在苏夜的肩上,眉宇之间,横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拓跋山海看了一会儿,浓眉。皱起,忽然冷哼一声,仰头喝了一口烈酒,将羊皮袋子又放回去,才一把拉过小楼,重新拥入怀中。小楼惊叫一声,拓跋山海抬起她的下巴,小楼吃疼,猝不及防张口想问他做什么,拓跋山海一笑,低头吻住了小楼的嘴,小楼心底震惊,感觉他的舌头有力地顶开自己的牙关,与此同时一股沁凉的东西顺着滑入自己的嘴里,拓跋山海仍旧吻住她的嘴不放,小楼被迫仰着头,感觉那液体飞快地滑下自己的喉咙,沁凉之后,却猛地升起了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就好像方才忽然吞下了一口的烈火,顺着烧入了心,烧入了腹部。
拓跋山海“假公济私”,将酒送入了。小楼嘴里,却又贪恋那娇软味道,索取了片刻,才恋恋不舍放开她。小楼惊魂未定,抱着苏夜瑟瑟身抖,又觉得身体之中难受无比,似乎那液体入了腹部,变成了一颗火种,而且正在迅速的燃烧,以惊人的速度,将她的身体也烧灼了起来,她低低呻吟,十分难忍,几乎疑心拓跋山海方才给自己喂下的,是毒药。
拓跋山海望着她嫣红的嘴唇,。以及颤抖的身体,说道:“别怕,一会儿就好了,只喝一点点,没事的。”这种酒烈性无比,也是他们北魏军寻常冬行出战时候必备的,是有名的御寒之物。昔年拓跋山海带兵远征西夷,穿越那茫茫无人迹的千里雪原,便是这烈酒立下大功。
小楼缩着身体,低低地发出呻吟的声,身体却渐渐。地发软,似乎就算是钢铁,也会被那一股火烧得发软了,更何况她,双手仍旧想抱着苏夜,却也变软了,力气偷偷地消失,苏夜的身体向下滑,小楼靠过去,逐渐地呻吟声变成了呜咽。
拓跋山海见她原本苍白的小脸变得绯红,星眸流。转,大概是忍受不了,隐隐含泪,秀美的双眉微微蹙着,极其无力似的靠在仍旧未醒的苏夜身上,伸出手来将她抱入怀中,小楼全无抵抗力,勉强抱着苏夜,靠在拓跋山海的怀中低声呜咽,只觉得身体也逐渐地发起热来,四肢百骸,都有一种麻痒之意,悄悄地萌生,此时此刻,却是一点的寒冷也感觉不到了。
她的身体微微的扭动,拓跋山海看着她通红的。小脸,笑道:“小猫儿,真是软软的小猫。”爱怜地抚摸她的长发,小楼神智已经有些昏昏,低低说道:“你好坏,好坏……”分明是责备,却如同娇嗔。拓跋山海怦然心动,说道:“嗯,我很坏,对我的小猫儿很坏。”小楼浑身热的难受,心头又憋闷,恨不得将衣裳撕开感觉一点冷寒的气息才好,额头上亮晶晶的,却是冒出汗来,加之细细的呻吟,就算无情亦无比**。看的拓跋山海惊心动魄。他自知那种酒寻常人喝不得,何况是娇弱的她,是以只送了一小口,却不料这已经是小楼承受的极限。
他呆呆地望着。怀中连脖子也变得粉红了的人,自言自语说道:“早知道,就早给你喝了。”小楼双手勉强抱着苏夜,已经神志不清,身子却一个劲儿的向着拓跋山海身上蹭动,因为身体发热,有意无意动作间试图蹭掉自己的衣裳,姿态娇憨,真如是撒娇的小猫一样,拓跋山海急忙紧紧将她拥入怀中,阻止她危险的动作,苦笑说:“唉,还是不该给你喝的,起码不是现在。”
但是这种酒却有一种效果。在最初的烈火焚身难以忍受之后,小楼沉沉地睡着了。这却是她被拓跋山海掳来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次,烈酒酒性发作,让她拥着苏夜,好好地睡了一番,等醒来之后,却发现拓跋山海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件雪白的毛绒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小楼兀自觉得脑中有点昏沉,伸手抚摸了一下脑袋回想往事,忍不住有些心砰砰乱跳,拓跋山海掀起帘子进来,笑道:“小猫儿,醒了么,还冷不冷?”
小楼吓了一跳,说道:“不冷。”拓跋山海哈哈大笑,知道她害怕自己故技重施让她喝酒,手伸出,指着盖在她身上的白色毛制大衣,说道:“把他穿上。”小楼伸手抚摸上面光滑柔亮的毛毛,显然是价值不菲,不由问道:“你哪里弄来的这个?”
拓跋山海含笑不语,说道:“快穿上吧,这东西穿着可暖和了,你以后都不会发抖。”见小楼一阵迟疑,又说,“前方的路更是难走,还会更冷的,快点穿上。”
小楼咬着唇望了拓跋山海一眼,终于将那衣裳拿起来,拓跋山海看着她的动作,心底满足异常。他未曾对小楼说的是,这件衣裳,是他贴身之物,乃是用他二十岁的时候猎到的一只火狐的皮制成的,又加了几种名贵的皮毛用制衣名手做成,冬日穿着,就算是暗夜在极冷之地,也好像给阳光照耀一样十分温暖,他身体强健,并不觉得怎样冷,也便忘记自己身上还穿着这样宝贝,被喝醉了的小楼一阵磨蹭,蹭开了外衣,才发现自己原来还穿着这个,立刻灵机一动,脱了下来,想要给小楼穿上。
他自己知道若是实话给她说,恐怕她未必会穿。当下一笑,转开头去。耳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这人终于穿上了,想到自己的贴身之物,在她身上,心底一阵高兴,耳边似听到她的低低喘息,拓跋山海有些惊奇,问道:“穿个衣裳也这么费劲?”忍不住偷偷转过头来,一看眼前场景,却赫然大怒!小楼身上,仍旧是那件旧衣,哪里有穿他的宝贝火狐,倒是她怀中的苏夜,身上却多出了那雪白耀眼之物,拓跋山海一怔之下,几乎双目喷出火来。
小楼见拓跋山海如此愤怒,有些害怕,说道:“你……怎么了?我很好,不算太冷,苏夜他现在还没有醒,我担心他会冻坏了,你……不会不高兴吧?”
拓跋山海心想,老子脱下的衣裳,给一个男人穿,怎么想怎么古怪,可怜他生平第一次用这种手段想博得一个女子的欢心,对方却将他的心扔到了一边,毫不领情,弄得他哭笑不得,看着小楼的样子,却又发作不得,想了一会儿,哼道:“随便你!”
气鼓鼓地转过头去不再言语。小楼心底忐忑,她不知道这火狐皮是天地之间的一宗宝贝,天生就有一股暖意,穿着就好像随身带着小小太阳一样,拓跋山海肯将这贴身的宝物给她,是因为对她有情,若是在北魏,这便是珍贵之极的定情之物了。如今她却毫不犹豫地将这东西给苏夜穿上,拓跋山海当然心底不是滋味了,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反正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小楼却有点害怕,怕拓跋山海生气之下,又来给自己灌酒。她打定了主意,假如拓跋山海真的如此,她会主动的自己去喝,免得他再……这边拓跋山海心底却是一阵长叹一阵惆怅,然而神奇的是看着她的时候竟然不想为难她,明明是踩了自己的心了,这个人……他的心底莫名有点难过,似乎体验到了某种先前不明白是什么的东西……却又说不明白。
两人各怀心思,正在心情复杂之时,外面有人大声呼喝了几句,用的是北魏言语,虽听不懂,却带着无限紧张之意,拓跋山海脸色立变,掀起帘子纵身便跳了出去。
正文 帝后之争卷 342 龙争虎斗
拓跋山海纵身而出,同外面的人交谈一会儿之后,才又跳上马车,钻入里面放下帘子。
小楼见他脸色不是很好,主动问道:“怎么了?”
拓跋山海看她一眼,终于回答:“前方快到冰谷了,这地方很是凶险,一定要小心又小心。”本是不想理会她的……浓眉一皱,心底却想:风这么大,冰谷的路定是难上加难,一定要看好了她……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却不知为何。
拓跋山海先前生气,此刻竟能回答她的问题,小楼心底一宽,随口问道:“什么是冰谷?”
“只是当地的人起的名字,一条很难走的路。”拓跋山海看她一眼以及她怀中的苏夜,有些忧心忡忡。小楼自不知拓跋山海想什么,心想什么路这么难走?竟逼得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皱起了眉头。她叹了口气不再做声,马车内又是一阵沉默,听到外面风呼啸着,如怪兽一样发声。
风的呼啸声中,小楼侧耳倾听,忽然眼睛一眨,抱着苏夜身子靠向车厢。拓跋山海见她面色十分认真的样子,本不以为意,如此过了良久,耳旁忽然听到一声异样响动,顿时脸色大变。与此相反的,小楼的脸上却逐渐地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欢喜笑意。
呼啸的风中,传来了一声细。微的清啸,不仔细听甚至听不出来,拓跋山海恨得牙痒痒,沉声骂道:“真是阴魂不散,到底给他追上了。”又看向小楼,见她满脸喜色,心头更是不悦,问道:“来人是谁,你这么高兴……是金紫耀,还是步青主?”
小楼抱着苏夜,细声说道:“好像是。紫耀哥哥。”一边说一边将头抵在苏夜的颈间,半垂着头,这般姿态回答,似带一缕娇羞一般。
但是说话的时候,忍不住语声。之中的甜蜜之意。拓跋山海怎听不出?听的他的心一阵一阵的发抽,望着小楼的样子,哼声说道:“哼,是他!既然他一心送死,那本王就去立刻去会会这位神风第一国师,你的心上人吧!”
小楼先前隐约听到风中传来熟悉的清啸之声,心。底欢喜,听了拓跋山海怒气横生的话,这才想到金紫耀若是赶上来,他们两个对上,必定是要动手的,立刻收敛喜色,一片担忧看着拓跋山海:“你要同紫耀哥哥动手?”
“难道他还会同我好言相说?”拓跋山海嗤之以鼻的。说。
小楼说道:“无事,你只要同意我回神风,紫耀哥哥。便不会同你动手。”
拓跋山海见她。认真的模样,怒道:“你当本王是贪生怕死之人?还是以为我打不过金紫耀?我偏要弄死他给你看看!”
小楼听了他这么凶狠的话,吓得怔住,说道:“你……你说什么,不要!”
拓跋山海眼睛向上看,说道:“两军交战都必有损伤,岂是你说不就不用的,哼,我已经一路尽量小心了,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斯聪明,也有可能你梅南苏夜做的怪……”说着,狠狠地瞪了依旧昏迷中的苏夜一眼。
拓跋山海虽然看似粗豪,为人却是分的精明,他自出城以来,便兵分三路而行,一路之上又故布疑阵,就是怕身后有人跟踪上来,没想到却忽略了一个梅南苏夜,苏夜被他伤了之后,却忍着浑身功力涣散之痛,死死咬着他不放,一路上拓跋山海竟无法打退他,冰谷之地,一到了冬日,连当地居民都不敢走,他却选择这一条堪称天险般的路,就是为了让追兵猜不透,没想到这样安排,却仍旧避不过被追上的命运。
他是个好战斗勇之士,当然不怕跟谁交手,心底反而跃跃欲试,一想到能跟小楼心底最爱之人交上手,若是自己赢了的话,日后在她跟前便面上有光,当下心底的恼怒一点一点压下,反而升起了一股期待。
小楼见拓跋山海不再说话,闭着眼睛静坐,仿佛是个调息的模样,心底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方面盼着金紫耀来到,另一方面却又怕他们两个动手……
拓跋山海静坐慢慢调整内息,准备以逸待劳。外面风大雪大,原本的冷雨此刻变成了飒飒的雪片,那人一路千里追击自风中雪中来,自然耗损不少真气,拓跋山海自然不会不知,心想这倒是个败敌的大好机会。
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风中的清啸之声越发清晰了,外面的武士们也已经察觉,大声地用北魏话同拓跋山海交谈,拓跋山海隔着车帘子回了几句,最后看了小楼一眼,说道:“你乖乖地呆在车内,他们会保护你,千万不要出来乱走,不然的话……会有危险。”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地搭上小楼肩头,到如同个语重心长的模样。
小楼心底艰难,只好点了点头,见拓跋山海似要出去,才张口说:“拓跋山海,我……我有一件事想同你说……”
拓跋山海停了身形,问道:“什么事?”小楼左思右想,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口。她心底怕他们两个猛虎相争,必有一伤,本是想让拓跋山海看着点,点到为止都行,可是这男人的心她看不透,生怕说了反而起反作用,因此不停犹豫,话到嘴边又停住。
拓跋山海看着她犹豫的模样,一笑说道:“小猫儿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么?”
小楼望着他笑的开朗的样子,慢慢地点了点头,说:“我也不想你受伤的。”
拓跋山海闻言,目光一亮,反而回到她的身边,伸手,轻轻地抚摸上小楼的脸,小楼微微躲开,拓跋山海挡着她不放,小楼叹了一声,说:“我……我不想见任何人有事。”
拓跋山海目光炯炯看了她一会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过,说:“你就是这样,罢了,好好地听我的话,呆在车内,知道么。”
小楼无奈答应。拓跋山海依依不舍看她,似乎还想做什么,车外忽地响起一声天籁清冷之声:“镇北王,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停车?”
拓跋山海放开小楼,冲她一笑,纵身掠了出去,小楼只听到他哈哈大笑的声音,自外响起:“国师大人,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啊!”小楼抱着苏夜,急着想看看金紫耀的模样,然而这车子为了保暖,竟封死了窗户,而拓跋山海先前出去的时候,将车前的门也关的死死的,竟是一丝风也透不进来,这车厢内,宛如是个小小密室一般。
※※※※※※※※※※※※※※※※※※※※※※※※※※※※※※※※※※※※※※※※※※※※※※※※※※※※※※※※※※※
金紫耀一路追来,起初真的是追错了路,幸亏他动作快,一旦发现中计,便立刻原路返回,再细细地看,果然发现了苏夜留下的记号。只不过这一去一回,未免耗费了太长的时间,而且拓跋山海为人又机警,选择的路刁钻难走,金紫耀追到天险冰谷的时候,苏夜已经被擒住了将近一天。
车内之人纵身而出,哈哈大笑,将他拦住,其他的武士护送着马车继续向前,金紫耀目光一闪,知道小楼就在马车之中,可拓跋山海偏偏就挡在身前,忍不住心头微怒:“镇北王,你要执迷不悟吗?”
拓跋山海打量着风雪中的来人,他的身上并不见穿更多的衣裳,站在狂风大雪之中,浑身清冷仿佛九天仙子降落凡尘,自有一种出尘的气质,当初见他是在神风朝堂之上,只觉得那人威仪棣棣气质贵不可言,更有一张绝顶好相貌,如今雪中风里看来,倒更是别有一番风味,这风雪衬得他周身的气质越发清冷孤傲,看的拓跋山海心底啧啧称奇,笑道:“果然不愧是小猫儿的心上人,这幅姿容,看的本王都觉得倾心。”他本是实话实说,然而这一番话在金紫耀听来,却纯属讽刺。
金紫耀向来憎恶别人拿自己的相貌说事,见拓跋山海如此口没遮拦,金眸一沉,喝道:“镇北王,你若再不回头,我便不再容情了。”
拓跋山海说道:“我也想见识一下国师大人的神乎其技,不知国师大人的功夫,是不是也跟外表一样出神入化?”其实他心底已经知道金紫耀乃是自己生平劲敌,光是这千里急急追来披霜带雪却面不改色气不喘,浑然淡定的样子,便已经是一派绝顶高手的风范毕露无疑。
金紫耀更是恼怒,手掌一抬,说道:“镇北王请了!”拓跋山海看着他迷人样貌,还要说话,金紫耀上前一步,只是一小步,却已经到了拓跋山海身边,拓跋山海心头一惊:“好快的速度!”来不及多想,抬掌对敌,两人掌心未曾碰在一起,彼此身上散发出的真气交撞,却让两人身形各自一晃,竟忍不住彼此后退一步。这一掌,带着几分试探,两人心底却同样一凛,察觉对方的功力竟是深不可测,这一战,必定要打起精神来好好应付。
风似乎更大了,此处是进入冰谷的要塞,金紫耀同拓跋山海相对,一边仰头望着那马车的去向,心头暗暗焦灼,只想尽快打倒拓跋山海而后追过去,然而拓跋山海此人功力非凡,金紫耀觉得普天之下除了步青主,再无人可及。另方面,拓跋山海心底又怎会不着急,这冰谷之路险境重重,他急着想回去小楼身边,只不过放这个人过去,却更要不得,于是苦苦拦住,两人对峙之间,前方小楼所乘坐的马车却忽然一晃,接着,马嘶鸣的声音,护送武士的呼喝之声,顿时此起彼伏,逆风传来。
正文 帝后之争卷 343 双雄联手
金紫耀跟拓跋山海各都一惊,不约而同地向着马车的方向看去。
此刻,风大雪急,雪片子迷人双眼,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隐约只见到那马车的速度竟然加快。方才在拓跋山海拦下了金紫耀之时,拓跋山海手下之人护送马车向前,此地乃是有名的天险冰谷,一入冬,当地之人都不敢从此经过,马车向上攀爬过了一段路,脚下逐渐开始打滑,有几个武士接二连三从马上摔下来,有一个运气不好的,竟沿着路向着旁边滑去,他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但是手指所及,都是滑溜溜的冰层,竟然没有可供攀附之物!旁边人见状,急忙冲过来抢救,没想到脚下一滑,人没有拉住,自己也冲入了黑暗之中,只不过顷刻之间,竟有两个人双双滑下了斜坡,坠身入茫茫黑暗的路边深壑里去了,苍茫之中只听到此起彼伏的凄厉叫声,在天地之间不停回荡,久久不息。
剩下的武士如梦初醒,悚然而惊,这才明白路边上那看似深沟的地方,其实竟是万丈悬崖,深不可测,而脚下之地偏偏又湿滑的很,震惊过后,当下各自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不敢大意向上而去,然而越是往前,路越是加倍难走,原先落过雨的地面已经结了层层的冰,又覆盖上雪,扫掉先前的雪来看脚下,地下分明已经看不到泥土颜色,而是雪白的冰!这样的地方,如何行走?怎一个雪上加霜了得,有几个武士再度吃了亏,惊魂未定之下个个都不敢再骑马,翻身下马小心翼翼龟速地向前。一边走一边有些担忧,而拉着马车的马匹似乎已经察觉前路艰险,不停地发出凄厉的嘶鸣,并且止步不前,武士只好挥起皮鞭打在马身,催促马儿向前,却也不敢十分**,这条路狭窄难走,两边各是深渊,万一惊了马,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马车内小楼全不知,只觉得马车时常的摇晃,让人心惊胆战。她急欲想知道金紫耀的情形如何。可是这马车是全面封闭的,她无奈之下,只好将苏夜紧紧地抱入怀中,一边竖起耳朵试图想听到些什么。
外面,拉扯的骏马被打的吃痛,却始终不敢放蹄向前而去,武士们无法,各都停了步子,准备回头请示拓跋山海,却见身后镇北王已经跟追来之人动上了手,两人的身形极快地闪烁,掌气交撞,激的周围的雪片竟然发出了凌厉的金铁之声,被苍茫凌乱的雪片遮挡,更是有些看不清楚。
众武士知道此刻是镇北王。全心对敌的时候,又不敢此刻唤他,只好拼命地先将马稳住。
不料金紫耀跟拓跋山海过招之。时,掌气纵横之下,搅得周围的落雪,有的变成了水荡了出去,有的却直接催凝成了冰,冰片直接被掌气击了出去,有几片便向着马车的方向而来,加上风吹的更急,武士们只听到耳旁嗖嗖声响,有人知道不好,翻身躲过,然而那彷徨伫立的马却不知躲闪,顿时之间只觉得身上一凉,钻心的疼痛,马儿大叫一声,奋起四蹄,发狂一样向前狂奔出去。
这一下子,众人鼓噪起来,有武。士闪身向前试图拉住马儿,那马受了惊,却如疯狂了相似,浑然忘记了身处险境及先前的怯懦,瞪大了眼向前只管狂奔,竟将那武士甩了出去,那武士身子一滑,顺着冰面向着旁边的万丈深壑之中便摔了出去,那悠长的惨叫久久未曾消失。一瞬间众人各都心惊胆战,武士们用北魏言语大声疾呼,终于将金紫耀跟拓跋山海惊动,两人各自转头看来,见这情形,赫然大惊,急忙停了手,不约而同地振臂向着马车的方向急急地掠了过去。
马儿带着马车风驰电掣般的向前,车轮子不停地。在冰面上打滑,左右趔趄,全凭着骏马脚步不停,才保持着向前冲刺的惯性,一刹那险象环生难以描述,此刻假如马儿忽然放慢了速度,马车也势必要冲向前去,这样一来,不是来不及转弯撞毁在了岩壁上车毁人亡,就是也滑入旁边的万丈深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
小楼人在马车之中,只听到起初一阵人声嘈杂,马。车剧烈摇晃了一阵之后,便忽然加快了速度,她心头茫然,还以为是武士们为了避开金紫耀而加紧了步伐,她双手抱着苏夜不放,马车却不停地摇晃着,将她从这头甩到哪头,撞得浑身酸痛。小楼逐渐知道不对,有些害怕,但是四壁封的严严实实,她又不能出声大叫,当下只好胆战心惊地抱紧了苏夜,暗暗决心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都好,一定要抱着他不松手就是。
拓跋山海同金紫耀双双抢上,竟是不分先后的。速度,几乎快要到马车旁边的时候,马儿已经拖着马车冲到了要拐弯的地方,然而马儿受惊发狂,哪里会分得清哪里是拐弯之地?当下奋起四蹄向着虚空之中迈了出去,一迈落空,发出了惊恐的嘶鸣,拉着马车也瞬间坠落下去。
“小楼!”
“小猫儿!”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叫出声来,拓跋山海跟金紫耀凌空向前,拓跋山海张手,一把拽住了马缰绳,双足用出了千斤坠的功夫,钉在冰层上似的稳住身形,饶是如此,仍旧抵不过那种马车下坠的大力,顿时将他的身形向前迅速拉过去,双脚却因为深入地面,所踏之处被拉着经过,激起了一溜儿的冰花跟泥土四溅,好似是用铁器犁过一般两道深沟。
拓跋山海心知不好,正在与此同时,金紫耀飞身跃下了冰面,身形向着茫茫黑暗的深渊坠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