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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紫魔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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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再想淼夕做人是多么失败,洛夕儿把目光投向子母乾坤快速生成的花苞上,赤红的那截茎里的赤红sè红仿佛有液体在涌动,速度越来越快,里面的彩sè液体被压迫般流到两条透明的侧茎,并不断变幻起颜sè来,赤、橙、黄、绿、蓝、靛、紫……
当紫sè完全涌进两条侧茎顶端的花苞时,长茎的母花垂下头,短茎的子花直直挺立,两个花苞碰在一起,花苞根部相接,变成一朵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放,就在花朵完全盛放的一刹那,洛夕儿对着子母乾坤的花吹了一口去气,这随意的一吹,整株子母乾坤就被冻在紫中发黑的九幽玄冰里。
'好了?'意识海里又传来淼夕的声音。
'好了。'洛夕儿随手将九幽玄冰拣起来,放进手镯里。
'那就是九幽玄冰?你只不过随便吹了一口气罢了,就这么简单?连一点灵气波动的感觉都没有,你没搞错?'淼夕还有点不敢置信。
'就这么简单。'枉她们还是一个灵魂,洛夕儿真想白她这缺乏常识的白痴一眼,'你不知道九幽玄冰是高阶王族玄人的一项本能吗?所谓本能,说白了就是随便都能弄出来的东西,像呼吸一样简单,你见过呼吸也要消耗灵气的吗?'
不想再和淼夕废话,洛夕儿一把将淼夕的意识踢出来,自己回到意识海里。
忽然换了身体控制权,淼夕还没站定,就听意识海里传来洛夕儿的jǐng告:'下次,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找我,不然……'
淼夕连忙点头:'是,是,没事一定不会打扰您老人家。'
'有事也不要找我。'酷酷地抛下一句话,洛夕儿又回六魂幡里去找她的溟大祭司了,临走还不忘给淼夕吹上一口冷气,让她知道——打扰人浓情蜜意是会被冰冻死的。
洛夕儿吹得轻松,她的yīn玄之气就是按修罗王都要jǐng惕三分,淼夕这半吊子的修真者哪能承受,当即淼夕嘴唇发白,双手紧捂着几乎被冰冻的心脏,天上明明还是烈rì高照,淼夕浑身却只能用冰冷来形容,她眼睛一黑,顿时倒在地上。
神殿护卫和祭司们感到身上的压力一减,连忙抬头看向毁坏庭院的祸害。
噼啪!
所有人的表情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一起崩溃了,那表情就像看见世界末rì一样,眼睛要脱离眼眶贡献给大地了,嘴巴张得老大直嚷嚷“幻觉啊,幻觉啊……”,更有人当场白眼一翻昏厥过去,甚至有几个已经被吓得行为幼儿化哭着叫妈妈。
水神大人啊,他们看到了什么啊,这是幻觉吧?一定是幻觉!
接住淼夕的,不是离淼夕最近的赫尔费兰,而是一个怪物!
没错,就是一个怪物,还是一个一个丑得能把思想最单纯几乎没恐惧感的魔兽都吓破胆的怪物……不,说怪物还不足以形容那恐怖的面容,他竟然抱住昏迷的淼夕……
而他的脚边,那是……西沙祭司的斗篷……
那么说,那个人形的怪物……是西沙祭司?!
水神大人啊,您快点给我们神谕,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是看到幻觉了,最近工作太忙啊,被个异端闹得人心惶惶啊,连这么恐怖的幻觉也看到了,太可怕了!妈妈,救命啊,人家不来了啦!
听到耳边呼天抢地的哭闹声,再看看神殿护卫和祭司们腿都站不直还拼命向往外面爬去,西沙蓦然意识到自己的斗篷掉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包回斗篷里,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从他的脸上泛起。
果然,即使是同事多年一向对他敬爱有加的他们,也不能接受他的容貌,唯一看过他的脸后还能用平常心看待他的,全法西世界大概就只有他怀里的紫淼夕小姐了吧,只有异界人的她才能接受这张面孔。
西沙没有说什么,抱着淼夕离开了水神庭院。
………【第二十一章 解冻】………
好不容易解冻,淼夕缓缓张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一张宽大的白床上,身体依然冒着寒气。
“小姐,您醒了?现在是傍晚,您已经昏迷一个下午了。”
西沙掀开蚊帐站在床边,拿下淼夕额头已经冷掉的毛巾,把一张温热的毛巾重新敷到淼夕的额头上,他正常的左手因为频繁泡在高温的水里而变得通红起泡,可他不在乎,他的目光都给了床上轻轻颤抖着的淼夕。
她为什么会变得那么苍白,全身冷得连滚烫的毛巾敷下去也很快冷却了,如冰似霜,好像随时会融化,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为她换上热毛巾,感谢水神大人的恩惠,她终于醒来了。
淼夕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西沙连忙扶住她,给她背后放了个垫子靠着。
接过西沙递来的热水,淼夕把杯子握在手里捂着,总算能让身体恢复一下温度,洛夕儿下手真狠,不就是打扰了她和溟大祭司说情话吗,可当时子母乾坤的情况又不能拖了,要不再借淼夕一个胆子她也不敢去打扰洛夕儿啊,洛夕儿一口气能够把一座火山变成雪山,要不是自己和洛夕儿同用一个玄人的身体,怕是早变成完整待溶的冰块了。
等淼夕恢复地差不多了,西沙才在床边坐下,轻声问:“小姐,您为什么要破坏庭院的花草,还忽然把一株花冻在冰里?怎么忽然又晕了过去,您当时全身像冰一般冷?”
他的声音很轻,淼夕还是能听出其中的责备和关切。
面对这样的人,淼夕总也无法使xìng子,她歉意地看着西沙,大概地解释了一下:“对不起,我当时看到花丛里正好有我寻找已久的子母乾坤……就是那株冻起来的草,我一时心急没注意到其它……因为用了不属于我的力量,所以有那样的后遗症,只是冻了一下,不会有事的……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西沙松了口气,说:“幸好您没事,我已经遵照水神大人的神谕对外面那些人说水神大人临时有急事暂时用您的身体‘神降’,那株草是水神大人不小心遗落人间的神物,您当时的气势和‘神降’可真像啊,事后昏迷也是‘神降’的正常现象,毕竟人的身体很难承受神的意识,外面的祭司都没有怀疑。”
当然像了,洛夕儿本来就是连神仙都要忌惮的玄人,能和她抗衡的恐怕找不出几个来,那些神还不够看呢……呜呜,要是自己也有那种实力就不会老被追着逃跑了。
“不过因为这件事,根据以往的习俗从现在开始您还要兼任水神大人的圣祭司,希望不会给您造成困扰。”西沙平淡地宣布对淼夕而言爆炸xìng极大的消息。
什么“希望不会”,是“一定就会”好不好?!
“不行,我对祭祀之类的事情不熟,而且我也不会尊敬水神,更不可能对他又跪又拜,想都别想!”
吼完之后,看到西沙有点惊愕的表情,淼夕觉得自己激动过头,做做戏应该没什么不可以啊,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地排斥?这样的情绪,应该不属于她才对……
是洛夕儿吧,尽管是三个dú lì的意识,但自从灵魂融合之后,她似乎很容易被其他两个更强的意识影响了心xìng,洛夕儿的高傲和夕的嗜杀,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挑衅,她,唯一信奉的是自己,只有自己!
“抱歉,西沙,我的情绪还有点……请你别介意,不过,我确实不可能成为水神的祭司,这和我到这个世界之前的身份有点……有点冲突,比较难接受罢了。”
西沙很快恢复了原本的镇定,他没有追问淼夕之前又是什么身份,更不会去过问淼夕的往事,而是平淡地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这件事还没公布开去,水神大人似乎也料到您会是这样的反应,之前已经给了一道神谕特免了你的圣祭司身份,您不用参加任何水神祭典,不过您还是会以水神大人曾经‘神降’圣体的身份在水神神殿享有水神祭司的身份,可以按月领取工资并享有一些特权,只做挂名的水神祭司,如何?”
这个,貌似可以接受,不用参加麻烦的祭典=可以偷懒,领取工资还有特权=米虫,结论——稳赚不亏!
“我的工资是多少?”
西沙想了想,说:“挂名祭司的话,工资大概是每个月一金币吧。”
“好,挂名祭司,我当了。”淼夕马上答应了,以前她摸到的钱袋都是铜币,偶尔也只有四五个银币而已,当初交纳战士考核的两枚银币差点叫淼夕心都碎了,她还从来没见过金币的模样。
你当挂名祭司就为了工资吗?
西沙甩掉头上的大汗,继续说道:“小姐,你之前说的关于魔法咒语前的赞美词,水神大人说您可以选您喜欢的念,形式还是要走走,以前缩减咒语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比较少罢了,只要有足够的神恩,咒语长度可以适当减少,但是不能完全取消,否则太引人注目了。”
淼夕眼睛一亮:“是吗,真可惜,不过能缩减也好,我就说那种赞美词亏水神想得出来,自恋得彻底啊,总算不用念那种叫我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废话了。”
听到如此明确的贬损,西沙也禁不住黑线,可他的心里也悄悄赞成淼夕的话,唉,水神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自恋了,平rì挂着预言之神的光芒装神秘在信徒眼里显得神圣,现在立刻就被人拆穿真面目了,人生啊,还是作不得假的……
“西沙,让你为我担心,实在对不起,还有……”
趁西沙不注意,淼夕迅速从斗篷里拉出西沙的双手,果然,刚才不是她眼花,原本该是比任何人都秀美的左手起满了水泡,还有血丝,右手紫sè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原本的绷带也被腐蚀掉了。
西沙连忙把手抽回斗篷里,完好的左脸一片通红:“这没什么,小姐,您没事就好。”
神殿的祭司和护卫多是男子,他从来没和女xìng有过接触,实际上,淼夕是第一个和他说过话的女xìng,虽然他只是遵照神谕负责替水神大人传话,但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怦然加速,好在23年的淡漠使他没有明确表现在脸上。
看到西沙手上的伤,淼夕心里也觉得很不舒服,回想她倒下的时候,那个飘着淡淡水的清新的怀抱,是西沙吧,蒙胧中她似乎还听到很大的喧闹声,依稀听到是很多人在叫着“怪物”,哀号般的叫声饱含恐惧。
“西沙,我昏迷的时候,是你抱住我的吗?”所以才会把斗篷弄掉了吧。
“嗯。”西沙把自己包在斗篷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中午看到淼夕到下的时候他会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接住她,怀里那份温暖令他爱不释手,甚至破天荒地把昏迷的淼夕带进神之间亲自照顾,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淼夕恶劣,却不是完全没心的人,事实上她很敏感,当初才会从那双人人恐惧的漆黑眼睛里看到孤独,进而取得妖王的信任和誓言,她可以享受别人的照顾,却无法对别人为她的付出全然没有知觉,洛夕儿那一口寒气就是让她睡上个三天三夜她也不怀疑,之所以能那么快醒来,完全是因为西沙的照顾。
想到这里,淼夕不由对西沙多了分好感少了分排斥,因为西沙是水神祭司,而他的脸又那么恐怖,一向看贯了美人的淼夕对西沙的态度完全是例行公事的平淡,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把西沙当成一个和自己同等身份的人来看待。
淼夕从红玉手镯里翻出一盒药膏,这是当初在拣到小雪的雪山洞口上采到的雪莲,经过阿修罗王的指导炼制出来的药膏,专门治疗烫伤烧伤,“传说”效果极好,烫一次涂一次,保管想烫第二次,就是还没试验过,阿修罗王三昧真火烧的是灵魂,普通药膏涂了也没用,放着不用淼夕还是觉得可惜。
“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你右手的情况我不熟悉大概没办法治疗,不过我这里有一些治疗烫伤的药,把你的左手伸出来吧。”
西沙迟疑地伸出自己的左手,淼夕打开盖子,半透明的白sè药膏带着淡淡的甜香味,淼夕用手指沾了一点点,轻轻涂抹在西沙的手上。
轻柔、微凉,西沙闭上眼睛闻着药膏的甜香味,有点不敢相信,中午才被所有人叫着“怪物”,竟然还有人会关心他的伤,可刺痛中带着清凉的感觉告诉他,真的有一个人在为他上药。
涂好之后,淼夕收起药膏还不忘观察药效,水泡已经开始消沉了,红肿也渐渐褪去:“如果药效没错的话,你的手大概明天就能好,不过我不知道法西世界的人体质上能不能适应这种药,如果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要及时来告诉我。”
西沙把左手收回斗篷里,轻轻抚摸着:“谢谢。”
………【第二十二章 可怕的谣言】………
自从西沙的脸被水神神殿的其他人看见之后,当场休克被抬着回家的不在少数,靠得最近的赫尔费兰也有一整天呈半痴呆壮,好在当时淼夕垂下的长黑发挡下了西沙大半的右脸,震撼力也减轻了不少,还没有吓死吓疯的人,可是西沙容貌丑陋不堪的消息已经传播了出去。
第二天仍有不少水神祭司都吓得昏迷在家,面对魔兽也不见惧sè的神殿护卫看到西沙都绕路而行,西沙仍旧和平常一样呆在神之间教导淼夕魔法,他早已经习惯旁人的歧视。
受不了的人是淼夕。
毕竟西沙是为了接住她才会不小心把斗篷脱落,她也有脱不了的责任,所以当听到消息的卡蓝斯劝淼夕不要再和西沙学魔法的时候,淼夕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他,还斥责卡蓝斯看人不应该看脸,西沙的长成那样也不是他愿意的,怎么能因为他的长相怪异就排斥他。
然而,为什么她说得那么清楚明白不带桃sè气氛了,隔一天却传出她和西沙祭司交往的传闻呢?
淼夕再次对自己的行为深刻反思后发现,错误的不是她的语言表达能力,而是她对人xìng八卦的估计,这群神殿护卫祭司不去搞传媒实在太浪费人材了,他们活脱脱就是一群比三姑六婆更可怕的消息扭曲人员,平平凡凡反对相貌歧视的一番话,经过他们嘴一再修改,就变味道了。
当第三天卡蓝斯再次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赫尔费兰家,把还没来得及去神殿地淼夕拦下来询问消息准确xìng的时候,淼夕华丽丽地晕倒了。
天啊,那分明是卡蓝斯自己放出去的消息经过一天之后发展的成效好不好,他反过来问她是怎么回事,淼夕几乎,不,是已经为那些神殿护卫祭司的丰富想像力行五体投地之大礼了,这可是连神都没有的荣幸。
淼夕扶着赫尔费兰地手,终于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那满头的黑线和抽动的嘴角是任谁也无法忽略的。
反正刚才那一摔把形象毁得差不多了,淼夕干脆直接表达出她现在的心情,红唇下的贝齿紧咬着一缕黑发,目光yīn森地转头看着卡蓝斯,活像贞子再现,把对她痴迷有加的卡蓝斯吓得后退了一步。
“卡蓝斯,你确定你刚才的话没说错吗?还是我的耳朵有问题呢?你说……我和西沙交往?”
犹如洛夕儿现世般的冷气向卡蓝斯侵袭而去,饶是神经大条的卡蓝斯也生生打了个颤,不明白淼夕柔柔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冷。
淼夕诡异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水神神殿,她可以确定,明天关于她的传闻会是“西沙的女朋友终于被他的怪异给传染了”,这样的想法让淼夕很不舒服!
“小姐,您可以……呃……不要再露出那种表情了吗?”
西沙的声音很轻,淼夕敏感地听出其中淡淡的愁绪,不由更为西沙不值,他明明是个很淡泊的人,为什么那些神殿护卫和祭司可以这么轻易将他说成“怪物”,这是多么伤人的话,他们就不知道西沙的心会受伤的吗?
“这对你太不公平了!怎么能……怎么能只因为你的样貌就说得那么过分,混血又不是你的错,他们的观念太肤浅了!”淼夕愤愤不平地在西沙面前把自己的气愤都嚷了出来,“我不就说了几句话吗,竟然会以为我们是恋人,那些神殿护卫和祭司都吃饱了太撑,闲闲没事干的不是?亏卡蓝斯还是风神祭司,风神怎么还没把他派去执行新神谕啊?要不,你和水神说一下,叫他给风神提个醒,别让他的神殿护卫太闲了,省得卡蓝斯每天就知道往我家跑,乱造谣言!”
西沙给淼夕倒了一杯平定心神的香草茶,自责地说:“抱歉,因为我的失误,给你造成不好的谣言了。”
“不,这不关你的事,是我不该和那些三八男废话,我怎么能以为他们的猪脑子可以正常地理解人的话,再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都是因为我要采子母乾坤,才会累你被看到……”
“不,即使不是因为小姐,我的脸迟早也会被看到的,这样的情况……对我反而好,至少我知道自己不该再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
“怎么可以!”淼夕蓦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西沙只是淡淡地看着魔法书,说:“我不能再把人吓坏了,再看见我这张脸,他们绝对会吓疯的,除了用斗篷包住我自己,还有别的办法吗?”
淼夕的气势顿时没了,只是目光人就不甘地看着西沙,不明白他怎么能这么冷静,要是别人敢这么对她,她一定会大开杀戒,看洛夕儿就知道了,小时候欺负过她的小到妖怪大到玄人,哪个后来不是被她狠狠报复了。
看到淼夕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被当作“怪物”的不是西沙而是她一样,西沙淡淡地笑了,他放下手中的魔法书,目光轻柔地和淼夕对上。
“小姐,我现在很好,您不需要为我担心,至少,您不怕我。”这样,就好了……
淼夕忽然低下头,用轻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你们怎么可以那么像,我会不安心的啊……”
为什么会那么像,西沙现在的样子,让她想到珑,那个用残酷的食yù来掩盖自己孤独的妖王,不被人理解,不被人接受的寂寞,也是她深藏的自己,因此,她更不能接受西沙的不幸,尤其是因她而起的不幸。
对此,淼夕不得不佩服水神的预言能力,她承认她再也无法对西沙保持自己一贯的冷漠,源于她对珑的亏欠,也为她无法违背自己的心那份执著——
爱了,就是爱了,她无法将阿修罗王从心中驱除,尽管他爱的是洛夕儿,并且爱渝生命,为了洛夕儿一句明知虚假的承诺,他期待并忧伤地等待了千万年,那份真情,是淼夕也无法否定的。
淼夕并不肤浅到和那些仙女一样只看外表,正因为感受到阿修罗王对洛夕儿深切的情,她才爱他,哪怕他透过淼夕看的是另一个人会是她心碎。
因此,对于珑,她无法付出全部的自己,却狡猾地利用了珑的孤独贪婪地想找到一个暂时抚慰她悲伤的依靠,明知道珑寂寞的心除了她再也无法容纳任何人,却卑鄙地针对珑需要她陪伴这一点毫无顾忌地对着他坦白自己的心里不会也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珑当时一定很难过吧,却还是给了她誓言。
淼夕的手不禁抚上领口,不同于女孩们到处炫耀的个xìng,她把项链藏在衣服里,不让任何人看见,因为,它只属于她。
怕是夕也看不下去,才会三番五次提醒她。(夕: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吃妖王阁下做的饭罢了)
到底是她太放纵自己的心了,还是爱情真的太过虚无缥缈,也许只是因为命运的作弄吧,若她先遇到的是珑,一切都会不一样吧,可惜啊,命运总爱自认幽默地和人开玩笑,所以她也只能逃避着,希望时间能给出一个结局。
“小姐,您在想什么?”
淼夕抬头看着他,这个男人不是珑,他没有珑的霸道和无赖,可他和珑是那么像,一样的孤独,让人无法不在意啊。
“没什么,西沙,你的手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全靠小姐的药。”西沙伸出光洁的左手,一如往昔的修长美好,没有留下一点伤痕。
至于是因为药效的神奇,还是混血的强劲生命力,只有西沙一个人知道,他不是两个人类和异族多代混血后诞生的混血儿,而是直接继承龙族和jīng灵族的混血,对美有异样执著的jīng灵母亲无法接受的丑陋,对子嗣爱护有加的龙族父亲也不能承认他的生命,人类虽然抚育了他,却同样鄙夷着,神看上的是他混血的力量才让他成为最高祭司,没有人因为他是生命而认可他。
如今,他遇到了淼夕小姐,唯有小姐才是唯一能接受他的人,因此尽管知道小姐只是拿他试药,他也不想让小姐失望。
也许,他可以考虑,和那个“人”的约定。
在迷途小镇的时候,黑森林的巡逻天使被小姐所杀无人看守魔族的封印,和执法护卫走散的他偶然走进了黑森林,遇到了它……
………【第二十三章 不满】………
“西沙,难得你也在发呆了哦?”淼夕饶有兴味地看着西沙发呆,忽然道,“西沙,以后我们在一起时,你不要包着斗篷好不好?”
“小姐?”西沙疑惑地看向淼夕。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希望你能用真面目面对我,这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rì常的礼貌,你……把斗篷拿下来,你也能轻松一点吧,尤其是现在天气那么热,你那样包着对皮肤不好……”淼夕觉得自己的借口还真是有够烂啊,看来她不是说谎的料。(汐:骗鬼啊你!)
西沙看淼夕的目光带上无限地感激,他犹豫了片刻,手轻颤地把斗篷从身上脱下来,脱斗篷的时候他也小心注意着淼夕的反应,见她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态,顿时感到身体和心都轻松了。
“谢谢您,小姐。”
(汐:西沙啊,你感激她做啥,她才素祸水来滴,偶家孩子咋就那么好骗嗫?淼夕往紫汐嘴上按拉链:闭嘴,就你小样活得不耐烦了!)
淼夕的目光落在西沙的右手上,绷带在具有腐蚀作用的紫sè血液面前基本被不具有任何作用,连同西沙的手也不能幸免,伤口又更大了,淼夕有点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说那么重的话,逼得西沙用这种方式发誓,这样腐蚀下去,西沙的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他应该很疼吧。
注意到淼夕的视线,西沙不着痕迹地将右手背到身后,淼夕担忧的目光令他的心感到温暖,连他的导师也没有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让他有种自己还被人需要的感觉。
“西沙,对不起,是我太任xìng了,我的任xìng总是令身边的人为难,我伤害了的人,你的伤,很严重吧,请告诉我实话。”淼夕坚定地对上西沙的目光。
西沙无奈地把手伸了出来,覆盖了半截手臂的可怕伤口完全曝露在淼夕面前,诡异的青黑皮肉在紫sè的血液的腐蚀作用下还能听见融化的“滋滋”声,有的地方甚至被腐蚀得露出了骨头,却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着,然而终归是腐蚀的速度更快,导致伤口缓慢地扩大,实在非常恶心。
淼夕知道自己现在的脸sè一定很难看,她捂住自己的嘴强迫自己不要呕吐,至少不能当着西沙的面呕吐,她不知道西沙仅是咬了一个小小的伤口竟然会变成那么可怕,不然她一定不会把话说得那么绝对。
“西沙,以前,你受伤是怎么止血的?”淼夕铁青着脸问。
“没办法止血,无论什么东西碰到我的血液都会腐蚀掉,我只有等伤口不断扩大,等腐蚀了我这丑陋的半身,紫sè的血液完全流光之后它才会消停,不过我左边的身体倒不会有事,之后我的身体会重新生长,这个过程大概要等三个月,恐怕过几天我就必须躺在神之间特殊的水泉里,等到完全长好才能行动。”
“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就要腐蚀掉身体的一半?”天,不会那么恐怖吧?
更让淼夕生气的是西沙云淡风轻的态度,好像受那种罪的不是他一样:“那,那样……都那样了你怎么还能这么轻松?一边生长一边腐蚀,会把人疼死的!”
西沙轻柔地笑了:“我已经习惯了啊,从婴儿到成年,我不可能一直不受伤,或许曾经我也有疼得差点不想活下去的经历,不过我已经忘记了,从我有记忆起我就习惯了右边身体受伤腐蚀的疼痛,我也尽量减少自己的活动,不让自己受伤,何况我还有继承自龙族的强劲生命力,即使被腐蚀了一半的躯体也不会轻易死亡的,小姐不需要担心。”
“我怎么……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你等等!”
淼夕眼睛一闭,把自己沉入意识海,大叫:'夕啊!快出来!要死人了!快出啊……'
叫了半天不见夕有回应,淼夕索xìng出狠招:'你再不出来我晚上就叫赫尔费兰做晚饭!'
'你敢,我灭了你!'
夕马上冲到淼夕面前发挥她剑仙的高超武艺,毫不留情地把淼夕从意识海一边K到另一边,好在意识海是无限宽广的,足够夕发挥她生平所学,以教训淼夕这个不听“老”人言的朽木、烂泥……(汐:一万一千岁,确实是“老”了。夕飞剑一挥,把紫汐送去陪玉兔捣药:谁说我老了?有胆给我站出来!)
记得淼夕被洛夕儿冻得失去行动力那天,赫尔费兰自告奋勇去做晚饭,那饭菜“s蔓香”俱全,看上去和珑有一拼,诱得人馋虫sāo动,可谁知道,那看似佳肴的饭菜,却唯独缺少了最重要的“味”!
结果可想而知,一口下去差点没叫淼夕灵魂出窍,连知道不能吃到珑做的食物而忍痛把味觉切断的夕也跳出来严重抗议淼夕虐待她的味觉,并和因为惊天味道而被迫再次中断二人世界的洛夕儿联手,合力把淼夕拖到意识海狂扁一顿,再语重下手更重教育地教育她话可以乱说,东西不能乱吃,就算她自己侥幸没去冥府一游,也会危害到和她同个灵魂的两个意识的安宁。
修理完不争气的淼夕,夕总算冷静下来:'死丫头,不是告诉过你没事不要乱叫的吗?你知不知道我的研究正在重要阶段,现在思路都被你打断了,你是逼着我扁你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打算向受虐待狂发展了?'
'啊呸呸!谁受虐待狂了?'
夕斩钉截铁:'你。'
'靠,我正常得很!我……算了,不和你废话,我有正事。'拳头没人家大,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了。
'丫头,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没事不要来找我,有事更不要来找我’,哦,敢情好,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看来有必要对你的记xìng进行再教育!'夕危险笑着向淼夕接近。
'你冷静,冷静,我们是文明人,反对暴力……别闹了,我真有事,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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