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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紫魔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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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说到这个,斯穆德卡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实话:“我是不知道光神神殿挑拨你的奴隶到陛下面前告你的事啦,我只是觉得要进水镜部长家不容易,一般要敲水镜部长家的大门就得忍受可能会被门上高压电流洗礼一遍的危险,可是你每天下班都会乘坐哈卡斯家的马车回家,所以我觉得要找你还是直接去皇宫找你会比较方便。”

    “找我?”淼夕歪着头想了想,“我记得已经帮你干掉迪亚娜公主,你的信誉也恢复了,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斯穆德卡从怀里拿出一份卷书:“我母亲再婚了,对方是西大陆海外jīng灵岛的某个jīng灵贵族,根据西大陆的习俗,大陆上的jīng灵与jīng灵岛的jīng灵结婚之后要搬到jīng灵岛去居住,这意味着母亲必须放弃现在的地位成为男方家族的领导者,听说对方家族是在jīng灵岛上具有较高地位的筱夜家,红蔷家才愿意让母亲娶筱夜家的jīng灵,进而成为筱夜家的女主人,这么一来我就必须回去继承红蔷家雅王大公的职位。”

    “哦,这是好事啊,恭喜你了。”

    “好事?”斯穆德卡低头自嘲地笑了,“西大陆是女权至上,我将来恐怕也得嫁给某个女贵族吧……淼夕,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和我一起去西大陆,今天我去皇宫是为了和你说这件事的。”

    墨马上把抱在淼夕腰上的手紧了紧,水镜也停下自恋的自言自语,用jǐng惕的目光死死盯着斯穆德卡,两人就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就差没大声猫叫。

    “我?为什么?”淼夕不明白周围的温度为什么忽然降了,待她转过头去看两个散发冷空气的人形空调,却发现墨和水镜都笑得非常温和,不见异状,怪事,大概是冬天的缘故吧。

    对面的斯穆德卡却把墨和水镜的变脸看在眼里,心中佩服不已,他从来没发现人的表情可以变得那么快,他们莫非……有双重人格吗?

    “咳……”忍着强大的冷空气,斯穆德卡说:“是这样的,我作为雅王大公的公子,又是只身一人前往东大陆,如今又是即将继任下一任的雅王大公,若是在回西大陆的路上出了纰漏,东大陆会很没面子,所以东大陆的皇帝陛下一定会派人护送我回去,其中必然少不了十一室的法师,你是十一室的法师长吧,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西大陆。”

    “你说的我懂,但为什么要我和你到西大陆去?我是龙语法师啊,若是送你回西大陆,十一室会派出专门的jīng灵语法师随行,我没必要去凑热闹吧?”

    “对啊,淼夕是十一室法师长,她走了谁来处理十一室的事务,再说她还是‘我的’辅佐官,她的行动必须得到我的批准。”水镜强调自己的权利。

    墨略微皱了皱眉,说:“淼夕到哪里是她的zì yóu,但我有义务保护她的安全,我不能让淼夕独自到西大陆去涉险。”

    “她要是再留在东大陆才叫危险!”斯穆德卡忽然严肃地说,“虽然不明白淼夕是怎么被光神神殿的人盯上的,但今天宣耀殿上那个亡灵确实和淼夕有说不清的关系吧?不要小看魔弓手的观察力,我知道他在看到淼夕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抹流光,然后才开始发难的,要是他继续待在光神神殿里,让光神神殿的人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淼夕迟早会有危险,还不如让她去西大陆,西大陆和东大陆不同,神权对我们影响并不大,而且……”

    “而且?”

    斯穆德卡似乎犹豫着,复杂地看了淼夕一眼之后,说:“让你去西大陆,是jīng灵王的指示,相信水神大人也给过你同样的提示才对——‘西大陆有你的机缘’,jīng灵王让我请你过去一趟。”

    经他这么一说,淼夕才想起似乎真的有那么回事,西沙以前确实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看来她真的得抽空到西大陆一趟才行,既然知道西沙在“神之间”的预言,也就是说jīng灵王是和四大元素主神统一战线的同伴吗?

    “好,我答应你,在你离开的时候我会请皇帝陛下让我随行的。”



………【第九十五章 风水轮流转(五)】………

    夜深人静,一个人影悄悄摸出房间,她身上黑sè明显具有古典气息的夜行服,通体黑亮jīng致中带着无法忽略的灵异气息的雾缘长笛,手腕上所盘的红玉金龙手镯,以及躲在头巾中贴着耳朵假扮成发束的银龙,无一例外证明这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是淼夕。

    在这万物本该休憩的寒冬夜晚,她这懒到极点的米虫派宗师人物竟然没躺在温暖的被窝睡觉或看书,而是在自己临时的家里作贼般腻手腻脚躲开水镜屋子里的魔法陷阱,同时注意隐匿气息,脚下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惊动屋子里感应灵敏的水镜和墨。

    好不容易摸进传送室,淼夕从袖子里抖出从国库顺手摸来的玉风宝石,将它轻轻嵌入墙壁上的凹槽,启动结界,隔绝房间里的魔力波动和声音,这才放心地走向传送魔法阵,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传送魔法石镶嵌进去,启动传送魔法阵。

    魔法物品的价格非常昂贵,凭空使用掉两个魔法宝石,淼夕是非常心痛的,她当然知道身旁近在咫尺的柜子里就有大量传送魔法石,也知道开启柜子的咒语,因为水镜并没有隐瞒她,或者说他实在是有钱到不把那些宝石看在眼里,想想也是,几亿的房子他都敢盖,魔法宝石算什么。

    然而,淼夕现在是重新做回自己的老本行——贼(宇文涟:告诉你多少次了,是神偷!淼夕:本质就是贼,假风雅),就怕被水镜知道她出去,哪还敢用水镜的东西,别看水镜平rì是一自恋狂,他家里哪个地方有多少东西他都记得一清二楚,那超人的记忆力有时候也让淼夕很头疼,因为她在水镜家里看到不止一两件中意的宝贝,却一件也不能摸走,那种痛苦大家能明白吧。

    传送魔法的白光过后,淼夕出现在离光神神殿只有一条街的小巷,这就是她为什么要躲着水镜和墨自己行动的原因了——她要去救流光。

    在法西世界停留将近一年,淼夕自然知道神殿就好像是神在地上的耳目一般的机构,可是即便是神也有睡觉的时候,光神的能力在白天时是鼎盛,可到了晚上世界就交到夜神的掌控中,光神这yīn险小人也该闭上眼睛睡觉了,正是神殿防御最疏松的时刻。

    眼看换班的时间快到了,淼夕小声吩咐银子:“银子,待会你替我张开能够通过光神神殿防御魔法不被发现的隐匿结界,一刻也不要停,能量不够你可以从我身上取,反正我的灵力被封印,暂时用不了yīn玄之力,放着也是放着,你就拿去用吧,其他事我会处理,明白吗?”

    “是的,妈妈!”银子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即又疑惑起来:“但是……妈妈为什么要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水镜不是说他会救流光的吗?”

    “水镜确实很有能力,但是这一次恐怕他是帮不上忙,虽然他是情报部部长,掌握了大量信息,但是情报部毕竟是国家的部门,在此非常时期,水镜动作太大,也许反而会被情报部里一些大贵族的间谍捉到把柄,这于他于我都非常不利,我现在的身份还需要水镜的权势做支撑,保住水镜的地位是必须的。”

    淼夕是很想利用这个机会把流光处理掉,拥有自我意识的妖仆实在太不保险了,可怕的是自己的想法还会**裸地呈现在他面前,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太令人不舒服了,一发现流光能洞悉她的内心,淼夕就有杀他之心,偏偏一想到流光那悲伤的眼神,她又觉得心里似乎又有把他留下来的意念。

    有过多次这样的经历,淼夕知道这样的情绪并不是她本身的感情,大概又是她身体里那两个意识其中一个的感情了吧,多个意识同出现在一个灵魂上就是这么不方便,连感情也会相互影响,不过考虑到那两位“老”前辈都不是好惹的角sè,淼夕也只得认命地留下流光使用。

    每次使用流光,听到他叫她“妈妈”,淼夕总不敢去看他眼底那纯洁的流光,不论流光出身是多么低贱的歧妖,不论他出生时双手沾染了上百人的鲜血,不论他吞噬了多少人与兽的魂魄,他依旧保留诞生之初犹如赤子的洁净,淼夕越是指示流光杀人灭魂,越觉得是自己太污秽。

    在为这极至的干净感到惭愧的同时,她也想将之毁灭,人类的心就是如此扭曲不成熟。

    可是,无论她是否想杀流光,流光都不能死在光神神殿的手里,那对她是侮辱,她的东西只能由她毁灭,在找到另一个供她驱使的妖仆之前,流光依然使他唯一的妖仆,凭空损失百份百资源的事,她是不会做的。

    “妈妈,如果银子也被光神神殿捉走,妈妈会去找银子吗?”

    “不会!”淼夕以指腹轻轻抚摸银子冰凉的小蛇身,“因为我不会让你被人捉走,只要你待在我身边,他们是没有机会的,那些垃圾,总有一天我要叫光神的神殿从地面‘全部’‘永远’地消失,哼!”

    听到最后一句话,银子这才放松因紧张绷得僵硬的身躯,用小小的头蹭着淼夕的手指:“妈妈,今晚会有降雪,同时包含风、冰和水属xìng的冬天我的能力可以发挥得更强,我可以帮妈妈开路……”

    “不需要,长期支撑结界是非常消耗jīng神力和魔力的,你还太小,我不希望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你的身体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吧?”

    银子撒娇地用小小的肉爪刮着淼夕的手指:“可是,我想帮妈妈啊,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好多了。”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要由你来保护我了,所以你只要储存能量快快长大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懂吗?”等你长大的时候,换下的龙鳞可是很值钱的啊,哪能把将来的银子来源消耗在这无聊的事上,万一将来龙鳞上有瑕疵价格可会少很多哦。

    可怜银子不知道淼夕这财迷心中贪财的念头,眼睛闪亮闪亮对淼夕放shè着崇拜的星光:“妈妈,你真是好人,为了妈妈,我一定会快点长大,然后好保护妈妈,绝对不会让光神神殿的人再欺负妈妈了!”

    “嗯嗯,有这样的决心就是好的,所以你现在要听我的指挥,换班的侍卫过去了,趁现在,张开结界。”

    在银子的结界启动的同时,淼夕身影犹如鬼魅般飘上光神神殿高高的围墙,隐匿结界无声息地挤开了防御魔法,在淼夕通过之后,防御魔法又合好如初,完全看不出有人曾经进去过。

    要探知流光的所在并不困难,水镜的资料里有光神神殿详细的构造,淼夕早在出来做贼前就考虑好前进和逃跑的路线了,普通的地牢是用来关押犯人的,现在光神神殿的人把流光当成亡灵,流光现在很可能被关押在充斥着光元素的恍牢。

    沿着房梁,淼夕运起轻功前进,虽然名为光神神殿,但人间终究是人间,到了夜晚,神殿内部也只有少数重要地方以魔莹石照明,其余都只是挂着火把,对于躲藏在火把照不到的黑暗之处的淼夕来说,魔莹石的光辉简直就像路标一样,其中最亮的一个不是光神的“神之间”,可能就是关押流光的恍牢,但若是能在其中找到光神神殿的宝库,她一定不会和他们客气地搬个jīng光,人无横财不富。

    正当淼夕身轻如燕地从一个房顶跳落另一个房顶的时候,她的目光瞄到走廊拐角的一个人影。

    是他!赫尔费兰?!

    那么晚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思考了一秒钟,淼夕悄悄跟在赫尔费兰后面,考虑到赫尔费兰是神殿护卫,她不敢靠得太近,只见赫尔费兰朝魔莹石非常明亮的一个方向走去……



………【第九十六章 风水轮流转(六)】………

    当初宇文裢的变态训练造就了淼夕了得的潜行功夫,饶是赫尔费兰也没发现她就在自己的头顶上跟踪。

    光神神殿的侍卫似乎没有阻拦赫尔费兰的意思,就好像赫尔费兰也是他们的一员似的,这让淼夕不得不起疑窦,赫尔费兰是水神的神殿护卫吧,光神神殿的护卫不是应该阻拦他的吗?

    越接近魔莹石光芒的所在,神殿的防御就越是森严,淼夕能站脚的地方也越来越少了,她只得拉开和赫尔费兰的距离,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一点声响会被他或其他神殿护卫发现。

    直到看到赫尔费兰推开一扇华丽的门扉,淼夕赫然发现门上面的神语居然和水神“神之间”上的神语花纹非常相似,那么说——赫尔费兰进的就是光神的“神之间”了!

    “神之间”是只有侍奉神的祭司和被选中的人才能够进入的,赫尔费兰走进光神的“神之间”里,这是不是说明他和光神祭司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淼夕嘴角勾起冷笑,果然是不甘寂寞的人啊,第一次见到赫尔费兰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具备魔族血统的护卫是个不安分的人,没想到他竟然还和光神神殿有勾结,或者说他本身就是光神神殿放在水神神殿里的卧底。

    算来,她和赫尔费兰在一起也有一年了吧。

    一年,是西沙说过的可以信任赫尔费兰的期限,想来他是早知道赫尔费兰的不可靠了吧,不愧是水神大祭司。

    西沙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把赫尔费兰分配给她的呢,恐怕没人能想得到光神神殿会用他们最鄙视的魔族混血当卧底,赫尔费兰的表现出sè,小小年纪就成为水身神殿的护卫之首,可是他隐藏的yù望在水神眼中只能无可遁形地呈现,但碍于他和四大元素神殿的其他护卫有良好的友谊,贸然调开他徒惹非议,西沙才让赫尔费兰跟她一起到菲兹莱林,名为护送,其实只是想借她把赫尔费兰从zhōng yāng神殿调开罢了,果然一只两只都是老狐狸成jīng的。

    继续等下去也无意义,“神之间”有很强的阻隔魔法,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要是赫尔费兰在里面待一晚上,难道她也得在外面监视一晚上不成?

    淼夕正想离开,却又看见几个神殿护卫架着流光走进“神之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带流光进神之间而不是关押到恍牢,不过,能在这里发现流光也省得她一个个魔莹石光点地去找,毕竟她那点路痴,即便看过水镜收藏的光神神殿构造图,但在宽大的光神神殿里转悠,还是很容易迷路的。

    “神之间”淼夕不敢进,毕竟那里是光神神威最强大的地方,自己跑进去等于把自己送到光神面前去告诉光神她这异端闯进他的神殿了,对现在的她来说,那无异于自寻死路,自问没有受虐倾向,淼夕否定了类似送死的行动,她脑子还没秀逗到去学寿星公上吊——活腻了。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等。

    当然不是学白痴那样傻等,都说中午她喷在流光身上那些血不是普通的血了,虽然她不能把灵力向外发放引出异相,但是她可以将灵力以使用血咒时那样的做法储存到血液中,流光本来就是嗜灵之妖,尽管来自洛夕儿的yīn玄之气太过于jīng纯,流光完全吸收要一端时间,正好能赶上今晚的盛宴。

    本来淼夕只是想若是可以,还是等流光自己逃出去,她就不用冒险露脸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把流光带进“神之间”。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淼夕脸上的表情绝对可以趁得上幸灾乐祸的窃笑,记得“神之间”里都会放置神殿所供奉主神的一件神体,一旦流光吸收她给的yīn玄之气,能力大概也能恢复五成,比不上全盛的强大,挣脱光神的束缚倒是有余了,只要流光能动,那几个神殿护卫根本不顶看,要是能顺手给神体造成一些麻烦,异体同心,想必远在神界的光神也会难受上一阵。

    嘎嘎,让你偷袭我,让你偷袭我,光神,我就等这看你的神殿被闹得鸡飞狗跳,流光要争气点啊,作为我的妖仆,一定要为我争回面子,我很看好你的,哇咔咔咔咔咔!

    果然不出淼夕所料,“神之间”看就昂贵的的门被狠狠踹飞,一群祭司从“神之间”里逃命似地冲出来,再也顾不得祭司的形象,或者说他们就是在逃命,他们背后的神殿护卫已经一个接一个地被流光所化的青烟吞噬得只留下临死的惨叫。

    奇怪的是,淼夕还在人群中看到大皇子和兰迪皇后,兰迪皇后也就算了,她本来就和光神神殿有勾结,但是大皇子会出现在这里就……莫非大皇子表面和兰迪皇后势不两立,其实根本都是一伙的?

    不对啊,大皇子是伊芬皇后的儿子,于情于理他都没有帮兰迪皇后的可能xìng,还是说他是借兰迪皇后潜伏在光神神殿,当皇家的卧底?

    不清楚,这种事还是交给水镜去调查好了,她现在要小心不让下面的人发现自己的气息,尤其是那个新神子,要是他再搞一次降神术,她期待的好戏不是还没开场就要落幕了吗?

    应该不会吧,降神术就是请神暂时降临在自己的**上,神强大的力量突然降临到人类脆弱的**上,就犹如将岩浆倒进玻璃容器,是非常危险的,一不小心降神者连xìng命都会丢失,降神之后还会虚弱上好一段时间,听说自从上一次使用降神术后,那个菜鸟神子还卧病在床体验当一名临时全身瘫痪患者的rì常生活。

    下面的人群情绪紧张不已,挣脱束缚的流光缓缓走出神之间,此刻他的眼睛充满诡异的绿光,满身鲜红的血液说出刚才杀戮的残酷,两片嘴唇也因为鲜血的侵染而红得妖艳,长而锐利的指甲间沾满碎肉。

    流光缓缓举起一只手,伸出还滴着血的舌头舔过指甲,神情纯真如品尝糖果的孩童,光神祭司的额头却冒着冷汗,刚见识过流光无情的杀戮,“神之间”里所残留的浓厚血腥味令人作呕。

    如淼夕所期待,流光的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发着耀眼白光的球体,那正是淼夕在水神“神之间”看过多次的神体,只不过光神的神体亮得有些刺眼,却比金币的光芒真让淼夕兴奋,想到光神痛苦的模样,她心里就升起难以克制的快感,连带身体激动得也轻轻颤抖。

    捏碎它?不,太便宜光神了,他痛一痛就过去了,不划算。

    凌迟它?对一个光球说凌迟也未免太无聊了,虽然她很想凌迟光神,可惜神体只是个光球,没有喷出的温热血液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凌迟起来都没热情。(汐:你丫还素危险滴虐待狂啊!)

    不如给它加件“衣服”,以后就拿它当足球一样踢,当篮球一样扔,当排球一样打,当棒球一样敲……算了吧,她又不是球迷,而且运动很费力气的,太累了,不适合米虫干。

    ……

    该怎么处理那个神体呢?

    正当淼夕思索着如何能更好地折磨光神,流光已经帮她作出决定了,在光神祭司惊异的目光中,他一把将光球塞进嘴巴里,吃了。

    吃了?

    祭司们都傻眼了,淼夕也呆了,看着光神祭司死灰般难看的脸sè,片刻之后自认演技一流的淼夕也再难忍住笑意,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无声拍打着神殿屋顶的梁柱。

    干得太好了!

    还是流光这孩子懂得节约资源啊,他缺失的能量能耗用神体补上,神体上的力量直接来源于神,就好像她的战斗魔法书能直接调用水神的力量发动禁咒一样,以后流光就能借神体任意挥霍光神的神力,光神要是抑制自己的力量不外流,那么法西世界所有的光系法师都得失业,光神神殿也将面临信徒骤减的危机,甚至可能倒闭。

    可要是不抑制,那流光就……

    嘿嘿,还有什么比被当成亡灵的流光调动光神的神力还打击光神信徒的,光神是自作自受,哇咔咔咔咔,大快人心啊!



………【第九十七章 风水轮流转(七)】………

    “大家别慌,他只是个没有人支配的亡灵,大家一起张开结界,先将他挡住,让人去找神子来!”一个衣着比其他祭司更加华丽的金发美女很快就从神体被流光吞噬的震撼xìng事件中回神,镇定地指挥着赶来的神殿护卫和祭司,“你们先送皇后和大皇子离开,赫尔费兰,你也先回水神神殿。”

    “是,费勒祭司。”赫尔费兰应了声,看了看笑得天真无邪的流光,转身离开。

    哦,这个女人就是费勒?

    淼夕也来了兴致,不禁探出头打量费勒的侧脸,她要见识一下和水镜并驾齐驱的菲兹莱林第一美女到底是什么模样。

    自认所见的帅哥把风采都抢光了,每个男子都那么优秀,脸蛋也比女人还好看,久而久之养刁了淼夕的欣赏能力,以致看到浓妆艳抹的女人她只想扭头来保护自己的视觉神经,然而,费勒完全打破了淼夕的习惯。

    魔莹石照shè下闪闪发亮的金黄sè发丝犹如丝绸,柔软的质感一眼看去就让人不禁想将它眷恋地抚摸,瀑布般长及脚裸的卷发遮住象牙般洁白的身躯,分外引人遐想,在她转身的时候,一双碧绿得仿佛流露盎然chūn意的水亮眼眸璀璨如星,端庄的五官艳而不媚,配上祭司长袍显得雍容高贵。

    确实如传言般美丽,和水镜并列也无可厚非。

    然而,这样一举一动本该撩拨心弦的美人,神态肃穆却令人不自觉产生臣服的念头,美丽的面容也无法掩盖上位者特有的气势,反而是发自骨子里的领导者姿态让人忽略了她的美貌。

    和水镜对自己的容貌自恋,总是尽可能对人展现自己的美貌不同,费勒显然更希望别人承认她的能力。

    其实这很正常,在法西世界的东大陆,男女歧视比中国古代更加严重,女xìng甚至不能称为人,尤其是美女,只是一件为了衬托权贵的物品罢了,贵族喜欢用身边女xìng的美貌和数量来彼此攀比,甚至可以用来彼此交换,或者赠送,女xìng完全没有人权。

    在东大陆,女xìng为了获得地位,超越男子的力量固然是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心够坚毅冷漠,摒弃女xìng的矫情和柔弱,有的时候还要比男子更加铁血手腕,才能开辟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从“物品”成为“领导者”。

    现在的费勒甚至不能称之为女人,她首先是光神大祭司,然后才是自己,因而才能有那身凌驾人上的气势,她不向男子谄媚,也不对权贵阿谀,当初是“神子降神体”的身份让她得到地位,但能够成为如今的光神大祭司,完全是费勒个人的拼搏。

    淼夕也佩服起费勒的手腕,在东大陆女xìng要出头,所付出的努力就必须是男xìng的双倍还要多,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多神殿的大祭司都是男xìng,若非西沙和水镜的庇护,想必自己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在东大陆立足吧,丽提和莫舒妮是家族在背后支撑,就连洛夕儿也是靠歧妖血统带来的力量才杀出一条血路,踩在无数尸体上成为冰巫。

    费勒,若不是确定和光神敌对的立场,也许她们会成为朋友吧。

    思及此,淼夕也不免产生相见恨晚的感慨。

    然而,在淼夕感慨的时候,下面已经和流光打成一团了,流光的动作太快,可怜法师没有弓箭手的准头锁定魔法的攻击对象,光系魔法这边飞来,那边飞去,愣是一下也没打中流光,反造成光神神殿内部不小的意外伤亡,从淼夕的角度看去下面完全是乱成一锅粥,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总有一个词在转——鸡飞狗跳。

    汗,光神神殿的祭司和护卫们都一身金灿灿的,好像大公鸡和黄狗,用这个形容还真形象。

    刚得到光神神体的力量,流光也流露出孩童心xìng,看着四面八方往自己飘过来的光系魔法,他也忍不住试着调动体内神体的力量,一个光球在他摊开的手掌上成型。

    他们……眼睛花了吧……一个亡灵也能使用光系魔法?

    天呐!光神大人在上啊!这是什么世道呀?!

    神殿祭司们一脸天塌地陷的壮烈模样逗乐了淼夕,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亡灵使用光系魔法是对光神信徒承受神经的最大挑战,看他们那副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世界末rì来了,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了!

    啊哈哈哈哈,敌人的痛苦就是她的快乐,敌人的悲惨就是她的期待,对待这些光神的狂热信徒,最好的报复就是彻底击垮他们的信仰,把他们对光神的敬奉踩在脚下的感觉就叫一个爽啊!

    他们就是想破头,恐怕也不会想到流光根本不是亡灵,而是歧妖,光系魔法对他顶个鸟用,拿来当补充能量的小点心罢了。

    光神神殿的人知道吗?他们不知道啊,除非和她一样是穿来的,所以,就继续从常识上否定他们,从心灵上打击他们,从信仰上摧毁他们!

    这样的想法很邪恶吗?一般般吧,呀嘎嘎嘎嘎!

    人生得意莫太欢,由喜而悲很简单。

    非常形象并具有哲理的一句话,说的就是淼夕现在的情况,她拍梁柱拍得太兴奋,结果被人当场捉包了。

    也不能怪淼夕不小心,其实她很注意拍的力道,并没有弄出声响,但梁柱架在高高的屋顶,想来就是光神神殿的人再闲也不可能天天爬屋顶去擦几条梁柱,rì积月累,上面自然蒙上不少的灰尘。

    虽说法师常年缺乏锻炼的感觉和他们的身体一样比钝龟还迟钝,除非开启魔法感应,否则只是一点灰尘落下他们根本就感觉不到,但是只能怪淼夕想到光神的郁闷样而笑得太嚣张,手下拍得也越发急促,这不,成把的灰尘往下掉,再看不见就是瞎子了。

    尽管现在是冬天,可是在这庄严华丽的神殿里断然是不可能出现破庙漏水掉雪的可能xìng,法师们也禁不住抬头往上去看灰尘的来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魔莹石的亮光从门扉大开的神之间透出,隐约照shè出火把光芒所映shè不到的神殿高处,此时一身黑衣缩在梁柱上的淼夕犹如魔物般诡异,手直敲梁柱不知道在做什么。

    “什……你是什么人?!”费勒抬头厉声问,“下来!”

    你叫我下去我就下去多没面子,再说现在下面都是你们的人,我下去不是找死么,当我傻的?不鸟你!

    淼夕把目光锁定青烟形态的流光,聪明的好孩子,趁光神祭司抬头的时候压力不那么重,又吃了几个人,学会把握时机占便宜了,有前途!

    流光也仰起头,对淼夕纯真一笑。

    “继续对付那个亡灵。”费勒朝几个神殿护卫指挥道:“你们,把上面的人捉下来!”

    “等等!”两个神殿护卫抬着一个四肢瘫痪的病人走出来,听得那憔悴得不chéng rén形的病人喘息着说,“交给我吧,费勒祭司。”

    语闭,他兀自闭目念起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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