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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紫魔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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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冒险者很可能随时会变身成强盗小偷,所以商队通常雇佣佣兵而不是冒险者,因此当斯穆德卡和淼夕向商队提出希望同行的时候,商人都犹豫不决。
好在斯穆德卡有着一张欺骗大众的俊美面容和继承自魔族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之淼夕虽然整个人裹在披风里显得诡异,但她的举止还是非常优雅,考虑到大多法师都有把自己包在披风里的爱好,商人中的领队撒卡拉决定接受他们的请求,毕竟法师都等同贵族,没有人会和法师过不去,而斯穆德卡尖尖的耳朵是jīng灵混血的证明,jīng灵一向是友好而高贵的,他们不会也不屑于做强盗小偷之流。
跟着商队,偶尔碰到几个打劫的也很快被商队雇佣的佣兵打发了,两人都平安顺利地到达了王都菲兹莱林的卫星城之一的东城,这里离菲兹莱林只有很近的5天路程。
辞别了撒卡拉继续同行的邀请,淼夕总觉得撒卡拉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有种被当成猎物觊觎的感觉,那不是一个商人该有的目光,麻烦还是躲开的好。
淼夕跟在斯穆德卡后面来到水神神殿,谁叫她不认得路呢,只好拜托她大方的债主再继续当导游,淼夕忽然觉得债务还不清也没关系,至少身边有个固定的导游能给她带路。
东城的水神神殿规模不及亚卡塔的水神神殿,大概是因为不是主神殿的关系,这里的祭司只有少得可怜的5个,大多都还只是神甫或牧师,淼夕拿出西沙给她的身份证明,出示她水神神殿推荐法师的身份后,神殿护卫恭敬地把她引进神殿的厅堂。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5个水神祭司都赶过来见淼夕,关于这个受主神殿推荐参加宫廷法师比赛的水系法师他们也有耳闻,尽管她不算是神殿的正式人员,但毕竟是水神大人的降神体,又是水神大人直接推荐的法师,还曾接到过水神大人的神谕,可见水神大人对她的神恩还在水神祭司之上,再来水神大人护短的xìng格东大陆的人都知道,水神祭司们很自然地把淼夕的身份定在他们之上,和淼夕见面的时候用的也是敬语。
淼夕受不了他们的热情,却不得不和他们寒暄几句,毕竟大家也算同事一场,打好关系的重要xìng淼夕还是懂的,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敌人是需要提防的,朋友是拿来当挡箭牌利用的。
问题是,这几个水神祭司太过热情了,大概是不属于主神殿的缘故,接到神谕的几率少得可怜,神恩也轻微,导致一看见主神殿来的就当成救命稻草死抱着不放,甚至有让淼夕在这里长住的趋势。
淼夕忽然想起自己是来找赫尔费兰的,她把废话先放一边,询问和她一起前往菲兹莱林的神殿护卫在什么地方。
“哦,赫尔费兰大人已经和其他神殿的神殿护卫还有被推荐的法师先到菲兹莱林去了,十几天前我们才收到他的亲笔信要神殿增援执法护卫搜索您,但是我们的执法护卫在森林找了许久始终没找到营地的您,还发现了亡灵法师的尸体,所以我们猜测您可能已经摆脱亡灵法师的纠缠正在前往菲兹莱林的路上,我们派了几批执法护卫前去和您会合,不过看情形他们似乎和您错过了。”
听到这里,斯穆德卡看向淼夕,目光中的意思是——都是你迷路惹的祸。
淼夕在心里抹了把冷汗,她有什么办法,迷路也不是她愿意的呀,她也想早点离开那见鬼的森林,貌似自己进了森林之后就灾噩不断,先是魔弓手偷袭,然后是亡灵法师袭营,下雨天竟然被双头蛇追杀,还因为烤几条鱼欠下8000金币的魔鬼债务……
真是倒霉透了!
“这样吧,你们先用魔法通讯告诉赫尔费兰我没事,过几天我就会赶到菲兹莱林去,让他别担心,还有,帮我准备两匹马,等我和我的同伴稍作休息就启程。”
说完,淼夕头也不回地冲出水神神殿,因为她已经看见那些水神祭司即将开口挽留了,虽然她把念经功力高深的唐三藏当成偶像,但她一点也不打算成为听众方的孙悟空,看那些被她念到自动升天的怨灵,淼夕除了满足,更多的是汗颜。
考虑到斯穆德卡和自己不一样,他是需要进食的普通人,淼夕又跟着他到餐馆,不用说,她是出钱的人,谁叫她把人家的钱票都烧没了,那是她用过最贵的点火纸,想着心都揪在一起,差不多要发展成心脏病了。
“斯穆德卡,你为什么要去菲兹莱林啊?”趁等菜的时候,淼夕为了打发时间问道。
斯穆德卡jǐng惕地盯着淼夕片刻,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想知道,和她相处的一个月自己是受够她一时兴趣的问题了,鉴于那次关于他是嫁是娶的讨论之后,斯穆德卡每当听见淼夕提问都会把一身汗毛竖起来,尽管他自认自己的自制力还算了得,可每次和淼夕说话之后都会被气到跳脚,久而久之他已经把和淼夕说话定为危险行为了。
淼夕被看得莫名其妙:“你那么看我做什么,好像我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似的,好像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至于么?”
“你把我的东西烧了还不算对不起我吗?”
“呃……”淼夕把目光看向窗外,“今天天气真好啊。”
她最怕这个问题了,不但是钱,还有责任,尽管那天她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可斯穆德卡不那么认为啊,不过要是换了别人大概也会和斯穆德卡一个想法,幸好斯穆德卡的目标是娶妻不是嫁人,因而也没找淼夕负责,两人都对这个问题闭口不谈,但淼夕还是怕斯穆德卡什么时候忽然改变主意,她可受不了啊。
珑和阿修罗王的感情纠葛就够淼夕烦恼了,她没有心思再给自己添烦恼,此外她还要顾及到体内的两位老……前辈,洛夕儿和溟大祭司之间的感情是不用说的了,此外夕和她的天凌师傅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唉!感情的问题就是难啊!
见淼夕不打算继续讨论下去,斯穆德卡乐得清闲,他也转头看向窗外:“确实是好天气,yīn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雨了。”
老大,你就不要老是和我唱反调啦,不就是欠了你的钱,我又没说不还,只是暂时还不想还也没钱还而已,真是小气的男人,很怀疑你是不是老天的亲戚来着,老爱打击我。
低气压在良人之间盘桓良久,只听斯穆德卡忽然说道:“我要去菲兹莱林交任务。”
“任务?你也是冒险者吗?”淼夕好奇地问。
斯穆德卡没看淼夕,自顾自地说着:“好在我的职业证书和武器放在空间戒指里,不然我又得从底层做起,我现在的任务一个能赚5千金币,底层的任务只值几枚铜币,不知道还要累积多少次任务的经验才能把等级补回来,根本是在浪费时间……”
喂,我说你怎么才几句话又转回来了,都说我不是故意的了,你就别一再提醒我把钱票当点火纸烧的蠢事了好不好,我的心比你还疼啊!
“话说回来,你的空间戒指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不把钱票也放进去?你该不会是知道我要找点火的纸才故意放在那里想叫我欠你的债吧?”淼夕不满地瞪了斯穆德卡一眼。
对于淼夕的问题,斯穆德卡采取沉默战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斯穆德卡已经在沉默中爆发了一个月,早爆得神经都快断了,干脆消亡吧,至少能少受点气,他觉得和淼夕相处一个月以来自己的心态有往老年人迈进的趋势。
可是淼夕却把斯穆德卡的沉默当成默认,抱怨道:“你也真是的,想别人欠你的债你就不能用好一点的办法吗?把钱票当纸给人烧了多浪费啊,你都不心疼钱飞了,我知道你的一个任务就能赚别人一辈子吃穿不尽的金币,可你也不能因为如此不把钱当钱,你是钱太多想当回散财童子还是头脑发热把钱票看成白纸,我建议你去看一下jīng神系法师,人一旦出现幻觉就代表可能出现jīng神疾病,长久下去有可能发展成神经衰弱甚至成神经病,神经病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你们通俗说的疯子,不过看病还是要花钱,要是遇上没道德的法师说不定还会开天价,到时候真是花钱如流水,我都看见无数金币长翅膀飞走了……”
斯穆德卡的神经终于还是断了,他双手用力一拍桌跳了起来:“谁说我不心疼的!你知道我那个任务有多难做吗?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钱票全被你烧了,你这个掉进钱眼里的财迷女人为什么老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你把我的钱当成点火纸给烧了,我就是没疯也要被你气疯啊!而且你这个白痴女人难道就不知道空间戒指内存量越大价格越高吗?一个普通的空间戒指根本放不下那么多东西,最多只能放一把武器,把职业手册塞进去已经很勉强了,要不我也不会把钱票放出来!谁知道……谁知道会遇上你这个连钱票都不认识的女人……”
好不容易吼完,见淼夕又是一阵沉默,斯穆德卡补充道:“别拿水了,反正拿了也是你自己喝!”
淼夕等斯穆德卡说完,手仍然伸进手镯里,拿出来的却是一个招财猫的蛋糕,她边含了一口蛋糕到嘴里边说:“不好意思,其实我拿水本来就是想自己喝的,递给你只是和你客气一下罢了,而且我想告诉你的是——小斯,我知道你很容易激动,可是在公共场合你还是控制一点别叫那么大声,大家都在看呢。”
斯穆德卡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转黑,最后忍不住咆哮一声,所以说他讨厌和这个女人说话,自己的形象都毁了,他迟早会被这个女人气死!
淼夕对前面的咆哮充耳不闻,慢慢品尝手中招财猫蛋糕的味道,人间美味啊,好久没尝到珑的手艺,还是珑做的蛋糕好吃,本来还看这只招财猫够贵气想收藏起来的,这可是珑做的招财猫蛋糕中金币最大的一个,有点想珑了呢。
………【第四十章 燃烧的红绒披风】………
之后的时间,淼夕几乎都在发呆里度过,至于什么时候吃完饭,又是什么时候回到水神神殿,现在骑马跑的是哪个方向,只有斯穆德卡知道。
难得淼夕安静一下,斯穆德卡反倒觉得浑身不舒服,一个月来都习惯淼夕无离头说到最后气死人的对话,可听了一个月的唠叨之后忽然安静了,心里总觉得空了一角。
斯穆德卡甩甩头,他早就习惯一个人的安静,怎么能因为一个月的相处就适应唠叨,不过这个女人说起话来真叫人听得头晕,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脱离常识废话,骂起人来又毒得要命,喜欢听她说话的人才是神经病!
因为赶路的两人都魂不守舍,直到天黑了才想起自己已经错过了可以休息的城镇,今天又注定要露宿荒郊野外,斯穆德卡有点犹豫地叫了淼夕一声想和她解释自己分心是个失误,没想到她竟然不回答他。
随后想到淼夕这一路的异样,斯穆德卡深吸一口气,将手在淼夕红绒披风的帽子面前晃动了几下,见淼夕仍旧没有反应,仔细一听还能听见轻微的打呼声,这个女人……竟然睡着了!
斯穆德卡当场握紧拳头,很努力控制自己一拳砸死眼前这娇小女人的冲动,敢情一路难得一次安静是因为她睡着了!
想到淼夕自从吃完饭之后手就毫无防备地跟在他后面走,还以为她又要耍什么诡计,现在看来完全是因为她梦游有跟着人家走的习惯,而且她竟然在飞奔的马背上睡觉也没摔下来,还能很稳当地策马跟在他后面,该说她是太强了还是纯粹的直觉动物,这个女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干脆把她丢在荒郊野岭让魔兽吃掉算了!
这已经不是斯穆德卡第一次有把淼夕丢下的想法了,可是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只要他一走,淼夕就跟在他后面走,他做什么淼夕就跟着他做,他看淼夕简直像在看前一秒的自己。
斯穆德卡不得不牵着淼夕在附近拣了些干柴起火,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穿着红绒披风的娇小人儿,如果她睡了,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动作,她不怕自己对她不利吗?
一瞬间,斯穆德卡觉得披风下的人显得神秘无比,他忽然有一睹披风下真容的想法,虽然自己跟她一起一个月了,但她无论做什么都总把自己包在披风里,一路上也没见她洗澡,斯穆德卡很好奇这个贪财,无离头,又偶尔犯傻的女人是长什么样的。
想着,斯穆德卡的手也不自主地伸向淼夕,在碰到披风帽子的时候,斯穆德卡突然大叫一声收回手,也惊醒了淼夕。
“哎,呼,好久没睡觉了,睡得真舒服,斯穆德卡,我好像有听到你在叫,发生什么事?”淼夕看见斯穆德卡紧紧捉着自己的手腕,脸sè苍白有点吃痛的样子,“你的手受伤了吗?”
“……没事!”斯穆德卡不让淼夕看到自己的手,此时他的手上正一片水泡,是烧伤。
那件红绒披风看起来确实像燃烧的火焰般很漂亮,没想到它竟然真的会燃烧,是魔法器吗?为什么在上面感觉不到一点魔力波动,而且她一个水系法师怎么会使用火系的魔法器?
尽管斯穆德卡很努力忍耐手掌的痛苦,但他还是觉得手心越来越疼,水泡也像沸腾一般不断胀大,他明明已经放开披风了不是吗,是真么魔法那么奇怪?
斯穆德卡苍白的脸sè让淼夕有点不放心,她悄声无息地踱到斯穆德卡身边,平时斯穆德卡一定能发现她的,可是现在手上的疼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竟然没发现淼夕就站在他身后观察他的伤势。
“哦,是真火烧伤的,好像还有天光的灼伤,你从哪弄的伤?”这个世界还有人会修真吗?
“你……什么时候……”斯穆德卡连忙把手藏起来,“不关你的事!以后不要不声不响站到别人身后!”
“再不治疗你会死的哦,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天命真火的烧伤,那可是火凤凰特有的火焰,如果有火凤凰出现我不可能感觉不到,和你一起一个月也不见你的手有伤,何况如果没有灵力抵御,普通人是撑不过半天的,那是刚烧伤的吧,还有破邪的天光……你该不会是碰到我的披风了吧?”淼夕只想到这个可能,她披风的红绒可是火凤凰的绒羽织成,上面还绣着天光。
做贼被捉的尴尬出现在斯穆德卡的脸上,他很不自然倔强地别开脸,间接证明淼夕的猜测。
“白痴!快把手伸出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动我的披风,但天命真火比你知道的任何一种魔法都可怕,它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不熄灭的,不想死就照我说的话做!”
拉过斯穆德卡受伤的右手,看着满手的水泡,淼夕感慨:“真可怕啊,我还是第一次在人身上见到红绒披风的作用呢,不过好奇怪啊,人一般是不会被天光烫伤才对……对了,你身上有魔族血统,天光能jīng确分辨出哪怕一点点的邪气,算你倒霉了,天命真火我可以帮你消除,可是天光就只能等它自己消散,还没见有谁需要祛除天光,我也没收集相应的药物,你就忍着吧,给你个教训,别乱碰人家的东西。”
“快点帮我治疗!”斯穆德卡可没心情听淼夕叨念。
“等等先,小斯啊,这次可是你自己的错哦,要治疗你那只手又要用掉我宝贵的药材,那些药材可是我好不容易从老不死们那里摸来……不,是一群好心的老人家不忍心见我受伤留下疤痕送我的,用完就没了……”
斯穆德卡没好气地瞪了这个财迷心窍的女人一眼:“你开价吧!”
“小斯,说钱多伤感情啊,我们好歹同行了一个月,也算相识一场,可是这药材真的很宝贵,最重要的是我这做晚辈地不能辜负那些老人家的好心是不是,他们送我的药材我却拿来给别人用,尤其是你又是我的债主,别人会以为我在贿赂你的。”而且要从天人身上摸到东西我也不容易是吧,你就意思意思一下啦。
“……免你五百金币。”
淼夕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叹息着说:“唉,其实我也很想帮你治疗,但是那些药材实在太珍贵了,万一在你身上用完,将来我受伤的话又要留下疤痕,那些好心的老人家看了不知道会多心疼啊,我也不能让他们为我难过,毕竟年纪一大把了,一个激动很容易肝火上升,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两千金币,不能再少,否则免谈!”斯穆德卡实在疼得没办法,只好任淼夕再敲诈一次,他拿出之前淼夕写的欠条,唰唰几下把8000金币该成6000金币。
虽然不能全部减免,但是能少掉四分之一也不错啦,反正是无本买卖,虽然从阿修罗道那些老不死的天人身上摸到好料有点困难,但她离开的时候少说也摸走了几千个药瓶,用一点点药材换债务减免淼夕还是舍得的。
披风下淼夕挂上jiān计得逞的笑容,道:“哎呀,小斯你太见外了,怎么说我们相识一场,我怎么可能吝啬一点药材呢,我的故乡有句俗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你一路上对我那么好,帮你治疗也是应该的。”虽然浮屠那东西对我一点用也没有,还是直接给我造七级浮屠的钱比较实在。
淼夕从手镯里找出专门治疗天命真火的药粉撒可一点点在斯穆德卡手掌上,不得不说天人出产必属jīng品,药粉才一下去水泡的水就像流失了一样消了下去,斯穆德卡的手只剩下一点点苍白,有点麻之外没有其他不适。
“还不赖吧,不过你这只手暂时不能用力了,天光可是比圣光还纯净的光芒,你该庆幸自己身上只有四分之一的魔族血统而其余是jīng灵的血脉,jīng灵的自然气息可以让天光缓和,否则你的手早废了。”淼夕把药瓶丢回手镯里,丝毫不见对珍贵药材的珍惜。
斯穆德卡有点心疼两千金币,可是见药效确实很好,也勉强忍下不满:“这手还要多久才能用?”
“这个我不敢保证,最多三个月吧,毕竟我对你所继承的魔族血统具备多少邪气不是很了解,之后还要一段适应期,至于时间则看你身体的恢复力和你自己的适应力了,天命真火伤的是灵魂,即使身体没有不适也未必完全康复,这段时间内最好不要再做任务,在我故乡有个传说,猫有九条命,而好奇心足以害死一只猫。”
斯穆德卡复杂地看向淼夕,她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知道他想做什么。
淼夕冰紫的目光在意瞬间显得幽深:“红绒披风不会无故燃烧的。”
“什么燃烧啊?”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两人旁边。
………【第四十一话 商人撒卡拉】………
淼夕和斯穆德卡都奇怪地看着来人:“撒卡拉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时候被人靠得那么近居然没发觉,太奇怪了!
不过也不奇怪,斯穆德卡的jīng力都集中在淼夕身上,天晓得这个财迷女人什么时候又要搞点意外来减免债务,每次都设下陷阱等自己跳进去再放马后炮,14000金币变成了现在的6000金币,亏大了。
至于淼夕分心的原因,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债务能减免太兴奋了……
“呵呵,我们正打算到菲兹莱林做生意呢,因为错过了之前的城镇,看到有光就过来瞧瞧,没想到会在这荒郊野外的碰上两位,说起来真是巧合啊,请问我的商队可以过来和两位一起休息吗?”撒卡拉虽然是用疑问句,可是他的手下已经搭起帐篷来了。
淼夕在心里冷哼一声,她有不是傻瓜,她和斯穆德卡早上快中午了才到东城和撒卡拉的商队分开,照理商队应该会在东城出售一些货物再采购其他货物,起码要花个三五天,自己和斯穆德卡策马飞奔了半天才来到这里,撒卡拉这慢慢走的商队竟然也跟在他们后面,时间上也太巧了。
为什么呢?
淼夕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撒卡拉觊觎的,怎么说自见面之后她就一直把自己包在披风里,如果说是看上她的美貌断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己是法师?也不可能,法师的数量虽然因为zhōng yāng法师塔被毁而有所减少,但也只是小幅度下降罢了,在法西世界实力、权势、金钱通常是结合在一起的,法师等同贵族的身份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所以法师并不是什么稀有的东西,而且淼夕很清楚自己是来自异世界的,根本不可能和撒卡拉有太多的交集,他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一直要跟着自己呢?
淼夕转身要离开:“小斯,我有事离开一下,你自己先休息吧。”
几乎每次到了正常的睡觉时间,淼夕都会从斯穆德卡身边离开,斯穆德卡虽然也有追去几次,但都因为视力有限的问题不了了之,习惯了之后也就随淼夕去了,可是今天斯穆德卡拉住了淼夕。
“你该睡觉了。”
“哎?”淼夕疑惑地偏了偏头,随即轻声笑了,“好吧,那我就睡了,别打扰我。”
说完她真的靠在树上,轻轻的打呼声再度响起。
斯穆德卡感觉自己的头快被无数的黑线给压倒了,这个女人,叫她睡觉她真的睡觉,就没点脑子能思考的吗?真怀疑她水神到底是推荐了怎么样的人去参加考试,莫非她就只有能力强脑子却是秀逗的,撒卡拉出现得那么奇怪,她难道不怀疑吗?
“小斯?”撒卡拉看向斯穆德卡,身体轻轻抖动。
“你想说什么?”斯穆德卡冷淡地瞄了撒卡拉一眼,不用想也知道撒卡拉是在笑话他,他可以容忍淼夕,不代表他也能容忍别人,尤其是撒卡拉。
“不好意思,刚才听见了你们一点谈话内容,听这位小姐说,你的右手最少三个月内不能用了对吧?”
斯穆德卡沉默着,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看来是真的啊,太可惜了,这么一来,你的任务就不能完成了……”
“不关你的事。”斯穆德卡横了撒卡拉一眼。
“嘿嘿,你这么说底气可不足啊,失去了右手的你能做什么呢,不如把这个丫头交给我吧,根据我的观察,之前几天她根本没睡觉,听说她从半年前就一直很拼命地在背魔法书才争取到现在的推荐位置,每天几乎只能睡很少的一两个小时,这样的情况身体是铁打的也吃不消,一旦能睡就会睡得很熟,只要趁现在给她打上封魔印戴上力量抑制锁,她就不足为惧了,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斯穆德卡看撒卡拉的目光复杂而凶险,他冷声道:“别动她。”
“jǐng告我吗,可是现在的你没有阻止我的力量,你还想帮她吗?”
斯穆德卡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和撒卡拉对视着,他却很清楚,自己没有能力和撒卡拉对抗,撒卡拉之所以还不攻击,完全是因为生xìng多疑,害怕这是斯穆德卡和淼夕布下的陷阱,而撒卡拉的怀疑却给斯穆德卡争取到了思考的时间。
片刻之后,斯穆德卡退开了一步,说:“好吧,反正她也和我无关,我只不过是不想好不容易赚到的14000金币分文不剩罢了,但是照她死财迷的个xìng,想从她手上拿回金币也是妄想。”
撒卡拉没想到斯穆德卡竟然会干脆退让,可他又想不出斯穆德卡有与什么理由帮助淼夕,顿时yīn森森地笑了起来:“嘿嘿嘿嘿,斯穆德卡,你还真识相啊,别担心,只要我带走这个丫头,你的金币是少不了的。”
说着,撒卡拉举步做向淼夕,来到淼夕面前了也不见斯穆德卡有什么动作,想来斯穆德卡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右手费掉,作为一个勇士,失去右手是件非常耻辱的事。
“斯穆德卡,你真聪明,放心吧,我带走这丫头之后,你的好处一定少不了。”
再次向斯穆德卡保证有好处,撒卡拉从空间袋里拿出一张魔法卷轴注入魔力,魔法的光芒环绕在撒卡拉的手上,他作势要往淼夕身上按去,只要打下封魔印,就算是大贤者也只能乖乖屈服。
就在撒卡拉快要把封魔印按到淼夕身上的时候,她的手却被另一只细小的手捉住,那只手看起来纤细似乎只要用点力就能够折断,偏偏他费力挣扎也不见丝毫松脱。
淼夕清悦而慵懒的声音从披风下传来:“哎呀,撒卡拉先生,你手上的东西可真危险呢,你把它放得离我那么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歹心的。”
只见淼夕的手一转,在撒卡拉想要撤消封魔印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封魔印按在撒卡拉身上,撒卡拉顿时哀号出声,把旁边搭帐篷的商人都引过来了。
佣兵们凶恶地瞪着淼夕,可是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对淼夕起不了丁点的威胁。
“呵呵,东大陆的法制可真奇怪啊,明明是做贼的还喊捉贼,是看我好欺负吗?”淼夕的声音说得轻松,却带上了不可冒犯的威严,佣兵们一时也动摇了。
淼夕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思考时间,她抽出靴子里的雾缘长笛:“我很想放过你们,可是我更想要那个商人的命,但是我杀了他的恶化你们一定会到处宣传的,那可有损我的形象,好歹我也是宇文老头的徒弟,就当是我染上他那爱面子的坏习惯了吧,你们今天可都要死在这里哦。”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佣兵们楞了一下,淼夕已经把雾缘长笛放到嘴边:“让我给你们吹上一首送魂曲吧。”
悠扬凄美的笛声婉转在夜空中盘桓,只见周围渐渐升起了一层薄雾,薄雾越来越浓,等佣兵和商人们从惊异中适应过来,想起要攻击淼夕的时候,雾气已经浓得让他们分辨不出方向。
雾气仿佛有重量地压在他们身上,无论如何呼喊,声音也无法传递给上很边的人,雾气似乎化身吞噬一切的猛兽,佣兵们挥动武器,想把纠缠在身上无形的束缚切碎,可切进雾气了,他们却有砍中实体的感觉,甚至有血肉沾上武器的重量,一刀下去,他们可以看见一个怪物就站在他们所砍的位置,好像是隐藏在雾气中随时准备偷袭他们,佣兵们都惊慌地疯狂挥着武器,谁也不想被怪物伤到自己,人心,慌乱了。
站在淼夕的位置,她并没有受到任何雾气困扰,可以清晰看到佣兵砍杀自己同伴的画面,手无寸铁的商人更是被切菜一半分尸,然而,淼夕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长笛依然在她嘴边吹着,诡异的笛声飘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摧毁他们的神经。
直到剩下一个还在挥武器、浑身是血的佣兵之后,淼夕才将雾缘长笛从唇边移开,她走过去轻易按住那个佣兵的手,让他自己拿武器抹向自己的脖子,血溅了出来,淼夕迅速躲过,没有溅到一滴,也没在原地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着一切,她回过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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