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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请留步-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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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一些人很快的头一歪躺倒在地,躯体诡异的化为了一淌血水,浓郁的血煞之气油然而生,当然,也有一些人熬过了诸般痛楚,似乎获得新生一般,向鄂崇禹恭敬的行礼后,便站立在另外一旁,神色冷漠的看着依旧处于痛楚之中的士卒。
至此,精卫终于知道为何这军营中有如此浓郁的血煞之气了,而这些士卒身上的血煞之气也比朝歌中的那些侍卫要浓厚太多,定是因为这种残忍的神秘实验。
精卫不知道这些士卒到底怎么了,但是她知道此事必须要告知申公豹,这鄂崇禹绝对不是一介凡夫俗子那般简单,这般惨无人道的秘法着实令精卫惊恐不已,于是亡魂大冒的精卫玄功急转,疾驰遁去。
“哼居然跑出来了本来不想把你怎么样的,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死,那就别怪我无情了”鄂崇禹冷漠的传声道,随即身形一闪,追击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二章鄂崇禹的真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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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击杀冥河大罗分身(上)
夜色正深,星汉无语,林风簌簌。
一轮明月高空悬挂,洒下幽冷的月华,照射在苍茫大地之上,透过茂密的树梢间,留下斑驳的婆娑树影。
夜,如此宁静,如此安详
当了解了事情缘由后,申公豹便离开了议事大殿,一人独自盘膝坐于三山关旁边一较高的山石崖顶之上,没有打坐炼气,而是在静静思索着如何应对冥河老祖,暗想自己之前的预感果真没有错,这南都一事因为冥河老祖的到来,变得比西岐更为棘手了。
月光清冷,午夜时分,丹崖峭石之上寒风凛冽,吹拂的衣裳猎猎作响。
正当申公豹蹙眉凝思间,陡然听闻关下远处传来一阵群马奔腾之声,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显得尤为诡异。
申公豹倏然警觉,凝神细看,但见千军万马正急速奔驰而来,卷起了滚滚烟尘,这些人个个身上血煞之气冲九霄,面色阴冷,目无表情,如同一个模子中刻印出来的一般,俱是身着黑衣,背负长刀,或是弓箭与箭壶,抑或是长剑长枪,不一而足,来势汹汹,犹如豺狼虎豹。
申公豹神色肃然的起身,随即身形一闪,出现在三山关关隘之上
咚咚咚
申公豹轻轻连挥三下道袍,三道气流径直击打在城墙之上的警钟之上,突兀而起的钟声瞬间响彻三山关周遭,一时间所有已入梦境的士卒将领都纷纷被惊醒,闻听此钟后,立即一个个急速的简易穿着一番,往关隘上奔来。
得到申公豹的钟声提醒,那些守夜的士卒将领更是立即警备起来,瞬间精神注意力提高一百八十倍,倾听着关下越来越清晰的马嘶之声,手中武器,墙上滚石落木,俱是一一准备妥当。
满月之日,月光正浓,虽是夜间,但依旧可以看清周遭之物,无需点燃火把,燃起火光。
不消片刻钟,三山关一众大小将领便都齐聚关隘之上,虽然有些人衣着未穿戴整洁,但在如此情况之下,没有一人会笑话,俱是脸色阴沉的望着关下奔袭而来的鄂崇禹兵马,或者称之为阿修罗族。
“师尊”精卫呼了申公豹一声,望着申公豹,等待他的命令,其余众人亦是等待着申公豹吩咐。
“邓秀,太鸾,你二人主持关上防御之事,切莫出关迎战,赵升,、精卫、年凌焰等人用道术辅助攻击,小心自身安全”
申公豹快速布置一番后,这才轻身一纵,凌空踏步,望所来军马掠去,片刻后,悬浮于半空中,将一众阿修罗族人阻挡在关隘三十丈之外。
申公豹再次凝神细看一番,月光下这些人阴冷的申神情中带着丝丝邪异之感,显然被冥河老祖用什么其他的办法变成阿修罗族后,便已经彻底消失了人族的秉性。
“冥河道友,却不知你为何要插手封神量劫一事?此事应当与道友无关吧?”申公豹朗声呼道,声音在空旷寂寥的夜空中传的格外悠远绵长。
清冷的月光下,一道血光陡然悬浮空中,正是被夺舍后的鄂崇禹,或者说是冥河老祖
只见其一身红色道袍,上面隐约透露着无穷的邪异气息,煞是诡异。
冥河老祖静静的悬浮空中,审视着神色淡然的申公豹,微微惊疑道:“你就是那叛出阐教,投靠截教的申公豹?”
闻听此言,申公豹没有半分惊怒,依旧微风拂面,恬静淡然,道:“叛教之言不敢当,倘若真是如此,元始天尊岂会让贫道苟延残喘至今?至于投靠截教,更是荒谬言论,贫道自被元始天尊驱逐出阐教后,与何人交往应当都是名正言顺的,何来‘投靠’之言?倒是冥河道友你莫名奇妙的插手封神量劫,难道就不怕天地因果之下,落得个身死魂灭,彻底陨落之下场吗?”
“哈哈,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辈,老祖我啸傲洪荒时,你还不知在哪个角落里,居然敢谈及让老祖我陨落,真是大言不惭”
冥河老祖肆意狂笑着,丝毫不把申公豹这大罗金仙放在眼里,虽然此时占据鄂崇禹之身的血神子的修为也只是大罗金仙之境,但本尊冥河老祖乃是货真价实的斩二尸的准圣,天下间除了那几个有限的圣人,他冥河老祖又何惧之有
申公豹亦是神色不变,对于冥河老祖的自大狂笑没有丝毫嘲讽,反而轻轻点头,认可冥河老祖之言,知道冥河老祖确定是有这般狂妄的实力与资本。
待冥河老祖畅笑之后,申公豹才缓缓稽首道:“既然如此,贫道也就不再过问冥河道友为何插手封神量劫一事了,只不过万事万物,有因有果,他日因果了解之日,望冥河道友不至于后悔今日之为”
“小辈,你是在威胁我么?”冥河老祖面色阴冷,无边的阴寒之气四溢开来,让周遭不远处的树叶都微微泛起了寒霜。
“贫道非是威胁冥河道友,只不过天地因果,轮回往复,纵使是当年东皇太一之能,或是开天三族,都不曾逃脱因果之论,如此,贫道只是好生提醒道友一番罢了”
申公豹微笑着说道,只不过其眼中深处却是泛着幽冷寒意,既然已经与冥河老祖为敌了,那便无需过多客气了,待将南都一事解决后,血海冥河,申公豹誓必要算计一番的
“哼”冥河老祖岂会听不出申公豹言语之中的凛冽威胁之意,见申公豹如此口是心非,冥河老祖当即大怒,想他贵为一教之主,何曾有人敢如此无礼的对待自己,纵使是几位圣人,还需给自己三分薄面呢。
冥河老祖冷笑一声,道:“小辈,嘴上功夫却是犀利无双,就是不知道你手上功夫是否依旧如此呢?”
话音刚落,冥河老祖周身血色光芒大盛,浓郁的血煞之气四溢开来,在幽冷的月光下更显其阴寒清冷。
无边的威势如山岳般压来,虽然此时不过是冥河老祖的一介血神子分身,只有大罗金仙之境的修为,但是冥河老祖的本尊到底是斩去二尸的存在,气势之盛,远在大罗金仙之境的修士之上,凛冽异常,一波又一波的,如狂啸的怒海惊涛一般朝申公豹涌来,似乎想将申公豹就此吞噬。
见此,申公豹神色肃然,周身法力随着玄功转动,将自身气势亦是随之全部放出,勉强与冥河老祖斗的个旗鼓相当。
当然,申公豹自知自己还是稍弱上一筹,毕竟自己占巧了,若是冥河老祖本尊亲自降临,自己绝对无法在气势上正面抵挡住他,不过如今这血神子分身受限于修为,却是无法将冥河老祖本尊的准圣气势完全发挥出来的,纵使是其他功法秘技亦是如此,只能发挥出大罗金仙之境的实力。
片刻后,冥河老祖的气势陡然一收,口中冷呼道:“小辈,看招”
冥河老祖倒是不屑于偷袭,是以出口先提醒申公豹一声,之后只见其袖袍狂鼓,手中血光四溢,随即轻轻朝着申公豹凌空拍来,一个明晃晃的巨大血手印似慢实快的对着申公豹飞来,凛冽的破空声猎猎作响,阴寒之气迎面扑向申公豹,刺痛的他脸颊隐隐生疼。
申公豹不敢大意,心念一动,九龙鼎带着万丈霞光悬浮于身前三丈处,垂下万千瑞彩霞光将申公豹团团罩住,护卫其间,之后霞光波转,如湖水般一波*荡漾开来,迎上那急速飞来的血手印。
九龙鼎乃是功德至宝,其中带着无穷的功德金光,此物正是所有阴邪之物的克星,虽然申公豹不知道这血手印内中有什么诡异之处,但是想来自己九龙鼎的功德金光应当是可以克制此印的。
果不其然,这血手印一被功德金光照射住,便发出“哧哧”的消融之声,未待其临近申公豹近身,便已经消逝在半空中,只留下丝丝血腥之气证明其却是存在过。
“功德至宝”冥河老祖惊呼一声,随即脸色大喜,狂笑道:“好,此物便归老祖我了”
说罢周身血光再次大盛,其间夹杂着一道无法忽视的青色光芒冲上九霄,一面三寸大小的青色宝旗迎风见涨,瞬间便化为一面丈余的青色幡旗,其上符箓闪烁,玄奥之气溢于言表。
申公豹双眸微微一眯,知道此物便是那先天五行旗中的玄元控水旗,虽然防御力不及姜子牙的中央戊己杏黄旗,但是在控水一道上却是含有莫大威能,恐怕除了不能召唤出万水之源的三光神水外,其余诸水俱是可以随着心念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端是玄妙异常。
冥河老祖口中阴冷一笑,随即玄元控水旗青光绽放,其上符箓急速闪现,又闻冥河老祖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冥河老祖冷喝一声,对着申公豹连摇几下,无边的大水凭空而生,齐齐涌向申公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申公豹包围其中。
申公豹环顾四周,只见无数各式各样的水朝着自己汹涌而来,有普通海水,山涧溪水,小桥流水,还有玄阴葵水,更有九幽地狱中悬浮万物的九幽弱水等等不一而足,当真是可以想到的水俱是包涵其中,诸水犹如万马奔腾而来,势不可挡。
当即脸色微变,纵使是申公豹可以接下此招,怕也是受伤不小,且万一一招不慎,恐怕会被这万水齐齐压为肉泥也犹未可知。
当下申公豹不敢大意,心念一动,手中光芒一闪,凌空拍向瑞彩万千的九龙鼎,一道华光没入九龙鼎内,只见九龙鼎滴溜溜旋转几周,霞光再次暴涨一倍,鼎口上方陡然凭空生出一股漩涡,无边的吸力将四周的诸水齐齐吸入九龙鼎中。
这九龙鼎乃是有禹王鼎锐变而来,自然可以用于炼器,其中自有鼎中乾坤,可容纳无穷的材料,自得到九龙鼎至今,申公豹甚少使用其炼器炼丹,对于其鼎中乾坤到底有多大亦是不甚了解,只知道其鼎中乾坤很大很大
诸般异水源源不断的被九龙鼎吸纳,不小片刻钟,空中再次恢复了清明,那轮满月也已经偏斜西下,清冷的月光斜斜洒下,幽寒冷寂。
申公豹心念再动,法力灌涌入九龙鼎,九龙真火汹汹燃起,片刻后,鼎中泛起无边的云雾,涌入空中,飘飘渺渺,好不玄乎。
“哈哈,多谢冥河道友相赠礼物,贫道多谢了”申公豹握着从九龙鼎中取出的一块七彩晶体,笑意连连,这块七彩晶体便是申公豹用九龙鼎将之前的诸般异水炼化而成,虽然不知晓其功用,但是此时用来挤兑一下冥河老祖也是好的。
果然,闻听此言后,又见申公豹手中七彩晶体,冥河老祖登时怒不可止,咆哮一声,血光一闪,欺身向申公豹袭来,大手血光津津,未待其临近,森森寒意便已然没入申公豹心间。
冥河老祖速度奇快,几乎可以比拟电光,申公豹心中一凛,暗道冥河老祖的血遁之术果然奇妙异常,论速度之快,确实不是区区太乙玄仙之境的精卫御使的火遁之术可以比拟的。
当然,申公豹确信当精卫修为臻至大罗金仙境界时,再与眼前这冥河老祖的血神子分身比较速度,有火灵珠相助的她一定不会再如上次那般狼狈,纵使逃脱不得,也不会让冥河老祖追击上,其速度大抵与冥河老祖的血遁之术相当吧。
心中念想千回百转,申公豹手中速度也不慢,银光一闪,申公豹身形陡然偏移数十丈,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握着乾坤尺,淡淡道:“冥河道友,何必如此动怒呢”
“燃灯老道的乾坤尺怎么会在你手里?”冥河老祖惊呼一声,久不出血海的冥河老祖可不知晓申公豹与燃灯道人的恩怨是非,心中却是再次惊诧非常,暗道此子身上灵宝还真是不少。
“嘿嘿,燃灯道友看贫道身上灵宝太少,混的惨不忍睹,于是大发无边慈悲之心,将其护身至宝赐予了贫道,当真是好人啊”
好在此时燃灯依旧陷于无边的昏迷之中,否则听到申公豹这番无耻至极的话语,定要三尸神暴跳,气的吐血而亡不可。
冥河老祖脸色阴鸷,冷哼一声,岂会相信申公豹的满口胡言乱语,相处时间不长,当时冥河老祖已然知晓眼前这申公豹乃是一狡猾之辈,比之那存活数千万年的老狐狸也不妨多让,难缠的紧。
正在这时,忽然不远处传来剧烈的拼杀声,原来下方的阿修罗众在冥河老祖与申公豹相斗时,已经继续向前,开始攻城,与年凌焰等人拼杀成一团了。
申公豹微微凝神细看,不由冷气倒吸,只见这些个化为阿修罗族人的士卒似乎周身防御力大增,纵使是被三山关城墙之上的士卒用箭矢或是落木击中时,也无甚大碍,受了点小伤后,反而嗜血之气大盛,拼杀起来更为疯狂,犹如嗜血狂狼,显现出了其森然利齿一般。
这些倒也罢了,毕竟申公豹没有看见这些人带来攻城利器,任由他们如何强大,应当也无法攻入城墙的,除非攻破城下大门,但是不想这些原本普通的士卒化为阿修罗众后,似乎变得强大太多了。居然可以凌空纵越,踩着城墙上游,险险的达到城墙上方边缘,若非是三山关守卫士卒即使的将这些用力已老的人击退下去,怕是已经让他们攻上城墙了。
年凌焰等人见此,当然是立即将这些人纠缠起来,年凌焰此时化为了本体年兽,肆意狂啸嘶吼着,周身火光四射,犄角雷电闪烁,尾部锒捶随意狂扫,速度风驰电掣,在一众阿修罗中恣意狂奔,击杀阿修罗人无数。
哪吒威势丝毫不差,火尖枪连点,每一次俱是点中他人眉心,一击毙命,这些阿修罗人虽然防御力大增,但是对于哪吒等人而言,不过是一层增厚了些许的薄纸,击杀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精卫有感上回受了冥河老祖的伤害,怒气大盛,击杀起来更是不可小觑,火灵珠悬浮柔荑之上,法力狂涌,无边的火浪恣意汹涌,将一众阿修罗族人烧成焦炭,一时间让所有人都寒意大盛,这娇滴滴的可爱少女发起雌威来亦是如此可怕。
此时邓婵玉则是找到了化为阿修罗的张山,双刀狂舞,招招致命,牙咬切齿的疯狂攻击着,丝毫没有任何防御之势,不时的用五彩光石辅助偷袭,直欲将此杀害父亲的恶贼斩杀,但显然如今的张山实力比之当初更甚,对阵邓婵玉显得游刃有余,似乎还不停地说着什么,调戏激怒着邓婵玉,月光下,邓婵玉玉靥绯红,银牙横咬,星眸恨意叠生,不管不顾的攻击着。
虽是余光斜扫,但是纵观全场,申公豹还是心知状况不妙,年凌焰等人虽然比之这些阿修罗强大很多,俱是一击必杀,但阿修罗众足有十数万人,单单靠着几人拼杀,依旧还是有很多阿修罗众蜂涌其上,在城墙下方纵越着,稍不注意便会攻上城墙,那时可真就危险了。
“不行,如此下去,这三山关危险了想不到这阿修罗众如此厉害”申公豹心下焦急不已。
申公豹却是不知道其实他应该庆幸冥河老祖此时不过是在简单行事,未将全部实力展现出来,否则若是冥河老祖将血海之中的阿修罗族人派来,那时战斗绝对是一边倒的,即使是有哪吒等人,也无济于事。
好在冥河老祖知晓了西方教的阴谋,将全部实力集中,都在为此事准备着,无暇估计南都之事,只是将这些刚刚转化为阿修罗的士卒派来攻打三山关。
冥河老祖何等人物,岂会不知道申公豹心中所想,登时“桀桀”一笑,阴冷道:“小辈,看招”
说罢再次欺身纠缠而来,不让申公豹有插手下方战场,血光纵横,血手印铺天盖地的涌来,登时申公豹只得用乾坤尺的“咫尺天涯”来躲闪开来,谁让申公豹自身的遁术不急冥河老祖的血遁之术快呢。
再次躲闪过后,申公豹当即心念一动,九龙鼎华光四射,九龙齐吟,九条神龙威风八面的显现空中,齐齐龙吟一声,随即呼啸的往冥河老祖袭击而去,中途之中九龙合一,化为了祖龙之身,对于冥河老祖,申公豹可不敢小觑,一来便用上了最为强大的祖龙化身。
机会稍纵即逝,申公豹知道祖龙化身一定不能支撑太久,很快会被冥河老祖破灭,毕竟这祖龙之身只不过是徒有其表,乃是以灵气汇聚而成,威能比之真是的祖龙真身,不足万分之一。
“呔”申公豹暴喝一声,手中缓缓悬浮出一尊金光湛湛的宝塔,正是从燃灯道人手中夺来的三十三重黄金玲珑宝塔,
随即双手狂打印诀,没入三十三重黄金玲珑宝塔中,御使着宝塔飞上一众阿修罗上方,此时三十三重黄金玲珑宝塔已经化为了一尊数十丈高的金光宝塔,对着下方众人罩去,申公豹心念一动,无边的吸力涌起,将下方大半的阿修罗众,约莫十万余人齐齐吸入宝塔之中,随即便将这些人封印其中,印诀再起,宝塔倏然间变小,没入申公豹手中,被申公豹收起。
申公豹脸色淡然一笑,下面剩下的小虾小鱼,交由年凌焰等人即可,这时忽闻一声哀鸣,接着一声轰天巨响,申公豹只感到元神一阵刺痛,知晓祖龙化身已经被冥河老祖消灭了。
身形急转,果真见冥河老祖周身血光大盛,自有一股无边的阴煞之气从其手中一柄煞气腾腾的宝剑中冲去,此剑一出,似乎连天上的星辰都微微颤动,畏惧不已。
申公豹心中一凛,知晓此间定是那阿鼻元屠中的一柄,无论是哪一柄剑,都不可小觑,当下手一招,九龙鼎再次悬浮周身,乾坤尺紧握手中,警备防御着。
第一百三十四章击杀冥河大罗分身(下)
第一百三十四章击杀冥河大罗分身(下)
冥河老祖之前虽然为祖龙化身困住半响,但是对于周遭一切亦是看在眼里,当即血目暴突,煞气暴涨,口中狂呼道:“申公豹,纵使你乃是应劫之人,老祖我今日也要将你斩杀一回”
之前冥河老祖只道是申公豹乃应劫之人,杀之不死,不想做无用功罢了,此时见其将自己的一众阿修罗族人收走,登时心中怒意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申公豹此举却是将冥河老祖彻底激怒了,迎接他的,乃是冥河老祖不死不休的激战
冥河老祖除了有“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传言外,更有“宁惹鲲鹏,兀惹冥河”的美名,因为虽然妖师鲲鹏实力强大,为人气量狭小,很是记仇,但他到底是可以杀死了,一般人倒是不怎么畏惧,但是一般人却是无法彻底将冥河老祖杀死,是以当冥河老祖秋后算账时,定是与你抵死纠缠,烦不胜烦,更可能会一招不慎,被冥河老祖斩杀,洪荒之中,甚少有人愿意得罪冥河老祖这难缠的家伙。
冥河老祖说罢,手中阿鼻剑带着无边煞气,闪过阵阵血光,疾驰而来,汹涌之势,让申公豹心中更是紧上加紧,冥河老祖人尚且未到,阿鼻剑上的无边煞气与杀气便已然令申公豹如坠冰窟,骇人非常。
阿鼻剑乃先天杀器,煞气凛然,威力无穷,申公豹岂敢硬接,当即法力涌入乾坤尺中,银光一闪,就想故技重施,靠着“咫尺天涯”遁走。
却不想冥河老祖阴冷厉喝道:“岂能让你再次得逞”话音刚落,无边的九幽弱水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势如猛龙。
冥河老祖之前两次被申公豹以乾坤尺之神通逃脱,岂能没有防备,是以在用阿鼻剑攻击的同时,早已偷偷的祭起了玄元控水旗,待申公豹意欲逃遁之时,登时招来无边弱水,堵住四面八方的退路,让申公豹无所遁形。
九幽弱水产于九幽之地的弱水河中,此水密度极小,可悬浮万物,但九幽之地极阴极寒,如此,这九幽之地的河水俱是带着冻彻灵魂的寒意,一般人根本不敢沾染些许,而这九幽弱水除了那股莫名的寒意外,更兼有极强的腐蚀性,纵使是先天灵宝沾染些许,亦是会损坏大半,灵性大失,其腐蚀能力之强,可见一斑。
虽然周身有九龙鼎万丈霞光护持着,可是申公豹也不敢就此大意的径直穿过这滚滚弱水,否则万一这九州鼎的防御被九幽弱水破开了,让九幽弱水一侵蚀以至于灵性大失,那时申公豹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只见不敢冒险的申公豹猛地一个骤停,心念一动,九龙鼎全力护持周身,不得不硬接了冥河老祖一剑,阿鼻剑散发着灰色迷蒙的凛冽煞气,引着无穷的杀气冲进九龙鼎的光幕之中,直欲冲破屏障刺入申公豹体内。
申公豹只感到心眼都提到嗓子上了,一颗心悬浮在半空中,冷汗直接打湿了后背道袍,好在这九龙鼎不愧是功德至宝,防御力着实无话可说,那层看似一捅就破的瑞彩霞光护罩,硬是抵挡住了阿鼻剑的攻击。
虽然阿鼻剑没有刺破九龙鼎的防御,但是身处其中的申公豹还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阿鼻剑所携带而来的刺骨寒意与灭魂杀意,几乎整个身体都被其感染,血液凝固,形如僵木。
危机时刻,申公豹还是很快就从阿鼻剑的威势中清醒过来,玄功一转,驱除出体内的不适,口中哈哈大笑一声,身形抖转,闪到了旁边五丈外,与冥河老祖对峙着。
冥河老祖手持阿鼻剑,满脸阴鸷的望着申公豹,阴沉的脸色黑压压的一片,乌云密布,可见其内心的阴郁。
“哼”冥河老祖心念一动,玄元控水旗扶摇直上,径直没入高空之中,悬浮在上方十丈处,放着青色华光,周遭所有的九幽弱水都静静悬浮着,不再前进,随着冥河老祖心念再转,玄元控水旗控制着九幽弱水将四周完全封闭起来,只留中间一个直径十丈大小的圆球空间,让冥河老祖与申公豹相斗。
此时在他人从外界看来,空中却是悬浮着一个直径百丈的巨大水球,内中似有一点青光闪烁,至于申公豹与冥河老祖,则是完全不见身影。
申公豹神识一扫,顿时发现这九幽弱水的厚度,不由苦笑一声,如今这般状况,怕是只有与冥河老祖血战一场了,否则今日定是难以善了了。
思及此处,申公豹神色一定,既然事已至此,为今之计不再是多想其他事情,而是该思索着如何解决目前的困境。
“桀桀,小子,今日老祖便将你斩杀,你身上的一众灵宝,就让老祖我替你保管吧”冥河老祖阴笑不已,身上血光随着因畅笑而一阵一阵的抖动着。
“呵呵,是吗?冥河道友此时不过是一个大罗金仙之境的血神子分身罢了,如此口出狂言,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申公豹手中乾坤尺闪烁着银色辉光,映射在其那张挂着淡笑的脸盘,显得颇为神秘。
“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后招?”思及申公豹身上灵宝众多,诡计多端,冥河老祖不由收敛心神,暗呼:“可不能中了这小子的诡计,还是小心点好”
不过,冥河老祖还是“桀桀”笑道:“小子,不用在虚张声势,故弄玄虚哼这招岂会吓唬的了老祖我”
申公豹只是笑而不语,一双眼睛明亮清澈,没有丝毫波动,似乎胸有成竹,毫无畏惧。
二人如此静谧的对峙了片刻,冥河老祖登时不再忍受这般情况继续下去,因为他隐隐感到似乎自己在气势上了落入了下方。
“哼不管如何,攻击了一番便可知晓这厮是不是在故弄玄虚了”冥河老祖想罢,随即便高声厉啸一声,突兀而起的刺耳尖锐啸声刺痛着申公豹的双耳“嗡嗡”作响,猝不及防下,申公豹顿时陷入了片刻的失神中。
当申公豹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冥河老祖已然再次欺身上前了,阿鼻剑挥舞的灰色匹练携带着毁灭之势如虎狼般劈来,凛冽的煞气四溢开来,如同阴云一般笼罩在申公豹心间。
“冥河,无耻”申公豹怒喝一声,急忙玄功急转,意欲再次用九龙鼎挡住阿鼻剑的攻击。
申公豹却是误解了冥河老祖,冥河老祖到底是闯荡洪荒多年,名声响彻洪荒大陆的顶尖人物,纵使此时不过是一介血神子分身,自身的傲气亦是不容许,也不屑于偷袭一个小辈的。
冥河老祖之所以发出一阵高昂的厉啸声乃是为了提高自己先前被略有打压的气势,同时借助厉啸之声带动全身法力运转,向申公豹发动狠厉一击罢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一番无心之为却是让申公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中,如此,也让申公豹先机尽失,只能被动防御了。
而冥河老祖这次狠厉一击显然不似前番那般威力一般,只见申公豹脸色骤变,望着直接刺破了九龙鼎霞光护罩的阿鼻剑疾驰突进,眼见着便要刺入申公豹肉身了。
这时申公豹身上金光再闪,三十三重黄金玲珑宝塔抵挡在阿鼻剑剑尖之上,挡住了阿鼻剑的进攻之势。
砰
阿鼻剑一击气势恢弘,威能庞大,莫可名状,三十三重黄金玲珑宝塔虽然挡住了阿鼻剑的攻击,但是亦是无法卸掉那巨大的撞击之力,塔身闪电般后飞,撞击在申公豹胸口,随即二者一同倒飞数丈,好在申公豹勉强压下口中鲜血,稳定身形,止住了退势,否则怕是要冲进九幽弱水之中了。
正当申公豹堪堪稳定身形时,耳边强劲的破空声发出“哧哧”巨响,不用多说,冥河老祖再次袭来了。
申公豹来不及稳定心绪,银光一闪,挪移只一旁三丈处,右手连点两下,将华光暗淡的九龙鼎与三十三重黄金玲珑宝塔招致手中,心念一动,法力泉涌,九龙鼎再次霞光四射,悬浮周身,随后申公豹又将三十三重黄金玲珑宝塔凌空一抛,双手狂打法诀,瞬间,宝塔现出六丈大小,金光闪烁着,凌空悬浮。
申公豹这一番动作极其之快,回望冥河老祖时,只见其堪堪回转身形,咆哮着化为一道血光,与阿鼻剑合二为一的攻击而来,申公豹清晰可见阿鼻剑上燃着汹汹血焰,知晓此次攻击一定远在之前两次攻击之上。
当下钢牙一咬,暴喝着呼道:“冥河,你逼我的”
这三十三重黄金玲珑宝塔有困人功效,是以申公豹打算用此物来困住冥河老祖片刻,虽然申公豹知道这三十三重黄金玲珑宝塔应当困不住冥河老祖多久,毕竟这宝塔只不过是一般灵宝,而冥河老祖手中的阿鼻剑可是先天至宝,攻击力之强,怕是直追诛仙四剑了,只怕冥河老祖陷入其中无需多长时间便可以破塔而出了,只不过生死关头,也顾不得这件宝塔的安危了,只要将冥河老祖困住片刻,申公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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