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友请留步-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猩喜曰び樱筱筇焱蝗菹≈睬址福粲形フ撸杂猩咸旖盗俪徒洌晕牢掖笊讨薇咛焱�

大商各地震动了,人们心中所想的俱是一件事——原来姬昌仁义之名是假的

即使有一些人将信将疑,但是此时的百姓对于仙神一时可是略有知晓的,对于天罚一事也是深信不移的,姬昌这番诡异的突然猝死,却是让众人对于这则圣旨大抵相信了。

如此,在众人心中,姬昌那仁慈的圣人形象还是轰然间倒塌了,姬昌或者说西岐最大的利器,被申公豹摧毁了

第一百零八章兄弟针锋相对

朝歌的圣旨一出,传遍大商各地时,西岐城中,早有探事人员将那则圣旨报于姜子牙等人,见此,姜子牙等人俱是惊惧不已,齐聚七间殿上,商议此事。

此时姬昌方才逝去,是以伯邑考与姬发等姬昌之子俱是披麻戴孝,就连众文武大臣亦是带着些许灰色衣带,以示对于姬昌的哀悼之情。

只见姜子牙一脸肃容的立于七间殿上,沉声道:“众位,此事非同小可,朝歌借此侯爷突然猝死于誓师大会而生事,认为此乃天谴于侯爷,如此,此事恐怕处理不妥,侯爷生前的一世仁义之名怕是毁于一旦了”

“唉如今朝野上下恐怕已经俱是因此事震动不已了,偏偏侯爷又不早不晚的猝死于誓师大会之上,着实如同遭了天谴一般,令人百口莫辩,我等又如之奈何?”

散宜生嗟叹一声,懊悔不已,道:“或许当初真个不应该提及北伐崇侯虎,否则哪有这般诸多是非,是我之过错啊”

散宜生说罢,“扑通”一声俯伏于丹墀之上,高呼道:“主公,一切皆是罪臣之过错啊,若非当初罪臣办事不利,没有及时将信笺送与冀州,主公便不会被崇侯虎小人所陷害,以至于被困羑里十数年,今又因为罪臣之建议,猝死于誓师大会上,而又有他人假借此事大做文章,恐怕主公一世仁义之名就此毁于一旦,罪臣万死不足以恕罪啊”

散宜生悲呼不已,懊悔之色布满脸庞,脑袋直接向着丹墀之上猛烈的磕着,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不消多长时间,散宜生的脑门便撞破,淋淋鲜血肆意的流淌出来。

“大夫,此事非你之过,你切莫如此,还需留得有用之躯,为西岐谋福才是”姜子牙见此,立马走了过来,将散宜生扶了起来。

“不错,大夫,此事非你之过”大将军南宫适亦是走过来,扶着散宜生沉声道:“当初此事我等亦是进谏主公,若是真有过错,那我等俱是同罪,岂能让大夫一人承当此罪责?”

随后姬发亦是过来劝慰道:“大夫,此事非你之过错,且我父王亦是没有丝毫怪罪你之意,否则当初他早就将你处置了,为何还让你担当一国之大夫,处理国之大事呢?”

闻听此言,散宜生更是痛苦懊悔道:“我却是有负于主公的重托,宜生无能啊”

七间殿内回荡着散宜生的悲呼,久久不息,良久之后,待散宜生终于平静下来了,姜子牙方才沉声道:“此时最关键的乃是如何消除此事的不良影响,挽回主公的声名,否则怕是不止主公名声扫地,西岐亦是将会成为众矢之的,遭世人唾弃诟骂”

“我想只要将父王死亡的原因告知天下,想来世人应当会相信我父王并非死于天谴,实乃寿元耗尽,寿终正寝的。”姬发蹙眉道。

姜子牙听罢,不由的点点头,道:“如此虽然不能完全挽回主公的名声,但却是可以尽最大程度的让主公名声受损度减小。”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伯邑考缓缓走出列队,脸上依旧挂着浓浓的哀伤,淡淡的望了众人一眼,凝声道:“我不同意此建议”

众人闻言,俱是惊疑不已,只见姬发眉头一挑,疑惑道:“难道王兄不准备为父王辟谣?”

“若有可能,我当然愿意为父王辟谣,可是王弟此举并非是为父王辟谣,而是在继续替父王抹黑罢了”伯邑考淡淡道。

姬发听罢,顿时怒急而笑,道:“王兄,若非你上朝歌纳贡,哪来的这般诸多是非,也许父王如今依旧健在,如此,我倒没有来指责你,你倒好,父王的一世名声危在旦夕,你不思替父王辟谣,反倒污蔑我之言论,这是何道理?”

“王弟是在责怪为兄上朝歌纳贡之事不对了?”伯邑考静静的凝视着姬发,幽幽道。

姬发冷哼一声:“不错,我心中是有所微词”

伯邑考听罢,盯着姬发看了许久,直到看的姬发有些发毛了,方才冷笑一声,道:“记得当初我提出上朝歌纳贡,代父王赎罪时,你可是一直口口声声说道让我早日平安的将父王领回西岐,且言若非是我率先提出了,定是你自己亲自前去朝歌为父赎罪,是也不是?”

姬发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略微偏过头,不敢与伯邑考直视,伯邑考见此,再次冷笑一声,随即又转身对着姜子牙问道:“姜丞相,既然王弟说起了我上朝歌纳贡一事,那我倒是想请教丞相一问题”

姜子牙闻言,作揖道:“大王子请说,老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初到底是何人将黄飞虎的令牌交与丞相,让丞相带着父王逃离朝歌?”

姜子牙眉头微皱,沉吟许久,方才道:“是一个女妖,当时却是未具体说明原因,只是待她出现后不久,我便闻听到闻仲率领大军想要追击主公,是以慌乱之中,我也不来不及细细思索,便带着主公逃离了朝歌。”

“可是当时本来我正在朝歌皇宫之中为众人演奏乐曲,看当时苏娘娘之意,似乎已经有了释放父王之意,可是忽然间我便昏迷了过去,之后的事情便人事不知了,直到师尊将我救醒,方才知晓一切事情的经过。原来当初我路途中遭遇了一老翁,陷害于我,将那妖女所化的七弦琴赠与了我,我见猎心喜,就带着它如同宝贝一般,在九间殿上演奏乐曲亦是用了此琴,之后妖物将我与当时的众人俱是弄昏迷,之后盗走了黄飞虎的令牌,交与丞相,让丞相带着父王逃出朝歌”

顿了片刻,伯邑考又道:“若非最后又丞相师门之人相助,凭借着丞相与父王等人真的能逃脱殷商层层关卡的围追堵截吗?恐怕最后只会落得身死魂灭的下场,而我若是没有师尊的相助,亦是死于非命,如此,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何人要陷害于我,将妖物送于我身旁,方才造成如此之事,他如此作为,到底是为何?”

说道最后,伯邑考径直将目光聚集到了姬发身上,姬发见此,顿时惊呼道:“难道王兄怀疑这事幕后黑手是我不成?”

静静的注视了一眼略显慌乱的姬发,伯邑考淡淡道:“我可没有如此说这幕后黑手我一定会亲自找出来的,到时一定让他生不如死哼若非父王在逃离途中受了太多的惊吓与劳累,父王怎么会如此快的逝去”

众人见此,俱是面面相觑,看着剑拔弩张的姬发与伯邑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良久之后,姜子牙才微微咳嗽一声,道:“此事我等还是稍后再议,目前还是先将这则圣旨引发的影响消除再说”

姜子牙可是明白,若是姬昌的仁义之名被泼了污水,那推翻殷商之事可就困难无比了,毕竟没有了这大义之名,想要一呼百应却是不可能了,而西岐不过是弹丸之地,虽然如今的殷商看似千穿百孔,如同迟暮之年的老者,即将逝去,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对于西岐而言,依旧是一庞然大物,撼动不得。

西岐起事想要成功,必须假借姬昌仁义之名,这才是姜子牙千方百计想要挽回姬昌的名声,同时,姜子牙也感到了申公豹的莫大威胁,因为他知道此事就是由申公豹提出的。

“申公豹,当初我在昆仑山上为了得到这封神之人的身份,却是恶了他,如此,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定是要为难于我,何况如今他乃是殷商的国师,唉”姜子牙眉头紧蹙,心中叹息不已。

听闻姜子牙的话语,未待他人说话,伯邑考便淡淡道:“我认为此事默不作声即可,任由世人评论去吧,是非曲直,总有明辨是非之人会知道父王仁义之名是真是假”

“哼这般沉默不语,不是等于心虚默认了此事?”姬发冷哼道。

伯邑考淡淡的望了姬发一眼,没有任何言语,径直走到青莲道人身旁,恭敬道:“师尊,此事还是由你解说一番吧,徒儿离开多时,却是该回去替父王上香守孝了”

青莲道人听罢,微微一笑,道:“徒儿如此忠孝,为师幸甚,去吧”

“多谢师尊”伯邑考说罢,便朝着众人微微颔首,随即便出了七间殿,留下面色阴沉的姬发。

半响之后,姬发亦是告辞去为姬昌上香守孝去了,伯邑考都如此了,他若不去,岂不是说他不孝?

待姬发走后,青莲道人才淡淡道:“沉默不语固然会让他人认为我等心虚,让侯爷的名声受损不少,但也可以让他人认为我们是不屑于辟谣,事实胜于雄辩,侯爷生前所做之事他人俱是看在眼里,做假一时可以理解,但作假一世却是不曾见过,敢问诸位,有为了仁义之名而做假一世的吗?如此施为的,不是愚人,那便是圣人,显然侯爷并非愚人,那也就是说侯爷乃是圣人仁义之圣人”

众人闻言,俱是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认为青莲道人之言甚善

青莲道人见此,脸上挂着微笑,接着说道:“而且若是我们站出来辟谣,却是如何解说呢?要知道侯爷死的时机却是令人怀疑,不早不晚,正好在誓师大会上猝死,这实在无法具体解说啊我们可以说是巧合,但这种巧合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啊”

停顿半响,青莲道人不待他人回话,又道:“解释等于掩饰,如此一来,反而给他人一种我们在欲盖弥彰的映象,却是将侯爷的名声愈描愈黑,是以我认为还是邑考的观点为好,我等无需理会此时即可”

“道长言之有理,看来是我等走入误区了”姜子牙点头道。

大将军南宫适亦是出声道:“或许我们却是走入误区了,对于这则圣旨,朝歌之人着重想要借助主公猝死于誓师大会之事来言及此乃天谴,而黎庶百姓对于此种玄乎之事向来深信不疑的,如此,我等方才处于被动位置。”

见到其他人都微微颔首后,南宫适这才接着说道:“倘若主公此番北伐崇侯虎之行一切顺利,将崇侯虎此恶贼斩杀,为民除害,那时想必天下之人俱是会拍手称快,毕竟崇侯虎之罪恶实在罄竹难书,主公此为实乃大义之为,可惜上天不佑主公,早早的让主公逝去,如此,我等只需要继续将崇侯虎此人斩杀,到时自有被崇侯虎迫害的百姓为我等解说,那时,岂不是比我们站出来辟谣更为有利?”

啪啪啪啪

散宜生听罢,不由拍手呼道:“宜生一直以为大将军乃一介武人,不想闻听今日之言,方知大将军亦是一深藏不露之人,此番见解,着实令我等茅塞顿开啊”

“大夫之言甚是,我等只需将崇侯虎此人斩杀,那时被解救出崇侯虎奴役之人自会感受到我等此为之好,必会出言为我等辟谣,到时万民自会知晓我等此为非是造反,实乃是一件利民之大事”

姜子牙欣喜道,紧蹙的眉头也已经解开,心中甚是欢喜。

青莲道人微微好奇的望了一眼南宫适,心中给出了南宫适一个大智若愚的评价,“谁言武夫无谋略,这位南宫适大将军看来亦是一大能之人呢,不可小觑”

解开心中的忧虑后,众人欣喜了片刻,只见姜子牙忽然眉头再次紧蹙,沉声道:“国不可一日无主,可是主公死的甚是突兀,如此,却是没有确立其继承之人,若是我等意欲北伐崇侯虎,必有一国之主坐镇不可,无论其是御驾亲征坐镇三军,抑或是坐镇西岐,都是不可缺少的,你等认为此事当如何处理呢?”

闻听此言,七间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先前姬发与伯邑考的情况众人俱是看在眼里,料想这番王位之争非是那般平静了。

第一百零九章平灵王的诡异覆灭

众人沉默许久后,散宜生巡视四周一眼,率先开口道:“我认为二王子姬发适合当下一任的君主理由有二,一者大王子虽然勤政爱民,治国有道,但是我等皆知其从小甚少翻阅兵书典籍,对于政事不甚欢喜,如此,若是让大王子为下一任君主,恐怕不太妥当;二者姬发二王子虽然不是主公长子,但是自小熟读各种兵法典籍,且魄力过人,对于马上马下之术俱是擅长,非是如大王子一般,擅长音律之道”

散宜生话音刚落,下面就有四贤八俊出来反对,只见其中一人年纪不大,一脸肃然,却是姬公旦,亦即后来的周公旦,乃是西岐将军,四贤之一。

周公旦乃是姬昌第四子,为人自小便尊崇礼数,万事有礼有节,不敢有丝毫逾越,此时见散宜生居然要立姬发为下任君主,不由呼道:“诚然二哥姬发却是比较适合当君主,但是大哥伯邑考乃是长子嫡孙,自古以来君主王位俱是由长子继承,除非长子早夭或者有上任君主亲自下的谕令,否则岂可逾越这自古相传的惯例?”

顿了片刻,周公旦继续说道:“父王死的甚是突兀,尚未来得及任命下任储君便已经仙逝,如此,我等应当让大哥伯邑考继承王位,或许大哥有些魄力不足,过于感情用事,但是我们都可以知道大哥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努力学习兵法韬略,对于治国之道亦是研究许久,再辅以诸位的贤德之才,自是能将国事内外处理妥当”

散宜生听罢,微微蹙眉,随即又对着姜子牙问道:“却不知丞相之意何如?”

姜子牙摸摸海下白须,略微沉吟片刻,方才淡淡道:“我倒是觉得二王子姬发适合为下一任君主,因为二王子对于兵法韬略,治国之道甚是熟悉,且知人善用,乐于听从他人意见的同时又有自己的主见,勇力过人,魄力非凡,此者皆是身为一名明君贤主应当具有的品质,是以若是从我的意向出发,二王子乃是最佳君主人选,当然,这还得看看众位的意思”

随即姜子牙便望着青莲道人,淡淡道:“不知青莲道长认为谁人该当下任君主呢?”

青莲道人闻言哈哈一笑,道:“此事还用多说吗?定是支持伯邑考了”

“哦?”姜子牙眉头一挑,道:“为何?”

青莲道人古怪的看了姜子牙一眼,如同看白痴一般,淡淡道:“难道凭借我为伯邑考师尊的身份还不足以表明一切?”

姜子牙顿时苦笑一声,道:“青莲道长,这治国之事可不能意气用事,需要考虑各个方面才是”

“贫道乃是方外之人,不懂什么治国之道,行事任凭喜好,若是我徒儿有意于王位,别的不说,贫道给他拉几个得力助手倒是可行的”

青莲道人淡淡的道了一句,随即便不再言语,这时,一旁浓眉紧蹙的大将军南宫适再次开口说道:“我想此时我等也无需再讨论何人该当下任君主了,如今的西岐可以说是危在旦夕,稍不注意便灰飞烟灭了,到时国之不存,有储君又有何用”

一双虎目注视了四周众人一番后,南宫适再道:“此时我西岐已经处于风头浪尖之上,无数人俱是看着我们如何处理目前之事,既然我们已经决定继续北伐崇侯虎,让那些被迫害的百姓站出来为主公之行辟谣,那么北伐之事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假若真的一切顺利,将崇侯虎此人斩杀,那时主公之名声自然得到一定程度的挽回,可是众位有没有想过之后朝歌会如何对待西岐?”

被此一问,众人皆是一愣,随即俱是心中一惊,崇侯虎再凶残,再专横,但他毕竟是殷商之重臣,岂容自己等人如此绞杀,那时殷商定会将造反大旗再次扣压西岐头上,派大军前来镇压。

“想来大家已经知晓了北伐之后所要面临的情况,西岐即将处于战火纷飞之中,危机重重,稍不注意便消失不存,如此,目前最应当解决的便是齐心协力解决目前西岐的困境,而非是在这里为了王位而自相残杀。自古王位之争俱是鲜血淋淋,一番争斗之后国力定是亏空太多,以目前西岐之力,真的能承受的起吗?恐怕到时等大王子与二王子决出胜负之后,殷商大军已经将西岐覆灭了”

七间殿内再次一片寂静,众人久久不语,半响之后,姜子牙才嗟叹一声,道:“那将军可有良策,毕竟这一国之主却是非立不可啊”

南宫适闻言,淡淡道:“此事简单,让两位王子日后俱是随军出征,国内之事着人处理即可,将西岐外患解决再说,到时战场之中,看两位子的表现,谁人能力强,谁人便是下任储君,待外患解决之时,就是新的储君继位之时,如此两全其美,岂不快哉?”

姜子牙等人听罢,不由大叹一声,皆道:“将军之言甚善”

青莲道人再次惊奇的望了南宫适一眼,脸上神色不变,心中却是暗道:“此人当真不可小觑,本来这番王位之争乃是本尊谋划许久,让西岐消耗实力的计策,可是却是被南宫适轻描淡写的就解决了,看来还需谋划一番,这南宫适”

之后众人商议完全后,便各自散去,青莲道人亦是回了伯邑考府邸,寻来伯邑考问道:“你对于王位可有什么想法?”

伯邑考闻言,沉默许久,躬身道:“师尊,徒儿对于王位却是无甚大的兴趣,但是若是他们想立姬发为储君,我却是不甚同意,我怀疑之前朝歌之行的所有变故皆是因为姬发所导致的,若真是如此,那姬发或许便是最终让父王早逝的罪魁祸首,他想谋害我无甚大的关系,自古为了王位手足相残者甚多,此事我可以理解,但是因此而让我父王早逝,这就绝对不行”

说道此处,伯邑考猛地抬起头,瞪着双目,道:“师尊,为人子者,不能将孝道尽全,邑考心中甚是悲伤,想我父王被困羑里十数载,方才回归西岐,我尚未来的及尽全孝道,他便撒手人寰,如此,在我未排除姬发之嫌疑之前,我绝对不同意他为储君”

青莲道人淡淡的点点头,道:“如此甚好,为师知道该如何处理了,你且继续为你父王披麻戴孝去吧”

待伯邑考走后,青莲道人才眉头微蹙,暗忖道:“想不到伯邑考对于此事怨念如此之大,看来这姬昌的死因绝对不能让伯邑考知道了,否则这日后还不让伯邑考怨死,不过他去往朝歌之中所遭遇到的白发老翁到底是谁呢?”

当青莲道人蹙眉不已时,朝歌城,闻仲府邸之中,申公豹、黄飞虎、比干与闻仲齐聚一堂,亦是在商议着大事。

只见闻仲怒气冲九霄,一双浓眉大眼瞪着滚圆滚圆,海下须髯亦是根根朝下矗立笔直,闻仲一拍桌子,吼道:“好个平灵王,娘娘方才下圣旨将姬昌之事说与天下人知晓,他就起兵造反,当真是不怕天谴吗?”

黄飞虎亦是冷哼一声,道:“如今我大商周遭的这些个诸侯却是心浮涌动,看来俱是不甚安静,若是平灵王之事不速速解决,此例一开,怕是到时还有更多的诸侯起兵造反,到时大商真个是危险了”

随即黄飞虎便起身,一抱虎拳,道:“太师,末将愿意领兵前往,定将平灵王速速镇压斩杀,不让此邪恶之风危及我大商”

申公豹端坐于一旁,眉头紧蹙,沉默不语,当得知平灵王造反之事,他亦是微微一惊,想不到平灵王在这时候造反了,着实耐人寻味。

听闻黄飞虎之言,申公豹立即说道:“武成王,此事还需商议商议,这平灵城乃是地处东海之边,若是大军想要去往此处,途经游魂关却是最近了,可是此时游魂关上姜桓楚正派着大军攻打,却是不便行军了,如此只得从南伯侯或者北伯侯领地转道,路途却是被拉远了,一番路途劳顿之后,在攻打平灵城,着实不好,且如此一来时间却是不知要多少,还是在商议一番吧”

“国师之言有礼,或许让北伯侯派兵镇压平灵王造反之事亦是不错,毕竟北伯侯领地距离平灵城却是很近”比干淡淡道。

闻仲听罢,微微摇头,沉声道:“可是西岐正意欲对北伯侯行事,怕是北伯侯也不敢分兵镇压平灵王”

申公豹等人闻言,不由的点点头,随即便陷入了沉默,思索着良策。

正在此时,忽然殿外传来一声急报:“太师,边关急报”

“进来”闻仲眉头一皱,沉声道。

话音刚落,殿外立即急速走入一士卒,手持一信笺,递与闻仲,随即便道:“边关急报,平王被灭”

“嗯?”闻仲惊疑一声,随即快速拆开信笺,略微一看后,随即便交与申公豹等人传阅,口中疑惑道:“平灵王是被何人剿灭的?为何先前有人传信来说平灵王造反?”

士卒立即回到:“平灵王此人却是竖旗造反,是以边关快马加鞭的将信息回传了太师,不过不到半日后,当探事人员再次探查时,发现平灵王等人已经完全消失了,虽然此事诡异,但是我等不敢不奏报,如此,方才再次回传信息”

“不到半日便全部消失了?”黄飞虎疑惑道。

“小人不敢胡乱言语,但有谎言,愿意收军法极刑”

“你且暂时下去休息吧,辛苦了”闻仲淡淡道,士卒听罢,恭敬的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待众人将那信笺传阅完毕后,俱是沉默下来,良久之后,申公豹才淡淡道:“照信上所说的,平灵王等人俱是凭空消失了,城中的百姓安然无恙,但是平灵王以及平灵王的大臣,士卒俱是消失了,城外没有大军撤离的痕迹,且平灵城中有争斗痕迹,平灵王府邸以及军备储存之地的所有军备被洗劫一空,一切银两亦是不留一点,难道这是被什么强盗打劫了?”

“什么强盗这么强大,会去打劫一方诸侯,而且是在短短的半日之内将平灵王与一众将领士兵击杀了,更为诡异的是在平灵王宣布造反之后打劫?”比干摇摇头,不解道。

黄飞虎也是疑惑不已,指着信笺道:“上面说当平灵王造反时,还有一些将领士兵不同意造反,遂被平灵王关押于城中某处,可是平灵王等所有将领士兵消失了,这些个士兵却是安然的存活着”

闻仲亦是浓眉紧蹙,道:“最为诡异的是城中所有的百姓居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似乎他们关于那段记忆都消失了,这难道是高人所为?可是高人岂会看上那点世俗军备与粮饷银两啊?”

沉吟许久之后,申公豹才淡淡道:“此事着实诡异,总不会是真的有天谴降临吧?”

其余三人闻言俱是摇头一笑,这天谴之言糊弄他人或许可以,但是闻仲等人岂会相信世间真有如此巧合之事,此事虽然诡异,但是他们却是确定乃是人为的。

“到底是何人所为呢?”闻仲疑惑道,“不过细细一观,此人定是在相助于我大商,否则他不会在平灵王宣布造反之后的短时间内就将平灵王一干人等消灭了”

“哈哈”申公豹忽然大笑一声,道:“无论如何,这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一件好事,武成王也不用在受行军之苦了,至于这事到底是何人所为,且让贫道去查看一番即可,毕竟贫道也无甚大事,不像众位俱是需要操劳国事,哈哈”

闻仲等人听罢,俱是相视一笑,不再蹙眉,只听闻仲笑道:“此事就有劳国师跑一趟了,哈哈,我大商鸿运齐天,平灵王等恶贼一造反,便有人将他们覆灭,哈哈,待国师将此事查明之后,我想让娘娘再发一告示,让天下人知晓造反叛乱的后果”

四人皆是一笑,随后申公豹便辞行出了太师府,往东海平灵城飞去,至于年凌焰、六耳与精卫三人,申公豹已经是让他们齐齐静心修炼了,如此,也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第一百一十章突兀的兽吼声

雾里云海深处,申公豹静静的矗立云层之上,一阵阵微风吹拂而来,撩动衣摆的同时,也让云层翻滚不休,时舒时卷。

拨开云层,申公豹将神识探入下方,查看下方平灵城的情况,凝视许久之后,申公豹才眉头微蹙,摆摆衣袖后,便身形一闪落下了云端。

平灵城中,宁静安详,黎庶百姓依旧按照往日的作息习惯日起而坐,日落而息,商贩走卒依旧在平灵城中叫卖着自己的货物,时不时的与前来购买货物的客人杀砍着价钱,甚是热闹。

申公豹静静的走在平灵城街头,仔细观察着众人的神情,发现根本没有丝毫因为平灵王的消失而惊慌失措,甚是平静淡定。

沉吟片刻,申公豹便缓缓走到了平灵王的府邸中,只见此时的府邸门牌都已经消失了,若不是这里占地最多,楼阁殿宇最为豪华,申公豹都不一定知道此处便是之前的平灵王府邸。

刚刚走近大门,便见一身着甲胄的士卒从中走出,埋头往外走去,申公豹略微不由一阵好奇,此时还衣着甲胄的士卒,定是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了。

见此,申公豹连忙上前将此人拦住,问道:“你可是这平灵城中剩下的士兵,其他将领士兵呢?”

骤然被人打断行程,士卒瞬间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疑惑的望了申公豹片刻,忽然脸色一变,大喜道:“您是国师大人?”

申公豹呵呵一笑,淡淡的点点头,想不到平灵城这么偏远的地方还有人认识自己,心中略微有些吃惊,毕竟方才他出现在平灵城中时,根本没有其他百姓认识自己,让申公豹以为此地应当无人认识自己呢。

“国师大人你来了那就太好了,如此小人也就不必去报信了”那人惊喜道,随即连忙说道:“国师,如今郝将军正在这府邸之内聚集剩余的士兵商议着该如何处理这平灵城呢,还请国师一同前去,主持大局”

“呵呵,如此甚好,贫道乃是前来了解一番情况的,我们边走边说,你将你知道的全部告知贫道吧”

“好嘞国师请”那人笑着迎来一声,随即前边带路了。

随着此人进入府邸之中,同时也倾听着此人的讲述,申公豹大抵了解了一番情况,这平灵城内发生的事情的确如先前信使所说的一般,平灵王等人很是诡异的消失了,他们这些剩余的人也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只是迷糊之间,平灵王就全部消失了。

这平灵王乃是于一日上午聚集了手下众人商议着起兵造反,想自立一国,摆脱殷商的控制,商议之中,这位郝将军连同手下的几员副将顿时不同意此事,被大怒的平灵王关押了起来,之后便挂起了反叛大旗,可是不想不久之后,这平灵王等人意欲造反之人俱是消失不见了。

待有人将郝将军等人释放后,郝将军派人一番查探后,知道这平灵王等人应当是被人杀害了,因为城中多处俱是留下了丝丝尚未干涸的血迹,如此,众人也是惊惧不已,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居然在短短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干人等都神秘斩杀了。

为了不影响城中居民的生活,郝将军便一面命人维持好了城中秩序,一面派人前往通知朝歌,等待朝中之人前来处理,不想送信之人刚走出府邸,便遇到了申公豹。

不消多长时间,申公豹便见到了那位郝将军,只见此人虎背熊腰,一脸胡渣,很是粗犷,且经过方才士卒的解说,申公豹知道这位郝将军在众士卒与平灵城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