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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策,云若皇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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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与她在一起。

    方才自己一直沉浸在与夏侯靖的心情中,或许几乎忘记了这个最后的最后,向自己伸出手将自己带出那残酷之地的人。或许,忘记的还有更多更多,无论是为了慕云若,还是因为一直伴着自己的这个人,她都应该好好的去了解他,知道他是谁,知道他为什么要救她,知道关于他的一切铨。

    夏侯伊看着云若,安静不语,然后缓而慢的伸出手。

    一阵清风起,将地上的石碎卷起滚动,在地上摩挲作响。

    先前吵闹的众人皆是将视线投向这方,看着这如画的一幕,怜香亦然,站在旁边一脸复杂的看着如此之景。

    云若安静了一会儿,或是在想着什么,却又好似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很快便抬起眸看向夏侯伊,缓缓伸出手回握住了夏侯伊,夏侯伊深眸轻动,不经意在那深沉如潭的静谧中撩过一丝波澜,然后他一字未言,握住云若的手,径自的向着西侧那间房走去,云若也是不言不语,沉默着随着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一下,就是连怜香都紧了下心,喃喃自语:“主子……主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莫语走过来,环胸看着,眸中也透着些幽光,“三爷与慕云若的宿命是在一起的,慕云若从一开始,注定只是王爷的,所以唯有王爷,慕云若是无法拒绝的。”

    怜香眉心紧拧,什么宿命一起,什么无法拒绝,若是无法拒绝王爷,那……那皇上怎么办?皇上总不会是敌人吧!

    不过……找现在看来,似乎确实是私自离宫要被抓捕的对象……

    哼,都是这群乱臣贼子,自己乱就乱吧,还把她和主子给劫道了!

    怜香没由来嘟了嘴,蓦然咬牙转过头,狠狠扫了眼莫语,仿佛是将自身郁闷都压在了他身上,然后冷冷道了句:“你又是谁啊!”

    莫语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易容一摘,轻轻晃了晃头,回头道:“各自好好整顿吧,祁峰,你带着丫头回她的房间吧,对了,她房间在哪?”

    初月环胸,哼笑一声:“不远,顺路,在祁峰房间隔壁。”

    闻言祁峰倏然转过身看向初月,然后目瞪口呆看了眼一脸嫌恶的怜香,不由抽了下唇。

    紧接着,莫语与染离着两个最不正经的,再一次的倒下捶地,笑得眼泪直流,反只有初月不明,不悦的挑了眉,不明自己说错了什么。

    怜香长叹口气,实在有些不适应,突然发现刚才一直在吹着的和送葬一样笛声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四下往往寻找那身影,结果发现那人竟吹着吹着笛子,自己倒寨头上睡了,蜷着身,虽是美如画中之人,可这随时倒地就睡的癖好也,也太——!

    怜香蓦地垂下头,揉了揉发。

    主子啊主子,咱这可是掉贼窝里了,而且全是怪人,怕是习惯了后,这……以后就真回不去了,除非重新投胎!

    又是一声长叹!

    ————————————————————————————————————————

    房中,一片幽静。

    当掩上了房门后,云若这才轻轻的将被夏侯伊握住的手轻轻收回,然后踌躇于门口,并没更前一步。

    夏侯伊也停住,两个人的身影,因着月云的交叠,不经意的重叠在了一起。

    半响,夏侯伊顿步回身看向这抹清秀的声音,不急不躁,也仅是静静的看着,然后道:“不愿,与本王一起吗?”

    他轻漠的询问着云若,金眸低垂。

    云若轻轻舒口气,敛住了面上的忧虑,扬起一丝平静的轻笑,道:“虽然未曾蒙面,但王爷一直以来对云若甚好,云若都一一记在了心里。所以王爷越是对云若好,云若就越不想将王爷蒙在鼓里。王爷,想听云若说说,云若自己的真相吗?”

    夏侯伊长长的睫毛浅淡的动了下,俊脸上冰冷的神情,倏而填了些淡笑,然后径自从云若身边走过,关了门,将屋中一切都笼在了一片幽暗之下。

    “原来如此。”夏侯伊低语,“你是有话要对本王说。”

    夏侯伊的语气似乎并不担心她即将说的话,反而好像因为她仅是有话要说,而悄然的松了一口气。

    言罢,夏侯伊便来到了房间里的一处卧榻旁,安静坐于一方,然后将手放在另一边,道:“云儿,过来,来本王身边。”

    他的声音,淡漠而冰冷,然而不知为何,沁入云若的心中,又是那种似曾相识,而且是那般依赖的感觉。

    步子轻挪,向他而去。

    无法拒绝,或者说……是这身体已经带动了她,让她无法控制。

    慕云若的心情,究竟是如何。

    但是当走到夏侯伊面前的时候,云若却还是停住了,并没像他说的那样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而是淡淡说道:“王爷请听云若说完,若是王爷还决定让云若坐在王爷身边,云若再行决定。若是不愿,云若即日便走另一条路,不会妨碍了王爷。”

    面对夏侯伊,云若好似不再像过去那样冰冷,多了一份面对救命恩人的恭敬。

    这一面,金眸轻动,渐渐凝住了气息,侧过身半靠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望着云若。

    云若做了决定,深吸口气,然后道:“王爷涉险将我带出宫,又三番四次救了我。但我知道,所有的原因,都因为我是慕云若。是王爷自小认识的那个慕云若。但是……我想说的是——”

    “你想说的,本王都知道。”夏侯伊倏而开口,金眸中毫无波澜。

    云若反是一怔,“王爷知道?”

    然,没等云若说完,或是没等夏侯伊回答,房间的门却被突然撞开。

    瞬间的声音打断了云若的话,且见一直跟着夏侯伊的言进入房间,焦急的说道:“三爷,不好,寨子外面不知突然来了什么人,而且——”

    “什么?”夏侯伊压低声音,冰冰冷冷的问道。

    言看了眼云若,然后一字一定道:“外围来了许多马客的蛮人,说是要将这寨子里的中原人做了肉汤,属下和染离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初月给拦了回来,就是怕我们回南雪山前,且在这朝廷军正找我们的时候,再生了事端。究竟我们只有几个人,不能敌朝廷大军。不够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所持的配具和刀,有一些,明显是……”言顿了顿,“明显是过去,慕闫杉老将军麾下将领的。”

    一个“慕”字,顿时令云若双瞳狠狠一缩,二话不说即刻上前来到门口,双手按压着门的两边看向外面。

    果不其然,火光点点,一群骑着马的人正吆喝着在寨子周围交叠奔跑,挑衅意味十足,而在那些人的身上则佩戴着一些中原的护具,上面明显刻着慕字!

    长风撩起了云若鬓角的发,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不再一样。

    同时,夏侯伊的双眸中也淡淡划出了些冰冷的不悦,自卧榻上起身,轻步来到云若的身旁,看向外面的那些马客。

    “云儿,看来,本王不能放任你走了。”夏侯伊轻轻靠在了门边,优雅的看向外面,“这,是你出宫另一个目的吧,云儿。”

    云若心上微动,或许已经不再因为被夏侯伊看穿而吃惊,仅是点点头,不再多言。

    慕家牵制住国力的八十万兵马,一夜消失。

    唯有找寻到慕家被慕将军掩埋的秘密,方才能真正明白过去发生的一切,指尖紧紧握住身上那块不知多少个日夜被她攥在手里的“慕”字玉佩,清澈的眼中,渐渐沉淀出一滩冷静的幽光。
117正如我不了解你们你又了解多少?
    云若指尖紧紧握住身上那块不知多少个日夜被她攥在手里的“慕”字玉佩,清澈的眼中,渐渐沉淀出一滩冷静的幽光。

    就在这时,细雨也悄然来到了此处,同样因为被小看有些不爽快的说道:“三爷,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一定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血肉不剩!”

    夏侯伊并没有直接说话,指尖轻轻摩挲几许,转而看向这个始终保持沉默的云若,缓将双手轻轻放在云若的肩上,自她身后轻柔的问道:“你说,本王当如何?毂”

    细雨闻言,整张妖媚的脸都皱了起来,“爷,区区一个后宫女人能知道什么!还是爷来决断的好!铨”

    说着,细雨扫了眼不为所动的慕云若,她是稍有打听,知道这个姓慕的与自家爷一起长大,但是……那也不过就是个在深宫长大的怨妇,还是个皇上后宫里的女人,真不明白为何三爷如此青睐于她。而且其实不止是她,自己的那几个好兄弟也都对于这个身手还不及他们边角的女人丝毫不敢兴趣。

    这个像看起来一捏就碎的女人,究竟能帮爷干得了什么!

    细雨咗了下唇,上前露出狐狸般的神情,“爷,细雨等不及了,像过去一样,我们把这些人收拾了吧。”

    金眸微眯,似仍在等着一个答案。

    细雨冷哼一声,不由也看向云若。

    而就在这时,云若倏然收敛了视线回头看向夏侯伊,道:“既然王爷想听云若一言,云若便就不客气了。云若建议王爷这么做……”

    云若说到此,顿了顿,缓缓附耳道出了几句话,如此使得夏侯伊的眼眸微微轻动,唇角悄然勾勒了一丝细微的弧度,然后淡淡回道:“好,本王听你的。”

    “听她的?!”细雨简直对这句话不可理喻,染了红的眸略微上扬,当真是快要发飙了,尤其是在听到夏侯伊说的另一句话后。

    “活捉,任何人不得用武器,身手用平日的一分便可。”

    “一…一分?!”细雨一惊,瞠目结舌的反问,然后怒目看向慕云若,“那些家伙也不是吃素的……一分,还不能用武器,我们会被他们小看成什么样子!你什么意思啊!”

    云若视线撩过细雨,平静的眸中只荡出一缕淡光,“一分,你会死在他们手里吗?”

    “笑话!”细雨咋舌,本想再做争执,可是当她抬眸看向站在云若身后的夏侯伊逐渐冰冷的视线后,心上不由的一惊紧忙闭了嘴,虽然仍是十分不满,但也不敢对夏侯伊有丝毫的忤逆,于是紧忙俯身接了令,转身离开了房间处。

    见细雨走了,云若这才看向身旁的言,轻轻动了下指尖将他唤来,然后在他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话,言轻轻点头,然后也紧跟着去了。

    待一切都交代好,云若终于能够舒口气。

    “多谢王爷听云若一言。”云若轻语,神情仍处深思。

    夏侯伊则淡淡笑了,看向下面即将再次点燃战火之处,轻声而道:“本王从不草率为之。慕云若有几分几两,本王,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语道出,云若猛的抬头,清秀的脸上满是怔然。

    夏侯伊则是稍稍转头看向云若,夜中尤其深邃的金眸中,扬动着浅淡笑意,仿佛早已将云若的全部看透。

    半响,云若倏而划以轻柔的微笑,没再回答一语,仿佛更多的话,只随夜风吹动,无言胜有声。

    之后,云若又转回身子看向那边,握在栏上的手缓缓攥紧。

    ————————————————————————————————————————

    这一面,狂风肆虐,那些蛮人各个骑着马嚣张不已。

    而被围在中间的初月、祁峰等人,也均是因着他们那完全轻视的样子感到极其的不快。

    “这些狗。娘。养的!”初月狠狠啐了一口,如鹰般的长眸中泛着无法遮掩的杀意,双手攥紧,“我要剥了他们的皮!!”

    “嗯。”祁峰回应,动了动右手,自腕上滑下了带着尖锐外壳的铁镯,而那铁镯上染得皇宫侍卫的血还未拭去,印在月光下尤为显眼。

    然就在两人交换了视线,预备即刻冲过去的那一霎,知觉了两人后脖颈被狠狠揪住,下一时间却被细雨毫不客气的给拽了回来,险些摔倒在地。

    “细雨你干什么呢!!”初月一个踉跄,怒目看向细雨。

    细雨冷哼一声,视线扫了下云若的方向,“爷让我们‘活捉,任何人不得用武器,身手用平日的一分便可。’。”

    “啊?!”初月一愣,祁峰也是一怔,就连不远处刚刚赶到的岚羽亦在揣摩着这句话的用意。

    这时莫语忽然笑了,道:“细雨,这点子是不是慕云若出的?”

    细雨冷哼一声,以见答案。

    “如果是慕云若出的,那定然有她的用意,而且爷也相信她。照办,又如何?”莫语言罢,便收了武器,别好袍子下摆看向那些蛮人。

    半响,岚也开口,浅银色的眸中没丝毫的不快,“既然是爷说了,那么也自有爷的道理。”

    言罢,他便用指尖转了三转,很快便将那血笛别回腰间,顺过长发,准备空手应战。

    其他几人见到岚和莫语都这么做了,便也不再反驳,纷纷收起了兵器,活动下筋骨,准备和这些看起来一点也不善的蛮人来上一仗。

    “中原畜。生们,这一片都是我们的地方!既然踏进来,就别想逃跑!!哈哈哈!”蛮人马客大声调侃,引得那一方众人笑开,围着中间之人的圈子越来越小,仿佛是想要将这份压迫的恐惧击溃被围之人。

    然而他们的这几句话,反倒是将初月和细雨激的更加怒意十足,且见初月猛的啐了一口,“在宫里手感还过够,老子空手也能把你们撕成碎片!”

    言罢,初月倏然就飞身上前,一声大吼之下便蓦地擒住一匹马的马腿,突然间用力,一下就将那马撂倒,使得身上方才叫喊的马客一下就跌落下来,然而那马客也确实不是吃素的,反而一转身就在那马摔倒的一霎,自反向将它反而扶住,用着极其敏捷的速度又跨骑了回去,反而将初月震开。

    “哈哈哈!中原畜生就只有这点本事!!那女人不错,抓来给咱几个做婆娘!!”马客们说着,将视线投向细雨,且见细雨本就因着慕云若而不悦的脸上更沉下了怒意,反倒是染离突然笑开,“这婆娘你们可满足不了,小心别被她吃了才好,要满足,还是我们几个来吧!!”

    染离说罢,便与其他几人相互交换了下眼神,一瞬之间众人四面而出,双方一触即发!!

    这一场对峙,对于己方来说,可谓是非常之艰辛,先前看那些马客以为仅是普通的马贼之辈,没想到他们的伸手确实非常敏捷,而且身**夫,也完全不输给他们。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不仅是细雨,几乎是过去常年征战的在场的所有人,都似乎对这些马客有些狐疑,而那一侧的云若,则始终凝眸看着,不发一语,仿佛也在揣摩着一二。

    不多时,只用了一分力的几个人终于还是有些疲惫了,虽然能僵持不被那些马客碰到,但是若想反将他们活捉,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就知道不能听这个女人的,一个后宫的废人,真是被她害死了!!”细雨咋舌,已经快要忍不住用力了,但却即刻被一双冰凉的手按下,细雨一怔,看向旁边,原是始终也在僵持着的岚。

    “岚!!”细雨拧眉,不知为何就连岚也要听这女人的。

    忽然听到一声力喝,岚眸子微动,瞬间拽着大意的细雨向着身后跳去,而后跟其他几人站到一起,警醒的观望着周围的这些圈子越围越小的马客。

    就快要坚持不住了,几人心中都知这个结果,若是不再真的动手,或许当真会或多或少的受伤,于是迫感极限的岚,悄然回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夏侯伊。

    夏侯伊也是轻轻动了下金眸,将视线凝向云若。

    而这时的云若却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垂下眼眸,缓缓抬起了手,迎风向着视线中仅有一圈的马客看去,张开五指,将那圈子完全囊括。

    一阵夜风轻过,带起了一抹看不清的迷雾。

    反复是一瞬间忍耐到极限的这几人,终于开始忍不住要动手,一声嘶吼之下,眼看就要交战。

    而就在同一时间,且见云若突然狠狠握住右手,大喊一句:“趁现在!”

    只有两个字,瞬间荡在了这片凌乱之地,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瞬间,忽然有一张巨大的惊天大网自天而落,身体敏捷的几人均是反应过来,瞬间跃起自圈中而出,但是马客因为身下有马匹,所以皆是大喊一声,竟无一人能逃。

    一瞬间惊天逆转,所有马客都因为方才的圈子围得过紧导致被狠狠捉住,唯有一个马客好似找了一处力轻之处,飞速的出来,看看局势不对,蓦地策马逃跑,扬起一片飞尘。

    这面岚等人轻轻在地上站稳,见到被大网捉住的马客们,都有些不解,很快便见到言从后而出,抻了抻手上的网绳,说道:“力气真是够大的。”

    网绳的那头,被缠绕拴在三棵树上,任凭那些马客如何在网中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你们这些没本事,就会耍诈的中原畜。生!!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马客大喊,带着身旁其余马客也是一同嘶喊。

    细雨气得狠狠咬了下牙,遂斜眸看向初月,“我们是彻底被这些人看成草包了!!”

    说完,她怒气冲冲拿着扇子来到马客身边,先是妖娆一笑,然后狠狠踹了那说话的马客一脚,“嘴巴给老娘放干净点儿,若不是老娘拼命收着力道,你早就被大卸八块了,还由得如此叫嚣!”心中想起方才被放跑的那个马客,细雨又是一阵焦躁,“而且莫语这家伙去哪了,莫不是怕死先躲了!”

    然不久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岚,此刻却忽而因为细雨的话动了动浅银色的眸子,了然的启了唇,“或许……是故意让那人跑走。”

    “什么——?”细雨拧起细眉,指上扇子转了转,“总不会也是故意让我们装怂吧,那个女人!贪生怕死就算了,还拽上我——”

    “逞一时之勇若是有用,那就去把那人也抓回来,然后将所有人大卸八块好了。”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细雨转头,看到了遂夏侯伊从房那边走来的慕云若,且见她负了单手,仿佛对眼前之况早已了如指掌。

    细雨被一句话噎了回去,或是有一句话说得好,与同一个男人有关联的女人见了另一个有关联的女人,向来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只见细雨瞬间将扇子握在手里,细眸狠狠凝视着云若,扇子一指,道:“你这女人凭甚对我说教!那些贼人出言辱骂的是我们,又不是你,你当然无所谓,所以现在想抓他们回来的也是我们,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弄清楚这些人是谁!”就在这时,云若突然铿锵而语,顿时起来的气势来得突然,使得细雨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半响,云若低声扯了下唇,有些苦涩的看向细雨道:“正如我不了解你们,但我为了找寻我所要找的东西而付出的代价,你,又了解多少?”

    言罢,云若负手转身,冷夜中静默的回侧看向身后之人,“你所说的莫语已经跟着那人去了,天亮之后,你便可尽情发泄。在这些人的所在之处。”

    说完她便走了,没有一丝停留,刚好打了水回来的怜香似乎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挠挠头,然后一哆嗦紧跟着云若而去。

    然身后那几人听着一番话,先都是有些愣住,唯是夏侯伊垂了静默的金眸,迎风看向那马客所跑之地。

    这一棋,下的连环术。

    知道后面将会有一场恶战,是故隐藏了己方所有人的实力,只有小伎俩将这些马客捉住,使得马客们认为他们轻视他们,认为只要谨慎些对待定能敌过他们。再刻意放走一人返回报信,寻找到这些马客真正的所在。待天亮后,他们便可在对方轻敌冲动的情况下将其一举攻下。

    这一计,攻心为上。

    一旁正在看着那些被捉住的马客的岚,好似倏而有了什么发现,走近几步,冷然揪过那马客衣袖上绑着的一块条布,摊开甩了甩,看向上面的字。

    嗏咯寨?

    岚眯住眼,若有所思。

    —————————————————————————————————————————

    同一时间,皇宫,景隆宫。

    太医进进出出,均是在为一天一夜没有醒来的皇上在担忧。

    宁北凡此时急匆匆的赶来这里,在他手上则拿着一个外面刚刚飞鸽传书而来的字条,问了问太医关于皇上的情况后,这才松口气,推门进入。

    幽光掩盖住所有的明亮,夏侯靖独自一人安安静静的躺在榻上,冷峻的脸色几乎看不到什么血色。

    宁北凡看到夏侯靖还是未醒,遂只得暂时叹口气,有有些犹豫告诉夏侯靖刚传来的这个消息,遂道:“刚刚传来消息,最近发现有人慕家的动向,微臣想……或许云若会去查。不过,如果皇上醒了,那便听见,若是不曾听见,那便忘了这件事……”

    说完,宁北凡等了一会儿,稍稍松口气,静默的转身离开了正房。

    话已经带到,丞相之责他也已经尽到,但他是打心底希望皇上没有听见这个消息。

    然,此时的宁北凡却不知,当他将房门掩上的那一刻,榻上之人却渐渐睁开了冷峻的双眸。

    但在那深邃的黑中,却冷漠到仿佛冻结了一层没有一丝一毫情感的寒霜。
118消失不见的深爱
    景隆宫外,止不住的夜风将殿周围的枝叶吹得沙沙作响。

    宁北凡与门口的太医再度确认着夏侯靖的身子,太医连连表示已经没事了,但宁北凡心中还是非常的担忧。

    昨日在夏侯靖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将那东西给了夏侯靖,而那东西……

    想起东西的来源,宁北凡的眼眸悄然爬上一缕不悦铨。

    原本是一辈子都不打算用的,结果还是没有避过命运。

    就在这时,内殿的门渐渐开了,那抹修长的人影缓步而出,明黄色的鞋子落在地上,稳到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宁北凡一怔,未曾转身,就见身前所有太医全部跪下,大声齐喊:“皇上万岁万万岁!!”

    紧忙回过头,发现果然是夏侯靖。

    宁北凡心中有喜,遂也迅速向着眼前之人请安,然而也不知怎的,忽然间有一种感觉。

    小靖,变了。

    骤然的冷风伴着夜色渐渐又起,穿透了身子。

    那人静默的站在门口,只手轻轻顺过长发,视线冷漠的忘过周围的一切,深邃的黑眸,黯淡且没有任何的光晕,甚至可以说是充斥了一片死寂。

    半响,他向着跪在地上的宁北凡伸出手,掌心朝上,指尖慵懒,却是明显在向宁北凡要着什么。

    宁北凡心上一紧,自是了解帝君的心思,于是便将先前宫外传来的字条双手平放在了夏侯靖的手上。

    随即夏侯靖缓而慢的拿回,看不出任何的焦急,只是在摊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字后,淡淡透出一声轻笑。

    一种不带任何情感的笑容。

    “传朕的旨意,王朝调兵,逆党祸宫,除慕云若以外,杀无赦。”

    宁北凡有些意外,脸上悄然露出了些许的舒然,然而却又像是知道什么那样,垂下的凤眸,染动着淡淡暗殇。

    半响,宁北凡抬头接旨,当他视线与夏侯靖四目相接的时候,果不其然心中还是一沉。

    那一时,他有些安心,却也有些不安,所以始终沉默,仅是接了旨意,然后转身离去。

    可是此刻的宁北凡却比任何人的清楚,如今皇上不杀慕云若的理由,再是与过去不同,或者说,回到了最开始的理由。

    一切,就好像归零了那般,一切,都好像被命运看透。

    就在这时,一直守着夏侯靖的张保,叹了声气,缓缓走到夏侯靖身边,道:“皇上,奴才想,慕娘娘此番出宫,定然是有什么原因的,皇上不要太难过,到时候听听慕娘娘的话,或许就——”

    然没等张保将话说完,一个如过去那般,冷漠冷静而且慑然的声音倏然将他打断,“朕,何时说过,朕会难过?”

    张保一怔,抬头看向夏侯靖,眸子顿时狠狠一缩。

    且见这一面的他,若有所思的用右手缓缓抚在心口,沉默了半响,喃喃而道:“朕应该是痛过的,可是……现在好像不怎么痛了。朕,应该也是爱过的,只是……”夏侯靖说到此,狭长深邃的眸中渐渐渗出冷漠,“那种感觉,好像已经消失不见了。”

    说罢,他看了眼张保,径自抻了长袍欲去南书房好好收拾下皇宫的乱事。

    而在路过透云阁的一霎,夏侯靖稍稍顿了步子,侧过冷眸看去,自怀中掏出那颗清澈的玉璃。

    唇角微微轻动,不浅不深,然后在向前抬步之际,毫不在意的玉璃丢进了透云阁中。

    玉璃着地,狠狠碎裂,唯美不在,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回忆。

    仿佛与透云阁一起,仿佛与那个她一起。

    张保自始至终都愣在那里,刚好这时姜凤贞走过,本是想来看看皇上,结果这才得知皇上刚刚出了寝宫。

    看到一直愣在那里的张保,姜凤贞有些担忧的问道:“张公公,您这是怎么了?”

    张保晃晃神,然后有些踌躇的对着姜凤贞说:“皇上,变了,不……皇上,好像回到最开始的皇上了。”

    “最开始?什么时候的开始?”姜凤贞听的有些云里雾里。

    张保忍不住长声而谈,看向不见星辰的夜空,“从未爱过慕娘娘时候的皇上。”

    <;

    姜凤贞一僵,有些难以置信,然在这皇宫里最了解皇上的莫过于张保公公……

    姜凤贞也叹口气,满脸凝重。

    云若,云若,快走吧,如果选择了王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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