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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策,云若皇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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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头到尾云若都是云里雾里不知怎么回事,看向秦玉书,确是实在摸不透这人的想法。

    但唯一清楚的一点就是,此时秦玉书很生气,而她也自觉对不住秦玉书。

    若是昨晚自己的身子不至因风寒晕倒,或许就不会给秦玉书添了那么多麻烦。

    云若向来敢作敢当,并不愿推诿,此事确实与她有着脱不开的责任,于是便欲起身先好好向秦玉书负荆请罪。

    谁料身子才刚晃着要起,秦玉书反倒先一步后退了半步,倏而倾身向着云若颔首行礼,道:“都是秦某的错,有损了你的清誉!”

    秦玉书说的字字真切,双手紧握,语气中充满了懊悔。

    而他这一颠覆性的举动,确实的云若怔在了原地,世间许多是她都可以算到,独独这秦玉书一日之内,竟能让她两度愣住。

    如今,这是什么情况?

    心上忽然一紧,云若小心翼翼道:“秦大人,昨夜究竟——”

    “昨夜,是秦某大意,不小心与慕娘娘有了肌肤之亲,这才使得谣言天下!”

    “肌肤……之亲……?”云若一时心头一动,怎自己记忆中没这么一段儿?

    “是,肌肤之亲!”秦玉书用着生硬而认真的语气说着,然后抬起头看向云若,“昨夜,我该是让人将你带回,而不该亲自将你抱回房间,或是那时候被人看到,所以才有了谣言,将你中伤。”

    那一瞬,云若的脑中放空了许久,一直在琢磨着秦玉书的话。

    半响,倏而掩唇一笑,忍得双肩都发了颤。

    秦玉书不大明白,只是眉心皱的越来越紧,“秦某说的有错吗?”

    云若终于明白了为甚宁北凡实在无法与秦玉书合作默契,原是这样的原因。

    于是云若摇摇头,说道:“那种肌肤相亲,本就是秦大人的无奈之举,并未有过火之处,还请秦大人莫要放在心上。若是大人真觉得对不住云若,那便告诉云若屋中可有伤药?”

    秦玉书一愣,轻咳两声,指了指门后反向。

    云若闻言看向那处,拿了一个小白瓷瓶和白布,走回给秦玉书包扎头上的伤。

    这过程中,秦玉书倒是没有抵抗,可仍是不解的问:“慕云若,被如此诋毁,想必很快就会传到皇上那边,皇上或许会误会于你。”

    包扎的指尖稍稍一顿,云若垂眸,沉默了许久,这才轻语:“只要不连累秦大人,其他都无所谓的。”

    松开为秦玉书包扎的手,云若的神情再不像先前那般轻松,而是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凛然,“这种闹剧,很快就会结束。云若自会给大人一个交代。”

    秦玉书一怔,遂压低声说:“你觉得,是有人刻意放出的流言?”

    云若沉默,清眸中透着一抹深邃,半响,她启唇喃声而道:“很快便会知道了。”

    言罢,云若倏而缓回了笑意,颔首倾身行礼,“不过几只苍蝇的小打小闹,秦大人不用太在意,云若自会换大人一个清白。但现在,云若还是想避避嫌,免得再添置了其他的麻烦,先行告退了。”

    秦玉书深眸微动,遂点点头,而后目送云若离开。

    当大门被关上的时候,秦玉书指尖轻抚额上的伤布,然后看看自己的双手,“将她抱回房,不算肌肤之亲吗?”

    他十分不解的拧着眉,却还是长长舒口气,凝声而道:“人言可畏。”

    俊美的眼中,不经意划出了些沉重。

    此时站在门外的云若,负手靠在门边,在房中那轻笑的气氛亦消失不见。

    她知道,方才与秦玉书的对话,秦玉书也是在用他的方式,稍稍安抚下她的心情,虽然他强装无事,但定是万分沉痛的。

    秦玉书一生洁身自好,清誉更是好好维护。如今若是因为她清誉禁毁,那她当真就是千古罪人。

    清眸渐渐落下写凝重,润唇亦轻轻咬起。

    一股慑然的冰冷霎时在四周扬起,倏而抬眸,清秀的脸上写着一丝愠怒。

    伤害她慕云若无事,但若伤了她身边之人,便不可饶恕。

    “造谣之人,还真是太小看慕云若了。”

    云若齿间磨动,而后幽身向着外面走去,长发肆虐飞舞,卷起一阵不可小觑的冷漠。

    ——————————————————————————

    南书房。

    刚刚与几位大臣商议完国事的夏侯靖与宁北凡正一同向着外面走去,偶尔会看到一些宫人窃窃私语,不知在讨论着什么。

    “现在这些奴才越来越大胆,连宫规都不放在眼里,该是好好整治了。”这几日心情都不佳的夏侯靖冷语。

    宁北凡哼哼一笑,“或许是听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连命都顾不得了。”

    “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夏侯靖蹙眉而道,倏然点了一个太监,“你,过来,今日宫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103嫉妒之火
    “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夏侯靖蹙眉而道,倏然点了一个太监,“你,过来,今日宫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太监一听,吓得全身发颤,然后将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消息道出:“皇……皇上,听闻一向食古不化的观星台秦大人,终于找到心仪之人了,好像都私定终身了。今日宫里传开,都想见见那女子。毂”

    “那个秦玉书?”宁北凡都难以置信的问,然后调侃笑道,“快说说,那女子姓甚名谁,我一定要去看看!”

    太监吞吞唾液,紧张的弯身说道:“听闻……叫,叫……啊,对,叫云清,也是观星台之人。”

    “云清?!”宁北凡陡然愣了一下,即刻看向身旁的夏侯靖铨。

    且见那张冷峻的脸上,不知何时已蒙上了一层几乎能够冻结一切的冷霜。

    “怎么偏偏是……”宁北凡自言自语,即刻上前,“皇上,这其中定是有所误会,按着那人的性子——”

    没等他说完,一阵突然袭来的凛风将周围的一切冻结,只见夏侯靖已然敛了一切的神情,径自向着观星台方向而去,带着怒意,也卷了伤痛。

    宁北凡突然觉得大事不好。

    若是谣言是真,那可不禁是流言蜚语这么简单,祸乱后宫……可是重罪,慕云若与秦玉书都会遭殃。

    再加上如今慕云若与皇上之间出了如此大的裂痕,不仅是阮采芸,这回又卷进一个秦玉书,还望那不食人间烟火又没眼力见的书呆子,莫要火上浇油的好。

    因为对皇上来说,若是触及那人之事,恐……

    宁北凡打了个激灵,抖抖衣袖,紧忙追上夏侯靖。

    ————————————————————————————————

    观星台内。

    从二阶下来的云若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巧看到莫语也从房里出来,探头向内望望,很是担心怜香的伤势。

    莫语知道云若的担忧,遂轻按住她的肩头,道:“那丫头睡了,也就是些皮外伤,关键是被气得不轻。”

    他眯眼笑笑,不知话中几真几假,云若也勉强相信了。

    倏而动了下眸子,她凑近莫语轻道:“虽然不知道马公子究竟为甚总是帮着云若,但……我可以把你当自己人吗?”

    她抬眸看向他,眼神中有着试探,也有着肯定。

    莫语微怔,遂唇角笑意更深,“当然。”

    他笑言,声音中却透着真挚,俊眸中难得看不出任何闪烁。

    云若凝望几许,不说识人无数,却也分得出好坏,至少这一刻她没在这个马钰眼中看出任何的敌意……许是说明那站在他身后之人,是真心在帮她。

    无论那人是谁,这份恩情,她是不会忘记的。

    云若深思片刻,抬眸说道:“即是如此,云若便是有不情之请想让马公子帮个忙。”

    莫语答应,只道:“你的要求,我不会拒绝的。”

    “那便多谢公子了。”云若颔首,声音却仿佛是透过莫语在对着另一人说着,而在她的清丽的眸中,此刻也是游着一缕凛然。

    忽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躁动,连着此阶在观星台的一些杂役也纷纷向着外面走去。

    云若和莫语纷纷交换了一下视线,不由看向那边,然那倏然降下的冷漠慑然,和阵阵传来的跪拜之声却让云若顿时明白了来人是谁。

    莫语亦然,看着云若眯眼一笑。

    而云若则是在双眉间稍稍流露了些沉重,眼中一闪而过的揪痛,仿佛透露着她此刻有些烦乱的心。

    果不其然,在那传言之下,那个人,最先曲解的一定会是慕云若。

    莫名间,心中还是划出一丝怒火。

    她闭了眼,深深吸口气,半响之后睁开,却又将眸子化为了最深的静潭,充斥着不屈与坚定,而后上前附耳莫语,轻轻说了几句拜托他去办的事。

    仅仅几句话,令莫语有些怔然,却又好似并不意外,而后他点头应了,趁着那阵风波还未挂至此处,即刻转身先一步离开。

    望着他离开,云若这才稍稍舒心,但下一刻,眸子却猛的一缩,沉淀了一缕冷光。

    于是她倏而回身,没有丝毫惧意的看向那已然站于她身后之人,清眸霎时对上了那双深邃如渊的冷眸,一阵仿佛压抑已久的气氛陡然而出。

    只听身边阵阵“给皇上请安”,响彻整个观星台,仿佛瞬间使得这冷清的地方,变得威严而震慑。

    夏侯靖,九五之尊,皇帝。

    云若面前,夏侯靖正一语不发的看着她,包括朱兰在内的所有人不止为何皇上会如此龙颜大怒的来此之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连着头也不敢抬。

    云若望着他,思绪万千,明明才几日未见,却好像已然很久很久不曾相见。

    已然陌生,仿佛过去的情爱已如过眼云烟。

    然,这一次,不仅夏侯靖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怒意,便是连云若,也似乎不再像过去那般云淡风轻。

    因此,那一声“给皇上请安”,云若始终没有说,仅是站在原地,微微颔首,仿佛这一切的情感,都追回到两人最开始的画面。

    夏侯靖唇角微动,眼眸压低,怎会不明白这女人的意思。

    那是一道界限,一道她刻意放在他面前,不允许他越过的界限。

    “很好。”夏侯靖一字一定,望着如初见时那般清傲不屈的云若,夏侯靖蓦地上前突然将她直接扯入最旁边的房间,狠狠丢下,任由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碰倒了桌椅,划伤了肌肤,滚烫的茶水无情的倒下沾在了她的身上。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画面,却再不是先前那般轻柔的低喃,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毫无情感可言的冷语:“慕云若,这就是你想要的!嗯?”

    云若轻颤了手臂,紧咬牙齿缓缓起身,几个踉跄险些再倒,然后倔强抬眸看向他那俯视着她的深眸。

    如此,他或是也再告诉她,若是想要回到过去毫不留恋的时候,那他也据对不会手软,定会让她重新明白什么叫孤立无援!

    然这一次,没等云若回应,夏侯靖却蓦地散开衣襟,直接上前将云若拽起,望着她的双眸,再是接道:“这就是你玩弄朕的理由,嗯?秦玉书?朕究竟给你几个胆子,让你竟敢公然与朕的臣子相好?朕不舍碰你,你是否却对着别的男人敞开身体,嗯?”

    云若眉心紧拧,一把捉住夏侯靖的手腕道:“皇上无论怎么曲解慕云若,慕云若不痛不痒,也无九族,不过烂命一条,随皇上拿去!但请皇上不要说得那么肮脏,让一代忠臣蒙上不白之冤!”

    “不白之冤?你现在是在替秦玉书说话了吗?”夏侯靖齿间咬过,然后一把甩开云若的手,“你信不信朕让你和他一起死无葬身之地!”

    云若稳住身子,毫不屈服的看向夏侯靖,“还是那句话,慕云若的命,随君处置,若是连查都不查便定了此罪,那与昏君有何区别,若是如此,在云若眼里,皇上便也只是个愚昧之人罢了!”

    云若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令夏侯靖深瞳猛的一缩。

    “慕云若,你竟如此以下犯上——!竟敢说朕是昏君,说朕愚昧……”夏侯靖神情复杂,忽而擒住云若的腕子将她压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啊,对啊,朕一直很愚昧,自从朕对你动了情,朕便一直愚昧,愚昧到连朕都恨不能将自己千刀万剐!!”

    第一次,夏侯靖被激怒到握着她的力道都在发颤,双眸叠加着痛楚、挣扎还有愤怒。

    “既然如此,那就请皇上清醒过来,不要做些让后人唾骂之事!”云若狠语,高高昂头,落在身旁的双手,却不知何时早已攥成了拳。

    “朕已然足够清醒了!”夏侯靖忽然低喊,随后冷冷一笑,“朕,足够明白了慕云若是真的对朕毫无爱怜,也清醒的明白了朕不应该再执着于你,而应该好好回应爱朕的女人,朕,也做到了。如你所说,朕不会轻易污蔑朕的爱卿,所以只是来警告你一句话,慕云若,你玩弄了朕的感情也就罢了,不要让朕,对你更加失望。”

    轻描淡写的一语,还是不经意划伤了心口处的柔软。

    云若指尖发紧,强忍下了那埋入心间的刺痛。

    而此时夏侯靖不再去深究她一闪而过的心痛,反而蓦地松开手,凛然的向后退开,“无论你是不是喜欢秦玉书,朕都不会允许,即刻起你给朕滚回透云阁,观星台不许你再踏入半步!”

    云若眼瞳狠狠一动,看向夏侯靖,但深知君命难为,根本无从辩驳。

    于是她冷哼一声,扬唇上前,“云若已然给秦大人添了不少麻烦,自是没脸再在观星台呆着。但至少允我替秦大人洗刷清白,还秦大人以清誉,这,也是对皇上好。”

    “好!”夏侯靖冷冷狠语,右眼眯动,“朕只给你三日。宫中容不得臣子与后宫之人的流言蜚语,若是你不能将此事平息,朕便会按朕的方式去处理这件事。倒是别怪朕无情!”

    云若哼笑一声,站好,倔强而道:“三日足以!慕云若自会给皇上一个交代。”

    夏侯靖深深望着云若,深眸冷漠,却还是不经意一痛,然后闭了眼,示意不想再看见云若。

    云若自是明白这轻微动作的含义,沉默良久,道:“罪妾告退。”

    言罢,她转身而走,如许久之前那样清凛一身,只是在背过身的一霎,无论是他还是她,脸上都浮出了一丝或被极力掩饰的情绪。

    直到快到门前时,云若终于稍稍停了步,指尖扶着门边,低语:“皇上还请放心,云若一定会将此事差一个水落石出。只是到时候,无论结果如何,都请皇上秉公办理。”

    夏侯靖眉心轻动,负手冷语:“那是自然。”

    得了回应,云若倏地狠狠向右扯开了房间大门。

    一阵凛风肆虐而过,将门外与云若刚好相对之人的长发席卷而起,更将门外之人湛蓝色双眸上的发帘无情的舞动。

    这一瞬,云若归为了沉寂,没看阮采芸,也没看让任何一个人,却是缓缓扬了下唇角,一字一定的说道:“那么,慕云若一定会将故意放流言挑拨君臣关系,动摇朝堂的罪魁祸首,放到皇上面前。无论她,是人是鬼,亦或是……皇上的,女人。”

    一句话落,慕云若视线悄然向右滑过,凝向阮采芸,然后带着一身凛然的离开了房间独自离去。

    而阮采芸则因为慕云若的最后一句话,震得面色苍白。

    她安排的天衣无缝,不可能有人知道流言源头的!

    阮采芸拼命安抚着自己,晃晃头,欲上前向夏侯靖请安。

    谁料此时夏侯靖却倏然迈了步子旁若无人的走出,然后在慕云若身后,启唇,冷漠低喊:“慕云若,别忘了,你也是朕的女人,还曾是朕,最宠爱的女人!”

    如此这句话,是在房外而道,一句来自九五之尊的话,无比清晰的灌入到所有人的耳中。

    从二阶本欲匆匆赶下,却被及时上来的宁北凡拦住的秦玉书也是微怔,与宁北凡四目相对,或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皇上公然叫了慕云若的名字,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云清这个人,便消失不见,而且也用这样的方法,夺去了她唯一的退路。

    后宫女子若是与顾命大臣有染,那便是不可饶恕之罪!

    如果平息不了这件事,等待慕云若的,将会是无法预知的结果!

    当然,这层意思,或是只有少数的几人明白,更多的人此时却好似对于另一件事已经震惊的无法言喻。

    那个,那个被他们百般挑衅,甚至恶意相待的宫外贱民,竟然……竟然是这东卫曾经的中宫之主,当朝的最后一位皇后慕云若!!!

    而且即使慕云若已然被废,但近来慕云若的风云事迹却传遍了整个朝野!

    宫里早便没有人敢再去欺凌这个随时可以掀起变革的女子!

    一片哗然,止不住的惊讶!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回头想想,难怪当这个云清动怒之时,会令他们都不敢违逆,那种发自内心的冷傲与高贵,根本就是平常百姓装不出来的!

    他们竟然丝毫没有往这方面想,天,他们究竟惹到了怎样的人!

    那一霎,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都一身冷汗,尤其是朱兰,几乎是惊吓到整张脸突然变得煞白,天知道方才她还打了她的丫头!

    此时仍站在夏侯靖身边的阮采芸也是被夏侯靖的这一句话惊到瞠目结舌。

    虽然,虽然她是想过皇上会生气,可是……可是皇上这么公然说,为什么会让她感觉到的,并非只有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怒意,而是……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感。

    <;/p渐渐的,周围落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众人皆是屏住呼吸不敢多语,然后全部将视线投向了那一方竟背对着皇上的闻名朝野的废后慕云若,均是好奇着面对如此的话语,她究竟会如何回答。

    且见此时,云若因着那句话停住脚步,并未及时将身子回过,而是比先前更静,更静的站在那里。

    长发在身后沉默的轻动,如卷过那身素衣的薄纱。

    半响,始终抿着的粉唇渐渐扬起了一丝弧度,未曾回头,仅是冷傲的侧过倾城的脸庞看向那曾让她倾慕爱怜的他。

    然后启唇,动了动,仿佛说了一句什么。

    **************月下的神兔分割线*********************

    兔子下周要崛起万字更,亲们给力挺兔子啊!!!奋起啊!!(再来宣传下新书,六月份即将上市《孽凰,皇后善谋》兔子出版笔名:云哲)风云皇后慕云若的故事~~~
104重返透云阁
    只见夏侯靖双瞳猛的一缩,双手渐渐握成了拳头,沉淀了一份无法抑制的怒意。

    还请皇上,好好宠爱现在的女人。

    她扬唇一笑,毫不留恋。没有回头,宁背上犯上被责的罪名,也选择了向前迈开步子毂。

    望着离去的她,夏侯靖握紧的拳,渐渐松开,忽而有一瞬的恍惚铨。

    身旁传来了阮采芸的请安之声,飘飘渺渺,似乎离得很远,远到根本就没注意。

    那一瞬,他侧垂过那双空洞而沉寂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原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低声而喃,淡淡的声音,如丝如缕,无人听见。

    而后他回过身,向着相反方向离去。

    与正在请安的阮采芸交臂,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身后的这个女人。

    “皇——”阮采芸欲言又止,回过身看向夏侯靖离开的方向,一张俏白的笑脸渐渐蒙上了一层嫉妒与怨恨。

    贝齿咬住下唇,狠狠喃道,“慕云若……我一定不会让你将此事平息,皇上是我的,我的……”

    说完,阮采芸狠狠攥了下拳,转身去追夏侯靖了。

    站在阶梯处的宁北凡看向那一前一后的两人,凤眼透着丝复杂,仿佛是在他的内心深处,是明白着夏侯靖那复杂的心绪的。

    伤人的是他,最后被伤的依旧是他。

    他叹口气,回头想要再安抚下这无辜受累的秦玉书。

    谁料他才刚把连侧过来,就看到秦玉书忽的推开了他的手臂,毫不犹豫的就反去追慕云若。

    “秦——!”宁北凡一愣,长叹一声抚了额,“这个书呆子,如此,岂不是让谣言更甚?”

    只是,心中尚有疑惑。

    秦玉书究竟为何突然与慕云若走的近了,难道两人因着什么事多了些交集?

    ——————————————————————————

    “慕云若,慕云若!!你等下!”一声低唤,秦玉书从观星台二阶一直跟到了观星台一阶尽头。

    走近几步,却倏然收住了一切的声音。

    眼前廊旁入风,无情的将寒冷落洒在那清瘦的身上,衣角偶尔被吹起,为那停在不远处的她添置了些莫名的孤寂。

    秦玉书稍稍有些担忧,于是几步走上前想要将她带回。

    可是没等他绕到慕云若面前的时候,慕云若却先开了口,急忙喊道:“先别过来,秦大人!”

    秦玉书猛的刹住脚,疑惑的看向面前的慕云若。

    且见云若缓缓的用双臂环住了身子,仿佛在忍耐着一种几乎快要流露出的痛楚,青衣下发着颤,双眸紧闭,唇已不知何时被咬出了丝丝血痕。

    这是秦玉书第一次见到慕云若这样,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如此。

    再是木讷,也知道刻意却拆穿这个女人的坚强是多么残忍的行径,于是他仅是轻应了一声,便站在她的身后安静的等着她,也望着她,更是在心中揣摩着她。

    先前以为她只是与其他后宫女子一样靠得到皇上宠爱为所欲为的嫔妃。

    然而现在看来,他好像错了,错的离谱。

    慕云若,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在她心中,又有着怎样斩不断的纠缠与思虑。

    总感觉,好似能在她身上看到一张无形的巨网,不知何时已将她层层环住,无法挣脱,无法逃离。

    就这样过了许久,云若才稍稍松开了已经用力到几乎冰冷的指尖,亦松开了紧紧咬着唇的贝齿,双眸微抬,滑落了一丝暗淡。

    “让秦大人见笑了。”云若低语,深深吸口气,这才将身子回过看向秦玉书。

    那一霎秦玉书忽然讶异,因为此刻在慕云若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一点方才所见的痛苦,淡漠的,冰冷的,甚至如同带了一张毫无情感的面具。

    如此,他好似明白了,明白了慕云若与其他嫔妃最大的区别。

    这个女人,清傲到不允许自己流露任何的软弱,哪怕已经遍体鳞伤。

    或是感觉到秦玉书那一瞬的情绪,云若微微有些苦涩,然后道:“云若希望秦大人替云若保密。”

    “你不希望皇上知道吗?”秦玉书道。

    “若是秦大人相信云若,便当做方才什么都没看见。”

    “那……你是在一个人承受着皇上的恨意……我,实在不能明白。”秦玉书垂眸,仿佛脑子已经乱套,然后蓦地摇摇头,道,“那我换个问题,朝堂之人向来人人自危,对你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将一切推到我的身上,为甚你没这么做?三日时间,若是你不能平息流言,或是要跟我陪葬的,只是因为要我教你解密之法,便要下这么大的赌注吗?”

    闻言,云若有着一晃而过的讶异。

    只见她换换将鬓角发丝挂至耳畔,用着根本没有半点犹豫的语气说道:“秦大人说笑了,云若并没想到解密之事。慕云若只是看不惯有人为了对付我,累及大人罢了。对于慕云若来说,唯有着一条,不能被原谅。”

    言罢,她侧头微笑,如春日清风,但是最后的几个字,却毫无笑意,反而渗透着一股极其认真的慑然。

    “为了……我?”那一瞬秦玉书愣住了,幽风扑面而来,吹起了他双鬓的长发,仿佛是一生中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心头某处,悄然撩过一缕轻澜,动摇了最初那始终沉寂的世界。

    半响,秦玉书忽而无奈的笑了,笑得开怀,狭长的俊眸中染过淡淡温柔的流光,“慕云若,我终于知道,为甚皇上对你如此执着了。……你,当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第一次见到秦玉书的笑,云若怔了怔,随后也跟着秦玉书淡淡笑起,“如今宫里蔓延流言蜚语,你与我在这里如此安逸,或许会更让别人误会。”

    “无所谓。”秦玉书倏而傲然而道,只手摘下右边挂着的镜片,露出那双精致而绝世俊美的眼眸,第一次正视着云若的眼睛,然后淡淡道,“我秦玉书和自己的徒弟在一起,让他们随便说去吧!哪怕最后要将我打入万丈深渊,我也无愧于心。”

    徒弟……?

    云若双瞳猛的一紧,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东卫第一智者秦玉书,犹然惊喜。

    忽的捂住嘴,不知要如何是好,然后慌乱上前,甩开双袖弯身在秦玉书面前行以大礼,然后诚恳的字字清晰的道:“师傅!”

    秦玉书负手静默看着她,而后缓步上前两步,将自己右手轻轻覆在云若发上,“慕云若,以后,在我面前,不用故作坚强,偶尔哭一次,也是可以的。”

    云若沉默,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而后点头,“云若记得了。”

    “既然如此,现在就要与你说说规矩,你若能做到,才能真正的做我秦玉书的徒弟。”秦玉书缓缓收回手,凝声接道,“第一,我自知谋学有限,但我却看得出,你是天生的谋者之才。是故我会将不仅限于解密的学识,连同天文、地势、战谋一同传授于你,用我不曾具备的天赋,将这些东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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