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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策,云若皇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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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靠近的距离,明显令夏侯靖的脸色一正,即刻用眼神向己方动了下,示意云若“过来”。

    不过云若是碍于此时身份不能暴露人前,于是侧了个眸,避过了。

    见状,夏侯靖的深眸,不由的又是一沉。

    旁边朱兰实在不知这边究竟在沉默什么,于是小心上前,一笑,道:“皇上,您不要与那宫外之人一般见识,莫要因着她而生气。”

    她似是会错意了,以为夏侯靖也不想与贱民同路。

    夏侯靖哼笑一声,挑眉看了看云若,冷声道:“朕,又岂会与此人一般见识。”

    闻言,朱兰心中窃笑。

    云若则稍稍拧眉回望夏侯靖,似是根本懒得回嘴。

    然,就在这时,秦玉书却上了前,道:“你们方才究竟在吵什么,这地上为甚都是菜汁?”

    秦玉书瞥了眼地上,明显不满。

    而听了他的问题,几人面面相觑,似都不知如何回答。

    最终,还是马钰半步上了前,道:“回皇上,回大人,只是些小事,已然处理好了。”他说着,稍稍转头看了眼云若,眸间尽显了些轻柔。

    话,夏侯靖是当真左耳进了右耳出,关键是最后那一眼,让夏侯靖深瞳即刻深了不少。

    于是他稍稍看了眼旁边的马钰,一瞬间周围气氛顿时压低了不少。

    突然他开了口,无声对着慕云若用口型道:“你这红杏出墙的女人。”

    云若皱眉,亦回道:“罪妾冤枉。”

    夏侯靖即刻眯了眼睛,向着她房内悄然动了动下颌,示意待会儿要进去。

    云若冷哼一声,看向了他处。

    这一来一回,站在很好位置的秦玉书自是看了个一清二楚,不自觉的轻咳两声,只道了句:“你们都先回,我要去皇上去上面看看。”

    朱兰等人闻言,一半失落一半松气,于是紧忙溜溜离开了此处,离开前还不忘回头悄然看看,仿佛能见到皇上,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马钰亦是要离开,与他们不同,走去确是看的云若。

    随后他倏而一笑,文雅离开。

    见那几个小的都走了,秦玉书也找了个借口先离开。

    不久后,这里就只剩下夏侯靖与慕云若两人。

    夏侯靖眸子一紧,突然如迫不及待般一把捏住云若的腕子,而后二话不说就将她拖入了屋中。

    只听“砰”的一声,便将大门紧紧的关上了!

    ***********月下的神兔分割线*********

    今日万字更,亲们多多鼓励!后面要小虐一下,言情为主,同时有事件双线,亲们应该也感觉到了!

    亲们,接到通知,《孽凰,皇后善谋》已经在全国铺货,六月份即将在各大书店与大家见面!
093享受让你为难的样子
    关了门,闭了窗,夏侯靖直接将云若抵在了木门之上,略有傲慢的俯视着眼下这抬着眸回望着他的女人,然后他用指尖轻轻摩挲了她的下颌,道:“你昨夜聊的公子,不会就是那个吧。毂”

    云若眉心轻动,莞尔一笑,道:“皇上,说的是哪个?”

    这一笑,阳光灿烂,却洋溢着一份佯装不知的蒙混。

    夏侯靖脸色一正,身子猛的往前一压,压低声音道:“狡猾的女人。早知如此,就让秦玉书把你扮丑一些,免得四处拈花惹草。”

    云若低声一笑,道:“皇上又不喜欢罪妾,难不成是嫉妒了?”

    “嗯?”夏侯靖拧眉,“喜不喜欢的,你都是朕的女人,要不要朕验证一下。铨”

    夏侯靖说到此,一把将云若横抱,然后连带着她一同倒在了那柔软的榻上。

    云若身子一僵,即刻用双手抵着夏侯靖的身子,沉声道:“皇上这是作甚,这可是观星台。”

    夏侯靖深望着云若许久,忽而凑近她的耳畔,迷恋的用指尖顺过那层层缠绕的青丝,道:“慕云若,朕,想要。”

    最后那两个字,夏侯靖说的深沉,带了些淡淡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吐在云若的耳畔肌肤上,撩起了阵阵波澜。

    闻言,云若又是一阵不知所措,确实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在这个地方提出如此要求,于是转过头面对着他道:“皇上,难不成很享受这种不可公开于众的气氛?”

    夏侯靖一怔,似是坏坏一笑,一下倒在云若身边,环着她的身子,道:“朕,只是享受,让你为难的样子。”

    “皇上,可是变坏了。”

    “那,你便是要负责的。”

    说着,夏侯靖轻轻靠在云若身边,长发遮掩了他轻闭的双眸。

    “慕云若,快些从观星台回去吧。朕,突然有些不安。”

    云若微微讶异,因她从未听过自夏侯靖的口中会道出了这几个字,只是转眸间,却发现夏侯靖似乎已然有些困乏的睡去。

    是她听错了吗?

    或许吧。

    云若轻舒口气,静静的看着夏侯靖的睡颜。

    说起来自己好像真的没怎么看过他熟睡的样子。

    想来想去,似就只有他喝醉的那一次。

    思及此,云若不由的缓缓的为他顺过长发,然后用指尖隔着一层薄距的描绘着他的五官。

    夏侯靖的眼眸,狭长而深邃,安静下来,是这般的宁谧俊逸。鼻梁高挺,毫无瑕疵,还有那紧闭的薄唇,此时正微微开启,有着一种令人忍俊不禁的诱然。

    这个男人,恶劣,霸道,自我,强硬,她究竟迷上了他的哪一点?

    或许,是那刚强下,不经意的温柔。

    还有那一份旁人难以察觉到的孤寂,一个和她一样的孤寂。

    望着望着,云若不自觉俯下身,不着痕迹的吻上了那透着淡淡温暖的唇,然后轻轻一笑,便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忽觉自己的唇被另一股力道压过,然后就这般深深吻住。

    云若一怔,抬眸间对上了那双深幽的黑眸。

    “果然,才一刻休息,就会被你偷袭。”夏侯靖低语,又向前一分,或是惩罚般轻轻咬了云若。

    云若身子一紧,即刻脱开他的怀坐起身,不自在的说:“你又假寐骗我。”

    夏侯靖失笑,撑身坐起,点了下云若的鼻尖道:“朕,是真的睡着了,虽然只有片刻,但却做了个不错的梦。”

    云若眉角一动,忽然觉得决然不会是好梦。

    果不其然,只见夏侯靖起身前,倾过身,凑近她耳畔低语:“朕,梦见了你,可爱的样子。很可爱的样子。”

    “你——!”云若双瞳一缩,即刻要起身,而夏侯靖则非常果断的起身躲过了云若,然后俯视着她,扬唇道:“连皇上你都敢强来,很是色胆包天了。”

    云若一阵咬唇,闷闷磨了下牙。

    夏侯靖看的愉悦,然后上前将云若扶下床,揉了揉她的发,道:“看你如此有精神,朕就放心了。早些办完这里的事,早些赶回去。朕就不多留了,免得被人看出你是谁,再吃了苦头。”

    离别前,夏侯靖还是忍不住沉了视线,警告道:“还有,离那油头粉面的小子,远一点。”

    云若点头,抿唇笑笑。

    夏侯靖见状,眼中再是放了柔,然后说:“待此事结束,朕会予你一个惊喜。”

    “那,云若拭目以待。”

    言罢,两人轻轻笑起,房中难得铺出了些温软。

    不多时,外面便传来了秦玉书的轻语,道:“皇上,张公公说军机处的人求见。”

    夏侯靖眉角一挑,甚是不悦,可国事终究是他心中第一大事,于是他看看云若,道:“罢了,朕先走了。”

    说罢,这一次便真的推门离开。

    云若也跟了几步上前,想要稍微送送夏侯靖。

    然就在夏侯靖在和秦玉书交代什么,云若亦自房间走出的一霎,突然自不远处传来一个有些讶异,而且战战兢兢的声音。

    “皇,皇上——!”

    忽然的声音在此处响起,夏侯靖身子一僵,不由看向那侧,深瞳蓦地一动,许是有了一瞬的失神,“你是……”

    见了此人,跟随而来的张保见了此人亦是一惊,紧忙捂了嘴。

    秦玉书见状,看了看那边,于是紧忙接到:“啊,皇上,她是宝瑛宫的送来帮忙写文书的侍女,是刚入宫,还欠缺些规矩。”

    说着,秦玉书紧忙说道:“还不快见过皇上。”

    那人一惊,急忙跪在地上,惊吓说道:“奴婢阮采芸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夏侯靖沉声说道,眉宇间或多或少有些发沉。

    阮采芸闻声,紧忙自地上起来。

    今日的她,衣裳换了身七色彩裙,被收拾过的小脸上多了些红润,确如出水芙蓉,年轻貌美。

    而最重要的是,发帘似乎已被束起,那双清澈如水的湛蓝之眸,此刻正满怀一种雀跃的凝望着夏侯靖。

    望着那双眸,夏侯靖再是有了一瞬的失神,薄唇轻启,多了些动摇。

    阮采芸被夏侯靖这一望,即刻红了脸颊,然后小心翼翼说道:“多谢皇上昨夜扶了奴婢,才没摔倒……”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袖中指尖几乎快捻破那袖口。

    “已经见过皇上了吗?”秦玉书有些讶异。

    “嗯……”阮采芸小声轻应,脸色愈发发烫。

    望着她,云若眉心轻动,然后又看了看夏侯靖,倏而想起昨夜马钰说的话。

    比慕云若,更适合做皇上女人的人。

    说的,是她吗?

    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微微轻痛。

    恍惚了一下,即刻垂了眼眸,似乎是怕人看出此时那一闪而过的动摇。

    而夏侯靖亦是急忙抽离了视线,冷声说道:“起驾,南书房。”

    言罢,他便转头走了。

    长发在空中撩起,带起了一阵冷漠。

    阮采芸见状,揪心的向前挪了几步,然后一张小脸尽是落寞。

    云若也同样若有所思。

    但是没过片刻,张保却又跑了回来,看来似在和秦玉书交代什么,但去悄然递给云若什么东西。

    指尖一捏,摩挲,原是一块刻着“靖”的玉佩。

    她记得这是皇上随身带在身边的。

    如此,便是让她来保管它,就像是保管他一样。

    玉佩上的余温尚在,暖暖的,沁入心间。

    云若不禁低眉淡笑,扯出了一抹淡柔。

    但同时,也夹杂了一份更加明确的凝重。

    她是了解夏侯靖的,或许在他的心中似在强调着什么以避免动摇那般。

    望她,是多想了。

    然如此送玉一景,似乎是被采芸看到,清秀的小脸上,不知不觉多了些小小的委屈与失落……还有一抹,连本人都没发觉的,嫉妒。

    不远处,朱兰等人似在偷看,虽是看个一知片解,但至少看出阮采芸与皇上直接的相识。

    朱兰眸子一动,心情甚是愉悦。

    而站在她身边不愿,正靠在墙边被迫与他们一同偷听的马钰,则不由侧眸看向那方的慕云若,完全看不出在琢磨着什么。

    ——————————————————

    夜晚,是观星台最忙碌的时候。

    星官每夜都要在观星台,将星象一一记录,若有异动,便需即使记录在案,交予皇上过目。

    不过幸好,今日没有大事,只不过是被云雾所遮,似乎看不清天上的繁星。

    内室里,四处点着亮烛,东西两侧摆放着两张长桌,是供星官们在此处绘制星图所用。

    然而比较失衡的是,前面那张桌上坐了许多人,朱兰、李尧、傅舜纷纷围着新来的阮采芸坐。

    而那一侧,则只是云若、怜香,还有托着腮光坐在这边完全不干活儿的马钰。

    看着马钰也坐云若身边,朱兰自是不悦,于是刻意凑近阮采芸,扬声说道:“明明是个贱民,竟与我们同坐,简直不知廉耻。”

    云若闻言,仅是唇角不深不浅的勾动一下,继续干手上的活儿,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话。

    被直接无视,使得朱兰将嘴巴又嘟了一分,然后转头专心专心看着阮采芸说道:“采芸姐,你是宝瑛宫皇贵妃的人,我看今日皇上似乎与你有识,你是不是会入后宫,接受皇上的宠幸?”

    一言即落,屋中似乎安静了许多,连正写东西的云若亦顿住了笔尖。

    阮采芸手上猛的一僵,惊吓的看向朱兰,窃声道:“这……这又岂敢妄想。”

    “怎么不敢想!”朱兰瞬间扬声,“你啊,将来一定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没看今日皇上看到你时候的眼神,那可都是不一样的!”

    “怎,怎么会。”阮采芸垂眸羞语,但那样子,更是我见犹怜,便是连李尧和傅舜都不禁多看两眼。

    其实,先前他们也是很喜欢那云清的,但一是碍于朱兰不喜欢她,二是因为……云清好若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白莲,傲然一身,有着一股让他们无法驾驭的气息,让他们不敢接近。反倒是这采芸姑娘,更让他们觉得像个想要搂在怀中的人儿。

    于是李尧也附和道:“采芸姑娘,我们可以作证,今儿个皇上确实在看你,眼神一下就变了。”

    说到此,阮采芸或是也想到了今日皇上让张保递玉之事,悄然看了眼云若,然后有些哀伤的说:“皇上,怕是有心上人……”

    “听闻呐,皇上心里爱的女人早就仙逝了,怎么可能再有心上人,就说那近日似乎又得宠的慕家的长女慕云若吧,也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我爹说了,皇上不过是想把慕家一网打尽,这才对那女人好的,皇上心里其实恨透那女人了。呵呵……哎,皇上也够辛苦的,这时候说不定啊,采芸姑娘你一去,还能安抚安抚皇上呢。”

    “你们说什么呢——!”怜香闻言,突然就从凳子上窜了起来,憋得满脸通红,“你们这么说话,也不怕咬了舌头!!皇上明明就很——”

    “香儿。”云若倏然开口打断,沉了声,警告意味十足。

    怜香满脸委屈,狠狠多了脚,然后又坐回原处。

    而因着怜香这一起,朱兰似乎就来了劲,突然站起走到怜香身边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和我大呼小叫,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堂堂户部侍郎的!而且,我们就是说那废后了,怎么样!”

    说着,憋了一天火气的朱兰终于受不住,上去就要将怜香拽起。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腕子便被倏然抓住,生生截断了她的粗鲁之举。

    朱兰一怔,转头看竟是突然起身护住了怜香的云清。

    且见她冷漠的看着朱兰,指尖用力,随后将她一把甩开,淡淡道:“够了。”

    仅仅两字,倏然带了一阵冰冷的慑然,那股突然掀起的威严,霎时使得朱兰怔在了原处,嘴上一张一翕,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连怜香都因为这常年内敛的主子,倏而有些焦躁而感到讶异。<;/p

    半响,云若终是稍稍冷静了些许,遂拿起自己绘制好的星图,道:“我的做好了,各位请继续。”

    言罢,她便转身带着怜香离开了此处,长发绕过一个弧,清幽的荡在身后。

    但是那份慑然的气息,哪怕是她离开,都无法从这房间里消散而去。

    此时,马钰亦看向云若的背影,深思什么,唇角一勾,急忙跟了出去,道:“云清,等我!”

    见马钰也跟着云若走来,朱兰狼狈站在原地,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随即因着颜面尽失而火冒三丈的她狠狠跺了脚,大喊:“云清,你——!你这个贱民!!我跟你势不两立!!”

    阮采芸见状,一直沉默不语,湛蓝的眼中浮动着些些狐疑,无辜的神情中,不经意闪过一丝淡淡的森然。

    ————————————————————

    而在另一方,出了内室的云若令怜香先回了房,自己则一个人赶去了观台。

    双手撑在扶栏上,闭着眼眸尽可能的使自己平静。

    夜风凛凛,将她长发扬动的猎猎飞舞。

    她摇摇头,随即将脸埋在了横趴在栏上的手臂中。

    心里,第一次,如此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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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这两天昼夜颠倒在赶稿,呜呜,开始调时差!白天回复亲们留言!!亲们久等啦!!!爱你们~~~!
094靖如果我死你会陪我一起死吗?
    心里,第一次,如此焦躁。

    明明从来不会在意他人言语,今日,竟与一个少不经事的孩子幼稚的斗了嘴。

    还真是狼狈毂。

    可是,那几句不经意的话,却如刺针一样点点扎入心间铨。

    如何才能像过去一样不去想,如何才能像过去一样不在意。

    原来情与爱,真的会成为击溃慕云若的唯一的弱点吗?

    可悲,可笑。

    云若闭上眼,指尖缓缓攥起成拳。

    这时马钰也跟着上来,见到云若独自一人,他亦踏着淡淡的步伐来到云若身边,反靠在栏旁,侧着眼眸毫不避讳的看着云若,长发亦随着夜风轻轻撩起。

    半响,马钰在她身边,懒懒开口:“呐,需要我安抚你吗?”

    而这一次,言语中似乎多了些认真。

    云若倏然睁开眼眸,看了眼马钰那有些看不透彻的眸子,云若不禁眯动了一下眼,第一次极其认真的回答马钰的调侃:“慕云若是火,聪明人,万万不要引火烧身。”

    云若言罢,便转身准备回去。

    身后马钰却倏然又开了口:“慕云若。火,也是会烫伤自己的。况且在我看来……”马钰眯着眼笑笑,“慕云若,似乎也不是火。”

    云若长长舒口气,稍稍沉寂了几许,侧眸看向马钰,倏然眯眼说道:“马公子,你究竟何许人也?”

    马钰微怔,随后又是无邪一笑,“不就是内阁大学士不成器的犬子嘛。”

    云若动了动眸,遂落下淡漠一笑。

    如此这不成器的犬子,还真是让人心生畏惧呢。

    云若轻舒口气,不再多言,这一次真的转身离开。

    马钰借着夜风,洒脱的用指尖顺过鬓角飞起的发丝,抿抿唇,道:“还真是个敏锐的女人。”

    他说罢,便从栏上用力挺过身,随着云若去了。

    然才走了两步,马钰却倏而停下,看了看前方,发现云若似乎也停在了原地,侧身望去,发现此时阮采芸正站在云若面前,低垂着头,不知想说什么。

    云若轻蹙眉心,问道:“你……有事找我?”

    阮采芸微愣,揪着衣袖的手愈发用力,一副快哭的样子。

    然就在这一刻,阮采芸倏然垂下头,散发盖住了她的前脸,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

    云若刚欲追问,便听阮采芸倏然用了一种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声音,冷冷说道:“我知道你也喜欢皇上,但皇上会爱的人是我。”

    云若眼瞳蓦地一缩,沉下了视线。

    而阮采芸说完,瞬间又回到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然后慌慌张张的往回跑了。

    云若望着她身影,眼神愈发变深。

    此时马钰悠哉而来,唇角动了动,道:“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云若忽的哼动一声,一言不发的继续前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视线还是忍不住轻轻扫过阮采芸跑过的方向,心绪稍稍多了些复杂。

    ——————————————————————

    另一面,宝瑛宫。

    徐夙瑛在听完高旬报完今日阮采芸在观星台的情况后,弯弯的眉角下,悄然扬起一丝笑意。

    慕云若,终归还是因阮采芸的到来而动摇了,哪怕只有一点,都可能变成这个女人致命的弱点。

    “派人和采芸说了吗?晚上让她回宝瑛宫居住。”

    “回娘娘的话,已经派人去了。只是……”高旬不解,“既然是去观星台做事,为甚中途又要回宝瑛宫呢?”

    徐夙瑛合上手上看着的一个打点的册子,笑而不语,仿佛已然安排了什么很有趣的事。

    半响,忽听外面传来侍女急匆匆的脚步声,只听徐夙瑛悄然扬了唇,道了一声:“来了。”

    高旬疑惑,看向门的那边,只听外面侍女低声说道:“娘娘,皇上来寻问公主殿下回皇陵的事,已然在来宝瑛宫的路上了。”<;/

    “知道了,下去吧。”徐夙瑛微微一笑,看了眼一旁高旬。

    高旬恍然大悟,亦与徐夙瑛一样露出了一丝冰冷冷的笑意。

    ——————————————————————

    皇宫,夜风凛凛。

    一日在不停的商讨中就这样过去的夏侯靖,终于得了些空闲去宝瑛宫询问下文荣的事。

    不知怎的,自在观星台见过那叫阮采芸的女人后,自己的头就一直在疼,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袋里不停作祟。

    是因为那双眼睛吗?那双酷似青莲的眼睛。

    或许因着突然回忆起青莲,导致自己许久前不曾犯过的旧疾又出。

    夏侯靖轻轻拧了下眉心,又按压下了额,重新向着前面走去,可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适。

    不多时,他已然来到了宝瑛宫,踏上冰冷华贵的阶梯,似乎都开始觉得这里有些陌生。

    张保在旁边大声传报:“皇上驾到!!”

    四字落下,宝瑛宫里所有人纷纷跪下,而徐夙瑛亦提着裙摆匆匆自内殿走出,低眉含笑的道一句:“臣妾给皇上请安。”

    夏侯靖轻应,并未多看,遂扬了步子向内走去,同时淡漠说道:“免礼。已经安排好文荣回皇陵的事了吗?”

    徐夙瑛闻言,即刻转身跟上夏侯靖的步子,恭恭敬敬的在他后面低声说道:“回皇上,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过几日就起程,就是看文荣想不想参加完赏星大会了。”

    夏侯靖顿了顿,眼神稍稍放柔,“还是让她看完再回吧。”

    那一瞬的关切,看的徐夙瑛有些失神,清丽的眸中,尽是对夏侯靖的迷恋,但很快她便收回了视线,生怕自己太过了火。

    没过一会儿,徐夙瑛便将夏侯靖领到了宝瑛宫里的书房,沏了茶,侍候夏侯靖入座,同时将先前准备好的册子一一拿出,字字清晰的在为夏侯靖报着关于文荣回皇陵的一些安排。

    夏侯靖始终一言不发,指尖捏着透了温热的茶杯,晃一晃,只是望着那浮面的茶叶有些出神,或是又不经意的想到了白日云若与阮采芸见到的事。

    突然间,有种连他自己都不喜欢的想法窜入脑海。

    原本想要直面的一些事,竟然莫名的有些犹豫,或许是下意识在害怕着当云若知道了他与青莲的过往,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待他。

    因为那时候的慕云若,想来当是恨着自己的吧,正如自己之后是那般的恨着她。

    那种动摇的纠葛,他当真不想让慕云若尝到,因为他很担心,担心云若会选择另一个方向。

    “皇上,皇上?”见夏侯靖有些失神,徐夙瑛突然开口。

    夏侯靖眸子微动,沉声说道:“就是这些吗?”

    “回皇上,就是这些,皇上可还有补充?”徐夙瑛恭谨问道,当真如同一个麻利的下手。

    夏侯靖想了想,指尖轻轻向外撇了下,道:“文荣交给你,朕还是放心的。既然如此,朕便回去了。”

    夏侯靖说着,便撑起身眼看就是要走。

    如此来去匆匆,使得徐夙瑛眼中有了一瞬的不舍,问道:“皇上,不再多留一会儿了吗?啊……臣妾的意思,只是在坐一坐,喝些热茶,暖暖身子。”

    夏侯靖回身看向徐夙瑛,沉默了半响,倏然多了些兴致,问道:“夙瑛,你是女子,朕想问你一件事。”

    徐夙瑛眼中微微泛了璀璨,即刻娇羞说道:“皇上难得问臣妾,臣妾定然知无不言。”

    夏侯靖启唇,想问女子一般会因什么而喜悦。

    可是话道唇瓣,却突然止住,抿了抿薄唇,道:“罢了,没什么。”

    见皇上说了一半戛然而止,徐夙瑛立刻意识到定是与慕云若有关的话题,指尖下意识攥起,可脸上仍是淡淡的恭谨。

    她知,皇上从未将她看成过那种生儿育女的女人,不过没事,她还是能等的,至少,先让皇上忘了慕云若便好。

    就在这时,门外倏而传来一阵匆匆脚步,紧接着一个便有一个稍稍有些冒失的声音传出:“瑛姐姐,瑛姐姐我回来了!今日,今日我见到皇——!啊!”

    随着那个声音,一脸雀跃的阮采芸提裙跑了进来,然而才刚一进门,就因看到了正欲起身的夏侯靖而惊得猛的停住脚,话也被生生噎了回去。

    这突然的复见,令夏侯靖眼瞳微缩,但那俊脸上却并未显出欣喜之色,反而是那份焦躁又起。

    阮采芸意识到自己再一次的在皇上面前失了礼节,突然就如惊弓之鸟一样跪在了地上,大喊:“皇,皇上饶命,奴婢不知皇上在此!”

    她几乎快要缩成一团,伏在地上的小手不知是张着好还是攥着好。

    见如此之状,徐夙瑛唇角微微一扬,遂随意呵斥了两声,便对夏侯靖道:“啊,皇上,臣妾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册子,还没拿过来,臣妾怎么就糊涂了呢。皇上您稍待,臣妾去去就回!”

    徐夙瑛故作焦急的看向夏侯靖。

    而此事关系文荣,却也需要听仔细了,于是夏侯靖便微动了下下颌,示意徐夙瑛可去,而后亦对着地上的阮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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