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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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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红白了两下,冷笑一声,直盯着我看:“果然是没受过什么教育的野孩子,这样厚脸皮的话也说得出口。他家里能不能接受得了我你不用担心,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有什么资本能配得上他吧,现在的他不过是图个新鲜,新鲜过后你可不要后悔,不要叫人耻笑你们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知道她看不起我,大多是因为我是横出的枝节。太多垂涎李柏杨美色的女生都知道陆小蔓的存在,所以就算有想法也会自我扼杀在摇篮里,偏偏我不知死活的冲出来,还一举抢走了李柏杨,她生气是应该的。

可是我不能忍受人家叫我牛粪,如果我是牛粪,那我爸爸妈妈是什么?我祖宗怎么办?!这严格的侮辱到了我的出身、我的家庭背景,所以我很生气。

于是我学着她冷笑了两声,然后故意扭曲的说:“请不要侮辱我们家木头是牛粪,这样我是会很生气的。”

陆小蔓定定的看着我,估计没想到我的脸皮能厚到听完那句话还能把自己当鲜花,于是被我的无耻打败,跺了跺脚,一下说不出话来,风吹起天乌黑的长发及漂亮的裙摆,然后在我以为这次谈话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时,她突然扬起一巴掌,朝着我的脸,风云变幻的扫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孩子们,Q终于大修完成,身心俱疲……但是很开心,能做到更好,我就一定会去努力,如果不行,我会继续努力,谢谢大家一直来对Q的包容,就算文有瑕疵依然支持我,谢谢亲们,真的!

鞠躬~~

如果亲们不大意的话,可以选择性的回头看看,如果要往前看,也完全可以,有木头出现的情节基本全部调整了下,从19章开始全部扭转过来,抱歉了,孩子们~~

如果发现有不合理的地方,欢迎大家都来提建议,看着大家的留言,就觉得有感动

Q会继续加油,一直在努力^^

第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孩子们,从今天开始,Q入V了……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继续来看Q的文,Q某正在慢慢努力着,努力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呈现最好的状态,我们一起加油吧!!

再次握拳!谢谢亲,不多说了,希望Q的文字能带些大家哪怕一丝的,但是也是快乐的^^俗话说得好,珍爱生命,远离豪门!

之前对李柏杨的种种了解如今在陆小蔓的点拨下,我发现真的是太过浅薄,我竟然连他家是所谓有钱有背景这件事都不知道,身为他的女友,我觉得很失败。

也怪他平时闷骚得太过分,没有特别关系到的一般很少提及他的家人,我见他没太大热情便也很少主动提及,可是现在似乎关系到了一些东西,我觉得好像有必要加深点了解,于是,我特地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抓了李柏杨过来严刑拷问。

月黑风高的晚上,荔枝林里的蚊子也特别多,在我好不容易才把话题过渡到“听说你家很有钱?怎么个有钱法?”这个关系到民生的重大问题时,我的小腿处已经被叮了不下五个包,对此我是又急又痒又难耐。

难受也就罢了,我发现好不容易才起的话题也已被蚊子打断得七零八落,李柏杨揽着我的腰,顾着帮我打蚊子,连一个问题都没听清楚。

于是,我们只好挪了个地点,到了我们最亲切的教室里打算继续没说完的话题。

可是到了教室,门一关,我才发现,这又是个错误的地方。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虽然没了蚊子的骚扰,可是如果是夜晚,而且某人故意不开灯的话,那是相当暧昧相当适合发展JQ的地方啊!

我被李柏杨出其不意的顶着背靠在墙上,无法相信的看着他,支吾起来:“那,那啥,我晚上是有重要的话要问的,你好歹等我把正事办完了你再来吧?”

李柏杨抓着我的两只手放在他腰处,那个腰窄臀翘肌肉结实的地方,我一摸脑海里就抑制不住的想到他的六块小砖头,想到小砖头我就头脑不清楚了。

再加上李柏杨这个道貌岸然的人,平时吧一本正经的,可是跟我交往以后我才知道此人原来极度闷骚,我原本以为跟他交往,我可能一切都要主动,qǐζǔü人家那么高傲的样子肯同意跟我交往我已经很神魂颠倒了,主动点也是应该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身份一确定后,李柏杨那叫一个风云变色。初吻我都不知道怎么没了,初摸我也不知道怎么没的……哎,反正我觉得我把自己送上门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世界上最帅最纯良的人了,可是没想到,此人原来那么多的癖好——其中,以最爱接吻堪当之首。

动不动就小鸡啄米、法式长吻、美式热吻……我总算见识了什么才是色狼中的战斗狼,他李柏杨简直就是代言人。

也还好他只是爱好接吻,如果他还爱好点别的那个什么什么的,我觉得我肯定也是招架不住的……

此刻,这个色迷迷的大帅哥精壮的腹部紧贴着我的肚皮,邪恶的笑着往我脖子上吹气,然后说:“嗯,你问你问,我听着。”

该死的,他这样使劲吹气骚扰我,我能静得下心问那些问题吗?

我被挑拨得很想一巴掌把他拍死,可是手臂困在下边伸不上来,苦于无法实施,耳边的气又实在挑人挑逗,我脑海里的那些问题基本已经被那一刻的暧昧气息挤得**不离十了,挣扎着说:“你,你让开点,我热。”

不说热还好,我一说热,李柏杨一下像被点燃了火,嘴唇一下贴过来,贴在我的嘴唇上辗转吸吮。我的脑海里一下炸开,他的热传递迅速穿到我的身上,迅速传遍全身,那些七零八落的问题被彻底击碎,我从头到脚一片混沌。

他咬着我的下唇,含糊道:“乖,把牙齿张开,别咬我。”

我一松口,他的舌头便长驱直入,温润的舌头扫遍我的口腔,舌头被他缠绕着,我觉得都快打成中国结了,手下意识的在他腰处想抓个什么来捏,鼻子里哼出微弱声音,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把这个吻吻得我浑身发软,实在站不住时,突然发现我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获得自由,于是本能的攀着他的肩膀,有点像无尾熊挂在他胸前了。不过,无尾熊始终没能问出那个晚上该问的问题,而一直被调戏到不行,后来顶着两片肿得老高的红唇,以及脖子上三颗大草莓回了宿舍。

也因此被耻笑了整整一个星期。

我恨死李柏杨那个王八蛋了,于是下了禁令在一个星期内不准再亲我……不过,不到一天这条禁令就被破解了,我就知道,我的威胁从来得不到任何人的尊重。

如此腻歪的日子波澜不惊的重复着,而我的绘画水平也在逐渐提高,开小灶的名义亦然被所谓约会所取代,约会的内容百年如一日的不变是我被李柏杨是如何的蹂~躏嘴唇……而关于陆小蔓那天找我并且甩了我耳光的事,我只字未提,毕竟……没有打到。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不想她那么骄傲的公主在我面前太过狼狈。

我以为她那天不仅谈判失败,甚至连耳光也没赏到应该会去找李柏杨诉苦,毕竟他们虽不是情侣,但那么多年的同学情也不是瞎摆的,可是却没有。

她没再单独找我,只是平静的冷眼等着看李柏杨什么时候会对我失去新鲜感,很可惜这样的等待漫长得出乎很多人的意料,直到大二的下学期,她的生日,她盛情邀请了我们系的很多人为她庆生,我很意外她会邀请我。

我不知道一开始她的设计是什么,也许是把李柏杨灌醉然后把他拖到哪个角落XXOO了,然后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米饭,如此如此……可是事情最后的演变再一次证明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最后的结果竟然是,我被XXOO了。

每思及此夜,我都忍不住的想仰天长啸,雷公啊,你干脆劈了我得,何必这样让我在水深火热里酒后乱性……

时隔这么多年我已经不记得当初明明那么多人都在一起喝酒,为什么后来我跟李柏杨会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事实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我就风中凌乱、毫无记忆了。

我能记得的最后一幕是,我醒来以后看看自己□,再顺着我枕着那支修长白皙的胳膊往侧看,李柏杨安详的闭着眼,额头抵着我的脑门呼吸匀称,我的第一反应是:还好,还好不是别人,如果身边躺着的是别人,我想……我不敢想会怎么样。

我的第二个反应是:内流满面的对天长啸了。内心深处的某种情绪犹如蚂蚁搬家、黄河决堤般滔滔不绝、没完没了的爆发了。

李柏杨就是被我这狼嚎给嚎醒过来的,迎着清晨射进房间的阳光以及我挂着两行泪水的脸,他迷糊着撑起上半身,原本还斜盖在身上的被单顺着皮肤滑落至肚脐处,露出结实的胸膛,看得我更加鬼哭狼嚎。

李柏杨看看自己再看看我,差不多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眉头蹙成一团,嘴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抿成一条线,眼神突然就落寞了。

我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有点害怕,只好边吧嗒吧嗒的掉眼泪边手里拽着被单一角往他那便挪了挪,然后告诉他,我哭不是因为我气他就这样把我给吃干抹净了,我哭是因为我的人生第一次为什么是如此的稀里糊涂,我丫的什么都没享受到,就过去了……我恨啊!

李柏杨当时听完我的话突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刚才的落寞慢慢的从他的眉头上渐渐散去,然后长臂伸过来把我紧紧的拥入怀里,一手还不忘很破坏性的揉乱我的头发,然后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菲菲,你把我吓到了。”

我吸了一口鼻子,想问他怎么个吓法,他继续道:“我真害怕把你伤害了。”说了这句后拉开了我们一点点的距离,看着我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甜甜的在我嘴巴上亲了一下,再搂紧了,用不知从哪学来的戏谑语气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回换我乐了,把脸顶在他脖子上嗤嗤的边哭边笑,手在小砖头上摸来摸去,装出特别小媳妇的姿态说:“嗯,你要是敢不对我负责任,我一定会铲平你们李家的。”

“嘶……你这么狠?”李柏杨双手捏着我的脸,故作惊讶的表情,“说说你都想怎么铲平我们李家的?”

我乐不可支,攀在他肩膀上说:“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李柏杨也乐了,手捂上我的背,那里的被单早就在我们这样拥抱的时候落得不知道去哪了,他的大手掌心温柔,摸在我的背上,很舒服,然后耳边突然听到他咬着牙儿,小声的咯吱咯吱响着说话,他说:“菲菲,既然你都没享受到,不如……再来一次?”

“咳……”我一下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巴掌把他打开,然后拉过被单把自己裹紧实了,鄙夷的对他说:“淫贼退散!老娘受到创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你敢再有此下流念头试试?”

李柏杨拉过我的手,坐在我身边笑得东倒西歪,然后一只手轻轻的抚在我的小腹上,声音都放得特别轻的问我:“还疼吗?”

我点点头特委屈:“嗯,除了疼,什么都没印象了,所以才觉得亏。”

李柏杨也点点头,不知道他点的什么头,他又不会痛……

彼时,我就这样靠在他的胸膛上想,做都做了,把最珍贵的给了我最爱的人,也不会觉得可惜,我哪里想到,这个糊涂的夜晚会在我的人生中起了那样颠覆而毁灭性的转折。

如果上天给我一点点后悔的机会,我一定会在那个事后吃一颗避孕药,而不是傻傻的以为像我这种大姨妈半年才来一次的人第一次根本就不可能会怀孕,侥幸的认为我不会那么倒霉。

自以为是的代价,无比惨痛。

父子

“妈妈……”苏彻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床上,靠着我的背把两只小手攀在我的肩膀上,正以一种‘让我们荡起双桨’的狗扒式动作把我从记忆里摇醒了过来,我这才听清他在说的是,“我饿了。”

我摸摸肚皮,觉得此刻还真不是追忆过去的时候,于是转过头摸摸他的脑袋,说:“嗯,那彻彻先出去下,妈妈换下衣服就带你去吃饭哈。”

苏彻听了很高兴,把两只眼儿笑成一对月牙,刚要说话突然气运丹田的打了个喷嚏,喷了我一脸口水,喷完还知道不好意思的用他的袖子擦了下我的脸,然后说:“妈妈,是不是有人在想我啊?”

“……”要不要这么自恋啊,我嘴角抽搐,“去去,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低年龄层就自恋成这样的。”

“妈妈,什么是自恋?”苏彻小朋友的求知精神头又来了。

“自恋就是……”我刚说了前半句,李柏杨突然打开门来,探进来半个身子,目光悠远的看着我们娘俩,表情之含情脉脉令我一下卡壳,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脑海里扑腾扑腾的想到又想到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我突然莫名的觉得理亏,如果一切都像他说的那样,是不是当年的我太过任性,没有给他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就那样放弃了?

脑袋里有些乱,分不清是否该相信原谅。

“时间差不多了,出来吃早餐吧,等下我送苏彻去幼儿园。”李柏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得像是个长期居家好男人,然后继续看了我们一会儿,目光落在苏彻身上时温暖如斯,散发着令我毛骨悚然的慈父眼神,然后又移在我……的胸口处。

我低头一下,扣子明明都扣得好好的,脑海里却突然想到他脖子上的草莓,脸一热再抬头看他,就见他嘴角意味深长的上扬了微小的弧度,几乎微不可觉,但我很确定我看到了,脖子上的鸡皮一下惊醒的竖起来,好像已经被他咬到了般,热起来。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苏彻说话的时候对着我的脑袋,但很明显这句话是在回答李柏杨,我跟着他的思路也接上一句,“嗯,今天不用去。”

“那好,先吃饭吧,吃完我们再商量去哪。”

我茫然的看着他,顺口回答:“还要去哪,我们等下就回去了。”我其实挺想立刻就离开这儿,然后打了电话给我妈,想问问她,是否真是如李柏杨所说的那样,他曾经找过我那么多次,而我却一点也不知道。

护子心切,当年知道了我怀孕的事时,我妈那要瞬间就泛红的杀人眼神我至今记忆犹新,连带她那句‘让我逮到那个兔崽子扒了他的皮卸了他的腿’的穿肠毒咒我都深深的记得,我能想像如果李柏杨真的到过我家去找我,那他该会怎样的被扫地出门……那时我的精神状态正处于最不稳定的时候,我妈不告诉我,不是没有可能。

李柏杨默了片刻,便从门那边走了进来,几步来到我床前,淡淡的光线让他的面部轮廓柔和许多,他定定看着我顺手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优雅的坐下,鼻音低沉道:“嗯?这么急着离开,怕我会吃了你不成?”

我脑袋一转,想到一个借口便顺手拿来解释:“不是,我昨天的衣服都还没洗,这么热的天,放久了会臭掉的。”

伴随着我这句话,身边这一大一小的男人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了床头那个方向。我自觉那个地方可能会隐藏着什么不利我这个理由的因素,扭头一看,果不其然!

我昨天穿的那套衣服放在那里,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在柔柔的灯光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温馨,而与这温馨的景致极不协调、极度让我羞愤得想撞墙的是,我那印有喜洋洋图案的内衣,正大大方方的叠在最上面,此刻那立体的双罩杯正雄赳赳的面对着我们三双眼睛,我的脸,终于‘腾’的一下,着火了。

李柏杨果然是变态啊变态,当年的接吻狂魔变成现在的内衣展示癖,堪堪令我崩溃,最主要的是又引发我想到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在他面前把自己扒得精~光,我……唯有两行白目对青天了。

“叔叔,其实妈妈不喜欢这么幼稚的图案,这是小妈送的。”苏彻看到我窘迫的神情,以为我是在糗那个图案,于是试图替我扭转些形象,可是我一听这句话,深深的觉得他的好心,可能不仅帮不到,极有可能反之抹黑,就在我这样的担忧着,他继续道:“妈妈喜欢蜡笔小新。”

果然!!知子莫若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苏彻这死孩子……T__T

“……那啥,你们俩能不能先出去下,要吃饭我也得先换下衣服。”我下令逐客,实在是觉得他们俩一在我的百米范围内,我的整个气场就会被破坏得七零八落。

“好。”

李柏杨竟然特好说话的站起来,牵过苏彻的手,协助他滑下床后,俩人和谐的走向卧室的门,在我松了口气觉得那股神秘的磁场正离我远去时,李柏杨突然回过头来。我原本就目送着他们俩,被他这样突然转头,目光一下撞上,心里‘吭’的一声好像撞击上什么,只见他目光飘渺的略过床头,然后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其实,忍者神龟更适合你。”

噗……

我一口鲜血差点没喷出来。在我儿子面前,要不要这么龌龊啊!》___《

门‘咔嚓’一声合上,我的那颗几乎就要神经错乱的心才终于平静一些,拿过床头的衣服,抖开来换上,竟然一点隔夜的汗渍味都没有,不仅没有,反而有一丝熟悉的清香,淡淡的散发出来,心里随着这股清新开始柔软下来。

也许,一切真的是场误会,可是误会这么深,经历过那么多,已不再是一个解释就能抚平得了,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括我们如今的身份地位。他比原来更出色,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我们的差距已经在这六年里远远的拉开了鸿沟,他来找我,如果只是想解开当年的结,也许还有可能,可是再在一起……委实不是太现实。

于是,在餐桌上我很直接的就说了,“李柏杨,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如果当中我真的错怪你什么,那我也说一声抱歉,过去的就应该让他彻底过去,其实如果你不出现,我几乎已经忘了,我现在过的挺好的。你看,我的儿子也这么懂事,很多时候我会突然想,说不定是我和苏彻的缘分太大,上天不得不让他来找我,真的,有时我还想谢谢你。”

李柏杨看看苏彻,再抬眼看我,“你想说什么呢?”

我吞了口唾沫,觉得他真是英明,竟然还记得我每说一个重点的时候总是会说一堆废话前奏,于是大胆的开口:“我们不合适,不可能再在一起,所以……你不用这样对我。”

李柏杨放下手里的汤食,叹了口气道:“好吧,那你说说看我们都有哪些地方不合适。”

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找出了N条不适合的理由,但是由于数据太多庞大,我不好耽误太多早餐时间,于是我挑了一条最直接最当前最有力的说:“你看,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

“嗯,这个我知道,不过男未婚女未嫁,不构成足够的理由。”李柏杨依然很淡定。

“额……”我其实挺想说要不要脸皮这么厚啊,顿了一下,觉得吃人家的嘴软,于是略婉转的换了种说法,“你这就不大厚道了,像你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想应该是不会真的去做撬人家墙角的事吧。”

“妈妈,什么是撬墙角?”在我期待着李柏杨回答的时候,苏彻突然插嘴,冒着好奇的眼神看我,我只好把注意力从李柏杨身上转移到他身上,正好见他叼了个小馒头在手里,灵光一现,便伸手拿了过来。

“干嘛拿我的馒头。”苏彻看着我手里的馒头嘟哝不满,这便是我要的结果,于是马上借题发挥,“呐,撬墙角就是类似于把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抢走,就像这样,知道了吗?”

“哦。”苏彻顿悟般的点点头,接过我还过去的馒头,转头对李柏杨认真的说道:“叔叔,撬墙角不好。”

我一下乐了,李柏杨却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苏彻想了一会才慢条斯理的说:“那如果有一天彻彻的宠物失散了,彻彻会去找吗?”

我看着苏彻,担心他被李柏杨套了话,刚要提醒他时,他已经爽朗的回答了出来,“妈妈不让养宠物,我没有宠物。”

“……”我都替李柏杨捏把冷汗,苏彻转移话题和理解能力其实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果然,李柏杨微愣了一下,似乎发现了对小朋友不能太婉转,于是又说道:“叔叔找了妈妈很久,可是现在妈妈已经有男朋友了,不喜欢叔叔了,我也想忘记,可是没办法,这里。”说‘这里’的时候,李柏杨非常有专业演员水准的把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表情凝重而受伤的继续道,“这里一直只有妈妈一个人,装不下别人。”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是在故意表演,打动苏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句,我的心里还是痛了一下。

苏彻果然被李柏杨的伤神表情所困惑,有些不忍心的看我,好像要开口替他说话了,小嘴巴动了动,突然咬了一口馒头,在我们的注目下,慢悠悠的嚼了几口才终于说话,他说:“哎,这世上的爱情真是太叫人头疼了,你们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噗……好有哲理,说了跟没说一样。

既然要我们自己看着办,我只好按原来想的办,便是吃好了早餐就应该起身告辞,告辞之前我觉得很有必要把自己的立场再重申一次,务必让他相信我的立场坚定,可是在我表达之前,门铃突然响了。

我们一起看向门口处,我还在想这么早怎么就有人来防,李柏杨已经起身走过去开门了。

“早。”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声音很是温和从容,简单的一个字里,我却能猜得出说话的人此刻保持着微笑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李柏杨冷冷的说道,隔着段距离,我扭头看去,看不见门外到底是谁,只看到刚才还对着苏彻扮鬼脸的李柏杨此刻的面容却是冷峻,好像看到了不想看的人,那样的表情就算离得远远的,我也能感觉到寒意,不知道门外的人那么近距离的面对他,该会是怎样的难堪。

就在我这样的胡思乱想着时,门那边再次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这一次,我听得无比清晰。

“怎么,母亲看儿子还要提前报备?”

 对不起

“怎么,母亲看儿子还要提前报备?”

这句话清晰入耳,我感觉心里某个曾血淋淋的地方猛的被揭开伤疤,心疼顿停了片刻,背上本能的僵直。

事实上,这么多年这个声音我早已不再记得,可是这个身份……当年李柏杨离开的时候,我抱着不甘而满腔的伤心去找他不过只是想问个明白,可惜天意弄人,在找到李柏杨之前,这个人对我说的那番话,彻底的把我的希望打得破碎。

那段寒彻心扉的话如今想起,依然字字带刺。

“苏菲,是吗?柏杨已经上飞机了,希望你不要再干扰他。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有所得就得有所付出,我不希望我们全家对柏杨的付出却毁在你的手里,如果你希望他好,就放手,不要让自己的私心毁掉他的前程,这样的自私占有只会让我们更加看不起你,我是更加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灰姑娘就应该有作为灰姑娘的自知之明,希望你明白,不要再痴心妄想。如果你想要补偿,开个数吧。”

那时的我不过只是希望李柏杨能留下,如果不能,我可以等。可是她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她不过在接通电话后劈头盖脸就给我盖棺定论,原来在她眼里,我的希望,竟成了阻挡在她儿子前途的绊脚石。

满腔的伤心化为愤怒,却最终没能为自己辩解,对方已先一步决绝的挂断电话,临前一声轻蔑,灌满耳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果然并不是所有灰姑娘都可能得到幸福,没有小仙女与南瓜车,她们便注定连一夜水晶鞋也没有拥有的资格。

指尖处突然传来丝丝的暖意,我恍惚着看了下,不知什么时候手已经被握住,十指紧扣,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与我的手缠绕错开,握成一拳,掌心处逐渐温热起来……

十指相扣……呃!十指相扣!!!

我一惊,手下意识的就想甩开,猛的抬头,李柏杨正正儿八经的把我看着,那眼睛里都能含出水来,我一下不自然的站起来,顺便带掉了一根汤匙,碰撞到地面上,发出‘吭’的一声清脆声响。

“干嘛?!”我努力挣着手,有些难堪的抬眼看周围,正对上了他母亲探寻而惊讶的目光,那一屡讶异几乎一闪即逝,马上就恢复了镇定的神情,得体的微笑着看我,也看我们牵在一起的手。

其实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李母不像李向华那样的风云人物,时常可以从各种渠道瞧见,但自从那通电话后,我时常想象她该是有怎样的背景及资历才有可能对我说出那番话,想必也是不可小觑。

如今见面,她在打量着我,我也不客气的上下看她。

淡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掩盖掉了她微微发福的身材,看起来很是俐落而一点也不显得累赘,乌黑的短发人工处理过的打着卷儿,皮肤白皙,经管已年过半百却保养得极好。想来有钱人的日子就是滋养人,不像我这天天大宝的人,眼见着已经奔过了女人最美好的25岁,正是所谓的开始走下坡,眼角的鱼尾纹们都摩肩擦踵的准备登上舞台,我很无奈。

“怎么手这么冰?”李柏杨显然没打算放开我的手,掌心收力,握得更紧了,眼睛自始至终一直看着我,竟然诡异的没有要介绍我们彼此认识的意思。虽然,我一点也没想过要以这样的方式见到眼前的这个人,介不介绍,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我只是奇怪李柏杨的神色冷漠。

“没,没什么。”我困难的扯出一个笑,觉得这样的情形真是十足尴尬,毕竟一个大活人在你身边,要装做完全透明,实属不易,我实在并不是想逃,只是觉得不管他们母子间发生过什么,我一定不想插在中间,以免无故又成为炮火,于是坦白道:“你们有事聊吧,我们先走了。”

“等等,迟早是要再见面的,认识一下。”李柏杨的手指将我扣住,目光落在他妈脸上,吐字清晰的介绍道:“苏菲,苏彻。”

李母在听到我的名字时明显的僵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也同我一样,想起自己曾经是怎样的侮辱过一个女孩,而如今,这个女孩又出现了,还是在这么早的时光里出现在他儿子的房间里,量她再好的涵养也没能最大限度的掩饰好她的那一瞬失神。

心里邪恶的有了一丝复仇的快感,却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依然是莫名的胸口犯堵。

李母定定的看着我,眼神里出现诡异的落寞神情,我恍惚了一下,这不该是她这样厉害的角色应该有的神情,她应该是尖锐的、锋利的、狠毒的,我不能被她的假象所影响,于是别过眼睛,看着脚边的汤匙,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先走。”这次,我非常肯定。

“好,那我们一起走。”李柏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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