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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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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剧透~ 酒喝多了,迟早是要出事滴~
安全感
饭饱酒足之后,我们站到了出饭店的必经之门口,望着马路上繁忙的车水马龙,苏彻看着霓虹灯明灯灭很开心,而我,一阵凉风吹来,头有点犯晕,看着马路都感觉在晃,赶紧用力甩头,都因为刚才那酒免费的,秉着不喝白不喝的精神,一不小心就给喝多了……
那酒也是,喝着挺顺口的,我估摸着里面应该兑了不少水才是,没想到后劲这么足。
当然,尽管头再晕,我还不至于犯傻到真的爬上李柏杨的车,把自己跟儿子一并送进敌人的虎穴,保持清醒是作为孩子他妈时刻要注意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挺清醒的,清醒的学着HELLO KITTY面瘫的表情翻了计白眼给李柏杨,然后伸手拦车。
李柏杨特绅士的没拉住我纠缠不清,他不过是潇洒的踱步站过来我身边,然后在每一辆开过来我身边的车停稳后,立刻换上他超级欠轮的神情‘关切’的对我说:“等下要是想吐了,跟我说一声。”
我一惊,立刻就明白了他的阴谋,赶紧面对司机大哥的脸,摆出我最真诚最可靠的表情,努力睁大我的眼睛,并拍着胸膛试图证明我真的很精神,真的没醉,不会吐。
可是……每个司机在听完他这句后,再看看我个人觉得还是挺精神的状态后,竟然全全像被培训过似的,表情惊人的一致,就像听到芙蓉姐姐要跟犀利哥喜结连理般的惶恐不安,完全无视我的殷切眼神,绝尘而去。
我的心,看着他们一辆一辆的这样抛弃我,挖凉得无边无际。
“你……呃!”我指着李柏杨的鼻子,在第四辆的士开跑后,决定开始反击,然后才‘你’了个开头,就打了一个巨大的饱嗝,酒气顺着鼻子呛上来,一阵难受,我本能的咬紧了牙,拧起眉头。
李柏杨听见这一声响,脸上稍纵即逝的掠过一丝担忧,瞬间又变回了他的一贯清冷,我都怀疑刚才一定是我看花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担心我,他的人生目的不就是为了欺负我吗?以前欺负不够,现在有卷土重来。
果然,他看着我,再看向我离他只有零点零几毫米的手指,突然扬起手握住,然后用力拉了下来,掌心翻转,一下整支握住我的手,用力紧扣,整个过程不超过我再打一个嗝的时间,动作之行云流水,让我的嗝自动幻灭,“难受吗?我先送你们回去吧,休息一下,明天就没事了。”
我原本听了他那话是想感动一下的,可是手被他握了,我下意识的就想挣出来,挣着却发现手脚都使不上什么力,怎么也脱不开,看着人来人往,急急的喝道:“放开!不放开,我喊非礼了!”
“叔叔……”在李柏杨放手之前,拉着我衣角的苏彻突然插嘴唤了李柏杨,然后仰起他的头,顺便还揉了揉眼睛,好像有些困了的表情,可是话却说得一点也不像困了的样子,他说:“妈妈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能随便乱摸的。”
儿啊!妈真是没白生你,关键时刻,什么是小鸡护母鸡,这就是啊!!!
我盈着感动的泪花看着苏彻,用眼神告诉他:很好,奖励一次麦当劳!
苏彻受到鼓舞,笑了起来,边笑边揉眼睛,揉得风生水起的,我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拉他的小手,生怕他把眼睛揉坏了。小手放下,他的小脸儿不知是因刚才抿了一口酒还是被夸,两颊红扑,煞是可爱。
可爱的娃非常高兴,看了看李柏杨还没放开我的手,继续奶声奶气的解释道:“妈妈的手只能给彻彻牵,其他人要20万的。”
“……”我惊叹于苏彻小朋友对这些新词新语的消化能力超强的同时,斜着眼睛看李柏杨的反应,希望他能像正常一样,此刻被震惊当场,然后我就拉起苏彻,末路狂逃……我逃什么逃,我应该拉走苏彻,继续打车。
事实证明,李柏杨是正常人,但也不是正常人,他……真不是人。因为他的震惊仅维持不到半分钟,然后从我的身上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那活泼可爱的儿子身上。
一阵风非常适宜的吹过来,我的背上冷飕飕的配合起了一成不详的冷汗,我看到了李柏杨蹲了下来,放开我的手,却换牵过苏彻。
“苏彻,是不是困了?”李柏杨温柔轻扬的话听来极具催眠效果,连我都有着了他道的错觉很想睡,就更甭提一个刚抿了点小酒懵懂的小屁孩了,一听这话,就把小脑袋靠在我的腿上,微微的蹭起来。
我知道,这是他真的困了的表示。
抬了手看看时间,竟然已经九点了,一顿火锅竟不知不觉吃了快两个小时,我们真是够能吃的,怪不得现在肚子这么撑……哎,自助餐果然不好,严重的影响了我即将开始的减肥计划。
“想睡了吗?好,妈妈马上带你回家哈。”我摸着肚皮蹲下来,从李柏杨手里把他的手抽回来,捂了捂,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口,顺便逮着机会教育一下,“呐,小朋友是不能随便喝酒的,喝了酒就会像现在这样想困觉,知道吗?”
“嗯……”苏彻的小脑袋蹭在我怀里,晃来晃去,完全没了刚才义薄云天的抢着我手里的酒说‘是男人就要学会喝酒’的架势,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我蹲着的姿势受了力,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面上,幸好李柏杨拉了我一下。
“谢谢……啊!”我客气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突然连娃带人被扶了起来——更具体点说,其实是被李柏杨拦腰托了起来,然后在我惊呼之余,还没反应过来其中的过程是如果演变的瞬间,苏彻已经从我怀里转移到了他的怀里。
而最最让我惊悚的是,苏彻竟然毫不排斥的把手换环上他的脖子,把脑袋拉垄在他肩头。
我惊诧的看着这一幕,再度说不出话。
我不知道别的单亲的孩子是不是都会比较没安全感,但我知道,苏彻是。
尽管我用尽所有能用得上的办法全身心的去爱他保护他,艾小图也是,可是总在很多细微的时候,我发现,这孩子他还是跟平常的小朋友有些不一样。
对此,我们曾私底下开了个‘妇联’小会议,针对‘没爹的孩子容易自闭’这个事讨论了好几个晚上,得出了一个结论:即,我要快马加鞭的为他找个后爹,以在他还小的时候补充给他充足的父爱,建立他作为小男生的气概,虽然在我和小图的熏陶下,他已经成长的挺彪悍了,不过父爱这东西毕竟还是无可替代的。
苏彻不自闭,可是他对很多人有设防。
这么小的孩子心里不安生,让我觉得难过。
林剑锋第一次抱他的时候,他才三岁,挺乖的,可是困了时却怎么也不肯再在他怀里睡,一定要我抱,我还以为只是认生而已,后来我才发现不仅仅因为认生,有些东西,已经种在他心里,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
虽然再后来,林剑锋再抱着他时,他也偶尔会突然起困而卷缩在他身上睡着,但这是经过一年多的磨合,林剑锋好不容易才取得的成果,可是现在……他趴在李柏杨的肩头,睫毛安安静静的合着,睡去了。
“宝贝……醒醒,还没到家呢别睡哈……”我轻轻的摸了摸苏彻的背,试图唤醒他,虽然这孩子随我的性,有挺大的起床气,不过不把他叫醒的话,他妈我就得因为他被胁迫了,我真是不得已啊,神保佑我把苏彻叫醒,他不要哭。
“嘘!”李柏杨抱好了苏彻,转了个方向,一下就脱离开我的手,然后看了看我,直径走了。
啊?什么情况?就这样走了?那我呢?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杀上去把苏彻抢回来呗!我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样的,并立刻赋予了行动。
“把车门打开。”李柏杨有心的压低了声音,显然也是怕吵醒了苏彻,可是就这样轻轻的一句话,我还是听出了里面的不可抗拒。
我顺着李柏杨的眼睛指示,看到了离我们身边不足两米处的那辆银色小轿车,在路灯下反着光,很华丽——很贵的样子。
我没有去开门,伸手握住苏彻,“李柏杨,把孩子给我,我会带他回去的。”
李柏杨定定的看着我,轻轻的把我的手拿掉,语气镇定,理所当然,“孩子已经睡了,你不要任性,我送你们回去。”
“谁跟你任性了,少自作多情,我们有手有腿不用你送,快把苏彻给我,我不想跟你耗。”我再次伸手轻轻的摸苏彻的背,想直接抢过来又怕伤了他或把他吵到。
李柏杨往前跨了一步,英挺的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额头,依然是轻言轻语,却盛气凌人:“要不然,我自己来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答记者问—发布会’
某记者(艾小图扮演):咳咳~~那啥,今天特代表广大亲爱的读者来问作者一个问题。
某Q:(低眉顺眼的)呵,您问您问,尽管问、大胆问、春风扫落叶般的问,没关系。
某图:嗯,就是那啥,听说你这文,男猪脚是哪个都很不明确啊,而且,你的剧情无比恶俗狗血,除了苏彻小盆友有看头,好像没别的看点了……
某Q:额……介个嘛……呃,这绝对是诽谤!我这文其实在狗血的华丽外表之下是很有内涵而特别优质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一定会看到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热情~
某图:(滴汗)夸自己不要这么高调。
某Q:(恍然大悟)哦,是是是,一下真情流露了,不好意思哒。关于这个男猪,我其实也是很犹豫的~~~很多亲们喜欢小林林,但也有喜欢木头的,我个人呢其实原本是想设定木头哥为男猪的,不过鉴于本人常常抽风起来身不由己,也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把小林林给扶正了,我实在也是看不到未来谁是当家的,不如随民意吧~
某图:民意??!!你的意思就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哒??靠,你丫太不负责任了,谁是男猪都没设好还敢出来写小说?你怎么出来混的,对得起党和人民对你的厚爱吗?摸摸自己的良心,还在跳吗?
某Q:在跳……
某图:(暴跳起来)跳个屁啊,听说你不仅男猪脚还不知道是谁,竟然还天天卡文,你这……让我们广大读者情何以堪?
某Q:(惭愧状)介个嘛……关于卡文滴事……呃,是有那么些小卡,刚好借今天的机会昭告天下,Q某卡文卡的无比销魂,亲们不大意的话就踊跃的来提供版本吧,以恶俗狗血为最佳,相信Q一定会用更加狗血的语言把情节丰满起来的,相信我!(此刻配合摸着小心肝的动作)信Q姐,有肉吃!阿哒~~~
众群众:(欢呼)肉肉肉……Q姐Q姐Q姐……
哦耶~亲爱的,还等什么,拿出你狗血的热情,无情的撒过来吧~
扑倒
在我们认识的那些日子里,我从来没看过李柏杨开车,当然,要是看过,这么多年也许我也忘记那会是什么样的,今天第一次坐在副驾驶座上,而旁边是他,他目视前方,修长漂亮的手握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手环处微微露出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的解开了纽扣,黑白衬底之下,很是好看……
看着这人模人样的手,又感受着这狭窄空间里的气息,我突然又有种很异样的感觉,好像……又有点尿急了,哎……
算了,这么严肃而沉默的气氛下,我就不说这么丢自己士气的话了,尿不忍而乱大谋啊,我得忍着,然后撑起我严肃的表情,坚持‘不看他、不鸟他、不说话’三不原则,与敌人对抗到底。
可是在车子这种空间狭小的地方,要屏蔽一个人还是有点难度的,最关键的是,他还时不时突然冒几个字出来,比如“头晕吗?”“难受?”“……”
貌似温馨我却怀疑假意的短短几个字,时时刻刻的挑战着我的三不原则,我几乎忍不住就要破功的回答他了,可是……不行,我得找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比如把怀里的儿子搂好了抱紧了,然后四十五度仰角,举头望明月。
保持住横眉冷对他的态度。
夜幕中的星星点点在遥远的闪烁着,月牙儿洒着淡淡的光,很柔和……也很那啥啥的,到底是啥呢?呃……头又晕了,酒气上来一阵阵的,胃里真的有点难受,再看窗外,月牙都有点重影了。
“来,慢点,把孩子给我。”有个声音在轻轻的说话,我迷迷糊糊的按着指示把手松开,然后怀里突然一空,立刻下意识的再一环抱,竟然已经空了,一惊,彻底醒了过来,李柏杨的脸正正在眼前放大,而苏彻,在他怀里。
吓死我了!
我竟然睡着了,瀑布汗!那酒力也太强了吧,刚才我明明还在看月亮的,那月亮也是,没事无聊成那样,害我看着看着一个不小心竟然睡着了。
“到了啊?”我揉了下眼睛,太阳穴的地方还在突突直跳,睡了一下醒过来果然是很不好受的,揪着眉头跟着下了车,我礼貌性的感谢李柏杨,“谢谢你,孩子我自己抱吧。”
“还是我来吧。”李柏杨看了看我的状态,说着便径直向前,我摁了摁两鬓,立马跟上,眼睛不经意的瞥过周边,才突然发现一个让我瞬间惊悚得毛孔倒立的情况——这不是我的小区!!
猛的拉住李柏杨的手,我直奔主题,“李柏杨这是哪?你干嘛?”
眼前的地方,其实根本不像是小区,而更像一个后花园,停车的地方走不过几步路便是电梯口,眼下,我们站在的地方便是。
我用脚趾头想也该猜得到,这里既然不是我的巢,那只会是他李柏杨的狗窝。
明白这个,我深吸了一口气,甩甩头,努力让自己说起话来显得理智清醒些。
“李柏杨,没必要这样的,真的!不管我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误会,都过去了就算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但,前提是你不要再来干扰我的生活。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和苏彻都过得很好,也许我们未来会过的更好,我根本就没想过你还会回来找我,该来的时候你没出现,我也心死了。现在,你的出现只会扰乱我的平静,既然当初放手,就不该回头,也许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现在我挺知足的,请你也自重。”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李柏杨一直看着我,然后走了进去。
我一急,跟着也挤了进去,门再度合上。
“七姑……”李柏杨突然淡淡的说了这个名字,我的脑海里‘叮’的一下像被蛰了,抬眼看着他,突然有股莫名的冲动,想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怎么会突然的提起我妈。
“什么?我妈怎么了?”
李柏杨像在跟我打心理战般,应着我焦急的目光,突然沉默了,眼睛看着苏彻好一会出神,然后阖了下来,头顶的日光灯照下来,在他的睫毛上打下淡淡的阴影,徒然的生出一丝落寞的氛围来。
可是我没这文艺的情怀,只想快些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直觉好像他没说的可能是句很关键很重要的话,“七姑怎么了?”
“没什么。”
“……”不知是合上的门让我心里更加堵得慌,还是他戛然而止的话头让人压抑,那些陈年旧事在此刻的脑海里乱糟糟的打结,我理不出来,只觉得堵,头痛得厉害,只想说话。
“我头很疼……你送我们回去吧,要不然我自己打车也行……我们也回不去的,很多事错过了就错过了,你明白的我知道,不要再这样自欺欺人了,没有谁会真的失去谁就没法活下去的,我没那么矫情,被你抛弃还死贱的念着你的旧情,你别想太多了,过去的除了恨,我没有别的想法了……把孩子给我吧,这电梯怎么摇来摇去的……”我越说越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袋里原本还清清楚楚的知道要表达什么,突然说着说着就开始浆糊起来,电梯门再度打开,我伸出一只脚顶住梯门,身子靠着苏彻,开始使力想把他抱过来。
手机铃声这个时候突然炸响了起来,恶俗的一个声音在扯着嗓门大唱着‘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我看着李柏杨傻笑,没想到这么衣冠楚楚的人竟然用如此恶搞的铃声,真够反差的。不过人家用什么铃声我可不在乎,我下巴扬了下,示意他接电话吧,把苏彻给我。
李柏杨与我对看了半响,终于开口,他说:“你不接电话?”
靠,怎么是我的电话啊?!我的铃声不是‘猪八戒背媳妇’吗?怎么现在变成这,这……汗死。
急急的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跃着‘林大叔’的字幕,我突然心底一股释然,刚才还梗着的一股气一下松懈了下来。
“公司的事弄完了吗?那来接我们回去吧。”我对着电话懒洋洋的说,应着眼前李柏杨的脸色微微一凛,我莫名其妙的随着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在几乎立刻就过去,他爱怎么换脸上就换去吧,反正脸长他身上,他爱咋整咋整,我管不着。
“嗯?还没回家吗?好,你们在哪,我这就去接你们。”林剑锋在电话那头说话,让我觉得安心。
“我们在……”我突然想起我不知道这是哪儿,烦闷的盯着李柏杨看,用眼神询问他,我觉得凭他那个全是坏墨水的脑子肯定明白我的意思,可是竟然可恶的就是装作视而不见,透明我的眼神不说,还用那慈父般的眼神看苏彻,这情景恶心到我了,我咬着牙,恨不得马上踏前一步,踹他小鸟。可是我又怕踹了他,他等下吃疼把苏彻给扔出去就不好了……恨啊!
恨不得已,我只好开口询问,“喂,这是哪?”
“你过来就知道了。”李柏杨跨出电梯,携着苏彻大步流星的拐了个弯前行,我抓紧了手机,乘胜追击,便追边跟林剑锋解释,“我,我去看看这是哪哈,等下。”
电梯的对面口拐弯处就有一个大窗,透过窗竟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座前不久我才见识过的‘嘉年明华?游乐场’。
巨大的摩天轮上闪耀着变幻无穷的彩灯,远远的看去,灯光熠熠,缓慢的旋转出美丽的弧线,看得我突然有点失神。
那天匆匆忙忙没心情仔细欣赏,此刻在夜幕衬托下,亮晶晶的折射过来的灯,好美!
脑海里有个朗朗上扬的清澈声音在说,这一切只是为了实现曾经答应过一个女孩的梦想。
……
“苏菲?”听筒里林剑锋唤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赶紧正色道:“哦哦,我在我在,这边应该是世贸大楼旁边的‘悦阳公寓’,嗯……我等下在大门口等你哈。”
“好,我马上过来。”
“嗯,挂了。”
挂了电话我就转身寻李柏杨的身影,才发现,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
敞亮的走廊里安静得令我毛骨悚然,人呢?刚才不是还听到开门声,怎么我才看了一眼摩天轮,就凭空消失了?!
那么大个活人还抱着个孩子,我也能跟丢,神啊,我……我还是赶紧找孩子吧,没时间忏悔哀号。
靠,怎么所有的门前设计都一模一样,我走来走去已经绕了三圈了,还是没明白哪间是哪间,也不敢贸然乱敲门,开始急起来了。这李柏杨果然够阴险,抱走了我的孩子,竟然致我的死活于不顾,丢了我也不来找我一下,太可恶太卑鄙了,等下让我找到一定不放过踹他老二的机会……踹他个半身不遂断子绝孙的……
“啊!”就在我咒他咒得浑身热血沸腾的时候,不设防突然肩被人扒了一下,我吓得惊叫起来,差点没当场溅尿,不过我的尖叫还没达到三秒钟,嘴就被捂住了。
我吓得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此刻是怎样的情况,身体被这突然的一拉,陷入了旁边昏暗的楼道口处,手被抓住,摁在墙上,平日里看的那些被先奸后杀又先杀后奸的惨烈恶性事件涌上心头,惊悚得嘴唇发抖,发不出任何声音——主要是嘴也被堵着,我发不了声啊!
心底只有一个绝望的想法:我还没去世博,还没看世界杯,还没给江西人民捐款,不要啊……不要就这样被劫色啊!!难道真的要晚节不保……苍天啊大地啊,我是得罪了哪位观音哥哥,要这样对待我……
“菲菲……”李柏杨放开捂着我的手,特有的清朗声音微微压低了从头顶上方传来,我心里一悬再一落,刚才的那些惊吓立刻回神,变成熊熊燃烧的烈焰。他大爷的,太过分了竟然这样吓我,明知道我不经吓的,太可恶了。
燃烧着小宇宙的我脑海里瞬间想起来刚学不久的‘防狼攻击术’,事实证明,在这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社会里,学会一个防卫技能是多么滴重要。当初艾小图听说我在学这个还一脸鄙夷的嗤笑我这样的姿色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被调戏,没想到今个儿竟然让我给碰上了,如来佛主呦,没白白浪费我那五十块钱的教学费啊!
于是我快速弯起一条腿,抬起膝盖,直奔目标狠狠的顶了过去。
大帅锅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几章会进入回忆,穿插俩人那段啼笑皆非的爱情及误会,大家表担心,虽然是回忆,一定会保持本文雷死人不偿命的巨狗血巨诙谐的抽搐风格,如果你没笑……笑一下也不会肉疼,你就笑一下呗。偶尽量不虐,因为虐也不是我擅长滴~~~
亲爱的们,偶这么有诚意,你还不撒花对得起党和人民以及妇联协会对咱的厚爱吗??
YY无罪,让YY来得更猛烈些吧!
按言情剧中的常理推测,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这样的:
我的腿顶过去——确定肯定以及一定不会真的顶到男主角的关键部分,要是真的顶到了那肯定会极度不利于后期JQ的发展,所以男主这个时候一定会出一招‘无影掌’或者‘化骨软绵掌’之类的把我的腿化有力为无力,然后再接再厉的反扑过来,把我紧紧按在墙上,说出这么多年他对我所做的那些事的忏悔、以及对我的爱、还有对我的什么什么的,然后我恍然大悟后才惊觉原来这么多年我误会他了、我原来还深爱他之类云云,然后他继续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嘴唇慢慢靠过来,我也就不闪躲了,直接化被动为主动迎合上去,两唇相接,唇齿厮磨,唾沫交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啊!恶寒!!
我一哆嗦,从巨大的恶寒YY中清醒过来,膝盖正以最快的速度顶了上去,我才不管什么言情不言情,JQ不JQ的,先顶了再说,大不了就是蛋疼,反正不是我的蛋。
“……”李柏杨竟然哼都没哼一声,我以艾小图全家的人格保证,我确定是顶到了,丫的忍受能力也太强了,我膝盖都疼了。
我多想伸手揉揉,可是被他禁锢着,动弹不了。
李柏杨居高临下的看抵着我,靠得那么近,他的头微微下含着,鼻子几乎碰在我的额头上,呼出的气扫在我的发际,而我的手被他箍住摁在我的身后,紧贴后背一起被顶在墙面上,腿顶了他一下后虽没被传说中所谓的‘无影掌’拨掉却被他更欺前一步用身子强压住。这样尴尬的局势下,我却实在没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只想到苏彻要是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觉,他醒了是会害怕的。
想到这个我忍无可忍地吼出来:“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啊?”
李柏杨在我头顶上笑了一声,明明是欺负人的轻笑竟然听起来还挺受伤:“我算想明白了,对你只能用非暴力不合作,放开你你就又浑身长刺。”
我心里惦记着苏彻,急得没边,只好苦口婆心的誓天指日:“我哪有什么刺啊,我保证温柔待人不再踢你,以毛大叔和苏大爷的人格做担保,你要相信我,像我这种人品优良善良温柔的女人是不会欺骗人民群众的,你快放开我,苏彻那孩子起床气重得很,等下醒了没看到我一定会狼嚎起来的,能把你这周围的城管都招来。”
“这儿没城管。”
“……”我又想翻白眼了,我说的明明是泛指,“好好好,谁爱管你家有城管没城管,我又不是居委会大妈,懒得跟你嚼舌头。放开!不放开……我要再踹一次了哦?你……你不是穿了那什么金钟罩铁布衫吧,怎么我膝盖都疼了,你没啥反应……”说完这句我扭着脖子往下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漆黑黑的,就看到我们俩的胸膛顶在一起,别样的……有JQ的样子。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苏彻说的那句,牵个手要20万的,不知道顶个胸要收多少好呢……
李柏杨显然没我考虑的这么多,依然保持着握住我两只手把我压在墙上并且前胸紧压的尴尬姿势,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说:“菲菲,一直没有机会问你,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后悔过?”
我恍惚了一下,听他这么说好像他过得很后悔似的,他不好我也不好,很好很公平。
于是,那句前不久从网上学来的调侃脱口而出,“知道你这么多年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
这句话的震撼力太过前卫而大胆,李柏杨明显的愣了一下,定定的看着我,握着我的手明显的紧了一下,昏暗的角落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肯定又在用他漂亮的眼睛瞪我,以前也是这样,一踩到他尾巴了他就屡屡用眼神秒杀我,现在好了,我看不到,秒不到气死他。
“你就这样见不得我好?”他的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侧了一下,我终于得以借助旁边的灯光斜照过来看清了他的表情……
原来李柏杨也有伤心的时候。明眸星目此刻微微的蹙起,有可疑的星光在那眼底一闪即逝,我知道,这一次,我没有眼花。
真好,风水轮流转,也有他难受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的心是铁注的。
可是,看着这伤心的眼睛,竟然心里跟着空落落的难受起来。为什么我要在这样的时候以这样的形式与他面对面?曾经想过的那么多擦肩而过的陌路相逢,走过了就过去了,为什么还要再见面、再想起那么多事?
脑海里被“这么多年”所触动,乱成一团,头又开始一阵一阵的痛起来,当年的那些点滴片段立刻像放电影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脑海里快速掠过。
从来没想过要去缅怀过去,可是此刻,那些曾经的画面像大涨的潮水凶猛的涌来,脑海里不可控制的呈现出了那些年,那些事。
居里夫人说,女人一旦生了孩子总是特别容易健忘。我一度非常崇拜这句至理名言,因为事实证明我的确在生了苏彻以后经常会在今天买了酱油后,第二天还有可能再提了一瓶回来。
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有些事不是我们想记住就能记住的,相同,很多事,不是努力忘记就真的能忘得掉。
此刻那些事在脑海里历历在目,我真想情不自禁的爆出两句粗口,妈的真是一场孽缘啊孽缘。
那是八年前的刚到美术学院报到的第一天,学校里人头涌动,到处是新学报道的同学以及陪同一起的家长。我拿着刚领到的食堂卡正打好了饭准备找个位置坐下好好慰劳我饿了一个上午的胃,一转身,便迎面撞上一堵人墙,不仅撞上,我顺便也非常不小心的踩到了他的脚,耳边立即穿出一阵惊呼,全是倒抽气的声音。
人生地不熟,多年来的历史教训告诉我们,应该立刻道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我立刻抬头准备道歉状,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刚才有那么多抽气声,因为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猛吸了口冷气,然后石化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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