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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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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李向华在最终那么多证据指向陆建国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其中起到不可磨灭的作用?

丈母娘

李柏杨在医院枯燥的躺了十来天还未到该出院的时候终于熬不住,坚持着要提前出院,谁也拦不住,只好去跟大夫好说歹说,保证了他真有家庭医生没事的才放了他出院。

回到公寓的时候,他往那大床上一躺,四肢展开——除了受伤的胳膊还小心翼翼的捆绑着,姿势算是相当的放松惬意的了,还抓过来一团被角蒙脸上闻了闻,相当矫情的对我乐,“嗯,家里就是舒服,好闻!”

我配合着乐,伸手拉他,“当然香了,我昨晚全部换洗了,你小心点别伤口裂了,再给你运回医院去。”

李柏杨一反常态的咧开了嘴儿笑,也不耍帅了,学着电视里那肉麻的样儿,眼睛骨碌着瞅我,“不错,挺贴心的。”

那孩子气的样子看起来跟平日里那腹黑的样子判若两人,我愣了一下,差点以为他太高兴了,导致精分。

我转过身去思索这个深奥的问题,正好大厅里手机在响,赶紧作势走掉,“有电话了我去接,你就慢着乐吧,看能把你高兴成什么样。”

窜回到客厅里,一张老脸不知道热个什么劲,脑海晃过些同居的不纯洁画面把自己给臊的估计,自个把自个雷了一下后拿过手机,心想着是不是小图和苏彻玩疯了都不回来了打电话跟我打报告,这样不就是孤男寡女、**……拿过来一看来显,竟然是我妈。

登时冷却。

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接近北京时间晚九点,够晚的,平日里这个时候她不都差不多在扫着床铺安排苏大爷就寝了,今天真是神奇的了。

七姑声音听上去又高兴又激动,“菲菲啊,睡了没?”

我心说睡了也能给你这热情传递清醒过来,嘴上还是装着乖巧的回答:“没呢,哪里这么早睡的。”

听我这么说,她好像更高兴了,“嗯,没睡就好没睡就好,你猜我现在在哪?”

我吞了下口水,有点紧张,一般她老人家叫我猜这猜那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因为我从来就没猜对过,只好硬着头皮装不耐烦,“猜不到,懒得猜,快说。”

这人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大黑夜的哪来的心情叫人猜来猜去,该不是更年期返老返童了?

这想法把我自个惊得不轻。

“呵呵,我在你小区门口呢。”

“哦……什么?!!”这下是真的大惊,“妈,你在哪个小区门口啊?你来Z市了?”

从老家到这里兜兜转转少说也要六个小时,我妈那会晕车的德性,她竟然奔过来了?还是这么黑灯瞎火的,一家人抽风都赶一起了不成?

七姑好像没听出我的震惊,继续乐呵着,“是啊,还有你爸呢。”

我更惊,简直惊的语无伦次,“我爸?!不、不会吧,妈,你们搞什么突袭?这么大老远的过来干嘛不跟我说啊?”

“呵呵,你爸说,给你个惊喜呗。”

“……”果然好惊喜!!我惊得甲状腺都犯肿,说不出话来。

“我们现在在你小区门口,不知道你哪栋呢,快出来。”

“妈,我现在没住那边了,你们等着,我马上过去。”我风风火火的回答着,哪里知道现在的老人家都这么有情趣的,想风就是雨,竟然已经潮到喜欢给人乱制造惊喜了。可真是惊得不轻,边手忙脚乱的拿包换鞋子,边安抚那边情绪,“你们到小区那个小凳子那边坐……对对,别乱走哈,我这就过去,最快速度到……没带多少东西吧,放地上着别老提着……”

匆匆的交代完挂了电话,一转身,李柏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身后,我不期然的转身直接撞上他的胸膛,自己倒退了一步,被他眼明手快的扶了一下才站稳住。

“伯母要来?”

我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妈,再者,我反应过来我现在是过去把那二老接过来,要是他们就这么没任何心理准备的直接面对李柏杨……天啊,塌了塌了。

这一清楚的认识后,我立刻就挪不开步子了,急得团团转,接也不是,不接更不是,急得就差去挠墙了,这才真正体会到原来我一开始真是多么的失策,竟然没考虑到如果某天苏大爷和苏大娘来访,我该怎么办?

李柏杨误会了我的急躁,拿了钥匙,比我淡定自然多了,“是不是来不及?走,没事,我送你过去。”

我一怔,下意识的看他那缠着白纱布的胳膊,不要说受伤的他现在还能不能开车了,我急的正是担心这两头碰上面,不着火才怪。他倒好,这么积极的往枪口上撞,找死的行为啊这是……

我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来得及……就是,那个……”

这里本就是他的窝,让他先回避似乎有些说不出口,话滚在喉咙口,挤了半天,看得他一脸纠结不明就里,“怎么了?”

没时间叽歪了,我把眼睛一闭,对着空气猛吸了一口,视死如归道:“李柏杨,我还没跟我爸妈说我,说我们……你要不先回避一下,我怕等下他们血压飙高了……你看你还受伤,我,我主要是怕你打不过他们……”

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我看到了李柏杨先是一楞,接着竟然笑了起来,笑得厉害了还用手扶着头,“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担心这个。好好,你去吧,不用担心,不会打起来的。”

我悲切的摇摇头,恨不能抓个小手绢咬一咬,悲戚戚的解释:“不是的,你不了解苏大爷大娘,他们是很行动派的,你不了解……”从眼下的行为就足以可以证明我那亲爹亲娘是真的行动派。

“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不用担心,好了吧。”李柏杨妥协着耸肩。

“真的?那你……去你姐家躲躲?”

天,第一天出院就被我扫出家门,我是不是也太那个什么了?我捂上脸,逃也般滚出公寓,实在是没脸面对他了,也不知道他这样一脸笑笑的样子,是不是其实有受伤?

他至少还那么隆重的带我去那个晚会,正儿八经的介绍了我们给他的家人,我却是能瞒就瞒,瞒到实在瞒无可瞒,终于要在今晚穿帮了……哎,我,我还是去接老爸老妈,不想那么多了。

一路悲切的赶到旧小区门口,大老远就看到昏暗的街灯下,那两个和谐的身影靠在一起,脚边处是两个大包,不用说我也能猜到肯定又是老家带过来的一大堆特产家禽之类,心底油然的升起一股很难言说的心情。

真是拿这两个人没办法,这么晚,也不知道路上有多颠簸,也不知道苏大娘有没有吐,苏大爷的鞋子是不是又磨脚,还带着那么大的包,都不知道怎么扛过来的。

我快步走过去,七姑眼尖一下就看到我,站起来对我挥手,“这呢这呢。”

我扯出笑脸,迎上前去,叫了一声,“妈!爸!”

苏大爷左右看了我身边,我知道他是找苏彻了,忙解释:“苏彻在家等着你们呢,我们走吧。”来的路上我就打电话通知了小图,这会儿估计那孩子也快到家了,拾掇一下刚好。

用力一提,还真沉,我说:“都带什么了,这么沉?”

“没什么,就一只老母鸭,反正也吃不完,带过来你炖给孩子吃,家里的鸭子才好,不比外面都是喂饲料的。还有一些枣子,龙眼……”我爸伸手过来接包,我闪开了提着就走,“我提着,没事,平时抱那孩子有的是力气,一点不碍事。”

七姑乐呵呵的拍我的肩,那如来神掌真有劲,看来精神头儿还挺不错,没晕车的样子,拍得我肩膀直颤抖还非得忍着任她摧残,摧残着配合她的话,“嗯,小体格儿还挺结实的,呵呵,好好。”

好什么啊,我都要给她拍得双腿交织走S型了,暴力。

进小区的时候,果然七姑免不了大感慨了一番,“哦,你现在换这么好的房子住了?房租不贵啊?”

我诺诺的解释,乱扯一通,“额……这个,是我同学的房子,他们家搞房产的,没卖出去的房子多的够养老鼠了,就暂时借我一套……”

七姑的反应够灵敏,一针见血的指出:“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有这么有钱的同学?”

我额头冒汗的领着他们进电梯,心里想着李柏杨是不是走了,小图他们是不是回来了,直发虚,嘴上胡乱继续扯,“嗯,以前没钱,最近暴发了。”

“哦。”七姑看样子显然不信,看我回答得支支吾吾也不多问了,用胳膊儿顶了顶我爸,转移了话题。

两人岁数加起来都跨百了竟然还跟人家年轻人谈恋爱似地,嘀嘀咕咕的说着老家话,内容无非就是那些喂鸡的食料放的够不够啦,狗粮有没有忘记放啊之类的,不仔细听还真像是小情侣在咬耳朵了,看得我轻松了不少,直想笑。

我爸和我妈也真能堪称婚姻中的楷模了,这么多年处下来,脸红的日子其实多不胜数,却不跟别人一样吵着感情薄凉,却是越吵感情越腻歪儿,偶尔还会接到个些电话听七姑在那头大声呵斥,“那个老顽固吃个饭嫌淡嫌咸,有本事自己煮去,吃饱了啥事不会翘个二郎腿还有老脸子说人洗碗不干净,什么脾气!伺候不了不干了!”

话冲着我嚷,却是对着苏大爷撒气,我乐得当个传声筒,耳朵听着便是,手边可以忙着自己的事,不出几十分钟,两人又和好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脾气来也快,去也快,比六月的天还瞬息万变。

羡煞旁人。

“肯定又高了许多,小孩子现在都窜高快得很,估计得高半个头了吧……要是瘦了,你就自己看着办。”七姑不知哪来的情绪,愤愤不平。

“瘦点也好,在家的时候养的那三个下巴都叫邻居笑话,小小年纪肥胖症不好。”我爸附喝着。

“……”我听了半天,才猛然领悟在说的是苏彻,三个下巴……接他过来的时候可不是三个下巴,小脑袋儿被滋润得圆润光滑,都顶得上皮球了。

在我这儿跟我饮食规律,也没有一天三顿牛奶供着,更没有一大冰箱里都是小孩的零食鱼肉,不瘦才怪了。瘦了就要怪罪……我心里咕咚一下,赶紧装没听见,电梯‘叮’的应声而开,我拖着行李袋,跨了出来。

身边忽然闪过一个黑影,以身挡在我们面前,手上立即一轻,行李袋上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在我的手下方,挽了袖子后露出的结实手腕整个接过我的手,只见微微一用力便提了起来,整个动作下来没有一秒钟,我的脑海里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诚意的笑意,朗朗开口,“伯父,伯母好。”

我蓦地看向我爸我妈,俩人看向李柏杨错愕万分,内心‘轰隆’一声,登时只剩一个想法:完了,铁达尼号撞冰山了!

尾声—沦陷

李柏杨受伤的胳膊用绑带固定着吊在胸前,灯光从我们的头顶便后方打下来,给他整个人蒙上一层阴影,他的笑就隐藏在那阴影里看不清晰,笑容却透过他的声音传达出来,本是让人听来心情跟着愉悦的声音此刻却是叫我惊悚得身胆俱颤,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没能表达点什么,他已经利索的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又在震惊的我爸手里一并接了过来,手腕一用力,给了我们一个灿如月色的八颗门牙,“嗯,还挺沉,辛苦了,换我来吧。”

说完,潇洒万分的提前迈开步子,如领路般走在前头,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疑惑的看了我们一眼,眼睛里明白无误的提醒着我们跟上他去,然后笑了笑犹自转身往前走去。

我发誓,我从来没看过谁受了伤、吊着绑带、另一手提着巨大的蛇皮袋举步行走时还能把扭头微笑做到如此惊世骇俗、回头一笑百媚生的骚包姿态。

独臂李柏杨,真是个大大滴祸水啊。

为了能镇住我爸我妈,把美色都拿出来了,我顿时无语凝咽。

“菲菲,你们……”七姑显然对李柏杨的出现还在风中凌乱中,话有点咬舌头的说了个开头,目光里惊诧、伤心、愤怒、不解逐一闪过,交错拼发,我的心里一虚不敢对望,正想着怎么左右而言他时,迎面扑过来了一个小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我们的视线,并再接再厉的窜上苏大爷的身,紧接着嘹亮的嗓门儿炸开响亮,“姥爷!人家好想你啊!!”扭头又再接一声,“姥姥,彻彻也好想你哒,可想了!”说着配上扁嘴瞪眼非主流,不是苏彻还能有谁?

实在是……太沦陷这俩个爱孙心切的人了。

果然,苏大爷原本还石膏像中的姿态被苏彻这一嗓子给吼得七魂回了八魄,一巴掌拍在苏彻屁股上,跺了下脚,精神头全部回归了脑袋里,脸上立刻就乐开了花,“哎哟喂,你这小子是想把姥爷的骨头给拆了吧,都这么重了啊?”

嘴里说着重,手上却不舍得放下来,一颠一抖的逗着玩。

我看了一眼我爸那曾经闪过的腰,有点为他担心。

七姑也回过神来,眼睛都挪到了苏彻身上也不管我了,捏起苏彻的脸恨不能多长几张嘴能亲他一小脸儿口水,直啃得人神共愤了才放过小娃,乐滋滋的神情溢于言表。

我心里松了大大的一口气,儿子啊,你这是救了为娘一命,阿弥陀佛。

“叔叔阿姨好,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车上累坏了吧,快进去歇歇。”小图随后走过来,像熟络得再不能熟悉的老朋友般搂着我妈的胳膊就开始扯起嘴皮子,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关心备至,搞得倒她更像亲闺女,我倒是小保姆般,就差没咬着小手绢蹲角落里画圈去。

不过小图的那两片嘴皮儿果然不是盖的,没消两分钟就把老两口哄得直乐,几乎都忘了有李柏杨这回事了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里屋走去。

看来今晚有苏彻和小图在,李柏杨应该不至于真的被我爸妈毒攻才是——额?奇怪为什么我总是有种李柏杨大限已到的惊悚之感?

想来不是我太杞人忧天,便是李柏杨作孽太多,讨债的人终于重出江湖了。一想到还是为我来讨,我真是百感交集,又激动又忐忑。

我忐忑着想,如果苏大爷苏大娘等会儿真的不待见李柏杨,我怎么办才好?

生之父母,我当然知道就算今晚我爸我妈做再多、说再多也全是为我,这个中心我还是非常明白且铭记的,有这个前提,我当然不可能真的在他们俩不高兴的时候还去站在李柏杨那一边。但我也知道天下父母无一不是真正的为子女好的,如果他们知道我心底根本没忘记他,不仅没忘记还有心与他重修于好是不是会伤心难过?

是不是会觉得,恨铁不成钢?

我是不是也真的太没出息了些,兜兜转转这么大圈,竟然还是走回了这里,让他们觉得失望了?

……

突然有点茫然,撇撇嘴随着他们身后,耳朵里听苏大爷和苏彻的嬉闹声,终于迈进了大门。

请原谅我啰嗦的协助大家回忆一下,就在刚才,在跨进这个门之前,李柏杨突然出现并用一只独臂拧走了我们手里的东西,表现出一个‘劳动是光荣’的好青年的模式,然后又在我爸我妈反应过来时突然回眸一笑,惊艳四方,紧接着在苏大爷大娘对我发难前苏彻又没慢一秒也没快一步的冲出来挽救了我于水火之中……

以上,我如此详尽的镜头回放了一番不过就是想说明一点,即经过刚才的种种突发事件,我们一群人的心情都有点凌乱的。

一群凌乱的我们一脚跨进门里,里面的李柏杨落落大方的站在玄关处,在我们抬眼看向他的时候,突然对着我们——更确切的说,是对着走在前方的苏大爷大娘,行了一个大礼,九十度的鞠躬,重重的歉意,弯腰而下。

他的表情严肃非常认真,绝无一丝一毫玩笑的样子,这样的一个举动,足以把我们所有人震惊到,时间仿佛瞬间静止。

谁能告诉我,此刻我该有怎样的心情。

“这个抱歉一直没机会跟你们说,欠了太久,背得太重,终于能有机会完整表达一次,是真心的想说一次,对不起。”

“苏菲受的委屈,主要责任在我,我知道伯父伯母一直因此对我很生气,包括今晚,如果知道我在这儿也许就绝不会踏入这里,我能理解。年轻气盛犯的错也是错,那时想带她一起走,却不知道后来又发生的枝节,还误会是大家都故意躲着我,并不知道她后来受了那么多苦,如果知道一定不会让自己这么稀里糊涂的继续行尸走肉的熬着,等着是否哪天遇见便要一个解释,直到真的重逢了才知道,原来欠个解释的人是我。”

“我知道我的家人说了些话,我不想辩解什么,我只想替我的家人也说声抱歉。”

“我知道说的话都是苍白无力,也没有奢求现在就能得到谅解,但我真心想对苏菲好,以前错过的,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弥补,如果可以,我会用真的行动证明。也许一开始做的真的还很不够,很不好,还让苏彻差点出事,都是我做的还不够。但是真的会努力去做,学着做的更好,请相信,我真的在努力。”

“赶了这么久的车回来,还让你们站着听我这样劈头盖脑的一顿话,实在是……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先喝下水歇,需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他微微的叹了口气,却抿出一个笑,抬起手做了个让的姿势,引着我爸我妈坐过去了沙发,神情却依然落在他的脸上。

“我今天说的全都是真话,每一句都想了很久,一直想着哪天一定要认真的去拜访,但还是没能准备得够好,你们就来了。明知道说起来就显得矫情又拙劣,语言远没有行动来得有诚意,但却非说不可,真心希望能让你们了解,我真的没有恶意,也不想为自己做的错事辩解太多,只希望能慎重的说声抱歉。”

这样长而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听得我就像在做梦一样。

是的,如果这在平时,我一定是会被刺激得寒毛倒立,不要说矫情,我根本就不可能听的完整,也许我会以为这真的是李柏杨的一场独白,一场会让我肉麻得抽过去的独白。

可是此刻却完全不同,我爸我妈此行过来绝对不是真的那么临时起兴,不用说我也猜到是因为这次苏彻的事让他们担心牵挂了。

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像自己的父母般那样全身心的去爱自己的子女了,而到他们好不容易熬到孩子大了,却要接着为孩子的孩子担心,这样的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我承载得满肩甸甸。

就是这样的,我的父母面前,他隆重的这样一席话,我突然就感动了。

我看着七姑和我爸,他们神情凝重,目光落向别处好像心有所思,不为所动。但我了解他们,他们跟我一样,听这样诚恳的一番话,心里不可能不起波澜。

连苏彻都像懂事了许多般都不吵闹打断,安安静静的蜷在我爸的怀里,眼睛认真的看着我们,乖巧的不说任何话去破坏这氛围。

我想说,我愿意去相信李柏杨此刻说的每一句话,虽然男人的承诺很多时候不过是带了光环的废话,但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痴心较真的苏菲了,不会再傻傻的任人左右了思想,想要的幸福我希望能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抓住。

而前提,这个幸福他真的也有心对待。

不过是普通的白开水,李柏杨端在手里,像极了古时候新婚燕尔后的第二天早晨向家长们敬的茶,就只差跪下的姿态了。

这样的态度,我知道我爸我妈有点坐不住了,我看到我妈的手在自己的裤管上抓了两抓,这一直是她局促时完全下意识里的举动。

我忽然不知道是该怪李柏杨没事搞这么隆重让我妈紧张,还是该感到欣慰他这样直接而大胆的当面表达。

七姑终于伸了手接过杯子,我爸向来是我妈的行动追随者,立刻也接了过去,并偷偷的瞥了我一眼,眨了个眼神,害我一下没接住,差点岔气。

但岔气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仿佛听见了周遭一阵的松了口气,也许是李柏杨的,也许是小图的,也许是我。

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七姑化身老佛爷的姿态,轻轻一抖手指,我们都要倒吸口气,再轻轻跺个脚,估计有人就要缺氧了。她不发一言一语,但她的整个形神都透着主人翁的姿态——在人家家里摆得出这谱,七姑也算不容易了。虽然这形势实在是我们大家太狗腿了,才把她衬托出来,但不能不说我妈此刻绝对是个女王般审判者的样子。

还好,万幸,女王貌似温柔的接过茶,在大家的炯炯有神的注目下,颇不乐意又不得不抿了一口,再巴咂巴咂嘴片儿,鄙视的瞪了我一眼,脸色却神奇的阴转多云了。

OMG,推诚布公这一记,李柏杨成功了!

事后,我妈跟我说,其实那时她根本就没想就这么放过那小子的。可是那时他说的那么煽情,我们又个个抡圆了眼睛瞅她让她有点被胁迫的感觉,于是就紧张了,一紧张手就不知道干什么了,手不知道干什么就没原则的接了那杯该死的水……哎,就这么给李柏杨钻了空子,竟然没能有机会使出她的‘降猪十八掌’威慑威慑他,委实太过可惜。

当然,这是后话了。

话说回来,表达完这样深刻的歉意后,李柏杨为了证明他真的不是口头说说而已,盛情的邀请、挽留苏大爷大娘与我们同住了半个月。

半个月呦,原本苏大爷他们不过是计划来看我两天就打算滚回去的,时间拉锯得够长久的。

我担忧的在他许下承诺后偷偷问他,“你确定?”

他无比肯定的捧着我的脑袋,用我的脑袋点了点,替他做了回答。

伟大的事实告诉我们,这半个月里,李柏杨的表现简直……简直比在鸡蛋里挑骨头还挑不出骨头,直把二老伺候得连骨头都酥软了,眼神力再也不见先前的任何怨言。

而我大多时间在上班,根本就没机会亲眼见证这场沦陷,不能不说是件人生中的憾事。

在我不在公寓的这段时间空白里,我其实还是担心他们迟早会着火干架的,所以我在上班的时候时不时就打个电话到我爸手机上问他们在干什么,而他的回答千奇百怪。

“吃什么呀,哦,我偷偷告诉你,你妈不让我说的,中午柏杨带我们去吃了个什么菜,忘了啥名字,总之非常好吃,不过你妈硬说不好吃,趁他上厕所偷吃光了还赖我,哎……”

“……”

“哦,你妈啊,她现在忙着不好接你电话,柏杨正在教她上网……哦哦,不是不是,说是登什么聊天室,什么Q什么的……”

“……”

“什么?哦,有点吵听不是很清楚,等下再打给你,要下降了要下降了,你妈抓我了……啊!!”

半个小时后。

“哎呀我滴妈呀,那个海盗船啊,太荡漾了,你妈腿都软了坐在旁边发抖,要不你们说两句?”

“……”

“柏杨这孩子相处起来还真是挺不错的。”

“……要不要这么就被收买了?”

“什么收买啊,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那是能装出来的吗,刚才你妈不小心拐了下脚,他不由分说背了就上医院,我看这回是真心想表现好让我们放心,这个我看出来了。”

“啊?我妈拐到脚了?去哪个医院了?”

“没没,不用担心,就是轻轻的扭了一下而已,本来就说不用上医院,果然还没到医院,她就自个能下地走了。”

“……”

这样的话在那半个月里数不胜数,我也从一开始的屡屡被雷逐渐适应为如果哪天不雷我都不习惯了,于是,日子飞快的往后退去,半个月悄然而至。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我妈当着我们的面,绽开了笑容对李柏杨说了这样一句,我转眼看他,都能瞧见他乐得白牙闪闪。

“因为这样的机会不多,所以才更加殷勤。”李柏杨倒是诚实,这么坦白。要是每次来都这样折腾,还不把他累得去死。

“嗯?是因为机会不多,才表现这么好?那这半个月都是装的?”七姑发难了。

“啊,不敢!”李柏杨赶紧再做低姿态。

“哈哈哈,量你不敢,等下看你七姑不卸了你腿。”苏大爷大乐着往房里走,一会就拖着一个有点庞大的板出来,还封着层层的报纸,我正疑惑万分的回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房间里有这板时,余光瞥到七姑同志竟然脸红了,也太阿弥陀佛的诡异了!

‘哗’的一声,板上蒙着的纸被撕开,我期待的睁大了眼睛看向上面,七姑犹如女儿状的依偎着我爸,甜蜜如斯得好像能感染到所有人,而她身上,穿的竟然是婚纱!

“妈,你、你们……”

“呵,都说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穿上婚纱的时候,以前又不时兴这个,算是留下不小的遗憾,昨天柏杨鼓动着便给拖去补了一回……怪不好意思的。”解释着这话,我爸果然臊得脸都红了,不过我更红!

我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李柏杨竟然还能有这心思,他……他也太有心思了吧!能把二十几年前的遗憾都给补上,他这从城堡内部把人们攻破的计划也太周密了吧!

就他这招,作为女人,我妈哪里是他的对手啊,连婚纱照都搬出来了,要是我,我也得沦陷了。

我抖着牙齿说:“这么偏门的招你都想得出来,李柏杨你坦白你是依靠百度还是谷歌?”

李柏杨扬起眉毛,洁白的牙齿闪耀着自信的光芒,挨着我的耳根子把牙磨得让人心里都痒了起来,说:“你嫁给我,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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