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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暴动狂妃 完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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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我怔忪地望着他,喃喃自语着,“怎么回事,怎么……”

    “寒儿。”

    我使劲挥开他的手,“蹬蹬”退后数步,沿着桌边站定。

    “原来你一直在演戏。”

    “你听我说寒儿。”

    “我不听!我什么都不要听!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骗局。你与宫南雁根本就是打从积云楼碰面起就是认识的,他是你的手下。”

 156 阴谋的背后

    156 阴谋的背后(3010字)

    “我们不是存心要骗你。寒儿,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那场天道门月夜追杀的戏码也是你自编自导自演的,为什么你要演一出苦肉计来吓我,为什么?千算万算,我真得不知,原来你才是天道门的真正幕后主使。你好厉害,瞒天过海瞒过这么多人,你演戏果然演足了全套!”

    “不这样做,如何骗得了秦英、赵国公等人?”他蓦地将我拉到身侧,抬手摸摸我的脸,笑道,“你听我说好不好。”

    “不听!”

    他叹了口气,拉着气愤挣扎的我在桌边坐下,抬手替我斟了一杯茶,“你总得听我说完呢。”

    “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哥是装疯的。”

    我怔了怔,转头望向他,“你又从何得知?不是说秦英的疯病连沈神医都束手无策么?”

    “我派南雁查了多年,对于大哥的事可说是了如指掌,只是他暗地里以为自己隐秘地很好。我没点破,一来并无有力的证据证明他企图篡位谋反,二来也是想给他机会改过。谁知他非但不领情,还暗暗招兵买马,结党营私。”

    “他不是疯了么?”

    “你太天真了。”秦殇摇了摇头,“大哥一直以来都存有异心,只是在等待机会反扑而已。”

    “你开创天道门就是为了对付秦英?”

    “不是。”他按住我的小手,凝视我,“你也知赵国公与容太保专权跋扈,朝野内外多的是他们的党羽。那些贪官营私舞弊,搞的民怨四起,民不聊生。朕虽是皇帝,却无能的很。有时想治一任贪官,他又恰好是赵府、容府之人时,便束手无策了。”

    “所以你暗暗成立天道门,以期伸张正义?”我嗤笑一声,“那你自编自导自演的那场戏里不是还杀了两个老人么?这也叫正义?”

    “那是逼不得已。”

    “什么逼不得已?”

    “就是你所说的,演戏要演全套。”他笑着摸摸我的小脸。

    “那日晚上,是你吩咐兰花杀手把我搬到翠微小筑去的?”

    “是。”

    “然后你就假意失踪,联合成王支开子初去荡平贼寇,叫宫南雁过来假装追杀我们,千钧一发之际,又叫陈平把我们救了。真是好一出煞费苦心的苦肉计!”

    “嗯,你真聪明,一点即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演那出苦肉计?”

    “我想看看,我的寒儿,是否真对我一无情意。”

    “试验证明我对你还是很关心。”

    他笑着点点头。

    “你真是个疯子,就为了那么无聊的证明,你杀死两条无辜的性命!你以为那是蝼蚁么?那是人!”

    “寒儿。”

    “你别碰我。”我用力扔开他的手。

    “别生气了,寒儿。”他笑着搂过我,轻轻一按,我便端坐在他腿上动弹不得了。

    “你打一开始就和宫南雁联合起来骗我!结拜也是骗人的,当时你们定在心里笑翻了吧。”

    “胡说。”他抓紧我的手,“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们。在外头,南雁当然得装成不认识我,难不成还大声嚷嚷么?这和结拜并无瓜葛,你不要胡思乱想。”

    “那子悠呢?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秦殇摇摇头,冷笑道,“他一心想联合寿王,助成王推翻我呢,怎会料到我才是天道门真正的门主?”

    我望着他阴冷的神色,心里没来由一寒。

    难道说,在这场预谋已久的政变中,牺牲得不止是寿王?

    他们连累了子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殇抿唇一笑,“自从我得知寿王有意谋反,便悄悄安插成王接近他。”

    “接近?”

    “嗯,我安排成王一步步博得他的信任,让他误以为成王对我心怀不满。”

    “如何一步步取得信任?那得花多大的功夫?成王竟愿做这般无聊的事?”

    秦殇点点我的小鼻头,“你初次遇到成王时是在哪里?”

    “大名山。”

    “这不就结了。”秦殇淡淡笑道,“这些年来,成王游遍大江南北,不太回京,更不担任要职。”

    “你的意思是,在外人眼里,你是故意冷落成王?”

    “嗯,成王身边一直有秦英的眼线,所以我暗暗派人刺杀成王,让秦英误以为我着实容不下成王。”

    “哦我明白了。那日我在大名山撞见的黑衣刺客,是你派来的。照你这么说,当时有秦英的眼线隐藏在附近的树林内观望?”

    “嗯。”

    “他就这样一步步取得了寿王的信任,然后再向寿王摊牌,假意称他是天道门门主,因不满你的种种行径,图谋举事。于是,寿王踩入了你们精心布下的圈套,傻傻地决定与成王合作造你的反。我明白了,一直以来,你都仅是怀疑寿王想要图谋造反,而并无确凿证据能把他定罪。因为,若非有强有力的证据,难以用谋逆重罪收押大皇子,走差一步,说不定还会遭朝中大员联名反对。”

    “你的确聪明。”

    “可笑的是,寿王到谋反那日才明白自己被人耍了。你的用意,就是想他造反,这样你才能名正言顺的把他丢入大牢,联合刑部定他的忤逆罪。”

    我冷嘲着瞄了他一眼,心道:论心机深沉,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你的表情这么得意,想都不用想,你定是达成了你的目的,拔除此颗眼中钉了。”

    他哈哈大笑,搂住我亲了一记粉腮,“不止此人落网,这番统一行动,我还拿下了赵国公与容太保。”

    我一怔,转头望向他,“是吗?你能治他们什么罪?”

    “我手上有成王联合各地平民所签的万人诉状,控诉他二人的种种罪孽。而且昨日雷霆行动,从他二人府中地下室内搬出百万两贪赃枉法所得之黄金珠宝,这一回,他们定然难逃法网。”

    “你派成王四处走动,一来为了造成众人眼中你疏离成王的假象,二来就是吩咐他四处调查民情,签署这诉状?”

    “是。”

    “子璇,我觉得你……”

    “什么?”

    我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好有心思,每一步每一招,都走得极有用意。”

    “那只是对旁人,并非对你。”他放柔声音慢慢摸着我细致的脸颊,“寒儿,我本不想瞒着你,只怕过早告诉你会泄了风声,你不会怪我吧?”

    我无力地望着他,半响,我才试着推开他,“我有点累了。”

    “我不放。”他紧紧一合掌,死死地抱住了我。

    “你把子悠怎么了?你杀了他?”

    “没有。”他簇眉摇摇头,“本来,他联合寿王打算推翻我,图谋助成王荣登大宝,我是要判他死罪的。”

    我浑身一颤,未语。

    子悠也真傻,一心想联合天道门门主助成王登位,倏不知,这假天道门门主宫南雁,和成王一样皆是替子璇卖命的。

    到头来,他与寿王一样,都是这场闹剧的牺牲者,子璇绝不会放过对他心怀异心之人。

    “只是昨夜寿王举事时,他忽然连夜逃走了。”秦殇冷笑一声,“想是有人暗中通风报信,放了他吧。”

    我怔了怔。

    看他的神色,似乎已知这暗中放了子悠之人是谁。

    “成王到是对你忠心耿耿,我昨日还误以为他真想谋刺你。”

    “若非戏演得足,怎能骗过秦英这老狐狸。你不晓得,昨日当成王倒戈相向时,他的表情有多震惊,哈哈。”

    “你想怎么处置他?”

    “我已把他交由六部会审,再行发落。”

    “子璇。”

    “嗯。”

    “你为什么要派兰花杀手去杀你的母亲?”我紧紧握着拳头,刻意压着心里的愤怒,“你派兰花杀手去杀赵允雷,我可以把他归结成为民除害。可为何要牵连你的母亲?他是你亲娘呀,你竟然下得了手?”

    “我又不是真要杀她,要不然,她岂会无恙?”他挑挑眉,“你也知玲珑暗器的威力,若我存心要太后的命,她怎会到如今还好端端的活着?”

    “她叫玲珑?”

    “水玲珑。”

    “那你为何派水玲珑潜入太后寝宫意图行刺?”我望了他一眼,蓦地伸手捂住唇,惊疑不定地望着,“难不成,是为了阻止我和子初成亲?”

    “对。”他紧紧我的手,“太后遇袭,婚期延后,自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你为了一己之私,这样对你的母后,你,你太过分了!你就不怕惊吓死她吗?”我愤怒地挣扎着想要起身。

    “所以那日,你是故意把我投入大牢的。可是你万万没想到,我会识破水玲珑的身份。你派她潜在寿王府暗中接触寿王,是为了接应成王吧。你想不到我竟能指认出谋杀太后的刺客就是寿王府上种兰花的那名女子。你赶在子初之前暗暗通知水玲珑离府。”

 157 一意孤行

    157 一意孤行(3090字)

    “这点错了,我没通知她。等我通知还来得及么,子初早已找上门去了。”秦殇摇头说道。

    “那看来,这位水玲珑姑娘要比我想像中更为聪明。”我冷笑,“她知我在寿王府见过她一面,定会揭穿她的身份,所以先一步自行离开了。”

    “可是皇上,你知不知道她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

    “危险么?”

    我轻轻一咬唇,“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了引寿王入翁,大肆虐捕天道门门人,以期让寿王相信,作为门主的成王确实有痛恨你的理由。你仅为此,把这些曾经替你卖过命、出生入死义无返顾的兄弟,杀光杀尽,你这么做,难道一点点都不会心痛?”

    “他们为皇上效忠,为大事而牺牲,当无怨言。”

    “你是他们?你怎知无怨言?”

    “寒儿。”他笑着拉过我的手,“大不了朕替他们建一个庙,竖一块功德碑,以让世人牢牢铭记他们为我大秦造下的功勋。”

    “人都死了,还要块破碑干吗?”我冷笑着甩开他的手,霍地站起身子。

    “寒儿,你怎么又生气了?”

    “我想找水玲珑谈谈。”

    “玲珑?”

    “嗯。”

    “好。我这就叫她进来。”

    “皇上,我想与她单独谈谈。”

    他怔了一怔,点点头,“好吧。”

    他转出门,吩咐传诏水玲珑。

    她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入,冲我微微颔首,笑道,“你找我?”

    “你叫什么名字?”

    “水玲珑。”

    “水玲珑不是你的本名吧。”我冷笑,“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到底是从哪里穿越过来的?”

    “姑娘说笑了。”

    “我没说笑,你心里清楚的很。”我冷嘲着瞄了她一眼,“你到底从哪里来?”

    “我不太明白姑娘的意思。”

    “你不明白?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的那把抢,是在这里凭空造出来的吧。”

    “枪?”

    “你别再装傻了!”

    “你是说这个?”她笑眯眯地从怀里摸出一把枪,随手一转,那黑洞洞的枪口便瞄住了我的胸膛。

    “你敢对我开枪?”

    “你的确冷静。”她微眯着眼眸笑睇我,“要不要试试?”

    “有种你就开枪。”

    “哈哈。”她笑了笑,随性把枪塞回兜里,“有意思。”

    “你到底是什么人?”

    “水玲珑,玲珑如水。”她轻笑着注视我,“其实何必太执着呢?有些事,搞不明白未尝不是好事,搞明白了,反而有可能心生痛苦,你说是不是?”

    “谬论。”

    “谬论?”

    “你不要再随口搪塞我,你知道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开口。”

    “办法?”

    “譬如,把你抓起来,慢慢折磨,严刑拷打。”我冷哼着,“你知道我只需说一句话,秦殇都会照办。”

    “的确如此。”她微笑着点点头,难掩眼中的落寞。

    但那也仅是一瞬间的落寞,转眼便让她适度调试过去,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点的痕迹。

    “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与我合作的好。”

    “你想知道什么?”

    “你是不是与我一样,都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种?”

    “你都猜到了,何必再问?”

    “你早就替秦殇卖命?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你是怎么过来的?”

    “呵呵,小姑娘问题还真多。”

    “你别打岔,老实回答。”

    她淡淡一笑,瞄了我一眼,“你又是怎么过来的?”

    “我那是因为爆炸……”我一时嘴快,立马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冲她叫道,“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我也是因为爆炸。”

    “你也是爆炸穿越?”

    “不错。”

    我傻愣地望着她,“你那是什么爆炸?”

    “汽车爆炸。”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三年前吧。因为我和我的家人住得比较远,平素又不甚来往,所以爆炸发生后,谁也不知道我失了踪。”

    “你的家人没找过你?”

    “我不知道,大概不会找吧。”她苦涩地笑了笑,盯了我一眼,“我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隔阂,来不及解释,说得太多,反而有点像是在掩饰什么。”

    “怎么会呢?人就是要互相沟通才对啊。”我忍不住出声劝道,“你放心吧,等你回去后再向家人解释清楚,虽然有些怪诞离奇,不过我想他们还是会听你说的吧。”

    “但愿如此。”她微笑着凝住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抓不住这份感觉,只能任它从脑海里流窜,到底是何种感觉呢?我终究是说不上来。

    *********

    北风大作,冻云低垂。

    这一日,天气甚为寒冷。我在夹袄里又添了一件褂子御寒,套上一件纯白轻裘,搓着小手窝在炉火边写小说。

    几天来,心境一直难以平静,写写停停,思绪飘渺。

    我提着笔,在纸上画着圈圈,一手托着腮,微微抬起目光。

    不知子初到底何时方能回来,我好想他,好想他,想得心儿都快碎了。

    思念,化为水流,源远流长。

    三日来,秦殇连续做了几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将秦英以谋逆罪处置,在太极门前斩首示众,此其一。

    将容太保与赵国公以贪赃枉法、营私舞弊罪处置,二人被关至地牢,处以终生监禁,此其二。

    太后上表皇上替兄长求情,被秦殇着人拿下,判其后宫干政,锁入冷宫幽禁,此其三。

    皇后循规蹈矩亦碍着了他的眼,判其与父勾结,为祸后宫,立簿废后,此其四。

    日前,那废后一事公布后,朝野震惊,大臣们联名上书抵制皇帝废后,另立新后。

    可惜子璇一意孤行,将带头作乱的礼部尚书方展城廷杖五十,以儆效尤。

    这礼部尚书不是旁人,正是子璇他亲姨丈,太后的亲妹妹,恒国夫人的丈夫。

    如此一来,那些大臣们哪还敢再度上表抗议?

    难道还想当方展城第二?

    昨日我去看了太后妈妈,冷宫地处偏远,内务府仅拨了一名笨手笨脚的小丫鬟伺候太后。

    我去的时候,太后正缩在床上冻得瑟瑟发抖。

    我立刻差人把内务府的总管叫来狠狠训斥了一顿。

    那总管也识相,立刻又多派了两人照顾太后的起居饮食。不过冷宫终不比别处,但求一个温饱,也就不能过度讲究了。

    回去后,我找秦殇大吵了一架。

    结果是,我吵我的,他自顾自笑着跟我讲封后大典的行程安排。

    我原以为,他只是说着玩儿,想不到竟如此当真。

    那些大臣们也真够懦弱无能的,大义面前竟不能坚持己见,区区五十廷杖,就把他们全都打回家去了。

    如今还能怎样?只能故技重施。

    采儿今天一大早就混进太庙后殿,用糖水在石碑上描字。

    上回是:天降妖妃,国必有难。

    这回是:云为后妃,国之必亡。

    这回写得过猛了吧。就是说,我云若寒要是当了妃当了后,那他大秦国就完蛋了。

    经典!这回看皇帝怎么说服群臣,娶我为妻!

    估计,到时候以死进谏的没有十个也得有八个,看他还杀不杀得下手?

    诛佞臣无非议,若是为立妖女为后而肆杀忠臣,必将引起全国人民的反抗。

    好啊,团结就是力量,我等着看秦都城人民如何爆发。

    看他到时候,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哼!

    “碰!”一人跌进门来。

    我抬头一望,正对上采儿那张青紫交加的小脸儿。

    于是,我心里“咯噔”一跳,慌乱地站起奔到她身旁,半跪于地,“采儿,你怎么了?”

    “公主。”采儿紧紧抓住我的手,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一抬眼,只见秦殇负着两手步入门来,身后还跟着那亦步亦趋垂头肃立的馨如。

    “她怎么会在这里?”

    “寒儿,这回多亏了馨如,不然你又得遭不白之冤了。”秦殇笑着踱到我身旁,大手一勾将我搂到身侧。

    我咬咬唇,“是么?”

    “嗯。”秦殇低眉望着采儿,勾唇冷笑,“寒儿,你可知这贱婢做了何事?”

    “什么?”

    “她又偷偷溜去太庙妄图抹黑你。上回是她写了天降妖妃,国必有难八字诋毁你。这回更恶毒,竟写云为后妃,国之必亡。要不是馨如见她行踪诡异暗地跟踪,这回恐怕又该叫她得逞了。贱人!不打不说话,一打就全给招了。寒儿,亏你待她有若亲姐妹,人家全然不当一回事儿,心里妒你,恨不得整死你哩。”秦殇起脚欲踢,我急忙拉着他向后退了一步,一手抚上他的胸口,惊惶地叫道,“算了皇上,她只是个小孩子,闹着玩儿罢了。”

    “闹着玩儿?”秦殇一挑眉,“她是处心积虑的害你呢,如今她已全部招供,你就甭再替她求情了。”

    “皇上——”

    “嗯?”

    “皇上,我不要追究,我什么都不追究了,你放了她吧!她毕竟跟了我这么多日子,彼此间已有了感情,你饶了她这次吧,大不了,逐她出宫,好吗?”

 158 你太美好

    158 你太美好(2062字)

    “不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谋逆未来皇后,论罪当处以五马分尸的极刑,怎可这样草草了事?”秦殇一口否决,目光灼灼地望着我。

    “公主,不要替采儿求情了,采儿以下犯上,的确罪有因得。”她爬到我脚边,拽住我的袍子仰头望向我。

    “采儿……”我蹲下身子伸手欲扶,不料被秦殇拖起身来,揽到身侧。

    “皇上,其实不是这样的,采儿她根本没有做错,事实上是……”

    “公主,采儿很感激你,到了这一刻,你还在为采儿求情。之前的事,是采儿做错了,采儿不该对你怀有妒心,采儿对不起你,公主,你今后定要多多保重,采儿先走一步了。”她蓦地打断我的话,挣扎着站起身,狠狠往墙上一撞。

    “碰!”

    随着那声巨响,我的心滑落至谷底深处。

    “采儿——”我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用力摔开秦殇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她身边,抖抖颤颤的伸出双手,抱住她血如泉涌的小脸。

    泪水,犹如关不紧的水龙头,一冲而下。

    我跌坐于地,失神地望着她苍白的面色,沾湿了一手血污。

    我含着两腔泪水,低声哽咽道,“你为什么这么傻?”

    “公主,采儿……其实……真得好羡慕你呢……你,就像草原上的马儿……那么自由……那么奔放,采儿好……好羡慕……”

    “采儿,采儿……”我伏在她身上失声痛哭。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采儿,你为何要这么傻?

    我才是那个幕后主使,该死的是我啊……

    “采儿……”我抱住她痛呼一声。

    *********分割线*********

    在我的坚持下,采儿的后事便交由采儿娘办理。

    望着前来认尸的采儿娘垂泣的面容,我心知,如今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当她向我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跪谢我施以采儿的恩典时,我又止不住滑下泪来。

    送别采儿娘后,我失魂落魄地游荡在御花园内,直至晚风吹起。

    翠心一直跟在我身后,看看暮色已深,便小声提点我该回宫了。

    我摇摇头,说还要再走走。

    翠心便不再言语,小心翼翼地跟随我向前行去。

    我漫无目的的走过小桥,穿过长廊,步入梅林,绕林缓步。

    其实,并没一个终点。

    我只是想走走,成天压抑在寝宫里头,我憋闷。

    我顿住脚步,举头望着站在不远处,背对着我,仰望梅树的紫袍男子。

    他转回头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从他的眼神中瞧出些许落寞,但他掩饰的很快,转眼便消失了。

    他朝我微微一笑,“寒儿。”

    我亦点点头,“成王。”

    “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

    “你就快当皇后了,难道不值得恭喜么?”

    我的眸中闪过一片讥讽之意。

    “那还真是托成王的福。”哼哼,他没将我暗中央求宫南雁打算逃跑一事禀明皇上,我该感激的不是吗。

    他听出我语中讽刺,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你以为,你暗中通知子悠逃走,就能扫去他心中对你的恨吗?”

    “我不打算熄灭他满腔的恨火。”他淡淡地叹了口气。

    “是吗?”

    “是。”

    “你为他做那么多事,只是为了尽忠,没有旁的理由?”

    成王苦涩地笑了笑,“皇上对我们母子的恩典实在不能用言语表述,子容为他效忠,也是应该的。”

    “他做了什么?”

    “若非皇上相助,当年我早已被父皇处死了。”

    “为什么你父皇要处死你?”

    成王淡然地笑着,瞥眼看了看翠心。

    我挥挥手,翠心低声告退。

    “我想知道为什么。”

    “母妃在入宫前就有了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虽然入宫后,二人断了往来,可这事隔了多年,不知为何竟被父皇知晓。他大发雷霆,声称我不是他的亲生子,是母妃带进宫的孽种。他非但要处死母妃还要处死我。”

    成王苦笑着望了我一眼,“你说,这样的父皇可不可笑?”

    “然后呢?”

    “当时身为太子的皇上挺身而出,极力为我们说好话。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她也力求皇上放过我们母子。”

    “嗯。”

    “于是,我们就被父皇逐出了宫,辗转多年。直到皇上登基才将我昭回宫来。”

    “他昭你回宫恐怕也是另有目的,是想你做他的棋子,替他铲除秦英这颗眼中钉吧。”

    “但毕竟他还是帮了我许多。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我也是心甘情愿为他所用。”

    “怕只怕,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已灭,难保他不对你另起疑心。”我冷笑着说道。

    成王垂头低笑,“也许吧。”

    “你真得一点都不在乎?你愚蠢!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哈哈哈,等到事情发生时再计量也不错啊。省得这时候就得横算竖算,多费神儿。”他爽朗的笑声,勾起我唇边一抹笑意。

    是啊,我所熟悉的子容,就是这般大而化之,豪爽大气。

    他才是真正有帝王之姿的人物啊。

    “子容,这个还给你吧。”我翻出绣囊里的白玉镯子慢慢向他递去。

    他轻扬唇角,微笑道,“放在你身边吧,这是皇上吩咐巧匠特意为你制的。”

    “皇上?”特意为我而制?也难怪那么合乎尺寸,我自嘲地一笑。

    “嗯,寒儿你那么聪明,该不会告诉我你瞧不出他对你的一片情意吧。”

    “可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他微微含笑,“这到也未必,两个人处得久了,自然日久生情。时间最为诚实,可以带着你忘记过去的一切,接受未来。怪只怪寒儿你过于美好,他才想把你留在身边,若换作是我,定也会极力争取的。”

    我怔了怔,抬眼看着他神采奕奕的目光

    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呵,其中包含着多少爱意,我岂能不知?

    半响,我才慢慢垂下头,长长地舒了口气。

 159 早已疯狂

    159 早已疯狂(3017字)

    采儿过世后,又过数日,子璇再度把馨如调往我身边服侍。

    我讨厌她,讨厌见到她那张阴险的脸,更讨厌听到她刻意装出的柔顺声音。

    我毫不保留的把我对她的厌恶全部彰显而出。

    我不许她替我梳头,我讥诮地告诉她:我怕你在我的发油里下毒。

    我不许她服侍我用餐,我很肯定地对她说:你什么都不用替我做,你只需离得我远远的,即可。

    她被我的冷漠吓着我,平时果然大气不敢出地呆在我屋子里。

    我谆谆告诫下人们:平素可当她隐形,完全不用理会。

    在我刻意地刁难下,她的日子似乎愈来愈难过。

    我就是要逼她知难而退。

    她想当皇帝眼线,哼,门儿都没处找。

    我搁下手里的梳子,转头问翠心,“青衣可有回来?”

    “还没呢,公主。”

    我叹了口气,轻轻把玩着手里的象牙梳。

    秦殇用子初制衡我,逼我下嫁。我若是逃,必然会害了子初、害了上万百姓。

    秦殇已经疯了。

    试问一个正常人如何劝得了一个疯子呢?

    他连母后都能打入冷宫,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的?

    子初若要跟他斗,犹如以卵击石,必死无疑。

    我不能叫他死。

    我在心中呐喊着,潜意识摇摇头。

    我怎能眼睁睁看着我心爱的男人去死?

    采儿说,羡慕我的自由,羡慕我的奔放。

    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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