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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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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是不会在别人不想说的情况下多问的,因此纳兰洛虽然也好奇古悠然的精神状态为什么瞬间会变得这么差,可在顾希声和魏岑包括沈烈都问了无果的情况下,他自然不会再开这个口。
“娘子!”
顾希声看着她,眼眸里写满了不放心。
古悠然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真的没事!”
“夫人,有发现了!果然有信!”
陆文生飞快地奔了过来,双手捧着一封没封口信。
虽然信封上这次一个字也没有,但是陆文生和众人都还是有志一同的认定这封信是给古悠然的。
古悠然接了过来,抽出信纸,这次里面的宣纸上是有字的,也没有再故弄玄虚的整出那么复杂的程序。
古悠然匆匆扫过,就抬眼环视向了整个玻璃实验室。
“悠然,上面说什么?”
魏岑把头凑了过来,古悠然直接就把手中的信纸递给了他,然而后她自己则脚步沉稳地走向了那唯一一面全是玻璃的墙前。
其他三面都有架子啊之类的东西摆放着,唯独这一面墙前什么都没有,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玻璃后面的土黑色。
而也是近到眼前,古悠然看注意到,这哪里是玻璃?分明是一种视觉上的错觉!
古悠然仰头看向这面墙的两个顶角上,果然看到类似于幻阵布置的折射镜,当即运气,双手屈指,两缕指风同时弹向两个角落,只听清脆地‘砰砰’两声。
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又是三条顶部镶嵌了发光明珠的通道。
且每条通道的面前地上,还都标识了众人都不认识的符号和图形。
魏岑注意到那些图形和符号,和他手中的信纸上的一些是相近相同的,只是他看不懂。
从进了这里,一切都显得好玄幻的感觉,雪晶和幻阵,竟然能如此完美的组合到了一起,让他们这么多阵法上的行家,都没能发现端倪。
当真是鬼斧神工啊!
只是为什么悠然却能看懂这信?
还没等魏岑思忖过来,就见古悠然很干脆地就抬脚便朝着中间那个通道垮了进去。
甚至都没有等纳兰洛再分辨一下白虎小宠的去向,就已经飞快地往前走了。
众人见状,也顾不上迟疑,拔腿也赶紧跟上。
却不料古悠然竟是越走越快,到后面几乎是在通道里飞掠了。
她的迷踪幻影步本来就已经练到第四重的境界了,如今全力施为之下,不过几个呼吸间,就远远的把众人抛到了后面。
顾希声和魏岑见状,着急的不行,两人都预感到了古悠然自从进了这里就十分异常的表情,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们不知道。
如今见她几个眨眼就不见了踪影,更是焦虑到了极点。
偏生后面还有一个完全不懂武功的纳兰洛,他们总不能就这么把人丢了。
“文生,你照顾纳兰公子!魏岑,沈烈,我们先追上去!”
“好!”
然而,和快,他们几人就傻眼了。
因为追到半途,就发现面前又多了三条分叉,分叉前的地上又是奇怪的图形符号。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魏岑忍不住跺脚恨声说道。
顾希声也沉默蹙眉地摇了摇头,“魏岑,把那信给我也看看!”
魏岑当即把那张纸递了过来,顾希声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他看到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其他都是这样的符号之后,也无力地摇了摇头,“看来我们中间是没人认识这些符号和图形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奇特的符号,像是某种特殊的文字,一定是有含义在里面的,姐姐显然看懂了,不然不会这么利落的不顾一切就进去了!可为什么我们都不认识呢?”
他们都是号称博闻多识的才子,可却没有一个人看懂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这不得不令他们怀疑这么多年他们是否都太自负了点。
“现在该怎么办?”
邓傲急了。
古悠然可是一个人进去了,万一遇到点什么,一个帮手都没有,那可怎么好?
“不如我们一人一条道,反正总有一条是对的。”
“不行!这里固然就3个分叉,我们可以分开一人一条,可要是到了前面又是各自三个分叉,我们就是有再多的人也不够分散的!”
沈烈赶忙摇头。
“顾希声,你说怎么办,这里就你脑子最聪明!”
魏岑顿时把目光瞥向顾希声,要他拿出一个有用的办法来。
顾希声心里虽然着急,目光却总算还算沉静,“现在没别的办法,我们只有等纳兰洛过来,白虎走的那条肯定是对的,娘子走的肯定会是和白虎一条!”
“我们不认识这些符号和文字,但是只要纳兰洛能分辨出白虎走了哪条,我们就能找到娘子的位置!”
魏岑和邓傲都是急性子,一听这话,魏岑几乎立即就跳了起来,“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去把纳兰洛带过来!”
◆◇◆◇◆◇◆◇◆◇◆◇◆◇◇◆流白靓雪◆◇◆◇◆◇◆◇◆◇◆◆◇◆◇◆◇◆
且不说古悠然这一骤然的加速跑没了影,魏岑和顾希声他们有多么着急。
就说古悠然自己,心里的滔天骇浪如何不是翻滚沸腾不已?
那些魏岑和顾希声他们都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的确是很特殊。
也难怪他们这些几乎可以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实在是这个时空根本不曾有过。
你道是什么!
完全是化学方程式啊!
古悠然来自未来时空,理化是必修科目,这等标识了氧气、氮气、一氧化碳之类的简单标记的通道口,自然是难不倒她的。
而这些化学分子式的书写方式,一出现,就更加证实了古悠然心中的骇想。
她原本只是怀疑这些器皿和玻璃,是用来做实验的,可现在再看到这些化学分子式,和化学方程式,就更加肯定了她的降临到这个时空,绝非灰雾qun们说的那种筛选后所能确定的唯一的合适的时空。
这是一个天大的圈套。
整个就是一个阴谋!
而她就是那个被选定了试验品。
有可能她不是唯一的试验品,因为这里出现了玻璃实验室,应该是多年前也出现过别的试验品。
那么灰雾qun们真正的主人,到底想要在她的身上试验些什么东西出来?
这么大的手笔、这么不敢想象的灵魂异时空转换、这么多似假还真的场面、如此多的安排……差点真的把她骗住了。
还道她的舞台和敌人,只是神府里暗害了古悠儿的黑手呢!
却原来是套中套,谋中谋!
弄的她快要精神错乱,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幻了!
留给她信的人是这个茶楼的掌柜的——那个古怪的年轻人。
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他到底是和她一个时空的灵魂,另一个试验品,还是他也不过是偶然得了这个地方,学了一点这方面的知识。
所有的这些谜题和疑问,都迫使古悠然必须在第一时间再见到那个年轻的掌柜。
因为再不给她一点解答,她都要疯了!
此时,救不救唐拓反而是很其次的事情了,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完全忘记了顾希声他们还在后面追赶她,自己一个人就跑没影了的原因。
通道终于越来越窄,似乎到了真正的尽头。
头顶上方也有些喧闹的声音响了起来,间歇间还有锣鼓丝竹声。
古悠然此刻才有些缓过神,看了看面前蜿蜒向上的木梯子,回头再一看来路,身后已经一个人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显然,顾希声他们被她甩丢了。
深深吸了口气,按捺住胸膛内即将接近真相的激动,她抬脚就沿着木楼梯往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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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他们’(8100+大章节,求荷包,求鲜花!)
248:‘他们’
随着越来越向上,丝竹和人声喧闹的响动,就听得更清晰。
这让古悠然有些错愕和不解。
她以为这么秘密的地方的出口,不说也是个隐秘安静的地方,起码也不该是如此热闹的所在。
然而,待她真正看到头顶光亮,从四方形的木楼梯出口爬出来后,看到的场景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姝。
之间对面不远的地方,就是一道细密的竹帘,隔着那竹帘,她都能看清外面几丈远的高台上,正在铿铿锵锵唱着的大戏。
那一声声响亮的锣鼓和间歇的丝竹伴奏,就是从那而来。
在戏台的另一边,也是如同她所站的地方同样的构造,一道道被隔开的像包厢一样的听戏的贵宾座剧。
一道道竹帘就这么垂着,不影响里面的人看戏听戏,却也充分保证了不会让对面的人看到这边包厢里都坐了什么人。
设计的应当说十分的人性|和特色。
这明显是二楼了。
一般的普通的戏迷和观众,就都在舞台正中央对面的一楼堂座内坐着。
古悠然稍稍打量了下自身的处境,就收回了眼神,然后便缓缓地转身,看向了正在慢条斯理的煮茶的那个年轻的男子。
不是别人,果然就是那日在茶楼里面见到的年轻的掌柜的。
但见他此刻宛如都没有看到古悠然出现在了这包厢里一般,只是抬着手腕,优雅清美的把煮开了的清泉水,注入茶壶之中。
那一上一下,一起一落间的从容和优美,实在是很云淡风轻,不沾半丝烟火的味道。
他的膝盖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毯子,几乎一直落到椅子底下的地面上。
古悠然这才注意到他坐的椅子似乎是——
“你,你的腿?”
“夫人请坐!”
“呃——”古悠然此刻才意识到她脱口而问的那句话有点不妥,有些讪然地走了过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明明心里有无数问题想要迫切的问出口,可不知为什么,看着他如此从容不迫的泡茶的样子,她就还是按捺住了。
好不容易,见他终于把澄清香澈的茶水注入她面前的骨瓷的小茶盅内,然后轻轻抬手,“夫人远来是客,辛苦了,请喝茶!”
事到如今,也只有既来之则安之了。
古悠然也干脆先放下心头的急切,缓缓地掠了掠袖口,露出一截皓雪欺霜的手腕,优雅地也端起了茶盅。
反正她百毒不侵,根本不虞会中毒之类的。
闻香观色之后,便是小口喝了起来。
“好茶!”
年轻的男人无声的微笑了一下,“夫人喜欢便好!”
“茶也喝过了,是不是也该谈谈正事了?”
古悠然虽然不担心自己,却多少有些担心顾希声他们,她这一路疾赶过来,过于迫切,并未太过仔细留意究竟跑了多远,但是里面岔道口极多,却是知道的。
怕就怕顾希声他们误走了不是对的路的岔道口,遇上什么危险。
“夫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好似太急了一点!若夫人是担心你的其他伴侣的话,那大可放心,这下面的所有的通道,最后的出口都只有一个,就是夫人你出来的地方!”
“只不过夫人你走的是正确的路,所以距离最近,用时也就最短!”
“其他的人若是不能像夫人这样的话,冤枉路总还是要走一些的,危险却是没有的!”
“而这些时间,用来你我谈话,想必也是足够了的。”
听他这么一说,古悠然也放下了心来,不过眉眼却还是微微上挑了几分,“看来阁下是把所有的一切都算在了其中,古悠然当真是佩服!这一场,输的不冤!”
“既如此,我们也不要拐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要求吧!”
“在下说过了,夫人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急了一点!”
年轻的掌柜的又笑了下,“夫人就不好奇我是什么人?”
“或者就算夫人不好奇,出于礼貌,夫人起码也该问问我的名字,不然的话,就算谈完了,夫人都不知道自己自始自终和什么人做了一次交易,岂不是有些太过荒唐了一点?”
古悠然皱起了眉头,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也不说话,心里在想着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看来夫人是不打算问了!没关系,夫人不问,我也是可以自我介绍的!在下林溯溪,双木林,追溯的溯,溪水的溪!林溯溪!”
“另外,我想问下,我是该称呼夫人为悠儿公主,还是悠然夫人?”
这话一出,古悠然眼眸微眯了一下,“称呼什么不重要,林掌柜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反正叫的都是我便成了!”
“那可不一定!”年轻人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
古悠然心脏微缩了一下,想着眼前这家伙果然像是知道什么一样,但是这是她的底牌,就算她是新一只小白鼠,她也没打算就这么自我承认的任由别人来剖开她的一切,包括思想。
再说了,眼前这个林溯溪还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是以,脸上,古悠然还是一派毫无变化的样子,只是嘴角微微下沉一些,宣告她因为他的总不进入正题有些不耐烦了。
“林掌柜如此煞费苦心,要是为的就是来对古悠然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那就别怪我古某人,性子急,没耐心继续在这等了!”
“噢!夫人看来是不想见你的爱郎唐拓唐公子了!”
林溯溪似乎也不恼,依旧慢条斯理的又给古悠然的茶盅里添了一盅茶水,微微有些调侃戏谑地道。
古悠然闻听这话,有些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行了,我说林大掌柜的,你就别绕圈子了,既然我来之前,你就已经打听好了我这人的性子,也就该知道,再这么绕下去,我可就真不奉陪了!”
“至于唐拓那个二货,是不是我的入幕之宾,以林掌柜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又何必在这里继续这没意思的调侃呢?”
“哈哈!夫人爽快!既如此,那我们就聊聊正事!”
林溯溪听了古悠然这些话后,终于有些开怀的大笑了两声。
而此时,外面台上的戏正好也唱到了高|潮的部分,锣声鼓声丝弦声都跟着又急又热闹了起来,台下更是不时爆出欢呼声和叫好声。
别说他们两人在包厢里这样的谈话,就是在大厅里这样说,估计也不虞被人听到了。
出口居然安排在了这样的地方,古悠然都不得不承认,设计通道的人,太有鬼才和算计了。
要是她没有料错的话,这地方估计还在杭城之内。
非但如此,这座戏园子距离林溯溪原来的茶楼的位置,肯定也不会太远。
这点从他的轮椅轮子上,半点泥土和水渍都没有沾上,就可以推断的出。
而就这么点距离,堪不透的人,却整整在地底下绕上几个时辰也未必绕得出来!
“好极!早该如是!”古悠然点头赞同。
林溯溪闻言,则立即面色一沉,当真是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给夫人的信上,林某说的很清楚了,贵府的唐二公子坏了我的好事!”
“以至于造成了林某的人伤亡惨重,这还是其次,最关键的在于,伤亡的代价付出了,林某想要得到的结果却是完全事与愿违!”
“夫人身为神府二代当家之人,对此,有什么解释?”
古悠然来之前就料到,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掉,现在见林溯溪正色面沉的样子,也微微沉吟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林掌柜的,这件事情若是当真如是,我神府自然是负起一些责任的,不过——目前我就还是但听了林掌柜这般讲,事实究竟如何,我想总也该让唐拓再与我讲上一遍吧?”
“夫人怀疑林某诬赖你们神府?”
“林掌柜这话就严重了!不过自古以来,判人有罪,都没有只听一面之词的道理,古悠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单独坐在这里了,林掌柜认为可是?”
“既如此,何不让我见一见唐拓,亲自询问他一番?”
“假设事实真是他故意为之,那古悠然也绝不徇私包庇,该我们神府承担的责任,古悠然半分也不会推卸!”
“夫人说的倒是取巧,听夫人这意思,倘若唐拓有什么难言之隐才插手了我的事情,夫人还想在我这求个情,少担些责任不成?”
呃——
耳听着自己话里面埋伏着的陷阱,被他一语戳破了,古悠然也不难为情,只是淡淡一笑。
“好吧!看来林掌柜的对我们神府已经是判了罪了,既如此,那也好办!林掌柜的认为我们该做点什么来弥补贵处的损失,才好把唐拓给换回来?”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林掌柜也不要妄图狮子大开口,我虽然是神府新主,不过我终究是一个女流之辈,能掌握的话语权有限,真正的话事人,从来不是我!”
“看在唐拓是神府的人的份上,我不得不出面来谈营救条件,可倘若这个条件远远超过营救他的代价的话——”
古悠然说着嘿嘿冷笑了两声,脸色也骤然冷到了极点,“那就不好意思了!古悠然也做不了主,林掌柜的,愿意把他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剥皮也好,火炼也罢,只要你们能解恨,谁让他自己去闯了祸呢!”
林溯溪似乎没想到古悠然竟然也是说落脸子就落脸子。
而且看她眼眸里杀伐果决的厉色,暗道,这女人果然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唐拓这个筹码的价值,远没有他估的那么高,看来有些地方还是要稍稍改变下计划了!
心里如斯想,脸上却完全看不出妥协的样子,“夫人的话当真谦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其实最希望唐拓死的人是夫人,而不是我林溯溪?”
古悠然一听这话,有些恼了,“林掌柜这话是什么意思?”
“夫人勿恼,林某人哪里有说错吗?神府自从澹台神侯遁世不出之后,已经多年没有如此大规模的行走在世俗间了!”
“可此番,自从夫人离开神府之后,不说是不是风起云涌般的夸张,但是暗地里动到的人,可是委实不少,否则的话,林某人还真注意不到夫人这行人的特殊之处了!”
古悠然听着这些,不置一词。
并非是她沉得住气,而是对于他说的这些事情,她一概不知。
除去她这一个未来的灵魂来了古悠儿的身体里,说实话,神府的其他资源和人手,她根本一无所知,也调用不起来。
这些事情若是真的有存在,也绝对是冷忧寒或者魏岑他们暗地里安排下去的。
“甚至连神府素不出府的大公子,前些日子居然也在夫人一行的队伍里,夫人这还谦虚言自己不是神府的真正话事人……呵呵——”
一边说着,一边林溯溪还摇头笑了起来,似乎在说古悠然明摆着是没诚意。
看的古悠然自己都苦笑不已,这叫什么事啊!
她说的真话,可却是没人信啊!
“好吧!看来林掌柜的调查委实很详细,虽然古悠然自认说的事实,不过想来要是再争辩解释,都会被认作是借刀杀人,得,我也不说了!”
“我重新端正一下自身的立场和态度好了:唐拓我是必然要带回去的,非但要带回去,还要完好无损的把他带回!这是整个神府包括我古悠然在内的人的脸面!”
“至于条件,林掌柜的就不要再绕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想要我们神府付出什么!”
“夫人早该这样了!”
林溯溪缓缓地抿了一口茶,淡然地说了这么一句。
而这话气得古悠然差点内伤,她之前不就这么说了吗?
还让他提条件来着,怎么叫她早该这样,敢情她之前说的那些都白说了!
摆了摆手,古悠然有些气闷地道,“林掌柜,既如此,就请划下道吧!”
“初步的要求,我在那信上已经与夫人也提了,现在我们谈谈其他!”
林溯溪微笑着就要开始,古悠然却连忙举手打断,“等等,什么叫初步的要求?”
“夫人不是收到林某派人送去的信了吗?”
“是收到了!”
“那便是了,因为贵府唐拓公子的莽撞和故意,以至于我们多年准备功亏一篑不说,还折损了好几个优秀的人才,作为最基本的弥补,被放跑了我们的死敌,自然要由贵府的人负责帮忙捉回来,交给我们,这不过分吧!”
古悠然早就知道有这一条,点头,“是不过分!”
“夫人认可这条就好!其次,我们折损掉的人手方面的损失,是不是也该由贵府来承担?”
“林掌柜这话古悠然虽然有些不认同,但是谁让是唐拓这家伙不小心掺和进去了你们的事情?”
“因此,我也可以代表神府答应赔偿,只是,我神府倒多的是好身手的人,纵然是送给林掌柜,林掌柜敢用吗?”
既然是谈判和交易,那么有来有往就再正常不过了。
林溯溪要古悠然赔他伤亡掉的人,古悠然嘴上虽然答应,却也不忘提醒他,那些折损掉的人究竟有几个是亲手死在唐拓的手中的。
不过即便那些人不是死在唐拓手里,既然唐拓被他们抓住了,那么她古悠然也同样认下了!
端得的软硬兼施,刚柔兼有了!
“夫人真是幽默!你们神府的人,林某哪里差遣的起?不过要些其他等值的东西罢了!”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份折好了硬宣纸,递了过来。
古悠然取了过来,展开仔细一看,脸色就微微变了变,好一会儿才抬眼冷笑了一下,“林掌柜还真是‘厚道’人啊!”
“怎么,夫人认为唐二公子不值这个价,还是认为林某的人是该白死的?”
“若是林掌柜的没有其他的要求,这个价格纵然我神府依旧吃亏了点,我古悠然也硬硬头皮做主应下了!只不过林掌柜所图的显然不止这点,那么这纸上的东西,林掌柜也不嫌胃口太大了点?”
“林某不这么觉得,这纸上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自然是稀世难求,不过对于神府的珍藏而言,不过九牛之一毫罢了,夫人何必小气?”
“我要是不答应的话,是不是就没得谈了?”
“夫人你说呢?”
两人的眼神互不相让的于锣鼓声中对视了整整半分钟。
后,古悠然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最后两项不行,其他的我可以做主给你!”
“行!”
林溯溪毫不意外的干脆答了一声。
古悠然一听他这答应的爽利劲,就知道人家早就知道她肯定不可能答应最后两项的,之所以写在上面也不过是给彼此一个讨价还价的余地罢了。
全都不是笨蛋啊!
“还有什么?都说出来吧!”
“第三个条件,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这就需要夫人你的帮忙了!”
“说说看!”
“从夫人进入我那茶楼到出现在我面前,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林溯溪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深邃地看向古悠然的脸,古悠然猛地心一沉,该死的,她终于发现她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看到那些化学分子式,她只顾着想着留下这些的人肯定不会是这个时代的灵魂;
却忘了推己及人。
她那么迅捷的选择,毫不犹豫地飞奔,岂不是同样暴|露|了她自己异于他人?
而现在,林溯溪提出的这个要求,分明有冲着她来的架势!
古悠然的脑海里念头飞快地转动了起来,口中却拖延着时间地反问,“那又怎么样?”
“夫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显然夫人对每个通道口地上刻着的文字是熟悉并懂得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走了最正确的路径了!不是吗?”
文字?
古悠然的耳朵敏锐的搜刮到了这两个字眼。
顿时,她有些急遽的心跳猛地就安静平缓了下来,神情也不可自抑的放松了几分。
这一变化,她并没有来得及掩饰,也自然一并让林溯溪看到了。
他的心也猛地一沉,意识到了情况出现了某种变化,因为古悠然的放松显然不是假装的,而是真的什么担忧和紧张,被彻底放下了一样。
偏偏他还不知道令她发生这样转变的原因,出在哪里!
他之前说的那句话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才是!
那古悠然由何如此?
正惊疑不定地暗地里自我审视自己有无出错的林溯溪,此刻就听古悠然轻笑了一声,“原来林掌柜的问的是这个!”
“你说的没错,那些通道门口的文字,我的确曾经在某些地方见过,不过要说懂得和熟悉,那就远远谈不上了,我之所以能选择的这么快速的原因,其实另有原因。”
“哦?愿闻其详!”
林溯溪看似放松,其实内心很紧张地在等待她说出理由。
古悠然显然知道这一点,不由好笑,不过须臾之间,她和他之间的心理状态竟然就调换了个位置。
“我有一只宠物,是只大猫!就在我进入林掌柜的那茶楼的同时,它也进来了,实不相瞒,那安设在掌柜的柜台下方的地道入口,都还是我那宠物发现的呢!”
“我见它窜进去了,我才一路跟随!若不其然,我哪里能这么快找到这里!只是没想到,我真出来了之后,却反而没见到我的猫儿了!”
“这会儿还正想问问林掌柜的,在我出来之前,可曾见到一只比较胖大的白猫?那就是我的小宠物!”
听古悠然说出这个理由,林溯溪的脸色当即就难看了几分。
显然他并不相信古悠然的这些话,然而他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和证据来反驳她这个所谓的原因。
她口中的那只大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因此,古悠然一口咬定她是跟着它来的这里,林溯溪就算怀疑她掩藏了真正懂那些文字符号的秘密,此刻也不得不选择性的相信三分。
看来不拿出点什么来,今天是真别想从古悠然这里得到他想要的帮助了。
立时,林溯溪叹了一口气,突然缓缓地掀开了一直盖在他膝盖上方的毯子,“夫人,请看!”
古悠然自打看到他坐在轮椅上,就已然猜到他可能患了腿疾或者有点行动不良,毕竟前几日见到他时,他还可以站的。
因此古悠然完全没把眼前的年轻掌柜与残废挂上钩。
可是当看到毯子掀开后,下面竟然是空荡荡的两条做成了膝盖形状的类似机关模样的东西安置在轮椅上,而完全没有一点点腿的迹象后,古悠然当即就傻眼了。
几乎立即就从椅子上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林,林掌柜,你,你这是——”
“夫人可想知道我这腿是如何没有的?”
“呃,林掌柜,这和你要我帮的忙有关?”
“自然是有关的!夫人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远超一般人,却又不是神仙的人的存在?”
林溯溪就这么一边看着古悠然的眼睛,一边宛如要钻进她的内心深处去一般地问道。
古悠然被他这锐利的眼神瞧着有些心惊,脸上却还要尽量从容地点头,“当然,你我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夫人不必如此急着转移话题,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范畴内的人!”
“夫人也不用列举澹台神侯了!神侯大人比之一般世俗的人来说,自然是聪明绝顶,惊才绝艳之辈了!”
“呵呵,只不过,比之他们又算得了什么呢?”
林溯溪说着,嘴角就掀起一抹不知道是讽刺冷笑,还是齿冷鄙夷的弧度。
他们?
古悠然心微沉,直觉地林溯溪口中的这个‘他们’,才是俨然与她有关的存在!
她原是以为这个林溯溪是和她一样的异世灵魂,可打他把那些化学分子式称之为文字的说法一出口,她便知道他不是正主。
只不过即便如此,他肯定是接触过那些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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