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进棺材·狂妾-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237:粥一碗

古悠然这般说其实也是预先给纳兰洛的不来找好了借口,那就是他还没起身,这样一来,他不用嫌恶的看见她,她也可以免除点尴尬。

却没想到话刚说完,就听无双已经脆生生地开口了,“夫人是问纳兰公子啊,不用担心,之前我已经看到过纳兰公子在船尾透风了的,所以肯定是起身了!”

“奴婢这就过去看看是不是还在船尾,若是不再的话,多半就是在房间里面看书了,夫人,顾公子还有沈公子你们三位先去中舱吧,奴婢去请纳兰公子!”

说完,无双就俏生生地福了福身子,就快速地朝着一排舱房的方向走去了妃。

古悠然张了张嘴,伸了伸手,想要说些什么,最后都只是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好意思说出来。

“娘子?”

顾希声见她的表情好像不那么自然,忍不住有些狐疑地喊了一声毽。

“没事!我们去中舱吧!”

古悠然连忙冲着他摇头微笑,表示没什么事情。

“姐姐,你的眼下有阴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沈烈此刻才注意到古悠然的精神状态其实没他以为的那么好。

尤其是眼部下方的那微微浮现的眼圈,即便不是那么明显,可谁让古悠然的皮肤太过吹弹可破,无暇完美呢?

以至于有这么一点点瑕疵和缺陷,就立即被看出来了。

古悠然下意识地就伸手摸了摸眼部的位置,“很明显吗?”

“没事,一点点而已,不注意看不出来的,这个不打紧,回头补个觉就都会消掉的,不用担心!”

顾希声见她在意,连忙安抚安慰她。

“噢!”古悠然点了点头,心头更是把魏岑这货给骂了个半死,都是他不好,现在弄的连沈烈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都看出她昨晚没睡好了!

“姐姐你昨天晚上失眠了?是因为倾城姑娘的事情吗?”

沈烈却还没匝摸懂这其中的玄机,以为古悠然只是难过倾城的事情,所以没睡好而已。

“不是!和倾城没关系!”

“那姐姐你怎么?”

古悠然见他这会儿又有点不知进退,无休无止的问个没完,不由美目一瞪,没好气地轻骂了一句,“你说呢?”

沈烈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会惹古悠然不高兴了。

可随后琢磨了下她的话意,便忍不住生出一种遐想和猜测,姐姐她不会是因为自己昨天去和她谈的事情而没睡好吧!

“姐姐?你,你不会是因为我,我去找了你,所以——”

古悠然见沈烈有些心虚了的样子,哪里还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当即就美眸又是一眼,“还知道是你自己给我出了难题啊!那下次可不许再这样对我使心眼了!昨天的事情就算了——”

“等等,什么叫算了,姐姐是懊恼答应了沈烈的事情,所以预备反悔吗?”

沈烈没等古悠然说完,就跳了起来。

古悠然见状,心中咯噔了一下,还别说,她那含糊不清的话还真有这么个意思在里面,不过见沈烈反应很激烈的样子,她立即就改变了打算。

抬头就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跳跳什么啊!谁跟你说我反悔了?我古悠然说过的话,那都是会算数外加兑现的,我是在敲打和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对我使你那些小心眼小聪明!”

“再有一次,可就别叫我姐姐了!记住了没有啊?”

“噢!原来是这个!姐姐放心,不会有下一次了,姐姐昨天肯答应我,就已经是沈烈最高兴最富有的收获了,哪里还需要用小聪明得到更多?”

“我很容易满足的!”

沈烈说着,脸上还同时洋溢出了一个十分知足的笑容。

那模样看得古悠然都忍不住眼睛为之一热了。

然后就是一顿深刻的自我鄙视,丫的,她什么时候竟然真的变成一个女|色|魔了?

就这么看着人家,也能伸出眼热心跳想伸手的邪恶思想来?

“咳,悠然,沈烈,我们先进中舱去吧,等一会魏岑和纳兰公子也过来了,就能开早饭了!”

顾希声的声音总算打断了古悠然的自我检讨和鄙夷。

“恩恩,顾郎说的对,先进去坐下再说,其实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是又累又困顿的很!”

古悠然连忙点头,同时率先拉着顾希声的手就往前走去,以躲开她不敢更多看沈烈的尴尬心神。

沈烈可不知道他那邻家少年般美好的温润和知足,竟然那么一刹那是迷倒了古悠然的眼和心。

倘若知道的话,肯定会抓紧机会把这感觉烙印的更深刻,直到古悠然逃脱不开的,而不是就这么简单的被她就糊弄过去了!

◆◇◆◇◆◇◆◇◆◇◆◇◆◇◇◆流白靓雪◆◇◆◇◆◇◆◇◆◇◆◆◇◆◇◆◇◆

很快。

邓傲低调沉默的进来了,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等待。

又不多时,一身锦袍衾带,精神抖擞的魏岑也跟着款款走了进来。

比起邓傲的静默和宛如不存在感,魏岑那含笑翘起的唇角,红润饱满的脸色,甚至于脚上居然还穿了双绣了金线的靴履,无不显示着他今天的心情超级的好。

完全可以用‘春风得意’四个字来形容。

而见此,沈烈脸上没动声色,却狐疑在了心底。

按说船上多了一个白虎唯一肯亲近的外面的男人,最会睡不着的人就是魏岑无疑了,可他却精神抖擞的像是一个志得意满的新郎官。

没错,就是新郎官!

看看他今天这堪称‘***|包’的打扮和脸上透出来的春|色,还不足够说明的吗?

而这么一联想,沈烈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又移向了古悠然。

看着精神有些萎靡,且此刻自从魏岑出现后,她更加显得有些局促和坐立不安的细微神情。

沈烈的心头顿时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莫不是昨天晚上姐姐她和魏岑已经?

刚这么联想到,沈烈就再也忍不住问了,“姐姐,你和魏岑——”

还没问完,门口无双的声音却也响了过来,“夫人,各位公子,纳兰公子来了!”

而一听到纳兰洛竟然肯过来,古悠然第一反应就是站了起来。

而她这么一站起来,坐在她身边的顾希声自然也是缓缓地跟着站了起来。

魏岑反正是还没来得及坐下呢,听到声音也只是快步上前站到了古悠然的另一手边而已。

只有沈烈,很是懊恼地吞回说了一半的话,也看向了门口。

但见纳兰洛抱着已经皮毛都干了的白虎就走了进来。

见到众人都站着在等他,眼眸里一闪而过几分羞惭和感动之意。

“抱歉,小生来迟了!”

“纳兰公子客气了,快请坐!陆管家,无双,你们也过来坐吧!”

代表众人开口的是顾希声。

也必须是他。

不管怎样,在古悠然之后,顾希声的地位还是很特别的,古悠然但凡不说话的时候,顾希声开口代表她说话总是不会有错的。

众人又是一番谦让后,终于如数的全部都坐下了。

早饭准备的杭城特色的花卷、包子、水晶饺子之类的面点,全部在一笼笼蒸屉的盖子被揭开后,散发着热气腾腾的香味。

熬得很白很稠很糯的米粥,也看得人食欲大增。

虽然品种不多,却才是真正的杭城早膳的样子。

古悠然就喜欢这样简单却能勾起人无限食欲的早饭,虽然大家还不能算是一家人,有的譬如纳兰洛甚至都只能算是陌生人。

但是大家能凑在一起吃这么一顿温暖喷香的早餐,那么相信就一定是有缘的人。

带着这样的想法,古悠然心头的尴尬和不安,也在看到这些花卷和包子后,化了开来!

甚至于众人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见古悠然已经率先弯腰起身,拿过了顾希声面前的碗,很是熟练并理所当然的给他舀了一碗米粥,放到了他手边。

然后又在魏岑和沈烈同样没来得嫉妒的随后,也给他们俩分别舀了粥。

这些也就罢了,舀完了他们三个,以为古悠然该给她自己舀上,然后坐下的时候,却见古悠然的手又撩向了邓傲的碗。

竟是连他的粥也给他舀了。

不得不说,这一幕,差点没惊瞎了在场知道内情的所有人的眼。

就是邓傲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古悠然。

她竟然也给他舀了粥?

这代表什么?是代表她终于肯原谅他,给他一个赎罪和弥补的机会了吗?

邓傲嘴唇哆嗦了两下,虽然一个字也没有说,可眼底闪过的动容还是宣告了他心里的波澜是多么的惊壮。

他想着别看这女人性子倔强决绝,可却是真正完全直性情的人啊!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虽然她心底恨他伤害了她,对不起了她,可她还是看在了孩子的面上,对他往开了一面。

今天给他舀的别看只是区区一碗粥,可是给他的意义却完全不是那么简单。

可恨过去自己还误会她,道她水性杨花,一日都不可无了男人,甚至于说过很过分的话羞辱她。

现在想来,邓傲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都是臊!

悠然啊悠然,就冲你这份宽容和大度,我邓傲也定然不会再叫你为难和伤心。

孩子的事情你愿意说是谁的,那就是谁的,你一个女人尚且不怕苦不怕名声的要保这个孩子,我这个当爹的人,就算头上戴点绿又算的了什么呢?

至少血缘是割不断的,总有一天,当你承认我,愿意接纳我的时候,孩子还是会认我这个爹的。

邓傲用力低下头,双手捧起碗,也不用筷子,就这么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以此掩饰他眼眸里即将要滚落的晶莹。

而看到他这模样,古悠然的表情也微微复杂了一下。

严格说起来,她现在对邓傲的感觉真的很复杂。

说不清应该是恨还是全心全意的讨厌。

也许两者皆有,也许……

心底轻轻地叹了口气,刚把目光转向纳兰洛,就见纳兰洛有些局促的先一步就捧住了他面前的空碗,显然不希望她去给他添粥的样子。

这一幕看的古悠然也是一怔,随后才意识到她以为是寻常的动作可能在别人眼里又是有其他意思的。

顿时心也微凉了一番,干脆不再伸手,而是缓缓地坐了下来,端起自己的碗,刚要给自己添,就听‘哐当——’一声——

纳兰洛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碗。

238:你怀孕了,我不要你救!(7300+,求咖啡!)

顿时心也微凉了一番,干脆不再伸手,而是缓缓地坐了下来,端起自己的碗,刚要给自己添,就听‘哐当——’一声——

古悠然先是把目光重新扫向纳兰洛,发现他还捧着他那只空碗,不是他!

然后视线的余光就已经看到了真正打碎了碗的人。

竟然是邓傲妃!

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就见魏岑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叫一声,“三师兄!”

紧跟着顾希声和沈烈也同时站了起来,几乎同时叫道,“有毒!”

什么攵?

古悠然一愣,然后就一个速度地就把那锅粥端了过来,低头一嗅的同时,也把手指伸了进去,顷刻间,她的脸色就黑沉到了底。

果然有毒,这是谁,好大的胆子!

而一边的无双和陆文生见到自家夫人骤变的脸色,如何能不明白。

当即两人也吓的面色大变,几乎立即,不约而同的两人同时跪了下去,“夫人,奴婢(属下)有罪!”

不过这个时候古悠然可没心情去理会他们的认罪。

她几乎立即也来到了魏岑他们身边,语声沉静地问,“邓傲怎么样?”

“悠然,情况不太好,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居然发作的好快,现在都已经在血脉中肆虐了,我暂时封住了三师兄的心脉周围,不过看这情况,恐怕没什么用!”

魏岑的脸色也黑的很难看,急速的语声虽然快,却说的很清楚。

眼底也浮现出了浓浓的杀意。

他虽然不待见这个想要和他争抢悠然的心的三师兄邓傲,可究竟是他的三师兄,是他们神府的自己人,被外人算计和毒害了,他如何能不愤怒?

沈烈闻言也立即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古悠然的同时,表情也难看到了极点。

“该死的,是我们大意了!这些日子一直相安无事,就以为是很安全的,没想到——”

沈烈的话何尝不是说中了古悠然心底同样的懊恼之处?

“文生——无双——”

古悠然厉声喊了一声。

陆文生和无双顿时跪在地上就挺直了腰板,“奴婢(属下)在!”

“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我给你们半天的时间,把这事给我调查清楚!”

“是,夫人!”

两人领命后,也满眼都是严肃和戾气。

想着好不容易让夫人对他们越加倚重了,这个时候却冒出这么一桩毒杀事件,好在中毒的目前只有三公子一个,若是再多添几个人的话,都不晓得夫人会暴怒成什么样?

娘|的,这到底是哪方面的龟孙王八蛋在给他们添堵呢?

真当他们神府的人都在纸糊的,很好欺负是不是?

“沈烈,你和毛二叔两人现在就去把船上的人都给我控制住!我估计真正下毒的人肯定不会还留在船上,不过但凡有点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

“姐姐放心,我这就去!”

沈烈的表情也很端严难看,倒不是因为中毒的人是邓傲,他们就轻松放心了,而是那毒分明是下在了整锅粥里的了。

也就是说,下毒的人分明是起了要把所有的人都毒死的念头的。

只是因为邓傲是最先喝了这粥的人,所以没等其他人也喝,他就已经毒发了,这才免了自己的在内的其他人的厄运。

好歹毒的人啊!

竟然想着要一网打尽啊!

既然如此,他沈烈如何能置身事外的不去尽力?

沈烈大步的也走了出去。

此时,古悠然已经蹲在了邓傲的身边,查看他的情况了。

但见邓傲正张脸上都已经被灰黑的烟气给笼罩了,且嘴唇颜色也在泛紫泛黑,这是标准的毒性|入|血的症状之一。

再听他的脉象,就更是不太乐观了。

“这是什么毒,好是霸道!”

“不知道!”

魏岑也皱着眉头暗自着急,“悠然,怎么办?”

“看来对方是有目的的来的,连我们都不知道这毒药的名称和来源,可见人家已经苦心造诣到了什么程度!”

古悠然不得不这么担忧。

要知道这天底下,能让他们出身神府的人都认不出的毒药,纵然不是没有,也绝对不会太多。

可偏偏眼前就遇到了一种。

且这还是用邓傲的中毒来做实例的。

“实在不行,就只能强行先用内力给老三把毒先逼出主要血脉筋脉了!”

魏岑沉声说道。

“别急,把邓傲报上,去我房间!先用府内的解毒丸试试,看看能不能稍稍镇|压住毒性,我再来想想办法!”

古悠然心里也很恼火,但是神情却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知道这个时候,愤怒和痛恨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唯有冷静思考才有可能寻得解决的办法。

实在不行,她还有灰雾qun可以寻求帮助不是吗?

总之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同意让魏岑用内力来给邓傲驱毒的。

要知道冷忧寒和唐拓他们离开后,这艘船上,武功最高的人就是邓傲和魏岑。

如今邓傲中了毒,魏岑要是再为他逼毒而伤了元气,耗多了内力的话,万一再有点什么危机而突发的事件的话,他们的处境就真的会很危险了。

这样的冒险,如今的古悠然是不会允许的。

魏岑如何不知?

所以一听古悠然这么说,就立即再不迟疑地抱起邓傲就大步往舱外走去了。

“顾郎,你的脸色不太好,别太担心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古悠然见顾希声一直沉默着,表情也很难看和僵硬的样子,以为他是后怕,不由轻声地安慰了一句。

“娘子,我,我对不起你!”

“嗯?顾郎你这是?”

“这毒,有可能是因为我才,才——”

顾希声的声音很是低沉,一如他的情绪一样,显得很悲伤很沉重,也很难过。

古悠然抬起的脚步,顿时顿了下,“顾郎,为什么这么说,你知道邓傲中的是什么毒?”

顾希声摇头,“我不知道邓傲中的毒叫什么,我之前也从来没有见到过,不,不过我知道她,她的手里肯定是有些凶险的外人不知道的东西的,有可能这种毒就是其中之一!”

顾希声口中的她是谁,古悠然自然心知肚明。

闻言,眼眸顿时就沉了下去,“顾郎,你能确定吗?”

顾希声抬眼看着古悠然的表情,苦涩却还是坚定地点头,“八|九不离十!”

“那这个歹毒的女人岂不是连你也要一起毒杀?”

顾希声却摇了摇头,迟疑地一下才道,“我不喜欢喝粥!”

这话一出,古悠然也瞬间明白了。

今天的早饭的花卷包子配米粥,而那女人知道顾希声不喜欢喝粥,因此看着似乎所有的人都有危险,可其实却已经是把顾希声排除在了危险之外了。

“果然好心机!”

古悠然冷厉的吐出一句。

“娘子,对不起,你放心,我会给你也会给邓傲以及全船人一个交代的!”

说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的顾希声,撇开古悠然,就拔脚要走。

被古悠然一把拽住,“等等,顾郎你想去哪?干什么?”

“我去给邓傲要解药!”

“你想回去找那个女人?”

古悠然却眉眼一瞪,厉声地叱问。

顾希声却微微别过头,似乎不敢多看古悠然的眼睛,只是轻声地说道,“麻烦因谁而起,就该由谁去解决,既然是因为我——”

“放P!”古悠然却很是粗鲁的就打断了他的话。

然后掰过他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睛,就一字一句很清楚地说道,“听着,顾郎,这话我只说一遍,不会再说第二遍!”

“你,顾希声是我的男人,既然跟了我,就不许再回头,我也不会给你机会回去再找别的女人的,更别说去求那个歹毒的恶妇了!”

“另外,你是你,她是她!她既然有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那自然就要有承受我怒火和报复的本事,鹿死谁手,就看谁强了!”

“我不会因为你的来历和曾经,就因此迁怒你!所以不许你再对着我说出这等撇清关系,和想要独自承担责任的话了!”

“我们早就是一体的了,遇到困难了,却开始分你我彼此,这是要相守一辈子的人该做的事情吗?”

“现在时间不多,邓傲还在危险关头,我就不予你多说了,我只要记住,我这里——只要你不背弃,永志不移!”

古悠然说着,就拍了拍心口。

然后就利落的先一步转身走了出去。

留下顾希声的双眸里,沁出了莹润的晶莹,就这么定定地站在了桌边,好一会儿都没能移动半分。

虽然看起来似乎是被古悠然给训了一顿,可这样的训斥带给他的却是许多许多的温暖和捂心。

他果然没有托付错人。

虽然一开始完全是意外和误打误撞的凑巧。

然而老天当真是厚待了他,让他用错的方式,却找到了对的人。

纳兰洛此刻还呆呆地抱着那只碗,似乎到现在也没有回过神来,怎么会好好的早饭还没开吃就变成了有人中毒而收场。

他只知道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古悠然对着顾希声说出的那番话。

不由眼眸里闪过一抹惊讶和钦佩。

这位夫人的私生活,虽然已经是不能单单的用‘不检点’三个字形容的了。

可她遇到危险和事情后所表现出来的大气、镇定、以及有情有义有担当的形象,还是深深的映入了纳兰洛的眼帘。

他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如顾希声、魏岑、以及邓傲那样的看起来就很优秀的男人,都愿意不计较名分,不顾声誉和脸面的跟在她身边了。

这位夫人的身上的确有些寻常女子所没有的气度。

可这并不足够让纳兰洛就认同她这样‘淫、奢’的生活方式。

在他眼里,古悠然这个女人依旧代表了‘离经叛道’‘无视人伦’‘私德有亏’等等诸如此类。

但是,他的想法只代表他的,他能看得出来的是,他身前的顾希声却是已经完全被古悠然的这番话给深深的打动了。

眼见他还在愣神,纳兰洛稍稍踌躇了下,还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走了过去,拍了拍顾希声的肩膀。

“顾公子,你没事吧?要是不介意的话,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那位中毒的邓公子?”

“啊?什么?”顾希声终于回过神了,不过眼神还有些微微地恍惚的样子,完全没听清楚纳兰洛说了什么。

“我想请顾公子能不能带我去看下那位邓公子,也许我能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

“你说什么?”顾希声这下终于听清楚了。

可听清楚后,表情却反而变得严肃了。

看着纳兰洛的样子也很是端穆,“纳兰公子,我和娘子都猜到你可能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不平凡,但是有些事情我和她的立场态度的一样的,就是能不把你扯进来就不要扯进来!”

“我不知道你从何处知道了一些作为普通人不该知道的事情!”

“不过我要告诉你,就是因为这些事情你知道了,所以越加不能随便与别人说,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有娘子这样的人、这样的决心要保你的!”

“邓三公子中毒的事情,由我还有娘子她们在呢,纳兰公子就不要、操、心了!可以的话,从现在开始沉默会是最好最正确的方式!”

说完,顾希声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便也大步而快速地离开了这中舱。

只留下纳兰洛一人还有些怔愣地站在原地,若非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跳到了他的身上的话,他估计还要傻站一会儿呢!

“小宠,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要袖手旁观?”

白虎当然不会给他什么答案,相反,它似乎一大早就玩累了,很是意兴阑珊地把头又舒服的窝进了纳兰洛的臂弯了,一副又要睡觉的架势了。

看得纳兰洛忍不住都苦笑了一下,他现在这情形哪里还像什么读书人啊!整个一个白虎专属的奶爹了。

可他还真没法就这么把白虎扔出怀里不管。

且不说现在知道这小东西是传说中的瑞兽白虎了,就算不是,冲着古悠然疼它的劲,他也不能因此虐待动物不是?

沉吟思索了下,他还是抱着白虎不顾顾希声的劝说和告诫,向着楼上的方向走去了。

“悠然,怎么样?有没有办法?”

魏岑有些着急地问。

顾希声的表情也有些不那么镇定。

古悠然的眉头微微地蹙着,看着手里的银针顶上,那已经完全变黑了的血的颜色。

甚至还发出一股说不出的恶臭味道。

可见这毒性|之强。

而此刻,即便魏岑很及时的封住了邓傲的心脉,但是邓傲的情形还是在每况愈下。

若是再没有有效的在短时间内能赶紧解毒的解药或者办法的话,邓傲怕是危险了。

“这毒很复杂,我虽然能辨别出都有些什么成分,可是具体的配制比例却是没有点时间根本实验不出来的!也就是说,我眼前没办法弄出解药来!”

“悠然,别说了,还是用我的办法,我来用内力先给三师兄驱毒吧!不然的话他就——”

“魏岑,若是你信得过我,就由我来吧!”

顾希声此刻却向前一步,挺直了身板的站到了魏岑的面前,语声沉稳地毛遂自荐。

“你?不行!那怎么可以!”

魏岑先是惊讶地看了眼顾希声,随后就马上用力地摇头了起来。

“魏岑,我虽然没有内力,不过我修炼的却是另一种门径,虽然功效和内力或许不同,但是模仿内力的行气路径却还是可以做到的。”

“娘子的身边,如今高手就剩你一个了,我的这点身手自保勉强足够,要是对敌的话,你放心我,我还不放心自己呢!”

“你难道真要陷大家于危险之中?要是下毒的人,一开始抱着的目的就是想要消耗你的内力,降低我们整体的对战能力的话,你这么一动手,不是正好中了人家的奸计?”

不得不说顾希声的这些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魏岑其实心里也有这样的担忧。

如不然的话,他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先给邓傲驱毒了。

哪里会这么犹豫不定踌躇不已?

“可是你的那种斗气?行吗?”

顾希声的实力到底有几分,魏岑不敢肯定,但是无疑不如自己是肯定的。

现目前,他都不敢自忖一定可以驱除三师兄体内的毒性,就凭顾希声行吗?

别万一三师兄的毒没驱走,再把顾希声给陷进去了的话,那悠然可真是要发疯发狂了的。

“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你们出去,这里交给我吧!”

古悠然淡淡地打断了他们的讨论的同时,人也在床边坐了下来。

“悠然(娘子)?”

魏岑和顾希声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表情都是同样的担忧。

“行了,我有分寸,放心吧,到外面等我!”

“可是悠然,这毒你自己都说弄不清楚配制,我,我不同意你以身试险!三师兄这样,我已经很不舒服了,你要是再有个万一,我——”

“娘子,你就让我来吧,我好歹对毒药也是有研究的……”

“好了,你们俩都不用争了!我也不是三岁孩子了,我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正当此时,床上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的邓傲,似乎听到了他们三人的争论,竟然挣扎着苏醒了过来。

然后语声低微,却很坚定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悠然……不要……救我!”

“三师兄——”

“邓傲!”

魏岑惊喜地上前,“三师兄,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小四,别,别让她……冒险!”

邓傲嘴唇哆嗦着,眼神中透着十二分的恳求,“我,我不要人救!”

“三师兄!”

魏岑一直不相信邓傲这么顽强的人,会那么突兀的爱上悠然,可是眼前,他有些信了。

都中毒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让人古悠然出手,要说是苦肉计的话,这苦肉计的代价和风险也未免太大了点!

就是他自己也都不敢下这样的赌注!

何况今天的中毒,绝对是偶然,不是三师兄预先做好的局。

“邓傲,你真的想死不成?就算要死,也是该死在我手上,而不是这样被莫名其妙的人毒死!”

古悠然火了。

顿时就冷声大叱了他一通。

邓傲的表情却还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眸里流露出了无限是温柔。

似乎是要用最后的记忆去烙印这张他到死也不能遗忘的娇美面容,唇角第一次柔和的翘了起来,竟像是死得其所,毫无所怨的样子。

顾希声和魏岑看着他这神情,心里不由都有些酸涩了起来。

同是心里住了同一个女人的他们,在这刹那,完全感同身受了邓傲的感情。

那无怨无悔,甘心赴死,也不想陷她于危险中的真挚情感!

古悠然又不是白痴。

顾希声和魏岑都明显看出来的事情,她这么聪明的女人如何会看不懂?

一时间,她的心里当真是复杂万分。

本来还想要说出的更多的严厉的话语,此刻哽在了喉咙口,再无法狠心地说出来了。

只是干脆冷下面孔,冲着魏岑和顾希声道,“岑,顾郎,你们去门口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