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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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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会被她看穿她的真面目,猜到她和顾希声之间有关系?
现在她就想知道,若是顾希声的阿姨是真正给了她古悠然明亏吃了的人的话,那么暗中帮忙扶了一把梯子,挖了个坑的,给她暗亏吃了的人又是谁?
是冷忧寒,还是魏岑唐拓在内的所有的人都有份?
不然的话,为什么都众口一默的这么的默契?
“那姐姐你现在可知道,你的情况有多么令人担忧了?”
“谢谢你,沈烈,虽然我的心里早就有了计较和怀疑,但是我还抱有侥幸心理,想着也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
“不过你今天这么讲了,我知道,有些事情,有些梦,我最好还是不要做了,要清醒!”
说完,古悠然就抿嘴冲着沈烈笑了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弟弟,其实这些事情你可以选择不说的,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不会改变对你的观感,你这一说出来,风险就担大了,你不怕?”
沈烈被她那如水般温柔的眼眸,那么含着醉人般笑意的盯着,一时间觉得身体都轻盈了大半。
胸膛里也顿时升起了一股浓浓的身为男人的豪气。
似乎面前的女人是他必须要去保护的公主,他就算是死也要挡在她面前,为她殉身的铁卫。
当即就挺起胸膛,义正词严地道,“因为只有你是我的姐姐,烈只认了你这个姐姐!”
这话明白无故的昭示了他不是不知道对着古悠然说出这些,恐怕要面临随时会被灭口的可能,但是,他是古悠然认的弟弟,自然是要义无反顾的向着他的。
另外一层含义也无不是在说,他之所以知道了这么多有关他们的秘密还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古悠然认了他这个便宜弟弟。
倘若古悠然本身都已经深陷在了危险中而不防备的话,他这个弟弟就能安稳得了了?
“好!姐姐知道了!”
古悠然虽然多余的话什么都没有说,可有那一个字‘好’,就已经什么都饱含在了其中了。
而此时,已经打到了废墟中央的顾希声和魏岑两人之间的情况也出现了变化。
从一开始的势均力敌,到此刻明显是魏岑压着顾希声在打了。
尤其是顾希声脑门上那斗大的汗珠,在黑夜的火把光芒的照射下,都能被看的清清楚楚。
再加上无双和倾城不时紧张的大喘气的声音,足够古悠然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场中、央去了。
显然对于顾希声这样一个光芒四射,令人见之难忘的大帅哥,就算魏岑本身就是府中的人,也不妨碍无双和倾城为他紧张和抽气。
只是顾希声怎么会——
古悠然美目不解,眉头稍皱地看着场中两人不正常的打斗。
同样是操控丝缎的顾希声,气力和精准度却远不及一开始的情况了,难道说顾希声的武功还不如魏岑?
没道理啊!
若是武功不如魏岑,早该落败了,现在看他打得虽然吃力,却还没到乱了章法的地步,只是看起来像是内力不继的样子!
等等!内力不继?
该死!
古悠然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问题就出在顾希声的体内应该根本就没有内力,也聚集不起内力的。
她可没忘记初次见他时,他晕倒之后,她探查他体内的筋脉,发现全是绳索上一个又一个的堵结。
这等情况,真气都无法相通,他的内力如何能凝聚得起来?
可要是没内力的话,他操控丝缎的这股子力,柔和绵长有力地和内力没两样的力又是什么?
还有明明他双手都是剑茧,为什么现在使用的武器却是两条丝缎呢!
这种东西练好练出杀伤力可是不容易,比外门其他兵器都要难上三分。
而且对内气控劲的要求更高,古悠然完全拎不清,一个连真气都凝聚不起来的人为什么能练出丝缎来御敌!
看来这个顾希声也当真满身都是秘密啊!
不比她这个未来借尸还魂的人好多少了!
思忖方定,身形就已经飞掠了出去,两个纵身间,就已经插、到了他们两人的中间,把顾希声给接替了下来。
冲着魏岑就冷声道,“好放肆的性子!好狠辣的手段!显得你很能是不是?”
“古悠儿,是你逼我的?”
魏岑一副妒夫抓狂了的腔像。
“够了!我不管你是谁,别以为我不揭穿你,你就还真当你自己是魏岑了!”
古悠然腻烦地盯着他继续扮演着魏岑被感情伤害了的妒夫形象,只觉得很可笑。
“从你一愤怒一激动的叫出我古悠儿的名字,你的破绽就卖大了!又或者你也太小看别人的智商了,你以为我们人人都像是魏岑那二货那样,看人看事都不动脑子的吗?”
“古悠然,你在说什么疯话?什么破绽,什么我不是魏岑,我不是魏岑那我是谁?”
被古悠然如此笃定,如此犀利的盯着眼睛的这个魏岑,心里还真是心惊和气虚了几分。
因为他到现在还是没明白,究竟哪里不对头,让这女人看出了异常?
不是连三福和陆文生他们都瞒不过去了吗?
从前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难道说是久不与他交流,彼此的灵魂默契度不够了?
魏岑的心中复杂不已地在快速地思考和计算着。
脑子在动,行动上自然就要迟缓了。
好在古悠然也没打算一直和他动手,毕竟她自己对她自己的斤两也是有数的,长久耐战的话,她不是魏岑的对手,更别提眼前这个家伙比那二货可危险可怕多了。
不过打打嘴仗的话,还是不怵的。
因此她立即反唇相讥,“笑话!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来问我吗?”
“古悠然,你——好啊!不就是你自己另结了新欢,想要甩掉我这个旧爱吗?何必血口喷人到这种地步,竟然连我不是魏岑的话都说出来了!”
“你问问他们所有的人,让他们看看我是不是魏岑!”
魏岑的眼眸里状似闪动着愤怒不耻的光芒,而一边的陆文生、倾城无双,还有魏岑的小厮三福也都露出惊讶和迷惘来了。
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夫人会说眼前的四公子不是四公子呢?
分明就是啊!
唯有小厮三福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了一道怀疑。
冷不丁的想起昨天晚上他送洗澡水回到公子房间里时,开门后的公子刹那间给他的那种毛骨悚然的异常感觉的事。
当时没敢深想,此刻听夫人也这般指控之后,他也不禁怀疑了起来。
毕竟怎么算,自家主子也是夫人的枕边人,但凡是个女人就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枕边人。
夫人之前就算对公子凶,也从没疾言厉色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难道说,公子真的被掉包了?
那这个把自家公子模仿的足可以假乱真的家伙又是谁?
自家公子被弄去哪里了?
三福的心里一时间乱成了一团麻!
“哈哈,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古悠然纵然是真的要喜新厌旧,用得着对谁交代吗?”
“别说你不是魏岑,就算你是那二货,就冲着他连自己的身体都看不住,被别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给占据了这一点,就没资格要求我这个女人些什么,懂吗?”
“行了,我劝你最好给我消停点!别再自以为是了!”
“你想证明你是魏岑吗?很好啊!我也正好想让沈静那可怜的女孩认认你!”
古悠然说着说着,就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样的就诡异的笑了起来。
“本来我倒是没做这方面的联想,但是那个二货很是拍胸脯的说沈静的事情和他无关,可你这个诡异的东西却又突突然然的就冒了出来说自己是魏岑,既然你这次能这么突然的冒出来,也有可能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假设和怀疑你就是那个打着魏岑的旗号,去骗了人家沈静的无耻贱货?”
“古悠然,你——”魏岑似乎被古悠然一连串的话,驳得完全组织不了可以与之对抗的语言。
古悠然却觉得火候还不够,完全可以再加一把劲,“怎么,敢做不敢当啊!这方面看来你连魏岑那个二货都不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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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悠然,你用不着激将我,我便是承认了又如何?没错,是我做的,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倒是没想到他会承认的这么爽快。
古悠然的脸上露出一股子胜利的笑意,“很好!沈烈,你可听见了,这个人承认了沈静的事情是他做的,但是他却不是原来的魏岑!”
“我这么说,你可信服我?”
要是别人说这话,沈烈自然是不信的也是要有所反弹的灞。
不过这会儿他却是毫不犹豫的就点头了,“姐姐,我信!”
要知道眼前这个魏岑亲自辣手的要杀古悠然的情形,他是目睹在眼底的。
尤其是完全与平常迥异的做派,此刻也显露无疑潸。
虽然这模样,这身材,怎么看也不曾看出他不是魏岑的迹象,可正如古悠然所说的那样,她是不可能错认自己的枕边人的。
这是所有女人共有的本事。
沈烈没道理会怀疑。
尤其是顾希声这个神秘的冒出来的俊美青年,也率先质疑的提出了魏岑气息不对头的话。
相信这不可能是和古悠然串通好的。
他们俩没理由串通好了去陷害魏岑。
事实上,若不是为了给魏岑这个家伙洗刷他欺骗了静儿感情和身子的嫌疑,古悠然根本不会带伤来到他们存善堂总部来。
因为明白这中间所有的关节,沈烈更是笃定无比。
毛二叔一开始对沈烈的那句斩钉截铁的我信,还有些脸色不解,可随后,他的脸上就也同时露出了释然通透的神色。
果然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可不能小觑了他们的智慧。
“哈哈,古悠然,你这么说有什么用呢?你觉得你是能对付得了我,还是能留得住我?”
魏岑张狂地大笑说着。
古悠然目光冷静悠远,甚至于带着几分超然世外的淡然地看着他。
“你说的没错,我不能把你怎么样,顾郎武功比我好,他都一时拿不下你,而我这个半途出家练功夫的女人,自然更加不能力挽狂澜了!”
“你今晚要离开这里,很是容易!”
“不过——”
看着古悠然的那放佛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笑,魏岑本能的就有一种想要打烂她的脸的冲动。
太可恶了!
还从来没被一个女人这么讥讽似的看过和小瞧过呢!
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忍着,他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冲动的时候,且不说这个女人只要是活着就是太过重要了,有些事情他那亲爱的弟弟都未必知道,他却是知道的。
因此古悠然不能死!
再就是就算她可以死,魏岑喜欢她,就冲这一点,他也不能下辣手,之前冒出来的想杀人的冲动,究竟是太冲动了。
亏得那个顾希声冒出来挡了下,不然的话,现在第一个遭殃倒霉后悔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因此,明知道这女人嘴巴里肯定吐不出好话,他却还不得不接茬,“不过什么?”
“除非你一直都这副样子,除非那个二货永远都不会回来这个身体里面了,那你自然可以自由了!”
“这样一来,我们虽然放跑了你,沈烈也不能替他妹妹报仇了,但是好歹我们也不用看见你了不是?或者你闲着没事干,愿意不时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被我们喊打喊杀的追杀一阵子,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也不反对!”
“暂时的没力量对付你,不会永远都这样,实力和武功这种东西,总是会在进步的嘛!对吧!”
“可要是你并不能长久的控制这具身体的话,哼哼,魏岑那个二货总归是要回来的,到时候,我会怎么惩罚他,收拾他,就没你什么事了!全凭我愿意,你说对不对?”
“既然这样,怎么算,我都么什么亏可吃的!所以我急什么?”
这些话一说完,不但沈烈和顾希声他们感觉非常的意外,就是这个魏岑也有些傻眼了。
似乎没想到古悠然竟然会有这样的打算,在这里等着他。
是啊,听起来,眼前的情形似乎是古悠然他们吃亏了。
可长远这么一分析,一结合,倒霉的到底是谁就实在很难说了。
而他也非常明白,他和魏岑说好的日子也就是两天。
他根本不可能长久的在这身体里待着。
于是乎,这个魏岑顿时觉得有点坐蜡了。
看着古悠然的眼眸里简直有种恨不得把她绞死,却偏生又没办法动手的无可奈何和憋屈。
想不通这女人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拐个弯,想出了这么坑人的主意呢!
偏生她还不怕你知道,什么都明摆着说出来的告诉你。
人家就是玩的阳谋!
“你——”
“我什么?还不滚?准备继续留下来自取其辱吗?”
古悠然却不等他更多的表态和言语,直接美眸倏地冰冷后就沉声呵斥了一声。
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势就从她的身上猛地爆发了出来。
那种放佛一下子能藐视抹杀掉在场所有人的生命的强大厚重的威压,逼得所有的人脸色都不由自主的惨白了一下。
瞬间就有种大石头捶上了心口的重击,那一边内力浅功夫弱的小兵小吓们直接都比震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就是靠得最近的顾希声他们都身不由己的后退了一步,才勉强站稳。
饶是如此,后背也瞬间汗毛倒竖,冷汗密集了起来。
更别提直接面临被古悠然这般气势铺面而盖过去的魏岑本人了。
当即一口逆血都吐了出来。
立即,看向古悠然的目光里再无半分轻视和愤怒,转而代之的全是震惊和恐惧。
这,这女人还是人吗?
为什么她的身上能瞬间爆发出这样恐怖的威压和气场?
就算是曾经面对那个人,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恐怖啊!
魏岑毫不怀疑,这女人论粗浅的招式和武功或许不如他,但是要杀他,却当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如此一来,他竟是连一句找回场面的话都没敢留,捂住胸口的位置,然后转身就飞快地奔跑窜进了黑夜之中。
而待魏岑的人彻底消失掉之后。
之前那股骇人的气息也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似乎压根就没出现过。
只是在场的众人,这次可谁都不敢小视和轻忽了,要知道后背的衣服还潮湿湿的,这会儿冷风一吹都有些让人发抖了。
沈烈再一次心中升起了无数的崇拜和敬仰。
每一次以为这个姐姐已经够令人目眩神迷,惊天厉害的时候。
古悠然就总能让他一再得跌碎下巴,惊瞪眼珠子。
刚才那一瞬间外放的气势,沈烈再是没见识,也知道是无穷无尽的厉害啊!
他现在严重怀疑便是神府里的那位惊采绝艳的神侯大人,亲自出山,是不是能有这番气概。
显然这个姐姐隐藏得更深啊!
而更吃惊的是顾希声,虽然他表面还算隐藏的比较好,其实内心早就惊涛骇浪了。
事实上,在知道这个古悠然的真正身份后,他别其他的人更多的知道一些内幕的,这些内幕和隐秘,纵然是神府里六公子也未必是知道的。
可就是在他以为他是真正掌握了最大的底牌的人的当口,就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完全可以惊爆他心脏的事情。
这个古悠然体内竟然蕴含这样强大的力量?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那人的计划和眼光出了问题,还是古悠然她才是真正隐藏的最厉害,欺瞒过了所有人的最聪明的人?
这样的古悠然的气运和命轮,真是那么容易被吸收的吗?
顾希声的心里猛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为那人的计划可能会失败而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担忧。
心底此刻除了‘复杂’两字,已经无可形容了。
“夫,夫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似乎谁都有些不敢在古悠然这般可怕之后再第一个和她说话了。
最后还是陆文生硬着头皮,强作镇定地上前两步,弯腰躬身地迟疑地唤了一声。
无双和倾城看得仔细,平时陆管家就已经够敬畏夫人的了,这会儿那腰杆子弯得更深了。
陆管家都这做派,她们作为贴身侍候的丫鬟就更加心底战战兢兢了。
古悠然似乎全然不觉得自己无意间给了大家怎么样的压力,和骇人的震荡波。
在她想来那一下肯定是能吓退魏岑的,毕竟她可是联合了灰雾qun们的强大精神力,专门的对着魏岑一个人施压的。
要是没效果的话,那不是也太扯淡了?
倒是没想过,还误中了在场这么多的副车。
是以,回过神,发现一干人都有些惊魂未定,战战兢兢的样子后,还以为是被之前的魏岑给影响的。
还好脾气的微笑道,“行了,不用担心,更不用怕,他是不敢回来找后场的。”
哎哟喂,我滴个好夫人讷!
我们哪里是怕那魏岑回来找场子,我们怕得是您那!
只是这话,也就敢心里苦笑着喊,谁敢说啊!
“夫人,那,那现在怎么半?”
“咦?还能怎么办?吃饭,下山,然后睡觉啊,这天都黑了,难不成还能去做什么不成?”
古悠然觉得陆文生这话请示得很是有问题,不由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
而看到夫人有这小动作,陆文生后背还没彻底消下去的冷汗,倏地一下又全冒出来了。
实在是夫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沈烈见状,自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虽然他自己也有点发憷这个时候上前说话,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在他存善堂的地盘上,尤其是古悠然上山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替他找回他两个妹妹来的。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在这个时候继续保持沉默了。
顿时,只好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就轻声地叫道,“姐姐,天都黑了,今天就不下山了吧,在山上小弟的住处委屈一晚上吧,我这就让人准备些吃的!累了姐姐这么久,也该饿了!”
“不下山?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山上的秩序?”
“怎么会?姐姐多虑了,若非时间太晚了,我都想让我爹也来谢谢姐姐您的仗义和大恩呢!”
“沈烈,这可别搞!好歹伯父也是长辈,怎么能让他来谢我?这样吧,我们的交情归我们的,就别惊动你父亲了。”
“今天就在山上住一晚上,明天一早我们就下山!”
“这——”沈烈稍稍迟疑了一下,就点头说,“好,那就听姐姐的!”
其实本心来说,沈烈也真不想让他爹,和他们沈家以及整个存善堂牵扯进来了。
毕竟古悠然的身份实在是太骇人了,当真是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的。
尤其是他已经陷在这个关系里头太深的时候,沈烈就更加不希望有朝一日会连累到家族。
关于他自己和毛二叔,他也已经做好了打算。
以后这辈子就卖命给古悠然了。
不管是一辈子就当这个便宜弟弟也好,日后成为亲随也好,或者说更进一步,只肖古悠然有那个意思,他也不排斥成为她的男人之一。
虽然那样的结果看着似乎是有些伤自尊。
可男女之间,所谓的最高信任,最贴近的关系,可不就是男女关系吗?
只是那样一来的话,他可要尽快做决定,最好把他自己和家族的关系给脱离的干干净净才好。
沈烈现在有点庆幸当日里把沈娇给赶回了总堂,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唯一知道的有点太多的人就只有他和毛二叔。
反正毛二叔以前也是独行侠,他一定比他还要清楚今后的路,倒是不用担心不好做工作。
一瞬间,沈烈的心中已经旋转过了无数的念头,最后终于完全打定了这些主意。
而心里有了既定的计划,不安和惶恐的情绪,也自然而然的安定了下来。
看向古悠然,反而觉得他和她的关系,似乎已经变得更近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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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嗯!
“服软有用吗?那天你看我都放低到那程度了,也没见那女人露出一点点同情心啊!”
邓傲提起这个就不免想起古悠然对他的绝情。
脸色阴得有如要下雨一样难看。
唐拓又是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指望人家有好脸给你看?”
“我说二师兄,你今天能不踩我吗?我们这是在商量可行策略!灏”
邓傲也有些恼了。
虽然欠唐拓的人情是肯定欠了的,可他也不算是个脾气太好的,唐拓冷讽他个一次两次的也就算了。
每一句他说出来的话,他都要来这么踩两下的话,他可受不了韶。
冷忧寒目光深远地在他们两人的脸上掠过,两人立即正色敛声地看向了他。
“以我的感觉来看,夫人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你自觉得已经放低了态度,而她没同情,那不是说明她心肠硬,而是说明你放低得还不够!”
“还不够?”
邓傲忍不住失声喊了出来。
随后脸色就不由自主的苦了出来。
“大师兄,你说的倒简单!好吧!谁让做错了事情的人是我呢!我也愿意就那件事情付出任何代价,除了我的命,可问题是古悠然那小女人她不满意啊!”
“她别的都不要,就要我的命,你让我怎么办啊!”
“就算我愿意再放低,放低到自己的自尊完全不要,怕也是不会有任何效果的!我看,大师兄实在不行,还是您去开口吧!”
“以您的威望和个人的操守,你去和她说说软话,估计还有那么点可能!”
不是他邓傲逃避难题,实在是这个问题他真的目前没辙。
光是想到古悠然那张绝美却对他如寒冰霜冻的脸蛋,和更是宛如尖刀般犀利尖锐的眼神,他就越加觉得心脏处一阵紧缩。
有点没骨气的本能感觉到一股恐惧。
他担心他现在还能剩余点勇气,万一实在被那女人打击和冰冷无情的对待的次数多了,他会连这点勇气也丧失掉。
到那时还谈什么和她成就一对亲密爱侣关系的目标?
所以,别说他不讲义气,这个难题还是踢球一样的踢回给大师兄比较好。
冷忧寒倒也没有因此就否定邓傲,知道他这也实在是被古悠然的态度给吓毛了。
缓缓地看向唐拓。
唐拓连忙瞪大眼睛,双手和脑袋同时摇摆了起来。
“大师兄,您看我做什么啊?我可没办法!老三他们没和古悠然那女人弄僵之前,关系和她处的最差的人就是我!”
“整天她看到我就没好脸色的!这一次,我又没站在她和小四的那一边,把本来就不好的关系,就更弄得僵硬了!”
“所以您若指望我去软语相求就有用的话,怕是——”
冷忧寒真不想指着他们的额头数落他们的没用。
可看着眼前这两个家伙一提到古悠然的时候,都一脸不争气的畏缩不前的样子,冷忧寒就心头忍不住有气。
难道真要他自己亲自出马?
可问题是,古悠然就能卖他面子?
不过是出于弄清事实真相的出发点,请求古悠然在要杀邓傲之前,给他一个机会自辩罢了,那女人就直接给他写了一张禅位书,以示心中的抗议和不服。
这等刚烈到简直媲美万年寒铁的性子,真的是他去说几句软话就能有结果的?
“那怎么办?”
好家伙!
敢情三人说了半天,话题又回到了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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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几人的纠结,古悠然自然是不知情,也不会予以理会的。
短暂的在存善堂的总堂山上住了一个晚上之后,古悠然第二天一大早,不顾沈烈诚恳的请她留下多住几天,至少养好伤再上路的要求,坚持要立即离开。
沈烈闻言,虽然有些担心,却还是无奈的也收拾了一些他最重要的东西后,就带着毛二叔预备跟着她一道上路了。
该给家里人留下的信和信物都已经留下了。
甚至于做了那个深远意义的决定之后,生怕家族内有人会不理解,他在安顿好古悠然他们休息下之后,亲自找了父亲秉烛长谈了大半夜。
终于取得了他父亲的理解和首肯。
而明天之后,对外,只会说他沈烈是被逐出家门了的沈家弃子。
就算是族谱之上,也会把他的名字给勾除掉。
至于沈家的香火,他父亲已经决意把最小的妹妹沈娇留在家中,招赘一个上门女婿,繁衍沈家香火。
不得不说,事情做到这样的地步,沈烈以及他身后的沈家,包括整个存善堂都付出的非常大。
谁都不能肯定这个决定就一定是对的。
他们考虑的更多的不是沈烈此后能给家族带来什么荣耀,而是防止有一天因为沈烈和神府妾夫人的这一关系的连累,带给沈家灭身之祸。
睿智的人总是未雨绸缪的,也总是未谋胜先谋败的!
而沈静和沈娇果然如同顾希声所言的那样,安顿好后,没多一会儿就苏醒过来了。
虽然苏醒过来了的沈静,身体还是有些弱的,可这几年来造成她积弱的病根子却已经给去除了七七八八。
尤其是她醒来之后,魏岑也单独和这个二妹长谈了一个时辰。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只知道当他走出来的时候,沈静的眼神已经不再充满暮气和消沉了。
而是重新焕发了几分柔弱却新萌的对生活的生意。
除此之外,等等等等的事情还有很多。
沈烈几乎做了他所能想到的,所需要安排的所有的事情,为的就是尽早的安排好一切后路。
而翌日一大早,古悠然就说要动身的话语,证明了他这么多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因此,可以说此刻预备再一次跟着古悠然走的沈烈,和之前一路上跟随时的心态完全不同了。
他这一次已经算是毫无负担和顾虑的了。
古悠然一开始看到他和毛二叔跟着,以为只是单纯的送她们下山。
可眼看着离开存善堂的总部都已经几十里地了,沈烈和毛二叔还在马车边跟着,不由立即叫停了马车。
然后就掀开车帘,把头给探了出去。
“沈烈,你怎么还送,还不回去,这都几十里地了!”
“姐姐你赶我走?”
“不是赶你啊,所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已经送了这么远了,就别送了,接下来我们自己走就行了!”
“姐姐误会了!我和毛二叔可不是来送您的!”
“不是送我,那你这是?等下,你不会是说准备和我一起走吧!”
“姐姐真聪明,正是!”
“胡闹!这怎么行!”
古悠然闻言,脸顿时一沉就骂了一句。
沈烈倒也不恼不怕,反而笑眯眯地问,“姐姐为什么不行?”
“沈烈,你一开始来找我的原因,你也知道,我也知道,这不全是为了你家沈静吗?”
“现在沈静的病情都已经好了,虽然魏岑的事情我没法给你一个交代了,但是这事情也纯属客观暂时上的困难,你呀,也别因此钻牛角尖!”
“姐姐误会了,您以为我跟着您是想要再找那魏公子报仇?”
“那你这又是?”
“烈是单纯的想要跟随姐姐而已!这事情我已经和家父也谈过了,然后我爹很生气,昨天晚上就已经把我逐出家门了!”
“从现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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