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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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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失踪了!”

沈烈干脆放弃了铺垫,直接就直白的说了这么一句。这话,让古悠然刚要放下茶盏的手就停顿在了半空中,抬眼惊讶地看了过去,“沈烈,你说什么?谁失踪了?”

“我妹妹,沈静和沈娇!”

沈烈此刻说话的样子还是很平静的,但是古悠然的心里却愤怒了。

因为将心比心,她要是沈烈的话,现在肯定也不会真的这么无动于衷的平静,肯定也会想要把做这件事的人千刀万剐的。

可沈烈现在偏偏没什么表情,放佛就是平铺直叙的把这件事情给说了一遍。

这反而令古悠然心里也忍不住有些不笃定的心虚了起来。

觉得事情就这么巧,她刚决定过两天去给人妹妹治病,人家两个妹妹就都失踪了。

知道的会说这也许是凑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根本就不想去给人治病,所以故意拖延到两天后,为的就是在这两天里把人家妹妹给弄没有。

尼玛!

这TM是谁干的?

难道就不能让她消停点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古悠然重重地把茶盏就摔到了地上,茶水茶叶杯盏碎片溅起,吓了无双和倾城一大跳。

连门口位置的陆文生都微微变了变脸色。

“姐姐无需这样,烈并没有怀疑姐姐!静儿和娇儿她们是昨天子时前失踪的!”

沈烈已经知道古悠然是个有些性情如火的人,却也没料到她知道后会这么直接的就暴怒起来,连忙解释了一句。

“你没有怀疑那是你沈烈做人的厚道,不过这个节骨眼上偏偏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不怀疑我就能自欺欺人的略过去,只当和我没关系了吗?”

“MD,欺人太甚!不管是什么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个时候把你妹妹弄走,就是和我古悠然过不去!文生,你去,把魏岑给我找回来!”

【第1更,三千字,还有一更,我尽量快点赶出另外的三千字】

141:你是谁?(第2更,3千来了,求收藏!)

“夫人,您别生气,这事情肯定不会是岑主子做的,昨天晚上岑主子可是——”

无双的话说了一半,古悠然地目光就锐利地横了过来,硬生生地把她后半段话给憋了回去。

“先把他给我找回来再说!”

“好的,夫人!”陆文生闻言顿时快步地走向了院外。

“姐姐,您别这样气怒,无双姑娘说的也对,虽然我看魏岑很不顺眼,也很想认为这件事情是与他有关的,不过事实上,却不是魏岑去做的。灏”

“不瞒姐姐,这里虽说是我存善堂的分堂,不过其戒备森严的程度比起山上的总堂也是不逞多让的了!魏公子昨天晚上是半步不曾离开过这里,他的小厮也没有离开过!”

古悠然一听沈烈竟然亲口替魏岑说话,心中总算安心了大半,她还就怕沈烈会把这样的责任和嫌疑都迁到魏岑身上去。

因此那怒火一半是真的怒,另一半何尝不是做给沈烈看的呢嗯?

这就好比孩子犯错,大人自己打重一点,总比别人来打自己的孩子要好吧?

不管怎么说,魏岑如今怎么说也算是她古悠然的男人,这个责任她不主动出来扛,又能转嫁给谁?

“就算不是他,作为第一有嫌疑的人,此时此刻也该回来表明一下态度,行了,沈烈,这些事情就暂时先放下,现在关键的事情是要赶紧把你妹妹给找回来,刚刚毛大侠来找你禀报的就是这件事情吧!”

“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古悠然的话一落,沈烈就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很干净!干净得现在都无法肯定昨天半夜的那场走水,到底是偶然还是有预谋的!”

“其次,这件事情弄的我委实有点云里雾里,若是要杀人灭口的话,只肖把人直接烧死在住处就行了,又何必把人弄走?”

“可如是冲着我存善堂来的的话,来人带走我两个妹妹,又是想做什么呢?要知道静儿如今移动她,比带走两个更健康的人都要困难的多了!”

沈烈说着就面现无比的担忧了起来,“我现在就怕静儿本身就孱弱的不能多移动的身子,这么一来的话,会不会就——”

古悠然一听这话也有些默然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毕竟这些日子从他的口中,她就已经知道沈静的身体是已然到了快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受不得风,着不了寒凉,别说吹风之类的,甚至于自己起身都已经不能了。

这样的一个可怜女人,这会儿绑架她,就等同于是在要她的命了。

“真是该死!早知道我昨天就该连夜去你们家的,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却非要在这里休息两天,这才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姐姐可别这么说,姐姐你身上有伤,又刚长途跋涉结束,是该好好休息一下的,要怪就怪那背后下手的人时机抓的太巧了!就像是精确计算过了一样!”

“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姐姐你别放在心上,静儿她们的事情与您无关的。”

“不是这个,你说像是精确计算过的一样?”

沈烈闻言点了点头,完全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古悠然的眼睛却若有所思的明亮了起来,“无双,去把我盒子里的铜钱和龟壳拿过来!”

“姐姐您这是?”

“我来起一卦!”古悠然说着就站了起来,“倾城,打盆清水来!”

“是,夫人!”

很快倾城去了外面用铜盆端了一盆清水过来,而无双则从里面捧了古悠然起卦用的物件出来。

古悠然捋袖探手的伸进清水中,仔细的洗涤了下她自己的手之后,取过搭在铜盆边沿的白巾就拭了下手上的水。

这才转身接过无双手中捧着的百年桃木罐、纹路古沧桑的一块河龟龟壳、以及三枚看不出年代和款识的铜钱。

把铜钱放进了桃木罐中,用龟壳覆在罐口之上,正好盖住了那罐口的位置。

然后缓步地往门的方向走了九步,一直走到房门外,台阶下的院子三分之一中央,才停住了脚步,看向天上的太阳的位置。

凝视了好一会儿后,才微微调整和站定了一个方向,然后闭上眼睛就开始了摇晃桃木罐中的铜钱。

那摇晃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是每一次摇晃,都能听到铜钱翻腾起来撞击到了顶上覆盖住罐口的龟壳内里的声音。

发出一种另类的叮叮当当的响声。

而见她起卦,无双和倾城是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的,沈烈是亲自见过神府出来的这些人的不同寻常和厉害的,眼见古悠然这个神府夫人亲自动手占卦,更是屏息以待都来不及。

摇了约莫十五六下,古悠然终于停住了手中的摇晃。

然后睁开了眼睛,重新捧着那桃木罐走回了房中。

沈烈这次不等无双和倾城动手,自己赶紧把面前的圆桌上的东西都往中间推移,把小半边的桌子愣是给腾出空来,显然是为了让古悠然可以把里面的铜板倒出来。

古悠然微微颔首了一下,就见倾城把之前那块古悠然拭手用的白巾就平铺在了那桌子上,古悠然这才取开龟壳,放到一边,然后把桃木罐倒了过来。

三枚铜板就这么先后从里面滚出,稍稍移动了一点位置就平倒在了白巾上。

古悠然凝眸看向了白巾上的卦面,刚露出几分疑惑和不解的时候,一急一缓两人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她顿时就抬眼看了出去,当即脑海里一般不动的灰雾,也跟着跳跃了一下。

蓦地,她的表情就变得极度惊惧和疑窦了起来,甚至不自觉间,她都后退了一步踩到了沈烈的脚都不自知。

“夫人,岑主子找回来了!”

陆文生额际汗都出来了,可见那脚步急促的人肯定是他了。

而相反魏岑却抱着琴施施然的很是不急不缓从容有度,那么不用问,慢悠悠的步伐就是属于他的了。

按说魏岑被找回来了,古悠然该高兴才对,可是她盯着面前的这个魏岑足足有三十秒钟后,却猛地问道,“你是谁?”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都露出惊讶的面容,包括魏岑本身。

只见他很是错愕地看着古悠然,好是不解和委屈地道,“悠然,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就出去了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和我开起这样不好笑的玩笑来了?我是魏岑,你的岑啊,我还能是谁?”

说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刚发现地上被摔碎的茶盏残骸一般,又露出微微惊讶和恰到好处的好奇,“这是怎么回事?悠然,出什么事了吗?谁惹你不高兴了?”

那口气,那习惯,甚至于眼神和细枝末节的小表情,都无什么异常。

或者说应该是和平常的魏岑没什么二致才对。

可在古悠然的眼眸里,眼前的魏岑却委实感觉很不对劲。

但是硬要说他不对劲在哪里,她真挑不出毛病,尤其是周围的无双和倾城,甚至于陆文生都用有些担心的眼眸看向她自己的时候,古悠然心里的那种戒备就更加提升了几个台阶。

居然所有的人都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同,这本身就是一件很骇人的事情。

古悠然也很想说是她感觉出错了,但是灰雾也跟着跳跃了总是事实。

自从这团叫qun的灰雾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之后,还从来没有一次预警失误过呢!

之前在见到这个魏岑出现的当口,那么快速地跳跃了一下,再加上眼前白巾上的这个分明是死气横生、极端诡异的卦面,要说面前的魏岑没问题,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沈静和沈娇失踪了!你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

既然他不承认,而她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眼前的魏岑有问题,古悠然干脆就不动声色把这句话说出了口,顶到了前面,作为他认为她为什么会如此翻脸的理由。

“悠然,你什么意思?你竟然不相信我,你以为是我做的?”

142:倒打一耙(第1更,3千)

眼眸里瞬间流露出了浓郁的伤心和不敢置信的模样,若非古悠然确定他肯定有问题的话,还真会被他这神情给骗过去。

“不是我相信不相信你的问题,魏岑,你自己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就总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发生?”

“沈烈指控你欺骗了沈静的感情,你和我赌咒发誓说你没有做过,好,我相信你的,我也替你作保了不是吗?”

“可是现在,就在我说两天后去沈烈家里给他妹妹看病的时候,沈静就这么失踪了,非但她失踪了,连带照顾她的妹妹沈娇也跟着不见了!”

“魏岑你说,换了你是沈烈,等等,不用拿沈烈作比,换了你是我,你会怎么想?灏”

“真不是我做的!”魏岑顿时就连忙道。

“那是谁做的?”古悠然反问。

“我怎么知道?”魏岑被古悠然这样理所当然的口吻给弄的有些恼火了,当即就没好气的僵硬了几分回道馀。

“你不知道?那你就去查,总之,必须在两天之内把沈娇沈静姐妹找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若是找不到,那我就视同是你做了这件事情!”

古悠然的面容和眼眸都泛着金属一样的冷光。

别说无双和倾城觉得惊讶无比,就是沈烈也怔愣的不像样。

因为之前摔茶杯的时候,他明显还感觉出了古悠然对魏岑的回护之意。

可是现在,那股冷峭、严肃、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坚定意味,连他都感觉的清清楚楚了,显然完全不是做戏。

她竟是真的为了他的妹妹们的事情,能够铁面无情地冷对哪怕是她自己的枕边人的魏岑了。

陆文生也有些弄不懂夫人这到底是演得哪出?

怎么突然间就对魏岑这般的翻脸无情了?

魏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心里却暗暗心惊和怀疑,琢磨着难道眼前这女人真的看出了什么端倪来了?

不可能的啊!

这么多年了,除非他们自己愿意,否则的话,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瞧出异常来呢!

会不会是眼前这女人当真是气坏了,所以迁怒到他头上了?

魏岑这边心中飞快地计较着,脸上却显露出完全恰如其分的愤怒和心伤,“古悠然,你就是这么对待一片真心掏给你的人呢?”

“我做没做过这件事情,你会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我真的心虚的要沈静指控不了我的话,杀人灭口不是更好更方便的途径,我做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把一个病秧子的女人连同她妹妹一起弄走?”

“我吃饱了撑着没事情做吗?”

“魏岑,你说话客气点,什么叫病秧子的女人?”沈烈听到魏岑那样极不留口德的形容静儿的话语后,顿时就忍不住插话怒了。

“沈烈,我和我女人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魏岑顿时神色冷厉地就瞪了一眼沈烈,然后就嘴角讥诮地冷笑,道,“沈烈,别在这里摆一副你是受害人家属的悲情面容,这件事情,弄得清楚最好,弄不清楚的话,你以为你是沈静的哥哥,你就清白了?”

“魏岑,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我怀疑你根本就没有沈静这么一个妹妹,或者说根本你妹妹有可能早就死了,你为了陷害我,所以一路上弄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你——”

“我什么我,我怀疑的没道理吗?当日里唐拓和悠然就曾经答应你,说可以让你安排你妹妹亲自来指认我,顺便给她看病诊治身体,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们的?”

“你说沈静身体已经到了不能移动,快要油尽灯枯的地步了,长途跋涉不行,是吧?”

“我说的是事实!”沈烈闻言顿时就重重地点头道。

“好,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好了!那古悠然她是不是也答应了你,若是你妹妹不宜移动的话,就由我们一路上经过你们存善堂总堂的时候,专程去你家给你妹妹医治?”

“是,姐姐确实是这么答应我的,为此也专程来到了这里,这一点沈烈心中一直很感激!”

沈烈沉声点头,似乎在等着这个魏岑能怎么把这盆脏水重新泼回到他身上来!

“你感激?哼!我看你感激是假,想着坑我们是真的!”

魏岑立即就冷哼了一句。

然后就指着沈烈的脸同时环视了下整个房子的周围,“沈烈,悠然身上有伤,需要养上两天这是你我大家都知道的,而且这话也是昨天晚上悠然来到这里住下后,才临时和你说的吧!”

“而我魏岑出门在外,就带了三福一个小厮,加上昨日和大师兄他们分开之后,我们的人手可以说是锐减,连最基本的安全保护工作也得仰仗你们存善堂吧!”

“这里又是你们存善堂的总堂一样的地方,我不信没有眼线和暗中监视窥探的人手,我们昨天这些人有没有出去过,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

“你敢拍着胸脯说,你那两个妹妹的失踪是我去弄没了的?”

“我们吃的你们的东西,住的你们的地盘,受你们的人的监视,最重要的是这里离你们真正的总堂应该还有不短的路的吧,请问,我魏岑怎么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主导把你们两个妹妹给弄没了?”

“倒是某些人很有可疑!想要把薄情寡义,卑鄙无耻的帽子彻底戴在我头上的最好办法,莫过于在快要见到本尊之前,那人却突然不见了!”

“现在,果然如你所愿的,古悠然第一个就把怀疑的目光和动机,落到我身上了,还勒令无辜的我非要站出来用各种方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天知道你那所谓的两个妹妹现在被某些人藏在哪里?”

“两天后要是找不到舍妹的话,你沈大公子是不是干脆就直接说我魏岑肯定是做贼心虚的一定愧对你们沈家了?”

“算盘也未免打的太精,出发点也未免太歹毒了一点吧!别以为我一路上都不吭声,就以为我好欺负!我不过是不想让悠然不高兴,我顺着她的意,才容忍你在我面前不断的挑衅和撒野的!”

“你,魏岑,你——”

沈烈似乎也没料到魏岑这家伙,倒打一耙的功力这般的出神入化。

本来就是他妹妹失踪了的事实,从魏岑嘴巴里吐出来,竟然快要变成他刻意把妹妹藏起来,就为了陷他于死地的恶毒阴谋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简直是欺人太甚!这样无耻妄想的话你也敢满口雌黄的说出来?我现在就杀了你!”

说着,沈烈一个鹰扑,人就从桌子这边扑向桌子那边的魏岑的面门。

魏岑当即就利落地后退一步,站稳身体,便抬手稳稳地招架过去。

不几秒,两人就已经近身纠缠在了一起。

“夫人,这——”

无双和倾城也愣住了,赶忙看向古悠然。

古悠然的脸色也有些微微复杂了起来,她倒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魏岑的口才也这么的好。

虽然她清楚的知道不是沈烈做的,但是基于彼此都没有证据证明对方肯定是无辜的情况下,假设对方都有犯罪的嫌疑,是能够成立的。

这在她来的时代的警察办案方式上,就是采用的这种自我举证的方式。

她心中知道昨天之前的魏岑可能是无辜的,可眼前的这个魏岑却一定是有问题的。

不过同样,她也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证明眼前的这个魏岑和昨天的魏岑是不同的。

因为不管是从外观还是从小动作小表情上观察,他都是十足的魏岑,不存在别人冒充或者易容的问题。

那么她的头疼的问题也来了,怎么才能揭穿‘魏岑’的伪装呢?

或者说,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魏岑的身体里面,真正的魏岑去哪里了?出了什么事?

到底沈静的事情是不是眼前这个有问题的家伙做的?

143:需要时间的qun(第2更,3千,求收藏)

“都给我住手!”

古悠然大喝一声。

场中斗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均有了一刹那的一怔。

“看看你们的德性,成什么样子了?”

“互相打一通就能解决问题了?是不是就能把不见了的人给找到了?要是能的话,我不反对你们继续打好了!灏”

两人你瞪我,我仇视你的互相又较量了一番眼神的锐利,终于还是没再继续付诸于武力争斗中去。

一来是他们其实心底都清楚对方是无辜的,没做这样的事情。

二来也是这个时候打起来影响的确不好馀!

古悠然没好气地扫了两眼正缓慢走回她面前来的男人。

不动声色地看向陆文生,“文生,早饭都已经凉透了,一样也吃不了了,你去,把这些让人撤了,都换热的来,某些人还有力气不吃东西就打架,我是不行了,非要吃了不可了!”

“是,夫人!”

陆文生顿时就连忙快步地往外走去。

沈烈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古悠然,眼眸里求助的意味浓厚。

妹妹失踪了,他此刻可算是心急如焚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心思去吃早饭?

魏岑也有些拿不定古悠然到底是知道他的破绽了呢,还是不知道就纯粹是因为试探他才摆得这副冷脸,一时间内心深处也无比小心了起来。

“沈烈,你坐吧!一会儿等吃过早饭,我亲自带着你去找她们,只要人还活着,我保证,我一定能帮你把她们找出来!”

说着,古悠然的手已经不着痕迹地覆盖到了之前占出来的卦面上,然后把其中的三个铜板悄然地收进了袖中,不让魏岑看见。

沈烈不知古悠然的自信和笃定从何而来,却也知道她既然敢这么讲,就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压箱底手段的。

一时间,眉宇间的愁绪褪去了不少。

长身玉立,一揖到底,声音都哽咽了,“姐姐,全仗姐姐了!烈真是万死不足以报万一!”

古悠然亲自扶起他,看着他激动忧愁的眼眸,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沈烈,你也别这样,弄不好你的妹妹们遭此一难,还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呢!你也别担忧了,与我一起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再出发!”

“是,烈都听姐姐的。”

沈烈此时已经对古悠然完全信服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不现在就出发,要等吃过早饭再出发,但是看古悠然一派睿智沉稳的清澈眼眸后,他这种疑问就连开口说出来的心思都没有了。

魏岑心里也有点七上八下,怀疑古悠然说这话的意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知道人在哪里?

连他都不知道人在哪?

古悠然又是怎么知道的?

很快,桌子上的冷的都被撤走了,热腾腾的新的早点又给摆了上来。

无双和倾城赶紧给魏岑多送上了一副碗筷,服侍他坐下。

古悠然则宛如没看到他一样的,看了一眼沈烈也坐好后,才拿起了筷子,泛泛道,“都吃吧!无双,倾城,文生,你们也都坐下吃吧!也别分开再去吃了,一会儿有事情要做!”

“这——”三人还有些迟疑,可看自家夫人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还是果断的立即应声,“那就多谢夫人了!”

六个人的早饭,按说应该吃的热闹才对,却桌子上寂静无声。

这固然和古悠然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有关,更重要的还是现在古悠然的心情很不爽。

她本不想动用灰雾qun的,毕竟用的次数越多,依赖就日盛。

这个道理就是三岁孩子都懂。

可随着沈烈忧心的双眸,包括魏岑的这诡异的转变,古悠然知道,光是依靠她本身的话,是破不开这个困局了。

尤其是沈静的情况真的如沈烈所描述的那么糟糕的话,不尽快早到她就等于活生生的害了一条人命。

因此古悠然已经决定了要动用灰雾qun了。

但是灰雾qun到底有没有它们吹牛皮说的那么有用,是不是真的能带她找到沈静和沈娇被藏身之所的话,古悠然自己心里也没底。

因为表面上看上去,她似乎是面无表情的在无声地吃着东西,实际上,脑海里正在唤着qun的。

“主人,您叫我们?”

“我想找两个人,你们能不能帮我?”

“可以,主人只要提供要被找的人的气息的物品,只要距离不是太过遥远的话,我们可以替你指引方向!”

“还要有沾染了她们气息的物品?要是没有的话,行不行?”

“主人,我们只是qun,并不是万能的!”

灰雾qun机械性的回答,令古悠然有些气恼了,“你们不是说只要在权限内,可以为我做到任何事情吗?不过是让你们帮我找两个人而已,居然就掉链子了!哼,吹牛皮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做啊?”

“正如你们所说,你们不过是听人命令的qun,所以承诺和答应的话说出去之前,能不能尽量靠谱点?”

古悠然的这顿冷嘲热讽的意味,自然都是从脑海里以用意念传达的。

灰雾qun在她的脑海里很是活跃地跳动和重组拆分着,明显它们既然是有智慧的生命,对于古悠然的鄙夷也是体会和理解得出来的。

只不过碍于它们只是一团灰雾的外形,没法用人类的表情符号来表达他们的情绪。

好一会儿,才听qun机械式地怪怪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主人要是实在提供不了沾染了被找目标气息的物品的话,也可以带我们去目标最后失踪的地方,在哪里由我们自主收集残留气息,进行甄别和寻找!”

“这样的把握有多少?”

古悠然脑海里停顿了下后问,主要是听沈烈说的沈静住的小楼整个都烧掉了,想必自然留不下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现在qun说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她自然要问一下了。

毕竟大话自己可是已经说出了口的。

还有就是身边的这个如同定时炸弹一样的‘魏岑’也是个大大的问号,到底是什么东西附身了他,还是他人格分裂了?

古悠然实在不认为他的情况是人格分裂,因为所谓的人格分裂表现在外在的性格就是很明显的,不可能有这样异常和陌生的气息。

“我们必须从主人的身体里暂时出来一段时间,只要现场能收集到残留的信息,找到目标的几率有百分之一百。”

“另外,主人您身边坐着的这个生命体的情况,非常的诡异,他的精神波动和生命波动是游离型的,且表现出来的隐形性格和显性性格都十分的凶残和狡猾!请容许我们自动添加他到危险黑名单!”

显然是qun苏醒的状态是可以自动感知和查阅古悠然的记忆和想法的。

是以,古悠然不过脑海里刹那闪过了对现在的魏岑的怀疑和不解的念头,灰雾qun这边就自动给予解释和推荐处理方式了。

只是古悠然没听懂,它们的这解释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的精神波动和生命波动十分诡异?游离型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鬼吗?也异世重生的占领了魏岑的身体?”

“不,主人!他的情况和你不一样,人类的生命,或者说你们人类习惯于说灵魂,完整的灵魂就是精神和生命力两种元素构成,而这个人的灵魂是个成熟的完整灵魂,且根据初步观察,这个灵魂和这个身体是契合的!应该是本体的灵魂,不是外来的灵魂!”

“靠!这怎么可能?MD,通你们这么说,我之前认识的魏岑难不成是见了鬼了?”

“不是,主人,之前这个身体里的灵魂也完整独立的灵魂,也是本体的灵魂!”

灰雾qun一板一眼地回答。

“我擦!你别告诉我一个人可以拥有两个完整的灵魂,人格分裂的人也只是拥有一个灵魂,只是性格分裂成了若干份而已!”

“主人,原则上这个异时空的人是不可能做到一个身体有两个完整灵魂的,这需要有很高的科技水平和很超然的医疗能力,因为人类的脑波属于生物能量的一种,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构成,一般做不到完全复制和培养!”

“但是您身边的这个人类,却是情况很异常,主人若是确切地需要知道原因的话,我们需要时间来进行进一步精密的探测和分析!”

“废话,我当然要知道原因!你们就说需要多久时间可以有结果?”

【第2更。。来了。。】

144:玩我是不是?(第1更,3100)

“主人若是不让我们陷入沉睡状态,一直保持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对精神体进行分析和鉴定的话,相信有十四个月的时间应该会有一个明确的结果了!”

灰雾qun十分理智并稳定的语气,听到了古悠然的脑子里却差点拍案而起。

“多少?十四个月,那岂不是要整整一年两个月?”

“是的,主人!”

“尼玛!你们在玩我是不是?我现在就想知道我旁边坐的这个怪物一样的家伙是什么东西,而不是等你们十四个月后告诉我!灏”

“既然你们都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难道我还能指望这十几个月里面他不对对我不利?”

古悠然简直要抓狂了。

MD,都是一群牛皮哄哄的东西,还以为无敌万能呢馀!

结果事到临头就开始严重不靠谱了。

分析一个陌生的灵魂居然要分析整整十四个月,怎么不去死啊!

弄不好等不到十四个月,她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主人,这不可能,你处在我们的保护之下,除非您的生命生机自然消亡,不然的话——”

看到了古悠然脑子里对他们的不满意,灰雾qun立即就义正词严地替它们自己解释和辩驳了起来。

结果古悠然不等它们说完,就猛地大吼,“给我闭嘴!”

顿时——

只听“乒乓——”一声,沈烈手中的白瓷勺子被这么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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