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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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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人的本能是自救!而不是救人!度”
“那也许是你的本能,你就当我的本能和别人的不一样好了!”
“是吗?为什么不承认你关心我呢?”
“关心你?好吧!就算我关心你好了!现在能放开我吗,我要起来了,外面的人快要进来了,你不想让人看到我们这样叠在一起吧!”
“为什么不呢?你是我娘子!”
顾希声依旧没什么动静地躺着,只是眼神里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些许的嫉妒。
只可惜古悠然没看出来。
反而有些懊恼地道,“那不过是叫叫的,只限于在这里,这你心里也清楚地!”
“我不清楚!”
顾希声这话倒是显得有几分无赖了。
古悠然真是拿他有些没辙了,“我说你不会也想赖上我吧!”
“也?除了我还有谁?”
古悠然听闻这话,真有些抓狂了,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敏锐且善于抠字眼?
尼玛她的话的重点他们都没听进去,反而都抓住了不是她问话的主题的东西来反问她。
“顾——希声,赶紧放开我,让我起来!”
此时,已经听到那边有人在推石头的声音,显然不用两分钟,外面的人肯定能进来了。
古悠然又是激动又是开心,不管来人是救她的,还是找顾希声的,既然有人能进来,那就证明他们死不了,终于又能活着出去了。
多么令人振奋的消息啊!
难怪她脑海里的灰雾一直没有预兆危险,原来果然是知道她们必然要被得救的。
“真无情!知道有人来找你了,所以立即就要把我撇开了吗?娘子,你再叫我一声顾郎,不然我就死死的抱着你,怎么也不起来!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用武力挣断我的手臂!”
“我……”
古悠然也没想到顾希声这样的人,竟然也有这样无赖任性的一面。
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不晓得拿他怎么办才好!
她也总不可能真的为这就把他手臂给弄断的,不得不迟疑了半秒,还是妥协的叫了一声,“顾郎!好了吧,让我起来吧,真不能让人看这情形,对你我都不好!”
“娘子,你看着哪里在叫顾郎?那边那是碎石头,不是你的顾郎,我在这里!”
古悠然闻言,气结,却还是不得不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又叫了一遍,“顾郎!别任性了!真要弄过头就不好了!”
“好吧!好吧!娘子你真无情!”
似乎看到古悠然看着他的眼睛叫了他一遍顾郎后,顾希声终于满意了,这会儿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手臂也终于缓缓地放开了。
他一放开,古悠然立即动作神速地爬起了身。
而几乎就是前后脚之间,那断龙石的位置,终于被唐拓他们彻底打通了。
魏岑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悠然——悠然,你在里面吗?”
“魏岑!我在这里!”
古悠然连忙应声,说话间,人也往那出口的位置跑去。
而魏岑一听到古悠然的声音,哪里还按捺得住,几乎忘记了他此刻内腑已经空荡荡的一点点真气都聚集不起来了,人就已经跃下了那山洞。
跳出去后,才反应过来无法控制住身形一头栽了下来,看的古悠然眼珠都快要吓出来了。
赶紧飞身出去接人,而唐拓也同样快速的从上飞跃下来想要捞人。
只不过他显然慢了一拍,等到他的手到,古悠然早就已经先一步的把魏岑人给接住了。
“魏岑,你,你的脸色,怎么回事?”
刚想骂他一顿,结果一开口就看到了魏岑有如弥留一般的只剩一口气的惨败模样,当即那些话立即就变成了震惊不已的问询。
而此时陆文生和倾城无双他们也跟着飞身落下了。
“夫人,您没事吧!”
“悠然,我,我总算还,还能见到你,真太好了!”
魏岑见到自己落在了古悠然的怀里,眼眸里最后一抹对她的担忧也变成了欢喜的神采,只可惜那神采不过稍纵,然后人就晕了过去。
“魏岑——魏岑——”
古悠然顿时慌张的大喊了起来。
再一探脉,忍不住低咒了一声,“***!你们给他吃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还不是为了你小四才弄成这样?”
唐拓一见古悠然安全的没受丝毫损伤后,之前对她的失踪的担忧,此刻就再一次被心头的不满和嫌弃所深深地替代和掩盖了。
再看到魏岑弄成这样,对古悠然自然也就越发没了客气。
忍不住就直接冷嘲热讽了一句。
而本来就一肚子气怒的古悠然,一听唐拓这话,当即黛眉冷竖了起来,“唐拓,你给我闭嘴!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就是你!”
“要不是你约我到这个鬼地方来谈话,我会落到这里来?”
“要不你给了魏岑一剑,他能伤到这地步?”
“还有,明知道他受了伤,你不阻止他透支生命也就算了,还让他打头阵冲了进来,现在你还想来做什么好人不成?”
“你等着,等魏岑好了,我有的是帐要和你算的!”
古悠然说着,就赶紧一把扶抱起魏岑,无双和倾城,以及魏岑是小厮三福此刻也一起都拥了上来帮忙了。
“文生,外面怎么样?”
“夫人,我们是通过闯玄门进来的,外面的通道石阶还是在的,应该可以通行,只是四公子伤成这样,带着他逆向闯大阵,恐会——”
“这个不用担心!你们几人照顾好魏岑就行了!”
说完,古悠然就转身看向身后不远处也站了起来的顾希声,“现在我们要出去了,阵眼在哪里?”
而也是此时,大家似乎才发现这里竟然还另有一个人。只怪他们之前看到古悠然太高兴了,加上魏岑又伤上加伤的晕倒过去的事情,把众人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了这边,竟是彻底忽略了还有一个顾希声这样优质的男人在。
此刻,抬头间看到,纵是唐拓,都有了短暂的惊艳。
亏得魏岑这宝货已经晕过去了。
不然的话怕是又要醋坛子打翻的一个劲追问这男人是谁了。
“你是谁?”
魏岑没问,唐拓却开口问了。
顾希声自然是不会理会唐拓的,只是眼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后,就眼眸带笑地落在了古悠然身上,自然同时也早就把魏岑的面容给扫在了眼底。
“果然是来找你的!”
古悠然一怔,自然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也蓦地有些同情起了他的处境和遭遇,不由心一个迟疑,“要不和我们一起走吧!”
顾希声却站在原地,很是淡然地摇头,“不用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该来找你的时候,我会来的!”
“呃——那你——”
“指派一个人跟我去破了阵眼就行了!”
顾希声说完,就缓缓地往她身前走来,古悠然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最后才道,“倾城,无双你们和三福照应魏岑,文生,你跟——顾公子去!”
“是,夫人!”
陆文生顿时恭敬地就答道。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和夫人同被关在了这山腹洞内所谓的‘顾公子’,要说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
尤其是他的眼睛已经很清楚的看到了,夫人身上的外袍明显不是夫人原来穿的,而那位顾公子更是只穿了中衣。
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作为管家和下人是想都不能去多想的。
可他不去想,不等于唐拓也不会去想。
陆文生能看出来的东西,唐拓又如何会看不出?
这从他的目光已经蕴藏着深深地愤怒地,不断地在古悠然和顾希声之间扫视就可以看出来,只不过他在努力的做着克制和隐忍罢了。
“等等!”
唐拓终于没忍住还是开了口。
他这一开口,古悠然和顾希声都同时看向了他。
古悠然是眉头完全皱了起来,顾希声则是目光清淡,了无所谓地看向他,似乎唐拓的行为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上面的大无相八卦阵阵是你布在这里的?”
“是啊!”顾希声很随意地就点了点头,似乎完全不明白他这一承认和点头后代表的意义。
“行了,唐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魏岑的伤势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控制和救治,文生,你跟着顾公子走吧!”
“不许走!不说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之前,我不会容许他离开的!”
唐拓显然是没有开玩笑,因为随着他的这话一落,手中的长剑都拔出来了。
而古悠然一见唐拓的剑都拔出来了,就知道今天这不打一场,都善了不了了。
顿时一步横斜过来,就正好把顾希声的身影给挡到了身后,“唐拓,别在这里生事,他没有武功,你仗剑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很得意是不是?”
“普通人?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布下这样凶残的大无相八卦阵的普通人?夫人,你可当真是到处留情的不遗余力啊!”
这话明显是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的针对古悠然而来了。
古悠然倒也不恼,反正被说两句又不会死,关键是她很清楚,顾希声也许曾经的确是高手,可现在却真不可能是唐拓的对手的。
“唐拓,行了,不管你怎么说,总之,我不会容许你对他动手!”
“给我个理由!”
“娘子,你和他废话什么,要打就打便是!”
顾希声却似乎还嫌场面不够乱,故意在这个时候还叫了一句‘娘子’。
这一声‘娘子’一出,可把所有的人给震得不清。
尤其是无双和倾城,几乎差点惊骇的没把手中扶着的魏岑给扔到地上去。
唐拓更是差点剑都没握住。
这个该死的来路不明的男人叫古悠然什么?
娘子?
从他们被关在这里面到他们赶来这里,顶多也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
这对不要脸的男女明显发展了点不可告人的关系也就算了,竟然在称呼上都一点不晓得避讳,光明正大到连‘娘子’这样的称呼都叫出来了?
唐拓顿时更加觉得魏岑为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弄到这地步,委实是太不值得了。
甚至都开始埋怨起了澹台丰颐,师傅那模样天纵英明的人,怎么会纳了这么一个无耻下|贱、的女人当妾。
以至于整个神府都跟着她沾了晦气。
“你叫谁娘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样叫她?”
“我自然是叫她娘子,难不成还是叫你吗?我算什么东西,都是你没资格过问的。至于我配不配,你说了不算,我娘子说了才算!娘子噢?”
古悠然真是一脑门子黑线都兜下来了。
“顾希声,你给我闭嘴!你是嫌天下还不够乱是不是?”
“还有你,唐拓,他叫我什么,我愿意被人叫什么都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别仗着你的身份就想欺凌到我头上来了,我说过了,这是我的自由,我有我自己的自由!”
“你,古悠然你——”
“停!你不是也没礼貌的直呼我的名字了吗?你都尚且这么不尊重我,还谈什么维护府里的尊严?”
“顾希声,出了这个门,各走各路吧!文生,你带他上去,他没有内力,跟着他去把阵眼找到,毁了阵眼后,我们就不用逆向闯阵出去了!”
“是,夫人!顾公子,得罪了!”
陆文生也知道要是再留这几人在一起,事情肯定更加要坏菜。
因此一听到古悠然的吩咐,顿时一个箭步,上前就用手搭扣住了顾希声的肩膀,带着他的身子就腾空重新往半山腰的石门处而去。
唐拓自然立即就要拦,而古悠然却也在同时阻拦住了唐拓的动作。
倾城和无双包括魏岑的小厮三福,则立即扶抬着魏岑就退后三尺有余。唯独唐拓的小厮兼剑童剑心,这会儿不知道是该上前帮忙自家公子对付夫人呢,还是该帮忙夫人阻止自家公子,又或者干脆旁观的两不相帮。
似乎不管怎么做都不对。
而就这么一迟疑间,陆文生已经带着顾希声脚踏平地得上了那石门台阶处。
只听顾希声居高临下的大笑了两声就道,“娘子,为夫的先走了,等为夫的处理完了手头的琐事,再回来找娘子你再续前缘!”
“尼玛!滚!”
古悠然终于忍不住冲着顾希声的声音传来的方向骂了一句。
而回应她的却是顾希声渐渐远去的得意笑声,还有就是唐拓越加凶狠地恨不得真要把她斩杀于剑下的绝情剑光。
“唐拓够了啊!你少得寸进尺,真以为我不还手是因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吗?”
“那夫人不妨就让唐拓领教一下您的高招!”唐拓冷笑了一声,毫不为意。
显然他承认古悠然的幻影迷踪步练的很好,内力也已然早就不止入门阶段了,可要论武功的高低程度和他还是差的太远太远了。
这会儿她竟然对着他说这样的话,在唐拓看来简直是笑话一样。
便也起了心思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也好让她吃点苦头,长点记性,以后也起码约束下自己的行为,别总是给神府给师傅俩上抹黑。
“好,看来不给你点实在的,你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了!倾城,给我把剑!”
“夫人——”
倾城迟疑地叫了一声,还是把腰间系的一把短剑给扔了过来。
古悠然一剑在手,身上的气势立即就变了。
唐拓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古悠然这骤变的气势,外人看不出来,他这个常年练剑的人是明白的,这种势就是剑气剑意。
只是古悠然怎么会有这样高层次的剑意?
要知道剑使得好,练的好的人多的是,可想要成为真正的剑道的话,就没那么容易,首先就必须要领悟剑意剑气。
很多之所以是庸才,一辈子也无非就是卡在这个关口而已。
而领悟了剑意之后,哪怕在剑招上再生疏,但是这些都是通过勤练能够弥补的,也就是所谓的已经站在了一个高层次的起点上,最后取得的成就肯定比一开始就站在低点的人要高的原因。
古悠然如今的情况就是如此,从她握剑的方式来看,分明是生疏并有些别扭的,起码可以说是对她手中的剑是不感到趁手的。
但是她身上的剑意勃发而带出来战意,却隐隐有压倒他的迹象,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不管她怎么做到的,单冲着她能做到这一点就值得唐拓当他是一个可交锋的对手认真对待。
“看剑!”
古悠然娇叱一声后,身影已经飞刺向了唐拓。
这是很平实的一剑,完全没有任何花俏和多余的动作,有的就是快、狠、准!
毕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是很多人都懂的道理,只是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但是古悠然的幻影迷踪步在这个‘快’字上,却是完全能够占到先机的。
至于‘狠’和‘准’对古悠然来说就更加不成问题了。
在现代她接受的训练和培养都是非常实用的搏杀拼命技巧,那些东西完全没有投机取巧可言,有的只有于千钧一发间找到最致命的一点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因此即便面前的人是唐拓,她和他并没有不共戴天的生死大仇,可一旦动手,古悠然依旧习惯性的全力以赴!
唐拓可以清楚地看清她的这一剑,却除了硬接根本没办法躲开。
因为这一剑太快了,也太狠了,完全是不给他半点腾挪闪转的要他命的架势,这女人还真是言出必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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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拓也只能硬顶了。
虽然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和古悠然这样几乎没练过剑的人动手,居然还需要这样打起十分精神应对,可古悠然这女人愣是让他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意外!
千钧一发间,剑尖与剑尖分毫不差的对上了。
只听到一声刺耳的金属声,似乎还伴随有刹那的火花。
紧接着就是内力飞快的从剑柄处涌入剑身,再直达剑尖,最后互相冲撞上去漭。
如同电影慢动作一样的,两人的身影都不同程度的开始往后倒飞出去。
只不过唐拓就倒退了三步,古悠然却足足飞出去两丈远才控制住身形。
这下她骨子里争强好斗的战斗因子也被激发出来了,“好!再来!刿”
刚缓过一口气,提剑就又冲了上来,比之前的那一剑更快更凶,唐拓眉头一蹙,暗骂了一句:疯女人!
但是不得不说他体内想要大战一场的念头,也被鼓动出来了。
当即也不多话,把他自己的内力也控制在和古悠然相当的水平的也迎战了上来。
他也很想知道在同等内力的情况下,他和古悠然到底谁强。
自然,在唐拓的心里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可能会输的。
毕竟刨掉对剑意的理解,和对剑术的修炼,还有内力的深厚基底,古悠然一项都不及他,就算他压制住了自己的层次,和她对决,但是实际上他还是占了大便宜的。
要是这种情况下还能输给古悠然的话,他唐拓也就真的可以不必活了。
直接找个墙角撞死自己算了。
只可惜唐拓的自信和笃定,今天注定是要踢到铁板的。
古悠然的剑法并没有受过专门的老师的教授,也没有看过像样的剑法古谱的学习过,她所有的剑招都来自于身体的本能的出招。
比如这一剑怎么挥出去,怎么砍出去,她觉得顺手又能借到力,她就怎么挥砍出去了。
当然了,这和脑海里灰雾总会福至心灵的让她‘恰如其分’的躲开唐拓的剑招,也有很大的帮助。
于是,十五分钟后。
所有人惊讶的发现,原本怎么也不该处于下风的二公子唐拓的额头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出现了无数汗珠。
相反,看起来毫无章法,简直打的乱七八糟的夫人古悠然却眼睛越来越亮,越战越勇,越来越兴奋的状态。
几乎是紧逼着压着唐拓在打。
这下别说倾城无双三福了,就是唐拓的小厮剑心都有种跌碎下巴的绝大错愕了。
他身为二公子的剑童,对于二公子的剑法深浅自然是非常清楚的,整天陪着二公子练剑,对二公子常规使用的一些剑招也十分的娴熟。
可即便这样,一旦真正动手喂招,要是二公子不手下留情的话,他即便知道下一招是什么,会攻向他哪一个部位,他也是断然躲不开的。
但是今天公子和夫人的动手却完全反过来了。
就好像夫人完全清楚公子要用的每一招每一式的顺序。
往往二公子的这一招还没用老,下一招要出招的方位,已经被夫人给封死了。
因此二公子的形势无疑是十分的被动。
更诡异的是,不论二公子怎么变招,夫人就像是有预知能力一样的在前面等着二公子。
以至于几乎是铺头盖脸的压着二公子的所有的攻势。
偏生这种情况也就算了,夫人她一居然一边压着二公子劈头盖脸的打的同时,还会另出诡异的剑招,那些个角度,偏门冷僻到哪里还像是剑招啊,简直就是搏命的冷硬偷袭。
却每一剑又都能让你看清她的出剑角度。
只是速度快的惊人,让人根本挡也无法挡,躲也无法躲,只能硬扛。
这般几分钟下来,就完全把唐拓逼的一点节奏都没有了。
只能被动的跟着古悠然的方式来了。
难怪险象环生,无法招架了。
这等情形,当真是他们动手初期谁都不曾想到的。
古悠然这会儿战的真是酣畅淋漓啊,在现代她还没遇到过这么一个令她打的舒服和痛快的对手呢!
这个唐拓真是个不错的陪练。
古悠然满意的继续扑上去纠缠。
唐拓却简直有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又是气愤自己竟是连个没练过几天剑的女人都不如,又是恼怒这个该死的疯女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都在退让了,居然还不依不饶的纠缠上来。
干脆也放开压制自己内力的禁锢,预备真正的全力以赴了。
即便这样做的结果是胜了脸上也没什么光彩,可起码总比输给她要好吧?
古悠然也陡地发现唐拓的实力变强了很多。
这没有令她觉得害怕和退缩,相反更加目光明亮的攻了上来。
那好战的气势,便是不用言语,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看出来。
不由后脑勺上都感觉冷汗滴下来的感觉了。
尤其是倾城和无双,面面相觑的同时都有种这真的是她们的夫人吗?
她们跟了她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夫人有这么强势和好战的一面?
要知道眼前这个对手可是二公子,神侯六大弟子中,除去三公子邓傲之外,战斗力最强的二公子唐拓!
一般人见到他都觉得有点脚软了,别说还要主动冲上去纠缠和厮杀了。
夫人真是……真是……
两人连续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古悠然的非同寻常。
三福却急了。
夫人和二公子打成这样,虽然他不知道最后结果会如何,可也知道再这么飞沙走石下去,弄不好就要有损伤。
如今自家公子都这样了,这俩还打的难解难分,这不是自我添乱嘛!
可谁奈何他只是个小厮,又说不到话,只能急的眼睛都快要***了。
好在陆文生这个救场的人终于赶了回来。
因为阵眼一旦被损坏了之后,整个大阵就自然而然的破了。
以为紧随其后夫人他们就该出来的,结果等了一会儿都不见有人出来。
陆文生立即赶了回来,才发现这俩位主竟然打的这般激烈了。
显然之前他和顾希声前脚走,后脚这俩就开打了。
还没看清楚状况的陆文生只觉得以为夫人受欺负了,当即就冲着唐拓喊了起来,“二公子,您也太过分了,不管怎么样,夫人也是夫人,您居然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夫人一介女流,真要是不愿意,您自个儿回府里去就是了!”
“倾城,无双,你们都是死的啊,眼睁睁的看着夫人受欺负,就算不是二公子的对手,也要上前帮夫人一把的!”
陆文生说着,人就已经着急地作势要扑过来了。
这话一出,可把唐拓气得差点一口气就没上来,抽剑一个后退,就已经脱出战圈之外了。
要不是顾及他自己最后的脸面,他都很想冲着陆文生吼了:
你到底什么眼神啊,是我唐拓欺负她古悠然一介女流吗?你难道没看到,追着我死缠烂打的人是古悠然吗?
而古悠然打的正起劲,猛地看到唐拓抽身而退,还想冲上去继续追打,正好看到陆文生落到了他们两人中间。
若非收剑的快,这一剑弄不好就要误伤陆文生了。
“文生,你怎么回来了?你先让开,等我和唐拓打完,再来说别的!”
“呃……”
此刻的陆文生似乎才反应过来,情况好像和他以为的不太一样。
再细一看夫人的状况和唐拓的状况,陆文生也有些傻眼了。
这怎么和他想象的完全反过来了?
难道二公子手下留情,很有保留,所以被夫人追打的这么狼狈,竟然满头都是汗了?
“夫人,夫人!”
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们继续打下去这一情况,陆文生还有觉悟的。
赶紧继续拦截到了古悠然面前,苦笑了起来,“我的好夫人,您可千万别再打了,当务之急,是救四公子啊!”
“我——擦——”
古悠然闻言,顿时好战的兴奋之色也立即完全褪掉了,怎么差点把魏岑的不良状况给忘了?
都怪唐拓这个混账!
古悠然狠狠地瞪了唐拓一眼,转身就干脆利落的走向倾城和无双,把手中的短剑,往倾城手里一塞,同时从她们俩的手中把昏迷了的魏岑又一个大力地抱到了自己手里。
“文生,阵破了吧!”
“夫人,让,让我来吧!”
陆文生一边点头,一边想要从古悠然手中接过魏岑的身体。
却被古悠然阻止住了,“不用,我来抱就行了!不管怎么说,魏岑这货总是为了救我搞成这么狼狈,我抱着他,等他醒了知道了也好不骂我没良心的!”
“呃——”
古悠然既然都这么说了,这话她们身为下人的也就没法接口了,也就只能装没看见的各自转身,往那洞口出腾身而去。
◆◇◆◇◆◇◆◇◆◇◆◇◆◇◇◆流白靓雪◆◇◆◇◆◇◆◇◆◇◆◆◇◆◇◆◇◆
终于重见了天日。
而此时,天已经完全大亮了。
黎明前发生的那次闷雷一般的爆炸,几乎震醒了整个城里的居民。
很多人都惊慌失措的以为是地震了,抱着衣服就跑了出来。
但是半晌后发现什么动静都没有了,又都奇怪的一一回了去。
除了把这老茶馆里里外外都围了个密不透风的存善堂的人之外,没人知道这爆炸就是来自这地下一千多米下面。
沈烈已经站的脚都麻了,也没敢离开现场。
他要亲眼看到古悠然他们安全出来,才能把心落回到肚子里去。
好在,古悠然她们终于出来了。
看到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子外袍的古悠然,横抱着看不清面目,但看衣服分明该是魏岑的样子走出来时,沈烈顿时就赶紧迎了上去。
语气焦急,“古姐姐,你,你没事吧!”
“沈烈,你有心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领情在心,现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给我安排个马车或者软轿之类的过来吗?”
“当然没问题,早就安排在一边了!二叔!”
沈烈转身就轻喊了一声,那边毛二叔当即就快步地往旁边巷子里飞奔了过去,不一会儿就亲自赶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过来。
上面只有毛二叔一人,显然其他的人都被屏退到了别的地方。
古悠然闻言点了点头,倾城无双立即双双先上马车,掀开帘子,古悠然也不假手他人,抱着魏岑,就举重若轻地飞身上了马车。
沈烈注意到他们好歹几百斤的重量,落在马车的车辕上,竟然连细微的动都没有动一下,不由瞳孔一缩。
显然他也觉得小看了古悠然。
原本他还有点怀疑古悠然的武功怎么可能比唐拓更高,但是现在看到她抱着一个大男人还能这样的落到马车上,显然不说别的就说轻功已经远超毛二叔更多了。
更加令他暗自一凛的是,这动作绝对是无意中,并不是刻意卖弄。
无意中透露出来尚且如此惊人,要是她有心展露出来的话——
沈烈暗自变了变脸色。
毛二叔作为驾车的人,自然对这种重量更为敏锐,他的脸色也在古悠然抱着魏岑上车后,骤变了下。
其后,唐拓微微犹豫了下也上了车。
陆文生身为管家则和毛二叔一起坐在了驾车的车辕上。
只有沈烈有些踌躇他该不该也进去马车里。
正为难之间,只听车厢里传来了古悠然的声音,“沈烈,你也上来!”
“好的,古姐姐!”听到这话,沈烈自然不再迟疑,掀起长袍下摆,就也跨上了马车。
好在准备的这驾马车是驷马同拉的大车,足够容纳下这么多人。
而其他的人,自然只有护在马车前后左右,或走路,或骑马的一起回去了。
鸿运楼那边,早就在各自的房间里准备了大量的洗澡水,热气腾腾的饭菜也都摆上了花厅的餐桌,对于他们这一晚上折腾的遭遇,显然鸿运楼那边也是收到了消息。
只是没得到古悠然他们这边的邀请和允许,不方便立即来拜访,但是这不妨碍他们给他们的生活安排上详细周到一些。
对于这些,唐拓和陆文生的眉头有些微皱,显然觉得有点这次的事情还是有点闹大了。
古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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