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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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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在意悠然了,却又非要不肯承认!

这若真的不喜欢,又何苦差点迁怒和杀了纳兰洛呢?

“书呆子,你没事吧!”

沈烈快走了两步,上得前来,小声地问。

虽然大公子只是那么瞪了一眼,外放了下杀气,可书呆子不是练武之人,是普通人,那点杀气天知道有没有对他的身体和心理造成什么伤害,沈烈没法不担心。

“没事!小疯子!我们进去吧!”

纳兰洛脸色的确有些白,但是语声却还算平稳镇定,他心里也隐约明白,若不是昨天晚上和悠然在一起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有些强壮了的话,光大公子那一眼凌厉的杀意,他的心神还真的抵挡不住。

不过这会儿真不能说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难道和女人一样,斗得那么肆无忌惮和难看?

再说了,昨天的事情,别人不知道,纳兰洛自己心里清楚的很,的确是他先撩|拨|的古悠然。真不是古悠然先要对他图谋不轨的!

是以,他承受了一记大公子冷忧寒迁怒的杀气眼神,也没有在心里暗怪古悠然这家伙不赶紧出来扛雷分担压力。

与沈烈两人抬脚一起走进了顾希声的房间。

而随后的唐拓却等了魏岑和邓傲一起上前后,才低声道,“小四,你一会儿可别再闹了!咱们这个靠薄弱关系维系在一起的团体,可是经不住多折腾的!”

“不管怎么样,先要以和为贵,明白吗?”

魏岑的脸色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大体还是识得。

尤其是知道如今最危险的不确定性|症结在大师兄身上之后,他也更加小心了许多。

正如二师兄所说的那样,都是悠然的男人,大家若非因为这一个共同点的话,谁看得起谁,谁又愿意迁就谁啊?

可也正因为都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他们之间的关系才更加的脆弱和不稳固。

一个不小心,哪个人爆发了,这个共同组成的薄薄的一层窗户纸,就会整个被裂开。

“二师兄,我知道!”

“老三我不担心,他一贯沉稳!”

唐拓说完,就抬脚走向了顾希声的房门。

魏岑看了眼正阴翳着脸,努力挤出苦笑的邓傲,微微有些发冷地哼笑了下,便也跟了进去。

邓傲的脸色在听到魏岑的那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冷笑后,更阴鸷了几分。

他哪里是沉稳,他也气得要发疯了。

可他只能憋屈的什么也不能说。

麻痹的,就因为当初他和悠然在一起的最初,是属于暴|力|的,是属于有罪的,所以他就总有那么点抬不起头的感觉。

真他娘de|操|蛋!

……

……

六人围坐在方桌边。

四条边,就那么凑巧的纳兰洛坐的那一边,就他一个人。

而其他三个方向,魏岑和沈烈坐在一起。

唐拓和顾希声,包括邓傲三人虽然分坐了桌子是两条边,但是三人挨得还算是近得。

这就形成了明明是四方桌,却像是三堂会审一样的呈扇形地盯住了纳兰洛一人一样。

纳兰洛见状,忍不住又是苦笑了下。

看向几人的眼神,倒是没有什么闪躲,而是直接清润坦白道,“是我起得头!”

啊?

几人虽然没出声,可不约而同都睁大的眼睛里,已经带出了他们的惊讶和不相信。

“是真的!我是男人,不是姑娘!这点勇气还是有的,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纳兰洛用这利落的话,算是先给古悠然的黑锅,平了反。

“纳兰你?这是为什么啊?”

沈烈这下忍不住了,他和纳兰洛住的最久,对他的习惯和性子了解的最多,这里能这么直接地第一个开口问他的人,自然是沈烈再合适不过得了,“你和姐姐不是才……才相处没多久吗?”

“原本只是有些不甘心!后来——”

纳兰洛依旧是简短的说明,可是那两字后面的内容,太令人有想象的空间了。

或者说他透出来的余味实在太过深长了。

而对已经是过来人的唐拓他们来说,那两字后面的内容,他们完全清楚得厉害——就是纳兰洛这下是真的离不开,缠上了。

他们就知道,悠然这女人就是一坨美丽有毒到了极点的艳|肉,没沾上的时候,恨不得嘴上心里要多抗拒就多抗拒。

甚至于嫌弃和鄙夷也兼而有之。

他们中没喜欢上她之前,鄙视她的还少吗?

比如唐拓他自己,又比如邓傲。

可现在呢,还不是死心塌地得打都打不走,死也要纠缠上?

爱情这种心灵上相契的感觉固然是一种原因,可肉|体上的极致,何尝不是另一种原因呢?

说白了,就算嘴上再鄙夷古悠然的人,若是一旦尝了她身子的好处,怕是用不了几次,也会无法戒除的。

如同染上某种毒瘾一样。

要不怎么就说悠然这女人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呢!

卫|道者,正派夫子们,包括一些德高望重的人|伦大家们,都喜欢高高在上说什么yu望是可耻的,是低贱的,甚至于是肮脏的。

可唐拓真想冷笑,说这话的人,有几个是真正能戒脱|得了yu这个字的?

论清高,论骄傲,论出身高低,论天下的地位,如今有几个敢说超过他们神府公子们?

可他们这些男人还不是如同被圈养的家宠一般,心甘情愿的围绕着悠然这一个女人转?

别跟他们提什么天下女人都死光了,他们这么多优秀的男人就非要都在古悠然这一个浪|荡的女人身上吊死的话,那是真正切切的笑话!

天下女人怎么了?天下女人能和悠然她比?

不好意思,在他们的眼中,再好再纯洁的女人,也已经是抵不过古悠然一片手指甲了!

他们情愿几人共同服侍一个古悠然,也不愿意去得到各自成百上千的其他女人!

387:不放手

387:不放手

好吧!既然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们也不用再问纳兰洛接下来的打算和想法了。

因为这个问题完全不需要问了。

既然本来就是悠然要接受的男人,现在他们不过是在众人都意料之外的提前完成了圆|房这一过程而已,有什么可继续讨论的?

甭管心理接受得了,还是还需要一点时间调整下才能接受的人,现在都必须马上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樯。

邓傲甚至于目光有些微微阴鸷地看了眼纳兰洛,暗想:这个纳兰洛看着面目平常,完全没有半分竞争力的家伙,没想到,这心机也挺深的嘛!

所有的人都被他一脸无辜和端肃的书生正派样子给蒙骗了。

若是早知道他会直接主动引|诱|,一步到位的把悠然给拿下了的话,昨天晚上悠然提出要宿在他房间里的时候,还有人会觉得这是一个谁都放心的好主意吗兢?

邓傲当真不想以阴谋|论的心思,去猜度和怀疑别的人。

可他这种想法一旦发芽,却是刹都刹不住车的就疯涨了。

便是沈烈,满心为纳兰洛高兴的同时,也不免心中有些黯然和羡慕的。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哥们,好朋友都已经先行一步的坐正了自己的位份,而他呢?目前和古悠然的关系还停留在姐弟的份上呢!

如何能不急?

“咳咳,既然是你开的头,那——”唐拓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就顿时打住了下,目光往门口看去。

也几乎立即,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

门外,古悠然微微有些尴尬地笑着冲着他们挥了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就见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冷忧寒的房间方向,无声地表示,她要先去那边。

顾希声也好,唐拓也好,都忍不住脸上浮现出宠溺和无奈的笑容的微微颔了颔首。

而古悠然见他们两人都点头了,才又惭愧地冲着他们笑了笑,人就往冷忧寒的房门口去了。

也没听她敲门,就听很轻微地一声后,门已经开了一条缝又关上了。

显然,古悠然已经进去了。

……

桌边的几人,重新看向彼此,一下子也没有了昨夜又是暴怒,又是嫉妒的心情了。

尤其是顾希声,他俊美绝伦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就袒露出了他紧绷精神后完全放松下来的微微倦意。

坐姿也不如之前那样端正了,一手都甚至慵懒地撑到了桌子上,托住了他完美的侧脸腮帮,眼神也完全回归了温润和气地看向了唐拓。

一边摇头一边轻叹,“哎,罢了!我顾希声算是彻底栽得没脾气了!”

唐拓闻言也苦笑了起来。

在神府中素来有棺材脸冰公子美誉的他,这会儿脸上也没有半分冷汉该有的矜贵和端得住了。

只有同样同命相怜的叹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阿然她就是这样的人啊!”

“话又说回来了,我们聪明一世,又都怎么会接二连三的折戟沉沙在了她面前,还不就是因为她这自由奔放,敢做敢认,又从不以此为耻的性情上了?”

唐拓的话落,魏岑先是瞪了唐拓和顾希声一眼,然后才闷声道,“以前悠然可还不至于这样!话说,都是顾希声你还有二师兄,你们把她宠坏了!”

魏岑这话一出,顾希声就眉眼上挑,眸子里分明带着几分轻笑地道,“四公子,这话不对吧!合着我们宠了娘子,你这个爱撒娇爱吃醋的就没份?”

“就是,小四,你少在那里撇清责任!你看你没回闹得鸡飞狗跳,吃醋吃得恨不得直上云霄,可哪次到了最后不都是你轻飘飘的又让阿然过去了?”

“还说我和希声宠着,你但凡真要有那么点不纵容着她,你也不用天天吃醋这么多兄弟啊!”

唐拓也没好气地驳了他一句。1

魏岑这下不干了,顿时就站了起来,“嗐嗐!二师兄,你这到底帮着谁呢?虽说都是一家人了,可好歹咱们是师兄弟吧!你怎么还帮着顾希声呢?”

听着像是不服要吵架了,可谁都听出了这不过是一句玩笑。

唐拓眉眼微微一斜,“我师兄弟不止你一个,不过朋友我就顾希声一人!你说我帮谁?”

“我|靠!二师兄,你可真行!哼,我真是白容了你了!早知道你这样过河拆桥,当日里,悠然要收了你的时候,我就该坚决反对!”

见魏小四有些赌气的样子,大家都笑了。

“行了行了!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玩笑开开无所谓,可别真伤了和气那就不好了!”

邓傲赶紧开口,别没得本是一句玩笑,却拌出真火来,那可又要让外人看笑话了。

邓傲现在可是很防备纳兰洛和沈烈两人的。

细数起来,如今被悠然惦记在心里,又还没有真正有夫妻之实关系的,便只有沈烈和大师兄了。

大师兄且不说,防备与不防备,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个沈烈的话,却绝对是要先挡一挡的。

不论如何也不能让纳兰洛刚得了悠然的亲近不久后,又再让沈烈有可趁之机。

他也要抓紧机会增加自己在悠然心目中的分量,加深更多的联系才行。

不然的话,真让年轻的他们继续上位的话,他就更加会沦落的可有可无了。

邓傲自然是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个地步去的。

“老三你也真是的,我说说都不行了吗?”魏岑撇了撇嘴,目光朝着隔壁的房间斜了下,然后压低声音道,“不知道怎么样?”

这句话,令得屋子里的气氛立即安静了点。

“应,应该没事的!姐姐她肯定会有办法的!”

沈烈有那么些没底气的说了一句。

唐拓张了张嘴,没吭声。

魏岑却道,“怕是没那么容易,大师兄的性子,一直都是很内敛的,谁也弄不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刚才他那气势,我都骇得后背都是冷汗!”

顾希声的唇角,却不着痕迹地撇了一下。

语声淡淡地道,“娘子进去快一盏茶了,也没见有什么动静出来,问题不大了!”

“嗯?”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不知道他的笃定从何而来。

顾希声淡淡摇头,“你们太小看娘子的缠功了!老话说烈女怕郎缠,但是这话颠倒过来说其实又何尝不适用呢?”

“大师兄那性子?”

对于顾希声的乐观估计,唐拓都不太看好。

“不信就等着看吧!”

可不就是都只能等着看了?

……

……

而另一边,话说古悠然一进冷忧寒的房门,迎来的就是一记充满凌厉杀气的掌刀。

这要换了没准备的任何一人,这一下,足够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古悠然是谁啊?

且不说她如今的这内力,这武功,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算是这个时空里传统意义上的武功和内力了。

就算还是,以她如今的程度,也绝对不会被冷忧寒这记杀招给暗算到啊!

更何况,她临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了所有的其他人都好摆平,估计就独独一个冷忧寒是要气疯掉了。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

你说她进门之前又怎么会没想好策略呢?

是以,几乎冷忧寒的掌刀刚到她脖子大动脉旁边,那只白玉般完美无暇的手就已经被古悠然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在他另一手和右脚也一并跟上来的时候,又以蝴蝶旋转般的奇妙身法,牵引住他的身子,一个大大的环绕,把他的两只手都牢牢的锁住。

同时还把他的人给强|困在了他自己的双臂之间。

这种招,一般都是男人用来困住小女人用的。

现在却颠倒过来了。

颀长的冷忧寒被娇小的古悠然给锁在了怀中。

坚硬的后背上,丰|满|弹|性|十足的高耸,就这么紧紧地抵着他。

让冷忧寒感觉到了女性|特有的娇柔的同时,更加令他联想到昨夜她的放|浪。

想着这美好的双|峰,昨天就是被纳兰洛控在手中肆意玩|弄着的吧!

而一思及这个,冷忧寒根本无法扑灭心中滔天的怒火和嫉妒。

他恨不得杀了所有玷|污|和肆意拨|弄过她身体的男人。

可他更加想要杀的人又是古悠然,若非她自己的主动和自愿,那些男人又有什么本事和资格玩|弄到她?

冷忧寒可说真是有些钻进牛角尖了。

他的偏激和这一刻想不开的偏执,令得他有一种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毁灭的冲动。

“放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冷忧寒素来冰冷无波的双眸,此刻充满了气怒的血红之色,被锁住的身体,还用力地在挣扎,想要爆|发出去。

奈何古悠然锁得很紧,“不放!除非你能冷静下来,并答应我不走,我就放开你!”

“休想!古悠然,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我该死的一天都不想在你身边继续待下去了,命运也好,引雷之体也好,身世也好,澹台丰颐的阴魂不散也好,统统都见鬼去吧!我不在乎了!”

他用尽全力地大喊,呼吸节奏全都乱了。

粗重而愤怒。

“你撒谎!你真要是都不在乎了,你就不会这么愤怒!这么难过!这么想要杀人!”

“我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令你失望了,令你觉得被我蒙骗了!”

“我不想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和什么狗屁的理由来博你的同情和原谅,我只想和你说,你既然喜欢我,心里有我,你就也要做好接受其他人存在的心理准备!”

“是,我是和明珠发生关系发生的太快了!可我他ma也是个人,我也有yu望,我也有压力!我更加有需要!”

“你认识我第一天就已经知道我就是这么直接又无耻的人了不是吗?”

“我知道让你这样完美的人,变成我的之一,你很委屈,很不舒服,可我对你们每个人的感情的程度都是唯一,不是之一,你明白不明白?”

“住口,我不想听!”

冷忧寒却完全没办法听进去。

他现在的念头每一分每一秒就只剩下‘逃离’两字了。

“古悠然,算了吧!我原本以为我也许可以容忍的,可我真正看到,真正听到,我发现我根本没办法容忍!”

“我昨天晚上就想冲进那房间,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古悠然,你已经令我变得像个没有用的疯子,像个失败的懦夫,你难道还要逼我变成你身边只懂得用肉|体|满足你yu望的僵尸不成?”

“你说的没错,我的心里是有过你,可那又怎么样?”

“不是所有心中有过感情的人都是要在一起的!”

“你若执意要困住我,要束缚我,行,你现在转身出门,把顾希声他们都赶走,只留下一个我,你能做到吗?”

“忧寒,你……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就不要对我许诺什么你会给我幸福,你爱我之类的!你的爱就是左拥右抱,三夫四妾的?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你有空了分我一个晚上两个下午?”

“忧寒!”

古悠然也痛苦了!

不知不觉,吼的人,和解释的人,都是泪流满面。

盖因内心深处,其实谁也不想放手。

她早就知道,如冷忧寒这样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屈服于他的内心的。

在他的心里,自有他的坚持。

那套坚持的标准与常人可能完全不一样。

若是慢慢地一点点的突破和蚕食他的心防的话,最后温水煮青蛙,终究有一天她会如愿。

可绝非这短短的三天五天。

古悠然是有这个耐心的,对着心灵深处其实完全对感情纯净一片的冷忧寒,她付出再多努力和时间,她都觉得值得,并乐意坚持。

可谁又能想到昨天晚上,会和纳兰洛有这场意外的缠|绵?

结果在这个紧要的节骨眼上,一下子就打破了平衡。

水温过高了,冷忧寒这只青蛙,直接就受不了的跳出来,逃离她这口锅了!

她如何能放得了手?

若是不知道他心里有她,其实爱她,便也罢了。

知道他的心,还放他走,对于古悠然而言,绝对不是对冷忧寒好,而是彻底害了他。

他这样的人,能体会一次动心的感觉,能滋生一份爱的感情,一生恐怕也就那么一次。

她难不成要硬生生的毁了他后半生所有的幸福吗?不!

就是死,她也不放手!

……

可是不放手,他这般的痛苦和抗拒!她又该怎么办?

怎么才能留他在她身边?

“别走!冷忧寒!别这么决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们慢慢来!”

“放了我吧!古悠然,如果这就是感情,我承认我真的要不起!我讨厌这样令我痛苦,令我变得不像我,像个比小四还要没用的女人一样的人!”

“不,我不放!顾郎他们是我的,你也是我的,纵然是让你恨我,我也绝对不放你走!”

如果他下了决心走,自己成全了他,那么他会为他的决定饮痛一辈子的话——

那么就让自己来做这个令人憎恨的人吧!

锁他在身边一辈子,便是他每时每刻看到她都咬牙切齿,痛骂愤恨,起码在他的内心深处,偶尔静默下来的时候,还能留给他自己一个秘密的空间。

也许会说:其实每天能看到她也是很好的!

388:顾希声终于爆发了!

388:顾希声终于爆发了!

“古悠然,没用的,你能锁住我的人一时,还能锁住我一世吗?”

“昨天晚上我就想走,之所以还留下,为的就是堂堂正正与你说再见,你何必把最后这点我给你留的情面也非扯破了不可?”

“忧寒!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

古悠然却很固执地牢牢地锁着他的人,似乎试图用最后的努力挽回他倾颓失望的心樯。1

她近乎偏执地催眠她自己一般地执拗道,“你昨天之所以不走,是因为你舍不得我,忧寒,你必须承认,在你的心底深处,是有我的!”

“我不要什么最后的情面,我要的是你,我只要能天天的看到你,便是天妒人恨又如何?”

“所谓的情分残余,如果是令得我只能水中望月般,永远在心里痛苦你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过着不知道什么样的生活的煎熬,我宁可不要那丝残余!晶”

“古悠然,这不像你!”

“冷忧寒,别说的你好似很了解我似的,你怎么知道哪个是真正的我?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就是真正的我,我要我所要的,我要我所喜欢的、钟爱的、不舍的、全部都在我的身边,在我的视线能及的范围内!”

“我要我自己快乐,我不要牵肠挂肚,我贪心、我贪婪、我多情、我花心、我永无厌弃和满足的时候,这才是我!”

“你干脆一开始就不要给我留一分情意和希望,我便也不敢存有欺你要你的心思!可在我确认了你心头有我后,你又想拍拍屁股,不留一丝念想的绝情远走,我告诉你:不行!就是不行!”

“你招惹我了!你就要赔偿我!”

“古悠然,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我就是不讲道理!我要什么道理,我的男人都要飞走了,我还讲道理,我蠢啊!”

……

冷忧寒这下真是全身都浸满了一种,说不出是疲倦还是绝望到了极点的感觉。

预料中诀别的潇洒画面,完全没出现。

他们俩的对话,和决裂,到了现在这地步,完全就像两个漫天嘶吼的孩子和无赖一样,令人无奈无语却又很沉重。

古悠然的这样不干脆的不肯放手的行为,使得已经把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使劲要与她分开的冷忧寒,全然没了新辙。

“你……放开我!”

冷忧寒都有种委屈的想要哭,都哭不出来的憋闷感了。

“不放!”

比起冷忧寒的倦怠和无奈,古悠然还是如临大敌的更加困紧锁稳他的双臂和身子。

“我手臂快脱臼了!很疼!”

碰上这么一个女流|氓|、女强盗一样的古悠然,冷忧寒打也打不过她,逃现在明显也逃不开。

总不能两人就这么一直锁着、抱着、僵持着吧?

冷忧寒再是心中愤懑难受,也不得不皱着眉头低声地吐了一句。

一听他说疼,古悠然心蓦地一疼,然后下意识地稍稍松掉一些手上的力道。

却还是没有立即就完全放开他,“你答应我不跑,我就放开你!”

“我倒是想跑,我跑得了吗?”

“呃——那我不管,我要你答应我!你一贯都是说话算数的,只要你答应了,你就会做到,我也能稍稍安心一些!”

“古悠然,别自欺欺人了!你明知道,在别的事情上我或许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可对于……”

“别,别说了!求求你!不要说!”

古悠然顿时就打断他的话,她何尝不确认冷忧寒的想法,但是见他连表面上的假话虚伪都不愿意成全,她只觉得满心都是刺痛。1

缓缓地,她放开了他的样子手,却没松开另一只,而是轻轻地把他的身体扶正过来。

看到他的脸上也布满了交错纵横的泪水后,她的心更是说不出的收紧与疼痛!

轻柔地开始一点点地按摩起了冷忧寒被她扭转过去了好一会儿的手臂,冷忧寒也不反抗,甚至也不抽开。

似乎是觉得就算抽开,古悠然也还是会继续她的动作的。

两条手臂,仔仔细细的都上上下下按摩了个遍,“还疼吗?”

冷忧寒不吭声,彼此都知道,疼的绝对不是手臂,而是其他地方。

“呜……”古悠然猛地抱紧他的腰,把头狠狠地抵到他的胸前,觉得自己的哭声都布满了哀求,“冷忧寒,我要你的心,我要你留下,就真的这么难?就真的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冷忧寒还是不说话。

这令得古悠然蓦地想起一句话,名为“沉默的大多数”。

冷忧寒他现在就是那沉默的大多数,越不吭声,心越抗争!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两人抱在一起的身体都快要僵硬成木乃伊,都沾染渗透不了对方的体温。

久到古悠然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勒得发疼发酸,恨不得把自己的肋骨也跟着挤压进冷忧寒的怀中,可彼此心脏间的鸿沟,还是那么遥远如天堑般不可通达。

房门上,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木然怔怔地古悠然终于放开了她麻木的手臂,后退了一小步。

看着冷忧寒犹如最完美的冰雕蜡像般的面容,眉目间,终于浮上了黯然和无奈!

转身,开门。

门外,顾希声和一干其他的男人都站在门口。

见到她的容颜,从开阖的门缝中展露出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那么错愕……然后就是疼!

“娘子(阿然)——”

古悠然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自以为无事的笑容。

殊不知看在众人的眼里,只觉得揪心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我们没事,叫小二送早饭上来吧!”

早饭?

倪明泽站在最后,抬头看了看走廊上重新亮起的灯笼,已经又是一天的晚上了。

古悠然以为还是早上吗?

“悠然(姐姐),你,你没事吧?”

魏岑和沈烈几乎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人也顾不得前面顾希声和二师兄他们站着,就挤了过来,担心地看着她。

尤其是看到古悠然的鬓角冒出的那两缕淡淡的灰色发根后,魏岑的反应就更大了,“悠然,你的发丝——”

此时,别的人也看到了,脸上都不约而同浮现了震惊和心疼。“娘子,你这是何苦!阿拓,你先把娘子带出去,我和大公子谈一谈!”

顾希声的语调平静,不露半分火气。

可唐拓知道顾希声的心中远不是这样的冷静,他怕是要发疯抓狂了!

“希声,还是我和大师兄谈一谈吧!你带娘子先去吃点东西喝口热茶之类的!”

“顾郎,阿拓,还有小烈,岑,你们都这副模样做什么?我都说了我和忧寒已经谈好了,走,我们先都出去,我肚子饿了,我要吃东西!”

古悠然一边抬脚往外走,一边伸出双手手臂,想要把几人都拦截出去。

不让他们直接对面里面的冷忧寒。

可一贯顺着她迁就她的顾希声,这一次却不再妥协和温顺了。

几乎立即,他已经拨开了挡住大门和众人视线的古悠然,一脚就垮了进去,“冷忧寒,你——”

话刚出口,顾希声就停顿住了。

那满腔满溢,要发xie怒吼而出的话语,在看到冰雕般无半点灵气的冷忧寒的面容时,一下子就被惊噎住了。

冷忧寒他怎么也变成了这样?

看到古悠然的时候,她憔悴,形容枯槁的样子,令得他满心都是疼和愤!

可再看到另一个当事人的冷忧寒,比古悠然情况更糟糕时,以顾希声的修养,真的很难在这样的情况下,吐出严厉和恶劣之语。

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不是因为他不能把愤怒发向冷忧寒。

而是他不能容忍和接受,两个明明都在乎对方的人,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他背对着房门大门,沉声道,“唐拓,邓傲,你们先把娘子弄出去,让她吃点东西!”

“顾郎,你这是干什么,我……”

古悠然一怔,转身就想阻止顾希声和冷忧寒的直面对话。

她知道顾郎心中是如何的重视和在意她,深恐他因此就和冷忧寒闹将起来,把原本就心如死灰的冷忧寒伤得更重。

顾希声却语调又冷又气地直接道,“我现在也很生气,也很愤怒,也很想发狂,娘子,你最好也别在这个时候挑战我的容忍底线!”

“我与你说过的,我可以接受你要无数的男人,只要你喜欢,前提是你要令你自己开心,快乐,健康,可你现在,自己去照照镜子什么样子了?”

“是,我知道你喜欢冷忧寒,那我们呢?你又把我们当成什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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