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进棺材·狂妾-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骨子里她其实就不是一个太压得住自己的人,对于她中意热爱的男子,她自然可以多些心思去哄(虽然目前享有这一待遇不打折扣的人只有顾希声一人);可对于她都已经让步了,对方还端着,自以为所有人都要去哄他的人吧,古悠然就不太能熬得住了。
事实上,她觉得对着冷忧寒,她已经比对着唐拓魏岑,甚至于其他很多人在内,都更多耐心和忍让了。
可冷忧寒还是不领情!
不相信她的解释也便罢了,居然现在脸孔都冷下来了,显得好是无情的样子。
古悠然的小性子不由自主的便也上来了。
当即就也语气臭臭地瞪着他,“不放!我就不放便怎样!”
见冷忧寒瞪着她更加冷下来的眼神,古悠然也毫不害怕,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久之前她还深为忌惮的。
这会儿性子上来了,她只知道现在不爽,所以非但不卖面子,还黛眉一挑,不无挑衅地反道,“干嘛?瞪我就算本事了?有能耐你打我啊!”
……
……
冷忧寒这下可真是傻眼了。
他一贯都是冷淡威严惯了,在神府里也好,出来后也罢,师兄弟之间再亲厚,和他也素来有保持一些距离的。
哪个敢这般与他说话?
更别提还显出如此痞赖的德性。
可眼前的古悠然,这位夫人——冷忧寒现下真是完全大跌眼镜!
若非胳膊手臂还被她高|耸|坚TING的双·峰给紧紧地卡在其中,享尽暧·昧旖·旎又尴尬无比的煎熬的话,冷忧寒都有些不敢置信,也不是任性|的小女孩了,她怎么能这么不顾形象和影响的就这么对着他耍起了无赖?
冷忧寒顿时,之前的火气和气愤,全没了。
只觉得尴尬、不习惯、甚至于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在他的心底滋生了起来。
越是不自在吧,他就越想逃离。
越想逃离吧,就越感觉到古悠然抱着他的手臂的力气有多大!
目光稍稍触及一下自己的手臂,几乎全被那汹涌的波涛给淹没在其中的样子,冷忧寒从来都古井无波的心,猛地就开始失频的乱跳了起来。
连带着那胳膊的位置,都开始有一种滚烫的感觉了。
“哎,你,你……”
好家伙!
竟是连话都说不好了,哪里还有之前的无情和凌人的样子?
只不过古悠然还没发觉冷忧寒的心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还道他是气到了极点,话都说不连贯了呢。
顿时就学着他的样子,下巴高高一扬,很是意气风发地道,“我,我,我……我怎么样?是不是很恼火啊?那你打我好了!”
冷忧寒这下真是哭笑不得了!
别说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有如着火的感觉。
纵然不如此,他一个大男人,也断无对女人动手的道理,更何况古悠然还是个孕妇。
即便被她之前气得不轻,可人家古悠然也不欠他的。
愿意帮他那是最好,不愿意帮他,总没道理逼着人家答应,若是那样的话,他还当真是不要脸了!
他也没想到,好好的来和她‘谈一谈’的,现在会‘谈’成这个模样!
冷忧寒当真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来的,这事情给弄得!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之前不是还挺凶的吗?居然瞪我!”
古悠然此刻还没发现冷忧寒的尴尬和异常。
以为他和许多的男人是一样的,骨子里都有劣根性——那就是犯贱!
好说好话的哄他吧,不领情,非要她也把脸子落下来,不给面子的摆彪悍样子了,他才气虚的软下来!
真是的,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不该让着他,哄着他!
瞧瞧现在多老实啊!
古悠然暗自嘀咕和得意了起来,嘴角的弧度都不由自主的掀起了几分。
可几个呼吸后,她又有些不解的纳闷了:冷忧寒的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红?
不会是气血逆冲,全涌进大脑了吧!
可别真气出毛病来!
可观他的样子,又不像是气糊涂了,咦?居然还躲她的眼神?
古悠然见他撇过头去,总有种冷忧寒似乎是在不好意思的感觉!
她忍不住眨巴了下眼睛,想着一定是错觉!一定是她看错了!
没道理啊!前一秒还和她无情的翻脸了呢,这一会儿他有什么难为情的?……
……
不对,他的脸的确越来越红了!
脸也侧得更厉害了。
也因此,古悠然更加清楚地看到堂堂神府大公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忧寒童鞋,居然连精巧漂亮的耳根和耳垂都全红了。
且这种红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她的眼皮子可见的速度下,一点点的变红的。
哇靠!
她没看错,他竟然真的是在害羞难为情!
尼玛!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怎么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间变得像个情怯的小男生了?
古悠然瞠目结舌,大是惊诧之余,连手放开了他的胳膊都不自知,而是动作在前,思考在后,就猛地捧住了冷忧寒的脑袋。
把他的脸掰着转回向了自己的正面,表情讷讷地问,“嗳!你,你怎么脸红了?还红的这么厉害!哇!你的脸好烫啊!”
“喂,冷忧寒,我,我说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古悠然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后,才发现冷忧寒的脸何止是红啊,细腻的皮肤上温度也很高。
她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吃豆腐的上上下下的把人家的脸给摸了个遍。
然后还愣愣地问出这样的话来。
这下可真把被她吓怔住了的冷忧寒彻底回过神来了。
几乎立即,他快速的拍掉古悠然的双手,连一句话没说,就转头就飞窜了个没影。
那轻功,那速度……那真是叫一个无影!
古悠然不过眼睛眨了一下,就连半片衣角都看不到了。
……
古悠然傻眼了!
两分钟后,她终于后知后觉、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我刚才,算不算是把冷忧寒给调·戏了?”
自语的嘀咕完了之后,古悠然还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双手,放到了鼻子底下闻了闻,好像有点香呢!
然后她就猛地得意的笑了出来,嘿嘿,看不出原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公子,羞怯受惊起来,比只兔子都好不到哪里去嘛!
哈哈!
越想越觉得无意中的这次冲|撞,竟然会逼出了冷忧寒的另一面的古悠然,很有种歪打正着后的成就感。
她敢肯定,不管是唐拓也好,是魏岑也罢,甚至于神府那原来的主人澹台神侯,也是没见过冷忧寒这般惊慌失措落荒而逃的场面的。
……
“娘子,大公子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希声走了进来,而此时,古悠然还傻兮兮地在笑呢!
顾希声见屋子里只有她一人,又见她笑的春光灿烂,还暗带小得意的样子,有些暗自纳闷,环视了一周,屋子里果不见了冷忧寒,他就更加觉得奇怪了。
因为他都没见到大公子什么时候离开的。
“顾郎你回来了啊!嗯,冷忧寒已经走了!”
古悠然占了便宜,又成功的看到了冷忧寒的窘相,这会儿正兴奋着呢,说话间语气自也透着轻松和活泼劲。
顾希声却心微微地沉了下,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因为悠然直接开口吐出的就是‘冷忧寒’这个名字,而不再是之前客气疏离的那句‘大公子’。
有时可别小看这一点点细枝末节的变化,很多事情的成败就决定在那小细节上。
顾希声虽然发现了,却没立即说出来,而是面色不变,语气也不着痕迹地接着道,“大公子到底来找你谈什么?居然谈了这么久!没有为难你吧!”
“呃——”
古悠然听到这些问题,才终于理智回来了些,不再沉浸于之前的洋洋得意了。
因为她蓦地想起来,只顾着得意她调·戏了高高在上的冷忧寒,倒是忘记了,这算不算是提前收了点利息?
这便宜好占,那冷忧寒的诉求可该怎么办?
丫丫|的!
古悠然顿时就重重地用自己的左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然后还嫌不够的又拿右手打了自己的左手一下(谁让两只手都去摸人家的脸来着?)
叫你们手|贱|的去揩油冷忧寒的脸!
靠!
现在怎么办?
“娘子?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打自己的手做什么?”
“呃,顾郎,我,我好像做错事情了!”
古悠然可怜兮兮地看向了顾希声,表情有点欲哭无泪的样子。
令得顾希声本来心里还有点灰灰的不好的感觉的,看到她这检讨可怜的样子,反而忍不住宠溺的笑了。
“怎么了?别急!与我说说就是了!”
“我,我刚才把冷忧寒给吓跑了!”
古悠然依旧苦兮兮地道,人也撒娇般的赶紧跑了过来,偎依进顾希声的怀里,似乎这样才够觉得有人护着。
“呃,咳咳!”
安全没料到古悠然的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顾希声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吓跑了大公子?怎么可能,你干了什么?”
“我,我好像把人给调·戏了!”说着说着,古悠然就赶紧抬起头,看向顾希声,一脸忏悔和懊恼,“不过顾郎你可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现在怎么办?”
……
好吧!
顾希声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他都已经不好奇这两人怎么会好端端的谈谈事情,最后演变成这‘调|戏’外加‘吓跑’的戏码全过程了。
因为对于古悠然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招惹到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他不说习以为常,却也算得上有足够的心里准备了!
可饶是如此,这次的对象,变成了他一直以来最为担忧和忌惮的冷忧寒后,顾希声还是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和深深的不舒服!
总觉得以后再想要拥有之前的那种不是独·宠却胜似独·宠的地位,怕是难了。
看着古悠然,他真的很想叹气!
可却连叹气都无力了!
古悠然似乎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瞬间,从顾希声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沉和悲郁的气息。
这种代表着不安的负面气息和情绪,她还是第一次自顾郎的身上感觉到。
立时,她也有些慌了。
“顾郎?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顾郎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冷忧寒他本来是想要让我帮他脱离天地规则,已定的命轮束缚的,可你也知道,我,我自己都尚且自顾不暇呢,哪里还有能力帮他?”
“那什么,我拒绝了他!然后他就不高兴了,还拿你的事情说事……我们就吵起来了,翻脸了……后来……”古悠然是真怕了顾郎会因此不理她,生她的气,对她的心和爱失去信心,因此也顾不得惶急,一股脑的就把之前和冷忧寒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嗫嚅着跟他描述了个遍。
“整个情况就这样!顾郎,你可要相信我,我心里真没对他动什么心思,我,我发过誓的,以后就只要有你们已经存在的人就够了,我……你相信我!”
古悠然抱着顾希声的手臂,满脸都是焦急,满眼都是真心和真诚,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顾希声,等着他的回答。
“哎!”
306:认主
306:认主
顾希声还能如何?
除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外,他是真的狠不下心。
“顾郎?”
“罢了!我定然是上辈子就欠了你的了!纡”
“顾郎你不生我气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都已经有了你这么好的郎君了,我哪里还会去招惹别人,更何况对象是大公子冷忧寒?”
“好了,娘子,你别解释了,我信你了!”
“真的?祛”
“真的!”顾希声无奈地点了点头,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眼眸里有着不可自拔的深情和对她各种包容的宠溺。
“顾郎,谢谢你!太好了!我真担心你不相信我!我,我可以什么都没有,就是不能没有你的!”
古悠然欢喜不已的把头深深埋进顾希声怀中,双手努力的抱住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呢喃着。
顾希声见她因为肚子太大,想要抱住他的背有点辛苦的样子,心疼的主动搂紧一些她,“傻瓜!没事了!我承认我的确一开始听到这事,有点不舒服!可听你这么详细的解释了,我哪里还会不相信你?”
“正如你所说,都是意外罢了!”
“嗯嗯!对的,意外意外!绝对是意外!”
“不过娘子啊!就算是意外,大公子究竟也不是魏岑邓傲他们所能比的,你这对人家动手动脚完了,总不可能真当什么事情也未曾发生过的。你打算怎么办?”
“啊?我,我……”
古悠然的表情好是沮丧。
她自然知道,冷忧寒那样的人,要么不招惹便罢了,一旦招惹了,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不是装装糊涂,打打马虎眼就能过去的。
就好比这次,她不小心调·戏了冷忧寒,作为补偿,也纳他进门,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且,她也没这个胆子啊!
那么,他的诉求,她就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帮忙才行!
只是——
“大公子他是不是遇上什么难题了?不然的话,何以如此着急的求到你头上?”
对于冷忧寒面临的处境,顾希声想的要比古悠然深远的多。
古悠然一听这话,咯噔了一下,“呃,这个我倒是没多想,其实以前我们就已经聊过这方面的问题,当时冷忧寒好像还没有显得这么急切过,但是提是提过的,我也答应帮忙的!”
说着,古悠然就小心翼翼的抬头觑了一眼顾希声的表情,发现他没露出不高兴的神情后,才继续道,“不过当时我身体里,灰雾qun们还都在,能力也没有减退,不过现在——”
顾希声闻言,也皱起了眉头,明白娘子之所以拒绝冷忧寒的要求,固然是因为那种逆天的本事,最好最少人知道才好。
但更多的原因却是她已经不具备再替人逆天重生的本事了。
灰雾qun们最后的力量也都用在了替自己还魂重生的事情上面,你叫娘子她从哪里再变出点灰雾qun去替大公子冷忧寒超脱命轮?
一想到这个,顾希声的心里不由自主就浮现出浓浓的暖意。
因为灰雾qun们那样的珍贵的存在,在面对他的生命的时候,娘子半分都没有犹豫和不舍,就全拿来换回了自己。
只冲着这一点,他实在不该不自信自己对她的重要性,为了一点点大公子的干扰,就对她产生不悦的情绪。
“娘子,对不起!”
“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对我说这个?”
“刚刚我心里怨怼你了,因为大公子的事情,现在想想很不应该,你已经把我看的高过你自己的生命和重要了,我却还不知足!”
“咳!就为这个啊!顾郎,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要是一点都不介意那才是不爱我呢!正因为你爱我,太在意我了,所以才会对我有要求,你怨怼我是对的,我很高兴的!”
“好了,好了,好顾郎,你可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之间早就用不着这些谢谢客气之类的疏离了,只要彼此心里知道对方深爱着彼此就足够了!”
“冷忧寒的事情眼前也先不要急了,急也没有用,谁让我手·贱得摸都摸了呢?”
“好在也未必全无办法,不管怎样等宝宝平安出生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好了!”
“只要宝宝没事,我会有办法的!”
顾希声抱着她的肩,点了点头,“是啊,只要宝宝没事!宝宝会没事的!”
“咦,对了,阿拓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了,也没见唐拓回来,古悠然不由有些惊讶的问了起来。
这一路上,几乎都是顾郎在马车里与她独处,唐拓在外面伴驾。
因此,按照这几天的惯例,一般晚上好不容易打尖住店了之后,唐拓都是会到她房间里来陪她的。
顾希声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抢,多半会把时间和空间都让给他们。
眼看着这会儿时辰都已经不早了。
饶是古悠然有浑厚充沛的内力傍身,可有着一个宝宝的孕妇,本能的还是有些嗜睡的,到固定的点了,就开始打哈欠,想要睡觉了。
现在就是她明显感觉到睡意上头了,才蓦地发现早该来陪入寝的人却还不见踪影。
顾希声看了看房间外已经全黑下来了的天幕,因为不是月半,天上也没有明亮的圆月,当真是个黑夜无星的晚上。
不由也怔了一下,“对啊,阿拓怎么还不回来?”
“娘子,这样,我先服侍你睡吧,然后我去找阿拓回来!你这么大肚子,也需要有充足点的睡眠,这一路上马车里垫得再厚总不比睡在床上踏实!”
古悠然点了点头,“嗯,也好!确实有点困了,这样,你一会儿去冷忧寒那看看,是不是他把阿拓叫过去了,要是是的话,你就别管他了,先回来陪我睡吧!我一人晚上睡不踏实!”
顾希声闻言自是高兴都来不及的点头了,“好!我知道了!来,我扶你去床边!”
……
……
轻声地带上房门后,顾希声立即脚步放轻的朝着客栈院落的拱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的位置,就见月门旁边,一个穿着皂色单衣的老人已经微微躬身的站在那里,显然已经有一会儿了。见到顾希声,顿时就很是恭敬的躬身一礼。
那模样,比之见到神府大公子冷忧寒的恭敬也不逞多让了。
看得顾希声一惊,立即下意识地就往旁边让了一步。
因为他已经认出了这个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娘子与他说过的神府四大管家“忠孝仁义”中的首位——忠伯!
“老人家,您这是?”
顾希声眉头微蹙了一下,他可不认为人家这是身为大管家必有的礼貌。
忠伯是什么人,神府资格最老的四大管家之一,他在神府里待的时间,比之大公子冷忧寒的年纪都还要长许多年。
这样的老资格,哪里还真能把人家当成单纯的下人?
顾希声又不是没见过冷忧寒对他说话也是客气有加的。
娘子也说过,从前在神府中的时候,这个忠伯对她也不过是维持着主仆面明面上的尊敬,并不是真的心里服气她。
既然如此,他有什么理由对自己如此恭恭敬敬,宛若奉他为主一般?
“老奴阿忠见过少主!”
忠伯却是一本正经,恭恭敬敬的弯腰再次朝着顾希声行礼道。
那声音不大,却有如一条音线直接传入他的耳膜中一般。
顾希声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第一反应就是回头看向院落内古悠然房间所在的方向。
然后再看了看月门两边的幽暗花丛,然后就大步朝外面走去。
走得很急很快,却又寂静无声。
而身后的忠伯,也无声无息的跟在他身后,有如一道幽灵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避过了所有人,一直到了这家客栈坐落的小镇外稍远的地方,才终于停步驻足!
顾希声飞快地转身,“老人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少主人不用担心,老奴只是想要正式拜见一下少主人而已!”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鬼谷一脉的少主,可不是你们神府的少主人,你的主子应该是冷忧寒,以及悠然娘子!”
“少主何必如此自慎?老奴既然今天要来和少主光明正大的见面,自然是已经把后续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少主既然不懂老奴在说什么,那又为什么要带着老奴来这里呢?”
……
顾希声顿时沉默了一下,有些暗道自己竟然慌乱之余走了一记昏招。
也委实不能怪他!
对于自己的父亲是澹台丰颐的事情,他心里已经是知道了的。
可他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是和悠然在一起过了。
如今,他和悠然已经浑然一体,早就不能再分开了,那他这真正的身世身份,就无论如何也不想让悠然知道。
若不然的话,就变成了他们父子俩共用一个女人的人|伦·孽债了。
是以,突然间在月洞门边,见到忠伯开口叫他少主人,紧张之下,第一反应就是把人带离客栈来到这里了。
现在被他如此一反问,还真是一时半会不能反驳。
好在忠伯并不是真的想要他难堪,而是存了要好好与他聊一聊的念头的。
见他沉默,顿时就又躬身一礼,“少主,您放心,关于您的身份,目前这里知道的人只有老奴,如果您要求不要公开的话,老奴不会暴·露少主您的身份的。”
顾希声一听这话,更加暗自头疼,可是嘴上却还是要否认,“我说忠伯您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我可是从小就没有爹·娘·的,你家老主人又怎么会是我父亲呢?”
“少主人就不要否认了,不管二小姐有没有与少主人您说过有关您的身世,但是老奴我在神府里待了一辈子了,光是跟随老主人的年月就已经有一甲子还有余了!”
“这人活的时间长了,有些事情想要不知道都是不可能的。”
“关于少主人您的身份,完全不用质疑,少主人您怕是不知道吧,您这张脸近乎和当年的主母大人一模一样!”
忠伯说着,语气中似乎还有着某种感慨和怀念。
顾希声又一次沉默了。
他自然知道他的容貌遗传的是他的母亲,这从他看到他阿姨顾欢欢的那张脸,就能确定无疑。
他也庆幸他这张脸上半分也看不出有澹台丰颐的影子和神采,否则的话,全天下人都能看出他的身世,那他还怎么能自由的活下去?
“你想和我讲什么?”
既然否认已经是白费了,顾希声也就干脆冷淡了几分,开门见山了。
“少主,那古悠儿——”
忠伯的话刚起了个头,顾希声的目光就如冰刀一般地射向了忠伯的那张老脸,很是不给面子的厉声打断。
“住口!她是我娘子!由不得旁人随意叫唤名字!”
“还有,你既然活了这么久,知道许多人不知道的事情,那你也该知道,澹台丰颐从我出生就不曾照料过我一天,见过我一面,我从小到大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你又知道多少?”
“神府的光,我顾希声没沾过一丝一毫,现在自然也不屑于当你的这个所谓的少主人!”
“我只想和我娘子好好的过日子!你最好不要暗地里动什么手脚,打什么主意,不然的话——”
“少主多虑了,老奴没这个意思!”
忠伯被他这般疾言厉色的骂了一番,也一点都不动怒,相反还依旧躬身恭敬地回着话。
“今天老奴也不过是想要确定一下少主您的心意,既然您很中意那位女殿下,老奴自然不会违背少主您的意思!”
顾希声听到‘女殿下’三个字,微微错愕了下,就明白他说的是娘子。
毕竟她的娘家好歹也是大魏国的皇室。
如今正儿八经也算是为公主殿下。
对于忠伯而言,总不能当着自己少主的面叫古悠然为老主人的妾夫人的称呼,所以他很从善如流的就改叫成了女殿下。
然而,光只如此的话,却不能令顾希声就此满意和安心,他几乎立即摇头道,“这个就不用你·cao心了,你只要忘记今天晚上你找过我,忘记我是你所谓的少主人,就已经是对我最好的遵命了!”
“少主!”“好了,我不想听,我要回去了,娘子身边不能没有人,你最好也立即回去你该待的地方!我不想因此惹来大公子的怀疑和猜忌!”
顾希声说着就要离开,他还要去找唐拓并回去陪娘子睡觉呢,要是在这里停留和耽搁的太久的话,怕是——
“公子放心,夫人的房间周围,全是老奴信得过的人在照应着,另外,大公子他们不会怀疑的,因为现在他们都不在客栈里!”
“嗯?出什么事了?”顾希声立即就听出了话意,忙不迭就问道。
对于忠伯识趣的又变回了叫他顾公子和叫古悠然夫人的称呼,十分的满意。
“四公子和三公子同时赶到了,二公子怕被夫人知道,已经先一步把人引去了五十里外的小山郭,在老奴去找公子您之前,大公子已经也匆匆赶过去了!”
……
难怪这老头敢来找他,还光明正大的在月门外等他。
原来是客栈里该在的主子一个都不在了。
不行,他得赶紧回去,万一娘子久等他和唐拓都不回去,而起身的话——
顾希声越想越觉得不放心,几乎立即丢下一句,“好,我知道了!”
然后就飞快地朝着客栈回奔了回去!
307:惊雷夜
307:惊雷夜
即将要翻身进客栈院墙之前,顾希声便先站定了下身子,深深的呼吸了两口,调匀了自己的气息,平复了下奔跑飞掠后有些激动的心跳。
确定各方面都齐整规律了之后,他才理了理衣裳,轻巧地落到了院墙内。
而几乎立即,院墙内,两个反应极速的灰影就闪了出来,待看清来人是他之后,又各自躬身一礼,无声无息的又隐匿回了黑暗之中。
料必这就是忠伯留下的照看娘子周围的人手纣。
顾希声也权当没看到的,就拂了拂衣裳下摆,就足步轻巧的走进了月门之内,步回到了古悠然的房间之外。
刚到门前,还未抬手敲门,就听房内古悠然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顾郎,你回来了?”
见古悠然果然还未安睡入眠,顾希声心中暗叫不好,嘴上却轻柔嗔怪地回道,“娘子,你怎么还未睡啊!宾”
说着,那手已经轻柔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复又转身把门关上。
“你和阿拓居然一个都不回来,我都被你们养成了习惯,一个人哪里睡得着?”
那语气中懒洋洋的撒娇的口吻,听得顾希声心底一热。
柔情宠溺顿时便生了出来。
“你呀你呀!”
说着,人已经缓缓地走近了床边,“好了,我回来了,这就来陪你睡觉!”
“顾郎,没找见唐拓吗?他去哪了?”
“还能在哪,和大公子在一起呢!”
没有迟疑,顾希声就语气轻松的说了一句,倒也算不上是说谎,如今的唐拓还的确是和冷忧寒在一起呢。
他只是隐瞒了,在一起的还有魏岑和邓傲两个一路赶过来满肚子仇恨和火气的情敌。
现在弄不好已经是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了(咳咳,自然今天本身也是没有月亮星星的。)
“噢!”
古悠然淡淡的噢了一声,倒是没听出是有无不高兴的意思,只是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催了一声,“那顾郎你赶紧脱|了衣服上来陪我睡觉吧!”
顾希声立即应道,“好,好,这就来!”
一边指尖轻巧地解开腰带,领扣,脱|去了外袍,鞋履的,就撩开床帏,缓缓地坐上了床沿。
还未来得及掀开被子躺下。
就听黑暗中古悠然的鼻子猛地吸了两声,“不对,顾郎你的身上有夜露和野草的味道,你之前离开客栈去哪里了吗?”
顾希声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和身体的反应却表现的很正常,淡淡地道,“现在外头已经很夜了,可能是经过月门两旁的园子里给沾染了吧!好了,你先睡里头点,我身上凉,等我稍稍把自己捂暖和些,你再靠过来!”
“噢!”
古悠然见他回答的自然又随意,本来还有点怀疑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
这也委实是因为顾希声几乎从来不曾对她撒过谎的关系。
因此,但凡他的话,古悠然总是没什么怀疑的念头的。
看来倒是她之前多想了。
这般思忖了下,古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