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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进棺材·狂妾-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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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古悠然就起了身,要往外间去。
被唐拓拦住,“等下,阿然,还是我去吧!”
“没事,我去,你们先说会儿话好了!平时都是你弄吃食给我,今天就让我也去弄一回给你们吃吃,左右都是现成的几样,切一下便是,安心!”
“这——好吧,灯盏给你!”
唐拓微微沉吟了下,便没再坚持,而是小心的把桌子上的灯递给了她。
古悠然莞尔一笑,就托着灯盏出了房间,去了厨房。
她前脚刚跨出去,后脚唐拓就从房间里多打的一个高橱里面,拿出了一壶酒,还取出了三副杯盏,放到了桌子上。
顾希声就站在一边,不曾上前帮忙,甚至于目光都有些刻意避开掉那个高橱柜。
唐拓的视线余光注意到了这一细节,心里微微一沉,知道顾希声在回避些什么,盖因那橱柜里安放着的还有红烛香盏之类的东西。
那是他和阿然拜堂过后的证据。
顾希声定是知道了这些,所以才刻意避开,佯装不知,或者佯装自己全然不在意的样子。
谁让他还魂重生之日始,他和阿然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呢?
这些日子以来,唐拓也对顾希声此人的胸襟和气度,心性和隐忍,也有了十分长足的了解。
知道他当真是只要古悠然高兴,只要她好,他可以完全无底限的一退再退,一让再让,哪怕委屈到底,也不会有半丝半毫的表露。
所谓男人的胸怀可容纳天地,大致也就是顾希声这样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些了解,他才明白,阿然独独待顾希声这般特别和心重,并非偶然的。
倘若换了知道他唐拓趁人之危,偷偷的抢在他们之前与悠然结了这秦晋之好的人是魏岑或者邓傲等其他任何一人的话,料必都不会给他唐拓什么好脸色看。
哪能如顾希声这般,竟然半分怨色没有不说,日常生活之中,依旧处处待他以礼,亲和亲切具皆有之。
就冲着这个,唐拓自己也是男人,他自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顾希声这般的。
现在——
他体内经脉堵截之怪病全然好了,今日又终于能和他们正常人一样修炼起内功,且已经丹田凝聚出气感来了。
便是代表从此之后,顾希声的身体内,再无隐患,彻底安康了。
而阿然她的灵魂受损,精神力衰退之症,今日也正好完全恢复了。
那么今天晚上也该是自己给他们腾房间,给他们点亲密空间的时候了。
毕竟做人不能太自私,全想着自己。
这一个多月来,顾希声和阿然都没有提两人要怎样的意思,虽然自己白天偶尔外出去打猎,给他们点私人说话的时间,但是每到晚上,阿然都还是在他怀里睡的。
且有好几次,他主动亲热她,阿然也不曾拒绝过。
虽然顾希声睡的是西边那间房,但是这三间屋子本来就不太大,中间隔着一个堂屋,也不可能隔掉声音和动静。
是以,唐拓绝对肯定在他和阿然亲热的每个晚上,睡在西屋的顾希声肯定是能听得到的。
可饶是如此,顾希声每次见到他,依旧一如既往的亲切和温和,眼眸里虽然有几分隐藏的深的黯然和黯淡,却绝无愤恨和不满的意思。反而弄的唐拓觉得自己心思太过阴暗。
因为不可否认,当他那样冲着阿然求|欢的时候,心底多少是存了几分想要令顾希声嫉妒,同时也想要试探在阿然的心目中,他和顾希声是否真的一样重要的心思在里面的。
然后,不管是顾希声也好,是古悠然也罢,都没有人令他难过和伤心。
他确信在古悠然的心中肯定是也想过要分出时间去陪顾希声的,可顾虑他的情绪,她一次也未主动提及过。
顾希声亦复如是。
现如今,一个多月了。
他们待他以诚,待他以心,他唐拓也不该是个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小人。
今日既然他们双双都完全恢复,那便把这好日子,给了他们吧!
明明这么决定了,可是唐拓的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不情愿的。
尤其是一想到今天晚上,他心爱的女人要和别的男人颠鸾倒凤了,他就有种东西堵塞在胸口和喉咙口,令他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然而有些事情,他更知道,不是他不情愿就可以不去做的。
是以,压抑着胸口处的不平静。
他一手稳稳的执壶,一手执杯,缓缓的把清澈的酒液倒入杯中。
先倒好一杯,无声地递给了顾希声。
顾希声也不曾意外,就那么平静自然的接过了。
显然他也是聪明剔透的,从唐拓这意外的举止上就可以猜到他心中已经做了某种决定了。
不得不承认,顾希声觉得他的胸口处也在激烈的跳跃了起来。
盖因他期待这天也等了好久了!
宛如几百年一般。
此时,唐拓也已经给他自己倒满了一杯。
端着那酒杯就凑了过来,嘴唇紧抿了一下后,才有些艰涩困难的说了一句,“顾希声,祝贺你!”
两人的酒杯清脆的碰了一下。
彼此都仰头一口喝尽。
“唐拓,谢谢!”
唐拓又探壶过来给他们彼此的杯子满上,“这一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明白一个男人需要胸怀,虽然我……远远不如你!”
顾希声又是一口喝尽,却看着他叹了口气,“唐拓,酒我喝了,谢谢就不用说了!你我情况不同,没什么需要摆在一起共同比较的道理!”
“再者,就算要谢,也是我该谢谢你,若非你把娘子从河里捞起来,也许今日,就没有我们三人这宛如偷天而来的安生美好的日子了!”
“来,倒满!这杯,我敬你!”
顾希声言谈间真诚之意毫不隐藏,唐拓执壶又是斟满,两人又是爽利的干掉了一杯。
三杯下去,足足三两。
彼此间的有些微微紧张的气氛,反而放松了下来。
纵然是唐拓看着顾希声有些不舍得的,有些嫉妒,此刻借着酒意,也褪去了不少。
重新弥漫升起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意思。
“顾希声,有件事情,我希望你答应我!”
“嗯?你说!”
“不管你之前是不是有过要把阿然独占己有的想法,现在,你都不能再有这种念头了,我离不开她!”
借着几分酒意,唐拓剑眉一扬,毫不客气的就说出了这些话。
言辞锋利之中还透着几分二公子唐拓还原本味的冷。
看架势,似乎之前一个多月彼此亲切的和睦的相处,都是虚假的勉强一般。
但是顾希声却知道,事实情况并非如此。
唐拓只是太害怕了,太没有安全感了。
比之自己,唐拓有理由这么恐惧。
在感情上,在悠然娘子的依赖程度上,唐拓觉得他比之自己实在不具备可比性。
这是他本身不自信的一种表现。
虽然顾希声觉得现阶段,悠然娘子其实也是很爱重并依赖他的,奈何唐拓自己不敢这么想,他也没办法。
他自己也没那么傻,非要去点清唐拓的心病,好让他更有底气来和自己争抢。
这一个多月里,好几次,听到他们屋中的声响,他都有种恨不得听不到的嫉妒。
第二天的从容和平淡,亲和和若无其事,唐拓又怎知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如此表现出来?
盖因他顾希声也是人,不是神。
也是在人情炼狱中挣扎的一个凡尘男子,又深爱同一个女人如斯,哪里真有那么无私和豁达的胸怀?
只能说将心比心,这个心比的不是唐拓,而是古悠然。
他若是悠然娘子的话,好不容易大难不死,仅余了的两个男子,还那般水火不容的话,她夹在中间该多为难。
她此一次救他于心的绝望之间。
她给他开启了一扇感情的新的窗门,把他拔除于对顾欢欢的孽情孽爱之中,转而全新爱上她。
虽然他不断的想过,她爱他多半是不及他深的。
可这一次,她救他于魂魄离体,生命停止之后。
若说前者只是报他一片情,这次就是彻底给他一个新生了。
命都是她给了的,还有什么是不能为她彻底开|放的?
因此倘若地震之前,顾希声但凡真的存了心思想要和悠然娘子,双宿双栖的话,这会儿新生了的他,也没了那时的记忆和野心。
只想生活能持续如此的平静和幸福就好。
是以见唐拓这般如临大敌的庄重和肃穆的样子,他却缓缓地一笑,于云淡风轻中摆出了他的态度:
“以前的顾希声,有无过这样的想法,我不知道,这一刻的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我无意改变这样的步调和生活方式!”
“当真?”
“千真万确!”
“好!为你这一句,我们再干一杯!”
‘砰——’
两人的杯子再一次清脆的撞在一起后,又是一干二净。
等到古悠然掀了帘子,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两个男人已经把整壶酒都喝的差不多了。
“咦?你们俩居然不等我已经先喝上了?”
古悠然把猪耳朵,还有花生米,一一端出来放下之后,还未来得及嗔怪更多。
就见唐拓猛地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便直截了当的道,“从今天开始,我睡西屋,这里让给你们!”接着,似乎生怕多留一刻,他就会后悔一般,竟是转身掀帘子走人了。
把古悠然看得愣住了。
“这,他这是——”
转过头看向顾希声刚说了几个字,就停口顿住了,然后面上就倏地一下浮起晚霞一般明艳的红色的就低下了头。
顾希声手中的杯子也无声地落到了地上,人缓缓地已然搂了过来!
◆◇◆◇◆◇◆◇◆◇◆◇◆◇◇◆流白靓雪◆◇◆◇◆◇◆◇◆◇◆◆◇◆◇◆◇◆
290:除了顾希声,都是混蛋!
290:除了顾希声,都是混蛋!
所谓的‘庆祝’的酒,少了唐拓自然是喝不成了。
且这会儿顾希声也好,古悠然也罢,哪个还有心思喝酒?
虽然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唐拓也未曾不让两人亲密,可终究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唐拓直截了当的走开回避了,也开门见山的直接说出来把房间让给他们,俨然是给他们重聚欢|好的机会了。
那么情形自然就不同了。
“阿拓他——”
“娘子放心,唐拓他也是个明白人,这点胸怀还是有的,若是他真个是想不通的,也不会有刚才那样的举动了!酪”
顾希声拥着她,手臂坚定,怀抱温暖地走向床边。
古悠然微微点头,羞怯中透着更多激动的眼眸,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仰头盯在了顾希声的脸庞上。
细嫩的双手更是已经摸向捧住了他的脸庞,细细的,再三的揉抚着,口中呢喃地唤了一声,“顾郎,真好!我们又在一起了!”
顾希声闻言,更加双手紧紧地箍住那一盈可握的纤腰,同时低头俯下,与她额头贴着额头的也轻柔的笑了,“娘子,我好想你!”
“傻顾郎,我何尝不是?”
这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话语甫落,两人的唇就已经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太久的分离,长久的想念,浅尝全然是不够满足和弥补内心的渴望的。
几乎不约而同间,两人都启开了双唇,一方顺势而激越的探入,另一方全无反抗的欣然接纳。
“哔叽——哔叽——”的口津湿润来不及吞咽后,造成的轻微声响,旖旎又深度暧昧。
总算顾及到两墙之隔的唐拓如今的心情怕是不会太好,在彼此的衣衫都落到地上的同时,古悠然弹指熄灭了屋内的灯盏。
……
而西屋那边,不甘心又不得不入的唐拓,甚至于都没有坐下,只是神情黯然,身子僵硬的站在房门后面。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去注意,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竖起了双耳,听着那隔着一个中堂的东屋,原本他和阿然的卧房里的任何一丝丝动静。
一想到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们的婚房里,如今却要让另一个男人光明正大的躺下去,唐拓就有种想要懊悔的冲回去,把他的阿然抢回怀里的冲动。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该死的!
唐拓重重地握紧自己的拳头,强忍着,想要击打向墙壁的冲动。
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都全不觉得。
反而目光死死地瞪着门缝。
灯盏的光芒,虽然很淡,可是还是可以看到。
说明他们现在可能还没休息。
唐拓这么想着,下一秒却见那一抹淡淡的亮也跟着不见了——他们睡了!
竟然这么快!
唐拓这下宛如全身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半一般,颓然然的就一屁股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坐到了床板上。
好半天,才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同时也咽下了满口的苦涩和难过。
罢了!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又何必这么介怀和执着的不甘?
他现在不过才看到一次熄灯的场景,就觉得如遭重击,那么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顾希声睡在这个房间里,是不是也如他此刻这样,次次心中如被针扎的嫉妒和煎熬着?
将心比心,顾希声比他做的好多了。
起码人家第二天还一如既往的微笑待他,气度胸怀半分不失。
他是要向人家学习的。
虽说他认为阿然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他该拥有最重的分量。
可他更知道,这纯粹就是扯淡!
倘若爱情和心的比重是取决于名分的关系的话,最早和阿然一对的人还是他师傅澹台神侯呢!有他们什么事啊?
可见,所谓的名分,有时也不过就是安慰安慰他这样的,得不到阿然更多心和爱的可怜人的。
好比现在的顾希声,他有什么?
可是半分名分都没有的。
但是阿然一口一个顾郎的叫着的人,就只有顾希声一人而已。
魏岑不曾得到此殊荣,他唐拓也不曾得到,邓傲就更加别想有了。
果真是人比人要气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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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唐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下来的,反正是天色都微明之时了,他才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僵硬掉了。
而东屋那边早就没有声响,俨然是睡得都熟的时候呢!
唐拓有心想要开|房门出去,又怕声音惊醒到顾希声他们。
让他们觉得他是纯心故意看不得他们久违的重逢和温存一次。
亦或者,纵然顾希声和古悠然不会这么想,他这么早就出去,也实在显得他心胸未免太小了一些。
是以唐拓又愣是在一夜不曾躺过的床边,干坐了一个多时辰。
直至天色大亮之后,他才用手揉了揉自己僵硬冰冷的脸颊,尽可能的尝试微笑了两次后,才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因为住的这地方本来就是猎户们上山前临时落脚的地方,因此之前是没有水井的,打水洗脸之类的都必须去远一点的地方才行。
顾希声这次也跟着回来了之后,唐拓终于找了人来在院子里的篱笆边打了一口水井。
是以,每日的洗漱之类的,唐拓已经习惯了到外面解决。
不过作为内眷的古悠然自然不方便如此。
且唐拓自己也不会舍得让她和他们男人一样的折腾的。
每日里都是他自觉的把水都打好,拎进屋里的水缸中。
然后大的铜壶里面也会烧足够多的开水出来,就温在土炉子上。
等悠然要用的时候,兑好了温水给她端进房间去。
虽然条件简陋了些,但是悠然从来也没有嫌弃和不满意过,而他每天端着水,用柔软的布巾给她擦脸时,看着她舒服享受的样子,唐拓就觉得满心里面都是满足。
不过今天,显然这活计轮不到他做了。
唐拓胡思乱想中,已经用冰冷的井水过面完毕了。
因为昨夜压根就没睡,也谈不上要整理或者更换自己的衣服之类的了。
他稍稍犹豫和思忖了下后,就干脆拿过放在院子里的弓箭和麻布大袋子,以及两把砍柴的柴刀插在腰间后,就往山里去了。。唐拓离开后约莫一炷香后,顾希声捏了捏窝在他怀里的古悠然的鼻子,“娘子,醒醒!”
“唔……干嘛!”
古悠然睡的正舒坦呢,迷迷糊糊的就娇嗔了一声。
顾希声听她爱娇的样子,差点都不忍心叫叫醒她了。
“娘子,唐拓都起床出门了,你还赖在床上啊?”
听到这话,古悠然似乎清醒了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表情有些蹙了蹙眉地问,“阿拓起来了?这么早?”
顾希声苦笑了下,“还早啊!太阳都已经完全升空了!”
“他若是这会儿起来了倒也罢了,怕的是他昨天晚上一晚上就没睡着!”
这话一落,古悠然也沉默了下。
扶着被子,就缓缓地自床上坐了起来,睡意彻底的远离了。
而见她如此,顾希声也表情苦笑地同样坐了起来。
古悠然侧头看向了顾希声,有些扶额,“顾郎,难道说真的是不能共存,不能皆大欢喜的吗?”
“娘子,你知道的,我不排斥他们的。”
“我知道,问题不在你这里,顾郎,我就是不明白,既然他们都愿意接受这样的我了,为什么就不能像你这样心胸宽容豁达一点,大家和睦欢乐的相处着不好吗?”
“娘子!”
顾希声微微摇了摇头,“娘子,你要知道,这并非唐拓他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而是有的时候人的情绪和潜意识,并不完全能受大脑控制!”
“他知道你我是分不开的,他也知道他和你也是分不开的,但是他还是会控制不住会嫉妒你我之间的亲密。”
“这是人骨子里本能的占有·欲作祟,而在我这里,其实我也是嫉妒的,每当你有了新的人的时候,我也都会难受!”
“只不过比起分开,比起死亡,比起我再也不能见到你,还能这样拥有着你,不过是多几个人与我一起分享罢了,我便又觉得心满意足了!”
“顾郎,对不起!是我,是我的贪心和处处留情害了你!”
听到顾希声这些话后,古悠然更加深切的明白她以前那么不负责任的,想要把她看得中意的美男子都收了的想法,是多么的可恶和不切实际。
完全就没想过,她这样一头对多头的爱给得多么的轻|浮和三心两意!
这哪里是正确的追求爱情的方式和方法?
好在目前为止,与她有了关系的,她总算都是喜爱的(邓傲除外,可目前也不讨厌他了)。
如若她不爱人家,就是本着只要是美男,就来者不拒的态度全纳了,回头人家爱上她,她回报不了相同的感情给别人,那该多么害人啊!
从前总觉得鄙视很多现代人快餐爱情的做法,也总觉得只要是在古代时空里,一夫多妻也好是一妻多夫也好,就该是理所应当的。
殊不知,真正的爱情,和几夫几妻又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的是心的付出的诚意有多少。
现在,古悠然是真的成长和明白爱情是需要双方都努力也都要谨守着真诚和负责任的态度的。
因此,唐拓他们的痛苦,和想要独占,都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
不应该的人是自己,太博爱了。
太风|流多情了!
可是,她是真的很想说,她也是真心的,真的想和他们所有人的人一起好好过日子的。
倘若之前没有唐拓和魏岑他们的死命要扒着她,非要爱上她,她也可以只和顾希声一个人双宿双栖的。
可他们在明知她有了顾希声还巴了上来,然后还弄的她也没法继续狠心的撇开他们之后,也喜欢上他们之后了吧,事情又来了。
都想着和她一对成活,不要旁的人。
这真是……让古悠然内心深处很想骂娘。
这不是混蛋吗?
招惹她吧,一个个的可着劲来招惹。
她承认她是该死,意志力也忒他|妈de不坚定了,也太滥情了,谁来勾搭,她都容易心软。
可问题是他们早就知道她是这样不坚定的人了,还要来招惹。
那既然招惹了,起码做好心理准备呗,噢,又不行了!事到临头,又都一个个的怪她不专情,不痴心的,变着法子要她专情只对一人好了!
尼玛,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情?
真是太cao蛋了!
古悠然心底再次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是以,别看她嘴上说着自责检讨的话,可其实,她这话真正觉得心亏和惭愧对不起的对象只有顾希声,若是换了顾希声之外的任何一个旁的人,古悠然断断是不会愿意说这话了的。
太违心了!
不得不说,顾希声是最最了解古悠然内心想法的一个人了。
从她字里行间的自责和愧意,以及那看着他的几分心底的不由自主的透出的懊恼的眼神,他就明白了,在悠然娘子的心里,对自己却是真心觉得有所亏欠的。
可对着唐拓他们,怕是薄有微词的很。
不由又是了然又宠溺地看着她笑了下,“好了!唐拓他也只是一时有些放不开罢了,时间久了,他自然也会习惯和接受的,你总要给人多一点点时间,毕竟这样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泰然接受的心安理得的!”
听到顾希声这样的话,古悠然也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有些小女人状得抱怨了一句,“他们要是都像顾郎你这样善解人意多好啊,早就全家都过得和和美美了!”
“说真话,我都不想面对其他人了,要不我们干脆就三人在这里过一辈子好了!”
古悠然的提议说完,顾希声也不发表赞同或者不赞同,只是安静的就这么宁和的看着她,不多,就十几秒钟,古悠然就垮下了肩膀,“好吧,我知道我孩子气了!你就当我没说过!”
“娘子,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要是魏岑他们不足够爱你,那么最后他们定然会放弃!对我们来说,你解脱了,我少了一个分享我心爱的女人的男人,皆大欢喜!你甚至也不用心里有愧疚,因为是他们放弃的这个机会!”
“若是他们足够爱你,那么肯定会和我一样,心里都会满满是你,迟早都会愿意心满意足的站在你的立场考虑你的难处,你总该相信我不是咄咄逼人,破坏大家庭和谐的人吧?”“所以我们最后一定还是会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的!只不过过程要慢慢的逐渐来收获,而不是一下子就能得到而已,为了将来长远的幸福,过程不过是艰难波折一点,娘子难道这点耐心都不愿意付出吗?”
“谁说的,自然不是了!只是——哎,罢了,顾郎你都这般替唐拓他们说话,又这般的为我着想了,我却还在这里孩子气的闹腾你,真是太不应该了!”
“哎呀,不说这个,今天是我们俩的日子,既然已经醒了,便起床了吧!我给你做早饭去,至于阿拓,如你所言的,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等他调整好了估计也就自己回来了,且先不管他!”
说完,古悠然就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顾希声拦住她,“别,你不方便,还是由我服侍你的好!”
您
291:这回是真的有了
291:这回是真的有了
“我不方便?我有什么不方便的?别,我来!”
古悠然说着就反按住了顾希声拦住她的手。
“娘子,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古悠然一怔,“我知道什么?顾郎,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
这下,换成顾希声怔愣住了。
他漂亮的眼眸完全错愕地看着她,“你当真不知?那,唐拓呢?他也不知道吗?”
古悠然都快要急出毛病来了,“哎呀,我的好顾郎,你到底在说什么真的不知假的不知的?我到底什么东西不知道了,你倒是跟我说说清楚呀!还有,关阿拓什么事情啊?涝”
得!
顾希声是真的有点无语了!
亏得他心里还纠结嫉妒了好几天了!
敢情弄了半天,并非唐拓那家伙明明都已经得了天大的造化和幸运,还贪得无厌得死扒拉着悠然娘子不肯放手,好让自己和娘子也团聚一下,而是这厮根本不知道。
非但唐拓不知道,连悠然娘子自己身为女子,居然对自己的身体变化也完全没在意。
哎,真是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顾希声俊美卓绝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来。
“顾郎,到底出什么事了?”
“娘子,你们真是……哎,你难道没觉得我昨夜特别的,咳,温柔和节制?”
古悠然被他这么一问,饶是老夫老妻了,也忍不住脸倏地一下红了,“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个!”
嘴上如此嘀咕归嘀咕,心里却还真的奇怪了起来。
顾希声这人平日里待人接物端得是儒雅温柔,不过在房|事上面,他的确不算是俊雅的君子型,有时还是十分的悍猛的。
昨夜……还真有点异于往日!
她还以为是因为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再加上她们旷日许久未在一起,是以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他稍稍变得有些含蓄了点。
现在听这话音,像是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嘛!
那他这是?
“你怀孕了!”
“啥?”
古悠然愣住了。
讷讷地看着他如画一般的眉目,耳朵还有些幻听的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后,她才露出不知道是该苦笑还是该无奈的表情,“顾郎,你不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了吗?怎么关于这个闹剧的记忆你还潜意识里有?”
“闹剧?”
这下换成顾希声不解了。
古悠然摆了摆手,“是啊,看来怀孕的事情在你的大脑里形成了太深的记忆,以至于你虽然丢失了一部分记忆,却还潜意识的认为我有身孕,傻瓜!没有的事!”
“在你我分开的那段日子,在我活过来,却以为你死了的绝望日子里,我的确懊悔过无数次,早知道会这样,应当早一些替你生个孩子的!”
“但是现在好在还来得及,你还活着,而我们还在一起!”
“顾郎你放心,以前是因为有灰雾qun在,所以会自然的替我避忌掉一些麻烦,以后不会了,我们自然些的在一起,怀宝宝的迟早的事情!”
“我想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可爱,很漂亮的。”
古悠然说着,脸上就露出幻想的笑容。
很甜美很温馨。
顾希声看着也很感动,想着真要是能这样,他一定幸福满足的要死了。
可问题是,这会儿他真是笑不出来。
因为第一个体会到这种幸福的人,显然不可能是他了。
看着他的悠然娘子明显还是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顾希声虽然不舍得自己打破这个梦,还是不得不握住她的手,又一次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很是清楚地吐道,“娘子,你已经刚怀孕了!”
“刚刚两个月,喜脉已经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了!”
“…………”
古悠然怔住了。
顾希声又一次吐出两个字,“真的!”
“我,你说我怀孕了?真的怀孕了?”
“是!你已经有了身孕了,而这个日子前后算算,应当是你和唐拓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时候,你还没找到我呢!”
“我……”
古悠然这下真是风中凌乱了。
要不要这么突然啊?
要不要这么的令她接受不良啊!
错愕了短暂的几秒钟后,她自己立即低头就给她自己诊视了起来。
原本以为是顾希声的臆测的她有孕的模糊记忆,这一诊脉,古悠然自己也忍不住头皮发麻了。
娘啊!真的是喜脉!
她愣愣地抬起头,脸上全部都是不知所措的表情的看向顾希声。
“顾,顾郎,我,我怀孕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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