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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回廊系列全集-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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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只是恨恨却无奈,却不想,那两人之中却有一人开口道:“好啊,什么挑战的,倒也无所谓。那就来吧,早些解决,也省得在这里磨磨唧唧,扰人清净。”
  崆峒代表拍桌而其,“好!让你小子口出狂言!今天就让你们两个都死在这里,一个也别想走!”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可能会比较晚,估计得半夜了




94

94、外章3 美人团圆 。。。 
 
 
  既然决定比武,君箫凌借口给彼此时间准备,将四派人暂时请出。屋内倒是依然听得见外面的商讨之声,无非是由谁来动手——
  论武功,少林大师最为稳妥,但众人却担心他心慈手软,只得另推两人。
  屋子里的两人倒是丝毫不急,犹在戏谑讽刺,“师父,你的如意算盘,这回却是毁在徒弟媳妇的手上了吧。”
  “哦?”
  “不是么?你想把这些事情都推在我头上,让我来顶。然而新月如此做法,却让这些人根本没有证据,说是徒弟我做的了。不知师傅还打算再做些什么呢?”
  夏忘生却只是狂妄笑笑,那份疏狂便与笑无情的含笑妖娆显出了不同。
  “事情还没结束,徒弟怎么就知道,最后被四大派带走的不是你呢?”
  两人说话间忽然听到脚步声,夏忘生脸上的疏狂瞬间收敛,见卓丝丝从后堂走来,“你们两个还真悠闲,呐,喝口茶吧,一会儿还不知道怎么被四大门派折腾。”
  丝丝放下茶,夏忘生走到她身边,“毕竟还是夫人对为夫好——夫人来一起坐。”
  丝丝被拉着在他旁边坐下,忍不住直往一边儿靠,“哎哎,保持距离——还有你也别动,都保持距离!该喝茶的喝茶,该吃甜糕的吃甜糕,都别靠近我啊——”丝丝保持好安全距离,才分别将两杯茶和两盘甜糕推给两人,然后左右瞅瞅,也不知她跟哪个问,“师父你吃甜糕吧?不喜欢吃别勉强啊。”
  笑无情勾唇笑笑,这倒真是合他口味的甜糕,夏老头吃起来还不得甜的跟毒药一样?
  于是,他很开心滴看着夏老头面无表情把甜糕吃下去了。
  四大派等不及,走进来催两人出去,一看到丝丝便呵斥道:“谁让你进来的!?”
  这两个人若是跑了他们颜面何存,如何能容得有身份不明的人接近他们。却是君箫凌的声音冷冷传来,“不过是我府上的丫头,难道她得罪了几位?竟跟一个姑娘大呼小叫——”
  于是方才呵斥的人怏怏闭嘴,君箫凌多少有点觉得把新月说成丫头未免委屈了她,只是她出现在这里,又是茶水又是托盘,也只得以丫头身份糊弄过去。
  
  有人出来打了圆场,“我们还是言归正传,正事要紧——比武人选已经确定了,那么,这边的两人谁先上?”
  笑无情漫不经心弹弹衣袖,“谁先谁后有什么区别么?我来吧。”
  夏忘生有些摸不准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见丝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君箫凌身边去了,直觉有些不妥,却看不出不妥之处。
  四大派数名门人伤在这个“凶手”手下,武功了得,是以他们根本不敢掉以轻心,派出的是崆峒和昆仑两派此番前来的高手。比武一出手便是步步杀招,而笑无情非但没有还手反而一味退避,对手恼怒地大喝一声:“出手!不然我杀了你!”
  话音落笑无情确实出手,然而那掌风却是绵软无力,根本只有三脚猫的花架子!
  他想做什么!?
  
  “小子!就让我送你上路吧!”飞起跃下,一记重掌向笑无情头顶拍来,眼见躲避不及君箫凌突然出手,一掌隔开两人,将笑无情拉在身后——
  “君楼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胜负已分,侠士何必赶尽杀绝?”
  “君箫凌!这是你们清尊楼的规矩——生死自负外人绝不干预!!”
  君箫凌从容道,“没错,但,那是比武——”
  “这就是——”
  “众位方才都看在眼里,此人内力绵软根本不是有武艺在身的人,难道你们四大门派将这种单方面的欺辱也叫做比武吗?——何况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是伤了你们四派门人的人,既然不是,又有什么理由要置他于死地?”
  “等一下!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这个疑问,倒是少林大师开了口,“阿弥陀佛——施主可否借脉一试?”
  笑无情不置可否,只将手伸了过去,少林大师隔着衣袖探上脉门,看他神色已然能够猜到结果。
  ——这是怎么回事?笑无情的武功明明早就恢复——夏忘生突然转头盯住丝丝,与她目光相撞。
  ——是你。
  ——是刚刚的茶!
  丝丝撇撇嘴,露个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夏老头,你又栽了吧?三分药七分装,足以让笑无情看起来是一个武功不济的人,既然他不会是凶手,那么凶手又~是~谁~呢?
  
  ——好个小女娃娃,果真是黑衣银勾的徒弟,他倒是小看了她。只是,她不是根本没认出哪一个是笑无情么?又怎么能准确的下药,不怕下错了人呢?
  丝丝瞥见他疑问的眼神,做了个鬼脸——臭老头,你不知道吧,笑无情说的没错,这“夫人”可不是乱叫的——只要笑无情一叫她夫人那就是没好事,所以这夫人二字是他用来表达不满的,可不是拿来调情的!可惜,臭老头你是不会知道了!
  此时四大门派已经磨刀霍霍,把目光都对准了夏忘生——
  
  “哈哈哈哈——”夏忘生也不必再伪装,露出了自己的张狂本性,“想不到居然两次栽在小辈手上——不过你们四大派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抓得住我?你们要早有这个本事,会让我逃出来吗?”
  “敢瞧不起我们?找死!”
  四大派高手围攻而上,夏忘生突然扬手一道烟雾,冲在前面的人“啊”地捂住眼睛,后面顿时警觉也纷纷挡住眼,然而就这片刻,再睁开,哪里还有夏忘生的影子?
  一部分人忙指挥着去追,四处搜查,另有人留下来质问笑无情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在什么地方!?”
  “慢,你们似乎找错了对象——你们该做的是追逃走的人,而不是在这里为难一个无关的人。”
  “什么无关!?他们两人这一模一样的长相,谁敢说他们无关!”
  “江湖中自然是一人做事一人当,难道四大门派也要学那些不入流的角色,寻别人的家人来发泄吗?”不管旁人有多么不服,君箫凌说话毕竟还是有分量的,何况他们身为四大门派,最忌讳被人与三教九流相比,失了身份。于是只得恨恨作罢,然而他们却未撤去清尊楼附近的监视围守——在请尊楼里他们动不了此人,难道他还从此不再踏出清尊楼大门了吗?只要他出来,看谁还护得了他!
  
  院子里终于一时安静下来,君箫凌却是无奈笑道,“现在你们又打算怎么办呢?看起来四大派是打算耗上了。”
  再看笑无情和丝丝,两人却依然没有半点担忧神色。这沧溟公子与新月之名,看来真是所传不虚。
  丝丝笑嘻嘻地应道,“怕什么呢?他们既然非得要人,我们就把夏老头给他们啊~”
  “他不是已经——”
  “他在啊,”丝丝一指清尊楼深深的院落,“他刚刚根本没往外面跑,而是跑进清尊楼里面去了。——夏老头用的那种烟雾我清楚着呢,虽然眼睛会痛但其实无碍的。不然他自己难道要闭着眼睛跑路吗?所以我刚刚也都看着呢。”
  笑无情也悠悠笑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他找出来,丢给四大派就好了。”
  丝丝冲他哼一声,“我现在算是知道,你那做了坏事转嫁给别人的毛病是哪儿来了的——你家传!”瞧瞧夏老头,再瞧瞧笑无情,做的事情那真叫一样——一样没品!
  笑无情却不恼,反而戏谑她道:“你现在不也是越来越有样学样,还学得不错么?”
  “……”
  啊……她这个大好青年,也跟着堕落了。
  
  君箫凌始终微笑,待缺月走到身边,才对她低语道,“发生的这些是怎么回事,现在你有时间好好跟我说说了吧?”说起来他们之中只有君箫凌完全不解水榭的情况,亏得他居然配合了他们大半天,所有的疑问都一直放在肚子里。缺月知道这是他的体贴,点头道“我会解释给你听。”
  
  如今夏忘生藏在了清尊楼里,而清尊楼外四大派依然包围监视着,借口搜查,虽然口头上还给君箫凌留面子,但所做的事情却已经算是公开叫板。
  其实对于夏忘生,缺月虽然也知道应该尽快将他找出来,但找出来之后要怎么办缺月却好不好说,毕竟此人是沧冥水榭的老门主——
  丝丝却是毫不含糊,“找出来交给四大门派!不交人,四大派不撤,我们也走不了不是吗?”
  咬牙啊那个切齿!果然上一次不该那么轻易放过他的,死性不改!
  明明输都输了,如今看来却挺不甘心,非要再折腾回来!
  “夏老头的个性必然不会一走了之,他肯定会在清尊楼里等着看好戏,所以所有相似身材的人都不能放过——连眼前的笑无情也不能信!”
  笑无情看了她一眼,丝丝却给他瞪回去——谁知道现在的笑无情是笑无情,转个身,出个门,再看见的他还是不是他。
  而夏忘生的摄魂术是寻找他的最大障碍。如果他藏进了清尊楼,他可以随便易容成其中一个比较容易易容的人。易容术当然也不是万能,尤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变化容貌很容易,但要变成指定的而某个人却没那么容易。只是这少许的不同以及异常,用摄魂术却完全可以掩盖。
  “所以,这个人必然有一个特点,就是接触的人不多。所做的活儿基本可以不用跟他人有太多接触,平时不太能引起别人注意。”
  君箫凌点点头,“这方面,就交给我和缺月吧。”
  
  瞄一眼君箫凌和缺月,丝丝叹~~多么恩爱甜蜜的一对,多么体贴温柔的老公,好姐妹都幸福了,她怎么就那么命苦,老公是个别扭脾气也就罢了,还碰上这么个“公公”,没一天消停日子呢?
  正看着她的脸却被一把扭向笑无情那边,脖子发出“咔”的一声,连君箫凌和缺月都惊讶抬头——
  “夫人,不觉得你那眼神,令人很不愉快么?”
  “……”
  笑无情依然在笑着,“嗯?”
  “……脖……脖子……”
  
  啊,,脖子,,扭了。。




95

95、外章4 美人团圆 。。。 
 
 
  自从将搜寻夏忘生的责任丢给清尊楼主那夫妻二人,丝丝便跟着笑无情在这里充大爷,天天好吃好喝,没事儿把躺椅一搬,院子里晒太阳。
  缺月偶尔路过时,便用淡然的目光瞧着她——
  “新月,你跟公子倒越来越像了。”
  放下一句不知是褒是贬的话,她继续去忙。
  “……她说什么?”丝丝还半靠着窝在笑无情怀里喂他葡萄,笑无情躺靠在榻上半含笑意把她的头压下来,把刚刚喂在嘴边的葡萄又反喂回去,“夸你呢。”
  “别动我脖子!”丝丝现在搞笑着呢,不敢转头,脖子都是直的,往旁边看得连身子一块儿转。
  “可以动哪里?”
  “除了脖子!”
  “哪里都可以?”
  “……”——流氓!
  
  其实现在说好过日子也不算好过,有个黑手就藏在他们身边,搞得丝丝现在就是算是去一趟茅厕,回来都得仔细辨认笑无情有没有被偷偷换掉。什么辨认的招儿都使上,确认无误了,才敢重新亲昵。
  日子过成这样真悲催。
  笑无情似乎看穿她的烦恼,悠然笑道,“不用担心,这次我有办法一次解决掉师傅,一劳永逸。”
  丝丝下意识就问:“你要欺师灭祖?”
  “……为夫还没那么禽兽。只不过,搬了点援兵。”
  援兵?谁啊?
  面对她疑问的表情,笑无情半弯的细长眼眸三分邪七分媚淡淡扫过,却是不语。
  嘁,你不说,人来了不就知道了,假仙!
  丝丝扭了扭从榻上跳起来,“谁要陪你这种小气鬼!”她准备去缺月那边看看人摸查的怎么样了,没走多远笑无情就跟了上来她听到脚步只能转过身来,因为转头是不行滴~
  “你跟来干嘛?”哼他一个,又转身继续走,却突然耳畔生风,几乎是本能的一躲,又费力转身,“做什么——”一见情况不对,他居然是出招的架势,丝丝便知情况不妙——“夏老头!?”
  “徒弟媳妇,你师傅没教你尊师重道吗?”
  “是你为老不尊!”
  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丝丝本来武功就跟夏忘生差得远,如今脖子不便,夏忘生甚至不用多费力,专往她视线死角闪,几下就被他抓到空隙拦腰一抄将丝丝抄起来——
  “死老头!非礼徒弟媳妇!”
  “你这种没发育好的黄毛丫头,还不如静庵的师太来的有魅力。”
  “啊——老流氓!大师道爷群殴你!!”
  他们这一闹腾已经有下人看到忙去通报,夏忘生点了丝丝哑穴,直接扛走。
  
  哑穴被点手脚被捆,夏忘生放下丝丝,就不见了人影,过了一会儿才一副苦工模样回来,那粗粝的皮肤疲惫的老态,竟完完全全是一个被穷苦生活摧残过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逍遥江湖的侠士味道。
  “你猜这次徒弟会不会为你去向四大派认罪?小丫头你是聪明,让我原来嫁祸的打算落了空,不过现在,结果还不是一样。”
  丝丝瞪着他有话说不出,老头儿笑笑,“我也该去干活了,你老实在这里呆着吧。”
  夏忘生出去了,丝丝开始猜测笑无情搬的援兵是谁,最好是弄弄!让他丫小狗鼻子把她找出来!
  
  此时笑无情也已经收到了夏忘生充满挑衅的勒令书,他去四大派认罪,他就放他媳妇。不然,直接把他媳妇捆走,夫妻俩可以继续上演千里寻妻/夫。
  那张勒令书就躺在桌上,君箫凌和缺月无言地看着,水榭出身的缺月也就罢了,君箫凌实在想不出这是什么样的师父啊。
  缺月不废话,拿出一份名单,“按新月之前分析的条件,可能的名单都在这里——”
  笑无情看了一眼,名单上已经注明身份职责,跟别人联系较少的,果然都是那些劈柴烧火挑水洗衣一类的粗活,偶尔还有看库房,看林子——
  “这是——”
  “清尊楼后面的林子太广,小门鲜少有人进出,所以只有一人看守。”
  笑无情伸手点了一下库房和看林的那几个名字,“就他们。”
  “那其他的——”
  “师父这种人,可不会为了隐藏个身份,去吃苦干粗活。”
  君箫凌沉默点头表示理解,人家徒弟说的话肯定不会错的。他派了几个武功不错的人,分别到两人所在地毫无预示就将两人架来,看着那两张惶恐的脸真让人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楼……楼主?您这是——”
  “我找你们来什么事,明白人自是心知肚明,不明白的也不用怕,不会被冤枉什么。”作为这里的主人君箫凌自然先开□代两句,然后就交给了笑无情。
  笑无情含笑坐在一旁,似是全然不担心自家媳妇的安危问题,瞅着那两个人打量几眼,打量得人满头冷汗,才开口道:“看来我也眼拙了,竟然也辩不出。”
  一般来说有个人易了容站在你面前,尤其还是一流的易容术,的确无法轻易看穿。笑无情能认出也无非是此人的行事作风——但若他所假扮的人与平时太过迥异,像这样夸张的伛偻形态,谁还能认得出?
  不过当然也有可能,夏忘生并不在这两个人里。
  “那么不好意思,要请两位在这里歇歇了——劳烦君楼主继续查查看有没有其他漏掉的人选,这俩个今日就留在这里。”
  君箫凌接受到他支开他们的信息,带着缺月先离开,只留下几个高手在门外照应。
  笑无情微笑着将一个香炉点燃,搁在桌上,便对两人笑道:“不必紧张,坐,时间还很长,站着雷。”
  在这妖娆魅惑,似人更似仙的人面前,他们哪里敢坐?
  于是依然只是站着,那香炉里的香渐渐飘散开来,香味儿是如此熟悉,知道这个是什么的人,傻子才会继续留在这里跟他耗——
  那是笑无情在大漠打花魔靥时摸来的化功散啊。
  只见其中一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突然向他蹿来,笑无情往一旁闪去他也不追,只推翻了香炉。
  笑无情笑笑,“师父,原来你也这么沉不住气。”
  难得夏忘生也还笑得出来,“你小子该不会是疯了吧?化功散?你该不会为了找媳妇,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漫不经心滴弹掉方才香炉推翻时沾在衣摆上的灰,笑无情才不急不慢道:“师父你这就错了,徒儿又不是傻的,跟您老人家,犯不着这么豁出性命你说是吧?这化功散药力一般没个三五日起不了大作用,徒儿亲身试过的——何况,徒儿之前为了骗过四大派,已经服过药并封住内力,这化功散的影响便更小,师父忘记了么?”
  “臭小子——那今天就看你这被封了内力的武功留不留得住师父了!”夏忘生抬手就打,笑无情也不还手,脚下轻盈闪避,直出了房门外。一打一闪两人已经来到院中,守在门外的几个护卫倒是想帮忙,奈何夏忘生武功之高,他们竟几招就被弹开无从下手。眼见包围不住要被夏忘生逃走,突然不知打哪儿飞来一根长索,直绕上夏忘生的腿,然后又是一根,连他的胳膊也缠了,空中一黑一白两道人影飞跃而下,落在夏忘生跟前。
  “呦,你这爱臭美的老头,什么时候也弄成这挫样儿了?”其中白衣白胡的老头说道。
  ——夏忘生为毛爱假扮徒弟?因为他徒弟美啊!
  而另一个黑衣男子只是沉默不语,就听夏忘生惊叫一声,“黑衣银勾!?”
  “咭咭咭——”就听银勾一阵怪笑,“夏老头,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是这么情形吧?”
  笑无情上前,两步,“有劳两位前辈了。”
  “好说好说,听说这老不休欺负徒弟小两口,老儿我怎么能不下山来溜达一趟?”
  这时弄弄也赶了来,唤道:“师公,爹爹。”
  夏忘生怎么也想不到笑无情搬来的救兵会是这两个老头!要说江湖上有什么人能治得了夏忘生,那便只有黑衣银勾。
  “老小子,你说这么多年玩的不亦乐呼销声匿迹也就罢了,如今一回来却跑来折腾人家徒弟小两口,你损不损啊?不如跟我和老黑回黑目山去叙叙旧,咱们再切磋个几年,就可以放你回来玩孙子了。”
  “银勾老头你想干嘛!?”
  “干嘛?非让老儿我说那么白吗?”
  黑师父没银勾那么绕弯那么多话,他比较直白:“绑你回黑目山。”
  笑无情优雅非常,对两位前辈道:“师父就有劳两位师父照顾了。”
  “好说好说,哎~~要说老小子你就是不知足啊,瞧瞧你这多好的徒弟,你也下得去手折腾。我怎么就衰运收了那么一孽徒呢?”
  一个是师父折腾徒弟,一个是徒弟折腾师父,这人和人咋就差那么大?
  
  “那么师父可以放了你徒弟媳妇了吧?”笑无情笑问,银勾老头一听,也吹胡子瞪眼的冲夏忘生:“嗯?你把我那孽徒怎么了?”
  嘴上虽然嫌弃得不得了,到底还是向着自己徒弟的。
  可惜夏忘生何其嘴硬,怎么肯说?
  “哼,你们把我抓来,就找的着那丫头了吗?有本事就去找啊,眼看这天要黑了,也不知那丫头饿了没~啊?”他故意看着笑无情,想看他着急模样,笑无情却丝毫不显担忧——“师父,连你都找出来了,还怕找不到她吗?——有劳两位前辈稍候一下,我们这就去找人。”
  “放心吧,你们若是找不到,我老儿总有办法让这老小子开口!”
  哦呵呵~~夏老头已经众叛亲离了。
  
  既然知道了夏老头伪装的人,就知道他应该的活动范围。君箫凌下了令把那附近挖地三尺,最先挖出来的就是被藏在床底下的正牌看门人。却没见到丝丝。
  弄弄搓搓鼻子,“这里有咸菜吗?”
  “咸菜?”
  “嗯,刚刚师公身上有股腌咸菜味儿。”他刚刚只当师公中午咸菜吃多了没问,所以现在才说。
  君箫凌看一眼管事,管事拍掌,“地窖!”
  于是几人从地窖里把卓丝丝拖出来,她一身灰尘和咸菜味儿,灰头土脸的见到黑衣银勾,惊道:“师父?”随即一变脸,抹着鼻涕眼泪就扑上去嚎,“师父啊~~徒弟被人欺负得好惨啊~~”
  银勾老头“去去”两声把她推到一边儿,丝丝也不在意顺势扑在黑衣身上继续嚎。
  于是黑衣就默默的让她拿他的斗篷擦鼻涕,等她闹腾够了才说道:“放心吧,我会留老夏十年八年在黑目山再放他出来。”——他还能不知道丝丝那点儿心思?
  “嗷呜~~黑师父最好了~~”
  “嗷嗷嗷~~谁要十年八年陪你们两个没嚼头的老头子!!”
  “老小子你欠抽是吧?”
  谁管夏忘生抗议,黑衣银勾直接一人扯一条锁链就将夏忘生拎走。丝丝挥挥手帕告别两位师父,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空中才一捶掌——
  “啊!那四大门派那边怎么办?”
  夏老头被带走了,拿什么塞给四大派?
  “为夫不介意再去四大派老窝教训他们一回——”他们围住清尊楼要找的人却出现在别处,足够让他们从清尊楼撤走了吧。
  “嗯……好是好,可是事情越闹越大,被他们知道身份也是件麻烦事。”
  “沧冥水榭什么时候怕过麻烦事?”笑无情笑问,当年那沧溟榜,可不就掀起了魔道的腥风血雨,有多少人来挑战,头破血流不死不休。不过——“不过,现在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把这件事栽给幽冥左使,不就都解决了么?”
  “……”
  估计笑无情这人,连肠子都是黑的。
  




96

96、外章5美人团圆 。。。 
 
 
  待警报解除他们终于从清尊楼出来,丝丝感叹笑无情的寿宴贴果然是不容易送,连送一个毫无难度的缺月都能花费这么多时间。
  她啧啧摇头,人品差就是没办法。
  弄月在身边笑问,“丝丝,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他俨然已经把自己当作同行者,被笑无情直接踢到一边儿,“是‘我们’去哪儿,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你可以自行打发了。”
  “我一路过来挺远的,两位师父也回去了,自己一个人没什么地方去——”
  丝丝当然也知道赶他走是挺没人性的,岔开话题问道:“暮成雪那边你去过了吗?”
  “嗯,我就是从那边去的黑目山。丝丝……那个人,我暂时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他只能慢慢医,慢慢养……”
  丝丝沉默着点点头。弄弄和她不一样,她不爱吃苦,只是对毒药很有兴趣所以净钻研了些歪门邪道,医不好人也没什么可说。可是弄弄吃苦耐劳根基扎实,学什么就学好,所以某些医术方面的事,她的确比不过。弄弄既然这样说了,她也只能放弃,期待日后有缘能够遇到名医。
  她有时候真的很害怕,怕暮成雪一辈子就这样了。他如今是她心头的一块病,若那成了真,便是她心头一生的病。
  笑无情大概知道她的心思,扭着脸没吭声。这算是他最大的体贴了吧。
  
  下一站,轮到北沧冥。
  当年沧冥一分为二,朔月似乎也曾有意领导北沧冥在此一展拳脚,那时北沧冥的活跃与沧冥的沉寂成为了如此鲜明却让人落寞而心痛的对比。
  那时的朔月,那时的小九,含笑如春风,希望丝丝留在他身边。
  但是丝丝的选择是笑无情。
  即使会伤了小九,她依然选择笑无情。
  而小九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那之后,北沧冥渐渐淡出沧州,往北发展而去。
  为此,风残月想必恨透了丝丝。丝丝也好,笑无情也好,在小九的哥哥风残月眼里无疑就是那眼中钉,其实只有他们两个去,丝丝还真担心气氛会没办法谈话。带上弄弄,说不定还能稍稍缓和。
  不知自己被当了缓冲器的弄弄挂上甜糯笑容,惹得丝丝频频白眼——话说弄弄啊,好歹你也是一大小伙子了,能不能别再这么可爱啊?
  
  他们这还是第一次来北沧冥的地盘,这里的院落几乎可以用“恢宏”两个字来形容,金漆大门白墙翠瓦,难道这小子发达了??
  丝丝要见小九其实并没有太多尴尬,虽说小九对她表白过,但毕竟她只拿小九当个孩子,就像她拿弄弄当孩子——撇开身体年龄不说,心理年龄她实在比他们大太多。
  一个阿姨,对一个小男孩的表白,会有多放在心上呢?
  弄弄出面在门房递了帖子,丝丝和笑无情在街对面的茶馆坐了等着,跟小二打听才知道,北沧冥如今已算不得魔道帮派,说起来算是漂白了。
  他们现在,是“正经”的生意人。
  以小九的聪明,丝丝不意外。可是以风残月那脾性……让他当个正经人?梦呢?
  看得出来,小九还挺难见的。不时便有帖子递到门房,他们之前还不知排了多少,这种事必然先经过筛选才会交到小九手上,于是他们的帖子,指不定就被筛到哪儿去了。
  
  庄内管事的确有些为难。
  照说,不重要的帖子是不会递到朔月当家手上的,但他既然会成为这里的管事,那也不单单只是个简单的生意人。他看着帖子上沧冥水榭这四个字,犹豫着该递,还是不递。
  他是后来才跟随朔月的,但听说过两位当家与沧冥水榭的关系。但这两年,北沧冥为了漂白,是尽量避免与江湖人有来往的。
  于是,这张帖子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递给朔月,而是拿去给了风残月。这“生意以外”的事,是归风残月管的。包括有人砸场子,砸生意等等等等……
  风残月只看了请帖一眼,那请帖就被分了尸——
  管事迅速后退一步,虽说这个主子一向脾气不好,可也没见这么激动过。他生怕被怒火波及,然而下一刻人已经冲出了屋子,只留一道残影。
  丝丝三人在茶馆喝着茶倒也不急躁,他们甚至已经定了隔壁客栈的房间,做好在这里打长期战的准备。
  只是丝丝喝着茶,余光中一道红影触目,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听到一声怒吼:“笑无情,新月!你们竟有胆来!”
  丝丝放下茶杯眼中一抹惊艳——这丫当年就很好看,如满池残荷中一枝独艳,红得刺目,却带了颓败的气息。颓败,却又肃杀,沾满了血腥,成为沧冥水榭一道独特的风景。
  如今,他身上颓废与戾气皆退,当年的怨愤都被岁月洗净,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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