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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重生]重生君心(完结+番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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恚⒓吹纳硖甯排套右黄鹪诘厣瞎隽肆饺Γ亲颂攀档目衫郑秘范T和康熙也难得的看着呆愣了起来,惊愕万分。
  “梁公公……”迟迟疑疑的语气,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的胤禩试探性的开口,“你这是在搞笑吗?”古有彩衣娱亲,今有梁公公打滚来娱乐他和皇阿玛吗?
  悲催的在地上打了两滚儿的梁公公闻言差点就直接以头抢地大呼杯具。——我说八阿哥啊,你的口气敢不敢再无辜一点?明明奴才就是被你那胆大包天的问题给吓的腿软才滚地的,你居然还说奴才在搞笑?奴才就是多生了一百个胆也不敢在乾清宫来搞笑啊!
  好吧,胤禩无辜摊手,他的确是在说笑来着,怎么着他也不会相信资深太监梁公公会跑来乾清宫内阁娱乐大众。只不过啊,梁公公,就那么点事情就吓的直打滚,你的定力还需要修炼修炼。
  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刚的纠结已经看不见了,梁公公淡定的抚了抚袖口打着千请罪,“奴才失宜,请皇上恕罪!”八阿哥啊,老奴的定力真的已经处于饱和状态了,再修炼下去非死即伤啊。
  康熙挥挥手,对这个照顾了他几十年的奴才也挺体谅的,知道他受惊状态也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收拾一下,让御膳房重新做一份。”
  “嗻,奴才马上就去。”
  说是马上还真的是一刻不落,得令后利落把地面的汤水糕点收拾干净,之后直接退着步子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房间。等出了房间,梁九功才长吁出一口气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这八阿哥啊,还真是什么都敢问,而皇上听了竟然也没半丝火气,看样子,皇上对八阿哥,真正说得上是泥足深陷了啊,这样的缘,还真不知道是孽是罪,到最后,又会怎样收场?
  平静了一下心情,梁九功端着盘子和空碗朝着御膳房而去,罢了罢了,主子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他这个奴才去管,而且以圣上的能力,指不定很多在他看来无法解决的问题都算不得问题呢,他瞎操个什么心呐。
  乾清宫内阁之内,等梁九功离开后胤禩就继续了自己的问题,毫不避讳直奔主题,“你我都知道你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呆到了什么时候,时间太久我没那么耐心去等,还是说,你一开始就打算着把我的耐心磨光好让我自己放弃?”
  “胤禩。”温和的拉着人坐到一边宽大的软塌之上,这样可以让两人紧紧挨着,“朕说过,若你想要,那么朕定如你所愿,只是现在还不行,你的势力还不够稳固,挡在你面前的阻力还太多,废弃太子也必须坐实个名义,不可鲁莽。”
  “哦?那你说说,这些事情全部处理完大概要多久呢?”康熙说的胤禩自然也清楚,他只是不想继续等个二十几年,或者说,他正在一步步逼着康熙,用一种几近任性的态度来试探着康熙对他的底线,看看康熙究竟可以容忍他到何种地步,还是说,许诺江山只是敷衍。
  “五年,给朕五年时间,朕定给你一个稳定的大清皇位!”
  他的胤禩啊,一直都那么小心谨慎的怀疑着试探性,不到最后的结果硬是不肯付出全部的信任,明明两人从里到外都熟了个透,可是胤禩就是可以洒脱的把他当成个床伴不肯付出半点感情,这样的事实让他挫败又郁闷,不过所幸他把关把的严,就算只是床伴也只有他一个,想办法累的胤禩无法去找别人,没给胤禩爬墙的机会。
  ——所以,康湿父,这才是你一有时间就逮着小八使劲做的真相吗?追根究底就是怕自身魅力不足留不住人?
  “好吧,五年,只有五年。”五年,也足够他该抓住的势力抓在手中了,不过,“那我的子嗣问题呢?你让我的嫡福晋这么光明正大的爬墙了,我的子嗣怎么办?”
  “子嗣……”康熙猛的用力抱住了胤禩,狠狠的,把人禁锢在怀中,嘴里吐出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如同从咽喉挤出来,干涩的冒着丝丝火气,“休想去碰其他人,这大清江山你想要朕就给你,朕有的只要你想要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个朕无法同意。他人需要你有子嗣朕就给他们你的子嗣,但是你不能想要,胤禩,朕可以此刻就和你坦白,以后朕依旧会赐婚于你,但她们每一个都只会是纳喇氏,她们和她们的孩子朕到了时间就会让他们‘死亡’,继承人问题你做主,从宗室过继也好直接让位与你的兄弟们也罢,但朕绝对无人容忍你抱其他女人让那些女人生下你的孩子。”
  胤禩听了目瞪口呆,世上还有这等霸道的独占欲?只是抱几个女人而已,宫中不是有秘药可以一举得子的吗?只需要一次就可以让他拥有子嗣了,何必那么麻烦的为他找那么多心有所属的属下来充当他的后院?为何连江山都可以给了女人却不准?额……虽然这两样放在一起比较是挺奇怪的。
  把胤禩眼中懵懂全部收入眼底,康熙暗中无奈长叹,由这股懵懂来看他就知道胤禩是真的还没有喜欢上自己,胤禩虽然和自己一样,上辈子有妻有子,但是有妻有子并不代表懂了感情,胤禩知道有爱情这一种感情的存在,但他身在其中也依旧懵懂无知,他根本不知道,若真的爱上了,根本不可能让自己爱上之人去拥抱其他人,这不是容人之量的问题,而是无法忍受,无法忍受心上之人身上沾染上其他人的味道,想要独占,想要一辈子除了你我再无他人!


  第 70 章

  如同办公似得在众人面前和自家福晋秀了一把恩爱,胤禩就被小心眼的康熙逮回了乾清宫惩罚了一番,幸好白日里有事,胤禩才得以在做到最后一步前被放生,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胤禩离开了乾清宫,无所事事的走到半途,想起了许久没有见着良妃了,趁着这个时间没事去说会儿话吧。
  于是,胤禩带着小苏子外加其他几名太监转身朝着良妃住的宫殿走去,在经过其中一个小花园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见了良妃的声音,不若往常的温和,反而丝丝尖锐,有一种因为幼崽受到威胁而奋起对抗的狠厉。
  “……你别忘了他现在是贝勒,你再怎么受宠也只不过是个后妃!”
  “哼,贝勒又怎样?皇上如此恩宠与我,孩子是早晚之事,等我有了孩子……”
  “等你有了孩子后怎么样?你能把爷剐了还是怎样?”双手背在身后,胤禩冷哼一声从小路拐过了花花草草这些遮蔽物走了出来,对着一名身着粉色宫装的美丽女子冷视而去,眼中毫不遮掩的不屑让女子的脸色立马狰狞了起来。
  “贝勒爷难道不知道皇宫内院成年男子不能随意进出吗?”傲气十足,连礼都没行一个,宫装女子狠狠的拧着手中的帕子,那双大眼睛之中闪烁着浓浓的厌恶。
  “难不成爷做事还需要你来同意不成?密妃,爷奉劝你,做人还是擦亮眼睛为好,别自不量力专干些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前些年的王常在,这几年见自己是升位最快又是被“临幸”最多的女人就得意忘形起来,被自恋的骄傲蒙蔽了脑子中本就少的可怜的智慧。也不想想,若真的被如此宠爱,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一无所出?就算别的女人也没有谁生过一子半女的,但后宫里还是会传出一些某某贵人的孩子意外流失这种消息,这也就证明了没孩子并不出在康熙身上,到了如此地步这女人还不冷静的思考思考其中缘由,还真够愚蠢的。
  不得不说,女人的虚荣心往往可以使一个人愚蠢到一定的地步,在密妃看来,她是皇上现在最宠爱的妃子,前几年和良妃还有这个什么贝勒爷起了冲突皇上也没有责怪她半句话,这就说明了皇上对她的宠爱超过了这两人加起来的分量,有了这么浓厚的恩宠她还需要怕什么?皇恩就是她最牢固的后台!
  挺直了纤纤柳腰,密妃觉得自己底气十足,对上胤禩直白的讽刺硬是回了过去,“贝勒爷说的是哪里话啊,什么损人不利己?本妃一直恪守本分尽心尽力的伺候着皇上,贝勒爷可不能平白污蔑了本妃清白!”
  “清白?”胤禩依旧背着手,冷淡的目光从密妃的脸上一路往下扫了一遍,嗤笑一声,意味不明的开口,“的确够清白的。”那么多年的妃子生涯都没被皇阿玛碰过一次,还不够清白么?
  密妃不明白胤禩那目光中的含义,但被那目光扫过,密妃觉得万分的不自在,这股不自在逐渐的扭曲成为了愤怒,总是这样,卫氏这个贱婢一脸云淡风轻的不受宠也活的舒坦好像她们这些人费尽手段争夺来的宠爱是那么的不值一提,那个贱婢生的儿子就更加碍眼了,明明前几年还被皇上彻底的无视掉了,现在居然成为了贝勒,还是最年轻的贝勒,凭什么?这两人凭什么可以活的那么舒服平顺?!
  是的,密妃一直都嫉妒着这两人,理由她早就忘记了,也许一开始只是巧合的迁怒而已,但随着第一次升位后留下的潜意识,她开始一次又一次的针对起这两人,起先她对皇上的心思还有些担心,所以只是小小的摩擦,然后一点一点的增大,到最后她发现皇上对于她的行为没有半丝斥责,密妃就完全认定了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肯定比这两人要高的多,这也造成了她看不清现实的现状。
  密妃,早就被这紫禁城内和太多的女人一样,被那个天下间最尊贵的男人虚假的宠爱迷昏了头蒙蔽了眼,把那一直努力往上爬的心养的太大,大到磨尽最后一丝理智,所以,在密妃眼角发现了胤禩背后出现的一抹明黄色袍角后,双眼立即一亮,她不知道为何皇上驾到却没人出声,但她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把卫氏和胤禩掰倒的好机会!
  几乎不需要酝酿,密妃那双大而水灵的眼立即潮红了起来,盈盈双目含泪,对着胤禩福身不起,娇柔的声音之中参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贝勒爷您尊贵如皓日当空,又何必为难奴婢呢。”
  微微皱着眉,对密妃突如其来改变的态度有些疑惑,心中细想着原因,但嘴里却依旧不饶人,“这会儿密妃又知道自己是奴婢了?”对别人他还需要小心一点,但是对上一个无所出背后势力又不深厚的女人他还要小心翼翼的步步为营的话,那他这辈子就活的憋屈了。
  “胤禩……”一直站在旁边的良妃有些担忧的喊了一声胤禩提醒他还是小心为上,毕竟密妃这前后不一的态度不令人起疑也难,朝着胤禩走了两步,离得近了才靠近胤禩的耳边悄声细语,“瞧她那小样生怕我们不知道有陷阱似得,真够没脑子的,亏得她还算是宫中老人了,一点都不知道遮掩一下,眼角扭的都皱起来了。”
  才说完,良妃就觉得背后一阵发寒,抖了两抖,有些奇怪的摸了摸手臂,奇怪了,这天气又没起风又没下雨的,怎生的突然冷起来了?思绪到了这里,良妃又是担忧的望向了胤禩,看胤禩那单薄的身子,莫着凉才好,密妃什么的还是以后再遛吧,儿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无奈的看向越活越小的良妃,胤禩笑着轻摇了下头,这几年他额娘似乎心情越来越好,在这个你争我夺尔虞我诈的皇宫也活的如鱼得水,不争不抢不拉党结派,对皇阿玛的宠爱更是没有半分期待,一个人也逍遥自在的。一个人,一旦心放宽了性情也变得活跃了起来,他额娘也是,尤其是在他面前更放得开,用词遣句更是经常性的很跳跃。
  正了正站姿,胤禩背手向前踱了几步,视线落在密妃身上,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股子轻蔑的味道,“密妃,你……”
  胤禩才开口,那边密妃就啊的一声往后酿跄了两下朝着胤禩摔去,胤禩一惊,对着徒然生变的事故一时没反应只能凭着本能朝着压向自己的东西伸手。见此状况的密妃暗地里唇角微勾,正想着立即往后摔一下来给对方按下一个不敬庶母的罪名,却不料,变故突生,还不等密妃自己往后摔去呢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一个推搡,她就直直的往后摔去,真正的摔了个实实在在。
  地面虽然平整光滑,但都是巨石板铺成的,冷硬无比,密妃就那么仰面摔了个四脚朝天,浑身痛的让她差点哭爹喊娘,从她出生至今都没那么疼过,背上火烧火燎的痛,这股痛让她差点没办法维持住面上的温柔和优雅,幸好在出口斥责没有及时扶住她的宫婢前,密妃想起了那一截明黄袍角。
  顿时,密妃脸上的狰狞换上了楚楚可怜的娇弱,修整的弯弯柳眉微蹙,双眸一剪秋水似羞带怯,晶莹的泪珠扑簌着流下,精美的妆技巧性的没有晕花半分,配着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别有一番韵味惹人怜啊。
  等密妃觉得自己表情全部到位时,就听见周围有人拔尖了嗓子高嚷一声,“皇上驾到——”
  成了!密妃内心里暗自窃喜,虽然这一跤摔的实打实,但是值得,因为这也完全坐实了那位贝勒爷的罪名了不是吗?喜不自禁的维持着脸上委屈兮兮的表情,密妃刚想站起来却被听见的一句话惊的手软。
  “密妃御前意图谋害皇子,其心可诛罪不可赦,从今日起打入冷宫永不得出,罪妃之九族贬为庶民,终身不得录用!”
  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直劈头顶,密妃一下子从云端摔落地面,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第一次如此无礼的直视着她的君夫,却在那双熟悉的眼睛中找不到一丝半点熟悉的温柔,里面弥散着的薄凉无边无际的把她笼罩在内,让她冷的浑身打颤如置冰窟,却桎梏其中无法逃脱。
  不,密妃在这一刻异常的清醒了起来,好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全在这一刻明晰了,她想起她记忆中的那些恩宠,除了夜晚临幸和那些明面上赏赐的珍品珠宝之外什么都没有,皇上和她甚至连话都没有好好说过几句,她被时时的临幸和恩赐之物冲昏了头,忘记了很多太过明显的痕迹。
  皇上开始临幸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记得就在她对上良妃和胤禩的那一天,皇上开始对他大家赏赐了起来,似乎一瞬间她就从一个连皇上之面都见不得几次的小小常在跃进了龙门成为了宠冠六宫的密妃,晋升之路顺畅的让她飘然,忘记了在这个宫里什么都做不得真,皇恩圣宠更是比昨日烟花还容易冷下去的镜花水月,或者说,皇上一开始的宠爱就只是为了他人铺上一条路,为她升位,多年宠爱,只是为了更好的为那个人立威,毕竟一个妃子,和一位被宠爱多年圣眷依旧的妃子,两者的相差是巨大的。
  只是,究竟是谁?皇上那么费心费力花了几年时间来策划这么一场戏是为了谁?有谁又可以让如此冷酷的皇上这般小心的护着宠着?是良妃?还是最近圣眷正浓的八贝勒?
  朦胧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她尊为天的男人,密妃的眼中流出的泪不再是为了邀宠,冰凉滑过眼角低落在巨石板上面,印出了一个个印子,她的男人,她的夫君,她的皇上,她一辈子攀附生存的人,千万恩宠尽只为了他人,她的百般争宠千般算计究竟是为了什么?到头来落的个一场空不说,还累及家人。
  闭上眼任由奴才们架了下去,密妃只觉得心如死灰,她的一生就如同一场闹剧,可笑到极点,现在曲终人散,她也就到了下台的时间,只是啊,密妃带着嘲讽低笑着,她生命的重量,原来只值得一场算计吗?一生一场梦,一命一南柯,南柯一梦,就是她的全部。


  第 71 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也就是发现有亲觉得没虐康熙太便宜他了,于是浅浅为他正正名,虽然正到后来又歪了T T,不过浅浅认为上辈子其实并不能算是谁的错,毕竟各自都是为了自己想要的在出谋划策,得到的结果也只能算是因果自尝,只不过站在小八亲妈立场上觉得小八受苦了而已【抱头遁逃~

  密妃被打入冷宫之事的影响正如密妃自己看清的事实一样,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皇上为了皇子把一名妃子直接贬入冷宫这已经算是格外恩宠了,更别说这名妃子还是近几年来风头最盛恩宠最浓的密妃,这使得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了皇上对八贝勒的宠爱,也让许多保持观望状态的势力逐渐的偏向了胤禩这边。
  乾清宫内,康熙和胤禩依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对于外界的纷纷扰扰完全不为所动,或者说两人对于现在的局面在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而这也是康熙一开始的目的,他要的就是借助密妃为胤禩立威,并帮着胤禩把那些还在犹豫中的大臣往这边拉拢。
  他一向都知道胤禩在众臣之中名望不错,温文尔雅为人谦和,谈吐间又可见其学识渊博有爱民仁心,对于政事也经常性的提出令人惊愕的妙想,可谓完美。只是这些还不够,胤禩再怎么完美那些大臣也不可能就因为这一点彻底支持胤禩。因为,胤禩和胤眩返i相比,背后还缺少一份强有力的势力。
  卫氏的出生摆在哪里,惠妃是胤眩那锥钅铮匀徊豢赡芊牌费|而改道支持胤禩,所以大臣们一方面对胤禩很有好感寄托于厚望,另一方面又因为胤禩太过于薄弱的势力而望而却步,既然如此,既然胤禩缺少那么一份势力那么他就给胤禩填补上,天下间还有比当今皇上的支持更有力更令人放心?尽管那些大臣们还因为皇恩易变君心莫测这个理由而踌躇着,但没关系,这才只是开始。
  “胤禩。”放下手中朱笔,康熙来到埋首案桌批阅着一部分奏折的胤禩身边,不由分说的抽掉了胤禩手中的笔,把人抱了起来转而来到榻上,“来年,朕封你为郡王可好?”
  “嗯?”闻言,还有些挣扎的胤禩停住了动作,有些疑惑的看向康熙,带着写不确定,“来年?不觉得太早了吗?四哥他们都还没封郡王。”
  “就要早一些才好,早一些才显得够特殊。”够特殊了,那些大臣们的心才会越来越往胤禩这边靠拢。
  听完康熙的话胤禩明了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康熙的做法,或者说,在这一次夺位之路上面他完全就持于观望状态,观望着康熙一路上为自己铺路扫除障碍,观望着康熙承诺的赠予江山是否会实现。既是赠送,那么等待即可,所以,他除了和朝臣周旋大好关系之外什么都留给康熙去处理。
  上辈子夺位的原因已经模糊不清,但是慢慢的夺位之事成为了一种扭曲的执着,直到死亡,直到地府百年,这种执着才完全消散,所以这辈子的胤禩根本就没想过要坐上那个位置,他对于皇位早就失去了执着,他现在要的不是那把椅子,而是康熙对他的容忍底线,若真能做到,那么就这么一辈子下去也未尝不可。
  作为康熙两辈子的儿子,胤禩对这位皇阿玛可以说非常了解又可以说一点都不了解,但他知道一点,他皇阿玛性子霸道唯我独尊,认定了的人认定了的事是不可能容许出现变故的,被这么一个人看上,他要么死遁回归地府,要么就一辈子被这个人缠着。
  不是他太消极的不知道去反抗,实在是反抗起来太麻烦了,而且想要赢了他皇阿玛只有两点依靠,第一,就仗着皇阿玛口中的爱伤害自己来逼迫皇阿玛放了他,但是这种愚蠢的方法他真的想都没想过要去用。毕竟你走,你再怎么走能够走去哪里?就算你想出海估计都会在半途被逮住。
  这几年他对皇阿玛的势力可是有了深入了解了,明面上的官府军队不算,单单私人的暗卫也就是那块玉佩统领的组织庞大的让人心惊,三教九流都有暗桩,小街摊贩青楼妓馆,江湖武林草莽绿林,甚至连比较隐蔽的以男子陪客的馆子里都有他的势力遍布,可以说大江南北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有他的暗探,在这么一个人的手下溜走,他自问除了去地府别无他路了。
  若本着既然已经放手就不会再为难的想法过日子那他就真的是蠢货了,毕竟这男人所谓的放手大体也就一缓兵之计,真肯放手了也就不是皇阿玛了。所以这第一条果断放弃。
  第二,就是老一套了,两个字——自杀!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回去地府逍遥了,但他还是那个原因,他可以夺位失败被幽禁一生落魄至死,也绝对不会因为被男人纠缠就自杀逃遁,这个脸他丢不起,尤其是丢在地府那群老不死的人面前,他敢保证,若真如此那群死鬼肯定会嘲笑他数百年不止,心眼都比针眼还小,哼!
  综上所述,如果他皇阿玛真的连大清江山都舍得送给他的话他就凑合着过吧,除去两人性别和血缘关系,其实也没啥不好的,有了康熙这个强硬后盾,他以后想看戏也有人帮他端椅子备好瓜果茶水伺候着他舒舒服服的了。所以说,八爷啊,你想要的其实就是一贴心的奴才么?!
  康熙可不知道短短的时间胤禩的脑子里面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但他对于胤禩安静的坐在他怀中顺从感到欢喜,感受着两人交融的体温,康熙的心中如同被填满了所有的空缺,圆满而愉悦。
  其实对于康熙来说,他第一次碰上爱情这种东西,不会手足无措但确是真的没经验,难免磕磕碰碰走上歪路,他不知道别人挽留喜爱之人时会做什么,他也不屑于知道,因为别人的爱人不是胤禩,他的胤禩是最特别的,岂能和他人等同而语?
  这样的康熙顺心而为,只能凭着本性去霸占去掠夺去拥有,这其实也是一般人对心上人衍生出的本能反应而已,但重点就在于康熙是一位帝王,依照着帝王本性走出的路哪怕是诸如凡人也绝对不一样,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独占欲让他无法忍受求而不得的可能性,所以一步步算计着去得到,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但实际上,除了在得到和霸占胤禩的事情上比较过份之外,康熙对胤禩是真正的宠到骨子了去了,要不然又怎会因为胤禩一句想要就把江上拱手相送?又何必因为胤禩表现出的不耐就做出五年之约?作为一名帝王,他已经退步了太多;作为一名男人,他也尽量给出了最大的耐心去等待。他的确有错,错就错在他爱上的是他血脉相连的儿子,错就错在他是个重生过的人。
  上辈子他待胤禩确实谈不上骨肉亲情父子天性,但对于这点康熙也已经再三确定过了,他不后悔,因为那时他没爱上,而这时,他也没那个时间去后悔,毕竟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他想要拥有的也是现在这个和他一样经历过轮回的胤禩。
  康熙看着怀中脸色恬静的胤禩,微笑着低下了头在那微弯起的唇角烙下一吻,得到的是胤禩不明所以的视线。康熙没有说什么,直接再一次的在胤禩的唇上啄吻着,一次又一次,柔软的抵触,相濡以沫。
  其实当他做出赠予江山的承诺时连他自己都觉得讶异,什么时候这个体内留着他相同血液的少年在他的心中已经占据了如此之重的分量,竟然连个犹豫都没有,头脑一热就说出了如你所愿这话,更令他惊愕的是,等冷静下来后他发现他竟也不觉得后悔,既然胤禩想要,那么他就是给了又如何呢?胤禩的能力是堪当大任的。
  他记得他的皇阿玛深爱过董鄂妃,那个时候他只觉得可笑而荒谬,他的皇阿玛作为一名皇帝竟会让自己动心,但轮到自己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还有一种感情可以完全不由心的控制自己的一言一行,喜怒由不得自己,世界上会有那么一个人,只是小小的情绪就能够完全牵引住自己全部的心神,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珍贵之物都双手奉上,颠覆世界的疯狂,激烈的令人沉沦。
  “胤禩……”
  低低的叹息声从两人相贴的唇间溢出,康熙用力收紧抱住胤禩的手,让少年的身体和自己密切贴合在一起,墨色的眸,在此刻已经深深动情。
  “不…要。”有些艰难的吐出拒绝的话语,胤禩的手连忙按住了康熙已经探入外袍开始解开里衣带子的手。“那边还有很多奏折!”
  手中的动作不停,康熙一边吻着胤禩一边发出迷糊的声音,“等做完了再说。”他现在可算是体味到了何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不行!”胤禩意外的坚持,哪怕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已经动情的事实。
  爱抚着的手停顿了下来,康熙稍微离开了一些距离,略感无奈的凝视着胤禩,“朕帮你批阅,现在可以了,嗯?”明明就是胤禩自己要求要坐上皇位的,可是现在只是批阅一部分奏折就嫌弃枯燥无聊了,以后怎么办?
  胤禩也不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不再阻止康熙的进攻,任由康熙把他压倒在软塌之上。他要皇位只是为了报复他皇阿玛,皇权对他来讲真的没吸引力了,所以奏折这种无聊枯燥的东西还是劳烦他皇阿玛批阅吧。


  第 72 章

  作者有话要说:浅浅码这章是去查了郡王和亲王侧福晋的名额限制,发现太困难了捶地,花费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找到确切资料,只找到了相关的两份不同的,一为郡王可三名侧福晋亲王四名,皇上额外赐名的不限;二是郡王二名亲王四名,皇上额外赐的不限。而且第二点是乾隆时期才有的,第一点确定不了时期,于是最后,在卡了两个多小时的文后,浅浅内牛满面的决定——把这个问题绕过去!!!

  康熙三十九年正月至二月间,皇上检阅永定河工程亲自指示修永定河方略时八贝勒提出了可行方案惹得皇上龙心大悦,当场就下旨册封八贝勒为煊郡王,煊为光明之意,由此为号,可见皇上对八贝勒的喜爱之浓,一时间,局势又有了新的倾斜之势。
  同年四月,八福晋生下一子,皇上赐名弘皓,同月,在上年指了的两名侧福晋也同时被诊出有了不同时间的身孕,一时间四喜临门,胤禩当属太子和大阿哥最强劲的对手了,毕竟,争夺那个位子,除了能力和势力,子嗣可也是重要的一项啊,这就使得本来就属意胤禩的很多大臣愈发的偏向他了。
  隔年,两名侧福晋先后生下两个孩子,竟都是男孩,一下子煊郡王就有了三个子嗣并都为儿子,使得皇上龙颜大悦直夸煊郡王是有福之人,大喜之下再次赐予煊郡王两名侧福晋,身份地位俨然不低。
  这从另一个方面可以看出皇上对煊郡王的喜爱,毕竟四名侧福晋已经超过了郡王该有的限定名额,而这意味着的就是煊郡王会在不久后晋升为亲王的可能性很大。亲王,连皇长子直郡王还没有被封为亲王煊郡王却有了这种可能性,这其中代表的东西只需意会无需言传了。
  隔年六月,按照惯例皇上开始每年一次起驾去塞外巡幸,随行者名单中煊郡王赫然在列,而就在皇上巡幸塞外之前,煊郡王的嫡福晋和其中三名侧福晋再次诊出喜脉,这让众臣恭喜的同时心中忍不住感慨一下煊郡王的努力造人的程度,估算着这最后一名侧福晋离有喜也不远了,毕竟这次去塞外只有她一人方便随行,煊郡王应该很“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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